辛某杰假冒注册商标一审刑事判决书

辛某杰假冒注册商标一审刑事判决书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4)鲁1002刑初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辛某杰。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23年5月5日被山东省乳山市XX局取保候审，2023年11月7日被乳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3年11月29日被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4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葛圣芬，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刑诉〔2023〕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某杰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鲁10刑辖3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24年1月2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某杰及指定辩护人葛圣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1年12月至2022年3月，被告人辛某杰未经“乳山牡蛎”、“履信”、“履信防伪”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通过抖音直播平台在其牡蛎上假冒“乳山牡蛎”、“履信”、“履信防伪”注册商标进行宣传，以海阳牡蛎假冒乳山牡蛎销售，销售金额461312.24元。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辛某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身份信息、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防伪溯源体系双授权证书，抖音后台数据，涉案宣传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某杰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辛某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辛某杰有从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其取得注册商标的途径是合法的，取得授权证书的方式是商标使用权人基于双方之间真实存在的专卖关系自愿提供的，在案证据中罗某福出具的入库单、证人邓某华、邓某志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销售的牡蛎有的来源于乳山，曹某甲公司购买两批牡蛎，每次进价最多三千元左右，该批产品销售不应认定为侵权，被告人在直播销售过程中确实存在一些不规范的行为，该不规范行为客观上造成一定侵权；被告人对是否获得所有人许可的可能性认识不足，对授权这一专业法律概念有误解，认为拿到授权证书就是取得合法授权；在取得授权证书前被告人确实不知道乳山牡蛎是注册商标，普通人认为的乳山牡蛎是一种产地的标识，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关于被告人侵权行为的犯罪期间认定不准确，非法销售的金额认定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自2021年12月至2022年3月期间系侵权行为发生期间缺乏事实依据，2021年12月7日至2022年2月4日期间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直播间展示授权证书或以乳山牡蛎注册商标名义进行宣传，不能排除此期间内侵权行为存在中断的合理怀疑，应将该期间的数额予以扣减；某甲商贸有限公司曾从乳山购进牡蛎并卖给辛某杰，相关数额应予以扣减；关于被告人的量刑及处罚应考量违法所得，应扣除经营成本；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配合XX机关查清犯罪事实，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通过直播带货赚取经济来源，不存在影响商标使用人的市场份额情况，也无意损害商标的名誉，本次犯罪主要是对国家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法律、法规了解不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辛某杰曾因在抖音平台销售“乳山牡蛎”被举报，并被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其未经授权使用“乳山牡蛎”注册商标属于侵权，仍于2021年12月至2022年3月期间，未经“乳山牡蛎”、“履信”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多次通过抖音直播平台假冒“乳山牡蛎”、“履信”注册商标进行宣传，乙公司购进的主要来自海阳的牡蛎假冒“乳山牡蛎”进行销售，销售金额约40余万元。 另查，2023年3月27日被告人辛某杰被XX机关传唤到案。XX机关自被告人辛某杰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及笔记本、“三件套”、证书、胶条标套等物品一宗。诉讼中被告人辛某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刘某国于2022年6月9日报案至乳山市XX局。 (2)到案经过，证实2023年3月27日海阳市XX局传唤辛某杰到案接受调查。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函，证实2022年6丙公司调取抖音号为：ｄｎｈｘ88888888，名字：小海鲜(某某产品)的抖音商家注册信息、直播记录以及对应的产品销售数据。 (4)扣押清单，证实2023年3月27日乳山市XX局扣押辛某杰证书一张(载082授权某甲(乳山)丁公司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及防伪溯源体系等)、笔记本、胶带、配件包装袋及苹果手机一部。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商标权利证明，证实2022年6月8日刘某国向乳山市XX局办案人员提交授权证书(ＮＯ:082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防伪溯源体系双授权证书)(以下简称双授权证书)、小海鲜(某某产品)抖音直播资料、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相关材料。 082号双授权证书证实，乳山市牡蛎协议授权某甲(乳山)丁公司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及乳山牡蛎防伪溯源体系，期限为2021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授权内容：Ａ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标识；Ｂ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著作权；Ｃ销售宣传过程中使用“乳山牡蛎”字样；Ｄ使用“乳山牡蛎”防伪溯源系统及“乳山牡蛎”防伪标签。 小海鲜(某某产品)抖音直播截图等证实，辛某杰在在抖音平台销售时使用“乳山生蚝(牡蛎)”字样，展示082号双授权证书及“履信”防伪标签。 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相关材料(相关证书照片、公证书、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转让证明、续展证明、商标注册证、联合声明等)证实，乳山市牡蛎协会拥有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注册颁发的“乳山牡蛎”文字及图案证明商标。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载“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含产品生产地域范围海域，商品特定品质等；产品符合DB37/T3928-2020《地理标志产品乳山牡蛎》的相关要求乳山牡蛎的养殖主体及在乳山本地注册的销售主体，生产或销售的牡蛎符合上述使用条件的单位，可申请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及申请使用的相关材料及程序等。落款日期2021年6月24日，加盖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审查业务章。 2021年7月26日，乳山市牡蛎协会与某甲(乳山)丁公司签订“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许可使用合同，戊公司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乙方不得向他人转让、出售、馈赠商标标识和防伪标签。2021年己公司在《中国商报》发表联合声明：“乳山牡蛎”文字及图案注册商标是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商标类别为第29、31类，商标所有人为乳山市牡蛎协会。“履信”“履信防伪”文字及图案是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品商标和服务商标，庚公司。自2021年11月1日起，凡是市场上(含电商平台)销售的牡蛎系列产品及其包装(含包装辅料)、容器以及线上网站商品链接，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的宣传材料上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图案、文字以及“乳山牡蛎”“乳山海蛎子”“乳山蚝”“乳山生蚝”等突出使用“乳山”地名字样或拼音用于证明原产地和特定品质的，其牡蛎产品必须来源于乳山市政府规定的养殖海域，并获得乳山市牡蛎协会的商标使用授权，其中生鲜乳山牡蛎同时在牡蛎产品或包装上使用履信防伪标签，用于有效鉴别。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入库单复印件、报案材料、相关商标资料，证实于某乙向乳山市XX局提交入库单复印件；2022年6月8日于某乙向乳山市XX局办案人员提交报案材料、视频及截图、相关商标资料。其中入库单显示：20辛公司购买生蚝。 (7)壬公司癸公司2022年3月25日出具的证明，子公司丑公司“乳山牡蛎”地理标志产品防伪溯源管理系统及标签。 (8)某甲(乳山)丁公司2022年6月8日出具的证明，子公司于2021年7月26日经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取得了双授权证书(证书编号xxx，于2021年11月22日购买了“履信”防伪标签。公司于2021年1寅公司供过货，卯公司“双授权证书(证书编号082号)”进行宣传和销售。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登记表及回复，证实2023年3月29日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投诉登记表及回复，投诉登记表载符某某投诉2021年11月在某某产品的抖音直播间购买乳山生蚝1单，发现不是正宗乳山生蚝，为假冒产品。2021年12月6日海阳市市场监管局回复符某某：2021年12月2日，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科工作人员调查取证，了解核实有关情况。辰公司说明，该店所销售的乳山生蚝是从某甲(乳山)丁公司进货，并提供了由某甲(乳山)丁公司盖章的出库单据。在执法过程中，知识产权科执法人员开展了相关法律法规宣传讲解，巳公司在今后的抖音直播时，需要在清晰显著位置说明标注进货渠道和相关依据。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抖音截图，证实2023年5月30日苗某波提交手机截图照片，苗某波在某某产品抖音店于2021年12月21日、2022年1月15日分别购买5斤牡蛎；2023年6月12日钟某提交抖音购买记录截图，钟某于2022年1月22日在某某产品抖音店购买10斤牡蛎，交易快照显示的销售名称为［小海鲜.心选］山东特色.正宗乳山生蚝.品质保证(5-10斤)包邮，产品名称乳山生蚝，午公司。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未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双授权证书，证实2023年6月1申公司营业执照、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复印件。未公司于2022年9月1日获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及乳山牡蛎防伪溯源体系。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酉公司购货、销货明细情况。 (13)戌公司证明，亥公司未乳山市牡蛎协会会员单位，自2021年9月1日开始获得“乳山牡蛎”国家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使用授权，编号为072。甲23公司在2021年12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共计启用防卫标签1377个，共计7877斤；某甲(乳山)丁公司在2021年12月21日至2022年1月21日未启用防伪标签。 (14)人口信息，证实辛某杰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 2.物证 XX机关自被告人辛某杰处扣押的“三件套”、胶条标套，均有“乳山牡蛎”图文商标。 3.证人证言 (1)曹某潮(某甲(乳山)丁公司负责人)证实，2022年6月8日证称，某甲(乳山)丁公司主要经营水产养殖、水产品加工、销售等项目，平时主要经营牡蛎养殖和销售，该公司养殖、销售牡蛎已经在乳山市牡蛎协会登记备案，2021年7月26日获乳山市牡蛎协会双授权证书，乙24公司曾授权给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头一家代理商，此外没有将082号乳山市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防伪溯源体系双授权证书出借给他人使用过。乳山市牡蛎协会刘某国说抖音平台上有一个叫小海鲜(某某产品)的商家在抖音直播间里用辛52公司082号双授权证书宣传销售乳山牡蛎。他不认识该商家，没有授权其使用双授权证书。 公司业务员罗某福说小海鲜(某某产品)丙25公司进过两次货，丁26公司的牡蛎是乳山牡蛎并得到官方授权销售，就把082号证书拍了照片发给小海鲜(某某产品)的商家了，每次最多3000斤左右。戊27公司2021年11月向对方销售的两批乳山牡蛎是正宗乳山牡蛎，绝对没有授权对方使用这一证书的意思。 2023年3月20日曹某潮又证称，己28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牡蛎的单据、加盖公章，他让会计开具了2张单据，所以之前警察询壬31公司购买了2次牡蛎。罗某福当时告诉他客户的名称是某某产品，之前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客户，罗某福说某某产品和江苏连云港的“海头小李”是一家的，“海头小李”癸32公司发展的一个固定客户，他就让会计按照给“海头小李”发货的情况，子33公司公章的单据，抬头名称都是“入库单”。公司从来没有往海阳发送过牡蛎。 (2)罗某福(某甲(乳山)丁公司销售员)证实，丑34公司的邓某志、邓某华，邓某志、邓某华对外品牌是海阳牡蛎。2021年11月或是2021年12月的时候，邓某华向他索要过乳山牡蛎协会授权的编号为082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他当时把编号为082的双授权证书照片、100个空白的“履信”防伪标签和某丙(乳山)丁公司公章的销售单据(入库单)给邓某华了。当时邓某华打电话说邓某志的同学在网上卖海阳牡蛎，打的是乳山牡蛎的旗号，被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了，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提供销售乳山牡蛎的证明，否则要处罚，邓某华让他帮忙提供证明帮帮邓某志的同学。邓某华说需要乳山牡蛎协会的授权证书、防伪标签、销售单据，要求销售单据的抬头写某某产品，他通过微信把编号为082的双授权证书照片和销售单据(入库单)发给邓某华了，并找某甲(乳山)丁公司的负责人曹某潮在单据盖印，寅35公司进货了，然后他把3张单据和100个空白“履信”防伪标签通过物流发给邓某华了。邓某华、卯36公司购买过牡蛎，辰37公司发货，不是发到海阳市。巳38公司午39公司拉了3000斤左右的牡蛎。 (3)邓某华(未40公司负责人)证实，2020年7月至今，他和堂哥邓某志合伙在海阳市某某街申41公司销售牡蛎，一般是哪里的牡蛎肥从哪购买牡蛎，主要进货渠道以海阳为主，销往北京、天津等海鲜市场，都是以海阳牡蛎的名义销售的，从乳山进货很少。202酉42公司购买牡蛎向外发快递。双授权证书编号082，是2021年12月份他通过微信发送的图片给辛某杰的。2021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辛某杰打电话给他说在抖音卖乳山牡蛎，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或是乳山牡蛎协会给辛某杰打电话，让辛某杰提供授权，戌43公司，能不能帮着弄个授权证书、防伪标签用，他打电话联系了罗某福，问罗某福能不能帮弄个授权证书、防伪标签应付一下，罗某福说授权证书原件不能给，通过微信转了一张082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照片给他，他通过微信把照片发给辛某杰了，后来罗某福又给他捎了50个“履信”防伪标签，他把这些防伪标签都给辛某杰了。辛某杰又让他帮忙弄了加盖公章的购货证明，他联系罗某福后最终将盖印的入库单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辛某杰。 辛某杰通过抖音直播销售牡蛎，抖店的名字是小海鲜(某某产品)。辛某杰销售的不是乳山牡蛎，亥44公司进货，甲45公司装箱，乙46公司发货。丙47公司进货，没有特意说要哪里的牡蛎，就要求肥度好，他跟辛某杰也是说的海阳牡蛎，丁48公司的牡蛎是从多地进的，知道他们对外以海阳牡蛎的名义销售。辛某杰没有要求提供乳山牡蛎。他把证书照片及防伪标签给辛某杰以后，到辛某杰的抖音直播间看了几次，看到辛某杰在抖音直播间展示该双授权证书和“履信”防伪标签了，有几次还把双授权证书拿给客户看，宣传卖的是乳山牡蛎，辛某杰将他给的双授权证书图片打印出来还塑封了。乳山牡蛎已经形成一个品牌了，有知名度，客户都认可，以乳山牡蛎的名义销售，客户认可、销量多。戊49公司的牡蛎。他看了一下2022年2月5日至2022年3月31日进货记录，没有从乳山购货给辛某杰的情况，这期间他从乳山购买过几次货，这几次进货不是发到海阳，己50公司，庚51公司从乳山直接把货发给他们的客户。他们购买的牡蛎最多在净化池就能存放十天八天，一般是头天进货，第二天就发货。辛52公司曾提供过乳山牡蛎字样三件套、还有套在牡蛎上面的“标”给辛某杰使用。 壬53公司在高阳处进货过，进货款为9000元，当时他们当地没有合适的货，辛某杰对大小、规格、品质都有要求，要求肥度在8.5成-9成以上，要精品货，这次的货是2两和4两的，根据记录4两的货销售给辛某杰的单价为10元，2两的销售给辛某杰的单价为7元，这批货可能辛某杰用了一些，剩余的被他发到外地市场卖了，也有可能同期从外地购进同类型的货给辛某杰用了；2022年1月6日从乳山进泥货8180斤52351.8元，他们拉回去清洗分规格后有一部分给辛某杰了，这批泥货是从乳山谁那里买的记不清楚了，大概是1月6日至16日期间卖给辛某杰的。2022年2月22日从乳山的王某燕那里进货卖给了辛某杰。癸54公司子55公司，有证书，可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商标，王某燕是专门在乳山打货的。 (4)邓某志(未40公司负责人)证实，未40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邓某华，批发销售的牡蛎主要是从海阳、蓬莱、胶南、日照、还有少量从乳山和大连购进的。他主要负责进货。2022年他们销售的牡蛎主要是他购进的，大部分是从海阳本地还有龙口、日照购进，小部分是从即墨、乳山购进，以海阳本地为主，其他地方很少，几乎没有。他2022年11月23日、12月24日从乳山购进过大小不一的“通货”。此外2022年他们从乳山购进过很少几次，丑56公司没有合适规格牡蛎，他从乳山联系合适货源(按客户要求规格，清洗装箱的牡蛎)后直接发给外地客户，不到海阳某某社后净化出售。 辛某杰做抖音对货品要求高，需要在直播间展示产品，辛某杰大寅57公司购进牡蛎，在抖音直播间对外销售，固定从他们这里进货销售，开始辛某杰就知道他们销售的不是乳山牡蛎，可能有少量乳山牡蛎，但是辛某杰就是要求牡蛎肥度好就行了，从来没有要求购进乳山牡蛎，并且正宗的乳山牡蛎很少有肥度好的，好货太少了，根本不够他们卖的，他也没法提供乳山本地牡蛎。曾有外地电商找他买正宗乳山牡蛎，但正宗乳山牡蛎需要有乳山牡蛎协会授权使用乳山牡蛎品牌销售，并且还带有防伪标签，这个防伪标签都是每箱单独一个，可以对产区和销售商溯源的，卯58公司发货，他在海阳搞批发销售没法办，他从乳山购进的牡蛎都是从养殖户手里购进的通货，也不对外宣传是乳山牡蛎。辰59公司牡蛎没有货了，巳60公司调货给辛某杰。 (5)嵇某雪(未40公司会计)证实,2午61公司对外销售牡蛎，以海阳本地牡蛎为主，对外宣传的是海阳牡蛎，没有以乳山牡蛎的品牌宣传。未62公司的客户，在抖音直播间销售牡蛎。辛某杰应该没有要求提供乳山牡蛎，辛52公司没有使用过082号双授权证书。 (6)张某宇(未40公司会计)证实，公司销售的牡蛎以海阳本地牡蛎为主，也从日照、龙口、乳山、大连等地进货，对外以海阳牡蛎品牌销售。申63公司的客户，通过抖音直播销售牡蛎，酉64公司进货的。通过查看账表，戌65公司购货，购货款辛某杰都结清了。 (7)高阳(甲23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辛52公司是乳山市牡蛎协会会员单位，每年申请授权证书，证书编号2023-072，使用“履信”防伪标签。2019年起邓某华、邓某志多次向他购买乳山牡蛎。辛52公司在乳山市和海阳市都有牡蛎养殖区，乳山的养殖区是2021年8月到现在，他没有向邓某华、邓某志提供过销售的是乳山牡蛎的证明，2021年12月16日可能是他直接给邓某华、邓某志发到外地，也可能是邓某华、邓某志拉回海阳某某厂了。 (8)王某燕(牡蛎销售人员)证实，2019年起她通过微信朋友圈等销售牡蛎，亥66公司进货销售。邓某华、邓某志曾向她购买牡蛎，甲67公司很多，记不清是从某某厂进货，她购买牡蛎没有要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相关手续，没有要求启用“履信”防伪标签。 (9)于某甲(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知识产权科科长)证实，2021年11月26日，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12315平台转来的符某某投诉件，乙68公司的经营者是辛某杰，2021年11月底打电话联系辛某杰，丙69公司，丁70公司的名义在抖音直播间销售乳山生蚝。他告诉辛某杰有人投诉的情况，需要证明销售生蚝的来源证明，告知辛某杰如果提供不出相关证明，涉嫌注册商标侵权，按照相关规定要进行处罚。后来辛某杰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一些证明，有一份某某(乳山)戊71公司盖章的销售单据，还有一张乳山牡蛎协会给某某(乳山)戊71公司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授权证书，证书编号是082。他在电话里告知辛某杰未经过注册商标权利人授权不能使用对方的注册商标等，另外还通过微信把《商标法》、《地理标志专用标志使用管理办法(试行)》等发给辛某杰。调查之后他告诉辛某杰说乳山牡蛎是乳山牡蛎协会已经注册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使用乳山牡蛎的注册商标必须经过乳山牡蛎协会的授权或许可，未经授权或许可就涉嫌注册商标侵权，同时要求辛某杰在直播间清晰显著位置说明标注进货渠道和相关依据。 (10)苗某波(抖某)证实，他2021年12月21日及2022年1月15日两次在“某某产品”的抖音直播间购买牡蛎。2021年12月左右他刷抖音刷到“某某产品”直播间，销售牡蛎的小伙称卖的是正宗乳山牡蛎，有乳山牡蛎协会授权的证书，有防伪标签，还在直播间展示授权证书，1月他又购买一次。他连续进这个抖音直播间看了几次，每次这个小伙都展示授权证书和防伪标签，都说卖的是正宗的乳山牡蛎，小伙有时把授权证书放在镜头前面展示，有时挂在后面墙上，防伪标签好像一直放在镜头前的牡蛎旁边。 (10)钟某(抖某)证实，2022年1月22日她通过某某产品抖音直播间下单购买了10斤牡蛎，实际支付147.95元。2022年1月中旬，她刷抖音刷到了某某产品直播间，宣传人宣传销售的是乳山牡蛎，说经过乳山牡蛎协会授权，在直播期间还展示乳山牡蛎协会给的授权证书，后来她看了几次每次小伙都宣传卖的是正宗乳山牡蛎，有时把乳山牡蛎协会授权证书拿到镜头前面展示，有时挂在后面墙上。 (11)杨某伟(未公司财务科长)证实，辛52公司专门销售乳山牡蛎，与电商合作，发货地都是乳山市，公司是乳山牡蛎协会的理事单位，被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使用双授权证书，现在使用的授权证书编号是2022-029。辛52公司与某某产品抖音店铺没有业务往来。己72公司庚73公司辛74公司的名义，公司工作人员进该直播间制止了。 (12)刘某国(乳山市牡蛎协会秘书长)证实，他到XX机关报案，有人在抖音平台上使用乳山市牡蛎协会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授权证书和防伪标签宣传销售牡蛎，他怀疑这个商家是使用的伪造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授权证书和防伪标签。2021年11月1日他在抖音平台上发现一个叫小海鲜(某某产品)的商家在抖音上销售乳山牡蛎，商家宣传销售的是乳山牡蛎，乳山市牡蛎协会已经在2009年把乳山牡蛎注册为国家地理标志证明商标，要销售乳山牡蛎必须要经过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2021年12月7日他看见该商家在抖音平台上宣传销售牡蛎的时候展示了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给乳山当地销售商的双授权证书(证书编号为xxx,他当时以为这个商家是乳山当地销售商的代理，到2022年3月14日他又看见该商家在抖音直播间里宣传乳山牡蛎，直播间桌子上还有乳山牡蛎的防伪标签，3月18日他通过微信问082号销售厂家抖音上的小海鲜(某某产品)商家是不是他家的代理商，乳山的销售商告诉他不是。 他最早看见小海鲜(某某产品)商家在抖音直播间使用082号双授权证书是2021年12月7日，使用防伪标签是2022年3月14日。082号证书牡蛎协会是授权给一个叫某甲(乳山)丁公司的，公司老板曹某潮说没给过小海鲜(某某产品)商家双授权证书。他们注册的是乳山牡蛎的图形加文字商标，未经乳山市牡蛎协会授权不允许任何人或者任何单位个体使用乳山牡蛎这四个字和近似、类似的词语，否则都将视为侵权。双授权证书上有他们注册时备过案的注册商标图案和“乳山牡蛎”文字，还有国家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专用标志，并且证书上盖有乳山市牡蛎协会的公章。乳山牡蛎防伪标签上有注册商标图案和“乳山牡蛎”壬75公司的注册商标图案。癸76公司生产的，协会把标签按照0.5元／枚卖给乳山市牡蛎协会的会员，会员销售牡蛎的时候通过防伪系统登记牡蛎信息，证实销售的牡蛎是正宗的乳山牡蛎。小海鲜(某某产品)不是他们的会员。 (13)于某乙(壬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22年3月14日他发现小海鲜(某某产品)在抖音直播间假冒辛52公司的“履信”服务商标，直播人员是一名男子。该男子在抖音直播间中展示“双授权证书”(编号082)以及“履信”防伪标签。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是乳山市牡蛎协会的注册商标，“履信”子77公司的注册商标(标签中的“履信防伪”字样属于服务商标，“履信”图案属于服务商标)。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是证明乳山牡蛎的原产地和特殊品质，丑78公司和政府规定的养殖区内的养殖户可以依法申请使用，乳山境外的相关商业行为需报乳山牡蛎协会备案登记。辛52公司为乳山牡蛎产品提供商品真实性过程的担保以及鉴别真伪的技术。防伪标签中有“乳山牡蛎”注册商标图案及“履信防伪”、“履信”注册商标图案，图案下面有条形码，供乳山牡蛎协会会员扫码输入牡蛎养殖户身份信息及海域信息代码，标签内有一个塑料芯片，寅79公司的ＡＰＰ，扫塑料芯片上的液体码就能解析出相关信息。辛某杰没有被乳山牡蛎协会授权使用相关的注册商标。2021年12月乳山牡蛎协会发现小海鲜(某某产品)直播间宣传、销售乳山牡蛎，刘某国怀疑是假冒乳山牡蛎，他和刘某国举报，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于某甲给他们回复称，小海鲜(某某产品)的相关人员提供了2021年卯80公司购买牡蛎的入库单，后来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也没处罚。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辛某杰2022年3月27日供述(其拒绝签字)，抖店辰81公司的个体营业执照注册的，名称是小海鲜(某某产品)，直播人员就他自己，他销售的是海阳牡蛎，巳82公司进的货，他借乳山牡蛎的名义宣传过，后来知道乳山牡蛎协会保护乳山牡蛎品牌，就不用乳山牡蛎的名义宣传了。2021年下半年，他想通过抖音直播间带货，看到有不少人都卖乳山牡蛎，觉得能赚钱，在自己的抖音直播间打着乳山牡蛎的名义卖。2021年12月左右，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联系他，问他卖的海阳的牡蛎还是乳山的牡蛎，他说觉得多数是海阳的牡蛎，工作人员告诉他说他在网上直播卖乳山牡蛎涉嫌侵权，要求他证明是卖的乳山的牡蛎，他问邓某志之前从乳山哪家养殖户那拿的货，让厂家出个证明，午83公司的人就给他发了一张入库单和一张乳山牡蛎养殖户的双授权证书(编号：082)照片，他到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把这些东西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说要是不是乳山牡蛎，宣传的时候不能使用乳山字样，工作人员要求他整改，后来他在直播间宣传牡蛎的时候再没以乳山字样宣传。他销售的牡蛎大部分不是乳山牡蛎，可能有一部分是，因为之前听邓某志说过一次，没有海阳本地牡蛎的话从乳山进货。后来他还是通过抖音直播间销售牡蛎，未84公司进货，他怕乳山牡蛎协会打假团队再举报，另外还想继续使用乳山牡蛎的品牌推广销售牡蛎，就把082号注册商标证书照片找打印店打印出来然后塑封，平时开直播的时候，就把这个证书挂在直播间，让客户看到这个证书，让客户知道他销售的牡蛎是乳山牡蛎，客户下单之后，申85公司按照客户需要购货、装货，酉86公司发货，按照这个模式在直播间宣传销售了一个多月。他在直播间还展示防伪标签了。之前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跟人说过乳山牡蛎都有防伪标签，邓某华说他们从乳山进货，一箱有一个防伪标签，扫防伪标签能够溯源查到是乳山牡蛎。他在直播间销售的都是邓某志从乳山进的货，销售的都是乳山牡蛎。 2023年3月28日供述，第一次他有些地方没有说实话。邓某志等负责提供货源，给他保证质量保证肥度，戌87公司拿货然后自己装箱自己联系快递发货。联系好之后，他就通过抖音直播间宣传销售牡蛎，他看其余人都是以乳山牡蛎的名义在直播间卖牡蛎，虽然他知道自己卖的实际是海阳牡蛎，也模仿其余直播的宣传是乳山牡蛎，在直播间断断续续宣传销售1个多月，到2021年12月左右，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打电话问他在抖音直播间卖的是不是乳山牡蛎，他知道卖的是海阳牡蛎，可能有一小部分是邓某志从乳山进的乳山牡蛎，但是怕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跟工作人员说自己卖的是乳山牡蛎，工作人员说乳山牡蛎协会的人举报说他们没有授权给他的店销售乳山牡蛎，要是他销售的是乳山牡蛎，需要提供授权证书及防伪溯源码，他不认识乳山的牡蛎养殖户也不认识乳山牡蛎协会的人，弄不到这些东西，联系邓某志和邓某华，问他们认不认识乳山的牡蛎养殖户，帮他弄个授权证书和防伪溯源码用用，后来邓某志或是邓某华通过微信把编号为082的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照片发给他了，另外还给了他几十个防伪标签，当时他还让对方提供从乳山购买牡蛎的单据，对方通过微信发送购货单据给他了。他就把这些证明提供给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了，当时海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还说要是有授权就摆放在直播间，还说要是卖的不是乳山牡蛎不要打着乳山牡蛎的名义卖，那样涉嫌侵犯乳山牡蛎商标权。他害怕被乳山牡蛎协会再次举报，找打印店把授权证书打印出来并且塑封起来，把这个证书和防伪标签摆放在直播间，证书原先是放在摆拍的牡蛎商品跟前向客户展示，后来挂在直播间后面的背景墙上，用胶带粘在窗帘上，把防伪标签放在镜头跟前牡蛎边上显眼位置。然后他通过抖音平台在抖音直播间里向顾客以乳山牡蛎的名义进行宣传销售他购进的牡蛎，而实际上他销售的牡蛎还是从邓某志、亥88公司进货的，还是海阳本地为主的牡蛎。客户下单之后他就把需要的牡蛎规格、数量告诉邓某华，邓某华给他准备货，甲89公司挑选、装箱、乙90公司发货。082号双授权证书，授权单位是乳山市牡蛎协会，被授权方是某甲(乳山)丁公司。防伪标签是铝制小牌，功能是防伪溯源，扫码能查出牡蛎是乳山产的。最初应该是一箱放一个在牡蛎包装箱里，后期给他的防伪标签没有了，他就再没有放置过了，他不懂也不知道还需要激活。邓某志、邓某华的牡蛎进货渠道主要是海阳本地，也有其余很多地方的，对外销售品牌都是海阳牡蛎。他购货的时候也不管是从哪进货，只要求提供给他的牡蛎肥就行了。他宣传是乳山牡蛎，是因为乳山牡蛎这几年在线下、线上推广的很好，国内老百姓都认可乳山牡蛎，形成了类似“阳澄湖大闸蟹”品牌效应了，以乳山牡蛎的名义销售能提高销量，可以多赚钱。 2023年5月5日供述，2021年12月左右，在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找他之后的第二三天，他开始在抖音直播间使用082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及乳山牡蛎防伪标签。销售了一个来月，邓某华告诉他不能使用这个证书和标签了，他就再没用过。他销售的不是乳山牡蛎。邓某华把082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及防伪标签给他之后，他觉得自己就是被授权了。 2023年8月8日供述，2021年下半年他刚在抖音直播间销售牡蛎的时候，确实是以乳山生蚝(牡蛎)的名义销售海阳牡蛎，不过乳山牡蛎价高卖不动，所以他在直播间主要宣传、销售海阳牡蛎，零星有客户问他有没有乳山牡蛎，他跟邓某华要销售乳山生牡蛎的授权，邓某华和某甲(乳山)丁公司有合作，邓某华向某甲(乳山)丁公司要了授权，并把授权证书给他了，要到授权之后，他在直播间主要宣传、销售的还是海阳牡蛎，在直播间基本不展示乳山牡蛎的授权证书，只有极个别客户问的时候才展示。他在海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找他之前，就得到这个授权证书了。客户从直播间购买的乳山牡蛎是邓某华从某甲(乳山)丁公司购买的，邓某华每天都能从乳山进货。丙91公司买过乳山牡蛎，丁92公司是生产商，那时是在无知的情况下模仿别人，为了做个链接证明是乳山生蚝。 2023年11月6日供述，他在直播间宣传卖的是乳山牡蛎，在直播间展示082号双授权证书，展示“履信”防伪标签。他在抖音直播间使用“乳山牡蛎”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及防伪溯源双授权证书、“履信”防伪标签，没有经过注册商标所有人授权、许可。他宣传乳山牡蛎，实际是海阳牡蛎。他确实是侵犯“乳山牡蛎”、“履信”注册商标权了。 当庭供述，部分“三件套”是邓某华提供给他的，规格4两的牡蛎进价10元，每斤加价9.6元销售，规格2两的每斤加价6.6元；他1月5日至15日在直播间卖的货一般都是1月6日至16日从邓某华、邓某志处进货。他在抖音发的视频是2023年年底删除的，被XX机关扣押的手机用于抖音视频直播。 5.辨认笔录，证实经XX机关组织，在见证人见证下，邓某华、邓某志均辨认出辛某杰。 6.视听资料 (1)报案人于某乙提交的光盘、Ｕ盘,载相关抖音视频、截图等材料，证实2021年12月7日至2022年3月26日，辛某杰在其拍摄的抖音视频及抖音直播间内宣传销售乳山牡蛎，展示双授权证书及防伪标签。小海鲜(某某产品)抖音账号拥有粉丝29.9万人，至2022年3月23日销售数额9000余件。其中2021年12月7日辛某杰拍摄小视频展示双授权证书。 (2)戊93公司己94公司调取的2022年2月4日至4月1日辛某杰抖音直播录像，其中从2022年2月4日至3月22日，辛某杰在其直播间宣传销售的是乳山牡蛎，在直播间展示乳山牡蛎双授权证书及防伪标签。 7.电子数据 (1)戊93公司己94公司庚95公司信息及销售记录，辛96公司，法人姓名辛某杰，经营地址山东烟台，自2021年12月7日至2022年3月22日，销售数额共计461312.24元。 某乙商贸有限公司进货记录，子公司进货及销售给辛某杰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某杰假冒“乳山牡蛎”地理标志注册商标，在明知未取得授权的情况下，冒用他人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防伪溯源体系双授权证书进行宣传展示，系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辛某杰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保护地理标志的本质在于保护受特殊自然、人文、气候等因素作用所形成的特定的商品质量、信誉等，地理标志的正当使用标准要求涉案产品来源于地理标志产品的产地，及其在实质上符合地理标志产品所要求具备的特性。涉案“乳山牡蛎”文字及图案注册商标是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亦属于法定的“注册商标”。根据被告人辛某2的供述及证人邓某志、邓某华等的证言，辛亦杰从邓某志、邓某华处购进的牡蛎大部分是海阳本地牡蛎，涉案海阳牡蛎并非来自符合相关规范的区域，亦无证据证明其满足“乳山牡蛎”地理标志产品相关标准规范关于品质等方面的特定要求，将海阳牡蛎冒充“乳山牡蛎”进行销售，属于侵犯地理标志商标权的情形。关于销售数额，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在案抖音平台数据、视频及言词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涉案期间内被告人辛某杰通过抖音平台销售牡蛎的金额，但根据在案证据，在涉案期间内被告人辛某杰虽没有直接从乳山购进牡蛎，其从邓某华、壬97公司进货，后者确有从乳山购进牡蛎后销售给辛某杰的情况，该部分数额以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按照曹某潮第一次证言扣除辛某杰从某甲(乳山)丁公司购买的约5000斤牡蛎对应销售数额的意见，及辛某杰误认为其获得授权的意见，证人曹某潮、罗某福、邓某华等的证言及被告人辛某杰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辛亦杰明知自己实际没有直接从某甲(乳山)丁公司进货；癸98公司在此期间内进货渠道也没有变化，其购进的大部分都是海阳牡蛎，其索要授权证书仅是为了逃避市场监管局处罚，并非获得授权；辛某杰已接受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的有关商标法律法规的普法讲解，应对相关行为涉及侵权有一定了解，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21年12月7日至2022年2月4日期间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直播间展示授权证书或以乳山牡蛎注册商标名义进行宣传的意见，XX机关调取的视频与举报人提交的视频及截图、证人证言及被告人辛某杰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证实辛某杰在2021年12月7日已开始在直播间展示082号“双授权证书”，其后仍继续假冒“乳山牡蛎”进行宣传，使消费者在辛某杰的抖音界面可以看到该视频，且足以产生混淆，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辛某杰到案后未在XX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在XX机关的供述在主观故意、销售时间及数额等方面多次反复，不属于自首，其在审判阶段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辛某杰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依法均应予没收。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辛某杰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万元，余款一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可以其在XX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抵顶。) 二、被告人辛某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及笔记本、“三件套”、胶条标套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继法 审 判 员 陶乐乐 审 判 员 王 迪 二〇二四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刘雅琳 书 记 员 宋美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修正)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9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3修正) 第21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3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3修正) 第5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3修正) 第6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3修正) 第64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