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杨某2波等侵犯商业秘密罪、侵犯商业秘密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

甲公司、杨某2波等侵犯商业秘密罪、侵犯商业秘密罪刑事一审刑事判决书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刑初1448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乙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某。 诉讼代表人何永会，甲公司后勤部长。 辩护人方麟、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波。因涉嫌犯侵犯商业秘密罪，2019年9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侃，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兴平。因涉嫌犯侵犯商业秘密罪，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选刚、袁相亭，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桂林。因涉嫌犯侵犯商业秘密罪，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增、涂倩茹，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20﹞Z1443号起诉书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因本案涉及商业秘密，戊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申请，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樊鹏飞、马超出庭支持公诉。庚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熊某、任某、辛某的诉讼代表人何永会、辩护人方麟、刘某、被告人杨小波及其辩护人赵侃、杨茜、被告人任兴平及其辩护人马选刚、被告人曹桂林及其辩护人刘建增、涂倩茹、鉴定人牟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以来，壬公司通过多年研发，设计出JQ系列加气控制器(加气机核心零部件)，编制的相应技术文件、设计图纸等文件中包含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为防止信息技术泄露，该公司制定的员工手册、与员工签订的劳工合同中均有保密规定。2014年6月，被告人杨小波(癸公司销售部部长)子公司丑公司工作过的陈某(另案处理)寅公司，主要经营加气设备。其中，杨小波担任总经理，卯公司经营决策权及产品销售。2015年，辰公司技术岗位工作多年的被告人任巳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负责技术方面事务。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杨小波、午公司工作未公司加气控制器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申公司酉公司，担任技术员，负责研发加气控制器。2016年7月，曹桂林在杨小波、任兴平指使下，戌公司工作期间拷贝及掌握的加气控制器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亥公司设计出加气控制器。丁公司于2016年9月开始使用曹桂林设计的该加气控制器技术信息生产制造加气机，并将生产的加气机302台用于销售。经审计，丁公司因销售该侵权产品获利共计10828511.55元，甲23公司的损失共计16386903.32元。经鉴定，该加气控制器所示的14点技术信息不为公众所知悉，乙24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丙25公司的14个技术信息相比，有13个具备对比条件，其中，11个构成相同，2个构成实质相同；丁公司用于销售的使用曹桂林的设计丁26公司的14个技术相比，有8个构成相同，4个构成实质相同，其余2个因电路没有运行，无法比对。 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任兴平、曹桂林被抓获归案，曹桂林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杨小波被抓获归案。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辛某未经商业秘密权利人许可，获取并使用他人的商业秘密，造成特别严重后果，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曹桂林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辛某对指控罪名和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丁公司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戊27公司生产的加气机控制器包含的技术信息具有不为公公众所知悉的特性；2.控制器是加气加液机的九大零部件之一，所占价值和利润作用比不超过整机的5%，《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司法审计报告》审计的对象是整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加气机控制器软件系统V2.4、V2.5己28公司(以下简称“庚29公司”)，辛30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 被告人杨小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技术并非商业秘密；2.杨小波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3.指控的商业秘密所保护的范围过大，指控的犯罪数额存在错误，仅应将控制系统部分作为侵犯商业秘密的数额计算对象。 被告人任兴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控制器只是加气机的一个部件，指控金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涉嫌侵权行为所针对的是加气机控制系统，不能以整机价值计算损失，指控金额错误，任兴平具有初犯、偶犯、检举等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曹桂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指控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将加气机整机价格和利润等同于加气机控制器的价格和利润，不能据此认定违法所得及损失数额；2.庚公司并未履行商业秘密的自我保护义务，应当减轻被告人责任；3.曹桂林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0年以来，壬公司(壬31公司、癸32公司)通过多年研发，设计出JQ系列加气机控制器，编制的相应技术文件、设计图纸等包含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为防止信息技术泄露，该公司制定的员工手册、与员工签订的劳工合同中均有保密规定，对技术资料等文件的保管、借阅等也制定有相应的制度规定。 2014年，被告人杨小波(子33公司销售部部长)子公司丑公司工作过的陈某(另案处理)丑34公司，主要经营加气设备。寅35公司总经理，掌握经营决策权及产品销售。2015年，辰公司技术岗位工作多年的被告人任巳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负责技术方面事务。 2016年5月左右，被告人杨小波、卯36公司的辰37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加气机控制器技术信息，申公司酉公司，担任技术员，负责研发加气机控制器。2016年7月，在杨小波、任兴平指使下，巳38公司工作期间拷贝及掌握的不为公众所知悉的加气机控制器技术信息，亥公司设计出加气机控制器。丁公司于2016年9月开始使用曹桂林设计的该加气机控制器技术信息生产制造加气机，并将生产的加气机302台用于对外销售。经审计，丁公司通过销售302台该侵权产品获利共计10828511.55元，午39公司未40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销售利润共计16386903.32元。 经鉴定，庚公司加气机控制器所示的14个技术信息不为公众所知悉，乙24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丙25公司的14个技术信息相比，有13个具备对比条件，其中，11个构成相同，2个构成实质相同；辛某销售的使用曹桂林的设计生产制造出的加申41公司的14个技术信息相比，有8个构成相同，4个构成实质相同，其余2个因电路没有运行，无法比对。 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任兴平、曹桂林被抓获归案，曹桂林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杨小波被抓获归案。酉42公司戌43公司房、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扣押了CNG加气机电源板和LNG加液机电源板共计147块、CNG加气机主板和LNG加液机主板共计158块、CNG加气机显示板和LNG加液机显示板共计351块、华为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测试控制程序的电源板一块、测试控制程序的按键板一块、测试控制程序的显示板一块、CNG加气机一台、LNG加液机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亥44公司进行搜查，甲45公司生产的加气机四台；公安机关在位于红旗河沟北部尚座33-乙46公司技术部扣押燃气点供电路板(印刷版)22块、燃气点供控制器(半成品)二块、燃气点供控制器(成品)二块、惠普(HP)暗影精灵一台、褐色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加氢机控制器电源板(成品)10块、黑色小米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任兴平检举他人犯罪，但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曹桂林的辩护人当庭举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的到案情况。 4.营业执照及资料，丙47公司庚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5.庚公司JQ系列加气机技术资料、重庆市新产品新技术鉴定验收证书、己公司加气机研发立项资料、项目评审资料、鉴定验收资料，丁48公司加气机相关技术信息及研发过程，任兴平参与项目立项、评审等环节。 6.庚公司《关于实施薪酬制度改革的通知》、戊49公司薪资发放单、保密及竞业限制合同、己公司与被告人曹桂林于2015年8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申明、己公司员工手册、《文件资料接收、分发、借阅登记表》、《技术资料控制程序》、《生产性物资采购框架合同》、保密协议、提取笔录，丁48公司对加气机控制器技术采取保密措施的情况。 7.庚公司《报案书》，丁48公司报案陈述的情况内容。 8.庚公司财务资料，丁48公司的研发投入情况。 9.防爆合格证、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科学技术成果证书、国家火炬计划项目证书、奖状、中国石化集团科学技术进步奖、重庆市重点新产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丁48公司加气机技术所获得的认证及荣誉。 10.山西2017年度LNG/L-CNG合建站、LNG站加气设备集中采购入围中标候选人公示单，己50公司、辛某分别为2017年度LNG/L-CNG合建站、LNG站加气设备集中采购第一入围候选人和第二入围候选人。 11.庚51公司LNG加气站成套设备采购及安装二次招标中标结果公示单，证明ZKHW2018-04-050/01+庚51公司LNG加气站成套设备采购辛52公司，中标价格为295万元。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6149号)，己50公司“加气控制器”所示的第1-14点技术信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 13.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鉴字2019第4699-01号)，壬53公司加油加气站现场扣押的加气机癸54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相比，在14个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中，有8个相同，4个实质相同。其余2个因电路没有运行，无法比对；辛某生产车间扣押的加气子55公司加气机控制器不为公众所知悉相比，在14个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中，有8个构成相同，有4个构成实质相同。其余2个因电路没有运行，无法比对。 14.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鉴字2019第4699-02号)，丑56公司寅57公司内查获的被告人任兴平电脑资卯58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14个技术信息相比，有13个具备比对条件，其中有10个构成相同，有3个构成实质相同；辰59公司的技术图纸，巳60公司的14个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午61公司未62公司14个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中，有13个具备比对条件，其中有11个构成相同，2个构成实质相同。 15.辛某工商登记资料及委托持股协议书，申63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实际股东持股情况。 16.辛某与陈某、周某某、蔡某、任兴平、杨小波、罗某某、陈某1、程某1等签订的劳动合同及附件，证明任兴平、蔡某、酉64公司戌65公司负有保守商业秘密的义务，并承诺不将亥66公司，甲67公司使用。 17.辛某2016年5月及2017年9月工资表、重庆市参加社会保险人员基本情况表，申63公司乙68公司为被告人曹桂林参保的情况。 18.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明细、收据，丙47公司先后租赁重庆市渝北区某地扬子江商务小区房屋以及重庆市江北区某地北部尚座房屋的情况。 19.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抽样笔录，丙69公司戌43公司房、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扣押了CNG加气机电源板和LNG加液机电源板共计147块、CNG加气机主板和LNG加液机主板共计158块、CNG加气机显示板和LNG加液机显示板共计351块、华为手机二部、电脑主机一台、测试控制程序的电源板一块、测试控制程序的按键板一块、测试控制程序的显示板一块、CNG加气机一台、LNG加液机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亥44公司进行搜查，甲45公司生产的加气机四台，并对其中一台加气机电路板进行抽样；公安机关在位于红旗河沟北部尚座33-乙46公司技术部扣押燃气点供电路板(印刷版)22块、燃气点供控制器(半成品)二块、燃气点供控制器(成品)二块、惠普(HP)暗影精灵一台、褐色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加氢机控制器电源板(成品)10块、黑色小米手机一部。 20.重庆市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加气机控制器在加气机中的地位的说明》，证明加气机通用部件为质量流量计、电磁阀、加气枪等，这些部件可以从市面上采购，有相应的国家标准。加气机控制器是各加气机厂家独自进行硬件和软件研发的特有核心部件，具有独特性，加气机的功能指标由加气机控制器完成，加气机的安全性由加气机控制器保障。不同用户，对加气机还会需要增加特殊的功能，实现特殊功能依靠的是加气机控制器的软件，行业内，一般加气机控制器占加气机整机利润的90%-95%。加气机控制器是加气机最核心的技术，也是最主要的利润点。 21.庚公司出具的《关于业内把加气机控制器认定为加气机的说明》，证明加气机控制器是加气机的最核心技术，行业内通常把加气机控制器直接称为加气机。 22.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加气机中的控制器的地位的说明》，证明加气机控制器是加气机厂家独有核心技术，是加气机利润最主要贡献者，加气机控制器占加气机整机利润九成以上。 23.某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的情况说明，己50公司丁70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整机为单位进行计量，己公司戊71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中间产品电脑控制器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进行单独区分及会计核算，某事务所(普通合伙)己72公司庚73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整机中包含的电脑控制系统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单独区分并进行审计确认。辛74公司的财务资料(包括签订的销售合同、开具的销售发票、销售发货记录、确认销售收入的记账凭证、结转销售成本的记账凭证和成本计算表)均以涉案设备的整机为单位进行计量，丁公司未对涉案设备的中间产品电脑控制器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进行单独区分及会计核算，某事务所(普通合伙)无法对涉案设备整机中包含的电脑控制系统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单独区分出来并进行审计确认。 24.发货记录表、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审计说明、司法审计报告(中隆信审字[2020]第226号)、司法审计报告(中隆信审字[2020]第239号)，丙47公司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销售涉案设备共计302台，违法所得共计10828511.55元。庚公司2016年9月至20壬75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销售利润共计为16386903.32元。 25.改造合同、发票、采购合同会签审批表、购销合同，己50公司癸76公司与客户签订改造合同、购销合同销售加气机设备的情况。 26.子77公司庚公司签订的CNG加气机改造合同、发票，丁48公司在为客户设备改造升级时提供控制器的情况。 27.关于重庆市渝北区检察院线索移交函的回复，证明被告人任兴平举报他人盗窃的线索不属实。 28.证人廖某的证言，丑78公司总工程师，己公司从2000年开始研发LNG加气机、CNG加气机技术，历时三年，投入资金500多万，于2003年完成研发，开始销售第一代机。此后多年仍不断研发更新，累计投入研发经费2000余万元。己公司绘制了JQ系列加气机设计图纸，编制了相应的技术文件、技术说明，编写了加气机控制器软件，寅79公司核心技术资料及商业秘密。己公司针对相应技术资料有保密制度，员工入职时均签订有保密协议，员工保密也是行业道德。经调查，己公司卯80公司任重要职位的技术、销辰81公司任职重要岗位，如被告人杨小波、巳82公司以前的高管，丁公司午83公司挖走了嵌入式开发工程师即被告人曹桂林。丁公司未84公司生产的部件几乎完全一致，申85公司的软件界面高度相似。经鉴定，己公司研发的JQ系列加气机控制器所示的14个技术信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信息。 29.证人郭某的证言，酉86公司副总工程师，己公司研发加气机控制器软硬件的人员有单独专门的办公区域，和其他部门分开。己公司和技术人员签订劳动合同时，会在合同中体现出明确的保密条款和竞业限制条款，己公司和被告人曹桂林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就有明确的保密条款和竞业限制条款，戌87公司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不能随意拷贝私自带走。己公司技术部每天都要开早会，在早会上林某某副总多次强调加亥88公司的核心技术，不能外泄，郭某在早会时也曾强调保管好图纸以免泄露。己公司有专门的品管部在管理核心技术文件，借阅需登记签字，注明借阅时间和归还时间，若到期未还，品管部有专人催还。庚29公司甲89公司乙90公司，己公司庚29公司只对外销售整套加油加气设备，不单独销售加油加气设备的主板、控制器等。己公司丙91公司整套设备的客户进行维护、升级服务时提供需要的配件，按部件收取成本费用，丁92公司、戊93公司。 30.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己94公司的副总经理，庚95公司的技术部门，辛96公司对核心技术采取保密措施以及被告人曹桂林了解保密要求的陈述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1.证人邹某的证言，壬97公司总工程师办公室主任，己公司在2011年出台了《技术资料管理办法》作为管理技术资料的操作手册，被告人曹桂林、任兴平都清楚。加气机控制系统项目负责人陈某4和曹桂林会对控制程序和电路板图纸进行整理刻盘，曹桂林一般是在其自己的电脑上整理，肯定要掌握最终优化后的技术信息，然后陈某4和曹桂林会将光盘和图纸交给总工程师办公室的资料管理员刘某某归档。癸98公司对核心技术采取保密措施的陈述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子99公司做加气机下位机控制系统软件开发，辛96公司对核心技术采取保密措施以及被告人曹桂林了解保密要求的陈述与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3.证人陈某3的证言，丑100公司在永川区兴龙大道中国海油加气站现场负责人。2019年9月10日，寅101公司中国海油加气卯102公司生产的。 34.证人陈某的证言，辰103公司的总经理，巳104公司全面管理并分管财务。被告人任兴平是技术总监及总工程师，负责产品技术开发，分管技术部。陈某先后担任运营总监、副总经理。2016年中期，杨小波、午105公司的上位机技术人员程某2招聘过来负责开发后台软件，未106公司的技术员即被告人曹桂林招聘过来负责制作控制系统和后台软件，申107公司就是做加气机控制系统的研发，杨小波和任兴平决定让曹桂林研发控制系统，并用曹桂林研发的控制系统生产组装加气设备。除了于2016年酉108公司的4台戌109公司亥110公司的4台加气机外，丁公司从2016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发货的所有加气机都是用曹桂林研发的加气机控制系统。加气机的控制器是加气机的核心部件，其不是一种商品，没有市场流通，没有规范的交易市场，是企业掌握的核心技术秘密，一般不对外销售。陈某对公安机关出具的审计报告中审计的销售收入及违法所得金额没有异议。 35.证人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罗某某于2015年6月从庚公司甲111公司，乙112公司总经理是被告人杨小波，技术主管是被告人任兴平。丁公司的实际经营决策权掌握在杨小波手中。2016年下半年，杨小波和任兴平告知罗某某，丙113公司要自己研发电脑板。2016年7月，任兴平告知罗某某要计划生产20套加气机控制器的电脑控制系统，技术资料和图纸找被告人曹桂林拿。从2016年9月23日开始，丁公司就将曹桂林研发的加气机控制器电路板安装在加气机上开始使用，丁114公司全部是用曹桂林研发的加气机控制系统，戊115公司采购过加气机电路板。丁公司对曹桂林研发的加气机控制系统除了整机进行销售外，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用于给客户进行改装、售后、维修和三包处理。罗某某辨认出杨小波、蔡某、陈某。 36.证人蔡某的证言，己116公司的股东及项目部经理。被告人曹桂林由被告人杨小波、庚117公司，每个月工资1万元，年底有高额奖金。辛118公司的日常经营和控制等决策权，很多事情杨小波和任兴平商量后就可以落实，壬119公司做控制系统就是由杨小波和任兴平决定。2016年，蔡某在合川工业园区的杨小波办公室，听见杨小波和任兴癸120公司加气机电脑控制器电路板原理图纸和源程序的基础上做细微的改动，子121公司自己的加气机控制器。丑122公司离职时，寅123公司工作时掌握的加气机电脑控制器电路板原理图和源程序带出来了，所以卯124公司自己的加气机电脑控制器。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辰125公司巳126公司加气机控制器的电路原理图和源程序，午127公司未128公司的加气机电脑控制器，也申129公司的技术秘密，杨小波、任兴平、酉130公司工作时都知道要保密，己公司对这些技术信息也采取了保密措施。 3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和被告人杨小波是在庚公司上班期间的同事。被告人曹桂林于2戌131公司，被告人任亥132公司是研发加气机控制系统，肯定能研发出加气机控制系统，所以任兴平甲133公司挖过来。周某某认为任乙134公司的技术研发加气机控制系统，因为任兴平和杨小波招聘程某2和曹桂丙135公司加气机电脑控制器技术，丁136公司专门从事加气机控制器的研发。杨小波还戊137公司加气设备控制系统技术，就是想让曹桂林利用手里己138公司自己的机器设备。 38.证人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庚139公司后，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问程某2能否找到一个可以设计出LNG和CNG加气机电路板图纸和源程序的人，程某2推荐了被告人曹桂林。杨小波、任兴辛140公司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代码。程某2把曹桂林约出来和杨小波一起吃饭，杨小波问曹桂林能不能搞定加气机控制器技术。曹桂林表示可以，壬141公司加气机源程序和电路板图纸。杨小波许诺给曹桂林10000元/月的工资，癸142公司继续做加气机的控制器，曹桂林就同意了。子143公司的加气机技术，丑144公司上班时也负责加气机技术，程某2和曹桂林曾把加气机的技术图纸和控制源代码拷贝(或者是发邮件)给任兴平，寅145公司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控制器源代码的基础上做了适当修改，卯146公司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控制器源代码。辰147公司寅57公司办事，任兴平对曹桂林说，现在加气机控制系统已经做出来了，巳148公司的加气机控制系统一模一样，要做适当修改。曹桂林曾对程某2说过，丁公司午149公司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控制器源代码基础上修改的，但没有修改基础模块部分。程某2辨认出杨小波、曹桂林、任兴平。 39.证人高某的证言，未150公司办公室主任，对于被告人曹桂林和程某2这样的核心技术人员，被告人杨小波要参与管理，对工资待遇进行确认，被告人任兴平也要和杨小波商量，还有曹桂林和程某2是否拥有加气机核心技术的研发能力，任兴平肯定也要和杨小波沟通。在高某为曹桂林和程某2租办公室时，杨小波和任兴平还告知高某要保密，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租房子的事情。2019年9月10日，申151公司进行搜查时，杨小波曾联系高某，酉152公司通讯录中删除。戌153公司。 40.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明祝某某从亥154公司的出纳，针对被告人曹桂林和程某2研发的加气机控制系统，辛某没有单独的研发支出。 4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余某于甲155公司担任会计，丁公司的财务科目中有研发支出这一项，费用主要包括被告人曹桂林和程某2的工资及奖金，还有就是技术部房租的支付。另外就是2017年和2018年，丁公司在CNG和LNG试生产时，有一定的材料费用支出，其他就没有什么研发支出了。从2017年至今，丁公司销售CNG、LNG及加气柱的营业收入有2000多万，乙156公司收入的一半。 42.证人杨某的证言，丙157公司的股东及负责人。2016年10月，被告人任兴平联系杨某制作电路板，从2016年至2019年7月，丁158公司辛某签订10次合同，具体的设计图纸以及生产期间问题的沟通是和被告人曹桂林联系，电路板图纸是曹桂林通过QQ号发给杨某。丁158公司丁公司签好合同后，戊159公司进行实际生产加工。 43.证人李某1的证言，己160公司的销售员，丁158公司从2庚161公司合作，辛162公司为其生产电路板，辛162公司壬163公司的杨某对接。 44.证人廖某某的证言，癸164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从2016年年底开始，子165公司丑166公司寅167公司做加气机电路板贴片的业务，丁公司会把加工好的空白电路板、图纸、对应的元器件、卯168公司，丑166公司按照不同功能的电板，对照相应的图纸和元器件清单进行贴片加工。 45.证人官某某的证言，辰169公司的副总经理，巳104公司采购工作。子77公司从巳170公司采购加油加气设备，午171公司负责。子77公司子公司都是采购加油加气设备新机，新机使用后如果有少数小零件更换，子77公司未172公司购买零件更换。如果是控制器、集成板等大型部件，申173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维修处理，己公司按照售后维修价格收取费用。子77公司酉174公司单独采购过加油加气机的主板、控制器等大型部件。子77公司戌175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亥176公司做加气设备升级改造，含有主板、控制器等大型部件，甲177公司乙178公司升级产品。 4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丙179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采购加气柱和加气机设备工作。戊93公司丁180公司采购加气柱和加气机设备，最近一笔订单是在2020年5月16日。戊93公司己公司采购的都是整套设备，没有单独采购过加气机主板、控制器等部件。己公司戊93公司提供的报价表是告知整机中含有哪些零部件、零部件的厂家和品牌，并不是说将这些戊181公司。 47.被告人杨小波的供述，证明2003年至2009年，己182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庚183公司辛184公司。2010年，壬185公司销售部副部长，癸186公司销售部部长。2014年，子187公司辞职后，丑188公司，寅189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和实际负责人，丁公司卯190公司。丁公司在2辰191公司采购加气机后卖给客户赚取差价，在巳192公司(陈璞)外购控制系统来组装加气机进行销售，从2017年起自主生产销售加气机。杨小波负责财务、销售、内勤工作，周某某负责产品销售，周某某兼任采购，陈某负责生产和采购，罗某某先负责生产，后负责采购。午193公司，占有20%的股份，负责技术开发、外购、技术人员招聘等。丁公司加气机控制系统是任兴平负责研发，杨小波不清楚具体是怎么研发的。未194公司搞上位机技术，申195公司。酉196公司搞技术。曹桂林、程某2、任兴平一起做加气机控制系统和上位机系统的开发。戌197公司后，亥198公司研发的加气机控制系统主控制器技术拿来使用，只是做了适当修改。研发过程中，是任兴平在管理和研发，没有向杨小波汇报。丁公司甲199公司自主研发的生产加气机控制系统主控制器的商业秘密。乙200公司的股东构成为杨小波占股38%，任兴平占股20%，周某某占股15%，刘兰占股10%，陈某占股5%，蔡某占股5%，刘炜占股4%，罗某某占股2%，公司公用1%。 48.被告人任兴平的供述，证明任兴平于丙201公司任技术员，丁202公司戊203公司，任兴平先后任技术员、技术部长、总工程师。2015年上半年开始，己204公司任总工程师，庚205公司工作期间积累了很多销售和采购的人脉，懂加气机生产技术，被告人杨小波为拉拢任兴平，给了任兴平20%股份，辛206公司。任兴平、杨小波、陈某、壬207公司的前员工，丁公司癸208公司同类型的产品，存在竞争关系。子209公司不必要的法律纠纷，前述股东都是以他人代持的方式参与占股。丁公司总经理是杨小波，巳104公司所有事务，任兴平是技术总监，负责技术管理，被告人曹桂林和程某2负责软件开发。2016年初，丑210公司的办公室内，找到任兴平和其他几个股东，说准备把曹桂林挖过来，寅211公司搞加气机控制系统的开发，手里掌握技术图纸等技术资料。卯212公司的加气机，就能降低成本，最大程度获利，当时在场的几个股东都默认了杨小波的提议。2016年5月，辰213公司上班，负责LNG和CNG加气机的电路板(也可称控制板)开发和编程。戌197公司报到时，任兴平、杨小波和曹桂林谈过一次话，巳214公司搞加气机控制器的研发，午215公司加气机控制器电路板图纸和控制器源程序。任兴平和杨小波听后很满意，承诺给曹桂林每月1万元的工资，干得好还会给0.5%的股份。有一次，未216公司办事时，任兴平和杨小波专门跟曹桂林说过，申217公司的控制器一模一样，要适当进行修改，但不能影响正常使用。酉218公司工作期间掌握的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在此基础上做了细微变动，在没有让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发生实质性改变的情况下，一戌219公司的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基本上没花多长时间进行测试、校正就直接生产出合格的加气机控制器。2016年下半年，亥220公司加气机控制器技术将加气机控制器研发出来。杨小波曾告诉任兴甲221公司辞职了，乙222公司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所以杨小波才愿意把曹桂林挖过来。除了任兴平和杨小波，丙223公司丁224公司的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戊225公司留档、备查，任兴平3次找曹桂林要过其研发的LNG、CNG电路板图纸和源程序。己226公司庚227公司的加气机控制器原理图和源程序后，丁公司用于生产内部代号为HH-C的加气机控制器，辛228公司生产销售的汽车用液化天然气加气机(HHJY)和汽车用压缩天然气加气机(JQ系列)。壬229公司上班的工资是转到其老婆洪某某的银行卡内。 49.被告人曹桂林的供述，证明2016年，曹桂林遇见了程某2，交谈过程中，癸230公司研发加气机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子231公司的加气机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程某2丑232公司上班，说回去把曹桂林的情况向被告人杨小波报告一下。后杨小波电话联系曹桂林让其开价，曹桂林说要1万元的工资(没有提成分红)，双方达成一致。2016年5月，戌197公司上班，负责加气机、加氢机和点供设备的设计和设备控制软件的开发。寅233公司后不久，卯234公司的大会议室里找曹桂林谈话。任兴平和杨小波当时让曹桂林做加气机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程序，辰235公司技术部工作过，巳236公司加气机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午237公司做加气机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时，未238公司所有控制板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的基础上稍作适当修改，申239公司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完全一样。公安机关扣押的酉240公司加气机的控制程序，戌241公司员工郭某和袁某拷贝给曹桂林的，己公司亥242公司的图纸，曹桂林是在借鉴前述控制程序和图纸的基础上，在不变更电路板图纸及控制程序主要控制参数的情况下做了适当的修改和调整，甲243公司加气机、加氢机和点供设备的设计图纸和控制程序，乙244公司的主要功能数据和控制系统源代码。丙245公司所有的M1000加气机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丁246公司加气机的图纸和控制程序。从2017年开始，任兴平每年底都让曹桂林交给其一份加气机的显示板、控制主板和电源板的原理图和控制源程序，主要是防止曹桂林突然离职后没有相应的技术资源。加气机控制系统的价值虽然不高，只值几千块钱，但控制系统很重要，没有控制系统，加气机根本无法正常运行。曹桂林从2016年5、戊247公司领取工资，当时杨小波和任兴平叫曹桂林不要用自己的银行卡，己248公司庚249公司做加气机控制系统的研发，曹桂林是以其老婆洪某某的账号领取工资及奖金。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示的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辛250公司庚公司签订的CNG加气机改造合同、发票与证人官某某的证言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辛某壬251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过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真实性有异议。庚公司癸252公司的单方陈述，不是证据。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丁公司举示的情况说明系其单方辩解，不予确认。 被告人杨小波的辩护人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计量器具型式评价报告两份，拟证明加气机电脑控制器只是加气机的部件之一，加气机更为核心的部件为流量计；2.庚公司2020年配件销售参考价格表，子253公司可单独对外销售加气机电脑控制器的配件，价格仅为400元-3200元不等，与加气机整机的价值悬殊巨大；3.辛某材料成本表，拟证明加气(液)机电脑控制器的制造成本仅为加气(液)机整机成本的5%左右；4.发票，拟证明销售金额占比最高的是质量流量计，单价金额约为3万余元；5.重庆市压缩天然气行业协会官网信息截图，子253公司的廖某系协会副会长；6.丑254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丑254公司的防爆合格证、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单，拟证明市场上有商家单独出售加气(液)电脑机控制器，且该加气(液)机电脑控制器是取得了合法的生产、销售、使用资质；7.丁公司的计量器具型式批准证书、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防爆合格证，寅255公司卯256公司采购加气(液)机电脑控制器再结合其他部件组装成整机后，取得了合法的生产、销售、使用资质；8.丑254公司戊93公司之间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附件，辰257公司单独采购控制器；9.巳258公司报价函，拟证明加气机控制可单独销售;10.内蒙古自治区民政厅官网截屏、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企查查网页截屏，拟证明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已被列入活动异常名单，且成立简单，不具备监管、证明等职能，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明力；11.气化合建站设备制作及安装合同，子253公司生产的CNG、LNG加气机均系采购其他厂商产品后组装而成，加气机并非不可拆分，其电脑控制器可单独计价；12.情况说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截图，拟证明电脑控制器并非加气机最核心部件，可单独计价，价格约为6000-8000元/套；13.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午259公司)、价格表、加气机合同及附件、加气机改造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及附件(未260公司)、LNG加气机电脑及IC卡系统合同、加气机电源板买卖合同，拟证明加气机电脑控制器可单独计价、销售，价格约为5000元至8000元左右，己公司可以委托第三方单独采购加气机控制器的行为也是对加气机控制器可单独采购、定价的认可。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计量器具型式评价报告和发票与本案无关；己公司2申261公司材料成本表来源不合法，不应采信；廖某系行业协会副会长，但不能表明行业协会出具的说明不具有客观性；丑254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丑254公司的防爆合格证、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采购合同、酉262公司销售过控制器；丁公司的计量器具型式批准证书、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戌263公司组装过压缩机；丑254公司戊93公司之间的工矿产品购亥264公司销售控制器，与本案无关；巳258公司甲265公司有销售加气机控制器的行为；内蒙古自治区民政厅官网截屏和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企查查网页截屏仅能反应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有活动异常，并不影响其作证资格；气化合建乙266公司对外销售相关设备的构成，丙267公司对外单独销售控制器；对于情况说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截图，丁268公司丁公司的关联企业，其仅是设备使用者，并非研发者，戊269公司采购设备的价格，丙267公司的销售价格及控制器的利润贡献率等；杨小波辩己270公司的销售情况。己公司对重庆市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官网信息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另对于杨小波辩护人举示的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丁公司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任兴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曹桂林及其辩护人对杨小波辩护人举示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杨小波辩护人举示的计量器具型式评价报告系复印件，且该报告仅载明压缩天然气加气机采用质量计作为核心计量部件，并未确认质量计是整个加气机的核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己公司2020年配件销售参考价格表是复印件，且仅能证明零部件单价，丙267公司将零部件单独出售；丁公司材料成本表系打印表格，不予采信；发票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重庆市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官网信息截图真实性予以采信；丑254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丑254公司的防爆合格证、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采购合同、庚271公司单独出售控制器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丁公司的计量器具型式批准证书、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防爆合格证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丑254公司戊93公司之间的工矿产品购辛272公司单独出售控制器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巳258公司壬273公司可单独销售加气机控制器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内蒙古自治区民政厅官网截屏和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企查查网页截屏不能否认内蒙古车用压缩天然气(CNG)行业协会的主体资格，本院不予采信；气化合建站设备制作及安装合同并无合同甲方的签章确认，癸274公司对外销售设备的情况，不能达到拟证明的目的；对于情况说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截图，丁268公司丁公司的客户单位，其仅为能源经营企业，并非专业设备研发者，本院对其关于控制器相关情况作出的情况说明不予采纳；对于杨小波辩护人举示的其余证据，子275公司对外销售设备的情况，其中的价格表、加气机合同及附件、加气机改造合丑276公司采购设备的情况。而工业品买卖合同(午259公司)、LNG加气机电脑及IC卡系统合同、加气机电源板买卖合同，并非原件，工业品买卖合同及附件(未260公司)中合同甲方处并无签章确认，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曹桂寅277公司卯278公司签订的加气机改造合同、照片，拟证明涉案设备可以独立销售且具有相应价值。经过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仅是升级改造合同，与本案无关，照片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庚公司认为仅是加气机改造合同，不能证明控制器可单独销售或计价，对照片不予认可。辛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小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任兴平及其辩护人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辰279公司卯278公司签订的加气机改造合同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照片中显示的人员的身份及设备的品牌均无法确定，本院对照片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辛某未经商业秘密权利人许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并使用他人的商业秘密，给商业秘密权利人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曹桂林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均应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巳280公司午281公司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杨小波辩护人提出杨小波无犯罪主观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曹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技术并非商业秘密，庚公司并未履行商业秘密自我保护的辩护意见。经鉴定，己公司的加气机控制器所示的14点技术信息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通过前述技术信息能够设计出加气机控制器进而制造加气机，具有确定的可应用性，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或竞争优势。己公司为防止信息技术泄露，通过员工手册、劳工合同等作出保密规定，对技术资料等文件的保管、借阅等制定有相应的规定要求，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据此认定，己公司加气机控制器所示的14点技术信息符合商业秘密的特性，属于商业秘密。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未282公司、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及辩护人提出指控金额过高，不应以加气机整机利润认定违法所得及损失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侵犯的商业秘密虽仅涉及加气机控制器部分，但加气机控制器系涉案加气机核心技术，除为客户提供改造、升级等服务外，己公司丁公司主要系将加气机控制器用于组装成加气机整体对外销售。且经委托，某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情况说明，丁48公司申283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整机为单位进行计量，己公司戊71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的中间产品电脑控制器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进行单独区分及会计核算，某事务所(普通合伙)己72公司庚73公司涉案设备同类型或相类似产品整机中包含的电脑控制系统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单独区分并进行审计确认。丁公司的财务资料也均以涉案设备的整机为单位进行计量，未对涉案设备的中间产品电脑控制器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进行单独区分及会计核算，某事务所(普通合伙)亦无法对涉案设备整机中包含的电脑控制系统的销售收入和销售成本单独区分出来并进行审计确认。综上，酉284公司戌285公司违法所得的指控意见具有合理性，予以支持，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未282公司的辩护人提出加气机控制器软件系统V2.4、V2.亥286公司，甲287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指控侵犯的系商业秘密而并非著作权，己公司系涉案商业秘密权利人，丁公司、被告人杨小波、任兴平、曹桂林等乙288公司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兴平的辩护人提出任兴平检举他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任兴平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未能查实，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兴平、曹桂林的辩护人提出对任兴平、曹桂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任兴平、曹桂丙289公司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对任兴平、曹桂林不宜适用缓刑。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桂林的辩护人提出曹桂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丁290公司工作期间拷贝及掌握的加气机控制器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戊291公司设计出加气机控制器，己292公司商业秘密的直接责任人，根据其所起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乙公司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罚金一千一百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小波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任兴平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14日已折抵刑期14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桂林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庚293公司的违法所得10828511.55元予以追缴。 六、对扣押在案的加气机电源板、加液机电源板、加气机主板、加液机主板、加气机显示板、加液机显示板、手机、电脑主机、测试控制程序的电源板、测试控制程序的按键板、测试控制程序的显示板、加气机、加液机、电脑、燃气点供电路板、燃气点供控制器(半成品)、燃气点供控制器(成品)、加氢机控制器电源板等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庆 审 判 员　陈 俊 人民陪审员　李仁容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廖小萍 书 记 员　唐 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 第21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 第2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1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21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2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3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20修正) 第5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