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6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谢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 法定代表人：童某，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某、乙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1年9月15日作出的(2019)京73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2月16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某、范某，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李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起诉请求：1.己公司甲公司2017年7月3日签订的《手机游戏授权独家代理与运营协议》(以下简称丑210公司)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2.己公司甲公司庚公司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游戏<天空之门>补充授权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癸186公司)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3.辛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3000万元；4.壬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800万元；5.辛公司庚公司癸公司损失10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3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签署丑210公司，子公司丑公司行使原创游戏《天空之门》移动终端游戏(以下简称丙245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独家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销售、营运等权利，授权许可期限至丙245公司在授权区域内商业化运营3年后终止。为更好地行使丙245公司的营运权利，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庚公司三方于2018年8月30日补充签署癸186公司作为丑210公司的补充协议。癸186公司约定，庚公司寅公司共同享受获取丙245公司许可费的权利，共同承担相应的义务。癸186公司签订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卯公司庚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授权金3000万元及预付分成款800万元。但自2019年3月15日丙245公司开始全渠道商业化运营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现丙245公司出现诸多严重侵犯用户权益、破坏游戏本身生命力的故障问题，导致丙245公司错失推广时机，还遭到大量用户在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上的投诉，辰公司其他业务的运营，巳公司造成惨重损失。针对上述问题，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公司庚公司未公司紧密沟通，申公司庚公司至今未能完成故障问题的彻底修复。因此，甲公司庚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 甲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签订后，丙245公司经正常测试、上线并投入运营后，始终处于正常代理运营的状态，酉公司所称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二)庚公司戌公司履行丑210公司第4、5、6条约定的内容，并完成“交付游戏程序、使用说明书、运营相关资料、角色研发文档等内容”“研发游戏、修复BUG、迭代更新游戏、分析游戏数据、提供项目经理等支持人员、排除游戏故障”和“技术支持人员通过电话、电子邮件提供游戏及技术支持”等工作。概言之，庚公司、甲公司均已按照丑210公司、癸186公司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三)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所谓“诸多故障问题”均系游戏行业内多见的正常缺陷(Bug)，亥公司的修正与维护，并没有造成“大量无法使用”。换言之，上述缺陷并不构成影响丙245公司运营的“严重故障问题”，而是属于游戏运营的正常状况。(四)甲公司在丑210公司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在丙245公司运营和技术支持过程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23公司完成特定的技术故障修复工作，而按照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约定，对于故障和技术的支持工作，授权方主要履行配合义务。(五)根据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在乙24公司支付500万元授权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从2018年10月至今一直未履行付款义务，丙25公司在丙245公司进行公测之前就处于重大违约状态。综上，请求法院己116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请求确认解除癸186公司，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庚公司严格按照癸186公司的约定切实履行了丙245公司研发、授权、交付、修复故障、迭代更新及游戏本地化等合同义务。丙245公司迄今运行状态稳定良好。而且，丙245公司已于2019年8月8日完成2.0版本的更新。丁26公司不享有约定解除权及法定解除权，其无权单方面解除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二)丑210公司与癸186公司是两份独立的合同，即使丑210公司被解除也不影响癸186公司的效力。(三)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况，戊27公司、丙245公司玩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不良社会影响。综上，请求法院己116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各方协议的签署及约定情况 2017年7月3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签署丑210公司，“鉴于”条款约定：1.授权人是一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依法设立、己28公司。授权人主要从事移动终端游戏软件的开发、发行及运营等业务，授权人独家拥有丙24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2.被授权人欲取得在授权区域(参见下文条款1.1)内独家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销售、运营丙245公司的授权。双方根据互惠互利、公平善意的原则，达成协议如下： 1.1.除本合同条款或上下文另有所指，本合同中所有相关用语的定义如下：……“本地化游戏”指将丙245公司内的文字、音频及其他相关内容按授权区域的官方语言及市场的需要进行翻译、组织，进而整合制作形成符合授权区域市场要求、可以在授权区域内进行运营的游戏版本。授权人保证丙245公司的本地化版本应符合如下基本条件：(1)在授权区域90%兼容可在全安卓渠道运行排名前300游戏的手机类型(2G以上内存)[注：此处原文如此，似应表述为“在授权区域可兼容在全安卓渠道运行排名前300游戏的90%手机类型(2G以上内存)”，下同]；(2)iPhone5之后的苹果手机设备。……4.1.1.依照双方同意的时间表的安排(交付内容及验收标准见附件E，交付时间可另行补充附件)，授权人应向被授权人提供有关本地化游戏正常运营的相关资料、目标程序(不包含源代码)、使用说明书等(“交付物”)，以确保本协议目的得以实现。在授权人每次交付后，被授权人应完整地测试材料，并向授权人反馈测试结果，测试结果中应对以下内容进行描述：包括但不限于任何测试中发现的错误、本次交付中发生的遗漏与每次交付的更改。此报告中的错误应由授权人在双方约定时间内及时解决。……4.3.1.授权人应尽力配合被授权人为丙245公司上线运营需进行的准备工作，向被授权人提供信息，信息包括但不限于：(1)产品接入标准：根据授权平台接入规范准备相关文档或技术接口，接入标准由双方协议确定；(2)产品运营环境配置标准；(3)数据接口；和/或(4)产品运行机型适配标准，a.在授权区域90%兼容可在全安卓渠道运行排名前300游戏的手机类型(2G以上内存)；b.iPhone5之后的苹果手机设备。4.3.2.授权人应向被授权人提供相关文档，包括但不限于：(1)移动设备系统文档；(2)角色研发文档；(3)支付机制文档(宝箱等)。……5.1.1.在本协议期限内，被授权人依据本协议约定进行本地化游戏在授权区域的市场宣传……5.1.5.被授权人负责本地化游戏的服务器搭建、安全措施、日常运营及维护、客服以及与合作平台的相关财务结算工作，一切费用由被授权人自行承担……被授权人应定期与授权人共享终端用户反馈。5.1.6.被授权人负责本地化游戏在合作平台的申请审核事宜，授权人有义务对被授权人进行培训。5.1.7.授权人负责丙245公司的研发、BUG修复、迭代更新等工作。……5.1.9.授权方对被授权方有培训义务，包括就本地化游戏向被授权人提供客服、运营方面的培训并根据被授权人实际情况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5.2.1.双方一致同意，自本地化游戏在授权区域内商业化运营后，授权人应保证向被授权人按双方约定提供足够的更新内容。……5.2.7.当丙245公司的服务发生任何故障问题时，授权人应该在收到被授权人通知的8小时内做出响应并尽最大努力解决问题。故障严重程度目录、初始响应时间和修正时间见附件D。……12.2.(终止)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各方终止本协议之权利应限定在以下方面：(a)违约。如果一方违约，非违约方可于违约发生后书面通知违约方，如果在违约方收到书面通知30天后违约行为仍在继续，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12.3协议终止的效力(a)无论因何原因导致本协议终止，都不能免除协议任何一方在协议终止前已发生或应承担的义务，也不能排除任何一方按照本协议或法律规定请求违约方赔偿的权利。本协议依法或依约定终止前已产生之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版权金、预付分成、月销售分成款等)仍应支付。 丑210公司附件A《计划表》中约定：1.丙245公司移动终端游戏《天空之门》(暂定名，以最终著作权登记证书为准)iOS版本(包括AppleAppstore版本及越狱版本)及安卓版本……5.授权区域及语言版本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简体中文版未经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在iOS上架时不得勾选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及简体中文版以外的任何区域或语言版本。6.期限本地化游戏在授权区域内商业化3年后终止，如果在本协议到期前90日内，双方协商后均无异议，双方书面确认后，本协议自动延期一年。7.1.授权金及预付分成授权金金额：3500万元，预付分成款金额：2000万元。支付方式：(a)第一笔：在本协议生效后且收到授权方开具的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率：6%，发票项目：版权金或信息服务费)后的15工作日内，被授权人将授权金3000万元一次性汇入授权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中。(b)第二笔：在丙245公司开启付费测试后且收到授权方开具的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率：6%，发票项目：版权金或信息服务费)后的30工作日内，被授权人将授权金500万元及预付分成800万元一次性汇入授权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中。(c)第三笔：在丙245公司IOS版本或Android版本任一版本正式商业化运营且收到授权方开具的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率：6%，发票项目：版权金或信息服务费)后的30工作日内，被授权人将剩余预付分成1200万元一次性汇入授权人指定的银行账户中。被授权人应向授权人支付的月销售分成应优先从预付分成中进行抵扣。7.2.月销售分成被授权方应在本地化游戏商业化运营后支付给授权方月销售分成款。月销售分成的计算公式如下：(1)月销售分成=净收入×30%……。 丑210公司附件D列表载明了各种故障严重程度目录、初始响应时间和修正时间，其中“超过10%的最终用户无法正常进行游戏(例子：服务器端崩溃、丙245公司客户端崩溃、丙245公司客户端高频率崩溃、零消耗、美术错误)”“对于最终用户数据的永久性影响(例子：装备丢失、数据存储错误)”“游戏内经济或者成长系统故障(例子：刷钱、刷经验、刷重要道具、物品复制、偶尔回档、道具支付错误)”的初始响应为4小时，修正为初始响应以后12小时；“小概率事件(例子：丙245公司客户端偶尔崩溃)”“不良最终用户体验(例子：限时活动中的事故严重的美术错误)”的初始响应为6小时，修正为初始响应以后24小时。 丑210公司附件E(QA标准)载明：QA测试分为留存测试、付费测试、商业化运营逐步进行。授权方每次提供过来的测试版本需满足以下条件：(1)在授权区域90%兼容可在全安卓渠道运行排名前300游戏的手机类型(2G以上内存)；(2)iPhone5之后的苹果手机设备。 2017年8月4日，甲公司庚公司签署《手机游戏授权独家代理与运营协议》(以下简称丑210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壬31公司取得丙245公司在授权区域内独家发行、销售、运营丙245公司的授权，正文约定与前述丑210公司大致相同。附件C《BUG、游戏故障等级定义及解决时间标准》中载明：1.BUG等级及解决时间：“BUG等级”分别为致命、严重、一般、提示；定义分别为：导致用户无法正常登录游戏或者登录游戏后出现严重异常错误；用户可正常登录游戏，但是游戏内出现异常错误；不严重影响游戏基本功能，影响一般用户游戏体验；文字错误。“响应时间”分别为5分钟、30分钟、12个小时、24个小时。“提出解决方案时间”分别为1小时、4小时、8小时、24小时。“解决时间”分别为4小时、8小时、48小时、48小时。2.BUG等级细则定义：“BUG等级”分别为致命(BUG等级细则定义包括：金钱、物品复制，破坏游戏世界的公平性和平衡性，通过非正常手法，修改或者调整人物、物品、宠物的属性，严重的游戏逻辑错误，导致用户无法正常进行游戏，常规操作造成服务器端程序非法退出、死循环、通讯中断或异常，常规操作造成玩家数据破坏、丢失或数据库异常，在启动客户端或者客户端进入场景和战斗的必经操作中出现必然崩溃或者崩溃量占用户量20%以上)、严重(BUG等级细则定义包括：严重的游戏逻辑错误，与策划书或白皮书中的描述不符或者遗漏，客户端内存持续增加，服务器端程序持续增加，以致不得不缩短运维周期，修改客户端可以通过关卡并获得奖励，或者修改客户端可以获得某些功能不应该获得的奖励，网络层代码有问题，出现批量玩家同时掉线)、一般(BUG等级细则定义包括：遗留功能性BUG,且不影响游戏性；细节表现性BUG,并不影响游戏性和玩家理解；界面显示BUG,且不影响游戏性和玩家理解)、提示(界面美观问题，文字描述不恰当)。 2017年8月20日，甲公司庚公司签署丑210公司之补充协议，就丙245公司的版权金及净收入计算等事项进行约定。 2018年8月3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丙方)、庚公司(甲方)甲公司(乙方)签署癸186公司。癸186公司“鉴于”条款约定：1.甲方就其丙245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享有著作权。2.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8月4日签署丑210公司，于2017年8月20日签署《<手机游戏授权独家代理与运营协议>之补充协议》。3.乙方与丙方于2017年7月3日签署丑210公司。丙方拥有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独家享有发行、运营丙245公司的相关权利。为便于丙方更好的行使丙245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家许可运营权，三方同意根据本协议约定向丙方提供补充授权，同时就原丑210公司(包括丑210公司、丑210公司和丑210公司之补充协议)部分条款进行变更或终止。癸186公司第一条(合作事项)约定：三方确认：甲方向丙方出具丙245公司补充《授权书》，详见协议附件。如后续丙方因丙245公司运营需求仍需甲方提供其他授权资料的，甲方应配合提供。癸186公司第二条(原丑210公司的变更或终止)[此处表述的“原丑210公司”是指丑210公司]约定：1.甲方与乙方共同确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丑210公司附件A中7.2款约定终止、不再履行；(2)丑210公司中附件A7.1款约定终止、未履行部分不再履行，已履行部分不受影响；(3)丑210公司之补充协议中第二条“净收入”定义不再适用。2.乙方与丙方共同确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丙方无需再按照丑210公司附件A第7.1(b)(c)约定向乙方支付丙245公司预付分成款，但仍需按照丑210公司附件A第7.1(b)约定向乙方支付授权金；(2)丙方无需再按照丑210公司附件A中7.2约定向乙方支付月销售分成，即丑210公司附件A中7.2款约定在乙方与丙方间终止、不再履行；(3)丑210公司项下丙方的开票信息变更为本协议第三条第2款第2.4约定的开票信息。癸186公司第三条(丙245公司分成款的支付)约定：1.关于预付分成款，丙方同意按照如下约定，向甲方支付丙245公司预付分成款总额合计2000万元：(1)第一期：在丙245公司CBT(渠道付费删档测试)开启后且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等额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内容均以本协议第三条第2款第2.4丙方开票信息为准)40个工作日内，丙方将甲方本期应得预付分成款800万元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第二期：在丙245公司OB(公测)商业化运营后且丙方收到甲方提供的等额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内容均以本协议第三条第2款第2.4丙方开票信息为准)40个工作日内，丙方将剩余预付分成款1200万元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月销售分成：甲方与丙方一致同意按照如下约定，由丙方向甲方支付丙245公司月销售分成款：甲方应得的月销售分成款应首先用于抵扣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的预付分成款总额，游戏运营期间，预付分成款足额抵扣完毕的(即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的预付分成款总额小于甲方月销售分成)，丙方向甲方结算甲方月销售分成款与预付分成款的差额部分。2.1丙方应在本地化游戏商业化运营后支付给甲方月销售分成款。月销售分成款的计算公式如下：(1)月销售分成=净收入×30%总收入：指丙方通过其渠道商、代理商向用户分发丙245公司并向用户收费运营后自游戏用户处获得的与丙245公司有关的一切总收入，包括但不限于用户为购买丙245公司的离线包、游戏服务而支付的所有款项的总金额，即当月最终用户为丙245公司消费的实际金额。对于因系统宕机产生的游戏点数的补偿、因运营系统错误向用户的退款不计入总收入。所有充值数据以丙方的系统记录为准。净收入：指应扣除渠道费和渠道商所扣除的总收入产生的税费[包括6%增值税和该6%增值税的12%，总计6.72%]后的收入，但最终以丙方收到的渠道账单及账单中渠道方扣除项为准。净收入的来源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渠道：(Ⅰ)推广IOS破解版/越狱版(Ⅱ)苹果公司和其指定代理商(Ⅲ)推广安卓版本及(Ⅳ)推广Windows版本及(Ⅴ)其他随时可能产生的任一渠道。……癸186公司第四条约定：癸32公司委托第三方出版，甲公司子33公司提供丑34公司(以下简称丑34公司)寅35公司出具的版号授权书。癸186公司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亦作为乙方与丙方签署的丑210公司的一部分，本协议与丑210公司不一致的，适用本协议约定；本协议仅针对丙方向乙方支付丙245公司分成款的义务进行终止，但乙方在丑210公司项下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仍需继续享有及履行。癸186公司第六条载明：三方共同确认，本协议中甲方给予丙方的授权视为甲方、乙方均予以认可的补充授权，该授权行为基于丙方可更好的行使丙245公司运营权的目的，并不影响甲方与乙方丑210公司的授权关系，亦不影响丑210公司项下乙方与丙方的授权关系。 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签署及履行期间，甲公司庚公司股东。 (二)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履行情况 丙245公司于正式全渠道商业化运营前进行了留存测试、付费测试等不同阶段的测试，2019年2月28日丙245公司在IOS渠道正式商业化运营，2019年3月14日丙245公司在安卓渠道正式商业化运营，自此开始全渠道商业化运营。 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履行过程中，双方就故障问题、费用支付等进行了沟通，部分沟通情况如下： 1.关于“角色物品丢失”故障问题的沟通记录 (1)微信群内沟通记录 2019年3月1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卯36公司员工反馈丙245公司中存在玩家装备丢失问题，庚公司员工回复将尽快处理解决。2019年3月12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卯36公司员工反馈丙245公司仍存在玩家装备丢失问题，该故障未能得到实际修复处理。2019年3月19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卯36公司员工反馈，该问题已经持续存在近20日仍未解决，已经对丙245公司的运营造成了极大困难，要求尽快解决。2019年3月20日，庚公司辰37公司员工回复邮件，巳38公司提供了丙245公司的版本更新安装包，该次更新所作修复中包括对“角色物品丢失”问题进行的修复及日志更新。2019年4月9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天空之门研运沟通”卯36公司员工反馈，“现在安卓和IOS还是有丢东西的问题，服务器里面的几个大户都组团离开游戏了，说经常丢东西都伤心了。”2019年4月3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天空之门研运沟通”卯36公司员工询问IOS的物品丢失问题是否已经处理，并反馈了特定玩家的物品丢失情况。2019年5月2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天空之门研运沟通”卯36公司员工反馈了特定玩家物品丢失的情况。 (2)邮件沟通记录 2019年3月15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Android-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15”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五、线上问题问题描述道具丢失问题，目前收集到10例道具丢失问题，有武器、扫荡卡、经验卷轴、神羽、精灵丹、时装、信用币、神兽升级石等严重程度A”。 2019年4月3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版本以及情况说明”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3.线上问题方面还有一个就是渠道投诉和反馈最多的bug问题了，到今天为止线上玩家暴露的问题总结如下：1.装备，物品丢失(此问题从3月28日起已暴露，目前暂未修复，定于4月3日版本修复)。2.洗练属性问题(玩家按照要求洗练达到等级，但无法获得对应属性)。3.消耗，充值排行奖励排行奖励无法按时发放问题。4.战力无故下降的问题以上总结为玩家暴露最多的四个问题，其它问题也已经总结归类提交给技术同学。目前我们渠道的关系方面压力很大，渠道反馈的线上问题过多，导致渠道对于产品的信心不足，这个部分渠道也希望我们给出一个准确的解决时间范围。” 2019年4月26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4月25日游戏问题汇总”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以下为截止到4月25日客诉的游戏问题汇总请查收，请尽快修复S级问题与A级问题。问题分类：以下截图均为部分问题，详细问题请看附件的客服提交表格：1.物品丢失(S级)。2.战力下降(S级)。3.道具无法使用(A级)充值送的羽翼幻化石礼包无法打开。4.充值排行奖励未发放(S级)4月6日前的用户充值排行奖励以及消耗排行奖励未发放，与海洋沟通后，得知4月6日后修复。5.信仰回廊BOSS回血(B级)偶发现象。6.破碎虚空无奖励(A级)”，并附有特定玩家反馈信息图片及附件。 2019年5月5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5月8日游戏问题汇总”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以下为截止到4月25日客诉的游戏问题汇总请查收，请尽快修复S级问题与A级问题。问题分类：以下截图均为部分问题，详细问题请看附件的客服提交表格：截止至4月24日还是有物品丢失问题，具体如下图。此问题是技术回复补发，并且时间发生在4月6日之后，希望研发进行深入排查。截止至5月7日问题：坐骑幻化石BOSS不刷新问题。游戏说明不相符问题：个人副本BOSS提示必爆兽魂精魄，但玩家从来没有爆出过，希望获得补偿。战斗力下降问题。洗练问题：装备洗练到A不显示。活动完成无法领取奖励”，并附有特定玩家反馈信息图片及附件。 (3)QQ群内沟通记录 在QQ群“客服反馈群”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曾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3月18日等时间反馈特定玩家物品丢失；该QQ群的群文件“3.13天空BUG汇总”“丢失道具玩家问题”“玩家反馈问题收集表5.9”“玩家反馈问题收集表5.15”等文件中存在记录日期为2019年3月5日、6日、8日、13日-19日，2019年5月9日、15日等日期的特定玩家反馈物品丢失的记录。 2.关于“战斗力无故下降”故障问题的沟通记录 (1)邮件沟通记录 2019年3月15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Android-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15”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五、线上问题问题描述300级专职后出现战力下降2万的现象严重程度A”；未40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回复邮件，巳38公司提供了丙245公司的版本更新安装包，该次更新所作修复中包括对“进副本掉战斗力”问题进行的修复。 在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5日、申41公司庚公司的沟通中，对上述问题亦有体现，具体沟通内容如前所述。 (2)QQ群内沟通记录 在“客服反馈群”的QQ群文件“3.13天空BUG汇总”“3.19大R未处理”“玩家反馈问题收集表4.23”“玩家反馈问题收集表5.4”“玩家反馈问题收集表5.”等文件中，存在记录日期为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5月4日、2019年5月9日等日期特定玩家反馈物品丢失的记录。 3.关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等问题的沟通记录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丙245公司运行中存在“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排行榜奖励不发放”“虚空破碎活动问题”等故障问题，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反馈等沟通证据进行证明。 庚公司亦提供邮件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对上述问题进行了更新修复且问题已经得到解决。酉42公司分别于2019年3月24日、2019年4月24日、戌43公司回复的邮件，亥44公司提供丙245公司的版本更新安装包，该几次更新所作修复包括对“破碎虚空活动问题”“排行榜奖励不发放”“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等问题进行的修复。甲45公司乙46公司反馈玩家遇到上述活动奖励故障问题的记录。 4.关于“客户端崩溃率超标”问题的沟通记录 2019年3月1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IOS-OB首日技术日报2019.2.28”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IOS-OB上线首日(2月28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14.96%，崩溃影响用户数3641个(bugly将1G机型正常退出统计成了崩溃，造成真实崩溃率不准确)，用户崩溃率0.08%，崩溃影响用户数196个(抛出top1崩溃当日影响用户数)，次数崩溃率4.61%，崩溃总发生次数6371次”。 2019年3月2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IOS-OB第三日技术日报2019.3.2”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IOS-OB上线第三日(3月2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14.35%，崩溃影响用户数19931个(bugly将1G机型正常退出统计成了崩溃，造成真实崩溃率不准确)，用户崩溃率0.45%，崩溃影响用户数625个(抛出top1崩溃当日影响用户数)，次数崩溃率5.75%，崩溃总发生次数30037次”。 2019年3月3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IOS-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1”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IOS-OB上线二日(3月1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13%，崩溃影响用户数11244个(bugly将1G机型正常退出统计成了崩溃，造成真实崩溃率不准确)，用户崩溃率0.55%，崩溃影响用户数422个(抛出top1崩溃当日影响用户数)，次数崩溃率5.36%，崩溃总发生次数17661次”。 2019年3月15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Android-OB首日技术日报2019.3.14”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Android-OB上线首日(3月14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8.13%，崩溃影响用户数12703个，次数崩溃率3.75%，崩溃总发生次数20104次……备注：崩溃率严重超标，标准3%，线上反馈闪退问题较多，对比了CB的测试，是本次OB新增问题，请研发和SDK同学排查修复”。 2019年3月16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Android-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15”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Android-OB上线二日(3月15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9.39%，崩溃影响用户数12679个，次数崩溃率4.56%，崩溃总发生次数19671次……备注：崩溃率继续超标，TOP2UE相关新增问题请研发排查”。 2019年3月17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Android-OB上线三日技术日报2019.3.16”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天空之门]Android-OB上线三日(3月16日)技术情况如下：一、客户端崩溃率用户崩溃率9.66%，崩溃影响用户数11506个，次数崩溃率4.36%，崩溃总发生次数17242次……备注：崩溃率依旧超标，崩溃Top5与昨日相同，请研发同学继续排查，头条这边已在排查，修复后将升级SDK，强更时新接入(注：此处原文如此，似为‘强更新时接入’的笔误)”。 2019年6月14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Android-Top100适配报告(2.0资料片)”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Android的TOP100测试结果出来了，适配率78%，测试不通过，有几个问题需要看一下，详细如下……”，并附有特定玩家反馈信息图片(图片显示设备通过率78.0%)及附件。 5.关于“IOS端1G内存的设备无法适配”问题的沟通记录 (1)邮件沟通记录 2018年12月25日，庚公司丙47公司员工发送的确认丙245公司的发行时间节点的邮件时，表示“除非有影响产品的S级Bug，否则按正常规划进行OB”。 (2)微信群内沟通记录 2019年2月2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卯36公司员工反馈“后续1G设备最好解决下，挺可惜的”，庚公司员工回复“这个可以想想办法”，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回复“最好能搞掉，ios下面1星评论很多都是这个原因”。 2019年4月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中向北京悠米员工反馈，“苹果新出的iPadair3、iPadmini5启动必闪退”，庚公司员工反馈“OK我们看下”。 2019年4月19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中向北京悠米员工反馈，“现在因为MINI5客服投诉问题很多，已经有客户以虚假广告的名义告到315了”。 2019年4月3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微信群“中文-悠米-运营群”中向北京悠米员工反馈，“iPadmini玩家反映闪退，有适配问题”。 6.关于“版本更新延迟”问题的沟通记录 (1)QQ沟通记录 2019年1月30日，庚公司员工向中文在线员工在QQ软件中发送文件“开服策略(OB)”，其中显示：“OB版本计划第1-7日：配合OB开服导量策略围绕开服庆典，展开玩家对等级、战力等比拼。7-14日：游戏内王者目标结合开服10天左右跨服开启，第7日配合例行维护更新部分奖励配置。第15日-22日版本要点：第15日跨服职业竞技更新加入版本，已开启跨服的服务器将于开启跨服后7日开启跨服竞技，英雄新养成系统加入。15-30日版本要点：本周的跨服竞技作为主打，同时预告之后的内容，运营活动更换新抽奖，同时英雄图鉴更新加入运营活动。30日版本更新：开放等级上限巅峰200主打科幻风的一套天空时装出世。跨服天空城战，争夺天空霸主，获得专属天空武器，开放新等7、8阶装备，开放神装突破6升7、7升8。45日版本更新：新的双属性符文、以及新的跨服爬塔挑战(新坐骑、羽翼、精灵、时装等)。60日版本更新：开放等级上限巅峰300跨服实时天梯竞技，以赛季形式更新奖励，开放更高阶9阶装备进阶(新坐骑、羽翼、精灵、时装等)。75日版本更新：装备套装+装备新养成玩法，新的装备品质(新坐骑、羽翼、精灵、时装等)。90日版本更新：G某某多人跨服对抗玩法+新的等级玩法+新的场景与任务”等内容。 (2)微信群内沟通记录 2019年2月1日，庚公司员工在微信群“天空之门研运沟通”中向中文在线员工发送文件“《天空之门OB产品&运营策略》”，内容与上述“开服策略(OB)”文件基本一致。 (3)邮件沟通记录 2019年3月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3月7日IOSOB研运沟通会议纪要”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3月7日研运沟通主要内容有以下几点：一、IOSOB+0.5、OB+1版本提交时间及更新时间、方式：1.OB+0.5版本：主要更新优化军团部分体验、解决军团拉人部分问题、更新开启第二周及第三周限时活动(原初宝箱)研发预估3月7日22:00前提交版本，运营QA测试后3月9日凌晨2：00-3:00左右进行例行停机维护热更。2.OB+1版本：主要增加2种可配置运营活动(登录、充值)、增加英雄图鉴系统(养成+付费点)研发提交时间为3月13日，考虑到安卓14日OB工作可能较多，暂定为3月14日或15日进行更新，更新方式为停服热更……”。 2019年3月26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3月25日研运沟通汇总”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3月25日研运沟通内容汇总如下：一、OB+1版本更新时间节点：1.IOS：3月26日0点更新。2.安卓：还在测试中，IOS线上更新后跟进，如无问题，研发于周三前提供安卓+1包。3月28日(周四)0点例行维护更新安卓+1版本。3.跨服竞技玩法还未测试完成，预计3月25日测试完成。如无问题可随时开启无需更新。二、OB+2版本内容及时间节点：1.安卓、IOS版本于OB+2版本同步。2.预定更新时间为4月8日。研发同学需提前5个工作日提交版本包。3.主要更新内容为：运营活动(除限时登录)、全部活动跨服化、灵羽养成线。4.原定OB+2更新的跨服天梯玩法无法按时完成。预计完成时间在4月中旬。当前+2版本玩法部分内容不足。为弥补此问题，研发准备加入一个简单的跨服竞争玩法补充(定时单服刷新BO某某，其它服抢夺击杀，本服防守)。搭配新养成线的部分投放，细案周三和运营确认……”。 2019年4月3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版本以及情况说明”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1.版本方面我们在OB前路演时，给渠道同步的信息按照我们双方确认的计划2周一个小版本，4周一个大版本更新。故OB+1版本按照原计划应该为IOS3月14日前更新，安卓3月21日更新。目前实际情况：IOS3月26日更新，安卓于4月4日更新，并且目前更新的还不是完整的＋1版本，所以渠道希望我们明确一下版本的准确上线时间。另外，OB+2版本按照原计划约定3月28日双端同步版本更新，今天还不能得到确实的信息，所以渠道也同样明确表示要求我们给出准确的更新时间。辛苦您和研发兄弟们给出确切的时间点，按照目前的版本内容以及进度，暂时无法满足渠道推广的要求，我们需要准确的给渠道一个计划来换取后续的支持和推广”。 2019年5月10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员工发送题为“天空之门公测版本功能情况汇总及后续开发需求”的邮件，邮件内容显示：“一、公测版本功能情况汇总：天空之门上线已经接近60日，我们对产品版本及功能完成情况做了一下简单汇总。其中OB版本计划为产品上线前双方达成的基本版本目标，即15日一个小版本(包括养成线和可投放道具)，30日一个大版本(包括新玩法+新养成线)。由于产品上线后产生一系列不稳定问题，并且原定版本计划未能如期更新。因此从3月底确定每周维护版本，尽快解决线上问题。但大的玩法节点更新时间不变。粗斜体为主要玩法、养成线功能绿色：功能已完成，橙色：功能延期完成，红色：功能未完成”，同时以彩色图表形式标注了按期完成的功能、延期完成的功能及未完成的功能，其中显示多处功能延迟完成或未完成。 2019年6月3日，庚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回复邮件，巳38公司提供了丙245公司2.0.0版本更新安装包。2019年8月8日，庚公司丁48公司发送的邮件，称对丙245公司进行了2.0.0版本的更新。 2018年12月17日，庚公司戊49公司发送了FaithEye后台管理软件。 7.关于授权金与预付分成款支付情况 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签署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己50公司甲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授权金3000万元、第一笔预付分成款800万元。 丙245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开启付费测试，甲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具金额共计5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8年庚51公司寄送了发票。2018年8月2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到相应发票。 2018年10月11日，甲公司辰37公司员工以邮件形式催付款项；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在2018年10月15日回复邮件称“相关款项已经在内部审批流程进程中，我们尽快推动、完成本地付款。” 2019年1月21日，甲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辛52公司；2019年3月15日，庚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邮件形式发送《催款函》，壬53公司支付授权金500万元。 丙245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开启全渠道正式公测。2019年3月15日，庚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具金额共计1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癸54公司。2019年3月1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到了上述发票。 甲公司子55公司主张的1200万元预付分成款，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均未予支付。 (三)违约通知与解约通知情况 2019年5月14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甲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称：“贵司多次付款提示我们均已收悉。在未届付款期限时，贵司连续致函并以维权相要挟，我司认为这不是友善合理的商业合作姿态。先且不论我司迄今为止没有过任何违约行为，实际上，在《天空之门》游戏的合作过程中，是贵方在一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并给我司和游戏本身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以至于游戏市场严重不达预期。此外，丑56公司还就授权金的问题起诉了我司，最近我司一直在协调此事。从游戏上线伊始，我司就不断接到大量用户投诉游戏BUG，而我司作为运营方，既无义务也没有技术去解决这些游戏研发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只能不断向贵司反馈，但由于贵司一直怠于修复BUG，甚至不回复我方邮件，不仅让游戏本身市场表现极糟，而且引起了更为严重的后果：昨天下午，东城区工商部门两位办事人员来我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并通知我司因消费者对天空之门的投诉多而且问题严重，初步判断我司有重大违法嫌疑。后续稽查大队会通知我们进行下一步处理。由于问题全部是游戏本身研发错误导致，希望贵司明确告知如何、何时解决之前反馈的重大BUG。行政处罚不仅影响本款游戏，而且对我司企业形象、信用记录及其他游戏的运营都会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此外，贵司已有两周未对游戏版本进行任何更新了。我司将根据贵司就游戏支持的配合力度、游戏BUG整改与工商投诉处理情况决定剩余预付分成款的支付时间。希望贵司重视目前游戏中存在的问题，并尽快解决，多谢！” 2019年6月1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午39公司、甲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称：“就天空之门的大版本更新即所谓2.0版本(仅实现了原计划中的2个月版本的小部分功能)，我司经过多次验收都存在BUG，虽然贵司就我司提出的BUG进行了修复，但根据之前的游戏运营情况，游戏新版本上线后会需要大量人员进行处理。如之前邮件所说，因贵司前期在故障问题处理、版本更新等方面存在诸多违约情形，导致我们已经无法继续合作，我司已经向法院提出解约之诉，所以不会再增加运营人员。此前邮件中我司已建议贵司尽快更换运营团队或自行运营，请贵司在收到本邮件后3日内(即6月21日前)回复是否更换运营团队或自行运营，如届时未回复或者未提出对游戏运营团队的合理安排的，出于保护消费者权益考虑，我方将自行委托第三方代运营，届时再进行大版本的更新。但大版本更新后再因各种BUG等原因导致我司被投诉或承担其他法律责任的，由贵司承担我司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 (四)其他事实 甲公司依据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寅57公司迟延支付授权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京73民初1487号。庚公司依据癸186公司，寅57公司迟延支付预付分成款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9)京73民初1491号。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中主张，本案与上述两案属于本诉与反诉的关系。经一审法院询问，甲公司庚公司均明确否认本案与上述两案属于本诉与反诉的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卯58公司》(以下简称卯58公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卯58公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卯58公司)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卯58公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卯58公司、庚公司的履行行为发生的争议，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的陈述和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涉案各协议之间及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关系；(二)丑210公司的性质；(三)甲公司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其后果；(四)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是否已经解除；(五)甲公司庚公司辰59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 (一)关于涉案各协议之间及各方当事人之间是何种关系 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在本次争议事项中共出现三份合同，即：巳60公司甲公司签署的丑210公司；甲公司庚公司于2017年8月4日签署的丑210公司、于2017年8月20日就丑210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午61公司、甲公司、庚公司共同签署的癸186公司。各方当事人亦均确认在上述协议签署后，未62公司履行丙245公司研发、BUG修复、申63公司。癸186公司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亦作为乙方(酉64公司)与丙方(戌65公司)签署的原丑210公司二(即丑210公司)的一部分，本协议与原丑210公司二不一致的，适用本协议约定。”因此，各方就丙245公司展开的合作系同时依据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执行，该两份协议是各方当事人就丙245公司的授权研发运营合作事项达成的完整合意，而非两份独立的合同。庚公司依据癸186公司第六条主张癸186公司与丑210公司系两个相互独立的合同法律关系，但结合癸186公司第六条及第五条的内容可知，第六条解决的是丙245公司授权关系链问题，亥66公司甲67公司，乙68公司丙69公司。并且，对癸186公司第一条约定的出具补充授权书的行为，各方进一步明确“不影响甲方(丁70公司)与乙方(酉64公司)原丑210公司一(即丑210公司)的授权关系，亦不影响原丑210公司二(即丑210公司)项下乙方与丙方(戌65公司)的授权关系”，戊71公司己72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直接授权的效果。因此，本案争议所涉三份合同是相互独立、互不相干的观点，既不符合癸186公司第六条的文本本意，亦不符合第五条的明确约定。因此，涉案争议同时属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项下的争议。癸186公司作为丑210公司的一部分，解除丑210公司将直接导致作为其组成部分的癸186公司被解除。因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解除丑210公司以及癸186公司的诉请应当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 癸186公司签署后，未62公司庚73公司，庚公司辛74公司应履行的债务，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此债务承担的行为亦予以认可。壬75公司庚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甲公司庚公司股东)以及各方沟通中所展示的丙245公司实际研发、维护情况，癸76公司系通过实际行动加入债务，子77公司丑78公司的相关义务。甲公司而言，债务的免除应当以明示方式作出意思表示，寅79公司卯80公司在丑210公司项下义务的意思表示，故本案的情形不构成债务免除。因此，甲公司庚公司辰81公司所负担的相关义务，巳82公司履行。 (二)关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性质 委托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方向开发方提出开发需求。午83公司独自完成，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参与，故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不属于软件委托开发合同。 丑210公司的“前言”之“鉴于”部分明确约定授权人(甲公司、庚公司)系丙245公司的权利人，被授权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取得丙245公司的独家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销售、运营丙245公司的授权。丑210公司的文义符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定义。在合同的权利义务约定及实际履行中，授权人(甲公司、庚公司)负责丙245公司的开发、后期维护及升级，被授权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授权对丙245公司进行运营、宣传推广，亦符合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特征。因此，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三方当事人对此认定亦不持异议。 (三)未84公司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其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甲公司庚公司所交付的丙245公司具有严重瑕疵，后续运维过程中又出现多次严重违约，且迟延履行主要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丁26公司根据丑210公司第12.2条的约定以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享有单方解除权。 一审法申195公司庚公司的违约事实，已通过举证、质证及事实查明部分作出认定。丑210公司第12.2条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各方终止本协议之权利应限定在以下方面：(a)违约。如果一方违约，非违约方可于违约发生后书面通知违约方，如果在违约方收到书面通知30天后违约行为仍在继续，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从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来看，丙245公司在最初交付初期即存在不适配1G内存苹果手机设备等严重问题，已违反丑210公司的约定，申85公司酉86公司庚公司仍未予以修复；丙245公司上线后，双方沟通记录显示丙245公司在运行中相继出现角色物品丢失、用户战斗力数值无故下降、客户端崩溃率超标、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奖励不发放等多项故障问题，且在丑210公司附件所要求的时间内上述问题并未完全得到修复解决，已经违反丑210公司的相关约定。此外，各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还约定丙245公司的版本更新计划，申公司庚公司并未按期提供相应版本的更新内容。对于上述情况，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多次通过微信、戌87公司甲公司反馈问题要求解决，亥88公司庚公司发出违约通知，甲89公司庚公司的违约行为仍在持续，故已经满足丑210公司第12.2条约定的单方解除条件。同时，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庚公司签署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目的，乙90公司庚公司的授权，丙91公司庚公司自行研发的合格游戏，通过依约承担维护与运营工作，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行，以获取丙245公司带来的商业利益。申公司庚公司所交付的丙245公司存在不适配1G内存苹果手机设备等严重瑕疵，游戏上线后存在大量故障问题，申85公司催告后，甲公司庚公司仍未能依约及时修复，甲公司庚公司迟延履行丙245公司版本更新等主要义务，申85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最终导致丙245公司口碑恶化、玩家流失，“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行，以获取丙245公司带来的商业利益”的合同目的已经无从实现，故已经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单方解约情形。 甲公司庚公司主张上述故障问题属于计算机软件运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正常瑕疵，但该主张不能成立。其原因在于：一方面，甲公司庚公司所签署的协议中，丙245公司中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用户战斗力数值无故下降、客户端崩溃率超标等故障问题的严重程度被定义为“致命”，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奖励不发放等故障问题的严重程度被定义为“严重”，由此亦可从一侧面印证，丁92公司庚公司所达成的协议中，对于上述故障问题也并不认定属于正常范畴。另一方面，戊93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相关故障问题已经引起大量用户投诉甚至出现向工商部门投诉举报的情况。因此，上述故障问题的影响并非在计算机软件运行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正常瑕疵范畴内。 甲公司庚公司己94公司未及时付款构成根本违约，且未经授权人同意擅自将运营丙245公司的权利转授权或分许可给第三方，丁26公司作为违约方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同。未84公司庚公司庚95公司迟延付款的问题，辛96公司庚公司均已在另案中起诉主张权利，故本案对该争议不再处理。壬97公司授权第三方运营丙245公司的行为，首先，该行为发生于2019年6月18日之后；其次，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癸98公司，子99公司甲公司委托出版丙245公司的运营单位；最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明确表示解除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后，丑100公司庚公司未予回应，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寅101公司运营丙245公司，具有合理性。 基于上述分析，甲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已经满足丑210公司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单方解除条件，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根据丑210公司第12.2条的约定享有约定解除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享有法定解除权。 (四)关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是否已经解除 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如前所述，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根据丑210公司第12.2条约定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享有单方解除权。2019年6月1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庚公司发送邮件，说明由于在故障问题处理、版本更新等方面存在诸多违约情形，导致已经无法继续合作，卯102公司庚公司，其已经向法院提起解约之诉；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辰103公司庚公司尽快更换运营团队或自行运营。上述邮件说明了解约原因，并表现出明显的、确定的解约意思表示，属于符合要求的解约通知，故涉案合同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 (五)未84公司庚公司辰59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丑210公司附件A计划表中第6点约定，丙245公司的授权期限为游戏商业化后3年，如在协议到期前90日内，双方协商无异议书面确认后还可续期。也即，丙245公司的授权期限至少应为3年，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巳104公司预付授权金3000万元、庚公司预付分成款800万元。 涉案合同为许可使用合同，属于持续性履行合同，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支付授权金获得运营丙245公司的许可权，午105公司分享持续运营丙245公司产生的收益。虽然丙245公司不存在“损耗”一说，但各方收益的产生基本源于丙245公司的许可使用行为，而该许可使用行为是持续行为，故已经履行的部分有其独立意义，不应完全否认。未106公司庚公司均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申107公司对其造成何种损失，故关于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解除后果，一审法院仅丑166公司的请求进行处理。 关于授权金，丙245公司自2019年3月15日全渠道商业化运营，于2020年5月31日停服，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获得授权的时间一年有余，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其并未实质享有合同权利为由，酉108公司返还支付的全部授权金，并无充分依据。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实际运营时间，戌109公司亥110公司返还授权金1750万元。 关于预付分成款，根据癸186公司的约定，月销售分成款首先用于抵扣预付分成款，超出预付分成款后再进行结算分成。因此，预付分成款的本质是用于抵扣实际分成款。由于丙245公司实际运营一段时间，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111公司返还其支付的全部预付分成款，则应举证证明该运营期间未产生任何收益，而不能认为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一经解除即应全部返还。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乙112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7日)，丙245公司累计付费金额共计69352048.25元，丁26公司甲111公司返还其支付的预付分成款800万元并无事实依据。 壬97公司丙113公司庚公司应当承担损失1000万元，鉴于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已经履行的部分具有独立价值，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丙245公司推广宣传是其运营丙245公司的正常商业活动，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证明其因丙245公司存在问题而额外付出推广宣传费用。丁114公司庚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丙245公司无法继续运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因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原本可以获得的该部分可得利益，甲公司庚公司应当赔偿。考虑丙245公司的运营情况，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1000万元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卯58公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己公司甲公司2017年7月3日签订的《手机游戏授权独家代理与运营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己公司甲公司、乙公司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游戏<天空之门>补充授权合作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三、甲公司于本戊115公司返还预付授权金17500000元；四、乙公司甲公司于本戊115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0元；五、己11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800元，庚117公司承担90000元(已交纳)，辛118公司承担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辛118公司壬119公司共同承担7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癸120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授权金3000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子121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预付分成款80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获得丙245公司的授权时间极短，丑122公司寅123公司应返还的授权金数额的计算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丑122公司实际获得运营丙245公司的授权时间存在认定错误，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获得授权的时间仅为3个月左右，即从2019年3月15日(丙245公司全面商业化运营次日)至2019年6月18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庚公司发出解约通知日)，至于2019年6月18日以后丙245公司虽仍然运营，卯124公司在运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该日起不仅主观上不欲继续运营丙245公司，客观上也未再自行运营。2.辰125公司需返还授权金1750万元，应当是按照如下计算公式计算得出，即总授权金额3000万元×(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获得授权期15个月/丑210公司约定的授权期36个月)，但一审法院该计算公式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获得授权期”的月份数显然认定有误，故依照该计算公式得出的数字自然错误。3.巳126公司实际获得运营丙245公司的3个月授权期内，如一审法院所正确认定的事实，丙245公司自交付伊始就存在诸多故障问题且迟延更新游戏版本内容，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该3个月的运营期内遭到大量用户投诉举报，可谓完全没有获得预想的利益回报，根本无法实现订立合同的目的。丙245公司属于“无形物”，故授权使用丙245公司不会对游戏本身产生任何“损耗”，在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业已解除的情况下，甲公司理应将收取的3000万元授权金全额返还。(二)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后，庚公司收取的预付分成款已无任何合法依据，午127公司返还，未128公司相关诉请存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错误。1.癸186公司已经解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申129公司退还已经收取的预付分成款800万元，酉130公司举证证明“丙245公司运营期间未产生任何收益”作为先决条件。2.戌131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丙245公司运营期间产生的累计付费金额共计69352048.25元，但该金额并非双方据以分成的“净收入”(净收入=游戏客户付费金额-渠道费-税费-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行充值费)，故存在累计付费金额不等于必然产生净收入，一审判决仅根据丙245公司运营亥132公司无权要求返还预付分成款，显属认定错误。3.即便需要双方对收益分成款进行分配，亦属合同解除后的清算事项，甲133公司并未在本案中就收益分成款的清算提出反诉的情况下，本案自然无需考虑可能存在的收益分成款的结算分配善后问题，乙134公司已经支付的预付分成款应否返还。综上，一审判决对于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丙135公司部分诉请的处理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丁136公司的上诉请求。 甲公司、庚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戊137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己138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庚139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已经满足丑210公司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单方解除条件，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享有法定解除权，根据丑210公司第12.2条享有约定解除权，属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应予撤销。1.关于约定解除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首先，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辛140公司庚公司在履行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完成举证责任。其一，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丙245公司运行中存在“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客户端崩溃率超标”“iOS端1G内存设备无法适配”“版本更新迟延”等问题，主要是通过以微信、QQ及邮件等方式整理的故障统计EXCEL表加以证明，但这些证据显壬141公司客服人员筛查确认用户投诉的故障问题是否客观真实，癸142公司事后整理、编辑形成的“传来证据”，明显缺乏证明力。其二，丑210公司第7.3条第(f)项明确约定“授权人保证应按照附件E的标准交付留存测试版本、付费测试版本及商业化运营版本。就不同版本的游戏在测试后存在需要优化的内容或故障的，授权人应按照被授权人的要求及时予以解决。同时承诺，按照附件D的约定进行故障的解决。如授权人未能及时解决或不能解决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可见双方对于丙245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故障达成的机制是“协商解决”，子143公司庚公司“单方解决”，丑144公司一味将丙245公司上线运营后收到的客户投诉的“故障”寅145公司庚公司处理，既偏离双方在丑210公司中确立的“协商解决”机制，卯146公司庚公司排除真正故障的时间成本。其三，辰147公司庚公司单方解决可能属故障问题的情况下，两公司也尽到最大的巳148公司声称的故障问题。况且，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故障问题主要集中在丙245公司上线运行伊始至2019年5月，这段期间属于游戏初始运行阶段，确实可能出现用户集中反映某些问题的情况，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理应对丙245公司上线运营“磨合期”可能出现的一些状况予以适当理解和宽容。其四，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运营丙245公司过程中存在过错，是导致客户投诉和收入下降的重要原因。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曾先后出现执行错误开服策略、误发巨额奖励、提供不适当对接应用宝、头条等平台的SDK等错误，这些错误既与丙245公司质量无关，又造成大量新用户对游戏的体验感严重下降，以至引发用户流失和投诉，午149公司自身投入的发行宣传成本。其次，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就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已经满足单方解除条件完成举证责任。丑210公司第12.2条关于约定解除丑210公司的条件并未成就。一方面，如前所述，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150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另一方面，本案并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导致不能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行，以获取丙245公司带来的商业利益”之事实。再次，一审法院错误解释合同目的，丑210公司的订立目的不应解释为“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行，以获取丙245公司带来的商业利益”，丑210公司的独家授权属性决定了双方系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商业合作伙伴关系，申151公司运营丙245公司必然能够获取商业利益；相反，只要丙245公司能够投入商业化运营，无论有无商业利益、商业利益大小如何，均应认为丑210公司的订立目的已获得实现。最后，一审法院在判断约定解除条件是否成就时未考虑违约方的违约程度是否显著轻微。酉152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违约程度亦属显著轻微，戌153公司在履行过程中同样存在过错。2.关于法定解除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如前所述，只要丙245公司能够投入商业化运营，无论有无商业利益、商业利益大小如何，均应认为丑210公司的订立目的已获得实现。丙245公司上线后迅速获得良好口碑和市场反响，亥154公司提供的丙245公司部分月度流水来看，丙245公司上线后具有稳定的运营收入。甲155公司订立丑210公司的目的已经得到实现，故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也未成就。(二)庚139公司亥110公司返还授权金1750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三项应予撤销。1.根据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性质，从合同整体解释角度看，不应发生返还已支付的授权金的法律后果。丑210公司为知识产权许可协议，属于继续性履行合同，甲公司庚公司作为丙245公司授权人，获得的对价由授权金、预付分成款及月度销售收入提成三部分组成，前述对价结构表明继续性合同的对价系根据合同履行逐步获得，合同一旦解除或终止后，则解除或终止之前已经支付的对价(乙156公司获得的许可使用及收益)互相不予返还，不发生恢复原状的后果。2.从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实际履行情况看，也不应当发生返还授权金的后果。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解除之前，丙245公司的研发成本已经超过4300万元；截至解除之日(2019年6月18日)甲公司庚公司获得的对价包括一次性支付的授权金以及在此之前应得和已得的分成收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获得的对价包括对涉案丙157公司分成后的运营收入，双方之间具有充分的对价关系，故不发生返还授权金的法律后果。3.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请求确认其解除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效力，则对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其可以选择主张恢复原状，也可以选择主张履行合同的可得利益，但其在本案中既要求判令返还授权金，又要求判令赔偿经济损失，相当于主张“两头得利”。丁158公司返还部分授权金1750万元，体现了“恢复原状”的填平原则；戊159公司庚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0万元，则对应如丑210公司正常履行的“可得利益”。一审判决的上己160公司“两头得利”的愿望，明显违反公平原则。(三)庚139公司庚公司庚161公司1000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四项应予撤销。1.如前所述，一辛162公司“两头得利”，明显有违公平原则。2.即使考虑因履行合同的可得利益，一方面，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1000万元“可得利益”是确定可获得的利益；另一方面，在计算壬163公司获得的利益和未来减少的交易成本，而一审判决第三项所判决返还的授权癸164公司获得的收益或者说是其未来避免支出的交易成本，子165公司可得利益时予以扣除，一审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在逻辑上既是矛盾的，也是互斥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甲公司庚公司的上诉请求。 丑166公司的上诉请求，甲公司、庚公司共同辩称：其二人的答辩观点同于其二人在本案所提上诉理由。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己116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和诉讼请求。 寅167公司、庚公司的上诉请求，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甲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且已经满足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约定和合同法规定的单方解除条件，一审判决就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丙245公司上线运营是必然之举，也是无奈之举，卯168公司辰169公司庚公司所交付的丙245公司完全符合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要求，巳170公司完全履行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判断标准。甲公司庚公司多次强调丙245公司经过多轮测试后最终完成全渠道的上线运营，但该事实并不能代表其二人已经完成丙245公司合作中的全部义务。在案事实充分证明丙245公司在正式上线之前的测试阶段便已暴露多重故障问题，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运营人午171公司庚公司针对相应故障问题进行调试、修正。在长达两年的测试阶段中，甲公司庚公司履约无能的情况已经初步显现，只是因为用户较少而未完全暴露。在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签署丑210公司、支付授权金和预付分成款等巨额费用且丙245公司已历时长达两年测试的情况下，即使丙245公司还存在部分缺陷，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也必然要同意将丙245公司投入正式上线运营。尤其是，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为丙245公司的上线运营投入了大量的前期宣传发行成本，不可能承受丙245公司无限期拖延上线带来的后果。未172公司庚公司认为丙245公司具备上线条件并坚持要求正式上线运营的情况下，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然同意上线运营，申173公司认可丙245公司的交付不存在瑕疵，更不能证明丙245公司正式上线运营后出现故障问题，酉174公司庚公司未按约及时修正、未按约提供更新版本等事实不构成严重违约。2.甲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正确。其一，甲公司庚公司庚95公司在一审中为证明其二人违约所提交的证据属于传来证据、间接证据，内容真实性存疑，该观点不能成立。戌175公司庚公司构成违约，亥176公司整理的故障汇总EXCEL表格，而是基于包括双方往来邮件、微信、QQ等沟通记录，以及论坛、贴吧、官方客服群中的真实用户反馈和丙245公司后台的系统数据等形成的一系列完整证据。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这些证据主要是电子证据，都进行了公证保全，甲公司庚公司如认为真实性存疑，应当提出反证。甲公司庚公司既认为上述证据因为经过人为整理和编辑而证明力较弱，又辩解丙245公司在“磨合期”出现故障且已经清除故障，甲177公司所主张的丙245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出现多种、大量故障问题是客观存在的。故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并无不当。其二，甲公司庚公司未依约交付合格的丙245公司，未依约修复多次反复出现的故障问题，未依约及时完成丙245公司版本内容更新，已经违反丑210公司的约定，一审判决对此事实的认定亦属正确。丑210公司附件D是各方当事人就丙245公司出现故障问题时如何解决所达成的合意，甲公司庚公司理应遵守。而且，双方还在附件D中就故障具体情形、响应时间、修正时间等内容作出约定。特别是丑210公司第5.1.7条明确约定丙245公司的BUG修复、乙178公司庚公司负责，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仅是游戏运营方，并不负有游戏研发和修复的义务。丑210公司第5.2.丙179公司庚公司应当指定团队提供7/24小时技术支持，丁26公司在运营游戏过程中将收到的用户投诉反馈向其二人反馈是合乎情理之举，并非人为加重其二人工作负担。甲公司庚公司将丑210公司第7.3(f)条解读为双方由此确立针对故障问题的“协商解决”机制，显属偷换概念，第7.3(f)条仅是关于违约情况发生后双方如何善后处理的约定，绝非关于出现故障问题须由双方共同解决的约定。其三，丁180公司庚公司屡次表示已经解决相应故障问题，但往往在其作出表示之后同样的故障问题又再度重现，并且解决故障问题所耗费的时间也远远超出丑210公司约定的修正时间。3.甲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申85公司书面通知30日后违约行为仍在持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根据丑210公司第12.2条的约定行使约定解除权。4.甲公司庚公司戊181公司签订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目的无法实现，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首先，关于合同目的的理解，丑210公司并非计算机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甲公司庚公司作为丙245公司软件著作权授权方，其己182公司“交付游戏”，而是还包括保证交付的游戏不出现重大致命性错误以及在整个授权期间维护游戏正常运行和及时修正故障问题等持续性义务。如果仅仅将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目的理解为“一次性实现丙245公司的商业化运营”，则不可能在附件D中还约定反馈修正义务，更不可庚183公司支付收益分成。并且，将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目的理解为“一次性实现丙245公司的商业化运营”，也难以契合两份协议系继续性履行合同的属性。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付出高额预付授权金，支出高额运营成本和推广成本，目的自然是希望丙245公司得到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营。其次，商业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可能因为出现不可预见的商业风险而无法实现，与在履行过程中因为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行为导致目的不能实现，二者不能混为一谈。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辛184公司庚公司的违约程度和违约后果均属严重，绝非其二人主张的显著轻微。(二)辰125公司壬185公司预付授权金1750万元，适用法律正确。丑210公司属于具有继续性合同特点的知识产权许可协议，授权许可使用是持续性行为，目的在于保障被授权人在授权期内可以持续合法使用被授权的知识产权，本案中授权协癸186公司在三年的合约期内可以运营丙245公司。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解除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再享有许可使用权，丙25公司已经从支付三年许可期限对应的全部授权金的合同义务中得到解脱，自然就不存在支付剩余许可期限所对应授权金之理。子187公司庚公司的逻辑，一旦付款则不再产生返还授权金的法律后果，则无论授权人交付的标的物瑕疵程度是否严重、后续义务是否履行，授权人均可以一次性收取对应许可协议正常履行完整期限所对应的授权金，丑188公司而言显然严重不公，也完全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后未履行部分应当恢复原状的规定。(三)辰125公司庚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1000万元，适用法律正确。1.合同解除制度不仅涉及合同的原始性权利义务，还涉及合同救济性权利义务。一审法院辰191公司返还授权金，寅189公司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履行义务中摆脱出来，卯190公司庚公司基于救济性权利义务主张可得利益的权利。可得利益赔偿的性质是债务不履行之损害赔偿，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寅167公司庚公司的违约行为享有的违约损害赔偿请求权，不因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解除而消灭。合同法第九十四条项下赋予守约方的法定解除权，并不排斥守约方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主张违约损害赔偿请求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一条的规定，对于可预见的损失可以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裁量。故一审法院基于其认定的事实行使自由裁量权，辰191公司庚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1000万元并无不妥。3.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要求返还的授权金，既不属于“违约方不可预见的损失”，也不属于“非违约方不当扩大的损失”，更不属于“非违约方因违约获得的利益”或者“非违约方亦有过失所造成的损失以及必要的交易成本”。巳192公司庚公司壬185公司授权金，午193公司庚公司未194公司经济损失，完全不构成所谓的“两头得利”。综上，甲公司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甲公司庚公司共同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据名称、证明事项见本判决附件一)；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寅167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详见本判决附件二)。本院的认证意见为：甲公司庚公司提交的二审证据中，一部分是已经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另一部分证据(如公证书、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在先案例的生效判决、法律学者出具的意见书、第三方网站的评论报道等)虽然没有在一审中提交，但总体而言，上述证据尚不足以推翻一审法院关于其二人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的认定。因此，申195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认可。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各方当事人二审询问中均认可丙245公司于2020年5月31日停服；对于一审判决在判理部分所记载的“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乙112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7日)，丙245公司累计付费金额共计69352048.25元”内容均不持异议。 甲公司酉196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即本案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戌197公司甲公司支付拖欠的授权金500万元以及从逾期付款之日(2018年10月1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滞纳金。一审法院于2021年9月15日作出(2019)京73民初1487号民事判决：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支付利息612500元，亥19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甲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21)最高法知民终2165号。 庚公司酉196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即本案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戌197公司庚公司支甲199公司支出的合理开支112700元。一审法院于2021年9月15日作出(2019)京73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乙200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立案受理，案号为(2021)最高法知民终2539号。 庚公司于2023年5月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戌197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1000万元，同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经审查予以受理[案号为(2023)京0101民初9286号，以下简称9286号案]。酉42公司在该案民事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记载的内容，丙201公司未履行对丙245公司的推广运维义务，且于2020年5月31日擅自关闭游戏服务器，丁202公司因丙245公司下线而无法根据癸186公司约定获得月销售分成款。以丙245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上线首月(2019年3月)的收入(总计4414万元)为基准，参考丙245公司在韩国的同期收入衰减率进行推算，戊203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运营丙245公司至独家授权有效期届满，丙245公司的总收入预计将超过2.36亿元；根据癸186公司约定的月销售分成的计算标准，庚公司应得的分成款在安卓端约为1721万元，在IOS端约为2560万元，扣己204公司已支付的第一期预付分成款800万元以及尚未支付的第二期预付分成款1200万元，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庚205公司支付违约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2281万元，庚公司辛206公司主张100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根据卯58公司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卯58公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卯58公司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纠纷发生于卯58公司施行之前，应当适用卯58公司施行前正在施行的合同法进行审理。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甲公司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针对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是否有权行使约定解除权和法定解除权；(三)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后的责任承担。 (一)未84公司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对于丑210公司与癸186公司的关系，壬207公司庚公司癸208公司子209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已进行详细分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 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甲公司庚公司是丙245公司的授权方，丑210公司交付适于商业运营的合格游戏以及提供确保游戏可持续正常商业运营的技术维护，是其二人应当履行的主要合同义务。丑210公司附件D对于游戏故障类型、故障等级、故障初始响应时间、故障修复时间等作了明确描述；附件E对于丙245公司在授权区域可兼容的手机机型、手机制式以及手机兼容率等作了明确描述。丙245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正式投入iOS渠道商业运营，于2019年3月14日正式投入安卓渠道商业运营，至此开启全渠道商业运营。寅211公司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可结合丙245公司投入全渠道商业化运营后是否出现故障、故障类型、故障出现频率、故障严重程度、授权方修复故障的时效性、授权方对故障的修复质量、授权方是否及时更新游戏内容等因素加以考量。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丙245公司于2019年3月中旬开启全渠道商业运营后出现了如下情况：其一，在很短的时间内相继出现用户投诉反映游戏运营过程中存在角色物品丢失、用户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客户端兼容率未达标、客户端崩溃率超标等故障问题，前述故障问题均符合丑210公司附件D描述的故障类型。其二，申85公司甲公司庚公司反馈上述故障问题，后者提供了解决相应故障的游戏版本更新安装包。卯212公司辰213公司庚公司巳214公司提供更新安装包所耗时长来看，均超出丑210公司附件D约定的修正时间。其三，甲公司庚公司午215公司发送更新安装包后，同样的故障问题时隔不久又再度重现。其四，游戏上线运营后客户端始终存在“游戏界面闪退”(即所谓“崩溃”)现象，且在丙245公司正式投入安卓渠道商业运营3个月后的“安卓TOP100测试结果”显示客户端适配率仅为78%，远低于丑210公司附件E关于丙245公司在全安卓渠道手机兼容率90%的约定标准。其五，双方约定对丙245公司小版本是每隔两周更新一次，对大版本是每隔四周更新一次，未216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送丙245公司2.0.0版本更新包的时间为2019年6月3日，该时间点距丙245公司开启全渠道商业运营已过去将近三个月。以上情况表明，庚公司甲公司在履行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过程中，存在“所交付游戏存在较多类型故障”“游戏故障修复耗时超期”“游戏故障修复质量不尽人意”“游戏版本内容更新逾期”等情形，申217公司庚公司是否违约的考量因素，一审法院未84公司庚公司存在违约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二)壬97公司针对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是否有权行使约定解除权和法定解除权 壬97公司是否有权行使约定解除权，丑210公司第12.2条明确约定，如果在违约方收到书面通知30天后违约行为仍在继续，非违约方有权终止协议。前已述及，丙245公司上线运营后出现诸多故障问题，且故障问题符合丑210公司附件D故障列表所描述的故障情形和示例，特别是丙245公司上线运酉218公司庚公司内部达成的丑210公司所界定的严重程度(例如“角色物品丢失”“用户战斗力数值无故下降”“客户端崩溃率超标”在丑210公司中被定义为“致命”，“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描述错误”在丑210公司中被定义为“严重”)；同时，丙245公司内容从1.0版本更新至2.0版本的间隔期也远超双方约定的游戏大版本更新周期。针对上述情况，戌219公司多次通过微信、QQ、亥220公司庚公司进行反馈并要求解决，但后者不仅修正故障耗时超出丑210公司附件D约定时间，且往往针对特定故障发送更新包并完成更新后时隔不久相同故障问题又再度重现，甲221公司庚公司始终未能做到彻底根除故障，乙222公司庚公司丙223公司反馈后的持续时间均超过30天。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满足丑210公司第12.2条所约定的单方解除条件，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壬97公司是否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丙245公司独家被授权许可使用方，丁224公司签署丑210公司、甲公司庚公司签署癸186公司，目的当然是希望通过持续正常地运营丙245公司而在手游市场获得稳定的经济利益回报，否则其也不会在签订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后、涉案游戊225公司支付高额的授权金和预付分成款。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丑210公司的目的是“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行，以获取丙245公司带来的商业利益”，该认定并不背离当事人签订丑210公司时的真实意图，也契合在线游戏许可使用合同行业的普遍认知。丙245公司开启全渠道商业化运营后的初期阶段，正是积攒游戏人气、提升游戏知名度、争夺市场份额的关键时期，然而游戏上线运营短短数月就相继出现角色物品丢失、用户战斗力数值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用户终端崩溃率超标等诸多严重影响游戏市场声誉、降低初始用户游戏体验感的故障现象，尤其是相关故障问题反复出现，必然直接降低用户对于丙245公司的好感度、忠诚度和前景预期。移动终端游戏市场竞争极其激烈，产品推陈出新、更新迭代频繁是人所共知的常识，一款游戏上线后如何尽快从磨合期过渡到稳定、高效、成熟的运营期是决定该款游戏市场生命力长久与否的关键所在，然而丙245公司正式上线运营后出现的故障不仅类型多、频次高、程度严重，且超出约定期限未能及时完成游戏内容本身的迭代更新(此与针对故障所作的修复式更新不应等量齐观)，甚至因个别故障引发游戏用户向市场行政监管部门的投诉，由此引发的舆情无疑进一步恶化了丙245公司的市场口碑，进一步导致用户流失。己226公司庚227公司庚公司反馈并要求及时处置，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处理结果确实不尽如人意。立足于理性人角度进行观察，在始终无法看到丙245公司出现的故障问题可以得到彻底解决的情况下，辛228公司作为游戏运营商还能够对丙245公司运营至协议约定授权期届满保持信心。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满足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的解除条件，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寅167公司庚公司此节所提上诉理由，本院评述如下： 1.甲公司庚公司认为，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二人存在违约行为，且提交的证据均属于可信度较低的传来证据。经审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壬229公司庚公司在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提交了包括双方工作人员之间通过邮件、微信、QQ等方式进行大量反馈沟通的证据，且相关电子证据都进行了公证保全。癸230公司庚公司该项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2.甲公司庚公司认为，根据丑210公司第7.3条第(f)项的约定，子231公司就游戏故障修复事宜已经建立“共同协商解决”机制。经审查，丑210公司第7.3条第(f)项中“如授权人未能及时解决或不能解决的，由双方协商解决”丑232公司庚公司就丙245公司运营过程中出现其无法克服的问题后，由双方协商解决后续善后事宜，而不是指由双方共同解决故障问题本身，寅233公司庚公司作为软件许可方保障软件质量是其主要合同义务，前述条款主要约定的是“共同协商解决”机制，卯234公司所负有的保障软件质量的主合同义务。癸230公司庚公司该项主张与前述条款的真实意思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3.甲公司庚公司认为，只要丙245公司投入商业化运营，无论有无商业利益，以及商业利益大小，辰235公司签署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目的已获得实现，丙245公司上线运营后的相关正面评价报道和已经巳236公司的合同目的已获得实现。经审查，涉案法律关系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关系，属于典型的继续性履行合同，故合同在约定的三年授权许可期限内保持持续、稳定、正常的商业化运营，不仅符合合同各方利益，午237公司合同目的获得圆满实现的重要基础，然而在案事实表明丙245公司在投入正式商业化运营后的较短时间内便出现多种类型的严重故障问题，导致用户流失及游戏口碑下降。癸230公司庚公司该项主张有失偏颇，也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4.甲公司庚公司认为，其二人即使构成违约，违约程度亦属轻微。如前所述，甲公司庚公司未238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二人已构成根本违约，违约程度实属严重。癸230公司庚公司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后的责任承担 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条中规定的“合同性质”，需要结合案情区分涉案合同是一时性合同(即一次给付即可使合同内容获得实现的合同，也包括总给付自始确定而分期给付的合同)，还是继续性合同(合同内容并非一次给付即可完结，而是需要继续履行方能实现的合同)。该两类合同在合同确定性要求、可转让性、解除权产生原因、违约处理、合同解除后果等方面均有所不同。具体就合同解除后果而言，上述区分的法律意义主要在于合同解除后的溯及力问题：一时性合同的解除以溯及既往为原则(自始归于消灭)，即尽可能恢复原状；继续性合同的解除原则上仅面向将来发生终止效力，解除前业已发生的合同关系不受影响。对于继续性合同解除前已经履行的部分内容，原则上仍应根据合同约定和有关合同履行的法律规定处理有关权利义务。除继续性合同解除原则上没有溯及力外，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除终止履行外，主要应当依法处理两个层面的问题：第一是对已经履行部分进行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其中恢复原状主要是指对于能够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在物理形态上使其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主要是指对于不能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即在价值形态上使其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第二是双方如果采取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后，还因对方违约或者合同解除而遭受损失的，应当依法确定损失赔偿责任。本案中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所体现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即为继续性合同，该合同关系解除的后果应当根据该继续性合同的特点及其履行情况依法处理。一审法院确认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一审法院就此所作的分析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于此不再赘述。对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之后的责任承担，本院分析如下： 第一，壬97公司申239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授权金应如何处理的问题，首先，酉240公司将涉案戌241公司使用的对价。前已述及，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属于典型的继续性合同，且授权标的物即丙245公司软件著作权的独家许可使用权属无形财产权，故对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在解除之前的协议存续期间，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亥242公司支付对价即授权金，甲公司就该部分对价亦无需返还。因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关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既已解除，其支付的授权金应当全额返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丑210公司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第一笔授权金3000万元，是丑210公司如正常履行则其有权行使独家许可使用权所对应授权期间的对价。丑210公司约定的授权金总额为3500万元，对应的授权期限为三年(36个月)，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000万元授权金所对应的授权期31个月[36×(3000/3500)=31]，已明显超出其实际享有的许可授权期15个月(丙245公司自2019年3月15日启动全渠道商业运营至2020年5月31日停服，历时15个月)。因此，甲公司关于其无需返还3000万元授权金的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丑210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丙245公司于2020年5月31日停服，针对该段期间(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5月31日)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再拥有运营丙245公司的许可授权，但丙245公司的经营业务事实上仍处于其控制之下。己226公司主张其在丑210公司甲243公司，但该主张即便属实，乙244公司已不再实际把控丙245公司在该段期间的运营管理和由此产生的收益。况且，丑34公司在该段丙245公司庚公司丁246公司成为丙245公司运营方的书面声明。因此，戊247公司在上述期间仍在实际运营丙245公司。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上述期间本不再拥有运营丙245公司的许可授权，其在该段期间继续经营丙245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基础，构成不当得利。对该部分“不当得利”的具体数额，严格而言，需要各方己248公司的经营总收入(毛收入)和经营成本，然后以庚249公司辛250公司返还的不当得利，但在本案缺乏足够证据证明上述经营总收入和经营成本的情况下，可以参照之前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合理确定该不当得利的具体数额。同时，从另一方面看，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壬251公司庚公司解除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后仍实际经营丙245公司至2020年5月31日，其在上述将近1年期间内并没有以停止经营等方式对涉案合同项下的软件进行恢复原状，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既已使用，在物理形态上无法恢复原状，其只能也应当在价值形态上进行相应补偿，该价值补偿也参照之前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合理确定。因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前正常使用涉案软件的3个月和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后实际使用的1年期间内(共15个月)的应付约定授权金与实际使用的价值补偿数额，总体上可以按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约定的授权金标准一并计算。一审法院戊93公司实际运营丙245公司的时长(15个月)，戌109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授权金1750万元[3000万元×(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获得授权期15个月/丑210公司约定的授权期36个月)=1750万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其实际运营丙245公司的时长仅有三个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壬97公司癸252公司支付的800万元预付分成款应如何处理的问题，首先，根据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约定，月销售分成款首先用于抵扣预付分成款，超出预付分成款后再进行结算分成。因此，预付分成款的本质是用于抵扣实际分成款。其次，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之前，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对丙245公司予以商业运营一定时间，子253公司全额返还800万元预付分成款，必须满足的先决条件是丙245公司在其独家运营期间未产生任何收益。庚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表明，丑254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7日)，丙245公司累计付费的金额已达69352048.25元，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此不持异议。由此可见，上述先决条件并未满足。因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111公司全额返还其已支付的预付分成款80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己116公司该项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庚公司已经在北京市朝阳区××寅255公司提起违约诉讼，卯256公司需就癸186公司向其赔偿100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庚公司在该案中认为，根据其对丙245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如正常履行至授权期届满所推算出的总收入，其应当获辰257公司已经支付的预付分成款800万元以及尚未支付的预付分成款1200万元之和(庚公司在起诉状中就此测算出的差额是2281万元)，而其仅就其中的1000万元主张可得利益损失。可见，庚公司提起的上述诉讼中，双方必然需要进一步向法院举证证明丙245公司在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运营期间内的总收入和各自在此期间应得的实际游戏分成款。因此，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庚公司之间围绕预付分成款(巳258公司已经预付的800万元预付分成款午259公司实际应得分成款)的争议，可以在9286号案中一并予以解决。未260公司提起9286号案诉讼的情况看，其也无意在本案中请求处理其实际应得分成款的问题，本院依法予以尊重，不在本案中最终处理该问题。 第三，壬97公司丙113公司庚公司连带赔偿1000万元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合同解除情形中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是因合同解除之前的违约行为而发生，该请求权并非因为合同解除才产生，损失赔偿的对象是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损失；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与合同解除后守约方可以根据情况向违约方主张赔偿损失，二者的目的和功能既不相同也不冲突，可以同时采用。一审法院辰191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的授权金，申261公司预先支付的授权金中因丑210公司解除而未能行使许可授权之期限所对应的对价，体现的是“丑210公司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的规范意旨；一审法院辰191公司庚公司酉262公司赔偿损失，戌263公司的请求而作出，体现的是“合同解除后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的规范意旨。因此，甲公司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不得同时判决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授权金和赔偿损失，亥264公司“两头得利”的主张与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精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根据上述规定，计算和认定可得利益损失时，原则上应当从可得利益赔偿总额中扣除必要的交易成本、违约方不可预见的损失、非违约方因违约获得的利益，以及非违约方因自己过错所不当扩大的损失。违约方一般应当就非违约方没有采取合理减损措施而导致损失扩大、非违约方因违约而获得的利益以及非违约方亦有过失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非违约方应当就其遭受的可得利益损失总额、必要的交易成本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丑100公司庚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被解除，甲265公司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乙266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所对应的时间段为2019年6月18日(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解除日)至2022年3月15日(丑210公司商业化运营三年届满日)，共计33个月；丙267公司应当支出的必要交易成本主要包括：第二笔授权金500万元、第二笔预付分成款1200万元、丙245公司各渠道商收取的渠道费及代扣税费、丁268公司的月收益分成金。戊269公司实际运营丙245公司期间产生的渠道费及税费等较为精确的数字，己270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显示丙245公司自2019年3庚271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7日)的两个月时间内用户累计付费金额即已达69352048.25元，由此可以评估其平均每月总收费(毛收入)约达3467.6万元。辛272公司主张损失1000万元大致可以成立，则针对其未实际运营丙245公司的剩余21个月(丑210公司约定使用期间36个月-实际使用期间15个月)的合同期进行推算，如果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正常完全履行，其在该剩余21个月中每月净收益约为47.6万元(1000万元/21个月)，参照上述月毛收入水平3467.6万元/月，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营丙245公司的月利润率仅为1.37%(47.6万元/3467.6万元=1.37%)，该利润率显然不高(甚至低于正常水平)。另一方面，壬273公司的收益情况看，其每月可以获得授权金97.22万元(3500万元/36个月)。比较双方收益，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1000万元违约损失也并不高。当然，在确定违约损失赔偿时，也要考量双方过错因素，癸274公司对于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解除仅有小比例过错，子275公司庚公司，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过错程度对上述损失赔偿的估算没有较大影响。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丙245公司的运用情况以及各方提交的在案证据，丑276公司主张的1000万元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可以进一步提示的是，寅277公司本可主张的更高损失赔偿额(其在本案实际仅主张1000万元损失赔偿)而言，甲公司庚公司已幸免赔偿部分损失，理应服判。 综上所述，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乙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02900元，由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44300元，甲公司、乙公司共同负担179300元，卯278公司、乙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某 审 判 员 欧某 审 判 员 何 隽 二〇二三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姜琳浩 书 记 员 吴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2)最高法知民终67号 案由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余某 审判员：欧某、何某 法官助理：姜琳浩 书记员：吴某 裁判日期 2023年9月14日 关键词 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解除权；法定解除权；恢复原状；可得利益损失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 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己公司甲公司2017年7月3日签订的《手机游戏授权独家代理与运营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己公司甲公司、乙公司2018年8月30日签订的《游戏<天空之门>补充授权合作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三、甲公司于本戊115公司返还预付授权金17500000元；四、乙公司甲公司于本戊115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0元；五、己11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卯58公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 法律问题 1.判断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履行过程中授权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考虑因素； 2.合同解除的后果； 3.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 裁判观点 1.判断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履行过程中授权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可结合丙245公司投入商业化运营后是否出现故障、故障类型、故障出现频率、故障严重程度、授权方修复故障的时效性、授权方对故障的修复质量、授权方是否及时更新游戏内容等因素加以考量。 2.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条中规定的“合同性质”，包括需要结合案情区分涉案合同是一时性合同(即一次给付即可使合同内容获得实现的合同，也包括总给付自始确定而分期给付的合同)还是继续性合同(合同内容非一次给付即可完结，而是需要继续履行方能实现的合同)。该两类合同在合同确定性要求、可转让性、解除权产生的原因、违约处理、合同解除后果等方面有所不同。具体就合同解除后果而言，上述区分的法律意义主要在于合同解除后的溯及力问题：一时性合同的解除以溯及既往为原则(自始归于消灭)，即尽可能恢复原状；继续性合同的解除原则上仅面向将来发生终止效力，解除前业已发生的合同关系不受影响。对于继续性合同解除前已经履行的部分内容，原则上仍应根据合同约定和有关合同履行的法律规定处理有关权利义务。除继续性合同解除原则上没有溯及力外，合同解除后，双方当事人除终止履行外，主要应当依法处理两个层面的问题：第一是对已经履行部分进行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其中恢复原状主要是指对于能够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在物理形态上使其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采取其他补救措施主要是指对于不能恢复原状的已履行部分进行折价补偿(即在价值形态上使其恢复到订约前的状态)；第二是双方如果采取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后，还因对方违约或者合同解除而遭受损失的，应当依法确定损失赔偿责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一般为继续性合同，该合同关系解除的后果应当根据该继续性合同的特点及其履行情况依法处理。 3.因合同当事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被解除，原则上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包括赔偿守约方的可得利益损失。计算和认定可得利益损失时，原则上应当从可得利益赔偿总额中扣除必要的交易成本、违约方不可预见的损失、非违约方因违约获得的利益，以及非违约方因自己过错所不当造成的扩大损失。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附件一：庚公司、甲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名称及证明事项 第一部分：1.包含丙245公司的角色物品信息的资源数据表和经济数值表；2.庚公司于2019年辰279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3.庚公司于巳280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包、于午281公司发送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包的邮件；4.与背包物品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5.与背包物品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的修改后的源代码；6.对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7.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回复确认安卓版更新完毕的邮件、于2019年3月24日回复确认iOS版更新完毕的邮件；8.背包物品丢失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9.韩国同款游戏运营商出具的游戏运营正常的证明；10.包含丙245公司的角色物品信息的资源数据表和经济数值表(同证据1)；11.庚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同证据2)；12.庚公司未282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包、申283公司发送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包的邮件；13.与仓库物品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14.与仓库物品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的修改后的源代码；15.对证据13、14代码修改的解释和说明；16.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6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完毕且仓库物品丢失问题已经解决的邮件、于2019年4月4日回复安排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的邮件；17.仓库物品丢失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同证据8)；18.韩国同款游戏运营商出具的游戏运营正常的证明(同证据9)；19.包含丙245公司的角色物品信息的资源数据表和经济数值表(同证据1)；20.庚公司向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同证据2)；21.庚公司于酉284公司发送丙245公司更新包的邮件；22.与精灵卸载时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23.与精灵卸载时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的修改后的源代码；24.对证据22、23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25.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6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完毕且精灵卸载丢失问题已经解决的邮件；26.精灵卸载丢失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同证据8)；27.韩国同款游戏运营商出具的游戏运营正常的证明(同证据9)；28.黑盒测试视频。 第二部分：29.庚公司于2019年3戌285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30.庚公司于午281公司发送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包、于亥286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更新包的邮件；3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完毕且转职战斗力无故下降问题已经修复、于2019年3月27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完毕的邮件；32.与转职战斗力下降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33.与精灵卸载时丢失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34.对证据32、33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35.转职战斗力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同证据8)；36.韩国同款游戏运营商出具的游戏运营正常的证明(同证据9)；37.庚公司于2019年3戌285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38.庚公司甲287公司乙288公司于2019年5月5日确认更新完毕的邮件；39.与精灵战斗力下降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40.与精灵战斗力下降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41.对证据39、40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42.精灵战斗力下降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同证据8)；43.韩国同款游戏运营商出具的游戏运营正常的证明(同证据9)；44.黑盒测试视频；45.(仅见证据序号，未见该证据具体内容)。 第三部分：46.丙245公司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的界面；47.庚公司于2019年丙289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48.庚公司于丁290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包的邮件；49.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4日确认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完毕的邮件；50.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51.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52.对证据50、51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53.“活动奖励无法领取”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54.丙245公司“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的界面；55.庚公司于戊291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56.庚公司于己292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和iOS版更新包的邮件；57.与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58.与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59.对证据57、58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60.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回复确认更新完毕的邮件；61.“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62.庚公司于2019年丙289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同证据47)；63.庚公司于午281公司发送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包、于亥286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包的邮件；64.与排行榜奖励不发放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65.与排行榜奖励不发放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66.对证据64、65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67.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4日回复确认更新完毕的邮件(同证据49)；68.“排行榜奖励不发放”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69.庚公司于庚293公司反馈的邮件记录及聊天记录；70.庚公司于午281公司发送丙245公司iOS版更新包、于亥286公司发送丙245公司安卓版更新包的邮件；71.与破碎虚空boss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前的源代码；72.与破碎虚空boss相关的SVN时间记录及对应修改之后的源代码；73.对证据71、72代码修改的解释说明；74.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安卓更新包的邮件、于2019年4月6日回复确认丙245公司iOS更新包的邮件；75.“破碎虚空boss”所涉及模块在丙245公司整体结构中的位置和比例；76.黑盒测试视频。 第四部分：77.主题为“[天空之门]技术专项周报20170413”的邮件；78.主题为“[天空之门]OB版本技术优化内容整理”的邮件往来；79.丙245公司中告知iphone6及以下机型的手机用户，丙245公司不支持其手机机型的通知栏及相应代码的SVN记录；80.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出针对机型屏蔽的聊天记录；81.主题为“天空之门OB运营计划沟通纪要”的邮件往来；82.主题为“CB2测试研运总结沟通会议纪要”的邮件往来；83.主题为“IOS-wetest测试报告”的邮件往来；84.主题为“[请周知]天空之门2月28日iOS开测通知”的邮件往来；85.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认可“屏蔽1G以下机型”聊天记录截图；86.主题为“[天空之门]iOS-OB首日技术日报2019.2.28”的邮件；87.主题为“[天空之门]iOS-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1”的邮件；88.主题为“[天空之门]iOS-OB二日技术日报2019.3.2”的邮件；89.2019年2月前后iphone6及以下机型的保有量统计；90.主题为“[天空之门]技术专项周报20170413”的邮件(同证据77)；91.主题为“[天空之门]SCB2上线首日技术情况”的邮件往来；92.主题为“答复：[天空之门]OB版技术优化内容整理”的邮件往来；93.主题为“[神话天堂]SCB4技术日报1227”的邮件；94.主题为“[神话天堂]SCB4技术日报1227”的邮件往来；95.主题为“[神话天堂]SCB4技术日报1228”的邮件往来；96.主题为“[神话天堂]SCB4技术日报1229”的邮件；97.主题为“[天空之门]CB2技术日报2019.1.17”的邮件往来；98.主题为“[天空之门]CB2技术日报2019.1.18”的邮件往来；99.主题为“[天空之门]CB2技术日报2019.1.19”的邮件往来；100.主题为“回复：天空之门OB运营计划沟通纪要”的邮件往来；101.主题为“[请周知][天空之门]3月14日-AndroidOB(清档)”的邮件往来；102.主题为“回复：[天空之门]AndroidOB二日技术日报2019.03.15”的邮件往来；103.悠米张建羽的邮件；104.主题为“Android-Top100适配报告(2.0资料片)”的邮件；105.关于证据104中的报告中产生崩溃问题的机型不适合运行大型游戏的公开报道；106.辛294公司壬295公司的R9PA在2019年3月的用户保有量；107.关于国内安卓游戏平均崩溃率的公开报道；108.庚公司与Epic就虚幻引擎4签订的许可协议；109.中文在线以虚幻引擎4作为丙245公司卖点进行宣传的新闻稿；110.关于虚幻引擎4优缺点的新闻报道。 第五部分：11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丑210公司；112.主题为“答复：[天空之门]OB版本技术优化内容整理”的邮件往来；113.丙245公司源代码(不支持iPhone6及以下机型)；114.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出针对部分机型进行屏蔽的聊天记录；115.主题为“IOS-wetest测试报告”的邮件往来(同证据83)；116.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表示对“1G以下机型”不作要求的聊天记录截图；117.庚公司尝试兼容苹果1G机型的聊天记录；118.同类型的大型多人在线游戏不支持1G内存及以下机型的公开报到；119.在2019年2月前后iphone6及以下机型的保有量统计；120.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丑210公司(同证据111)；121.主题为“IOS-wetest测试报告”的邮件往来(同证据83)；122.关于iPadAir3、iPadmini5发布、上市、发货时间的公开报道；123.iPad参数；124.庚公司癸296公司发送修复iPad兼容性问题的更新包；125.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子297公司回复确认更新的邮件。 第六部分：126.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管理的“天空之门手游”公众号于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3月1日发布的三篇宣传文章；127.丙245公司获得的国内奖项；128.第三方网站于2019年3月在国内iOS游戏榜单和Android游戏榜单的排行；129.丙245公司在我国台湾地区的排行榜；130.丙245公司在韩国排行榜；131.关于丙245公司进行多轮测试的时间计划；132.金山云测试往来邮件；133.SCB第一阶段测试往来邮件；134.SCB第二阶段测试往来邮件；135.SCB第三阶段测试往来邮件；136.SCB第四阶段测试往来邮件；137.完成第一次付费测试的往来邮件；138.完成第二次付费测试的往来邮件；139.TestbirdAndroid兼容性测试邮件(2017年12月26日)；140.TestbirdAndroid兼容性测试邮件(2017年12月27日)；141.三大品牌兼容性测试邮件；142.SCB4的兼容性测试；143.CB2兼容性测试；144.WetestiOS兼容性报告；145.WetestAndroid兼容性报告；146.Wetest安全测试；147.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年报；148.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管理的“天空之门手游”公众号于2019年4月20日发布的文章；149.第三方网站转发的公众号文章《清仓甩卖背后：谁给晨之科的交易买单？》；150.丑298公司作为发行运营方的测试表现邮件(同证据136)；151.寅299公司作为研发方的测试表现邮件(同证据136)；152.庚公司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关于丙245公司上线后问题处理流程的约定；153.庚公司员工申请“获取线上数据库查找权限”的邮件；154.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服务器活动中出现设置错误；155.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运营丙245公司过程中频频出现的操作失误；156.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泄露GS人员(游戏中扮演玩家以及维护游戏氛围的人员)信息的事例；157.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运营丙245公司过程中误发巨额紫钻(游戏内的货币)的事例；158.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丑34公司拖延更新丙245公司2.0版本的邮件沟通记录；159.卯300公司版权领域维权做法的评价报道；160.庚公司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辰301公司的邮件交涉记录。 第七部分：161.(2021)最高法知民终909号民事判决；162.(2021)最高法知民终1804号民事判决；163.国内知名游戏发生故障的情况；164.手机应用软件修复bug的更新说明；165.第三方网站记载的网友关于软件经常出现bug原因的讨论；166.国内知名游戏“原神”发生故障的事例；167.(2021)最高法知民终570号民事判决；168.(2021)最高法知民终1804号民事判决(同于证据162)；169.苹果公司2019年6月发布的iOS13系统不支持iphone6的新闻报道；170.巳302公司提供的SDK包相关的SVN记录；17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SDK包发生崩溃的沟通记录；172.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SDK包中包含的应用宝登录SDK发生崩溃的沟通记录；173.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认其SDK问题较多的沟通记录；174.(2021)最高法知民终603号民事判决；175.(2021)最高法知民终909号民事判决；176.(2021)最高法知民终28号民事判决；177.B1报表平台20某某年2月28日-2019年5月17日丙245公司付费金额；178.(2021)最高法知民终28号民事判决；179.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庚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就SDK充值问题进行沟通的邮件；180.午303公司员工之间的聊天记录；181.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庚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就SDK渠道测试发现充值问题进行沟通的邮件；182.QQ客服反馈群的玩家投诉表；183.QQ客服反馈群中2019年4月30日至5月16日的玩家投诉表；184.(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0609-00611号公证书及所附视频；185.未304公司申305公司运营丙245公司的邮件；186.(2020)最高法知民终28号民事判决(同于证据176)；187.(2021)最高法知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188.(2021)最高法知民终855号民事判决。 第八部分(保密证据，酉306公司甲公司未编证据序号)：(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5号公证书、(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背包物品丢失”的证据4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4号公证书(与“背包物品丢失”的证据5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6号公证书(与“仓库物品丢失”的证据13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7号公证书(与“仓库物品丢失”的证据14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7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精灵卸载丢失”的证据22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405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精灵卸载丢失”的证据23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5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转职战斗力下降”的证据32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6号公证书(与“转职战斗力下降”的证据33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7号公证书(与“精灵战斗力下降”的证据39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1号公证书(与“精灵战斗力下降”的证据40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5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的证据51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7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的证据57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4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排行榜奖励不发放”的证据64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6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排行榜奖励不发放”的证据65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4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破碎虚空boss”的证据71相关)；(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6号公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593号公证书(与“破碎虚空boss”的证据72相关)。 第九部分(接续第七部分证据编写证据序号)：189.国内知名游戏“王者荣耀”发生故障的情况；190.第三方网站发布的丙245公司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国内iOS免费榜上的排名。 第十部分(保密证据，酉306公司甲公司未编证据序号，戌307公司庚公司二审证据第一部分至第四部分中丙245公司对应的安卓端源代码及鉴定意见以及第八部分证据的进一步补充)：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2号、01883号公证书(“关于角色物品丢失问题”的补充证据)；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战斗力无故下降问题”的补充证据)；(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关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的补充证据)。 第十一部分(保密证据，酉306公司甲公司未编证据序号，戌307公司庚公司二审证据第一部分至第四部分中丙245公司对应的iOS端源代码及鉴定意见)：(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4、03669、03670、02372、02373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角色物品丢失问题”的补充证据)；(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4、02372、02373、02374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战斗力无故下降问题”的补充证据)；(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4、03669、03670、02372、02373号公证书(关于“活动奖励无法领取问题”的补充证据)。 第十二部分(接续第九部分证据编写证据序号)：191.(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911、03674号公证书(与证据1相关)；192.(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73号公证书(对证据128、129、165、190的公证)；193.(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72号公证书(对证据171、172、173的公证)；194.(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对证据79、113、170的公证)；195.黑盒测试视频(对应证据28、44、76)；196.2019年2月前后iphone6及以下机型的保有量统计(对应证据89)；197.辛294公司亥308公司R9PA机型在2019年3月的用户保有量(对应证据106)。 第十三部分(保密证据，酉306公司甲公司未编证据序号，戌307公司庚公司二审证据第一部分至第四部分中丙245公司对应的安卓端源代码及鉴定意见以及第八部分证据、第十部分证据的进一步补充)：(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881、05116、04970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角色物品丢失问题”的补充证据)；(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517、05116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排行榜奖励不发放”问题的补充证据)。 第十四部分(保密证据，酉306公司甲公司未编证据序号，戌307公司庚公司二审证据第一部分至第四部分中丙245公司对应的iOS端源代码及鉴定意见以及第十一部分证据的进一步补充)：(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4971、05116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角色物品丢失问题”的补充证据)；(202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5116号公证书和京洲科司鉴中心[2022]电鉴字第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排行榜奖励不发放”问题的补充证据)。 第十五部分(接续第十二部分证据编写证据序号)：198、199、200，该三份证据均为相关法律学者出具的法律意见书。 第一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投入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包括“背包物品丢失”“仓库物品丢失”“精灵卸载丢失”)甲309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二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投入运营初期出现的“战斗力无故下降”(包括“转职后战斗力下降”“精灵战斗力下降”)甲309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三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投入运营初期出现的与“活动奖励发放”相关的问题(“活动奖励无法领取”“充值排行榜邮件描述错误”“排行榜奖励不发放”“破碎虚空boss”)乙310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四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1.关于iOS端的崩溃现象主要出现在1G内存及以下(包括iphone6及以下)的机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丙311公司达成共识，屏蔽1G及以下内存的机型(包括iphone6及以下机型)，丙25公司在丙245公司上线之前对于上述可能出现崩溃现象的机型即已知悉，癸230公司庚公司不构成违约；2.丙245公司在安卓端的OB崩溃率不会对游戏商业化造成明显影响，丁312公司原因产生的崩溃率。 第五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1.关于“iOS端1G内存的设备无法适配”，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戊313公司达成共识，通过修改软件代码方式屏蔽iOS端1G内存的设备，癸230公司庚公司不构成违约；2.iPad兼容性不再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约定范围内，但实际在履行过程中已经解决了iPad兼容性问题。 第六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1.丙245公司市场认可度高，不存在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订立目的无法实现；2.在丙245公司上线前，庚公司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进行了多轮测试，方决定正式上线；3.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无意且无力长期运营丙245公司，由此导致因运营不力而使丙245公司运营状况不如预期；4.以维权名义谋求己314公司的一贯做法。 第七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1.按照手游行业惯例，包括丙245公司在内的移动端游戏，其软件代码数量庞大、用户量巨大，且高度依赖与其他软件和硬件的共同配合，故游戏软件在运营过程中出现故障是普遍现象，且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庚315公司在履行过程中修复，另一部分故障产生的原因则与非丙245公司的其他软件或硬件有关，并非丙245公司的研发质量问题，故丙245公司远远没有达到无法运营的程度；2.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3%崩溃率标准是其单方设定的，甲公司庚公司从未认可该标准，不能根据该数值认定丙245公司存在“客户端崩溃率超标”的问题；3.丙245公司使用的引擎配置要求较高，故不能兼容ip辛316公司；4.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SDK包频繁出现崩溃，导致出现丙245公司用户流失及运营状况不及预期的后果；5.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壬317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游癸318公司，导致游戏更新陷入停止，且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还擅自停用游戏服务器，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6.丙245公司已经积累大量用户，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从丙245公司运营过程中获取不菲利益回报，癸230公司庚公司不构成违约；7.对于丙245公司运营过程中出现的bug，庚公司始终积极沟通和回应，从未拒绝履行维护和更新义务；相反，子319公司不严格履行运营和客服义务，导致丙245公司的用户流失，丑320公司在运营丙245公司过程中产生损失的直接原因。 第八部分证据拟用以进一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投入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九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1.按照手游行业惯例，包括丙245公司在内的移动端游戏，其软件代码数量庞大、用户量巨大，且高度依赖与其他软件和硬件的共同配合，故游戏软件在运营过程中出现故障是普遍现象；2.丙245公司市场认可度高，卯322公司声称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 第十部分证据拟用以进一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对应的安卓端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十一部分证据拟用以进一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对应的iOS端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十二部分证据，其中，证据191拟用以证明角色物品信息均包含在丙245公司源程序中的资源数据表和经济数值表中，无论具体是何种物品，只要修改了调用资源数据表和经济数值表的代码的逻辑，就可以避免角色物品丢失这一类现象。辰323公司庚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128、129、165、190的客观真实性。巳324公司庚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171、172、173的客观真实性。午325公司庚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79、113、170的客观真实性。未326公司主张的丙245公司在运营初期出现的故障问题已经得到解决。证据196拟用以证明丙245公司上线时iphone6及以下机型的保有量很低，故对这些机型进行屏蔽所影响到的游戏用户数量不多，不会对丙245公司运营收益产生显著影响。证据197拟用以证明低端机型用户数量较少，故此类机型在运行游戏过程中即使出现崩溃现象也不会对丙245公司运营收益产生显著影响。 第十三部分证据拟用以进一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对应的安卓端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十四部分证据拟用以进一步证明：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声称的丙245公司在对应的iOS端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第十五部分证据拟用以证明：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上均存在明显不当。 附件二：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总体质证意见为：首先，甲公司庚公司所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为一审提交的证据，并非二审新证据，甚至其中的沟通内容(如邮件、聊天记录等)都是双方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质证的内容。癸230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应当作为二审认定事实的根据。其次，申327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不应作为二审认定事实的根据，酉328公司庚公司所提供的所有公证证据，其所公证的数据均由其单方面掌握，且均系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才进行的公证证据保全，故难以确认其是否对相关数据进行了编辑、篡改，也无法证明所公证的数据能够真实客观反映丙245公司在争议时间段内的情况，戌329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经公证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再次，甲公司庚公司二审提交的所谓“鉴定意见”均是其单方付费委托第三方商业机构进行的技术说明，本质上属于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所作陈述，并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意义上的鉴定报告，故不足以据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后，本案属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而不是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癸230公司庚公司并不需要亥330公司出示，事实上代码交付不是双方合作的基础，甲331公司庚公司乙332公司履行的合同义务，其二人应当履行的义务是交付符合合同目的的游戏软件、及时更新游戏版本内容以及对游戏运营过程中出现的故障及时完成彻底修复。丙333公司庚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和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其二人对丙245公司的相关源代码进行过修改，仍然不能证明其修改了部分源代码后已经彻底解决了丙245公司运营过程中反复出现的故障问题，亦不能证明其依约履行了更新游戏版本内容的义务， 具体到每一部分证据，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 关于第一部分“角色物品丢失”的证据：对证据2、3、7、11、12、16、20、21、25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该部分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而非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因此，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合同目的就是实现丙245公司长久、持续、正常、良好的运营，在此基础上，结合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约定，甲公司庚公司的基本合同义务除了交付满足合同目的的丙245公司、提供相应更新版本外，更主要是及时响应并解决丙245公司上线运营后出现的故障问题，以确保丙245公司能够满足运营方正常运营和用户正常使用的需求，而不是简单的“修改部分代码”。而且，第一部分证据仅仅是“游戏代码的修改”过程，但“游戏代码的修改”并不代表“用户反馈的故障已经被解决”，更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项下的根本义务。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甲公司庚公司所谓的“故障已经解决”的时间节点已经多次、反复、严重滞后于丑210公司和癸186公司的约定，丁334公司订立合同的目的落空。申327公司庚公司所采取的修复行为存在严重滞后的问题，仅从现有证据来看，戊335公司声称“故障已经解决”的时间节点之后仍有大量用户反映相应故障问题依然存在，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也在持续反馈用户再次遭遇相同故障，因此，甲公司庚公司所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仅能说明其曾经修改过部分游戏代码，根本无法支持其在本案中的核心主张即其并不存在严重违约行为。 关于第二部分“战斗力无故下降”的证据：对证据29、30、31、37、3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该部分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同于对第一部分证据证明力的质证意见。 关于第三部分“活动奖励无法领取”的证据：对证据46、47、48、49、54、55、56、60、62、63、67、69、70、7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该部分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同于对第一部分证据证明力的质证意见。 关于第四部分“客户端崩溃率超标”的证据：对证据77、78、80-88、90-103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4的三性予以认可，对除前述证据之外该部分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部分证据仅仅是在呈现双方围绕客户端崩溃率超标问题进行沟通的过程，己336公司认可丙245公司的崩溃率符合双方的约定。该组证据反而证明在丙245公司商业化测试初期，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便持续主张并反映游戏崩溃率超标，甲公司庚公司对此也明确知悉。但由于彼时丙245公司已经开始商业化测试，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已经投入大量成本的情况下不可能无限期等待该问题得到彻底解决才将游戏上线运营，故仅能采取先行上线运营并继续敦促对方尽快解决的处理方式。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4(对应本部分证据104)，庚337公司辛338公司庚公司作出最后的明确意思表示，壬339公司的补救措施业已失败，崩溃率远超约定标准。 关于第五部分“1G内存设备不兼容”的证据：对证据111、112、114-117、120、121、124、12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三性不认可；对该部分证据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该部分证据中的绝大部分内容已经在一审中进行了举证、质证，属于重复举证，丁26公司不予重复质证。 关于第六部分证据：对证据131-146、150-158、16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甲公司庚公司所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中相当一部分内容，基本均为丙245公司在运行初期甚至是在商业测试之前，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投入了大量市场宣传成本的阶段形成的市场舆论。丙245公司正式商业化运营后由于出现大量故障问题且长期无法得到实质解决，加之游戏版本长期不更新，涌现出大量负面评价甚至玩家投诉。癸230公司庚公司完成游戏的交付不代表其不构成违约，更不能据此认为丑210公司及癸186公司的合同目的获得实现。甲公司庚公司在二审癸340公司团队运营情况的证据，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在一审做出明确回应，而且，甲公司庚公司主张的事实要么子341公司，要么是其有意夸大相关事件的影响，并不能以此掩盖其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严重违约的事实。鉴于该部分证据中的绝大部分内容已经在一审中进行了举证、质证，属于重复举证，丁26公司不予重复质证。 关于第七部分证据：对证据171-173、177、179-18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部分证据所提案例、网页的情况与本案情况完全不同，甲公司庚公司断章取义摘取对其有利的观点，罔顾相关个案与本案在基本事实上存在的巨大差异，即丙245公司中所出现的故障问题的数量、严重程度、解决情况等已经远远超出能否宽容的“正常范围”。 关于第八部分证据：该部分证据为对之前证据的补充，质证意见同此前相应部分内容质证意见。 关于第九部分证据：对该部分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同于对第六部分证据的质证意见。 关于第十、十一部分证据：该部分证据为对之前证据的补充，质证意见同于此前相应部分内容的质证意见。 关于第十二部分证据：对证据193的三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部分证据为对之前证据的补充，质证意见同此前相应部分内容质证意见。 关于第十三部分证据：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认可，理由是：如前所述，甲公司庚公司所提供的所有公证证据，其所公证的数据均由其单方面掌握，且均系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才进行的公证证据保全，故难以确认其是否对相关数据进行了编辑、篡改，也无法证明所公证的数据能够真实客观反映丙245公司在争议时间段内的情况。所谓“鉴定意见”丑342公司庚公司单方付费委托第三方商业机构出具的技术说明，本质上属于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所作陈述，并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意义上的鉴定报告，不足以据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寅343公司庚公司的证明目的，即丙245公司对应的安卓端在游戏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关于第十四部分证据：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具体理由同于第十三部分证据的质证意见，寅343公司庚公司的证明目的，即丙245公司对应的iOS端在游戏运营初期出现的“角色物品丢失”“战斗力无故下降”“活动奖励发放异常”寅321公司通过修改软件代码的方式解决或消除。 关于第十五部分证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一方面，甲公司庚公司提交的《专家法律意见书》是其自行委托并组织有关法律学者出具的，从法律意见书中所列举、所依据的材料部分可以看出，有关学者据以分析的材料并不客观、全面；甲公司庚公司不仅未将一审证据全面出示给有关学者，还片面提供尚未被法院采信的二审证据。相关法律学者在单方接受委托、没有参与庭审、没有掌握客观事实的情况下，显然无法做出与本案情况相契合的准确分析，由此得出的分析结论自然与事实不符。另一方面，《专家法律意见书》并不属于民事诉讼中的任何一种证据类型，故不具备合法性，不应当被采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3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卯58公司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