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西安理工大学、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甲公司与西安理工大学、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民事二审判决书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陕民终5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理工大学。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葛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丁某）因与被上诉人西安理工大学、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陈某，被上诉人西安理工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某向提起本院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西安中院作出的（2017）陕0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对上诉人TIR软件著作权归属没有作出认定。2、辛公司QMS系统是否抄袭TIR系统没有作出认定。 西安理工大学提交答辩意见称：1、丁某所称的侵权事实没有确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法院审理案件的范围以原告诉讼请求为限，没有义务调查和认定诉讼请求之外的事实。 戊公司提交答辩意见称：（一）壬公司。1、戊公司已就TIR软件于2015年7月3日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癸公司参与TIR软件的开发项目，子公司的表现。3、戊公司丁某之间无合同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丁某应向西安理工追索违约责任。（二）丑公司。（三）对TIR系统和QMS系统相似性的鉴定毫无必要。 寅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西安理工大学、戊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连带赔偿各项损失175万元；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丁某于2013年7月与西安理工大学签订《汽车故障问题归零系统平台建设/试验问题TIR模块开发（以下简称：TIR系统）技术开发合同》，由西安理工大学丁48公司开发TIR系统，合同明确约定该项目产生卯公司所有。2017年1月，丁某辰公司的QMS系统与其TIR系统在数据库结构、界面及使用内容存在相同或高度相似情况。巳公司参与了TIR系统的开发工作，具有获知TIR系统的便利，午公司的著作权；而西安理工大学未经丁某同意，未公司申公司TIR系统，酉公司的著作权。 被告西安理工大学辩称，一、戌公司申公司TIR系统，亥公司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西安理工大学有未公司使用TIR系统的行为，西安理工大学未侵犯丁某TIR系统著作权。二、戊公司甲23公司TIR系统的实际参与者，戊公司无需通过西安理工大学获取TIR系统信息。2013年7月12日，西安理工大学与丁某签订涉案合同。2014年1月14日，西安理工大学将完成的基于.NET平台开发的TIRver1.0-乙24公司试用。试用后，丁某还是更倾向于利用Java技术开发的软件模块，于是西安理工大学考虑加入第三方力量。2014年3月，西安理工大学员工与丁某丙25公司或其员工参与TIR系统的进一步开发，西安理工大学项目主要人员丁26公司葛某，丁某的配合下，西安理工大学员工与戊公司或其员工共同完成了对TIR系统的开发。作为TIR系统的实际开发者，戊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某全面掌握TIR系统的全部信息，其无必要通过西安理工大学获取。三、戊27公司量身定做的系统，无论是系统的名称、LOGO、组织机构和员工，己28公司的，庚29公司的同意，辛30公司的配合下进行，壬31公司的意志，癸32公司之外的其他人没有任何使用价值，子33公司证丑34公司著作权的系统。四、西安理工大学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并非法律规定的赔偿责任主体，丁某要求西安理工大学与戊公司连带赔偿损失175万元并承担各项诉讼费用的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丁某主张的损失并没有明确损失性质、损失依据，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寅35公司所有诉讼请求。 卯36公司辩称，一、戊公司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事实基础。丁某不是TIR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所有人，戊公司受庞辉个人委托，独立开发TIR系统，并于2015年7月3日获得TIR系统计算机软件登记证书。辰37公司丁某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巳38公司自己午39公司，未40公司的技术特点特长，申41公司列为最优先合作对象。二、丁某通过虚假事实立案，酉42公司合法权益。丁某在起诉状中戌43公司所谓的侵权行为系虚假描述。事实是，戊公司自TIR系统完成以来，亥44公司、甲45公司（以下简称：陕汽集团）保持接触和合作，乙46公司的技术成果和独立作品，这有相关证据证明。丙47公司因此得到肯定，自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丁48公司和陕汽集团开发QMS系统并上线运行。戊公司戊49公司、陕汽集团拒不支付QMS系统开发费，于2016年9月8日向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丁某己50公司的恶意诉讼。丁某、陕汽集团不支付开发款庚51公司开发，在本案中，辛52公司壬53公司开发。癸54公司认为TIR系统软件著作权归自己，子55公司的技术特点特长这样的判断，丑56公司承担自己和陕汽集团另外一个重大软件开发项目。综上，寅57公司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2日，丁某与西安理工大学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项目名称为：汽车故障问题归零系统平台建设/试验问题TIR模块开发。标的技术内容为：在西安理工大学重型汽车试验故障反馈及控制管理模型研究基础上，卯58公司汽车试验问题归零控制流程、试验故障数据规范及分类体系，利用Java技术开发试验问题TIR模块。该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30万元。该合同自2013年5月1辰59公司、西安理工大学履行。因进行TIR系统开发所产生的研巳60公司所有，非专利技术成果的所有权、午61公司所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商业秘密保密协议》，丁某的商业秘密，西安理工大学同意严守机密，不泄露任何商业秘密给任何第三方，未62公司的合同之外,任何时候均不得利用该秘密。申63公司获得的商业秘密生产的及在此基础上研发生产的一切产品，不以任何形式转移给任何第三人等。该协议有效期为10年。 2014年3月，西安理工大学庞辉作为甲方与戊公司葛某（乙方）签订了《关于“试验故障问题TIR系统”项目的付款协议》，约定甲方提供TIR业务流程、清单、TIR系统应用的要求，并整理出相应的文档。乙方根据需求在此基础上完成TIR系统的开发，所付的开发费共计15万元。在研发过程中乙方如需要甲方提供相关业务咨询和解答，甲方需全力支持配合。酉64公司签订的产学研合同中要求交付本期项目产生的源代码，戌65公司，亥66公司可签订相关保密协议，甲67公司或企业。该协议甲方处庞辉个人签字盖章。乙方有葛某签字，乙68公司公章。 丁某与西安理工大学在TIR系统的研发过程中，相关工作人员通过QQ进行信息交流，戊公司的葛某参与了相关问题的讨论与处理。2014年12月9日，TIR系统进行验收，验收会议纪要认定TIR系统经过三个月的运行，运行较为平稳，达到终验收条件。西安理工大学向丁某交付了TIR程序设计说明及源代码。丙69公司向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丁70公司、陕汽集团支付QMS系统软件开发费用并赔偿经济损失。丁某遂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审理中，戊公司向该院提交了上海市奉贤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奉证经字第1238号、第1239号公证书。戊71公司网站，可以看到“陕汽QMS系统”的界面，该界面底部写有“?2011-己72公司Allrightsreserved”字样。庚73公司辛74公司的葛某通过邮件就QMS系统的测试问题进行了商讨。戊公司以壬75公司需求开发，丁某一直在使用。丁某认可邮件发送人系其工作人员，但否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癸76公司网站上为何标注相关文字表示不清楚。丁某还申请就TIR系统和QMS系统的相同或相似程度进行司法鉴定。 以上事实，有《技术开发合同书》、《商业秘密保密协议》、《关于“试验故障问题TIR系统”项目的付款协议》、验收会议纪要、邮件、公证书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丁某子77公司的QMS系统与TIR系统在数据库结构、界面及使用内容存在相同或高度近似的情况，侵犯其著作权，丑78公司予以否认。戊公司寅79公司在其网站的陕汽QMS系统界面上标注“?2011-己72公司Allrightsreserved”字样，卯80公司所有，辰81公司对于此标注未提供合理的解释，因此，巳82公司午83公司享有著作权是认可的，未84公司申85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该院不予支持。酉86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侵权行为，其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戌87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基于前面的论述，亥88公司开发QMS系统的行为不构成侵权，QMS系统与TIR系统是否相同或近似已无确认的必要，故对该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法院判决：甲89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50元，甲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戊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1010469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5年7月3日），软件名称为：试验故障问题TIR系统[简称：TIR系统]V1.0，开发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或不足以反驳对方的主张的，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戊公司寅79公司网站的陕汽QMS系统界面上标注有“?2011-己72公司Allrightsreserved”字样，戊公司认为该乙90公司丙91公司是明知的，丁92公司戊93公司的QMS系统与TIR系统存在相同或高度近似的情况，侵犯其著作权。己94公司对于QMS系统上为何存在如上所述的标注未能举证予以否定或提出合理解释。故原审法院认丁48公司庚95公司QMS系统构成侵权的依据不足并无不当，辛96公司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况且，丁某在与西安理工大学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了TIR系统的知识产权归属，壬97公司癸98公司的主张。双方已就TIR系统的著作权归属产生了争议，权属争议应属一个独立的诉请，但在本案中并无当事人提出该诉请，故上诉人关某节事实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丁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0550元，甲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宝堂 代理审判员　　罗某 代理审判员　　卢某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怡然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