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粤73民终476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法定代表人：宁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丁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一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冷济葵。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互联网法院(2020)粤0192民初22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戊公司无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戊公司支付侵权损害赔偿金550000元；3.网易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网易公司己公司赔礼道歉的请求不应支持，网易公司庚公司对其名誉造成损害。辛公司侵害网易公司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属于财产性权利，非著作权人身权利，而赔礼道歉属于著作权人身权利受到损害时的救济方式，网易公司的赔礼道歉请求不应支持。二、丙公司游戏广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丙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首先，丙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丙公司在游戏广告宣传设计部分特有形象，没有在游戏内容中使用，属于正常宣传行为，壬公司游戏内容与网易公司游戏不同,丙公司有自主游戏命名权。其次，丙公司不存在混淆行为，丙公司游戏名称与网易公司梦幻西游名称不同，游戏名称不构成混淆。丙公司仅在游戏广告中使用“神天兵”等角色形象，玩家点击游戏，癸公司游戏，与网易公司游戏无关，所以游戏内容不构成混淆。丙公司游戏中“西游经典再续”指西游记游戏，与网易公司梦幻西游无关，游戏广告宣传不构成混淆。三、一审判决赔偿金明显过高，丙公司被诉侵权10个网页链接，所支付侵权损害赔偿金应改判为550000元。1.丙公司不存在侵权主观恶意。丙公司在游戏广告图案中使用的网易公司的美术作品都是按键等不重要的图案，占游戏比例较小，且位置在画面右侧，图案较小，不易注意，不易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2.丙公司不存在侵权规模大、侵权手段隐蔽。丙公司子公司投放游戏广告，丁公司确定投放链接和次数，丙公司无关。丙公司游戏投放广告时间短、转化率和点击率均极低，对网易公司游戏没有产生不良影响。3.丙公司获利极低。丙公司游戏下载后最低充值金额为6元，一般玩家下载后也仅充值6元，一般不会多次充值，丙公司从游戏广告中并未获得利润。丙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10日，社保参保人员26人，公司成立时间短、规模小、运营时间短。丙公司可投放广告资源和渠道极少，对网易公司造成影响极小。受疫情影响，丙公司经营严重困难。4.网易公司丑公司提起多起诉讼，应考虑到网易公司取得的重复赔偿。网易公司主张的美术作品均为重复的，网易公司在重复诉讼中获得重复赔偿，超出了其损失。网易公司丑公司的诉讼案件较多，请求二审法院考虑网易公司取得的赔偿总额远超过其损失。 网易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第一，寅公司、丁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非著作权侵权行为。第二，丙公司在游戏宣传中选用梦幻西游最有特色、最具知名度的标志性的人物等图片，并将西游经典再续作为宣传的语句，足以使玩家误以为该游戏为梦幻西游的手游，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三，关于判赔金额的问题，丙公司侵权规模极大，一审判赔金额合理。网易公司所诉的多个案件，游戏名称、涉及链接、侵权图片均不相同，不存在重复赔偿的问题。 丁公司未陈述意见。 网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卯公司、丙公司立即停止修改、复制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网易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2.卯公司、丙公司立即停止对网易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卯公司、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网易公司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合理的维权开支共计1500000元；4.卯公司、丙公司在各自官方网站首页连续十日刊登醒目声明，向网易公司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且道歉声明内容应得到法院的认可；5.卯公司、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裁判理由见(2020)粤0192民初22809号民事判决书。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八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1年3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丁公司、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其官网首页连续十个工作日刊登致歉声明，向网易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二、丁公司、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网易公司支付侵权损害赔偿金600000元；三、驳回网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网易公司负担5490元，丁公司、丙公司共同负担1281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丙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辰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是否合理；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网易公司运营的《梦幻西游》丙公司运营的《放置西游》均为网络游戏，应认定网易公司丙公司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梦幻西游》经过多年宣传、推广、经营，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其美术元素、游戏登录界面即角色创建界面与游戏存在较高的指向性。其次，丙公司在涉案《放置西游》游戏宣传广告中所展示游戏登录界面、角色创建界面与《梦幻西游》相应界面高度近似，界面中使用了与《梦幻西游》游戏角色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卡通形象，巳公司亦确认其仅在广告宣传中使用上述卡通形象，未在其经营的游戏中使用，故其行为构成虚假宣传。最后，丙公司除使用前述与《梦幻西游》游戏高度近似游戏界面、卡通形象等元素外，还在广告宣传中使用“西游经典再续”等文字，足以引人误认《放置西游》与《梦幻西游》存在特定联系。综上，丙公司认为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丙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并无不当，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午公司、丁公司的侵权行为对网易公司的竞争优势及商誉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故一审法院判令丙公司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亦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网易公司因被未公司、丁公司等因被诉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一审法院在法定范围内确定赔偿金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数量及知名度，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丙公司的侵权主观恶意，申公司、丁公司侵权行为的类型，存在多起关联诉讼等因素，酉公司、丁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金额为600000元，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丙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赔金额应为550000元，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戌公司认为网易公司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网易公司亥公司的关联案件中，丙公司宣传的游戏名称、广告发布平台、侵权链接均存在一定不同，故不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且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时已考虑存在多起关联诉讼因素，甲23公司主张网易公司重复诉讼、重复获得赔偿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龚麒天 审 判 员 邓永军 审 判 员 黄彩丽 二〇二二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王冠燕 书 记 员 陈虹艺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6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