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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与刘某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上诉案
(2009)粤高法民三终字第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委托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委托代理人：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某。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中中法民三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10月8日，刘某以“甲公司”的名义与王某签订《合作合同书》(下称10月8日合同)，双方约定共同组建中外合资(合作)经营企业“乙公司”，拟投入注册资本人民币225.2252万元，其中刘某以现金人民币150万元出资，占股份比例66.6％；王某以持有的专利技术协定作价人民币75.2252万元出资，占股份比例33.4％。同年12月8日，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的名义与刘某、刘某2签订《合作合同书》(下称12月8日合同)，双方约定共同组建中己公司(庚公司)，拟投入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刘某、刘某2以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出资，占股份比例66.6％；辛某提供专利技术出资，占股份比例33.4％。合同还约定签订之日起生效，与10月8日合同不同之处，主要是为了解决办理合资合作中出现的问题，有矛盾之处以10月8日合同为准。2003年1月8日，壬公司的名义与王某签订《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下称本案合同），内容为：王某于2002年5月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一种医用器械的消毒方法及其清洗消毒机”发明专利，王某同癸公司独家使用，使用年限为上述专利获得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证书后，其使用权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之日起归卯公司独家使用十二年。同年2月12日，刘某、子公司签订《丑公司合同》(下称2月12日合同)，寅公司，卯公司的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均为人民币100万元，刘某、刘某2分别无息投资人民币50万元，辛某负责不作价提供消毒机的高新专有技术等作为合作条件。合同包括了利润分配和亏损承担、违约责任等共十七章内容。合同还约定如有发生争议或纠纷，如协商无效，则提请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合作各方持该合同向相关行政部门办理合作企业的注册登记审批手续。同年2月13日，刘某、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下称2月13日补充协议)，辰公司清算、解散时的相关事宜，并约定该补充协议与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04年4月8日，王某、辛某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刘某、巳公司66.6%午公司，价值人民币150万元；2、判令刘某、刘某2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3、刘某、刘某2返还国家卫生部“极速威牌wtl-01a型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下称消毒机）的卫生许可批件。刘某、刘某2以双方之间的合作合同约定了仲裁条款且已被受理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6日作出(2004)粤高法立民终字第345号终审民事裁定，认定2月12日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合法有效，裁定驳回王某、辛某的起诉。此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7月28日还驳回王某、辛某的再审申请。2004年4月21日，刘某、刘某2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07年3月19日作出的[2007]中国贸仲深裁字第27号裁决书（以下简称27号裁决书）确认刘某、刘某2的仲裁请求为：解除2月12日合同，未公司申公司提供合作条件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及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近20万等。辛某的仲裁反请求为：裁决申请人刘某、刘某2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酉公司66.6％戌公司，赔偿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65339.4元，裁决2月12日合同为无效合同。该裁决书认定：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2月13日补充协议(裁决书中简称为“三份合同文件”)是不可分割的，属统一整体，亥公司时提交的重要文件之一，是在“三份合同文件”和本案合同基础上签订的。“三份合同文件”中关于双方当事人出资、合作条件的提供、利润分配和亏损承担的规定与2月12日合同有矛盾的，应以2月12日合同的规定为准；“三份合同文件”甲23公司董事会具体人员的组成和违约责任的约定依法成立，并应作为处理双方争议的依据；“三份合同文件”是双方当事人就有关违约行为之违约金作出的较为明确具体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尊重，在分析认定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责任时应予适用等等。涉及本案合同的部分主要在裁决书第41－49页及54－55页，主要内容为：乙24公司的发明专利，是一种医用器械的消毒方法及其清洗消毒机。2002年10月20日，卯公司向广东省卫生厅申报了先锋牌wtl-01a型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广东省顺德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经检验于2003年2月17日出具的《检验报告》(no．dw-03—0246)中的检验结论为：“按企业技术要求检验符合，本次检验合格”。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消毒检测中心经检验于2003年2月26日出具《检验报告》x[98]量认[国]字[s1793]号》结论为：“经‘全流程’消毒后，5次重复抽滤检验证明，排出废水中未见细菌检出。但对经“全流程”过程，不加酶清洗也不加消毒剂消毒，排出水样的抽滤检验证明，各次检验均有枯草杆菌黑色变种芽孢检出。为了上报卫生部审批，卯公司于2003年3月5日填写了卫生部印制的《国产消毒器械卫生许可申请表》。2003年3月6日，广东省卫生厅提出初审意见：“经审查该产品申报资料完整、合法和规范，同意上报卫生部审批。”除了广东省卫生厅的初审意见外，附于该申请表的申请资料还有：产品研制报告、产品结构图和杀菌原理、生产工艺及简图、产品质量标准(企业标准)、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生产条件验收报告、产品设计包装(含产品标签)、产品说明书样稿以及可能有助于产品评审的其他资料，同时提交审查的还有完整产品样品一件。同日，丙25公司颁发了许可项目为“消毒器械(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的《卫生许可证》(粤卫消证字[2003]第0156号)。双方当事人当庭均确认，卯公司后已经领取了卫生部颁发的该许可批件，丁26公司处。戊27公司，乙方为王某。己28公司，但证据表明，申请号为02115814．2的专利在2002年5月9日申请时，该专利申请人为王某3；2002年9月29日，王某为了履行2002年9月18日与申请人所签合作合同书中的合作意向，与原专利申请人王某3签订了《专利申请转让合同》，并办理了公证手续，将专利申请人变更为王某；国家知识产权局后颁发的《发明专利证书》(证书号：第200614号；以下简称“第200614号专利证书”)上已载明，王某为专利所有权人；庚29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30公司签署的“10月8日合作合同”和“12月8日合作合同”、“2月12日合作合同”壬31公司提供的合作条件就是消毒机的专利技术；卯公司成立后，将消毒机报有关检验机癸32公司申报，子33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2签字，经卫生部就丑34公司的申请进行审批的，并且该许可批件已为刘某、寅35公司名义所领取。这些事实说明，双方当事人都明确无误地知晓，辛某卯36公司之全自动内窥镜消毒辰37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王某。该合作条件的提供已经通过双方签订的有效合同文件产生了法律约束力，巳38公司提交的消毒机申请午39公司提供未40公司营运的地位。因此仲裁庭认为，辛某申41公司的关于生产消毒机的专利技术，实际上没有，也不应当因为本案合同的乙方被酉42公司而受到任何影响。刘某以本案合同的乙方为王某为由，戌43公司没有提供合作条件，缺乏充分的依据。本案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03年1月8日，亥44公司项目的批复(中外经贸资字[2003]121号)日期是2003年2月18日，也即本案合同签订时，卯公司的设立尚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复。而“2月12日合作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辛某“负责不作价提供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的高新专有技术等作为合作条件”。亥44公司项目的上述批复件中明确批复，“丙方(即王某)负责不作价提供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技术作为合作条件……。”在“三份合同文件”中，双方已经明确，辛某以提供生产消毒机的高新专有技术与刘某、刘某2合作。辛某保证该项专利技术(专利申请号为：02115814.2)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许可任何人使用。所以，“2月12日合作合同”是在“三份合同文件”和本案合同的基础上签订的。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合同文件中均明确表示，辛某甲45公司所要提供的合作条件就是生产全自动内窥镜消毒机的专利技术的使用权。该表示是刘某、子公司的真实意愿，乙46公司合作双方的这一意愿，丙47公司的意愿，除非有任何一方存在不诚信的情事。本案合同所体丁48公司尚未设立而受任何影响。刘某、刘某2指称，辛某也承认，且证据材料证明的一个事实是：辛某戊49公司消毒机的专利技术现在王某名下，己50公司名下的手续，庚51公司辛52公司名下的手续。刘某、壬53公司癸54公司名下，属于未提供合作条件，构成违约。对以上问题，仲裁庭认为：第200614号专利证书上载明，“一种医用器械的消毒方法及其清洗消毒机”的发明专利权人为王某，该专利的专利期限为二十年，自申请日起算(2002年5月9日)。另证据表明，子55公司名义签订的本案合同中明确约定，戊49公司的是消毒机专利技术的使用权，该使用权使用年限自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之日起的十二年。该合同中虽然使用了“转让”的措词，但从其中的约定内容看，卯公司享有的只是该专利技术十二年的独家使用权，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将丑56公司，寅57公司取代原专利权人，从而具有专利权人的资格或地位的意思表示。仲裁庭认为，辛某将其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王某作为专卯58公司独家使用十二年的意愿是明白无误的，并且已经开始施行。但是，辰59公司的合作条件，应依法作辅助登记。辛某巳60公司独家使用的专利作辅助登记，其提供的合作条件存在手续上的不完善之处。但仲裁庭注意到，“三份合同文件”和“2月12日合作合同”午61公司办理辅助登记手续的期限作出任何规定，而且在裁决书后面所认定的由未62公司方的法定代表人王某采取了过激措施，申63公司由申请人单某管，双方的合作无法进行的情形下，酉64公司要办理辅助登记手续，客观上已存在障碍。仲裁庭认为，辛某未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办理专利权的辅助登记手续，辛某应负相应的责任，刘某、刘某2则应负主要责任。刘某、戌65公司戊49公司用于申请卫生部许可批件的消毒机样机提出质疑，亥66公司从别处购买的或借来的，甲67公司戊49公司的专利技术，乙68公司以专利技术提供了合作条件，但刘某、刘某2未就其提出的质疑提供任何证据，因此仲裁庭不予采信。仲裁庭认为，根据合同法
的规定，法律是允许当事人就违约金自行作出约定的，并在法律上承认该约定所具有的约束力。“三份合同文件”是双方当事人就有关违约行为之违约金作出的较为明确具体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给予尊重，在分析认定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责任时应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二十条
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月12日合作合同”第四十二条规定，在执行合同过程中，由于一方的过错，造成本合同或其附属文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由此发生的损失，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如属各方的过错，则应根据实际情况，由各方分别承担各自的责任，按本合同各有关条款执行。鉴于刘某、刘某2在出资以及合作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丙69公司方采取过激措施的违约情节和违约后果较为严重，是导致双方不能继续合作，提前终止合作合同的重要原因，丁70公司在其提供的合作条件方面存在手续不够完善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确立的公平合理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的上述规定和双方当事人所订立合同中的关于违约责任和违约金的约定，仲裁庭认为刘某、戊71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的数额定为人民币78万元为合理。27号裁决书最终裁决：解除2月12日合同，己72公司进行清算，刘某、庚73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78万元，并补偿其办理仲裁案所支出的部分费用人民币5000元，驳回当事人的其他仲裁请求。27号裁决书已于2007年5月28日经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刘某、刘某2给付了全部的78万元违约金。2007年12月20日，王某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刘某、刘某2，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2002年10月8日《合作合同》、2002年12月8日《合作合同》、2003年2月13日《补充协议书》；2、解除2003年1月8日《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3、刘某、刘某2赔偿给王某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于2008年5月26日作出（2008）中中法民四初字第17号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为：辛74公司的纠纷，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合作方争议的管辖权异议裁定，已认定合作双方的合作关系应以最后的2月12日合同中约定的仲裁条款为准，由仲裁机构仲裁解决。该裁定书认定了2月12日合同与之前的若干份关于合作的合同具有不可分割的关联性，据此，27号裁决书对合作双方纠纷作出终局裁决。仲裁裁决书在对合作双方的数份合作合同进行审查认定的基础上，结合查证的相关事实，壬75公司的反请求作出了裁决，以裁决解除2月12日合同的形式实际解除了合作双方之间的包括10月8日合同在内的合作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
》第九条
的规定，仲裁实行一裁终局制度，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王某，在仲裁裁决生效并获执行之后，再以要求解除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及2月13日《补充协议》(即仲裁庭所称的“三份合同文件”)，以及1月8日《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赔偿违约金为诉请提起诉讼，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仲裁庭在仲裁裁决中已对双方的合作关系发展过程作出认定，认定了“三份合同文件”与2月12日合同之间的关联关系，并在裁决时援引“三份合同文件”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对合作双方的合同责任进行裁定，实质是对合作双方在协商合作期间的所有合同关系进行了审理。另据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数份合同的内容，“三份合同文件”的合同目的与2月12日合同的合同目的并无差异，癸76公司为合作目的的，《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亦是为履行合作合同、实现合作目的而签订的附属合同。双方的合作关系经仲裁庭的裁决已经解除，王某在本案所诉解除的合同亦因此已经予以解除。合作双方之间的合作纠纷已经仲裁裁决解决，王某在本案中所提诉求，不是基于新的事实和法律关系而为，其将已经仲裁审理解除的合同关系，再以不同诉讼主体的身份，摒弃关键性的2月12日合同，诉请解除，并据此重复要求赔偿，属规避事实重复主张诉讼利益，依法应当不予受理，已受理的应予驳回起诉。裁定：驳回王某的起诉。王某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子77公司先后签订了多份合同，其中2月12日合同是双丑78公司注册登记审批手续的合同，该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已经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裁定确认为合法有效。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华南分会也已根据该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和刘某、寅79公司的仲裁反请求，裁决解除2月12日合同，同时对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2月13日补充协议和2月12日合同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认定，并适用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和2月13日补充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对合作双方的合同责任进行裁决。因此，虽然10月8日合同、12月8日合同和2月13日补充协议中未约定仲裁条款，但因该三份合同引起的纠纷，也应通过仲裁解决。王某依据该三份合同起诉提出的有关“判令解除2002年10月8日《合同合同》、2002年12月8日《合作合同》、2003年2月13日《补充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原审裁定驳回王某的起诉正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关于王某起诉提出“判令解除2003年1月8日《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和判令刘某、刘某2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签订卯80公司，但该合同涉及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问题，并未直接涉及合作事宜，合同性质并非合作合同，且未约定仲裁条款。因此，王某这部分起诉应由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原审裁定驳回王某的这部分起诉不当，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纠正。裁定：一、维持原审裁定驳回王某有关“判令解除2002年10月8日《合作合同》、2002年12月8日《合作合同》和2003年2月13日《补充协议书》”的起诉；二、指令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王某有关“判令解除2003年1月8日《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和判令刘某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的起诉进行审理。庭审中双方明确本案合同是专利独占许可使用合同，该合同没有备案登记。卯公司现处于清算阶段。在庭审中刘某认为主合同已经解除，作为辅助合同的本案合同自然解除，权利义务终止。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辰81公司时王某为履行合作条件而提供的专有技术，并作为技术投资的具体执行协议，该合同内容是专利独占许可使用问题，并且未约定仲裁条款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亦裁定认为该诉求应由法院受理，因此，王某这部分起诉应由人民法院予以受理。本案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后意思表示一致签订的，因此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由于该合同是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合作合同中的辅助合同，在其赖以依存的主合同2月12日合同被27号裁决书裁定解除后，王某以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提出解除本案合同的主张，刘某在庭审中也认为主合同解除，作为辅助合同的本案合同自然解除。巳82公司已处于清算阶段本案合同已不能实际履行且双方对解除合同不存异议，故对王某提出解除本案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审查，关于本案合同与其他一系列合同的关系，本案合同的性质、主体、履行情况、违约责任等27号裁决书将其作为与2月12日合同不可分割的基础合同均予以审查和认定，仲裁庭在仲裁裁决中已对双方的合作关系发展过程做出全面认定，并在裁决时援引“三份合同文件”中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对合作双方的合同责任进行裁定，实质是对合作双方在协商合作期间的所有合同关系进行了审理。在该裁决书裁定刘某、刘某2向王某支付78万元违约金的理由部分特别提到是鉴于刘某、刘某2在出资以及合作过程中存在违约，同时考虑王某在其提供的合作条件方面存在手续不够完善之处而确定的。所以王某诉请判令刘某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已经仲裁裁决解决，王某在本案中所提该项诉求，不是基于新的事实和法律关系而为，其将已经仲裁违约金内容重复请求赔偿，属规避事实重复主张诉讼利益。故王某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
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王某与刘某于2003年1月8日签订的《发明专利使用权转让合同》；二、驳回王某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300元，由王某和刘某各负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