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吉中民二初字第10号 丙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某地。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万某、杨某，该公司职员。 丁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某地229－1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某。 戊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某地。 负责人周南江，己公司经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周某、庚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丁公司于2007年6月21日提出管辖异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8月15日作出终审裁定，辛公司的管辖异议。本案于2007年9月 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某、杨某，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魏某，被告周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戊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起诉称：丙公司系仁和（集团）子公司丑公司，主营外用消毒品、医疗保健用品。丙公司的主打产品“妇炎洁”洗液，自1999年初投放市场以来，以清爽、舒适、安全、优质、芳香而赢得广大消费者的青睐。丙公司为扩大“妇炎洁”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和知名度，投入了巨额广告宣传费长年、持续在中央电视台、各家地方卫视台、中国工商报、法制日报等众多媒体进行广泛宣传，“妇炎洁”已经家喻户晓，产品年销量已稳居全国同类产品的前列。丙公司的“妇炎洁”系列产品还获得了“江西省优秀新产品奖”、“江西省名牌产品”、“国家权威检测合格产品”等多项荣誉称号。 丙公司自生产销售“妇炎洁”系列产品起，便把“妇炎洁”三个字作为商品名称在产品的内、外包装瓶（盒）上进行突出使用。寅公司的积极宣传，“妇炎洁”系列产品成为全国的知名品牌，“妇炎洁”三字已经深入人心，卯公司聘请的著名歌手付笛声、任静夫妻代言的以“知心爱人”歌曲为背景音乐的“我用妇炎洁，洗洗更健康”的电视广告可谓家喻户晓，在消费者中产生了极强的认知度。丙公司在卫生消毒用品上首次使用的商品名称“妇炎洁”，已不仅能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识别作用，具有商标所应有的显著性，且广为相关公众所知悉。丙公司的妇炎洁系列产品系知名商品，其名称“妇炎洁”辰公司特有的名称这一事实已经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所认定。 丁公司为“傍名牌，搭便车”进行不正当竞争，在其妇科洗液产品“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的包装上印制“仁和药业（香港）巳公司（以下简称丁26公司）海外总经销”字样和“妇炎洁洗液（香港）巳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监制”字样，并将“妇炎洁”放大，标注在外包装醒目的位置进行突出使用，然后将该侵权产品大量投放市场进行销售。丁公司还公开在互联网上对该侵权产品进行宣传及招商。午公司（以下简称申63公司）业主，未公司申公司的上述侵权产品。2007年5月份，丙公司酉公司戌公司的上述侵权产品。 丙公司对“妇炎洁”亥公司总经销。丁公司甲23公司的许可，擅自在其所生产的妇科洗液乙24公司丙25公司名称“丁26公司海外总经销”的字样，在包装的正反两面上部标注“戊27公司监制” 的字样，并故意对此划分上下两行隔断使用，突出标注“妇炎洁洗液”五个字。这一行为，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该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己28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系不正当竞争。周某作为该侵权产品的总经销商，在全国范围内销售了上述的侵权产品；戊公司作为经营者，亦销售了上述的侵权产品。上述三被告的行为，庚29公司构成共同侵权，辛30公司壬31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1、丁公司癸32公司的“伊康美宝”牌“妇炎洁”洗液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妇炎洁”的侵权行为，销毁其使用了“妇炎洁”字样的“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产品的全部内、外包装，召回、清理并销毁已流入市场的全部侵权产品及各种招商、宣传资料，并在《中国工商报》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 2、子33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产品，销毁其库存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内、外包装及各种招商、宣传资料；3、戊公司丑34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产品，销毁其库存的全部侵权产品的内、外包装及各种招商、宣传资料；4、丁公司、寅35公司卯36公司的损失20万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丁公司答辩称：1、辰37公司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成立，我方也是合法行为；2、丙公司的“妇炎洁”不构成知名商品特有名称。 周某答辩称：请求解除财产保全措施。 戊公司答辩称：1、我方各种证照齐全；2、我方从湖北正常购进“康莱斯宝”牌妇炎洁洗液，巳38公司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我方并不知情；3、我方总共进了4件“康莱斯宝”牌妇炎洁洗液，现已基本售完，保证以后再也不销售该产品。请求：午39公司的诉讼请求。 丙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供了下列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3份、出资证明和授权委托书各1份。未40公司主体资格合法的事实；2、卫生许可证2份。未40公司生产妇炎洁洗液手续合法且为最先使用的事实；3、广告投放公证书1份和路牌、墙体、流动车体、现场促销等广告图片21张（部分）。以证明妇炎洁产品为知名商品并为广大公众所知晓、“妇炎洁”名称、包装、装潢具有显著性为特有的事实；4、《江西日报》、《江西法制报》、《妇女之声》等各种报刊13份。以证明妇炎洁产品为知名商品并为广大公众所知晓、“妇炎洁”名称、包装、装潢具有显著性为特有的事实；5、民事裁判文书4份 。以证明“妇炎洁”丙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事实已为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丙公司一直在进行排他性使用的事实；6、申41公司政处罚决定书26份。未40公司为保护“妇炎洁”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一直在进行排他性使用的事实；7、樟树市国家税务局证明、樟树市地税局证明、会计司法鉴定报告各1份。未40公司“妇炎洁”产品销量大，系全国知名商品的事实；8、产品样品及样品照片各2份。酉42公司戌43公司产品“妇炎洁”特有名称的事实；9、证据保全公证书、周某名片、信件各1份。酉42公司生产侵权产品、通过互联网及传单等进行招商，周某总经销侵权产品的事实；10、销售票据1份。亥44公司甲45公司生产的侵权产品的事实；1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听证笔录各1份。酉42公司生产的侵权产品被工商机关查处的事实。 丁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证据1，丙公司涉嫌虚假出资，擅自更改企业名称，应予处罚，乙46公司之间的关系。证据2，丙47公司主张的最先使用有异议，且“妇炎洁”是通用名称。证据3，公证书应附有发票，图片的具体地点无法辨清，有关广告投入及是知名商品有瑕疵。证据4，难以证明“妇炎洁”是知名商品和特有名称。证据5，判决只是支持了原告商品特有名称的主张。证据6，只能证明其商标是“伊康美宝”。证据7，对于销量大、区域广、没有统一标准，应由法院认定，仅通过上交利税，无法认定商品知名。证据8，原告是“伊康美宝”牌，我方是“康莱斯宝”牌，不会产生误认误购，其总经销单位与第一组证据相冲突。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0，据周某讲产品未卖到江西。证据11，工商局对此案已经作出撤案处理。 周某的质证意见，丁公司相同。 本院认为，丁公司丁48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未提出相反证据反驳，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丁公司为其答辩，提供了下列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法人证明、卫生许可证各1份。以证明其主体合法的事实；2、丁26公司、戊27公司的注册证书各1份、授权书2份。以证明产品的合法性的事实；3、撤案决定书1份。以证明该行政处罚案件已经撤销，认为不能成立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事实；4、（2005）宜中民三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原告“妇炎洁”是非注册驰名商标，自己也不认可是特有名称，特有名称与驰名商标是相冲突的事实；5、（2002）民三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通用名称不仅指药典中注明，而且还包括同行业中的约定成俗的名称的事实。 丙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应当提供原件。证据2，属于境外证据，应按照规定提交，假定是真实的，恰好证明侵权恶意明显。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其仅是撤销告知书而不是投诉。证据4，特有名称与驰名商标不相矛盾。证据5，两案不能类比，有些名称经使用可由特有名称变成通用名称。 戊49公司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己50公司为境外登记注册，庚51公司政机关核实，丁公司又未提供其投资人、注册资本等有关信息，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特有名称与驰名商标不相矛盾。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 戊公司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但为其答辩提供了下列证据：1、戊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及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各1份；2、辛52公司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各1份；3、丁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成品检验报告、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普通使用许可协议书、质量保证协议书、销售协议书各1份；4、丁26公司、戊27公司的注册证书各1份、授权书2份、法人授权书1份、文件1份；5、送货单1份。 丙公司质证认为，壬53公司、戊27公司的证照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丁公司、周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癸54公司的证据，除证据4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合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证，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 丙公司系仁和（集团）子公司子55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消毒剂、消毒器械、卫生用品、护肤类、发用类化妆品等。“伊康美宝”丑56公司的主打产品，1999年1月开始投入市场。“伊康美宝”妇炎洁洗液生产经过了卫生行政部门的审批，产品质优价廉，先后荣获“江西省著名商标”、“江西省优秀新产品奖”、 2001年“江西市场倡导绿色消费质量跟踪合格产品”、“江西名牌产品”等称号。丙公司通过多种媒介，对其产品进行促销；丙公司投入了巨额广告费用，在中央电视台及各省市卫视和其他媒体进行了长时间、大范围的宣传，其中包括著名歌手付笛生、任静夫妇做的广告家喻户晓，“妇炎洁”产品的销售网络遍布全国，销售量位居同类产品前列。 丙公司为维护“伊康美宝”妇炎洁产品市场，采取了一系列的保护措施，分别在江西、安徽、云南、河南、寅57公司政管理部门申请查处仿冒行为，同时向人民法院起诉寻求司法保护。 1995年11月2日，丁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消毒剂生产和销售、生物科技开发、五金百货、日用化妆品、服装销售等。卯58公司业主，“康莱斯宝”商标系周某申请，目前处于注册申请受理阶段。2006年7月28日，辰59公司签订商标普通使用许可协议书，巳60公司使用“康莱斯宝”商标生产“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同时康利尔必须保证产品的质量，协议有效期为1年。丁公司生产“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并通过签订“质量保证协议书”、“销售协议书”、“法人委托书”等对外招商。“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的外包装正面标注了“仁和药业（香港）午61公司海外总经销”，使用的“仁和”未62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在包装的正反两面上部标注了“妇炎洁洗液（香港）巳公司监制”，将“妇炎洁洗液（香港）巳公司监制”划分上下两行，并突出标注了“妇炎洁”；周某是“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的经销商，申63公司门市部的上方挂有“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外包装完全相同文字、图案的方式进行宣传招商。戊公司系经营处方药、中药饮片、中成药、化学药制剂、抗生素制剂、生化药品、生物制品、二类精神药品、保健食品、化妆品、日用杂品零售等的药品企业，具有药品经营许可资格。2007年4月26日，酉64公司供应“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戌65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成品检验报告、质量保证协议书、销售协议书、法人委托书等资料，辛52公司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普通使用许可协议书等资料。戊公司进货“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200 ml规格的 140盒，单价2.90元，计406元；400 ml规格的100盒，单价4.40元，计440元，合计846元。同年5月11日，丙公司戊公司购买该产品400 ml规格的 2盒，单价5.80元，共计11.60元。同年5月18日，丙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知名商品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知名商品反映了某一个具体商品在特定市场上的一种知名度。在认定知名商品时，根据具体商品及同行业的生产经营者对该具体商品的知悉程度，通常应参酌具体商品广告量、销售时间、销售量、市场占有率、声誉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 本案中，丙公司使用独特的方法生产“伊康美宝”妇炎洁洗液系列产品，产品质量优良稳定，获得了质监部门的肯定，深受消费者喜欢和信赖，也获得了多种荣誉称号。该产品自1999年投放市场以来，丙公司运用科学的营销手段，通过多种媒介大量宣传，销售量一直呈上升趋势，市场占有率名列前茅。综合以上因素，“伊康美宝”妇炎洁洗液在全国范围内的卫生洗液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是知名商品。 商品的名称是对商品的一种称谓，有通用名称和特有名称的区分。通用名称是指所有同类商品的名称，只能表示某种商品的类别，而不能将同类商品中的此商品与彼商品区分开来。特有名称则是个体商品独有的称谓，这种称谓能够将同类商品中的此商品与彼商品区别开来。特有名称并非依法定程序取得，而是通过使用产生了显著性，使相关公众将名称与特定的经营者的知名商品相联系，从而达到区分同类商品的“特有”性。在认定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时，通常应考虑以下因素：1、该名称是否具有独创性或在该类商品中优先使用，或者虽不最先使用但通过经营者的商业运作，使该名称从不知名到知名，从不显著到显著，具有了新的特定的含义；2、该名称是否达到区分相关商品的作用，即未直接表示商品的成份、功能、用途，在某类商品中不具有垄断性；3、相关公众是否将该名称与商品的来源产生联想；4、经营者自使用该名称以来是否一直在排他使用，即通过合法有效的管理未使该名称淡化，由特有名称转化为通用名称。 本案中，丙公司在卫生用品上使用“妇炎洁”，不属于该类商品的通用名称。丙公司在将产品推向市场时，使用“伊康美宝”妇炎洁这一名称，其作为一个整体首先在卫生用品市场上使用。此后，丙公司在广告促销、宣传报道、产品包装装潢、产品展示推介等诸多方面凸显妇炎洁名称；消费者青睐其独特功效和优良质量，逐将“妇炎洁”亥66公司联系到一起，“妇炎洁”成为特定生产经营者的产品标识，已形成了显著的区别性特征。以至于许多消费者在卫生用品的认购和信息传递过程中，识别“妇炎洁”的能力强于识别“伊康美宝”注册商标。提起“妇炎洁”，甲67公司的产品，足以表征产品的来源。丙公司自妇炎洁产品投入市场以来，乙68公司政机关查处和向法院诉讼，对“妇炎洁”名称一直进行了排他使用。“妇炎洁”名称具有特定性，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 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仿冒行为中所称的“使用”，是指使商品出处（来源）发生混淆的一种表示。丁公司从其“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投入市场起，擅自在其所生产的妇科洗液乙24公司丙25公司名称“仁和药业（香港）巳公司海外总经销”的字样，在包装的正反两面上部标注“妇炎洁洗液（香港）巳公司监制” 的字样，并故意对“妇炎洁洗液（香港）巳公司监制”划分上下两行隔断使用，突出标注“妇炎洁洗液”五个字，并将“妇炎洁”字体放大，标注在外包装醒目的位置进行突出使用，然后将该侵权产品大量投放市场进行销售。丁公司还通过签订“质量保证协议书”、“销售协议书”、“法人委托书”等方式对该侵权产品进行宣传及招商。本案中，丙69公司在先或曾经在其卫生用品上标示“妇炎洁”的名称，且其对使用该名称历史渊源缺乏合理依据。丁公司明知“伊康美宝”丁70公司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而擅自使用“妇炎洁”名称，生产销售其产品，系借用他人竞争优势而作的相同使用。 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仿冒行为中所称的“误认”，系指对产品或服务的来源有误而言，包括实际误认和可能误认两种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本案中，丁公司在其产品外包装上的显著位置用大字体突出了“妇炎洁”的文字标识，而“康莱斯宝”戊71公司名称，却使用了不显眼的小号字体。按照一般购买者的注意能力，足以造成来源混淆，己72公司庚73公司丙公司有关联。丁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明知“妇炎洁”丙公司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擅自在其生产的卫生用品包装上突出使用相同的名称，足以引起市场的混淆，其排挤和损害竞争对手以获取不正当利益，构成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禁止的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丁公司通过授权海外总经销的方式进行生产，产品远销辽宁、江西等地，侵权行为严重，社会危害大，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辛74公司造成的损害，丁公司应收回和销毁流通到市场的侵权产品和宣传资料，并在有关报刊上刊登声明，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赔礼道歉。壬75公司癸76公司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考虑到其主观故意明显，销售范围广，且通过多种方式招商，子77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等因素酌定。 卯58公司业主，丑78公司的上述侵权产品；寅79公司使用“康莱斯宝”商标用于生产植物本草洗液；同时，卯80公司门市部的上方挂有与“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包装完全相同文字、图案的招牌，并突出“妇炎洁洗液”几个字，侵权故意明显，故周某应承担停止销售、销毁侵权产品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戊公司作为销售药品的企业，虽在销售侵权产品前尽到了审查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但其销售“康莱斯宝”辰81公司造成了不利后果，因其销售侵权产品数量较少，应承担停止销售和销毁侵权产品的民事责任，丙47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巳82公司的“伊康美宝”牌“妇炎洁”洗液的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妇炎洁”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其使用了“妇炎洁”字样的侵权产品和各种招商、宣传资料； 二、被告周某立即停止午83公司未84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产品，并销毁其库存的全部侵权产品和各种招商、宣传资料； 三、戊公司立即停止午83公司未84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康莱斯宝”牌植物本草洗液产品，并销毁其库存的全部侵权产品； 四、丁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 五、丁公司和周明申85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 六、酉8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共计5820元，丁公司、戌87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建　文 代理审判员　周　以　发 代理审判员　肖　童　亮 二○○七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赖　苏　平 本案法律依据 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3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23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5条1款2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