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上诉案 原告（上诉人）：甲公司（丙公司） 被告（被上诉人）：乙公司（丁公司） 二、案情简介 戊公司于2009年2月26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了名称为TM9936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并于当年5月13日获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证书》（登记号：BS.09500108.5 )。己公司于2008年12月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了名称为（MW7001) SM9935B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并于2009年6月24日获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证书》（登记号：BS.08500671.8)。 2009年6月4日，戊公司代理人在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庚公司处，购买了芯片一批共20只，型号为SM9935B。深圳市公证处对此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己公司亦当庭承认上述芯片系由其生产和销售。 2009年6月8日，戊公司辛公司销售的SM9935B芯片涉嫌抄袭、复制其TM9936芯片布图设计构成侵权为由，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三、当事人诉辩 戊公司诉称：己公司销售的SM9935B芯片抄袭、壬公司的TM9936芯片布图设计，癸公司对TM9936芯片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请求法院判令：1、子公司立即停止复制、生产、销售布图设计或含有该布图设计的集成电路丑公司BS.09500108.5布图设计专有权的行为；2、没收、寅公司BS.09500108.5布图设计专有权的侵权产品、半成品、生产模具；3、卯公司辰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万元；4、巳公司承担。午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 己公司辩称：1、被告的涉案芯片已经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登记证书，且被告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申某时间早于原告布图设计的申某时间；2、被告的涉案芯片产品在很多方面和原告芯片产品存在区别；3、原告的股东及其他负责人都曾在被告开办的相关单位任职，在工作期间掌握了与涉案芯片电路设计相关的技术信息。原告研发的TM9936芯片正是利用了之前在被告处掌握的技术信息；4、被告SM9935B系列芯片产品从2003年起便开始生产、销售；5、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法定的举证期限。综上，被告行为不构成侵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四、审理结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被告都申某了布图设计登记，并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布图设计登记证书。其中，被告的BS.08500671.8布图设计申某时间早于原告BS.09500108.5布图设计申某时间2个多月。按照我国法律规定，被告申某的BS.08500671.8布图设计应当得到保护。经过技术对比，被控SM9935B芯片集成电路板图与被告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BS.08500671.8布图设计备案的样品布图设计完全一致。因此，被告生产SM9935B芯片的行为，不侵犯原告BS.09500108.5布图设计专有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第八条、《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未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负担。 申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 二审法院认为：按照《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的规定，我国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实行登记保护的原则，布图设计专有权经国务院知识产权行政部门登记产生，未经登记的布图设计不受保护。布图设计专有权的保护期为10年，自布图设计登记申某日或者在世界任何地方首次投入商业利用之日起计算，以较前日期为准。但是，无论是否登记或者投入商业利用，布图设计自创作完成之日起15年后，不再受该条例保护。该条文是对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期限的计算，并不是对布图设计专有权生效的起止时间规定，布图设计申某人在登记申某日前不享有布图设计专用权。酉公司申某了布图设计登记，并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BS.09 5001 08. 5布图设计登记证书。但是，己公司也申某了布图设计登记，并取得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BS.08 5006 71. 8布图设计登记证书。己公司BS.08 5006 71. 戌公司BS.09 5001 08. 5布图设计申某2个多月。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己公司的BS.08 5006 71. 亥公司。经鉴定对比，被控SM甲23公司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BS.08 5006 71. 8布图设计备案的样品布图设计完全一致。因此，己公司生产SM9935B芯片的行为，乙24公司BS.09 5001 08.5布图设计专有权。根据本案案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二审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五、重点评析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是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出现的一项知识产权新类型。虽然我国于2001年就颁布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以下简称《条例》），但在随后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有关侵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司法判例可谓鲜有其闻。究其原因，笔者认为此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涉及的专业领域较为艰深、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判定标准及鉴定程序较为复杂等不无关系。本案为我国国内迄今为止首例以判决结案的侵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案[1]，加之历经两审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涉及的一些疑难问题及其解决方法对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侵权领域的学术研究及司法判定颇具参考价值。 （一）关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范围的确定 任何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必然建立于受法律保护的民事权利基础之上。知识产权虽有无形性的特点，但同其他民事权利类型一样，亦须有明确的权利内容。换言之，进入司法程序中请求保护的任何一种知识产权，权利人均应向某明确其所请求保护的范围。以专利为例，发明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对象均为某一特定的技术方案，该技术方案便限定了权利人得请求法院保护的权利范围。由于技术方案均记载于权利要求书中，因此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至于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则应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上述这些内容均体现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外发布的专利授权公告文件中。又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为例，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权利保护对象体现于商标注册证所记载的文字、图形、字母、数字、三维标志和颜色组合或上述要素的组合。因此，注册商标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著作权的权利客体是作品，因此，著作权的保护范围便体现于著作权人对外公开的作品内容。上述权利内容均是对外公之于众的信息，任何单位或个人均可通过公开渠道随时获得。 结合本案的审理实践，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与其他知识产权的一个显著区别在于：权利人手持的权利凭证是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布图设计登记证书”，但该证书只记载有证书编号、布图设计的名称、申某日、发证日期等信息，并无具体的布图设计内容。和专利权、商标专用权的公告制度不同，布图设计登记证书并没有将权利人获得授权的内容对外公开。换言之，有关布图设计专有权的权利保护范围，社会公众单凭布图设计登记证书是无从知晓的。众所周知，失之边际的权利，从司法保护的角度而言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因此，如何获得权利人申某的布图设计以及如何确定权利人所请求保护的布图设计的内容，便成为审理该类案件必须首先解决的一大难题。 迄今为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简称深圳中院）共审理了两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侵权案件[2]。为明确权利人所请求保护的布图设计内容，深圳中院采取的做法是：应当事人的申某，由法院出具函件并派工作人员到国家知识产权局调取复制权利人申某布图设计登记所提交的备案资料等，包括纸质资料和电子文档资料。但这些备案资料在庭审开示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实际问题。以[2006]深中法民三初字第255号案件为例，权利人申某登记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备案的是14页A4纸张的纸质材料，以及用软盘存放的部分布图设计电子文档。由于纸张大小及将布图设计分割打印的原因，这些A4纸张并不能完整清晰地反映出布图设计的内容，从而失去了作为确定权利保护内容的证据的利用价值。另外，由于软盘本身存储空间有限，其中仅拷贝了涉案布图设计的3幅图片，而涉案的布图设计实际上是一个14层叠加的三维配置，显然仅凭这3幅图片是无从反映如此复杂的布图设计全貌的，所以这张软盘也丧失了作为确定权利保护内容的证据的利用价值。最后，法院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借用了权利人申某保护时提交的芯片，再通过委托专业机构使用专用设备对芯片的布图设计进行分层拍照，才最终确定了该案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内容。又以本文评析的[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184号案件为例，类似的问题再次出现—权利人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时提交备案的是14页A4纸张的纸质材料，以及用U盘存放的部分布图设计。纸质材料的问题与上述案件的纸质材料问题相同。U盘的存储空间虽然比电脑A软盘要大得多，但是权利人在U盘中存放的是一个集合图，即涉案布图设计所包含的10余层三维配置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图案，无法反映出涉案布图设计的具体内容。不得已，法院只能再次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借用了权利人申某保护时提交的芯片，以解决权利的保护范围问题。 通过审理这两起案件，我们认为依靠法院通过司法手段提取样品，使用鉴定程序确定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权利的保护范围的做法，显然只是权宜之计，不应作为一种正常处理程序。原因很简单，“谁主张，谁举证”是民事诉讼法举证责任分配的基本原则。布图设计专有权人欲请求法院对其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登记备案的布图设计予以司法保护，自然应当向法院陈述其所请求保护的权利内容，也就是所请求保护的权利范围。而如今这项工作却被不正常地“转嫁”给法院，这显然与法院居中审理的角色不相匹配。造成这一程序困扰的难题在于现有的布图设计登记公告程序，即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外公布的布图设计登记证书中并未记载布图设计的内容，于是当权利人提起侵权诉讼时只能向法院申某调查取证。 为更好地解决这一问题，未来在类似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纠纷中，我们建议由权利人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调出其当时申某登记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的纸质件，并提交更清晰的电子文档，从而作为请求保护的权利内容的证据加以固定。另外，我们在审理中也注意到，由于芯片产品推陈出新的速度很快，布图设计的内容也是与时俱进、变动不居的。但是，由于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布图设计登记证书并没有公开布图设计的内容，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权利证据往往不予认可，由此导致法院也无法确定原告提交的芯片与其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的布图设计相一致，这就造成权利人所请求保护的布图设计的内容迟迟无法固定，案件审理进程出现延宕。鉴于布图设计通常是复杂精密的多层三维设计，往往只有通过专业放大设备才能看清里面的微观布局。换言之，布图设计不可能像权利要求书将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表述得如此清楚，因此通过公告形式公开布图设计显然是不现实的。鉴于此，我们建议未来在《条例》修改中应当考虑进一步完善布图设计的登记申某程序，即应明确权利人在申某时必须提交纸张文件和相对应的电子文档，以及所保护的芯片多个。特别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在审查登记申某时要求布图设计者提交能够完整反映布图设计内容的电子文档，使用光盘刻录每一层的布图设计及文字说明。我们坚持认为，审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诉讼应当与其他知识产权诉讼案件一样，始终贯彻“由权利人陈述其所请求保护的权利内容”这一基本原则，不能依赖法院向国家知识产权局调取证据，进而利用鉴定的方式来确定权利范围，这样的解决途径无异于破坏了法院中立审理的原则。我们建议，可以由权利人人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证明其已经对该布图设计进入诉讼阶段，申某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制申某备案的相关材料，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制后对材料进行封存，由当事人提供给法院，通过这样的操作手续来固定权利内容是较为妥适的。 （二）关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点的确定 不同于一般的侵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案件，本案的一个特殊情形在于原、被告双方均就各自研发的芯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某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且均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布图设计登记证书。换言之，原、被告就各自的芯片均取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根据知识产权审判中遵循的“保护在先权利”的原则，原、被告哪一方的权利在先，便成为定案的关键事实。如果能够认定原告权利在先，则需要进一步判定被控芯片是否抄袭、复制了原告的布图设计；反过来，如果能够认定被告权利在先，则无需就被控芯片与原告布图设计是否相似进行判断。于是，由这一关键事实所衍生的问题便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日究竟为何日”。 本案原告认为应当以《条例》第12条作为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点的认定依据，被告则认为应当以《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实施细则》（以下简称《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作为依据。依《条例》第12条规定，“布图设计专用权的保护期为10年，自布图设计登记申某日或者在世界任何地方首次投入商业利用之日起计算，以较前日期为准。但是，无论是否登记或者投入商业利用，布图设计自创作完成之日起15年后，不再受该条例保护。”而依《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的规定，“布图设计专有权自申某日起生效”。原告认为，虽然原告的BS.09500108.5布图设计申某日（2009年2月26日）晚于被告的BS.08500671.8布图设计申某日（2008年12月9日），但原告向某提交的原告与相关单位之间交易的增值税发票、供货及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表明，原告的BS.09500108.5集成电路布图设计首次投入商业利用日为2007年9月3日，该日期早于被告布图设计的申某日。因此原告的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点应为2007年9月3日，应当认定“原告权利在先”。被告认为既然被告布图设计的申某日在先，就应当认定“被告权利在先”。 就《条例》第12条与《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的关系，我们认为以“申某日”作为“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点”是正确的。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同样具有地域性的特征。设计人就同一布图设计可以向多个国家或地区申某布图设计登记证书。我国就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采取申某登记原则，这一点与专利权完全相同。因此，《条例》第8条规定的“布图设计专有权经国务院知识产权行政部门登记产生。未经登记的布图设计不受本条例保护”和《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规定的“布图设计专有权自申某日起生效”，便构成布图设计专有权的生效起始时间点的确定标准。 关于《条例》第12条应作何理解，我们以为，这一条规定主要是解决布图设计专有权的保护期限问题，至于其中的“首次投入商业利用之日”，这主要是为了解决“权利用尽”这一问题。正如前文所述，集成电路布图设计较之一般的知识产权更新速度更快，这也是《条例》将其保护期限设定为10年的原因，而《条例》第24条已经就“权利用尽”作出明确规定。结合第24条的规定，如果设计人从将布图设计在世界任何地方首次投入商业利用的时间起算已届满10年，则中国公众在中国境内利用该设计进行研发就不构成侵权。这里的“世界任何地方”应作限定解释，不应包括中国境内，否则便与《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所确立的“登记要件主义”相抵触。 本案原告以《条例》第12条作为依据，显然是受到《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42条的影响，依该条规定“发明专利权的期限为二十年，实用新型专利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期限为十年，均自申某日起计算。”从这一点上我们也不难发现，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与专利权确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原告显然忽视了两者的区别，有关权利生效起算点的确定标准便是一个例子—《专利法》第39、 40分别规定了“发明专利权自公告之日起生效”、“实用新型专利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权自公告之日起生效”，这与《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所规定的“布图设计专有权自申某日起生效”是完全不同的。在这一点上，深圳中院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均严格遵循了法律规定，对权利保护起算时间点作出了正确认定。倘若不是以“申某日”作为“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保护时间起算点”，那么《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便是一纸空文，而《条例》第8条所贯彻的登记要件主义自然也就完全失去实际意义。我们认为，对这一问题的正确阐释是深圳中院审理本案的一个亮点所在。 通过本案的审理，我们亦认为，为避免日后再度出现类似理解上的争议，应当将《条例实施细则》第20条规定的内容纳入《条例》第8条或第12条中，毕竟这两者在法律位阶上显然是不能等同的。 （三）关于被控芯片也获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情况下的鉴定对象顺序的确定 原、被告就各自的芯片均取得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那么在案件需要启动鉴定的情况下，应当如何确定鉴定事项便是一项重要的程序问题。在这一点上，深圳中院就本案鉴定所确立的步骤等做法值得总结。我们注意到，在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纠纷中存在的一个特殊现象，即设计人就一款布图设计申某登记之后在商业实施过程中往往使用的是布图设计的改进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深圳中院认为应当首先就“被控芯片SM9935B是否实施的是被告就该芯片所申某的布图设计”这一问题进行鉴定。而原告坚持认为只需要就“被控芯片是否与原告的布图设计是否相同或近似”作鉴定，不需就“被控芯片SM9935B与被告就该芯片所申某的布图设计是否相同”作鉴定。我们认为，在被告没有就被控芯片申某布图设计登记的前提下，原告的这一认识是成立的。但是，在被控芯片已经有申某布图设计登记的情况下，如果不首先就“被控芯片SM9935B与被告就该芯片所申某的布图设计是否相同”这一问题作鉴定，便是对案件重要事实查明的遗漏。原因很简单，在本案已经能够确定被告登记申某在先的情况下，如果被控芯片实施的正是被告就该芯片所申某的布图设计，便是合法实施权利，不构成对原告布图设计的侵犯。除非被控芯片实施的并非被控侵权人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登记备案的布图设计，才有必要就被控芯片是否与原告请求保护的布图设计是否相同进行鉴定。我们认为，这一见解应当作为在原、被告均申某布图设计登记的情况下审理此类案件应当遵循的一条比对原则，这也是本案审理的另一个亮点所在。 （四）关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判定方法 我们认为，关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侵权的判定方法，可以参考著作权法对作品保护的判定原则。由于集成电路布图设计表现形式近似于著作权对产品设计图的规定，《条例》也规定对布图设计的保护不及于设计原理，主要保护的是布图设计的表现形式。因此，它与专利对产品设计的结构及连接方式需要考虑设计原理不同，更接近于作品的表现形式。故应以著作权对作品的剽窃原则（“接触”＋“实质性相似”）进行判断。在判定双方芯片是否实质相同时，考虑到毕竟世界上两个布图设计完全相同的概率微乎其微，因此在比对时应当首先确定权利人布图设计的独创性部分，其次考虑被告是否有实际接触或者接触布图设计的可能。在对比独创部分的一致性比例（又称“近似度”）这一问题上，建议结合鉴定报告书并参考计算机软件侵权判定的对比原则来具体认定。 【注释】 [1]国内第一起侵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的案例亦由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案号：[2006]深中法民三初字第255号；原告：富科科技（深圳）丙25公司，被告：丁26公司、戊27公司、己28公司。该案最终以原告撤诉结案。从判决结案的角度而言，该案尚不能称为国内第一起侵犯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专有权纠纷判例。 [2]这两宗案件分别是本文所评析的[2009]深中法民三初字第184号案件，以及[2006]深中法民三初字第255号。 本案法律依据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 第8条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实施细则 第2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64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08调整)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07修正) 第153条1款1项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 第12条 集成电路布图设计保护条例 第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4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