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侯功成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侯某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闽0582民初3031号 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某地某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负责人：常伟，该协会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东石镇第五社区某地某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侯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博，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侯某。 原告丙公司（丁公司）、侯某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的诉讼代理人陈某，戊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侯某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常市大米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己公司停止销售侵犯五常市大米协会第5789043号“"、第1607996号“"、第8010636号“"商标权的产品，并销毁未销售的侵权产品；2.己公司赔偿五常市大米协会经济损失100000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侯某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五常大米产自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市是闻名全国的“中国优质稻米之乡"，其特殊的品种、配套的栽培技术、先进的生产工艺，生产出了不可复制的“五常大米"，五常大米因其晶莹剔透、油光艳丽、芳香爽口而享誉全国。五常市大米协会分别于2001年7月21日、2007年12月21日、2012年8月7日经核准注册第1607996号“"、第5789043号“"和第8010636号“"证明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均包括第30类的大米，上述商标现均处于有效期内。“五常大米"先后荣获“中国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农产品地理标志商标"“中国名牌产品"“中国驰名商标"等荣誉。 五常市大米协会经调查发现，己公司庚公司中，囤积了大量带有“五常"字样的产品，产品包装上突出使用了“五常"“五常稻"标识，但是产品质量差、包装简陋、价格低廉，不符合“五常大米"商标对产品品质的要求。己公司销售外包装突出使用与五常大米协会注册商标近似标识的大米，侵害五常市大米协会注册商标专用权。 己公司辩称，被控侵权大米上使用的标识（见文后附图）辛公司（壬公司）癸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的商标，该商标与原告的商标有显著区别。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就被控侵权标识进行了作品登记，取得作品登记证书，其未侵犯五常市大米协会的商标专用权，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被控侵权标识上的“五福常"寓意为“五福常到"，“五福常"三字大小一致，色彩鲜艳明显，未突出“五常"二字，不会给消费者造成混淆，其主观上不具有侵犯五常市大米协会商标权的故意。其经营规模小，仅销售一袋被控侵权大米，影响小，五常市大米协会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缺乏依据。因其并未侵犯五常市大米协会商标权，五常市大米协会主张的经济损失与其无关，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被控侵权标识） 侯某未作答辩。 到庭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五常市大米协会提供的证据： 1.五常市大米协会为证明第1607996号“"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提交（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19号公证书一份。己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商标在市场上不具有影响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五常市大米协会第1607996号“"商丑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2.五常市大米协会为证明五常大米是全国知名大米品牌，获得了各类荣誉，提交（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0277号公证书一份。己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五常大米品牌具有知名度、美誉度。 3.五常市大米协会为证明“五常大米"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使用申请程序、被许可使用者的权利义务以及商标的管理和保护等事实，提交《“五常大米"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一份。己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在网络上查询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4.寅公司未经其许可，擅自销售包装袋印制有与其“五常大米"商标近似标识的商品，构成商标侵权，提交（2018）闽厦开证经字第1800号公证书一份。己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使用的标识与五常市大米协会的商标不同，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卯公司销售了包装袋使用被控侵权标识的大米。 辰公司提供的证据： 己公司为证明被控侵权标识已申请商标注册及向国家版权局办理了作品登记，提供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作品登记证书及附件作品各一份。五常市大米协会认为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被控侵权标识尚未注册成功；对作品登记证书及附件作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作品使用在大米包装上，侵犯了五常市大米协会的商标权。本院认为，己公司虽未提供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的原件，但该商标的申请情况可在国家商标局官网查询佐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作品登记证书及附件作品可以证明相关美术作品的登记情况，真实性予以确认。 侯某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并结合到庭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的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五常市大米协会于1999年9月30日成立，系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宣传、指导、开发、申报、印刷、接受政府部门委托工作。 2001年7月21日，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607996号“"证明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大米、大米制品，经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7月20日。2012年4月27日，第1607996号“"午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7年12月21日，巳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5789043号“"证明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大米，经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12月20日。五常大米经宣传推广，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 根据五常市大米协会制定的《“五常大米"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的规定，“五常大米"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为：第一，产品的生产地域范围为五常市境内“C"字开口盆地以内，龙凤山水库或拉林河、溪浪河水系浇灌的水田。具体地域范围是溪浪河、拉林河流域至红旗乡西城子村以东，苇沙河以西，磨盘山以北，硕大户山以南。第二，产品的品质特征为米粒饱满，晶莹半透明，表面光亮，脱水性好；米饭绵软略粘，饭粒表面油光，食味清淡略甜。第三，产品必须在五常制米企业加工制造过程中，达到五常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定的《五常市大米协会企业标准》中规定的加工标准。第四，非会员企业法人和其他经济组织申请使用五常大米证明商标，须符合下列条件：自身具备生产加工大米的资质，委托具有生产加工资质的五常制米企业进行加工，并提供委托加工协议，所加工大米不得异地分装；所使用大米外包装必须到五常市大米协会备案。《“五常大米"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还规定了“五常大米"证明商标的使用申请程序等。 己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卷烟、雪茄烟、农产品、家用电器、鞋、服装、纺织品、珠宝首饰、通讯设备、日用百货，未公司，申公司唯一自然人股东。 2018年11月26日，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某因取证需要，向某市开元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8日，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工作人员吴景花与黄某来到晋江市仁和东路37号标有“戌公司"的场所（己公司住所）。在上述公证人员监督下，亥公司购买商品一件，微信支付75.8元，并取得小票一张。黄某将所购商品及取得的材料交由公证人员保管。2018年12月3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黄某对上述商品、小票及微信支付凭证进行拍照，后公证人员将上述商品、小票进行密封，并交由黄某保管。2018年12月14日，厦门市开元公证处根据前述购买过程，出具（2018）闽厦开证经字第1800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启封前物品封存完整。启封后，可见一袋大米，大米外包装袋上印制有被控侵权标识,包装甲23公司。 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子公司乙24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将一与被控侵权标识近似的标识（见段后附图）注册为商标，申请号为32537990，现该商标尚在申请过程中。2018年11月1日，子公司将包含前述标识的美术作品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6141"。子公司自丙25公司。 （子公司注册为商标的标识）（子公司进行著作权登记的作品） 再查明，五常市大米协会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用800元。 丁26公司的销售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商标的，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关于是否侵权问题。本院认为，五常市大米协会系第5789043号“"、第1607996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五常市大米协会享有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在有效期限内受法律保护。“"“"商标为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是标示商品的原产地等特定品质的标识。使用上述证明商标，须符合证明商标规定的条件。 本案中，己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大米包装袋上印制有包含“五常"两字的“"标识，“福"字为带有图案的艺术字体，且为暗红色，而“五常"二字为常见汉字字体，且为黑色，“五常"二字与“福"字字体、颜色均有明显区别。从标识的使用情况看，被控侵权大米包装袋的正面主体颜色为黄色，在上方居中有一长方形绿色方块镶嵌其中，“福"字与“铭城老郭"四字同在绿色方块中，视觉上为一个整体，“五"和“常"分别位于绿色方块两旁的黄色区域，较为显眼，“福"字在“"标识中被弱化。整个包装的构图及排版明显突出“五常"二字，该使用方式客观上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使用。因被控侵权大米与五常市大米协会“"“"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同一种，而“"“"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为“五常"，在相关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被控侵权大米与使用五常市大米协会“"“"商标的产品产生混淆，或认为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被控侵权标识已同五常市大米协会的商标构成近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商标的，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己公司未经五常市大米协会授权或许可，擅自销售印制有与五常市大米协会“"“"商标近似标识的大米产品，侵犯五常市大米协会“"“"商标权。 己公司辩称被控侵权标识已申请商标注册，但仅在申请过程中，尚未被核准注册，不能成为免责理由。己公司辩称被控侵权大米的外包装图案已办理了作品登记，但作品使用在同类商品上，同样不得侵犯他人在先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己公司以作品获登记抗辩不侵权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可见，销售者的合法来源抗辩能够成立应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主观上不知所售商品侵害他人商标权，客观上能够提供合法来源并指明提供者。 本案中，关于被控侵权大米的来源，己公司戊27公司购买，虽未提供进货凭证、购货合同、商业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己28公司的自认及被控侵权大米包装袋上载明的产品信息，庚29公司辛30公司。辰公司是否存在明知侵权产品而销售的问题，虽然被控侵权大米包装袋突出使用“五常"二字侵犯了五常市大米协会的注册商标，但被控侵权大米的包装袋上还用较小字体标注了“铭城老郭"“五福常稻花香"等字样，子公司以此办理著作权登记并申请商标注册。己公司非专门的大米销售商，本案涉及商标等知识产权法律，专业性强，壬31公司在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销售的被控侵权大米为侵权商品的情况下，癸32公司苛以过高的审慎注意义务。基于以上分析，子33公司不知道销售的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且其指明了侵权大米的合法来源，依法可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仍应赔偿五常市大米协会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丑34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仅提供了公证费800元及购买侵权商品75.8元的证据，虽其主张包括律师费10000元和差旅费2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鉴于五常市大米协会已聘请律师参加诉讼，且必然产生必要的差旅费用，本院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系列案件数量等因素予以酌情确定五常市大米协会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为3000元。因此，己公司应赔偿五常市大米协会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3000元，寅35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卯36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辰37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巳38公司尚有库存侵权产品，五常市大米协会请求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五常市大米协会未举证证明其系第8010636号“"商标的注册人，午39公司侵犯其“"商标权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侯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六条，《未40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申41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标有与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第1607996号“"、第5789043号“"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标识的侵权商品； 二、申41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维权合理费用3000元； 三、酉42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戌43公司、侯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原告五常市大米协会负担800元，申41公司、侯某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某2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某2 书记员　丁某 附：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四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请求赔偿，被控侵权人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未使用注册商标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提供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该注册商标的证据。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不能证明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过该注册商标，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的，被控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二款商标法(?javascript:void(0);?)第五十二条(?javascript:void(0);?)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 （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 （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 （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注：前述司法解释中所称商标法第五十二条已经于2013年被修改为第五十七条） 4.《未40公司法》 亥44公司甲45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乙46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2－ －3－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15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5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修正) 第64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