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1)最高法知行终842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徐某 孔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2.06.09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听证 // 甲公司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行终84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申某）甲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科罗拉多州博尔德温彻斯特环路7070号，邮编xxx。 代表人：特雷西R·甘恩，副总裁兼高级首席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中国专利代理（香港）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中国专利代理（香港）乙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2，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该局审查员。 丙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丁公司、名称为“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壬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作出第14284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11月1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甲公司不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京73行初11378号行政判决，戊公司的诉讼请求；甲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10月13日对本案进行询问，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孙某和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刘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己公司，申请号为201620144711.0，申请日为2016年2月26日。 经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l-1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为2016年7月2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1项，2016年2月26日提交的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 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 一个或多个信号处理器（120）： 一个或多个存储器（130）； 用户接口（30）； 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通信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处理器（l10），该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为驱动信号提供通信信道（112a、112b）；以及 将驱动信号与操作阈值相比较。 3.根据权利要求l或权利要求2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t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电气性质是否正被通信信道（l12a、112b）测量。 5.根据前述权利要求l到4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进一步配置成在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之前等待阈值时间段。 6.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5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通信信道（112a、112b）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b、124b）中的一个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到采样电路（122a、124a）和驱动电路（122b、124b）中的至少一个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8.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7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 确定计量组件（10a、10b）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以及 启用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9.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8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信道启用/禁用信号。 10.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5），该系统（5）包括： 用户接口（30）； 主机（50）；以及 通信耦合到所述主机（50）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其中该计量电子器件（100）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 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系统（5），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还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禁用信号。” 本申请的说明书记载了以下内容： [0006]提供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根据一个实施例，该方法包括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通道。 [0040]控制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可以包括确定计量电子器件中的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通信信道可以以各种方式从计量组件去耦，诸如通信地、物理地等等。在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之后，该通信信道被禁用。可以通过例如禁用到通信信道中的驱动电路的功率来禁用通信信道。因此，通过被禁用，通信信道不汲取电流，这会降低由计量电子器件汲取的电流。因此，降低了排放，诸如热、辐射等。此外，可以满足计量电子器件限制可允许的功率使用的安全标准。 [0061]处理器110包括第一和第二输入/输出（I/O）控制块110a、110b。第一I/O控制块110a在第一通信信道112a中，并且第二I/O控制块110b在第二通信信道112b中。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通信耦合到第一和第二采样电路122a、124a、驱动电路122b、124b、采样功率122c、124c以及驱动功率122d、124d。处理器110以及更具体地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是被配置成控制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软件和/或硬件。 [0063]第一和第二采样电路122a、124a分别被配置成接收和数字化第一和第二传感器信号12a、12b。经过数字化的第一和第二传感器信号12a、12b可以被提供给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分别将信息（诸如相位、频率等等）发送给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可以例如是使用信息来生成第一和第二驱动信号14a、14b的信号发生器。 [0064]相应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从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信息并处理该信息。该信息可以是任何适当的信息，诸如经过数字化的传感器信号12a、12b、左和右拾取传感器17al、17ar和17bl、17br之间的相差、来自温度传感器19a、19b的温度信号等等。如所示的，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从第一和第二采样电路122a、124a接收信息并处理该信息。 [0065]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向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22a、122b提供信息。更具体地，处理器110提供可以被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用来生成第一和第二驱动信号14a、14b的信息。例如，如图4中所示，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确定由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生成的第一和第二驱动信号14a、14b的相角和频率。可以使用由第一和第二采样电路122a、124a提供的信息来确定相角和频率。 [0066]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启用和禁用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如图4中所示，处理器110可以启用和/或禁用由第一和第二采样功率122c、124c以及驱动功率122d、124d提供的功率。功率还可以由例如使开关SW致动的用户来被手动地禁用。为了自动禁用功率，处理器110可以将通信信道禁用命令发送给第一采样和驱动功率122c、122d以便禁用提供给第一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功率。处理器110可以类似地控制第二采样和驱动电路124a、124b。 驳回决定的具体理由如下：本申请权利要求1-9要求保护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该技术方案不是通过信号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设备之间的连接来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而是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这一设置方法来实现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该技术方案实质是一种产品设置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本申请权利要求10-11要求保护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该技术方案不是通过信号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设备之间的连接来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而是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这一设置方法来实现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该技术方案实质是一种产品设置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 甲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2月28日向壬公司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甲公司认为：修改后的独立权利要求l和10中包括新的结构，是一种有结构的产品，而不是一种方法。 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 一个或多个信号处理器（120），包括第一和第二编码器/解码器和模拟到数字转换器； 一个或多个存储器（130），至少包括只读存储器（132）和随机存取存储器（134）； 用户接口（30）； 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通信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处理器（110），该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为驱动信号提供通信信道（112a、l12b）；以及 将驱动信号与操作阈值相比较。 3.根据权利要求l或权利要求2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电气性质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测量。 5.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4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进一步配置成在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之前等待阈值时间段。 6.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5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通信信道（112a、112b）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包括处理器（l10）被配置成禁用到采样电路（122a、124a）和驱动电路（122b、124b）中的至少一个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8.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7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 确定计量组件（10a、10b）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以及 启用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9.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8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信道启用／禁用信号。 10.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5），该系统（5）包括： 用户接口（30）； 主机（50）；以及 通信耦合到所述主机（50）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一个或多个信号处理器（120），其包括第一和第二编码器／解码器和模拟到数字转换器；一个或多个存储器（130），其至少包括只读存储器（132）和随机存取存储器（134）；以及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其中该计量电子器件（100）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 11.根据权利要求10所述的系统（5），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还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禁用信号。” 壬公司受理后，庚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9要求保护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结合说明书可知，本申请的计量电子器件具有低功率模式是通过处理器被配置成启用或禁用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的方式来实现的，虽然权利要求1-9中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该方案实质要求保护的是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本申请权利要求10-11要求保护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结合说明书可知，该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是通过处理器被配置成启用或禁用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的方式来实现的，虽然权利要求10-11中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该方案实质要求保护的是一种控制用于系统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 甲公司于2018年1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甲公司认为：经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1中已去除了用于所述处理器的配置，所以其相信经修改的权利要求1、11现在是可专利的，从属权利要求2-10和12-13是可专利的，因为它们分别从属于其可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为2018年1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l-13项，2016年2月26日提交的说明书、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及摘要附图。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里电子器件（100）包括： 一个或多个信号处理器（120），包括第一和第二编码器/解码器和模拟到数字转换器； 一个或多个存储器（130），至少包括只读存储器（132）和随机存取存储器（134）； 用户接口（30）： 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通信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处理器（110）， 其中所述处理器包括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所述第一I/O控制块在第一通信信道中，并且所述第二I/O控制块在第二通信值道中。 2.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 3.根据权利要求l或权利要求2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l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为驱动信号提供通信信道（112a、112b）；以及 将驱动信号与操作阈值相比较。 4.根据权利要求l到3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 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标识信号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接收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 确定与计量组件（10a、10b）相关联的电气性质是否正被通信信道（112a、112b）测量。 6.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5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进一步配置成在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之前等待阈值时间段。 7.根据前述权利要求l到6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通信信道（112a、112b）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包括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禁用到采样电路（122a、124a）和驱动电路（122b、124b）中的至少一个的驱动功率（122d、124d）和采样功率（122c、124c）中的一个。 9.前述权利要求l到8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 确定计量组件（10a、10b）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以及 启用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10.根据前述权利要求1到9中的任何权利要求中的一个所述的计量电子器件（100），其中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包括处理器（l10）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信道启用/禁用信号。 11.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5），该系统（5）包括： 用户接口（30）； 主机（50）；以及 通信耦合到所述主机（50）的计量电子器件（100），该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一个或多个信号处理器（120），其包括第一和第二编码器/解码器和模拟到数字转换器；一个或多个存储器（130），其至少包括只读存储器（132）和随机存取存储器（134）；以及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 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包括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所述第一I/O控制块在第一通信信道中，并且所述第二I/O控制块在第二通信信道中。 12.根据权利要求11所述的系统（5），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的被配置成： 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 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l12a、112b）。 13.根据权利要求11或12所述的系统（5），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还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禁用信号。” 2018年3月31日，壬公司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该决定认定： 甲公司于2018年1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仅是在提出复审请求时修改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将原独立权利要求1、10中有关用于处理器的配置内容删除，删除的内容作为从属权利要求，同时增加了“其中所述处理器包括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所述第一I/O控制块在第一通信信道中，并且所述第二I/O控制块在第二通信信道中”特征。然而，本申请的计量电子器件是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的方式来实现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显然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1缺少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即，使计量电子器件具有低功率模式的技术手段），而该手段是通过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12即原独立权利要求中“被配置成耦合到计量组件（10a、10b）的通信信道（112a、112b）；通信耦合到通信信道（112a、112b）的处理器（110），该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l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来实现低功率模式的。 本申请权利要求2-10要求保护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其技术方案为“所述处理器（11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l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等等，说明书记载了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有益效果：“提供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根据一个实施例，该方法包括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控制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可以包括确定计量电子器件中的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通信信道可以以各种方式从计量组件去耦，诸如通信地、物理地等等。在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之后，该通信信道被禁用。可以通过例如禁用到通信信道中的驱动电路的功率来禁用通信信道。因此，通过被禁用，通信信道不汲取电流，这会降低由计量电子器件汲取的电流。因此，降低了排放，诸如热、辐射等等。此外，可以满足计量电子器件限制可允许的功率使用的安全标准”。从以上内容可知，本申请的计量电子器件具有低功率模式是通过通信信道的具体设置来实现的：虽然权利要求2-10中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该方案实质要求保护了一种使计量电子器件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的设置方法来实现低功率模式，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 本申请权利要求12-13要求保护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其方案为“所述计量电子器件（100）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其中所述计量电子器件（l00）还被配置成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中的一个接收禁用信号”。说明书记载了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有益效果：“提供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根据一个实施例，该方法包括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控制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可以包括确定计量电子器件中的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通信信道可以以各种方式从计量组件去耦，诸如通信地、物理地等等。在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之后，该通信信道被禁用。可以通过例如禁用到通信信道中的驱动电路的功率来禁用通信信道。因此，通过被禁用，通信信道不汲取电流，这会降低由计量电子器件汲取的电流。因此，降低了排放，诸如热、辐射等等。此外，可以满足计量电子器件限制可允许的功率使用的安全标准”。由以上内容可知，该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是通过通信信道的具体设置来实现的，虽然权利要求12-13中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该方案实质要求保护了一种使系统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的设置方法来实现低功率模式，因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实用新型保护客体。 甲公司认为：经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1中已去除了用于所述处理器的配置，辛公司相信经修改的权利要求1、11现在是可专利的，从属权利要求2-10和12-13是可专利的，因为它们分别从属于其可专利的独立权利要求。 对此，壬公司认为：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计量电子器件或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而解决该技术问题采用的技术手段是“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显然删除了处理器配置内容的独立权利要求1、11缺少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本申请权利要求2-10、12-13中虽然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本申请实质上要求保护了一种使计量电子器件或系统实现低功率模式的具体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对通信信道的具体设置方法来实现低功率模式，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2-10、12-13不属于实用新型的保护客体。综上，壬公司的意见不予认可。 综上，壬公司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11月1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甲公司不服，于2018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违反“听证原则”。甲公司在答复复审通知时，为进一步体现计量电子器件的结构特征，对独立权利要求进行了修改，删除了原权利要求中关于处理器之功能的限定，而在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11中进一步加入了关于处理器的结构限定，壬公司未就权利要求1、1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给出审查意见，而是以权利要求1、1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及其从属权利要求2-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壬公司在依据所述新的理由和事实认定作出被诉癸公司，子公司依法予以陈述意见或者进一步修改权利要求的机会，违背了《专利审查指南》中所规定的“听证原则”。（二）被诉决定对于必要技术特征存在认定错误，权利要求1、1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首先，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1记载了关于计量电子器件的结构限定，记载了用于实现本申请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被诉决定认为对于处理器的功能限定“该处理器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属于必要技术特征。事实上，上述特征只是用于实现低功率模式的一种实现方式，根据说明书[0039][0068]段等记载的教导，在本申请的实现方式中并不必然需要使用处理器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通信信道，使用处理器来确定和禁用通信信道仅是一种优选实施方式。（三）权利要求1-11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主题涉及计量电子器件，属于实用新型专利所保护的产品权利要求，其所有技术限定也都是硬件组件，从其整体看，其涉及对于计量电子器件的结构改进，而非对于控制方法的改进，故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而其从属权利要求也符合上述规定，均用于保护对于权利要求1中的产品的进一步改进。即便对于权利要求2中的进一步限定予以考虑，该功能限定在电子领域非常常见，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理解该功能可以以软件、硬件或者固件的方式实现，故在权利要求中记载该特征并不必然表示其属于方法特征，相反，在说明书[0040]段记载了可以用各种方式将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权利要求2中的功能性限定并参考说明书中记载内容可以进一步理解如何利用硬件方式实现上述功能，权利要求2及其从属权利要求可以获得实用新型专利保护。综上，甲公司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甲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戊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2-10要求保护一种具有低功率模式的计量电子器件，由说明书[0006]段的记载可知，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丑公司所主张的，本申请说明书[0058][0066]段确有记载，“计量电子器件100可以使用各种装置和方法来进入低功率模式”“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启用和禁用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功率还可以由例如使开关SW致动的用户来被手动地禁用”，即进入低功率模式的确包括自动或手动模式在内的多种具体实施方式。但是，无论采用哪一种实施方式，都应明确包括使计量电子器件进入低功率模式的相关技术特征，而本申请权利要求中并未限定使用开关SW制动的手动方式，换言之，其实质上所要求保护的是自动模式。而且，说明书[0061]-[0066]段记载，“处理器110以及更具体地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是被配置成控制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软件和/或硬件”“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分别将信息（诸如相位、频率等等）发送给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如所示的，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从第一和第二采样电路122a、124a接收信息并处理该信息”“例如，如图4中所示，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确定由第一和第二驱动电路122b、124b生成的第一和第二驱动信号14a、14b的相角和频率”“处理器110还被配置成启用和禁用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因此，是否进入低功率模式，实质上是通过配置处理器、对通信信道进行具体设置的方式实现的。虽然权利要求2-10所述技术方案中包含了对处理器等硬件结构特征的限定，但其实际上保护的是一种使计量电子器件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设置方法实现低功率模式。故权利要求2-10因包含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 同理，本申请权利要求12-13要求保护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如上所述，虽然权利要求12-13所述技术方案中包含了对处理器等硬件结构特征的限定，但该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同样是通过对通信信道进行具体设置的方式实现的，其实际上保护的是一种使系统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故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 此外，由上述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的主要功能在于，可以从采样电路接收并处理信息，也可以向驱动电路发送信息。是否进入低功率模式，实质上是通过配置处理器的方式实现的，即“为了自动禁用功率，处理器110可以将通信信道禁用命令发送给第一采样和驱动功率122c、122d以便禁用提供给第一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功率。处理器110可以类似地控制第二采样和驱动电路124a、124b。”由此可见，为了使计量电子器件进入低功率模式的自动模式，必须包括配置处理器的相关特征，甲公司在2018年1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修改中，仅仅限定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是无法解决上述问题的，即“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属于解决上述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显然，删除了处理器配置内容的权利要求1、11缺少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 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复审程序是因申某对驳回决定不服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同时也是专利审批程序的延续。因此，一方面，壬公司一般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不承担对专利申请全面审查的义务；另一方面，为了提高授权专利的质量，避免不合理地延长审批程序，壬公司可以依职权对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进行审查。正如《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二章第4.1节中的规定，在复审程序中，国家知识产权局一般仅针对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进行审查，除驳回决定所依据的理由和证据外，发现审查文本中存在驳回决定未指出的明显实质性缺陷或者与驳回决定所指出缺陷性质相同的缺陷的，可以对与之相关的理由及其证据进行审查，并且经审查认定后，应当依据该理由及其证据作出维持驳回决定的审查决定。具体到本案中，如上所述，本申寅公司两次修改，但其实质上希望获得保护的仍是一种产品设置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因此，被诉决定中认定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一方面，卯公司关于第二次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1具有可专利性的理由及导致的后果予以回应，另一方面，辰公司针对本申请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仅存在使权利要求1、11在形式上克服上述缺陷的可能，但却仍然不能弥补该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实质性缺陷，故被诉决定对此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因此，壬公司在被诉决定中援引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究其原因，实则仍然在于本申请实质上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巳公司关于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的相关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午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负担。 甲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审查并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11未缺少必要技术特征。被诉决定认为原权利要求中所记载的功能限定“该处理器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属于实现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必要技术特征。对此，甲公司有不同意见：首先，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11中记载了关于计量电子器件的结构限定。权利要求1和11进一步记载了该处理器110包括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该第一I/O控制块110a在第一通信信道中并且该第二I/O控制块110b在第二通信信道中。根据说明书的描述，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可以是被配置用于控制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软件和/或硬件，参见说明书[0061]段。利用第一和第二输入/输出控制块可以单独地控制采样和驱动电路，以启用和禁用第一和/或第二通信信道，从而降低了由计量电子器件汲取的电流，参见说明书[0040]段。因而，当前的权利要求1和11记载了用于实现本实用新型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被诉决定对于必要技术特征存在认定错误。被诉决定认为对于处理器的功能限定“该处理器被配置成：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属于必要技术特征。事实上，所述特征只是用于实现低功率模式的一种实现方式，如说明书中所记载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将认识到可以以各种方式组合下面描述的特征以便形成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多个变化”，参见说明书[0039]段。第一和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可以被手动或者自动启用和禁用，参见说明书[0068]段。可以从用户接口30和主机50接收启用和/或禁用第一和/或第二通信信道112a、112b中的一个的命令。因而，根据说明书的教导，在本实用新型的实现方式中并不必然需要使用处理器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通信信道。使用处理器来确定和禁用通信信道仅是一种优选实施方式。被诉决定错误地将所述优选方式认定为必要技术特征。总之，原有权利要求中的方法特征和当前权利要求中的结构特征具有对应关系，是从不同角度对技术方案的描述。通过引入说明书所记载的“I/O控制块”，当前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已经提供了一种能够对“计量组件”进行开启或关闭的电路结构，能够解决所针对的技术问题。就本申请技术方案的结构而言，当前权利要求1不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二）违反“听证原则”。如上所述，针对本案申请的驳回决定和复审通知书指出的申请文本缺陷在于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即权利要求技术方案不是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在申某对申请文本做出相应修改后，被诉决定未对权利要求1、1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做出评述，而是以权利要求1、1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以及从属权利要求2-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为由维持驳回决定。被诉决定中所依据的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理由，是在此之前的审查程序中从未告知过申某的新理由，因此违反了《专利审查指南》关于“听证原则”的规定。这里应特别注意，虽然审查机关在复审程序中可以依据职权引入驳回程序未提及的缺陷，但是对新理由的依职权引入仍必须符合“听证原则”，即至少给予申某一次陈述意见或修改申请文本的机会。应该指出的是，复审决定中关于权利要求1和11缺乏必要技术特征的结论不是次要的、补充性的评述，而是作出该决定的主要依据之一。如果不是因为复审决定中引入了未经听证的“缺乏必要技术特征”这一理由，则复审合议组不会径直维持全案的驳回决定，而是应该再次给予申某修改的机会。换言之，该点新理由的引入，对于被诉决定的最终结论是决定性的，对申某的程序和实体权利都有重大影响，应该按照审查指南的规定进行听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计量电子器件或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而解决该技术问题采用的技术手段是“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显然删除了处理器配置内容的独立权利要求1、11缺少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本申请权利要求2-10、12-13中虽然包含有如处理器、存储器等硬件结构特征，但本申请实质上要求保护了一种使计量电子器件或系统实现低功率模式的具体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对通信信道的具体设置方法来实现低功率模式。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2-10、12-13不属于实用新型的保护客体。被诉决定是以权利要求2-10、12-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为理由维持驳回决定，未公司：删除了处理器配置内容的权利要求1、11存在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实质性缺陷。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13不具备授权的可能。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均对一审判决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的认定不持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1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二）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违反了听证原则。 （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1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问题 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根据该规定，实用新型专利只保护产品，方法并不属于实用新型专利保护的客体。如果权利要求中既包含产品形状、构造特征，又包含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则不属于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 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虽然本申请权利要求2-10所述技术方案中包含了对处理器等硬件结构特征的限定，但其实际上保护的是一种使计量电子器件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即通过“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等设置方法实现低功率模式。故权利要求2-10因包含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而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本申请权利要求12-13要求保护一种包括低功率模式的系统，如上所述，虽然权利要求12-13所述技术方案中包含了对处理器等硬件结构特征的限定，但该系统具有低功率模式同样是通过对通信信道进行具体设置的方式实现的，其实际上保护的是一种使系统实现低功率模式的控制方法，故不属于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甲公司对于上述认定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甲公司根据壬公司向其发出的复审通知书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修改，增加了说明书中“其中所述处理器包括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所述第一I/O控制块在第一通信信道中，并且所述第二I/O控制块在第二通信值道中”的内容，删除了原权利要求1中“确定通信信道（112a、112b）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10a、10b）去耦的通信信道（112a、112b）”的内容。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的发明目的是提供一种控制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的主要功能在于，可以从采样电路接收并处理信息，也可以向驱动电路发送信息。是否进入低功率模式，实质上是通过配置处理器的方式实现的，即“为了自动禁用功率，处理器110可以将通信信道禁用命令发送给第一采样和驱动功率122c、122d以便禁用提供给第一采样和驱动电路122a、122b的功率。处理器110可以类似地控制第二采样和驱动电路124a、124b。”由此可见，为了使计量电子器件进入低功率模式的自动模式，必须包括配置处理器的相关特征。为了克服原权利要求书的缺陷，甲公司在2018年1月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修改中，限定了第一和第二I/O控制块110a、110b，形式上虽然满足了保护客体的要求，但是将“确定通信信道从计量组件去耦，以及禁用从计量组件去耦的通信信道”方法特征删除后，则失去了解决上述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即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不能实现发明目的。被诉决定及一审判决认定删除了处理器配置内容的权利要求1、11缺少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并无不当。 （二）关于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违反了听证原则问题 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本申请实质上保护一种控制用于系统的低功率模式的方法，本申申公司两次修改，但其希望获得保护的仍是一种产品设置的方法，而不是针对产品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提出的技术方案。甲公司在复审程序中的修改，也是基于驳回决定指出的缺陷所作出的，壬公司在被诉决定中虽然援引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仅是基于本申请权利要求书存在明显的实质性缺陷作出的过程性评述，最终仍是以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理由予以驳回，并不存在违反听证原则的情形。巳公司关于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的相关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甲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徐某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二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 梁琼 法官助理 陈某 书记员 李某2 裁判要点 案号 （2021）最高法知行终842号 案由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徐某、孔某 法官助理：梁琼、陈某 书记员：李某2 裁判日期 2022年6月9日 本申请 “用于计量电子器件的低功率模式”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1620144711.0） 关键词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保护客体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某）：甲公司；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午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甲公司负担。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11月1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实用新型的保护客体 裁判观点 专利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根据该规定，实用新型专利只保护产品，方法并不属于实用新型专利保护的客体。如果权利要求中既包含产品形状、构造特征，又包含对方法本身提出的改进，则不属于实用新型专利的保护客体。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2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修正) 第2条3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