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某与林纯股权转让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张某与林某2权转让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2民终75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林某2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6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6456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林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应予撤销。根据双方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约定，乙方（林某）在收到第二阶段收购款后，须协助甲方（张某）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现有的有形和无形财产，包括图纸、软件代码、第一代和第二代立体车位样机、图形工作站、计算机、打印机、各项零部件。乙公司收到全部知识产权以及各项资产撤离后，支付第三阶段收购款400000元。由此可见，林某收取第三阶段的收购款的前提是其向张某交付全部知识产权及各项资产。但本案中，原审判决在对于林某的此项义务是否履行并未核实的情况下，判决张某支付第三阶段收购款,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见,林某并没有向张某交付合同约定的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即使张某派去的助理没有授权委托书,也并不能免除林某的合同义务。林某的交付义务是否已经履行、林某在其交付义务未履行的情况下是否有权要求张某履行付款义务、张某履行了付款义务其合法权益又应如何保障,上述事实均未核实认定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林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规定，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上述法律规定，均体现了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基本原则，但本案中，原审判决却只认定了林某的权利，对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只字不提，违背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侵犯了张某的合法权益。（二）本案中，张某多次提到，其立体车位样机已经生锈且无法正常演示工作，而张某支付100余万元的股权价款，却换来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生锈机器，张某的权益已经遭受损害，在上述事实未核实认定的情况下，原审判决错误的适用法律，导致张某合法权益进一步受损，违反了《民法通则》等价有偿的原则，应当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林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为保障自身的合法权益，张某已经就合同的效力争议另行起诉，合同是否有效，张某是否享有变更权，合同变更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如何履行，都对原审判决结果有重要影响，但原审法院无视张某已经另行起诉的事实、不考虑张某申请中止审理的诉求，径行作出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关于中止审理的相关规定。本案原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 林某辩称：一、林某与张某签署的《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已对林某按约定履行义务的情况进行了核实，关于林某已完成前两阶段工作，并积极主动继续履行第三阶段交接工作的事实认定清楚。张某拒绝约定履行义务,并拒绝支付第三阶段的股权转让价款，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张某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适用法律正确。(一）林某与张某签署的《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之规定，合法有效。2017年5月17日,林某作为股权转让方与张某作为股权受让方就股权转让事宜签署了《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协议约定，丙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张某，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为1080000元，分三阶段支付：第一阶段为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100000元，第二阶段为受让方确认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收到转让方移交的全套工商登记文件、税务登记文件、财务账目、银行账户控制权、相关印鉴、公章以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等全部物品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580000元，己公司收到全部知识产权后以及各项资产撤离完毕，支付400000元。林某与张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权利义务均作了明确规定，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以及乘人之危等情形，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林某在完成前两阶段的交接工作后，积极主动继续履行第三阶段交接工作，并多次催促张某尽快办理交接手续，一审法院已对林某按约定履行义务的情况进行了核实，事实认定清楚。2017年6月9日，庚公司70%辛公司的相关文件的交接工作。2017年8月3日,壬公司名下的“一种简易立体停车装置”（专利号：201520411334.8）的发明专利，癸公司名下，并于2017年8月11日完成变更登记手续，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林某自2017年7月27日开始要求张某办理第三阶段的交接工作,并于2017年8月16日，按张某的要求，出具了1份《华通众和股权转让说明》，明确双方已完成第一及第二阶段的工作交接和款项支付，子公司丑公司，并取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下发的《手续合格通知书》。但张某多次推迟交接，后告知其将委派一名人员前来交接，因该委派人员与前两阶段交接人员不同，故林某方于2017年9月14日发送短信提醒张某授权委托书事宜，但2017年9月15日该委派人员前来交接时并未携带授权委托书，林某方无法核实身份；后林某向张某发送了授权委托书模版，并要求于2017年9月20日之前办理交接工作，但张某到期并未办理交接。2017年9月20日，林某向张某送达《关于华通众合股权转让事宜的通知函》告知张某于2017年9月25日前，委派授权代表，持其签字授权文件原件，寅公司管理制度和设备交接程序，完成资产交接工作，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017年11月10日，某律师事务所向张某寄出《律师函》，要求张某在2017年11月21日前，一次性足额支付应付未付的股权转让价款400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07年9月25日起至今拖欠的应付未付股权转让价款的利息并赔偿经济损失。针对上述事实，林某在一审审理阶段，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已对其积极主动继续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况进行了核实，事实认定清楚。(三）张某拒绝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并拒绝支付第三阶段的股权转让价款，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张某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约定，第三阶段股权转卯公司收到全部知识产权后以及各项资产撤离完毕，且林某在第三阶段交接工作作用为“协助”辰公司现有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因此，第三阶段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的满足，需双方相互配合，且以张某为主，但事实上，经林某多次催告，张某仍屡次拒不办理第三阶段的交接工作，更不支付股权转让款。张某为自己利益不正当阻止第三阶段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的达成,应当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其拒不履行约定的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之义务，则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关于“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判决要求张某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在林某积极主动继续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况下，张某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协议履行向林某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支付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转让款利息。二、张某认为一审判决违反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并以立体车位样机生锈无法正常演示为由，认为其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违反等价有偿原则，要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的结果，并对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包括林某收取股权转让款等权利与履行股权转巳公司股权及专利等权利与支付股权款等义务，该约定符合民事活动自愿、公平、等价有偿等原则。一审法院已对林某按约定履行协议义务的行为进行了核实,其以事实为基础,认定林某已完成了前两个阶段的工作，并积极主动地继续履行第三阶段交接工作,这表明林某一直在积极主动履行协议义务，未违反协议约定，并非张某所主张的对林某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只字不提；相反，张某一直未能积极主动履行第三阶段交接工作，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并导致林某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收取股权转让价款的权利。同时，在《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签署后，午公司70%的股权,甲公司取得了名为“一种简易立体停车装置”发明专利,并于2018年3月2日将该专利让给了张某担任法未公司（以下简称未公司）。张某对其取得的前述的权利，根据等价有偿原则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即应当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且根据《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之约定，立体车位样机的情况以及能否正常演示使用并非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因此，张某以立体车位样机生锈无法正常演示为由，拒绝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据此认为违反等价有偿原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在核实林某已履行协议义务后，要求张某支付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是对双方权利义务履行情况的认定，具备事实基础，亦未违反《民法通则》之相关规定。三、关于张某提及的其已就合同效力争议另案起诉事宜。张某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审判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因此，张某就《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之效力另案起诉，其实质上是否定了一审判决中已经作出关于合同合法有效、张某应当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裁判结果。因此，张某就同一事项提起诉讼，显然属于重复起诉行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更表明其拖延履行义务的行为。 林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某支付股价转让款400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转让款利息；2.判令张某支付占用林某办公室的房屋费损失45979.488元（按占用办公室面积77.76平方米，2.7元/平方米/天计算，自2017年9月25日起暂计至2018年5月2日，使用天数219天，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判令张某向林某赔偿员工住宿费140元；4.判令张某向林某赔偿保安人工工资损失32024.83元（自2017年9月25日起暂计至2018年5月2日，按保安人工工资的六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5.判令张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7日，张某（甲方）与林某（乙方）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申公司70%股份全部转让给甲方，股份收购款为1080000元；协议在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第一阶段收购款100000元；乙方在收到第一阶段收购款后，即启动股权变更登记工作；酉公司的立戌公司；甲方在确认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收到乙方移交的全套工商登记文件、税务登记文件、账务账目、银行账户控制权、相关印章、公章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等全部物品后，5个工作日之内，即支付第二阶段收购款580000元；乙方在收到第二阶段收购款后，亥公司现有的有形和无形资产，包括全部图纸、软件代码、第一代和第二代立体车位样机、图形工作站、计算机、打印机、各项零部件；酉公司的立体车库专利权办理转让手续，甲23公司，乙24公司收到官方颁发的专利转让合格通知书为准；乙公司收到全部知识产权后以及各项资产撤离完毕后，支付第三阶段收购款400000元；乙方股份转让后，将不再担***通公司的任何工作职务。 2017年8月16日，丙25公司向张某出具《华通众和股权转让说明》，载明截至2017年8月16日双方已完成第一阶段及第二阶段的工作移交和款项支付，丁26公司的“立体停车库”戊27公司并取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下发的“手续合格”通知书，双方应进入第三阶段交接，交接完毕张某支付第三笔款400000元后，再无其他应付款项。 2017年9月20日，林某向张某邮寄《关于华通众和股份转让事宜的通知函》，载明截至2017年8月16日双方已完成第一及第二阶段的股权转让交接工作并已完成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截至本通知函出具之日，张某尚未完成支付第三阶段股权转让价款400000元；林某已于201己28公司庚29公司的专利转让手续，辛30公司已取得专利转让手续合格通知书；根据张某要求已将交接推迟至9月1日，但其仍未委派人员办理交接，后又推迟至9月11日仍未办理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现正式函告张某于2017年9月25日前委派授权代表，持授权文件完成交接工作，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 2017年11月10日，林某委托律师向某君邮寄律师函，告知其应于2017年11月21日前向林某一次性足额支付股权转让价款4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2764.93元及经济损失20061.35元。 林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手续合格通知书》，载明：“申请号或专利号：201520411334.8；申请人或专利权人：壬31公司；发明创造名称：一种简易立体停车装置；上述专利申请或专利，申请人或专利权人于2017年8月3日提出著录项目变更请求，经审查，符合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准予变更。”癸32公司子33公司。张某称其未收到该通知书。林某称该通知书是直接从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查询下载，且《华通众和股权转让说明》中告知张某已取得该专利转让《手续合格通知书》。另，林某提交了从“中国及多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中查询的关于申请号/专利号为2015204113348的一种简易立体停车装置的专利权转让情况，显示该专利丑34公司子33公司，寅35公司卯36公司，专利发明人为薄晓军。林某提交的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查询结果，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某，薄晓军为自然人股东。 林某称2017年6月9日完成股权变更手续，并提交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辰37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登记，由林某持股70%变更为张某持股70%。张某对变更时间不予认可，称2017年6月21日完成股权变更登记。 张某称其于20巳38公司撤离手续，也就是第三阶段股权交接工作。但罗莹临时要求王艳宝提交授权委托书，因前两次交接均未要求出具委托书，故未携带。林某未在现场演示立体停车样机，经王艳宝现场查看，发现外观生锈，认为无法投入使用。对此，林某提交了前两阶段股权交接材料，称前两次交接时均有张某及监交人薄晓军参与，故未要求授权委托书。午39公司员工“王涛”前去办理第三阶段交接，未带张某的授权委托手续，无法确定身份，故未办理交接工作。林某方于2017年9月17日通过邮件向“王涛”发送授权委托书，并要求其于9月20日前办理第三阶段交接工作。 一审审理过程中，张某申请王艳宝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王艳宝称工作中其称呼为“王涛”，未40公司担任张某助理。2017年9月15日前去交接工作，罗莹临时增加交接条件，要求出具授权委托书，因未携带委托书，故未继续交接工作，申41公司发送的委托书的模板。当天，王艳宝看到立体停车位样机停放在院中，早已生锈，罗莹也没有进行现场演示，样机无法正常投入使用。 一审审理过程中，张某申请薄晓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薄晓军称其系立体停车装置的发明人，是林某与张某签订合同的中间人。酉42公司院内，仍不能正常运转直接投入使用。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戌43公司70%股权和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立体停车库样机以及合同中约定的包括软件代码等东西。 张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薄晓军与张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年终谈心”，称林某是在立体停车库试行失败后才将股权转让，隐瞒重要事项，误导张某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存在欺诈，股价款显失公平。 一审庭审中，林某称因张某未能履行移交程序，占用林某场地，导致产生5名保安工资、房租损失及张某员工的住宿费。对于保安工资，亥44公司共用，甲45公司。林某提交了张玉峰、冯金龙、张强、张际辉及曹毅的劳动合同、银行卡交易记录等。乙46公司有华美讯迅达科技（北京）丙47公司、丁48公司丁公司，戊49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对于房租损失，林某称办公室面积为77.76平方米，按照同地区房租水平即2.7元/平方米计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于林某主张的140元住宿费，其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林某与张某签订的《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已完成前两阶段的交接工作，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张某已支付第一阶段股权转让款100000元及第二阶段股权转让款580000元。对于张某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首先，对于张某主张的林某临时增加交接条件，要求其委派人员出具授权委托书，故未办理交接及撤离手续的抗辩意见。因张某方参加第三阶段交接的人员与前两次不同，林某要求其出示授权委托书以核实身份符合常理，且林某方向其发送授权委托书模板，并通过通知函及律师函的形式要求张某继续完成第三阶段交接工作，积极主张继续履行协议，不存在故意推迟交接的情况，故对于张某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于张某主张其未收到专利转让合同通知书的抗辩意见，因林某提交了该通知书，且经查询，该专利丑34公司子33公司，后又变己50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已明知该专利转让手续合格并转让完毕，对于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后，对于张某主张立体车位样机未经现场调试，不能投入使用，林某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股权转让价格过高的抗辩意见，因立体车位样机的情况及能否投入使用不是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林某要求张某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转让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其要求张某支付房租损失、住宿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要求张某支付保安工资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证明产生保安工资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林某支付股价转让款4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转让款利息；二、驳回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张某向本院提交了1份《中止审理申请》，以张某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诉讼，现另行起诉的案件至今未审理完毕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张某在本案诉讼中称其在另案中提出合同是否有效，张某是否享有变更权的事项，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是否有效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且本案系先行进行的诉讼，另案的审理结果不是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于张某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中所约定的第三阶段收购款400000元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依据该协议约定，庚51公司收到全部知识产权后以及各项资产撤离完毕后，支付该笔款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种简易立体停车装置”的专辛52公司子33公司，国家知识产权局亦已就此发出《手续合格通知书》，壬53公司已取得专利权。对于“各项资产撤离”事项，张某上诉主张立体车位样机已经生锈且无法正常演示，对此，本院认为，依据《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约定，林某在收到第二阶段收购款后，癸54公司现有的有形和无形资产。在成就“资产撤离”事项时，林某系协助张某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在本案中，张某在林某通知其进行资产交接的情况下，未进行交接，属于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故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此外，《股东股份转让和退出协议》中约定撤离的为“公司现有的有形和无形资产”，因此交接的应为样机的现状，张某以立体车位样机已经生锈且无法正常演示为由上诉请求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 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86元，由张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君 审　判　员　　胡　君 审　判　员　　潘　伟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卫梦佳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8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247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