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鲁06民终25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孙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某地绿地时代广场6栋2209。 法定代表人：肖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公维强，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21)鲁06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1)鲁06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丙公司庚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丁公司辛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所谓侵犯其持有的漫画作品著作权的文章，实际上是一篇介绍、评论涉案漫画原作者田源的微博“@郊县天王老田”的介绍、评论文章。丙公司发布的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在开篇最顶端即开宗明义地写道：“最近谁最红!嗯，最近最红的可不是戈壁老田吗？@郊县天王老田!”而且本篇评论文章的作者把“@郊县天王老田”六个字用了加粗字体，以示凸显。在这行文字下面，评论作者又贴出了包括老田头像和“郊县天王老田”微博名的完整微博封面。如一审证据所示，本篇介绍、评论文章，用了一整段概括性的文字，介绍了“@郊县天王老田”的作品和创作情况。接下来，这篇介绍、评论文章插入了几幅“@郊县天王老田”的漫画作品，向读者介绍，同时对插入的这几幅作品加以评论。再接下来，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又列出了四名读者对“@郊县天王老田”作品的评论和留言。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对“@郊县天王老田”的漫画作品做了分类，分为《五好家庭篇》、《邻里乡亲篇》、《我家吃货丽丽篇》、《工作生活篇》，并针对每类的特点向读者介绍推荐。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在每一《篇》中，都按照上述的评论和介绍文体，向读者介绍推荐、评论漫画作者和作品，并插入读者评论和留言，更全面地介绍作者和作品。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在结尾处，深情地赞扬了漫画美术作品塑造的主人公老田。这篇介绍、评论文章，除了介绍、评论，还汇集120多位读者和网友评论，评论文字200多段、2000多字，这是该篇介绍、评论文章的原创内容，是@郊县天王老田微博作品中没有的，壬公司所持有著作权的各自独立的单幅漫画作品中没有的。而且，这些介绍、评论的原创内容，在文章中所占篇幅，远远大于所引用的@郊县天王老田微博中的漫画作品篇幅。由此可见，这是一篇典型的介绍、评论文章，目的是向公众介绍、评论“@郊县天王老田”的微博和其中作品。“@郊县天王老田”微博内，共有各类作品数千余件，其多部漫画作品集《老田就爱高丽丽》系列，收录的作品也有千余幅。丙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发布的介绍、评论文章，引用其中55幅已经发表的作品，在其作品数量上所占比例极低，而且在引用开篇即明示作品作者、作品来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的“适当引用”原则。另外，经检索，《人民日报》官方微博、共青团中央和上海团市委、浙江团省委等各级团委的认证公众号，也发布了相同和相似的介绍、评论文章，向更广大读者和受众热情推介“@郊县天王老田”微博及其作品，并广受欢迎。二、退一步讲，癸公司侵权，赔偿适用的法条不当，原审认定的赔偿数额过高。1.赔偿适用的法条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此可见，只有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难以确定时，才能适用第二十五条，而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根据权利人因侵权所造成复制品发行减少量或者侵权复制品销售量与权利人发行该复制品单位利润乘积计算。发行减少量难以确定的，按照侵权复制品市场销售量确定。”丙公司发布的这篇介绍、评论文章中引用的涉案漫画作品，均来自“@郊县天王老田”微博，而该微博是对所有公众开放并免费浏览的。漫画作品的著作权人不会因为发布的这篇介绍、评论文章产生任何损失。相反，这篇介绍、评论文章，会帮其带来更多流量和关注。同时，丙公司用以发布这篇介绍、评论文章的微信公众号，也是面向公众免费浏览的，发布本篇文章，没有产生任何直接收入。同时，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只有35个人点击浏览，而且浏览后没有转发。在这篇介绍、评论文章结尾处放置的产品图片中的产品，市场上没有销售，所以也没有任何间接收入。涉案漫画作品著作权的唯一经济收入来源，子公司损失依据的，是“@郊县天王老田”微博中向读者推介的印刷品漫画作品集《咔嚓!老田就爱高丽丽》。该作品集在封四右下角标价45元人民币，在京东等多家网上书店分别以5元至30多元不等的打折价公开销售。涉案作品已经发表，如果参照复制品发行减少的标准，丙公司发布的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只有35个人点击浏览。往多里算，按原著作权人实际损失减少35本作品集销售量，其损失不应超过1000元。再者，退一步讲，即使适用第二十五条，合理使用费也仅仅是一篇文章里出现，而不是多篇连载；侵权行为又不是故意而为，多家国家级权威部门的微博和微信公号也在同时发布相同和相似的介绍、评论性官方文章，侵权后果更是有限。通过以上种种，即使法庭酌定侵权损失，一审判决19500元也严重过高，十分不合理。2.赔偿数额过高。(1)丙公司发布的这篇介绍、评论文章引用的漫画作品早已在田源微博发表，并未影响其发表权；原著作权人在其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上主动免费公开涉案美术作品，表明其愿意让涉案作品进入大众视野，并且原著作权人微博的关注量大，而且是免费浏览，均证明涉案作品早进入传播阶段，丙公司发布的影响力有限。(2)《人民日报》官方微博、共青团中央和上海团市委、浙江团省委等各级团委的认证公众号，也发布了相同和相似的介绍、评论文章，点击阅读量巨大。(3)皇家牧场的公众号转发涉案作品的文章浏览量显示为35人，浏览量极其有限，并且涉案美术作品又只是在公众号的一篇文章里转发，而不是多篇文章分别转发，传播频率低，网络传播力极其有限。(4)因为涉案美术作品的原著作权人已将涉案美术作品制作成图书出版，一本书里包含了涉案所有的图片，平均价格在20元左右，如果这35个浏览量都通过购买图书的形式才能获得这些图片，那无非也不超过1000元，而一审法院判决赔偿19500元，数额严重不合理。(5)至于其他合理损失，丑公司维权费用支出等等，寅公司不能提供相关单据发票，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应支持。三、本案有恶意诉讼的嫌疑，丁公司的一审诉请理应不予支持。本案转发涉案美术作品文章的时间是在2018年，涉案美术作品原著作权人登记的时间在2016年至2018年，丁公司获得著作权授权及维权许可的时间在2020年，丁公司卯公司，其参与的类似司法案件非常多，其实是通过诉讼牟利，而不是为了真正保护智力成果，这种行为不符合著作权法的立法目的，如果这样的行为被支持，会滋生很多恶意诉讼的碰瓷行为，这种借诉讼牟利的行为，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公平原则，违背社会主义价值观，损害公序良俗。四、丙公司转发的漫画作品不是纯粹的单幅漫画作品的罗列和叠加，是把该漫画作者的系列作品进行分类总结和点评，目的是让更多读者能够更快了解作品和作者，所以这是一篇典型的、非常正规的评论性作品的格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不属于侵权行为。辰公司与漫画作者签订的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丙公司参考计价的作品集不在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内，丁公司没有损失。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巳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标准恰当。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公司停止在其主办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丁公司漫画作品的侵权行为；2.丙公司午公司赔偿金及维权合理费用5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田源(身份证号码：11xxx19某某，网名：郊县天王老田)将其创作完成的漫画作品向贵州省版权局申请登记，贵州省版权局审核后分别于2021年3月17日、18日、19日为作品名称为《快到妇女节了，陪她买件新衣服。》《布！》《头盔》《搬砖头》《模范家庭》《学了一招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无处不在》《搓衣板》《搓衣板(2)》《怀念…》《原谅》《休息》《想养牧羊犬》《倒车》《公交卡忘充值了》《新年快乐》《脑残提示牌》《偶遇初中老师》《月饼》《微信里的一头万年僵尸突然苏醒》《吃的两顿饭》《考验》《盼着》《鸡蛋灌饼…》《秀恩爱(3)》《摊煎饼》《还是相信她吧》《包子…》《减肥(2)》《指路》《还剩9天》《午饭》《得到表扬》《座谈会》《写总结》《家庭聚会》《每一道皱纹都是爱你的痕迹》《每次见她睡得香喷喷的我就忍不住亲一下》《20170104无题》共39个漫画作品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上述漫画作品共39个，包含55幅图片，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田源，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21日至2018年6月11日期间，作品均创作完成当日首次发表。 2020年10月10日，未公司签订《著作权授权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授权作品为田源创作完成或通过第三方授权获得的拥有完整著作权财产权的漫画作品，申公司以排他性专有许可的方式使用授权作品的著作权项下所有财产权，酉公司外，田源不得再授权任何第三方行使授权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权；戌公司发现其他第三方存在侵害授权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本协议签署之前已发生并持续至本协议签署之后的或本协议之后开始的侵权行为，丁公司可以以自亥公司名义向侵权方主张权利，依法追究第三人侵害授权作品著作权项下所有财产权的法律责任，并有权获得赔偿；丁公司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的案件，田源不得另行维权；田源单独以自己名义自行维权的，丁公司不得另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20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9日。同日，未公司签署《著作权授权许可授权书》，再次明确上述协议授权内容，附件授权作品清单包含涉案漫画作品。 微信公众号“加拿大皇家牧场进口食品自营馆(微信号：×××ｍｃ)”甲23公司主办并经营。2018年10月22日，该微信公众号发布的题为《专业黑老婆30年，一百万人点赞。》乙24公司上述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共39个。2021年3月6日，丙25公司的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丁26公司丁公司签发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对微信公众号“加拿大皇家牧场进口食品自营馆(微信号：×××ｍｃ)”发布上述39个漫画作品(包含55幅图片)的相关事实进行了认证。 一审庭审中，丙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交了涉案文章截图及微信公众号共青团中央、青春浙江发表的评论性文章、人民日报微博发布的含有涉案图片的微博截图及相关视频资料。丁公司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戊27公司微信公众号所转载的涉案文章外，其余均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己28公司所述的证明目的；庚29公司主张的系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丙公司辛30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将涉案作品发布在微信公共平台，任何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均可浏览获取涉案作品，系典型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文章中含有其他的文字或评论，也不影响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事实；著作权法规定的为介绍或评论某一作品或说明某一问题适当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系合理使用，壬31公司使用涉案作品发表在自己的产品服务推广宣传平台上，其目的是为了运用涉案作品吸引更多的点击量和浏览量，进而起到推广宣传的作用，从其涉案文章底部展示的广告内容可以证明此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丁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可以确认田源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后田源将其所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癸32公司，子33公司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丁公司有权针对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丙公司丑34公司授权许可，在其所管理、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涉案的39个漫画作品(包含55幅图片)，丙公司寅35公司涉案美术作品进行直接的商业盈利行为，卯36公司通过发布涉案美术作品，辰37公司或其产品的社会知悉程度，包含了商业宣传，巳38公司午39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停止侵权、赔偿损失。 关于赔偿数额。寅公司未40公司的侵申41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设计创意、独创性程度、丙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酉42公司因维权发生的费用等因素，戌43公司亥44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9500元，甲45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乙46公司于判丙47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9500元；二、丁4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588元，丙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戊49公司主张的著作权合理使用抗辩是否成立；二是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关于焦点一，丙公司主张其在公众号中使用涉案漫画作品系在介绍、评论文章中的适当引用，不侵害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或者名称、作品名称，并且不得影响该作品的正常使用，也不得不合理地损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二)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根据上述规定，适当引用的目的和用途必须限于介绍、评论作品或者说明问题，即引用须具备必要性。在必要性的前提下，使用作品的数量、方式、范围也必须控制在一定限度内，避免对著作权人利益造成不合理的损害，即引用须符合适当性。本案中，首先，丙公司发布被诉侵权文章的公众号为“加拿大皇家牧场进口食品自营馆”，其作为销售相关产品的经营主体，利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涉案文章时，在被己50公司的广告，其主观上具有借助涉案作品知名度吸引相关公众点击进入其公众号的目的，同时在客观上会起到对其自身产品进行宣传、推广的作用,其使用涉案作品的目的并非用于介绍、评论作品或说明问题，而是具有营利性目的。其次，丙公司在其公众号发布的文章中使用了著作权人的39个漫画作品，使网络用户通过浏览该公众号文章就可以获得涉案漫画作品，从而实质性替代了网络用户对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个人微博内容的浏览与访问及相关图书的购买和阅读，这种使用方式已超出必要限度。庚51公司认可被诉侵权文章并非其原创，而是其从其他公众号转载的事实，丙公司的合理使用抗辩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其在公众号上提供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辛52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无不当。丙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壬53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癸54公司子55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关于赔偿数额。丙公司主张被诉侵权文章只有35个人点击浏览，著作权人损失应为减少35本作品集销售量乘以作品集单价。对此，本院认为，权利人因侵权所造成的复制品减少量不能简单等同于被诉侵权文章的点击量，丙公司主张的此种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纳。因当事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设计创意、独创性程度、侵权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酉42公司因维权发生的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95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21)鲁06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21)鲁0602民初88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甲公司立即停止在其主办的微信公众号“加拿大皇家牧场进口食品自营馆(微信号：×××ｍｃ)”中使用涉案漫画作品的侵权行为； 四、丑5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某 审判员　王某 审判员　韩某 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姜某 本案法律依据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2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