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某与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孔某与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苏民终20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某地44-17号。 法定代表人：夏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某地。 负责人：王建法，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 上诉人孔某、甲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与原审被告淮安市淮安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丑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孔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苏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丑公司：1.赔偿孔某经济损失50万元。2.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 案外人于2006年3月2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名称为路灯灯具（PV-1单光源），该申请于2007年2月14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063008××××.4。2014年7月24日，孔某受让成为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人。该外观设计专利由主视图、左、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组成，该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期已于2016年3月27日届满。 2016年11月15日，孔某的委托代理人向某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员李某,4、倪某,4申请人的代理人来到淮安市相关道路，公证人员使用携带的专用数码相机对相关道路上的路灯以及道路现状进行拍照。经现场清点，自S237与S328在苏北灌溉总渠交汇处开始向南到马甸高速入口结束，道路上共有97根单灯头路灯、159根双灯头路灯，总计415盏灯头。2016年12月2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6）宁钟证经内字第392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3929号公证书）。 一审庭审中，孔某以第3929号公证书第49-59页记载的图片与涉案专利进行比对。孔某认为，涉案专利主视图与第3929号公证书第52-56、59页图片所示路灯比对只是尾部卡扣存在细微差别，其他一致，被控侵权产品卡扣属于功能设计。仰视图、俯视图、左视图均在尾部卡扣存在细微差别，被控侵权产品主视图其前后翘起外型与涉案专利相比只是细微差别，主视图整体与涉案专利相近似。综上，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构成相似，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乙公司认为，被控产品存在两种灯型，其中第3929号公证书的54、55、56、59页所示灯型为小河豚鱼形灯共389盏，该产品主视图显示内外突出的弧度，有上下两部分对称合成，灯头顶端下方有两交链，犹如两鱼须，在灯头二分之一处两侧有矩形交链犹如鱼鳍，灯头尾部分成两叉，呈丰满的鱼尾状，整个造型犹如一条游动的小河豚鱼。被控侵权路灯发光部是鱼肚部分，两者不同。而涉案专利设计椭圆灯头为路灯通用设计，经整体观察比对，被控侵权小河豚鱼形路灯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有明显差异，涉案外观专利主视图弧形单一，外廓整体扁平细长稍有突出，而被控侵权产品弧度相对圆滑、复杂、前端和尾部均明显向上翘起，整体效果明显凹凸起伏，结合以上几点，两者视觉差别很大。被控侵权路灯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明显不相同、不近似。乙公司确认涉及淮扬大桥以北26组路灯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相似，但其认为该路段路灯应政府要求更换，与其无关。丑公司认为，不认可孔某的比对意见。一审庭审中，孔某认可公证书所示图片存在两种灯型，但认为两者差别细微。 2015年8月18日，丁公司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将涉案戊公司使用，该合同已经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许可使用费支付方式为：己公司每销售一套专利产品（路灯PV-1），需向孔某支付人民币385元作为许可使用费。庚公司开具专利使用费发票，数量为112套路灯PV-1，金额为43120元。该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孔某支付该笔款项。 乙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0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636万元，经营范围：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电子与智能化工程、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交通设施工程、消防设施工程、安防工程、钢结构工程、送变电工程、市政工程、园林绿化工程、系统集成工程设计、施工、安装等；通信铁塔及桅杆产品、电力工具、灯具配件、电线电缆研发，制造，销售等。 2013年4月25日，丑公司就淮安区马甸连接线路灯建设工程向社会公开招标（该项目建设单位：丑公司）。该工程建设地点在楚州××××入口段，该路段全长6.2公里（含匝道），架设路灯约500盏，合同估算价约500万元；计划开、竣工时间及工期：2013年5月－2013年8月，工期90日历天。该项目中标单位：乙公司。 2013年8月19日，乙公司向丑公司提交《关于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工程增加中华灯的报告》。淮扬大桥以北共26盏路灯，更换原设计灯型。 乙公司还辛公司（以下简称戌公司）关于马甸连接线路灯工程淮扬大桥以北26组中华灯被更换的情况说明；孔某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接受法庭质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丑公司一审庭后还提交以下证据：1.购销合同［壬公司与高邮易博光电照明器材厂（以下简称易博厂）签订］；2.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6年8月19日），以上证据证明淮扬大桥北段楚州大道道路两侧路灯安装时间及路灯来源。对证据1-2，孔某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两份证据并未记载所购路灯形状，不能证明该路灯与安装于道路现场路灯一致，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由于丑公司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对，故采纳孔某的质证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 孔某享有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其合法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 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本案孔某取证路段安装路灯存在两种情形：其一，在淮安市自××与××在××渠交汇处××向××道路××路灯，经比对，被控产品整体外形呈小河豚鱼形，其主视图显示内外突出的弧度，头、尾部均明显向上翘起，整体效果凹凸起伏，灯头尾部设计成两叉，呈丰满的鱼尾状。由于路灯的功能特点，其在安装使用状态下，普通消费者对路灯外观的感知主要来源于仰视及带有一定角度的主视图状态下的视觉效果。因此涉案专利的仰视图及主视图是本案外观设计专利侵权判断的比对重点。依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区别，为两个不相同的设计。所以，被控侵权路灯的设计特征与授权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特征不相同、不近似。另，淮扬大桥以北共26盏路灯（第3929号公证书第51、52页）的外观经比对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相近似，落入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构成侵权。 二、乙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 涉案专利权的保护期于2016年3月27日届满，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2013年，乙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孔某主张综合考虑其专利许可使用费、其专利产品的销售利润及被告的生产规模等因素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在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情况下，可以参照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孔某主张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合理倍数确定赔偿数额，并提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及证明合同履行情况的发票和银行汇款凭证作为依据，其提供的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其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具有客观真实性，可以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依据。 关于丑公司的责任，由于丑公司为行政管理机关，其安装使用路灯并非为生产经营目的，而是用于市政道路工程，属公益性质，且其经合法招投标，已尽合理注意义务，故其不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综上，综合考虑涉案专利权的类别、期限、及本案查明的侵权产品数量、可能获得的利润、涉案专利许可使用费的数额、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侵权的范围及孔某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孔某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二、驳回孔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甲公司负担6000元，孔某负担5820元。 孔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一、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公证书所涉路段路灯涉及两种不同型号的路灯，其中26盏路灯与涉案专利构成近似，孔某对此不持异议；另一型号389盏路灯，一审判决认定与涉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孔某对此持有异议。该些路灯灯头灯尾部略微上翘，但其整体形状呈椭圆形设计，与涉案专利相比也只是在灯尾部延伸出两个小分叉，上述差别只是细微差别，在使用状态下，不容易观察到。故被控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乙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389盏路灯与涉案专利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正确，其不持异议。 乙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孔某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孔某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子公司生产安装的事实认定错误。该些路灯是在201丑公司寅公司2013年安装的26盏中华灯改装而成。2.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卯公司承担6000元明显有失公允。 孔某答辩称，一审判决关于26盏路灯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 丑公司陈述意见认为，一审判决其不承担侵权责任正确，请求对此予以维持。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控侵权的389盏路灯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2.辰公司制造、安装。 乙公司二审提供以下新证据：1.竣工验收证书；2.工程量确认单；3.《关于马甸连接线路灯建设工程淮扬大桥以北26组单臂灯不予安装的情况说明》；4.路灯接收证明；5.《关于马甸连接线路灯工程决算送审的请示》（以下简称《送审请示》）的复印件及《评审报告》。巳公司在相关标段路灯建设中将26盏单臂灯更换为中华灯，并已竣工验收，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并非其安装。 孔某质证认为除证据5中《送审请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丑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送审请示》虽系复印件，但与《评审报告》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将在判决理由部分阐述。 丑公司二审提供以下新证据： 1.淮安市淮安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交办单，以证明中华灯之后被更换过； 2.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午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未公司是丑公司下属的企业单位，是淮安区唯一承担市政道路工程建设安装工作的单位，承担区内路灯的安装、维护等工作； 3.申公司材料申购单、购销合同及发票，以酉公司从他人处采购，购买时间已经超过涉案专利保护期限； 4.戌公司的记账凭证及相关原始单据，以证明被控侵权26盏路灯的安装时间超过涉案专利保护期限。 孔某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证据3-4不应作为二审新证据，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申购单及购销合同中出现商贸城，说明相关路灯并非安装在涉案马甸连接线上，与本案无关。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将在判决理由部分阐述。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 （一）乙公司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 2013年8月19日，乙公司向丑公司提交的《关于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工程增加中华灯的报告》记载：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工程桥北与楚州大道连接处道路安装中华灯一批，具体灯型样式以楚州大道中华灯为准，参照实施。根据现场勘查、放样，需装中华灯26组。请求增加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工程合同外变更工程量301600元，请予审批。 2013年8月30日，丑公司上报给区政府的淮住建〔2013〕123号《关于更换马甸连接线淮扬大桥以北路灯灯型的请示》记载：淮扬大桥以北共26盏路灯，原设计为单臂路灯。区委主要领导指示，要求淮扬大桥以北路灯灯型与楚州大道路灯灯型一致，形成整体效果。现具报告，请求更换原设计灯型。 竣工验收证书记载：工程名称淮安区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安装工程，亥公司，合同造价447.52万元，开工日期2013年7月12日，竣工日期2013年10月12日，竣工验收日期2014年元月10日。甲23公司与丑公司盖章签字，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处均有盖章签字。 工程量确认单记载：根据施工图纸，淮扬大桥以北共安装8米单臂路灯26盏。在路灯安装过程中，区委主要领导要求淮扬大桥以北路灯灯型与楚州大道路灯灯型一致，形成整体效果。为此，要求将8米单臂路灯更换为10米中华灯，共26盏，乙24公司。现提出增加更换的中华灯工程量签证，请予以审批。乙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签字，监理单位处亦有盖章签字，丑公司在建设单位处签署“同意”并盖章。 2014年7月28日丑公司向区政府上报的淮住建审〔2014〕71号《送审请示》记载：按照区委区政府重点工程建设计划，淮安区马甸连接线（楚州大道至马甸××入口）丙25公司承建施工，工程合同价为447.518555万元，工程于2013年7月进场施工，2014年1月竣工并验收合格。工程决算价为482.32万元（其中合同内完成工程量445.04万元，主要包括箱变、路灯控制箱各5台、11米双臂灯159盏、8米单臂灯2盏、15米中杆灯18盏等；合同外工程量37.28万元，包括新增10米中华灯26盏）。现予以送审。 2014年8月6日，丑公司出具给淮安区审计局评审中心的《关于马甸连接线路灯建设工程淮扬大桥以北26组单臂灯不予安装的情况说明》中记载：丁26公司承建。根据施工图纸，淮扬大桥以北共安装８米单臂路灯26盏。在路灯安装过程中，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要求并同意淮扬大桥以北路灯灯型与楚州大道路灯灯型一致，形成整体效果。为此，要求施工单位安装10米中华灯26盏，原有的26组8米单臂路灯不予安装，戊27公司。同日，戌公司出具给丑公司的《路灯接收证明》记载：己28公司，请将26盏8米单臂路灯一并纳入马甸连接线路灯工程决算评审。 2017年元月2日，淮安市淮安区政府投资评审中心出具的淮评结〔2017〕67号《评审报告》记载，被评审单位：丑公司，评审项目：马甸连接线路灯工程。“项目基本情况”中记载的马甸连接线路灯工程主要项目中包含中华灯26盏，开工日期2013年7月12日，竣工日期2013年10月12日。该工程预算经过评审，庚29公司中标，中标价4475185.55元，竣工结算报审价4823191.51元。其中：变更增加348005.96元。变更增加的工程主要有：安装中华灯26盏等。 2017年3月29日，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公证辛30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摄像人一起来到淮安区楚州大道至马甸高速连接线的交叉口，由摄像人步行对楚州大道至南边大桥北桥头处路段两侧的路灯进行拍摄，后由摄像人乘坐汽车对上述大桥北桥头至马甸××入口处路段两侧的路灯进行了拍摄。之后，壬31公司，癸32公司将上述拍摄内容制作成光盘。整个过程均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行。2017年3月30日公证处出具（2017）淮楚证经内字第8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81号公证书）。二审庭审中，当庭播放光盘，各方一致确认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的底座为金色，与389盏路灯的底座不一致，灯头部分有明显的套接安装痕迹，与389盏路灯灯杆整体连接方式不同。 （二）丑公司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 1.戌公司成立的背景及性质 2002年2月8日，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政府第2号常务会议纪要记载：子33公司，丑34公司为建设局下属的企业单位，主要负责城区内路灯的管理、维修、更新和新建道路的路灯安装，保证城区内的路灯正常亮化。2002年4月17日，淮安市楚州区人民政府第18号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记载：会议认为，从城市的整体和长远发展要求出发，寅35公司，专门从事城市路灯的管理、建设和经营，有利于城市亮化、美化水平的提高。供电部门管理的所有路灯产权从4卯36公司。申公司要切实加强内部管理，提高服务水平，切实承担起路灯的建设、管理和经营任务。 戌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路灯管理服务；路灯工程施工。开业日期2002年3月22日，辰37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淮安市××巳38公司。 2.丑公司主张被控侵权26盏路灯的更换情况 2016年4月23日，淮安市淮安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在给丑公司的淮城管委交〔2016〕013号《交办单》记载：根据市民反映，你局管辖区内楚涟路、兴文街、西长街、廉政园路、南门大街南入口（商贸城段）、有轨电车终点站附近以及开发区境内的铁云路等主次干道路灯架设时间较长，灯头锈蚀老化，灯光昏暗，部分灯破损，安全隐患较大。为提升城市形象，保证居民和车辆晚间出行安全，请你单位近期内对上述路段的老旧路灯进行整改或更换。 戌公司午39公司材料申购单记载：申购部门“维修一部”，时间2016年4月26日。材料名称“单臂灯”，数量“26套”，用途“商贸城”。 2016年5月10日，易博厂（供方）戌公司（需方）签订一份《购销合同》，约定单臂灯44套入海道，26套商贸城，合计金额28000元。易博厂于同年12月22日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涉及货物名称、数量及总金额与上述《购销合同》一致。 戌公司2016年7月28日的记账凭证显示“路段维修、更换灯头（维修一部）”路灯维修费13160元。未40公司开具的13160元发票、零工申请表。其中，编号为0001711的零工申请表显示时间为2016年6月17日至6月26日，“备注”记载：6月24日至6月26日，马甸连接线更换灯头工程用工28人×120＝3360元。 （三）其他事实 各方当事人二审中一致确认，中华灯与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外观不一致。孔某二审质证时确认从百度地图上查询涉案被控侵权26盏路灯的路段附近有一个商贸城。 本院认为： 一、被控侵权的389盏路灯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外观设计专利侵权比对的判断原则是将被控侵权产品的外观与专利的外观设计相比对，经过整体观察，综合判断二者是否相同或相近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一般消费者是指具有一定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的人，但并不指向特定的具体人。其对于形状、色彩、图案等设计要素的变化仅具有一般的注意力和分辨力，其关注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会关注外观设计专利与对比设计之间的局部细微差别。本案中，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系路灯灯具，按照该产品一般消费者的眼光为标准进行判断，将被控侵权路灯与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相比，两者最大的区别在于被控侵权的389盏路灯整体造型呈小河豚鱼形，灯具的头、尾部明显向上翘起，特别是灯头的尾部设计成分叉的效果，呈现出丰满鱼尾造型。该区别使得被控侵权路灯的整体视觉效果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存在明显不同，足以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不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异，故一审判决认定两者不构成近似，被控侵权的389盏路灯未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并无不当。孔某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申41公司制造、安装 乙公司认为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是丑公司将原先其安装的26盏中华灯改装而成，并非其制造、安装。为此，乙公司提供了其向丑公司提交的《关于马甸高速连接线路灯工程增加中华灯的报告》、丑公司上报区政府的《关于更换马甸连接线淮扬大桥以北路灯灯型的请示》、竣工验收证书、工程量确认单、丑公司向区政府上报的《送审请示》、丑公司出具给淮安区审计局评审中心的《关于马甸连接线路灯建设工程淮扬大桥以北26组单臂灯不予安装的情况说明》、《评审报告》等一系列证据，该些证据中涉及的时间、变更项目、路灯数量、工程价款等内容均能相互印证，酉42公司在其中标承建涉案路段路灯工程的实际施工中，因建设方要求，将涉及被控侵权处的26盏路灯原设计灯型变更为中华灯，该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竣工。为证明该26盏中华灯后又被更换过，乙公司提供了第81号公证书中对涉案相关路段路灯摄像制作的光盘，各方当事人经观看光盘，一致确认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的底座与其余的389盏路灯底座不一致，灯头处的连接方式亦不同。因此，上述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酉42公司在其承建的路灯建设中安装的是中华灯。因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中华灯与被控侵权的26盏路灯灯型并不一致，故本院戌43公司制造、安装。 亥44公司的举证，丑公司主张26盏中华灯因老化问题后又于2016年被更换过，更换的路灯购自易博厂，甲45公司自行安装，且安装时间已不在涉案专利保护期内。对其主张，丑公司提供了2016年4月23日淮安市淮安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给其的《交办单》、甲45公司的材料申购单、戌公司与易博厂的《购销合同》及易博厂出具的发票、戌公司的记账凭证及相关原始单据等证据，虽然该些证据中对需要更换的26盏路灯的具体地点，与被控侵权路灯的路段不能完全对应，但基于以下因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丑公司的主张：其一，上述证据之间涉及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如《交办单》载明需要更换路灯的地段包括商贸城段，乙46公司的材料申购单及《购销合同》中均提及“商贸城”，且该两份证据中涉及的产品名称均为“单臂灯”，数量为26套。丙47公司提供的原始单据《零工申请表》反映了涉案马甸连接线更换灯头工程的用工情况。其二，孔某在二审中认可从百度地图上查询涉案被控侵权26盏路灯的路段附近有一个商贸城。其三，乙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安装的是中华灯，而非被控侵权的26盏单臂灯，说明中华灯又被更换过。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控侵权26丁48公司购自易博厂，丑公司系行政管理机关，作为该些路灯的使用者，其行为不构成对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害。 综上，孔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乙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不是被控侵权26盏路灯的制造者与销售者，戊49公司及丑公司侵害其专利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己50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初29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孔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00元，均由孔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明 审判员　袁　滔 审判员　史某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易　丹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2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