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粤0604民初31915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黄某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何某娴。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4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侵权行为，删除、下架侵权链接、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戊公司专注家居时尚创意挂钟、创意装饰品经营，其设计的挂钟产品，以其简约大气的造型、高级时尚的质感，赢得广大消费者的好评和喜爱。戊公司创作完成了《黑白方圆右上角挂钟》、《新中北欧系列挂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作品，并已公开发表。己公司创作完成了《回旋线条装饰时钟》作品，并已公开发表。庚公司、己公司处获得了上述作品的独占许可，有权就上述作品提起本案诉讼。近期，原告发现，被告的天猫店铺“满梵旗舰店”销售的产品在构图、元素、配色、整体造型上均与原告及授权人的美术作品高度近似，已构成实质性近似，侵犯了原告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已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作为挂钟同行业经营者，理应知晓原告的美术作品，但其仍未经允许擅自摹仿、复制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从中获取了大量非法利益，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 1.《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新中北欧系列挂钟》、《回旋线条装饰时钟》四件美术作品设计稿、2.时间戳-涉案四件美术作品的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存证、3.独占许可授权书-多一米，共同证明原告有权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 4.时间戳-涉案《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新中4P50-P87北欧系列挂钟》、美术作品的商品上架时间、首次交易记录及交易快照； 5.《回旋线条装饰时钟》首次交易记录及交易快照，共同证明涉案作品均已公开发表。 6.(2022)某某证字第某某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使用原告涉案四件美术作品，原告已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 被告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涉案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其作品不具有独创性，且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作品不构成近似，被告不构成侵权。1、原告主张其涉案作品为实用艺术品，而我国著作权法所列举的作品类型中并无实用艺术作品的分类，与著作权有关的法律法规中也没有明确规定对实用艺术作品的著作权保护。与书法、绘画等纯粹为满足人们美感需求的传统美术作品相比，实用艺术品其更注重于实用性，往往不具有艺术美感的欣赏性。被告认为，“挂钟”本身作为一种实用物品，多用于批量的工业化生产，主要以其功能性设计用于满足人们的实用需求，应适用工业产权的法律法规进行保护。著作权法作为以文学艺术作品为保护客体的法律，不应对主要特征在于实用功能而非艺术美感的挂钟提供保护。2、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所主张的实用艺术品属于著作权法上保护的客体，原告也因其涉案作品不具备独创性、艺术性及可复制性，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无法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首先，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不具有美术作品艺术价值。原告的产品的表盘，指针、数字设计均是挂钟的惯常设计，体现不出独创性及艺术性，而颜色的选择均会参考产品设计时的流行颜色，并非原告的独创性所在。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译、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由该规定可以看出，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复制，仅指以印刷、复印、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主要是指从平面到平面的复制行为，并不包括生产工业产品从平面到立体或立体到立体的行为。显然涉案“挂钟”作为一种实物是一个工业产品，一个立体的东西，不具备著作权法上“可复制”的特征。因此，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不具有实用艺术品应有的独创性、艺术性及可复制性，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相应的也就不存在侵权事实。3、如果涉案作品被认定为著作权法上的“作品”，被告认为在进行相似度比对时，首先应区分哪些是作品的独创性部分，只有独创性表达部分构成实质性相似，才有可能构成侵权；如果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部分为公有元素，即非独创性部分，则作品不构成侵权。经过对比，被告认为涉案作品与被告的产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二、原告提交的权属材料不能充分证明原告就是涉案作品的作者，原告主体不适格。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并非官方平台，没有权力对作品是否是原创、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上的“作品”等内容进行实质判断，并非获得著作权主体适格的法定依据。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设计底稿等资料，无法证明原告就是涉案作品的作者，也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作品是否抄袭第三人，原告无权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三、丁公司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且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丁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丁公司仅仅是销售者，非生产者，其没有能力去辨别所销售的产品是否涉嫌侵权，辛公司按照市场正常交易价格购入，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被控侵权产品被认定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其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主张删除、下架链接、销毁侵权产品、以及赔偿3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涉案产品早已下架，壬公司已关闭，被告没有库存产品；2、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损失证明，其所主张侵权的产品销量有限，被告的获利很小，原告主张赔偿金额明显过高。综上，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著作权，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提交了： 1.《2019305100917》外观设计专利信息查询(附光盘)，证明原告的作品《方圆右上角时钟》是在第三人外观专利基础上简单再创作而成的，不具有独创性。 2.《2019306531050》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原告的作品《回旋线条装饰时钟》不具有独创性，已有他人在先外观专利，时间早于原告的作品的发布。 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一、原告及其案涉作品的相关情况。 原告成某2015年9月11日，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广告灯箱、钟某、家居饰品等。 诉讼中，原告明确以下四款时钟系其在本案中主张的美术作品：《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新中北欧系列挂钟》、《回旋线条装饰时钟》。 针对上述美术作品，原告提供了底稿、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的截图、商品交易及产品截图，并显示以下内容： 1.《黑白方圆右上角挂钟》使用ＣＡＤ制图软件和ａｄｏｂｅｉｌｌｕｓｔｒａｔｏｒ软件绘制，创建日期2021年3月24日。2021年4月23日，某某公司在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将使用有该案涉作品的时钟正面、背面及侧面的图片进行原创存证，其中存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北欧风轻奢时钟某挂钟个性创意背景墙面挂件装饰艺术现代简约时尚，卖家名称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发布时间2021年4月23日，商品标价498元等内容；“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中2021年4月26日交易记录的交易快照产品与存证产品图片一致。 2.《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使用ＣＡＤ制图软件和ａｄｏｂｅｉｌｌｕｓｔｒａｔｏｒ软件绘制，创建日期2020年6月6日。2020年7月29日，某某公司在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将使用有该案涉作品的时钟正面等图片进行原创存证，其中存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网红挂钟客厅家用时尚北欧轻奢钟某现代简约时钟挂墙艺术装饰家用，卖家名称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发布时间2020年7月29日，商品标价359元等内容；“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中2020年8月5日交易记录的交易快照产品与存证产品图片一致。“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中2021年3月15日交易记录的交易快照产品与上述存证产品图片一致。 3．《新中北欧系列挂钟》使用ＣＡＤ制图软件及ａｄｏｂｅｉｌｌｕｓｔｒａｔｏｒ软件绘制，创建日期2020年10月29日。2021年2月25日，戊公司(癸公司)在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将使用有该案涉作品的时钟正面、背面及侧面的图片进行原创存证，其中存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北欧轻奢时钟某挂钟客厅家用网红现代简约时尚背景墙面装饰艺术壁，卖家名称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发布时间2021年2月25日，商品标价499元等内容； 4．《回旋线条装饰时钟》使用ＣＡＤ制图软件绘制，创建日期2021年5月29日。2022年3月26日，己公司在阿里巴巴原创保护平台将使用有该案涉作品的时钟正面、背面及侧面的图片进行原创存证，其中存证页面显示商品名称ｎｏｒｉｄｏｎｇｓａｎ免打孔创意北欧轻奢挂钟简约客厅装饰时钟家用钟某，卖家名称创逸家居企业店，发布时间2021年6月22日，商品标价268元等内容； 子公司于2020年1月1日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其系天猫店铺名称为“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网店，其将“ｅｍｉｔｄｏｏｇ旗舰店”网店所有的挂钟实用艺术作品授权许可给原告，许可事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展览权、改编权等全部著作权财产权，许可性质为独占许可，许可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同时明确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授权许可的美术作品进行维权等。 己公司在淘宝电商平台设有名称为“创逸家居企业店“及名称为Ｎｏｒｉｄｏｏｇｓａｎ旗舰店”天猫网店，其于2020年1月1日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淘宝“创逸家居企业店“及天猫“Ｎｏｒｉｄｏｏｇｓａｎ旗舰店”所有的挂钟实用艺术作品授权许可给原告，许可事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展览权、改编权等全部著作权财产权，许可性质为独占许可，许可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同时明确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授权许可的美术作品进行维权等。 二、被诉侵权事实。 (2022)某某证字第某某号公证书显示，2022年8月25日在公证处操作过程进行公证，使用时间戳认证的方式证明被告在某某店“满梵旗舰店”中展示的产品进行录屏及拍照显示以下内容：“满梵旗舰店”公示的经营者信息为被告。该网店中展示有时钟产品，其中包含以下四款产品案涉被诉侵权产品:1、“网红时尚家用挂钟2021新款钟某挂钟客厅轻奢现代简约大气创意时钟挂墙促销价￥176月销量0大号40＊60ＣＭ”；；２“钟某家用创意挂钟客厅现代简约大气艺术挂墙北欧时尚轻奢装饰时钟促销价￥248.00月销量0中号20＊82ＣＭ”；3、“客厅现代简约大气钟某家用时尚创意网红个性2021装饰时钟轻奢挂钟促销价￥2６8.10月销量０大号46＊42.5ＣＭ”；４、“钟某挂钟客厅简约网红家用时尚2021新款时钟挂墙轻奢现代个性挂表促销价￥2６9.12月销量０大号50＊45ＣＭ”。 原告认为案涉“满梵旗舰店”系被告所经营，该网店展示销售的时钟产品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构成高度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在上述时钟产品中使用原告案涉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案涉四个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修改权。 被告认为原告作品没有独创性，被告时钟产品与原告案涉作品差别较大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被告成某2016年5月30日，经营范围为日用品批发、日用百货销售；化妆品批发、零售；钟某销售等。丑公司“满梵旗舰店”已关闭。 本院认为：本案在立案之初虽将本案定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但结合原告在诉讼中的主张，本案的案由应细化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围绕双方的诉辩及上述查明事实，本院对本案所涉争议评述如下： 一、原告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主张诉请保护的涉案时钟产品为美术作品，基于案涉时钟产品具有实用性，而实用功能属于思想范畴不受著作权法保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及第四条第八项“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的规定，案涉时钟产品作为美术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需满足以下两点：第一案涉时钟产品的实用功能与艺术美感能够相对独立；第二能够独立存在的艺术表达具有独创性且该独创性须满足美术作品对于作品艺术性的最低要求。其中第一点实用功能与艺术美感能够相对独立，是指具备实用功能的实用性与体现艺术美感的艺术性在物理上或观念上可分离。案涉时钟产品的实用功能在于通过动力以指针指示时刻计量时间，其艺术美感主要体现在表盘、指针、刻度等形状及颜色搭配所展示的造型设计，且改动前述造型设计,其计量时间的实用功能并不会受到影响,因此案涉时钟产品的实用功能与艺术美感能够进行分离并独立存在；对于第二点案涉作品中的表盘、时间刻度、指针等部分元素虽与公有领域所使用的表达不存在明显区分开来的显著性，但其整体的艺术表达已满足美术作品对于艺术性的最低要求，故其属于受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案中原告就案涉《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新中北欧系列挂钟》、《回旋线条装饰时钟》四个作品提供的底稿、阿里巴巴原创存证记录、交易记录及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相互印证，可以初步反映原告、子公司、己公司创作案涉作品及公开发表案涉作品的情况，故在无相反证据可以推翻的情况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可以确认原告对案涉作品《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新中北欧系列挂钟》、《回旋线条装饰时钟》享有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修改权。 寅公司“满梵旗舰店”由其经营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卯公司所展示的时钟产品相比，1、《黑白方圆右上角时钟》辰公司所展示的时钟产品的表盘结构组合均为黑白搭配，但黑色版面的形状、位置均不同，使得两者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存在明显差异，故原告认为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2、《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辰公司所展示的时钟产品的时间刻度、指针的颜色及形状虽有一些差异，但这些差异尚不足以产生视觉上的变化，所呈现的整体视觉效果一致，故原告主张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新中北欧系列挂钟》辰公司所展示的时钟产品在表盘内部中心的颜色及指针的颜色均不同，两者的表盘的圆圈虚实、镂空部分的位置等也均不相同，存在较大的差异，故原告认为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4、《回旋线条装饰时钟》辰公司所展示的时钟产品均使用三个不规则的图形叠加构成表盘，下方连接一椭圆形摇摆部件，且三个叠加底盘分别为胡桃色、白色及黑色，呈现出叠加的视觉效果，不同之处仅在于下方连接一椭圆形摇摆部件颜色有差别，但文书不同之处未改变两者整体的视觉效果，故原告主张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予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的规定，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或授权，在其时钟产品中使用与案涉的作品《竖形实木拼接摇摆挂钟》、《回旋线条装饰时钟》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表达，巳公司展示销售相应时钟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 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可以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在案证据反映被告已停止侵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不再予以支持，原告虽要求被告销毁库存，但在案证据未反映库存情况，故该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因在案证据难以准确具体反映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销售数量少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就案涉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共8000元，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8000元； 二、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75元，丙公司负担100元，丁公司负担1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主动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依法履行全部义务。逾期未履行的，经当事人申某法院移送，将依法对义务人启动强制执行程序。进入执行程序后，将承担迟延履行利息、执行费用，人民法院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还将依法移送追究刑事责任。同时，相关人员成为被执行人、被限制高消费或被列入失信名单等信息公开会对其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审判员　吴某2 二〇二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