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某、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1148号 审理法官： 刘某 毛涵 陈颖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4.02.01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证明 回避 维持原判 改判 听证 // 徐某某、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114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徐某某，住广东省珠海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徐某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申请人为徐某某、名称为“黄山蜂花茶”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审查作出第32178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徐某某不服并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3年9月26日作出(2022)京73行初17490号行政判决。徐某某不服并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 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610394577.4、名称为“黄山蜂花茶”的发明专利申请，其申请日为2016年6月7日，公开日为2016年8月24日。 2019年9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经审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的理由是本申请不符合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有关实用性的规定。驳回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黄山蜂花茶品，这是将红茶和窨花茶两种单品茶通过自然的力量生产的新品茶。 其特征是； (1)茶品中含有中华蜜蜂在蜂箱内创造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的新物质。 (2)茶品是具有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的有机绿色健康饮品，不使用任何人工添加物。 2.黄山蜂花茶发酵工艺，这是利用自然规律通过中蜂酿蜜和红茶发酵的共性来天然妙成的工艺。 其特征在于： 利用了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的集合： (1)发酵技术人员限定是在蜂箱内酿蜜时的中蜂； (2)发酵的材料，限定是中蜂酿蜜时创造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物质新材料和黄山山区所产的野生鲜茶叶； (3)发酵使用的热能限定是中蜂酿蜜时产生的生物热能； (4)发酵时需要的氧气，湿度和温度，限定由酿蜜时的蜂群控制； (5)发酵的设备限定在蜂箱之内； (6)发酵时茶叶限定不使用任何人工使用的添加物； (7)发酵后茶叶吸取了蜂箱内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新物质，生成一种新的化合物是没有人工使用任何添加物的具有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特殊香味物质的黄山蜂花茶品。” 本申请说明书第[0001]段记载：“黄山蜂花茶按制作工艺分类属于发酵类红茶。”第[0008]段记载：“蜂蜜和茶叶虽然具有亲和性，但中华蜜蜂毕竟是野生昆虫，只适合定点生活在黄山山区里，蜜源食谱性广，野性大，嗅觉灵敏，对农残特别敏感，对人有排斥性。鲜茶叶如果带有农残的话，或鲜茶置入蜂箱发酵时操作不当，蜂群会飞逃。”第[0012]段记载：“经过多年磨合实验，专利申请人掌握了红茶在中华蜜蜂蜂箱里发酵时温度，湿度，空气流通和蜂群飞逃之间的适配问题。” 驳回决定认为：基于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可知，黄山蜂花茶发酵时的操作、温度、湿度、空气流通与蜂群飞逃以及茶的发酵效果有关。不同的中蜂蜂群强弱不同，蜂巢内保持的温度、湿度、氧气等条件存在一定的差异，需要依赖操作人员的技术来确定鲜茶置入蜂箱时的操作以及调整发酵条件。本申请的黄山蜂花茶的制备依赖于操作人员的技术等不确定因素导致不能重复实施，不适于在产业上应用，因而本申请不具备实用性。 徐某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并提出复审请求，其未修改申请文件。徐某某提交的附件如下： 附件1：专利代理人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完整文本，微信截图1； 附件2：专利代理师要求代理微信截图2； 附件5：诚信品牌崛起； 附件6：有机与绿色成为茶叶生产主流； 附件7：《黄山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欧盟认证》报告； 附件8：《有关专利实用性检测的思考》； 附件9：《中国最具辨识度和标志性的好茶》； 附件10：CPC客户端下载文件时间——电脑屏幕截图； 附件11：复审请求的理由； 附件12：CPC客户端工程师QQ截图； 附件13：QQ远程操作截图； 附件14：20190829第一次下载第二次查意见通知第一页文本数据图。 徐某某在意见陈述中引用的附件及文献如下： 附件3：《听证原则在专利实质审查程序中的意义和适用》—国家知识产权局黄玉萍韩晓刚黄非； 附件4：蜂具专用中蜂防跑片防盗器蜂王蜂箱隔珊片隔板蜜蜂箱防逃王片； 文献1：《蜜蜂的神奇世界》,于尔根.陶茨，第203页及序言，科学出版社，图字：01-2007-5358号； 文献2：《中国茶艺学》，林治，第42-43页，甲公司，中国版本图书馆CPI数字核字(2010)第226482号。 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1月19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 2020年2月29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请求现场调查。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进行审理。合议组于2022年5月13日向徐某某发出复审通知书，其中使用了如下公知常识性证据： 公知常识性证据1：《中蜂科学饲养技术手册》，云南省农家书屋建设工程领导小组，第42-44页，云南科技出版社，2009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公开日：2009年1月31日； 公知常识性证据2：《茶叶加工技术》，龚自明等，第62-63页，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10年12月第1版第1次印刷，公开日：2010年12月31日。 2022年6月9日至2022年7月25日期间，徐某某多次提交了复审陈述意见书、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修改文本及附件等，具体内容如下。 2022年6月9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陈述意见书以及附件1-9(编号续前)，提交的附件清单如下： 附件15：权利要求书替换页； 附件16：权利要求书对照页； 附件17：说明书替换页； 附件18：说明书对照页； 附件19：说明书摘要替换页； 附件20：说明书摘要对照页； 附件21：《中华蜜蜂群体内温度、湿度及CO2浓度的变化及调节研究》，杨冠煌等，《中国农业科学》，第32卷第3期，第96-101页，1999年； 附件22：《研究揭示现有蜜蜂数量远不能满足全球农业授粉需求》，中国农业科学院蜜蜂研究所传粉昆虫资源与育种团队，作者安建东； 附件23：《关于全面禁止野生动物交易、革除滥食野生动物陋习、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662号)《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名录》《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国家林业局令第7号)。 2022年6月9日，徐某某提交的意见陈述中引用的证据主要包括： 证据1：《话说中国茶》，中国农业出版社，2011年第1版； 证据2：《天气后报》； 证据3：《中国蜂蜜学》，陈盛禄，中国农业出版社，2001年7月第1版； 证据4：《大观茶论》，宋皇帝、赵佶等著，北京：中华书局出版发行，2013年10月第1版等。 2022年6月12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以及复审陈述意见书、修改对照页，提交的附件及在意见陈述中引用的证据与2022年6月9日提交或引用的相同。 2022年6月23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以及权利要求书全文替换页(共1页2项)、说明书全文替换页(共4页17段)及说明书摘要全文替换页(共1页1段)。徐某某新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黄山蜂花茶品，这是将红茶和窨花茶两种单品茶通过自然的力量生产的新品茶。 其特征是： (1)茶品中含有中蜂在蜂箱内创造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的新物质。 (2)茶品是具有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的有机绿色健康饮品，不使用任何人工添加物。 2.黄山蜂花茶发酵工艺，这是利用自然规律通过中蜂酿蜜和红茶发酵的共性来天然妙成的工艺。 其特征在于： 利用了自然规律的技术手段的集合： (1)继续发酵技术人员限定是在蜂箱内酿蜜时的中蜂； (2)继续发酵的材料，限定是中蜂酿蜜时创造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物质新材料和黄山山区所产的野生鲜茶叶； (3)继续发酵使用的热能限定是中蜂酿蜜时产生的生物热能； (4)继续发酵时需要的氧气，湿度和温度，限定由酿蜜时的蜂群控制； (5)继续发酵的设备限定在蜂箱之内； (6)继续发酵时茶叶限定不使用任何人工使用的添加物； (7)继续发酵后茶叶吸取了蜂箱内的百花的香味和蜜香新物质，生成一种新的化合物是没有人工使用任何添加物的具有百花的香味和蜜香特殊香味物质的黄山蜂花茶品。” 2022年6月24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复审陈述意见书之二以及附件24：2019年11月14日提交的《复审请求》节选。 2022年7月25日，徐某某提交了复审程序恢复权利请求书及附件25“周丹银11个专利没有实用性”。 2022年8月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并决定：维持其于2019年9月16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徐某某不服并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2年8月5日受理。徐某某一审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及食品安全，应依法组成七人合议庭公开审理。(二)审查员同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没有依法获得行政执法资格，应当回避而未回避，驳回决定是专利审查协作河南中心电学发明审查部的审查员所签发，该中心属经费自理的事业单位，其审查员没有获得国家公务员资格，签发的驳回决定没有法律效力。(三)驳回决定认定黄山蜂花茶没有重复再现性是主观判断，没有检测报告作为事实根据。(四)请求判决对比文件2的专利权无效。(五)请求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删除客户端计算机存储原始数据的行为违法，并由其返还不当得利的复审费1000元，承担诉讼费和实物标准检验费。(六)请求派审查员到现场提取实物标准样，作出检测报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七)请求指派技术调查官现场取证，验证本申请实施过程是否依赖随机因素。(八)说明书指出“黄山蜂花茶及其制备方法按制作工艺分类属于发酵类红茶制茶技术领域”，故黄山蜂花茶的属性决定其符合相关国家标准是免证事实。(九)请求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信访交办函(2021)第608号》的答复及《视为未提出通知书》为伪证。(十)请求一并审查《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有关“无效宣告请求的审查费用”部分，确认该部分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相抵触。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 一审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黄山蜂花茶品，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黄山蜂花茶发酵工艺。本申请所涉及的蜂箱内的温湿度并非完全依赖于蜂群控制且能够保持在恒温恒湿条件下，即红茶的发酵条件是不确定的，需要依赖于野生蜜蜂的随机行为、蜂群大小、气候和环境条件等多种随机因素，导致实施发酵的结果是不同的，制作该黄山蜂花茶的过程不具有再现性。因此，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实用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徐某某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徐某某负担(已交纳)。” 徐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改判支持徐某某全部诉讼请求和诉讼主张。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合议庭人民陪审员不具有相应资质，本申请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被授予专利权。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 二审中，徐某某提交了本案一审笔录、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截图打印件、人民陪审员任命公告截图打印件、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07)昌民初字第7412号判决书打印件、中国审判流程信息公开网截图打印件等材料，拟证明组成本案一审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不具备法定资质，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经本院审查，徐某某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组成一审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不符合法定条件。经向一审法院核实，一审合议庭组成人员符合法定条件，徐某某对人民陪审员的质疑依据不足。此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的实体审理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本院已查明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实用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能够制造或者使用，并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发明的实用性是指该发明能够制造或使用，并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具有实用性的发明应当能够再现，即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公开的技术内容，能够重复实施专利申请中为解决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方案，并能取得同样且相对稳定的技术效果。同时，这种重复实施不得依赖随机因素，且实施的结果应当是可预期的。 本案中，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黄山蜂花茶品，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一种黄山蜂花茶发酵工艺。从本申请原始说明书第[0001][0008][0012]段记载的内容可知，黄山蜂花茶属于发酵类红茶，且发酵时的温度、湿度、空气流通及蜂群飞逃均与红茶的发酵结果密切相关。首先，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蜂巢调节温度的能力随蜂群的强弱而变化，蜂群的强弱将影响到蜂箱内的温度。如由500只蜜蜂组成的小群，仅在气温高于33℃或低于18℃才调节温度，18-33℃时不进行调节；蜂数在5000只以上的正常蜂群，可以调节0-40℃范围内的温度，将温度相应提高25℃或降低4℃；蜂数达15000-25000只的蜂群，能将蜂巢温度维持在34-35℃的水平上。此外，光照、花粉、外界气温及蜜源植物开花、饲喂和群内有无蜜蜂等，都是导致蜂巢温度变化的因素。其次，蜂巢内不同部位的湿度存在波动，健康蜂群蜂巢内的相对湿度在中央区一般保持在76-90%之间，其他部分变动于30-95%之间，蜂巢内的湿度与流蜜状况息息相关。在春秋两季，如果自然界没有流蜜，子脾之间的湿度为88%，但在大流蜜期间蜂巢内的湿度是54-66%。而且，不同群势的蜂群对应的相对湿度也有所差别，如在流蜜期内，强群的巢内相对湿度为55%，但弱群的蜂巢内相对湿度为65%。此外，天气也会影响蜂箱条件或流蜜状态，如降雨会导致蜂箱潮湿、流蜜减少或停止。由此可见，蜂巢湿度会随着自然环境、流蜜状况、蜂群强弱的不同而变化。最后，蜂群飞逃也与多种因素有关，除了本申请原始说明书记载的农残或操作不当因素外，还与巢虫或其他病敌害的侵扰、巢脾陈旧等因素有关,同时蜂群飞逃后存在多种可能，如飞逃的蜂群由于恋王情结而返回原巢，或飞逃的蜂群错投他群引起混乱厮斗并造成伤亡等，这表明阻止蜂王并不能完全阻止蜂群的飞逃。蜂群飞逃后可能会导致蜂箱内蜜蜂数量减少，进而影响蜂箱的温湿度条件，造成发酵参数的波动。由此可见，蜂箱内的温湿度并非完全依赖于蜂群控制，故红茶的发酵条件是不确定的，需要依赖于野生蜜蜂的随机行为、蜂群大小、气候和环境条件等多种随机因素，导致实施发酵的结果并不相同，并致使制作本申请请求保护的黄山蜂花茶的过程不具有再现性。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实用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并无不当。徐某某有关本申请符合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徐某某上诉还主张一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程序违法，特别是主张组成一审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缺乏相应资质，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且经同一审法院核实，组成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具备相应资质，故徐某某有关一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违法等全部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徐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徐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某 审 判 员 毛 涵 审 判 员 陈 颖 二〇二四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胡嘉辉 书 记 员 马文静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4款 农业部公告第2061号――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名录(2014修订)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2018修订) 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21修正) 第115条 农业部公告第662号－－国家级畜禽遗传资源保护名录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