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2013)高行终字第40号）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13)高行终字第40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刘某 焦彦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4.16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无效 行政判决 回避 维持原判 // 王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3)高行终字第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2，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某，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张某3，该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王某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14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2年12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系申请号为200610068944.8、名称为“城市道路交通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请求人。2009年5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了本申请。王某不服上述驳回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2011年12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790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7900号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王某不服第37900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王某所述情形并非属于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所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回避请求不予接受并无不当。王某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两点区别：①权利要求1的每个独立建筑区间四周设有主车道，而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设主车道，也未要求建筑区间四周都设有主车道。②权利要求1的每个独立建筑区与四周的主车道间设有环形隔离带，隔离带与建筑区设有环形建筑区车行道，隔离带设有连接主车行道和建筑区车行道的出入口，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都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而且隔离带也不是环形，也未要求每个建筑区四周都设有辅助车行道。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每个独立的建筑区四周设有主车行道，每个独立的建筑区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另外，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辅助车行道为环形，主车行道与辅助行车道间设置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内设建筑区，因此，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每个独立的建筑区与四周的主车行道之间设有环形的隔离带”。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8亦不具备新颖性。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7900号决定。 王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37900号决定，并责令重新作出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诉讼费用。其理由为：一、专利复审委员会合议组主审员依法应当回避但没有回避，并且未作书面通知，程序违法；2、第37900号决定所选的对比文件不符合专利法和审查指南的规定；3、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4、第37900号决定违反专利法关于新颖性的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610068944.8、名称为“城市道路交通系统”的发明专利申请（即本申请），申请人为王某，申请日为2006年9月25日，公开日为2007年3月7日。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于2009年5月8日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1-8如下： “1、城市道路交通系统，所述城市包括若干个独立的建筑区（5），所述若干个独立的建筑区（5）之间设有主车行道（9），其特征是：每个独立的建筑区（5）与四周的主车行道（9）之间设有环形的隔离带（3），所述隔离带（3）与建筑区（5）之间设有环形的建筑区车行道（8），所述隔离带（3）设有连接主车行道（9）与建筑区车行道（8）的出入口（10）。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若干独立建筑区（5）之间的主车行道（9）交叉口处为立交。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若干独立建筑区（5）之间的主车行道（9）为双向单行车道。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交叉口处的其中任一条主车行道（9）设有与交叉的另外一条主车行道（9）相连通的右转弯车道（11）。 5、根据权利要求1、2、3、4其中之一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连接主车行道（9）与每个独立建筑区的建筑区车行道（8）的出入口（10）的数量为四个，分别设在建筑区车行道（8）与建筑区（5）四周对应的中间部位。 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建筑区（5）与建筑区车行道（8）之间依次设有环形的非机动车道（7）、人行道（6）。 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相邻独立的建筑区（5）之间设有供非机动车和行人行走的与主车行道（9）立交的立交通道（1）。 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两条单行主车道之间设有封闭的主隔离带（4），所述建筑区车行道（8）与非机动车道（7）设有非机动车隔离带（2）。” 驳回决定依据的对比文件1系公开号为CN1558029A、公开日为2004年12月29日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申请人为王某。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包括若干独立的建筑区7，若干独立的建筑区7之间设有主车行道1，每个独立的建筑区7与四周的主车行道1之间设置环形的隔离带9，所述隔离带9与建筑区7之间设有环形的辅助车行道2，所述隔离带9设有连接主车行道1与辅助车行道2的出入口3。主车行道1在交叉口处为立交，只有右转弯路口8，右转弯路口8与向右行驶的主车行道1为平交。连接主车行道1与每个建筑区7的辅助车行道2的出入口3为4个，分别设在辅助车行道2与建筑区7四周对应的中间部位。在环形的辅助车行道2外设置非机动车行道4，在非机动车行道4外设置人行道5，人行道5里面是建筑区7。人行道5和非机动车行道4与主车行道1和辅助车行道2交叉处均从主车行道1和辅助车行道2下方穿越。主车行道1除出入口3处均为全封闭，主车行道1双方向行车道间、主车行道1与辅助行车道2间及辅助车行道2与非机动车行道4间均设置隔离带9。在主车行道1上只能直行和右拐弯。另外，对比文件1在说明书的发明内容部分称“本发明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包括纵横交错的道路网和设置在道路网上的路口、出口、入口”。 王某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09年8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在复审请求书中，王某声称对本申请权利要求3进行修改，即在权利要求3中增加特征“每个方向的车道只能单向行驶”，并对说明书做适应性修改，但是并未提交申请文件的修改替换页。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1年5月26日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均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涉及的技术领域、解决的技术问题和实现的技术效果均相同，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2-8的附加技术特征均被对比文件1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新颖性。除此之外，复审通知书还指出，即使请求人提交申请文件修改替换页，按照其在复审请求书中声称的方式对权利要求3进行修改，修改后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仍然不具备新颖性。 针对复审通知书，王某于2011年6月29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修改替换页。权利要求书的具体修改方式为：在复审通知书针对的权利要求1-8的基础上，（1）在权利要求3中增加特征“每个方向的车道只能单向行驶”；（2）增加从属权利要求9。王某认为：（1）对比文件1不能用于评价本申请的新颖性；（2）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特征具有不同点，不同点带来的作用不同，因此权利要求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其具体理由与复审请求书中的理由基本一致。此外，王某还以本案主审员曾担任其另一复审请求案件的主审员为由请求主审员回避。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中的权利要求3和9如下：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若干独立建筑区（5）之间的主车行道（9）为双向单行车道。 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其特征是：所述非机动车隔离带（2）、隔离带（3）、主隔离带（4）为不锈钢栏或绿化带或水泥块隔离带。” 2011年12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7900号决定，认定： 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包括若干独立的建筑区7，若干独立的建筑区7之间设有主车行道1，每个独立的建筑区7与四周的主车行道1之间设置环形的隔离带9，所述隔离带9与建筑区7之间设有环形的辅助车行道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建筑区车行道），所述隔离带9设有连接主车行道1与辅助车行道2的出入口3（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至19行，图1）。 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均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对比文件1与权利要求1均涉及城市道路规划，所述技术方案均能够缓解交通堵塞，提高城市道路交通速度和效率，并能够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主车行道交叉口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主车行道1在交叉口处为立交（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2行，图1）。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主车行道作了进一步限定，其为“若干独立建筑区（5）之间的主车行道（9）为双向单行车道，每个方向的车道只能单向行驶”。对此，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主车行道1双方向行车道间……设置隔离带9。在主车行道1上只能直行和右拐弯”、“主车行道1在交叉口处为立交，只有右转弯路口8，右转弯路口8与向右行驶的主车行道1为平交”（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3至15行、第2、3行，图1）。由上可以确定，导向右转弯路口8的主车行道1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3的双向单行车道，且上述公开的内容与复审请求人所称的“‘双向单行车道’中‘单行车道’的含义是指‘只能直行的车道，车辆在该车道只能直行，不能逆行，不能左拐弯，如右拐弯应进入右拐弯车道’”一致，并且该主车行道1在每个方向上只能单向行驶而不能多方向混行或逆行。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也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主车行道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参见对权利要求3的评述可知，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也已经被对比文件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对建筑区车行道的设置方式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连接主车行道1与每个建筑区7的辅助车行道2的出入口3为4个，分别设在辅助车行道2与建筑区7四周对应的中间部位（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5、6、9行，图1）。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对建筑区与建筑区车行道之间的道路设置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在环形的辅助车行道2外设置非机动车行道4，在非机动车行道4外设置人行道5，人行道5里面是建筑区7（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5-8行，图1）。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对非机动车和行人跨越主车行道的方式作了进一步限定。但是，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人行道5和非机动车行道4与主车行道1和辅助车行道2交叉处均从主车行道1和辅助车行道2下方穿越（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9-11行，图1）。所述下方穿越的方式即为立交通道。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6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新颖性。 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对道路之间的隔离方式作了进一步限定。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主车行道1除出入口3处均为全封闭，主车行道1双方向行车道间、辅助车行道2与非机动车行道4之间均设有隔离带9（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13-15行，图1）。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新颖性。 王某认为，对比文件1不能用于评价本申请的新颖性。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的公开日为2004年12月29日，在本申请的申请日2006年9月25日以前，对比文件1已经构成评价本申请新颖性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是否构成现有技术与其自身的申请人无关。 王某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存在以下几点不同：（1）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设有主车行道，也未要求建筑区间四周都设有车行道；（2）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都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而且隔离带也不是环形，也未要求每个建筑区四周都设有辅助车行道。王某同时指出，上述不同点可由对比文件1附图中最下侧和最右侧部分示出。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明确记载了“本发明所述的城市交通系统包括纵横交错的道路网和设置在道路网上的……”（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页发明内容部分）。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表述意味着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道路设置不仅限于一个方向的一条道路而是整个路网。其次，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附图1已经清楚地表示出在每一个由方框表示的建筑区7四周的道路设置方式是完全相同的，虽然对比文件1说明书文字部分没有明确记载所述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其出入口等设施在“每个”独立建筑区四周都有设置，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对比文件1说明书的上述记载以及附图1的图示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对比文件1中每个独立建筑区都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再次，对比文件1明确记载了“辅助车行道为环形”（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2页第5行），在此情况下，辅助车行道与非机动车道之间以及辅助车行道与主车行道之间的隔离带必然为环形设置，并且在对比文件1附图1中对此也有清楚地表示。最后，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是，对于一个没有确定边界的路网来说，说明书附图因图幅所限只能对其中的一部分进行图示，除特别说明外，未示出的部分与示出的部分相同。因此，王某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一审法院庭审中，王某称本申请权利要求2、5、6、7是否具备新颖性取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5、6、7亦不具备新颖性。但王某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有关权利要求3、4、8的附加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公开的认定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第37900号决定、驳回决定、复审通知书、意见陈某书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第37900号决定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以及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规定，在初步审查、实质审查、复审和无效宣告程序中，实施审查和审理的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要求其回避：（一）是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的近亲属的；（二）与专利申请或者专利权有利害关系的；（三）与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审查和审理的；（四）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曾参与原申请的审查的。 关于王某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出的申请主审员回避的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在第37900号决定中答复称，“经审查，上述理由并不属于原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有关审查员应当自行回避和当事人可以要求其回避的情形。根据审查指南（2006）第四部分第一章第5节的规定，复审请求人的上述回避申请不予接受”。王某所述情形并非属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所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回避请求不予接受并无不当。王某有关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在申请日以前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外出版物上公开发表过、在国内公开使用过或者以其他方式为公众所知，也没有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由他人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且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中。 王某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存在两点区别：①权利要求1的每个独立建筑区间四周设有主车道，而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设主车道，也未要求建筑区间四周都设有主车道。②权利要求1的每个独立建筑区与四周的主车道间设有环形隔离带，隔离带与建筑区设有环形建筑区车行道，隔离带设有连接主车行道和建筑区车行道的出入口，对比文件1并未要求每个独立建筑区都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而且隔离带也不是环形，也未要求每个建筑区四周都设有辅助车行道。对此，对比文件1说明书的发明内容部分已经指出本发明所述的城市道路交通系统包括纵横交错的道路网，从说明书附图也可以看出其是由若干个独立建筑区及其周围的车行道、人行道、隔离带、出入口等组成的纵横交错的道路网，因此，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每个独立的建筑区四周设有主车行道，每个独立的建筑区设有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及出入口。另外，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辅助车行道为环形，主车行道与辅助行车道间设置隔离带，辅助车行道内设建筑区，因此，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每个独立的建筑区与四周的主车行道之间设有环形的隔离带”。王某主张从对比文件1说明书附图的最下侧和最右侧的建筑区可以看出建筑区有一侧没有主车道和辅助车行道，也没有环形隔离带，但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能够清楚地看出这是因绘图大小的局限所形成的，而并非表示最下侧和最右侧的建筑区存在不同于其他建筑区的特征。综上，王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有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 鉴于王某在上诉状中未对权利要求2-8是否具有新颖性提出新的理由，且第37900号决定对权利要求2-8不具有新颖性的认定正确，据此，第37900号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的认定正确，原审判决予以维持正确。 综上，原审判决及第37900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王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王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代理审判员　　刘某 代理审判员　　焦　彦 二○一三 年 四 月 十六 日 书　记　员　　孙鑫鑫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01) 第3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