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等实用新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案

甲公司等实用新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案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9)浙温知初字第47号 原告（反诉被告）徐某。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某。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姜纯荣。 被告姜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某。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姜纯荣。 被告陈某。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某。 原告（反诉被告）徐某为与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被告姜某、陈某实用新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纠纷一案，于2009年2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丙公司、姜某、陈某送达了应诉通知、民事诉状、诉讼须知等诉讼文书。2009年3月18日，甲公司提起了反诉，本院于2009年3月20日予以受理后，于2009年3月26日向徐某、姜某、陈某送达了民事反诉状等诉讼文书，并于200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某，陈某，甲公司、姜丁公司、姜某、陈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诉称：徐某经过多年研制，分别于1999年12月17日和2000年1月22日取得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专利号ZL9922××××.9）、无胶复合塑膜纸（专利号ZL9922××××.7）两项实用新型专利。2007年6月5日，戊公司、姜某、陈某为甲方、徐某为乙方签订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1.甲方自愿接受上述两项专利的使用权，从2007年7月1日起，乙方负责为甲方制造该样机，工期为三个月；2.制造样机费为5万元，分三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支付乙方17000元，第三个月支付乙方16000元；3.以上在所有付款问题上的延付和拒付，均作违约认定，按各原所定数额，每过十天罚其基数的三分之一，每过一个月，罚基数的一倍。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徐某按照约定为甲方制造样机，但甲方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己公司、姜某、陈某履行义务但均遭拒绝。综上所述，徐某、甲公司、姜某、陈某之间达成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甲公司、姜某、陈某理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甲公司、姜某、陈某一次性支付徐某306000元（在庭审中，徐某明确了该306000元的支付依据是《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每月17000元违约金计至本案起诉之日共18个月，合计306000元）及利息（庚公司、姜某、陈某履行完毕之日止，每日按306000元的万分之二点一计付），甲公司、姜某、陈某负连带责任。 甲公司、姜某、陈某共同辩称：一、徐某诉称的双方于2007年6月5日签订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签订时，徐某还不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辛公司时仍没有取得专利权；二、徐某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因为2007年7月份，壬公司，该合同自动癸公司，如果说违约，也是徐某单方撕毁合同；三、徐某诉称要求支付306000元及其利息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虽然双方签订了合同，但徐某要以履行合同为取得报酬的前提条件，且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徐某没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没有制造样机，甲公司、姜某、陈某没有义务支付报酬；四、《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违约金是每超一个月就累加一次原定付款数额，过分高于徐某所受损失，请求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对违约金予以减少。 甲公司反诉称：2006年6月27日，甲公司与徐某就专利转让达成意向，并签定《无胶覆膜专利转让意向协议书》（以下简称《意向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徐某通过协商与诉讼方式，子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解除合同，追丑公司。协议签定后，寅公司之间的纠纷已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解除了合同，但徐某却未能追回上述两项专利的专利权，亦没有相应的权利证书予以确认。基于以上事实，卯公司又与徐某协商签定了第二份合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1.甲公司愿接受徐某无胶覆膜机的ZL9922××××.9、ZL9922××××.7、ZL200610084324.3的专利使用权。从2007年7月1日起，辰公司制造的该样机，工期三个月。2.甲公司负责该机制造所有外协加工及配套采购工作，同时对外协加工与配套件进行全过程的质量检验。同时还约定，原2006年所签意向协议自然作废。合同签定前后，甲公司为支持徐某制造该样机的工作，以及专利权的回收，于2006年6月至2008年3月先后向其支付生活费用、制造费用、专利费用、律师费用等合计92000元，同时为采购该样机配套工件共花费了10万元。嗣后，甲公司发现上述三项专利中，其中前两项专利ZL9922××××.9、ZL9922××××.7已由徐某在签定《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巳公司，尚未追回专利权。而ZL200610084324.3号专利，亦还处在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阶段，也并未取得该专利所有权。且徐某无法完成合同约定的样机制造，更不能投入生产。午公司催促，徐某仍然不能对样机进行补救，却反而一直置之不顾，无视约定，脱逃离去。甲公司为该样机制造先期投入不少于10万元以上成本费用（具体数额以评估后为准）。时至今日，未公司支付样机的加工费用以及相关专利使用费，完全违反当初合同的规定和目的。甲公司认为，徐某作为合同专利转让方，应承担该专利产品实为徐某所有、并且制造的样机能达到合同规定质量要求的义务，但徐某不仅对上述专利不享有专利所有权，而且其负责制造的样机也无法完成，不能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同时也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申公司不能向客户履行订货合同，投入的资金亦无法得到回报，损失严重。对此，徐某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基于以上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提起反诉，请人民法院判令：一、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二、酉公司预支款92000元；三、戌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 徐某辩称：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2日作出的（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内容的第一条为“解除被上诉亥公司于2005年8月28日签订的《专利转让合同》”，至于第四条提起专利权、专利证书的返还，仅仅是一项操作细节，它并不为专利法所认可。徐某仅凭该调解书原件就办妥了ZL9922××××.9号及ZL9922××××.7号两项专利权的转移手续并取得了专利证书。事实胜于雄辩，甲公司提出的徐某未能追回ZL9922××××.9号及ZL9922××××.7号两项专利权之说法不成立。另外，《意向协议书》的约定是“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并经甲方确认一周内为第一期支付”，合同解除之法律文书下来就是出法律结果，甲公司在《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中也已经承认该两项专利权已经被返还。二、事实上，甲公司处试制有两台机器，一台是徐某设计的，甲23公司所请的曹富工程师仿制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的“……2007年7月1日起，乙方负责甲方制造的该样机”中的“‘该’样机”，乙24公司的反诉状“甲公司为支持徐某制造该样机的工作，以及专利权的回收，于2006年6月至2008年3月先后向其支付……”之文字来看，甲公司指的是徐某本人设计的样机，而徐某的照片、录音、录像、短信等证据表明，“该样机”是曹富工程师以改外形的名义设计仿造的机器，徐某之前未参加过该样机的制造和设计，甲公司只是在必要的时候问徐某或由徐某自己主动告诉其一些要点。甲公司自己独立投入的机器要徐某参与才签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它的所有制造费用与徐某无关，也没有支付什么专利费用。另外，丙25公司单方毁约，徐某签字领取的生活费属于徐某应获得的劳动工资。三、徐某从2007年7月初要专利费到7、8月发生“录音事件”丁26公司未曾离去，戊27公司。己28公司催赶徐某离开，而徐某一直不愿意离开，想把样机的工作进行到底，庚29公司支付专利费，辛30公司反诉所称“经反诉原告催促，徐某仍然不能对样机进行补救，却反而一直置之不顾，无视约定，脱逃离去”。基于以上事实，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甲公司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反诉请求。 徐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如下： 1.徐某身份证，拟证明徐某的主体资格； 2.甲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壬31公司的主体资格； 3.ZL9922××××.9号、ZL9922××××.7号专利登记簿副本及申请号为200610084324.3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徐某系ZL9922××××.9号、ZL9922××××.7号专利的权利人及200610084324.3号专利申请的申请人； 4.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合同的题头书写有误，写成转认合同，应当是转让合同），癸32公司、姜某、陈某之间存在专利实施许可关系及双方约定的相关协议内容； 5.（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徐某通过法律途径，取回相关专利，甲公司、姜某、陈某未按协议履行，存在违约行为； 6.上海市西渡储蓄所开户的徐某存折，拟证明徐某的直接损失； 7.录音与影像光盘，拟证明姜某又要中止合同，甲公司将该机拆除、砸碎胶辊，子33公司试制的无胶覆膜机已成功97%，丑34公司“样机也无法完成”的论调； 8.徐某设计无胶覆膜机试机做出的样品，拟证明徐某设计的无胶覆膜机出机产品合格，徐某并非如录音中所说的骗子； 9.200寅35公司完成的原始样机照片，拟证明徐某历时4年、耗资15万元加收入损失几十万元乃至专利技术成熟； 10.原始机生产的样品； 11.（子公司制作的）产品样本（含《WF890无胶复膜机》广告彩页）、《半自动无胶复膜机节省费用明细表》、《半自动WF890无胶覆膜机优、特点（广告词）》； 12.展会吊牌； 13.《无胶腹膜啤、粘实验检测报告》； 14.徐某、卯36公司、辰37公司三方签定的《加工合同》； 15.卯36公司委托徐某所造该种机； 以上证据10至证据15，拟证明徐某巳38公司、姜某、陈某，陈某试机后才签约，午39公司、姜某、陈某。 16.子33公司完成试机（初步）的全机照片； 17.徐某设计的无胶覆膜机总图； 18.甲公司由曹富设计的无胶覆膜机外形照片； 19.甲公司由曹富设计的无胶覆膜机细部照片（三张）； 20.甲公司故意搞来试机用的烂纸的照片，壬31公司以烂纸用来试机，致使压出来的样品有泡、折角、翘角等； 21.徐某自己在上海用原输纸造的照片，拟证明如果不行不会仍用它，但它仅为辅机，非无胶专利； 22.甲公司仿机成机前照片（拍照时间在2007年10月24日），拟证明2007年6月5日签《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时还没装成仿机架子，甲公司仅让徐某工作一天，徐某不存在不补救，置之不理，无视约定，脱逃而去； 23.2未40公司车间的照片，申41公司酉42公司回头履约，徐某非但未脱逃还赖着不走，最后被赶走； 24.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出具的声明，拟证明第一次合同诈骗落幕，第二次如出一辙； 25.《覆膜机造机费用》，拟证明徐某花费从1998年设计始至2007年历时十年，耗巨大机会成本，不白拿钱，甲公司完全应该履约； 26.徐某所拟的《甲乙双方现在进行附加约定》，壬31公司一贯以来用恶意违约方法； 27.2006年5月30日徐某给陈某的传真（徐某提出，首先纸背传真号为【电话已隐去】，陈某名片中无此号，可能为其居室号码；其次此原件形成于数年前，纸质较旧，为“历史文件”，可信度高；戌43公司回购机款事、珠海测试报告等），亥44公司、姜某、甲45公司诉讼后的提机款，乙46公司、姜某、陈某勿骗，但最后还是骗了，甲公司、姜某、陈某制造理由，说未见专利返还拒绝履约，还提反赔； 28.徐某2008年5月28日发的给姜某、陈某挂号信内容（徐某提出，丙47公司抬头，为“历史文件”）； 29.徐某2008年5月28日发的给姜某、陈某的挂号信凭证； 以上证据28、证据29拟证明徐某给姜某、陈某发过该信。 30.徐某所保存的与姜某、陈某及相关人员的短信证据，拟证明诸相关史实； 31.《无胶覆膜机二种膜的技术要求及相关信息》，壬31公司反诉状中“无视约定，脱逃离去”的表达违背事实，徐某时刻准备着履约； 32.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无胶复膜专利转让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壬31公司通过“声明”该二份协议“无效”及后来二次协议也违约是其一贯作为； 33.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合同的题头书写有误，写成转认合同，应当是转让合同），壬31公司本次反诉之依据； 34.2006年11月24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的最后一页判决结果内容； 35.（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 以上证据34、丁48公司所言。 36.甲公司证据上徐某所作之批语，壬31公司、姜某、陈某做伪证，徐某予以澄清事实； 37.ZL9922××××.9号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38.ZL9922××××.7号无胶复合塑膜纸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以上证据37、证据38拟证明不存在“徐某未能追回上述两项专利权”，之中的“未能”应予否定。 39.ZL200620005138.1号适用于覆膜机上的热辊装置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40.ZL200520019918.7号覆膜机用热油循环等温热辊实用新型专利登记簿副本； 41.ZL200520052992.9号无胶覆膜机的自动断膜装置实用新型专利； 42.申请号为200610084324.3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发明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通知书； 戊49公司仿机使用了以上技术。 43.ZL9922××××.9号专利的《检索报告》，拟辅证关键专利ZL9922××××.9号专利之有效性，仿机使用了该专利； 44.含有“WF”字样的机械图。 甲公司、姜某、陈某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如下： 1.领款凭证5张、收条3张、借条1张、转账凭单1张，壬31公司、姜某、陈某预支款项之事实； 2.实物照片，己50公司厂里，样机未完成不能投入生产。 因本案与本院受理的（2009）浙温知初字第45号原告徐某与被告姜某、陈某专利转让合同纠纷案所涉事实相互关联，两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两案庭审笔录之相关内容可以相互引用。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一）证据组一：徐某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5、证据24、证据32、证据33（同证据4）、证据35（同证据5）、证据37、证据38、证据42（以上证据37、证据38、证据42，与证据3同）。 甲公司、姜某、陈某对证据1、证据2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亦均没有异议，但认为：（1）证据3、证据37、证据38、证据42（证据37、证据38、证据42，与证据3同）所示的专利权转移变更生效日为2008年4月25日，庚51公司之间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于2007年7月已经解除，故徐某在合同解除之后取得的专利权不能证明《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有效。200610084324.3号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只能证明徐某是专利申请人，不能证明其为专利权人。该受理通知书明确指出要在申请日起3年内提出实质审查请求，否则该申请被视为撤回，现在已经超过3年，徐某已经不能取得专利权。（2）证据4、证据33（二者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徐某在2007年6月5日签定合同时还不是该三项专利的权利人，在2007年7月该合同解除时徐某仍未取得专利权。且《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与2006年签定的《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完全不一样，该合同是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徐某要负责将该专利变为具体产品。徐某制造样机的时间为3个月，实际上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是让徐某对已经生产出来的样机进行改造和调试。甲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第3条约定，每月支付徐某3000元作为生活费，而徐某没有办法按合同约定完成该样机的制造，徐某于2007辛52公司了。（3）证据5、证据35（二者同）民事调解书的主文明确约定，壬53公司30万元之后，子公司才把专利权返还给徐某。癸54公司、姜某、陈焕子55公司30万元的证据，故按照该民事调解书的约定，徐某至今还不是合法的专利权人。（4）证据24是姜某、陈某当时出具的，交给徐某签字，意为合同要作废，但徐某没有签字。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2006年的合同自然作废，所以该声明没有必要再签署。（5）证据32《意向协议书》签定当时徐某不是专利权利人，所以当时签定的是意向书而不是合同。《意向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专利登记手续发生时，本意向书自动转为正式合同”，故在此之前，该意向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合作协议书》也是无效的，丑56公司研制样机，甲公司除自己投入外，还预支付徐某92000元，徐某直到2007年5月才制造出一台机器，但经过调试不合格。同时，该《意向协议书》与《合作协议书》已于2007年6月5日解除。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即合同的效力以及合同的履行具有关联性，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以上证据能否证明其证明目的，待判决理由部分本院再予以评述。 （二）证据组二：徐某提供的证据8、证据11中的《半自动无胶复膜机节省费用明细表》与《半自动WF890无胶覆膜机优、特点（广告词）》、证据13、证据17、证据25、证据26。甲公司、姜某、陈某以上述证据没有原件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系徐某单方提供，在证据形式上亦不属于原件，徐某没有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甲公司、姜某、陈某对其真实性提出了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确认。 （三）证据组三：徐某提供的证据6、证据39至证据41、证据43。甲公司、姜某、陈某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寅57公司、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以上证据与本案争议--即合同的效力以及合同的履行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以上证据不予确认。 （四）证据组四：徐某提供的证据9、证据10、证据11中的（子公司制作的）产品样本（含《WF890无胶复膜机》广告彩页）、证据12、证据14至证据16、证据18至证据23、证据27至证据29、证据31、证据44。 甲公司、姜某、陈某确认徐某提供了以上证据的原件，但对其真实性仍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1）证据9、证据10、证据11中的（子公司制作的）产品样本（含《WF890无胶复膜机》广告彩页）、证据12、证据14至证据16、证据18至证据23、证据31、证据44系徐某单方提供，甲公司、姜某、陈某对其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在徐某没有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难以确定，本院对以上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2）证据27本身无法反映出其是否以传真的方式于2006年5月30日向陈某发出并由陈某接收过，即使如徐某所称该证据27于2006年5月30日传真给陈某，其也仅属于徐某在2006年6月27日《意向协议书》签定前的单方陈述，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内容之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对该证据27在本案中不予确认；（3）证据29系邮局的国内挂号函件收据，在徐某没有提供“郑建英”甲公司卯58公司、姜某、陈某的情况下，仅依该挂号函件收据所列的收件人为“郑建英”辰59公司、姜某、陈某已经收到该信函，故本院对该证据29在本案中不予确认；（4）由于徐某主张证据28是巳60公司、姜某、陈某，而证据29如前所述本院不予确认，故本院亦无法确认徐某已在证据29午61公司、姜某、陈某。因此，该证据28仅得视为徐某的单方陈述，其内容没有证据支持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28在本案中亦不予确认。 （五）证据组五：徐某提供的证据7、证据30。 甲公司、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7中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不能证明徐某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造出了符合要求的机器，未62公司、姜某、陈某存在违约行为，相反，证明了徐某违约；（2）申63公司拍摄的录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酉64公司生产的机器的运转情况，不能证明该机器符合合同要求；（3）戌65公司拍摄的录像虽有原件，但对其真实性仍有异议，且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证据3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仅系徐某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徐某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1）证据7中的录音，其内容真实、证据形式合法，亥66公司、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涉案合同中的一些客观情况，其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将该录音中与本案争议相关的内容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申63公司拍摄的录像，甲67公司试制无胶覆膜机的事实，但无法证成徐某主张的该机器已经97%符合合同要求之证明目的，本院仅对该证据所反应的试机运行之事实予以确认；（3）戌65公司拍摄的录像，虽然徐某提供了原件，乙68公司拍摄，丙69公司、姜某、陈某处所制造的机器的情况，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4）证据30中的2007年5月28日之①“姜总，我写好的附加约定材料放你桌子上用计算机压着，二位看后再议”、②“李厂长，传真我已发二十几张，是因他们违约且还公开撕毁合同叫我回家，我写信给他俩，后面还有让我签字以压我就范，我不得不又写了附加约定”以及2007年6月9日之③徐某发给姜某的“今收卷很整齐，已完成。加了导辊后张力也合适，昨收时因膜擦胶辊，故张力太大。膜有抽筋现象，今加导辊收卷参数很好，但膜上折痕已有，明试批量”、④“现在收卷整齐，就看工作后回来是怎样的，希望再考虑一下哪里还有薄弱环节”四条短信，其内容真实、证据形式合法，且能反映徐某与姜某、陈某之间在履行《意向协议书》、《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过程中的某些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证据30中的其它短信或属于徐某单方意思表示，徐某没有证据证明其内容真实或已经得到姜某、陈某的确认，或发生于《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之前，不能证明徐某所主张的履约或违约事实，本院对其不予确认。 （六）证据组六：徐某提供的证据34、证据36。 甲公司、姜某、陈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属于没有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2）丁70公司、姜某、陈某处取得的证据，甲公司、姜某、陈某没有异议，但2006年12月戊71公司在反诉中没有要求徐某予以返还。徐某的批语应当视为系其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1）证据34民事判决书所示的案件，其二审以调解方式结案，该民事判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其认定的事实依法尚需基础证据支持，其认定之事实已被本案证据所证明者，可以本案证据为准，故本院对该证据34民事判决书在本案中不予确认；（2）证据36中的2006年12月5日领款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己72公司、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本身，本院将另行作出认定，徐某所作的批语，庚73公司、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进行认定时作为徐某的质证意见予以考虑。 （七）证据组七：甲公司、姜某、陈某提供的证据1、证据2。 徐某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均有原件，但其中2008年某月27日的领款凭证没有徐某签字，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2）证据1中领款日期显示为“2007年7月3日”的领款凭证，该“2007”中的“7”不是徐某所写，徐某在2007年7月3日没有领过该凭证所显示的3000元；（3）证据1中2007年2月11日的收条写明是“今收陈总壹万元正交罗某律师”，辛74公司诉讼中按其意图调解让徐某把钱带过去的；（4）证据2照片，甲公司、姜某、陈某把徐某制造的机器拆卸并予以毁坏。 本院认为：（1）证据1中2008年某月27日的领款凭证没有徐某签字，壬75公司、姜某、陈某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2）证据1中领款日期显示为“2007年7月3日”的领款凭证，甲公司、姜某、陈某提供了原件，在徐某对其签字的该领款凭证的其他字迹均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尚无法判定“‘2007’中的‘7’”并非徐某填写，徐某也没有申请对其主张的“‘2007’中的‘7’”进行笔迹鉴定，故徐某对该领款凭证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证据1中的其它凭证或字据，徐某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将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将依据徐某、姜某、陈某在凭证或字据上所作的意思表示结合本案其它证据以确定其法律效果；（4）证据2照片，结合本案其它证据，能证明该机器未100％完成、且已经被拆卸之事实，但该事实与本案争议不具有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9年2月11日，徐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实用新型专利，于1999年12月17日获得授权，于2000年1月12日公告，专利号为ZL9922××××.9。1999年2月11日，徐某另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无胶复合塑膜纸》实用新型专利，于2000年1月22日获得授权，于2000年2月16日公告，专利号为ZL9922××××.7。2006年5月12日，徐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无胶覆膜机上的辅助膜及其应用》发明专利，2006年11月8日该发明专利申请通过了初步审查。 2005年8月28日，癸76公司签定了“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的专利权转让合同。2006年3月3日，ZL9922××××.子77公司。2006年5月12日，ZL9922××××.丑78公司。寅79公司发生纠纷，徐某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二审以调解方式结案。 2006年6月27日，徐某作为乙方与甲方“姜某、陈某”签定了《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两份协议书。《意向协议书》约定的主要条款有：第一条“卯80公司存在合作及专利转让的事实，辰81公司存在合同纠纷，巳82公司解约”；第三条“午83公司解约并追回ZL9922××××.7号及ZL9922××××.9号两项专利权后，乙方必须与甲方签约实行该两项专利的转让及合作，并办理好专利合法的转让登记手续”；第四条“未84公司办好合法退还专利权手续，甲方即在同时支付乙方壹拾万元整，同时执行如下事先拟定的主要合同条款。①乙方转让该两项专利的转让费总数为伍拾万元整（内含上述第四条壹拾万元整），三次支付的数额为：10万、20万、20万。②……”；第六条“三次支付的方式为：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并经甲方确认一周内为第一期支付；此后一个月内双方办理法律的转让登记手续或专利使用许可手续一周内为第二期支付；经甲方聘请专业单位鉴定合格及预售拾台机后客户认可为第三期支付，售机后一个月内无重大反映为客户认可期。诉讼期间甲方预付五万元，分二次支付”；第七条“本意向书具有赔偿效力，甲、乙双方都不能违反上述各条款，否则违约者应赔偿对方。甲、乙双方在执行第六条时，不论办手续或付款，双方必须遵守约定，除不可抗力外，每延期一周执行罚款1000元整，延期一个月，罚款10万元整，并另一方有权中止合同，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第八条“当甲、乙双方专利登记手续发生时，本意向协议书自动转为正式合同”。《合作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合作的宗旨、目的为“就无胶复膜机专利转让事宜为能更好地使该专利达到产业化”；第一条“投资与股比、期限、生产地”，详细约定有“甲方投资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股份85％”、“乙方以技术参股，股份15％”、“生产地为上海金山嘴工业区板桥东路428号”等；第二条“责任与权限”，其中的第五款为“甲乙双方经协商决定，申85公司进行全自动研制工作，时限2007.7-10月份”。 徐某在签定《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之后，酉86公司试制样机。2006年7月20日，戌87公司2万元。2006年12月5日的领款凭证显示，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3000元，该款项的性质为劳务费。 甲89公司的诉讼过程中，陈某于2007年1月8日，向徐某的诉讼代理人罗某律师账户转入1万元。2007年2月11日，徐某签字表示收陈某1万元交罗某律师。 2007年3月2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甲89公司于2005年8月28日签定的《专利转让合同》于2007年3月2日解除，徐某于调乙90公司30万元，子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将ZL9922××××.9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ZL9922××××.7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相关手续及费用由徐某负责等等。 2007年3月16日，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借支了1万元。2007年3月21日，徐某向姜某一方借了2000元。2007年4月2日，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三月份的生活费1000元，另预借了1000元。2007年5月4日，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2007年4月份的生活费2000元。 2007年5月28日，徐某给姜某所发的短信中称其写好的附加约定材料放在姜某桌子上用计算机压着，请姜某、陈某看后再议。同日，徐某给案外人所发的短信中提到了其因与姜某、陈某发生合同纠纷而写了附加约定。 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向徐某出具《声明》称，“自2006年7月与徐某合作制造无胶覆膜机以及转让事宜由于各种原因，双方无法持续合作，现特声明该协议无效”。 2007年6月5日，徐某作为乙方与甲方“乙公司”签定了《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主要条款有：合同宗旨、目的“甲方愿接受乙方无胶覆膜机的ZL9922××××.9、ZL9922××××.7、ZL200610084324.3的专利使用权，并从七月一日起，乙方负责甲方制造的该样机，工期三个月”；第一条“专利使用费”，具体为“制造无胶覆膜样机费为伍万元人民币，分三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支付乙方壹万柒仟元，第三个月支付壹万陆仟元。每次支付均在次月8日工资发放日进行，乙方在按时全部完工后，应付给乙方总额为伍万元人民币。从甲方销售第一台机始计，甲方应在第一年内付总额给乙方陆万伍仟元，第二年付柒万伍仟元，第三年付捌万伍仟元，甲方销售状况与乙方无关，以每月平摊方式支付，同样在次月8日支付”；第二条“乙方义务与责任”，具体为“乙方负责制造无胶覆膜样机的全过程、技术指导、质量监督，同时制定试机的规范标准。乙方将所有与无胶覆膜有关的二种膜的各项技术指标及其接口胶等技术标准和供应商信息概无保留地转告甲方，乙方在收到甲方第一次壹万柒仟元即交代以上技术明细”；第三条“甲方义务与责任”，具体为“甲方负责该样机制造所有外协加工及配套采购工作，同时对外协加工与配套件进行全过程的质量检验。若由于客观上所导致不能按时完成该机制造时，每超一个月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叁仟元人民币生活费作为补偿”；第四条“以上在所有付款问题上的延期和拒付，均作违约认定。按各原定数额，每过十天罚其基数的三分之一，每过一月，罚基数的一倍”；第五条“本合同一旦生效，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但其条件为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合同尾部另手写有“甲方陈某姜某”。徐某、姜某、丙91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系指《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 2007年6月6日，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了2007年5月份的生活费3000元。2007年7月3日，亥88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预支了3000元。 2007年6月9日徐某向姜某发短消息称：“今收卷很整齐，已完成。加了导辊后张力也合适，昨收时因膜擦胶辊，故张力太大。膜有抽筋现象，今加导辊收卷参数很好，但膜上折痕已有，明试批量”，姜某则回复称：“现在收卷整齐，就看工作后回来是怎样的，希望再考虑一下哪里还有薄弱环节”。此后的某一天，徐某与姜某的对话显示，姜某一方以上海的机器（与专利产品同类）已经有了等理由对合同的履行提出了异议。丁92公司、姜某、陈某均确认：除2007年7月3日徐某有争议的一笔款项支付外，甲公司或姜某、陈某没有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徐某在客观上也没有负责制造完成无胶覆膜样机；甲公司在2006年6月27日与徐某签定合同之后，由徐某试制了样机一台，该样机曾进行调试，该样机的成本价值以10万元计；另，甲公司还自行组织试制样机一台，该样机的试制时间及是否试制成功双方未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也未确认一致，但徐某承认未参加过后一样机的制造和设计，甲公司只是在必要的时候问徐某或由徐某自己主动告诉其一些要点。 2008年4月25日，ZL9922××××.9号、ZL9922××××.7号专利权权利人均复变更为徐某。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姜某、陈某是否亦为本案《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之合同主体；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三、甲公司、姜某、陈某是否违反《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付款义务，从而徐某有权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戊93公司、姜某、陈某支付306000元违约金；四、徐某是否违反《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己94公司有权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庚95公司所称的预支款92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以上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为： 一、关于姜某、陈某是否亦为本案《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之合同主体。 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首部显示甲方为“乙公司”、乙方为“徐某”，辛96公司盖章之外，另有手写的“甲方陈某姜某”。《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一旦生效，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自然作废，但其条件为本合同必须执行到底除不可抗力外”。徐某、姜某、丙91公司在庭审中均确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五条所称的“甲乙双方原2006年所签合同”系指《意向协议书》及《合作协议书》，而2006年6月27日签定的《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所列名的专利权受让方或技术合作方均为“姜某、陈某”。姜某、陈某在本院（2009）浙温知初字第45号原告徐某与被告姜某、陈某专利转让合同纠纷案庭审答辩中曾作如下陈述：“由于该意向书（亦即本案所称《意向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直到2007年6月壬97公司签定了一份专利许可转让合同”。甲公司在本案中将陈某、姜某经手的字据、凭证等作为其主张向徐某预支付款项的依据而陈某、姜某在本案中未提出异议。以上事实，均表明姜某、陈某是《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同理，根据《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癸98公司、姜某、陈某此前的履行《意向协议书》的行为，子99公司原本即为或者追认为《意向协议书》的当事人。故，姜某、陈某提出其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承担合同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 本案中《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涉及以下两点争议：（一）《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签定时是否生效；（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丑100公司所主张已经解除。 （一）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湘高法民三终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甲89公司于2005年8月28日签定的《专利转让合同》于2007年3月2日解除。由于《专利转让合同》解除，寅101公司取得ZL9922××××.9号、ZL9922××××.7号两项专利权的基础不复存在，其不能保有合同项下的专利权。即便该调解书所确认之调解协议同时约定“徐某于调乙90公司30万元，子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将ZL9922××××.9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ZL9922××××.7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从其本质而言，卯102公司30万元，辰103公司履行其“专利权”返还交付义务的条件，巳104公司可以取得专利权的专利转让合同的对价。因此，午105公司未依其与徐某之间的《专利转让合同》办理了专利权转移登记，寅101公司不能未106公司30万元调解款为由，申请强制执行该民事调解书从而取得ZL9922××××.9号、ZL9922××××.7号两项专利的专利权。故该调解书确认之“徐某于调乙90公司30万元，子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的同时将ZL9922××××.9无胶复合辅助膜的收放装置和ZL9922××××.7无胶复合塑膜纸两项实用新型专利权及证书返还给徐某”协议条款，不影响徐某将该两项专利权许可他人实施，甲公司、姜某、陈某提出的2007年6月5日签约当时徐某还不是涉案专利的专利权人，《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之抗辩意见不成立。 （二）甲公司以徐某负责制造的样机无法完成、不能达到合同规定的要求，徐志申107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为由，主张《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已于2007年7月份解除。但是，甲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9年3月18日提起本案反诉之前已经依法通知徐某其主张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酉108公司戌109公司通知徐某其主张解除《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甲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徐某先行违约致使其有权依法解除合同（理由详见后文）。另，涉案ZL9922××××.9号、ZL9922××××.7号两项专利权在2009年2月10日均已经不再有效，而双方未就涉案200610084324.3号发明专利申请是否已经获得授权举证予以证明或确认一致，故本院在本案中就《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是否因涉案专利权不再有效而终止不予评论。 三、亥110公司、姜某、陈某是否违约，甲111公司、姜某、陈某支付约定的违约金。 《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一条约定：“制造无胶覆膜样机费为伍万元人民币，分三个月支付。甲方第一个月和第二个月支付乙方壹万柒仟元，第三个月支付壹万陆仟元。每次支付均在次月8日工资发放日进行……”。《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徐某负责样机制造的工期为三个月，即使在该工期届满后徐某不能按时完成样机制造，依该合同第三款约定，尚须判断徐某不能按时完成样机制造是否“由于客观上（的原因）所导致”，乙112公司、姜某、陈某在该三个月工期中每个月均负有支付部分样机制造费的义务是绝对的，是无条件的。2007年6月9日徐某与姜某往来的短消息反映徐某在进行样机的收卷及张力调试工作，2007年7月3日徐某还签字领取了预支款，甲公司、姜某、陈某没有证据表明在其第一个月付款义务届至时徐某存在拒绝履行其合同义务的行为，丙113公司、姜某、陈某有其他合法理由无需依《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故，甲公司、姜某、陈某在先违反其支付“专利使用费”之主要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考虑到徐某完成“负责制造无胶覆膜样机的全过程”丁114公司、姜某、陈某配合“负责该样机制造所有外协加工及配套采购工作”，甲公司、姜某、陈某没有权利以徐某客观上没有在三个月工期届满时完成样机的试制为由主张徐某违约，现也不能将徐某客观上在三个月的工期内没有完成样机的试制作为其当初不履行付款义务的依据。 《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第四条“以上在所有付款问题上的延期和拒付，均作违约认定。按各原定数额，每过十天罚其基数的三分之一，每过一月，罚基数的一倍”之约定，其所谓“罚……”之字样可以理解为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戊115公司、姜某、陈某支付违约金306000元（从2007年7月开始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合18个月，每个月按17000元累计，合计金额306000元），甲公司、姜某、陈某则以该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徐某所受的实际损失为由，请求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违约金予以减少。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子33公司、姜某、陈某己116公司、姜某、陈某解决争纷并对其专利权予以适当处分获取收益，而是坐等其ZL9922××××.9号、ZL9922××××.7号两项主要专利权自然失效之后才提起诉讼，庚117公司、姜某、陈某赔偿306000元，其违约金数额显然过高。本院在综合考虑徐某依《意向协议书》以及《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可获得的合理利益的基础上，将违约金适当调整为18万元（该数额或非绝对准确，但在考量以下因素的基础上，该数额是适当的：2006年6月27日《意向协议书》签定时，ZL9922××××.9号、ZL9922××××.7号两项专利权理论上的有效时间尚有31个月左右，辛118公司解除合同从而享有该两专利之权利之时，该两项专利权理论上的有效时间尚余23个月稍多一点；而2007年6月5日签定的《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徐某有权许可他人实施该两项专利权；按《意向协议书》约定，2007年6月5日之前，徐某可得利益可以50万为标准计算，2007年6月5日之后，亥88公司、姜某、陈某处能取得的可得利益可以25万为标准计算；2007年3月2日至2007年6月4日，徐某的可得利益约为7万元；2007年6月5日至2009年2月10日，徐某的可得利益约为22万元；按照《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2007年6月5日至2009年2月12日徐某的可得利益为5万元加上可能的机器销售后收入约10万元--样机制造工期三个月后预期销售，第一年6.5万元，至专利有效期届满5个月左右按第二年7.5万元标准计3万元多，故总计约10万元--两项合计约15万元；壬119公司、姜某、陈某毁约至徐某陈述癸120公司为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期间，期间届满时该两项专利有效期理论上有11个月稍多一点，按《意向协议书》中的25万元标准计算（按《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则为15万元，见前文），徐某应当避免的该部分损失约12万元，即依此方法计算徐某2007年6月5日之后可得利益应为13万元。根据以上计算，徐某较为确定的损失有2007年6月5日前的约7万元和2007年6月5日《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约定的“制造无胶覆膜样机费5万元”，合计约12万元。按本院认为徐某应当避免损失扩大的方法计算，徐某的损失约为20万元--即2007年6月5日前的约7万元加2007年6月5日之后可得利益13万元。按《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履约合理计算，徐某的损失约为22万元--即2007年6月5日前的约7万元加2007年6月5日之后履约的15万元。完全按《意向协议书》的转让费标准，徐某的损失约为29万元。在以上计算结果的基础上，考虑到《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提到了ZL200610084324.3号专利使用权，徐某仅仅提供了200610084324.3号发明专利申请及初步审查合格通知书而未提供其专利已经获得授权的证据之事实，本院适当减少违约金至18万元）。 子121公司、姜某、陈某支付违约金之利息，缺乏约定的或法定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徐某在《意向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中均没有明确承诺样机的技术标准或鉴定标准，如前所述，甲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徐某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丑122公司提出的徐某赔偿其经济损失10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2寅123公司支付的2万元，2007年1月8日陈某向徐某的诉讼代理人罗某律师账户转入的1万元，2007年2月11日徐某签字表示“收陈某1万元交罗某律师”的1万元，卯124公司、姜某、陈某以上4万元款项有其他合法依据，甲公司、姜某、陈某依《意向协议书》负有支付第一期10万元转让费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该4万元款项以及2007年3月1辰125公司、姜某、陈某履行《意向协议书》项下付款义务（2007年3月2日，甲89公司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巳126公司之间的《专利转让合同》等内容的调解协议，《意向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甲89公司的）诉讼或协议出法律结果的条件已经成就，但徐某没有提供确切的证据明午127公司、姜某、陈某出示。在此情况下，结合徐某在签定《意向协议书》未128公司、姜某、陈某处进行专利产品的试制工作，以及陈某向徐某在该案中的代理律师给付款项，特别是在2007年5月28日徐某给姜某发短信请“姜某、陈某在看过徐某所写的附加约定再议（合同事宜）”以及2007年5月29日姜某、陈某向徐某以“双方转让、合作制造无胶覆膜机事宜由于各种原因无法持续合作”为由声明该协议无效等事实，申129公司、姜某、陈某至少在2007酉130公司的诉讼已出法律结果，否则按常理其应当会在2007年5月29日其《声明》戌131公司的诉讼或协议未出法律结果、徐某不能取得专利权之理由，而更不至于在2007年6月5日签定《专利生产许可转让合同》时明确表述“甲方愿接受乙方（徐某）无胶覆膜机的ZL9922××××.9、ZL9922××××.7、ZL200610084324.3的专利使用权”，故根据《意向协议书》的约定，甲公司、姜某、陈某的第一期10万元付款时间最迟应当为2007年6月4日），甲公司要求返还该5万元款项本院不予支持。 亥132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的3000元为劳务费。甲133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的1000元为生活费。乙134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领取的2000元为生活费。丙135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预支的3000元，甲公司、姜某、陈某在庭审中承认系生活费。以上9000元款项性质明确，甲公司要求徐某予以返还本院不予支持。 丁136公司、姜某、陈某一方借款2000元。甲133公司、姜某、陈某一方预借1000元。以上两项借款合计3000元，徐某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返还或结算扣除，甲公司要求徐某返还，应当予以支持。但其性质属于借款，与本案合同之间不存在牵连关系，不属于本案反诉请求所应支持的内容，戊137公司主张抵销处理。 甲公司主张徐某返还的另外3万元款项，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被告姜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徐某违约金177000元；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乙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94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某负担1213元，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被告姜某、陈某共同负担1732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2945元、反诉部分2070元（具体金额最终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账号：39xxx01），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石圣科 代理审判员　　陈　雁 代理审判员　　蔡某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戚雯晶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 第8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4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