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王某甲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与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王某甲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黔民终103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 法定代表人：付某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甲（曾用名王某乙)。 丙公司(丁公司)因与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戊公司)、王某甲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黔01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己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庚公司、辛公司电视连续剧《夜郎王》发行收益390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王某甲“虽然在合同上签名，壬公司曾经转账48万元至王某甲处，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某甲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也无证据证明该笔资金的流转与案涉合同有关，因此原告要求王某甲共同承担责任并无法律依据。”该项认定明显错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首先，在当事人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中，己公司作为甲方，癸公司和王某甲均是作为乙方，并且王某甲在乙方处签章。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丑公司的授权代表，并且其签名处是乙方，而并非是乙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王某甲应当是本案的合同当事人。寅公司之前并未进行过合作，双方之间并不熟悉，如果本案没有王某甲参与(卯公司原股东张智栋是北京某某贸易大学校友)，合同上没有王某甲的签字确认，上诉人是不可能辰公司，也更不可能将投资了1500余万元资金拍摄的案涉《夜郎王》巳公司去剪辑和发行，更为重要的是王某甲经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抗辩及举证权利，一审判决却在书证充分的情况下，依然作出对王某甲有利的认定，明显违反了证据规则。因此，被上诉人王某甲就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午公司共同享有合同权利，共同承担合同义务。其次、从履行合同的收益来看，被上诉人王某甲最终收益了上诉人支付的48万元剪辑费。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王某甲享受了收益48万元的权利，就应当履行相应的义务。其三，至于一审判决认为的“没有证据证明该笔资金(48万元)与涉案合同有关”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项认定明显违背日常生活经验：第一，王某甲在合同的乙方处签章；第二，上诉人向某文华支付的剪辑费是48万元，中视文华向王某甲转账也是48万元；第三，壬公司和王某甲均拒绝出庭提出不同意见的抗辩。据此三点足以认定，被上诉人王某甲系合同当事人，并且在履行合同中收益了48万元的合同权利，其必须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二、一审判决在列举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的同时，又认定双方未约定违约责任，“应当按照原告因违约所遭受的损失来认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违约遭受的损失。”该项认定自相矛盾，出现了常识性错误，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规定(原《合同法》也作出了与此完全相同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当事人在《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中白纸黑字地约定了被上诉人“保证发行期间的收益不低于600万元。”该合同条款履行后，上诉人可以获得的收益最低就是600万元扣除35％的佣金后390万元。如果这样的约定还不属于“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那么什么样的约定才属于“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呢？显然没有了。该法律条款就会形同虚设，交易的安全就会无法保障。因此，一审判决的该项认定与其列举的法律条款明显冲突，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必须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认为“即未公司保证发行期间的收益不低于600万元条款，但是合同约定的600万元收益并不等于合同履行后必然产生的收益，而是由市场发行量决定的可期待利益，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案涉作品的发行也有可能无法完成预期收益，申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发行收益，相应的法律后果为原告无需支付35％的佣金，现原告自始未支付给被告佣金，并无实际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预期发行收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该项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必须予以纠正。首先，当事人在《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保证发行期间的收益不低于600万元。”该条款是否属于有效条款，是本案的核心问题。如果该条款合法有效，就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如果该条款无效，则不予执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该保底条款，是自愿约定的；该条款是等价有偿的，因为上诉人付某48万元剪辑费，将投资了1500万元的《夜郎王》巳公司去剪辑和发行，上诉人付某三年期限内不能授权他人许可使用的代价；该条款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它当然属于有效条款，当然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其次，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当事人签订合同条款后发生争议，人民法院评价方式是评价该合同条款是否有效？是否执行？而不是去变更当事人之间的约定。这是司法审判的基本常识。其三，当事人为什么要在《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中约定，三年专属许可期间，被上诉人保证发行收益不能低于600万元呢？主要考虑如下因素：第一，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48万元的剪辑费用，作出不低于600万元发行收益的约定，就是为了防止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后什么都不做，赚取这48万元；第二，发行收益由被上诉人收取，为了防止被上诉人隐瞒收益，损害上诉人合同权利，因而作出该约定。因此，只要双方当事人关某底收益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约定，即合同无无效情形，就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保底约定的金额600万元的65％即390万元向上诉人支付发行收益。其四，至于一审判决认为的“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案涉作品的发行也有可能无法完成预期收益，申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发行收益，相应的法律后果为原告无需支付35％的佣金。现原告自始未支付给被告佣金，并无实际损失。”的问题。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当然可以预见案涉作品的发行也有可能无法完成预期收益，正因为预见到了该问题，因此，上诉人才要求被上诉人既然要收取48万元的剪辑费用，上诉人将投资1500万元的《夜郎王》母带及相关原始资料及三年的发行权独家授权给了被上诉人发行，被上诉人就必须承担对等的后果，即保证一定金额的发行收益，不能达到该约定标准的，就按照该约定标准进行结算。一审判决竟然认为上诉人并未产生实际损失，实在令人费解。上诉人支付的48万元不是损失吗？合同约定期限内上诉人三年不能再许可其他人发行使用产生收益，这不是损失吗？另外，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支付佣金，所以没有损失，更是离谱。所谓佣金不是上诉人先期支付，而是委托事项完成后，从发行收益中提取的费用，现在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发行收益，上诉人怎么支付佣金呢？何况佣金不存在先支付问题，因为它从性质上讲就是被上诉人直接扣减的。所以该项认定实属荒唐。其五，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未完成发行收益目标被上诉人拒绝不参加庭审，拒绝抗辩，拒绝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证据规定，此种情况下，视为被上诉人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即应当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依法作出认定和判决。一审判决竟然在被上诉人拒绝应诉的情况下，否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凭想象作出了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认定。如果这样的逻辑成立，以后凡是涉及诉讼，只要当事人没有胜诉的可能，就可以不出庭，就可以得到胜诉判决。这很离谱。我们根据常识想一想，三年的时间，一部电视剧没有发行收益的可能性为零，除非被上诉人什么都不做，收取48万元后不剪辑和不发行。既然根据常识都能够知道，有发行收益，被上诉人又拒绝出庭，只能按照现有证据即双方合同约定的保底条款确定发行收益。其六，从被上诉人藐视法庭，拒不出庭抗辩，也不举证的情况来看，当初在合同中约定600万元的保底发行收益，是完全有必要的。而一审判决竟然在没有被上诉人提出变更合同条款的情况下，擅自变更了当事人的核心合同条款，完全是错误的，导致案件发生了根本性的错误。这不是对《著作权法》的不熟悉，而是对民法、民事诉讼法的不熟悉造成的。其七，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被上诉人未能完成发行收益”，那么完成了多少？被上诉人总该出来说明情况下，而不是不理不睬。就算发行收益只有100元，总得支付65元给上诉人吧？何况，当事人当时已经预见到，被上诉人收取48万元费用后有可能对上诉人及人民法院不理不睬，因此在合同中才约定了被上诉人保证发行收益不得低于600万元的条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本案如下事实”部分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正确的，但在“本院认为”部分擅自加入“被告中视文华未能完成发行收益”认定的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在关于当事人约定的被上诉人保证发行收益不低于600万元的条款认定上出现常识性错误，该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必须予以纠正。故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壬公司、王某甲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酉公司、王某甲送达相关诉讼文书。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支付给原告24级电视连续剧《夜郎王》发行收益人民币3900000元(即总收入6000000元-6000000元×35%的发行佣金)；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共同将Ａ卷1-120盒、Ｂ卷1-115盒、武Ｂ1-5盒、《夜郎王》剧本1-20集(4册)的母带和《夜郎王》剧本2004年11月修改稿(上册)等资料返还给原告；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己公司戌公司(亥公司)于2004年3月22日签订《关于联合摄制二十集电视剧<夜郎王>的合作协议书》，并约定该剧的版权归双方共同所有。2006年5月19日，某丁公司己公司签订《关于电视剧<夜郎王>合作补充协议》，将该剧的版权收益、发行权等甲23公司，在此后的发行过程中，己公司有全权处理权，包括后期的修改，且享有发行的全部收益。 2017年5月15日，己公司申公司签订《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乙24公司丙25公司对电视剧《夜郎王》进行重新剪辑和对外发行，重新剪辑费用为48万元，丁26公司王某甲为该剧的联合制片人。申公司负责宣传、销售、转让、交流，按照发行收入的35%取得发行佣金。壬公司戊27公司取得不低于人民币600万元的收入，其中第一年不低于人民币300万元，第二年不低于人民币200万元，第三年内不低于100万元，若第一年收入低于100万元，己28公司不提取35%的发行佣金。 2017年5月21日，壬公司庚29公司交付的《夜郎王》母带，并出具了移交清单，清单上记载Ａ卷：1-120盒；Ｂ卷：1-115盒；武：Ｂ1-5盒。聘请演员协议复印件一份(罗某琼)；夜郎王剧本1-20集(4册)，《夜郎王》剧本2004年11月修改稿(1册)。辛30公司申公司的印章。2017年5月26日，某甲文化公司壬31公司的中信银行账号8110某某转账48万元，用途为剪辑费。 再查：壬公司的银行账号于2017年12月14日转账480000元至王某甲的银行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本案的案由如何确定；第二，二被告是否违反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三，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之规定，案涉电视剧《夜郎王》系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同时由一系列的伴音画面组成，可以借助适当装置放映，系著作权法第三条所规定的电影作品和以类似设置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而非与著作权有关的邻接权，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之规定，某甲文化公司癸32公司联合投资拍摄案涉电视剧的合作协议和取得发行权修改权的补充协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其依法享有案涉作品的发行权和修改权等相关著作权，某乙文化公司将其作品的著作权和修改权许可被告使用，双方因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应系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纠纷。 关于焦点二，首先对于案涉合同纠纷应当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虽然案涉合同签订于民法典实施以前，但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持续至今，依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之规定，双方依法签订案涉电视剧剪辑和发行合同，应当按照约定诚信、全面履行合同。子33公司已提供证据证实其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剪辑费用，并将电丑34公司，相反，被告未到庭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重新剪辑以及对外发行的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被告王某甲是否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子33公司虽然主张被告王某甲在合同上签名，申公司曾经转账48万元至王某甲处，故此王某甲应当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但第一，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王某甲并非案涉合同的主体，第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该笔资金流转与案涉合同有关，不能据此认定王某甲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某甲共同承担责任并无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申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返还案涉的电视剧母带、剧本等资料的诉请依法应当得到支持。寅35公司卯36公司赔偿支付发行收益人民币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本院认为，其一，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则应当按照原告因违约所遭受的损失来认定，但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实证明其因违约遭受的损失，其二，即未公司保证发行期间的收益不低于600万元的条款，但是合同约定的600万元的收益并不等同于合同履行后必然产生的收益，而是由市场发行销量决定的可期待利益；且从该条款的约定内容来看，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案涉作品的发行也有可能无法完成预期收益，申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发行收益，辰37公司无需支付35%的佣金。巳38公司午39公司佣金，并无实际损失。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预期发行收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三条第六项、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Ａ卷1-120盒、Ｂ卷1-115盒、武Ｂ-5盒、《夜郎王》剧本1-20集(4册)、《夜郎王》剧本2004年11月修改稿(上册)等资料；未40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负担。 二审举证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除：1、己公司(甲方)壬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约定，若第一年收入低于100万元，申41公司不提取35%的发行佣金；2、己公司酉42公司作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出品方之一，戌43公司王某甲为该剧的联合制片人与一审不同外，其余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己公司(甲方)壬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亥44公司甲45公司付款之日起四个月内完成，在涉案电视剧片头、乙46公司及制片人署名；2、丙47公司2008年10月20日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授权委托《夜郎王》丁48公司，全权处理二十四集电视剧《夜郎王》在国内和海外所有发行事宜，己公司以自身名义所签订的有关该剧发行的法律文书视为委托方之合法授权行为，具有法律效力”；3、壬公司于2008年10月13日成立，戊49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自2008年10月13日至2028年10月12日；4、己50公司庚51公司武Ｂ-5盒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为武：Ｂ1-5盒。 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某甲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否承责；二、案涉《夜郎王》电视剧的重新剪辑、发行是否按照双方所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履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于2017年5月15日签订，合同履行期限为3年，合同于2020年5月14日届满，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且没有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情形，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己公司壬公司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的合同主体为甲方：己公司，乙方：壬公司，合同载明“己公司辛52公司王某甲为该剧的联合制片人”。壬53公司于癸54公司48万元的重新剪辑费用后于当年12月14日转至王某甲的银行账户的事实，子55公司的内部行为，不影响本案的合同主体。丑56公司“要求王某甲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壬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案)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规定，本案中，己公司寅57公司2017年5月15日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规定，双方应严格按照《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己公司将享有著作权的24集电视连续剧《夜郎王》的三年的独家发行权按双方所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约定，壬公司移交标清母带的相关资料，卯58公司付清48万元的重新剪辑费用，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壬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举证证明合同履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付款条件已成就，壬公司应按《电视剧剪辑、代理发行合同》的约定，对涉案《夜郎王》电视剧进行重新剪辑、发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规定，壬公司享有案涉24集电视连续剧《夜郎王》电视剧三年独家发行权的情况下，辰59公司扣除佣金后的最低发行收益390万元的义务。一审对此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巳60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甲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不承担给付发行收益的责任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案)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黔01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午61公司24集电视连续剧《夜郎王》发行收益人民币3900000元(即最低收入6000000元-6000000元×35%的发行佣金)； 三、被上诉人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夜郎王》母带移交清未62公司Ａ卷1-120盒、Ｂ卷1-115盒、武：Ｂ1-5盒、《夜郎王》剧本1-20集(4册)的母带和《夜郎王》剧本2004年11月修改稿(上册)等资料。 四、申63公司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五、申63公司其他上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0元，共计76000元由被上诉人某某国际影业(北京)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陆坤 审 判 员 白 帆 审 判 员 张莲昌 二〇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许文艳 书 记 员 张雪娇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6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3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