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12)高行终字第1213号 审理法官： 莎日娜 戴某 周波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1.18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行政判决 维持原判 // 王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2)高行终字第12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田某，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王某3，该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王某4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知行初字第20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7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5其委托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田某、王某6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510126618.3，名称为“空调机”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其申请日为2005年12月2日，优先权日为2004年12月20日、2005年5月8日、2005年5月26日和2005年6月28日，公开日为2007年2月7日，申请人为王某。 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1月8日作出驳回决定，该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申请日提交的原始申请文件的权利要求第1－33项、说明书第1－17页、附图第1－8页以及说明书摘要，其中独立权利要求1如下： “1.一种抽湿通风方法，其特征在于：水冷凝抽湿通风机密封的水冷凝抽湿室中的反应釜内的水与冷凝盘管内制冷剂换热产生水蒸气，在倒锥式转鼓抄板和离心通风机的作用下，形成连续上升的水蒸气的气态膜和动态的具有吸附剂性质颗粒的固态膜，分离来自室内的空气，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蒸气的气态膜结合进入反应釜，颗粒离开反应釜进入撞击仓，吸附来自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后返回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运动。” 该驳回决定认为：（1）对于本申请的空调机而言，室内的空气通过反应釜的长横瓦型口而进入反应釜的传质过程，不仅包括了室内空气中的水分子与反应釜内的水蒸气气态膜之间的传质过程，还包括室内干空气分子与反应釜内的水蒸气气态膜之间的传质过程，而膜本身是否能够形成其他气体分子的“屏障”，取决于膜本身的分子之间的间隙；而对于气态膜（气体）来说，其分子之间的间隙通常为分子直径的几千倍以上，由于气态膜分子之间的间隙巨大，因此其不能选择性地阻挡室内空气水蒸气分子或者干空气分子；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分子和干空气分子能否进入反应釜内取决于反应釜内外的压力差，由于反应釜内处于低真空状态，因此，室内空气（包括水蒸气分子和干空气分子）将同时进入反应釜内，其不能使得室内空气中水分子的转移比率与干空气分子的转移比率存在差异，因而不能实现除湿的功能。（2）另外，盐类粒子形成的固态膜是否能够阻碍外部气体分子进入反应釜，取决于固态膜的分子间隙,而要使得空气中的水分子通过而干空气分子不能通过（或者阻碍其通过），则要求固态膜的分子间隙介于水分子的直径与氮气、氧气的分子直径之间，而如何使得水中的盐粒子形成的固体膜的分子间隙如此精细地被控制，本申请中并未给出实施方式，现有技术中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手段实现上述控制。因此，采用申请人给出的技术手段不能解决对室内空气除湿这一技术问题，本申请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王某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10年2月16日提出了复审请求，并于2010年3月16日和2010年4月3日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两份内容相同的复审请求，上述两份复审请求对2010年2月16日提交的复审请求补充了部分理由。其主要理由概括为：（1）说明书中所述气态膜是错误的，应该是由水汽（气态）变成水滴（液态）这一过程所构成的膜；（2）用流体力学、云物理学、极限理论、模型等解释了本申请技术方案的可行性；（3）主张删除涉及固态膜的内容。 王某于2010年9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在复审请求意见陈某书的基础上，提出了3＋1模型（其中3为锥形收缩管嘴、压力差、水汽－水滴（凝结核）－水层，1就是不同速率），并用流体力学、物理学、水化学等对此进行了论证。 口头审理于2010年9月26日举行，王某出示了声称为说明书所述空调机的实验机，用于帮助理解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并当庭提交了一份其于2010年9月22日提交的意见陈某书的副本，王某结合提交的意见陈某书阐述了本申请的原理和效果。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0年11月29日向王某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实施本申请抽湿通风方法以及应用该方法空调机达到其发明目的的关键在于：在反应釜内形成水蒸气的气态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并采用能够分离过滤干空气和水蒸气，并使干空气通过的少水蒸汽通过的多的固态膜。但是，首先，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为了形成如本申请所述的气态膜并使其在空调机工作时保持稳定的状态，需要一系列的技术参数作为保障，比如风机的选择、风机引力大小的设定、长横瓦型口的尺寸、圆柱筒的密封状态、抄板的尺寸等等。然而选取哪些参数以及参数之间的关系如何，如何设定具体的参数等内容，本申请在说明书中并未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知识也无法实现。而且针对不同型号的空调机，这些技术参数的选取并不完全相同，如何进行参数的调整说明书也未记载。其次，本申请说明书中也未给出能够适用于本申请的使干空气通过的少、水蒸汽通过的多的固态膜，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取得声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的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王某分别于2010年12月25日和2011年1月6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以及说明书1－13页、权利要求1－33和摘要的修改替换页，相对于原始申请文件，修改主要涉及将“水蒸气的气态膜”和“水蒸气膜”修改为“水蒸气－水滴膜”，部分“水蒸气”修改为“水滴”，在部分权利要求和说明书中增加“水滴”，删除了权利要求1中涉及固态膜的内容。王某认为：（1）本申请的“气态膜”属于文字错误，其实质是指水蒸气－水滴膜；（2）再次重申了本申请的3＋1模型成立；（3）具体测定了本申请实验机所使用部件的尺寸参数，并认为具体的参数数据可以用极限来刻画。 2011年4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1466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1466号决定），认为： 1、审查文本的认定 本复审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王某于2011年01月0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33项、说明书第1－13页、说明书摘要以及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第1－8页。 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抽湿通风方法以及应用该方法的空调机，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为了形成如本申请所述的水蒸气－水滴膜（即原申请文件的气态膜）并使其在空调机工作时保持稳定的状态，需要一系列的技术参数作为保障，然而选取哪些参数以及参数之间的关系如何，如何设定具体的参数等内容，本申请在说明书中并未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知识也无法实现。而且针对不同型号的空调机，这些技术参数的选取并不完全相同，如何进行参数的调整说明书也未记载。因此，本申请的说明书给出的技术手段是含糊不清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实施本申请，并解决其技术问题，本申请的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3、关于王某的意见 首先，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审查驳回决定指出的本申请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具体理由是否成立，也可以审查与本申请与驳回决定所指出的缺陷性质相同的缺陷，因此，王某认为复审程序应当对驳回理由中具体审查意见是否成立进行审查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王某在意见陈某中引入了模型论证、极限理论以及声称为本申请空调机的实验机的尺寸参数等内容，而这些内容均是本申请的原始文本中没有记载的。再次，王某虽然论证了本申请空调机实现除湿目的原理和可行性，但是其并未给出实现该目的的具体技术手段。王某有关理由均不能成立。 综上，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做出的驳回决定。 在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王某当庭表示，第31466号决定中有关“为了实施本申请的抽湿通风方法以及使应用该方法的空调机达到其发明目的，其关键在于：在反应釜内形成水蒸气－水滴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运动”的表述错误，正确的表述应当为“为了实施本申请的抽湿通风方法以及使应用该方法的空调机达到其发明目的，其关键在于，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和干空气在向水冷凝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的运动”。原始说明书尽管没有记载具体参数，但口审中其已经出示了包含参数的试验机，且下位的参数属于公知常识。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表示，上述参数的确定并非常识，需要建立数学模型，其中包括很多变量，然后方可确定具体尺寸。对此，王某表示，建立数学模型是狭隘的理解，其申请是方法发明，其位置关系就是数学模型。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 本申请请求保护一种抽湿通风方法以及应用该方法的空调机，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该空调机不仅能制冷，降低室内的温度，对室内进行除湿，还能抽出室内的水蒸气、异味气体、尘埃，同时，使室外新鲜空气进入室内与室内旧空气混合后抽到室外，让室内空气不断得到更新循环。为此，本申请采用了以下技术方案：它是水冷凝抽湿通风机密封的水冷凝抽湿室中的反应釜内的水与冷凝盘管内制冷剂换热产生水蒸气和水滴，在倒锥式转鼓抄板和离心通风机的作用，形成连续上升的水蒸气－水滴膜，分离来自室内的空气，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运动。 从说明书的内容可知，为了实施本申请的抽湿通风方法以及使应用该方法的空调机达到其发明目的，其关键在于：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和干空气在向水冷凝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的运动。但是，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为了形成如本申请所述的水蒸气－水滴膜（即原申请文件的气态膜）并使其在空调机工作时保持稳定的状态，需要一系列的技术参数作为保障，比如风机的选择、风机引力大小的设定、长横瓦型口的尺寸、圆柱筒的密封状态、抄板的尺寸等。然而选取哪些参数以及参数之间的关系如何，如何设定具体的参数等内容，本申请在说明书中并未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其知识也无法实现。而且针对不同型号的空调机，这些技术参数的选取并不完全相同，如何进行参数的调整说明书也未记载，关于这些内容复审请求人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也表示认可。因此，在本申请说明书记载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即使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也无法具体实施，并实现其发明目的，达到其技术效果。也就是说，本申请的说明书给出的技术手段是含糊不清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实施本申请，并解决其技术问题，本申请的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此外，参照《审查指南》（2006版）的相关规定可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是指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依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就能够实现该申请的技术方案，解决其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王某在意见陈某中引入了模型论证、极限理论以及声称为本申请空调机的实验机的尺寸参数等内容，而这些内容均是本申请的原始文本中没有记载的。王某虽然论证了本申请空调机实现除湿目的原理和可行性，但是其并未给出实现该目的的具体技术手段，即未给出如何保证上述薄水层在空调机工作过程中稳定地存在于锥形收缩管嘴嘴口的位置。为使薄水层实现本申请的发明目的，需要调节多个参数，比如嘴口的大小、薄水层重量与风机托力的关系等，这些参数如何调节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知晓的，而且，针对不同的空调机，这些参数也不尽相同。因此，王某主张本申请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第31466号决定。 王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31466号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认定实现本申请的关键在于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和干空气在向水冷凝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的运动，由此可知原审判决认定了本申请的核心是水滴膜及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而第31466号决定认为实现本申请的关键在于在反应釜内形成水蒸气-水滴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冷凝抽湿室转移的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干空气运动，因此，原审判决与第31466号决定认定的本申请的核心技术不同，原审判决维持第31466号决定，存在逻辑错误。2、原审判决认为本申请说明书没有参数而维持第31466号决定错误。原审判决未认定王某已经补充了参数不符合法律规定。王某在口审中出示了说明书内记载的实验机，并在专利复审委员会2011年1月6日收到的意见陈某书（2010年12月28日提交）中补充了上述实验机的核心部分尺寸。而且本申请说明书中也记载了部分参数，如说明书第15页对抽湿室的尺寸进行了定性、并限定风机为离心涡轮风机或立式风机，说明书第9页限定了圆柱筒的密封状态。而说明书第24页附图6并没有抄板，且基于大小不同的抽湿室，风机引力、长横瓦型口、嘴口也大小不同，故本申请说明书已经给出原审判决认为形成如本申请所述的水蒸气－水滴膜（即原申请文件的气态膜）并使其在空调机工作时保持稳定的状态的参数。此外，原审判决书未依据王某的诉讼请求对补充权利要求2的下位参数合法的问题进行裁判，违反法律规定。3、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程序新增本申请未记载参数的驳回理由，违反法律规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案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有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与说明书、第31466号决定、王某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申请说明书记载，“本发明解决其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方案是：它是水冷凝抽湿通风机密封的水冷凝抽湿室中的反应釜内的水与冷凝盘管内制冷剂换热产生水蒸气和水滴，在倒锥式转鼓抄板和离心通风机的作用，形成连续上升的水蒸气－水滴膜和动态的具有吸附剂性质颗粒的固态膜，分离来自室内的空气，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颗粒离开反应釜进入撞击仓，吸附来自市内空气中的水蒸气后返回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运动。”本申请说明书第9页记载“空心圆柱上不的筒颈口与离心通风机的进风口密封连接，圆柱筒向下垂直于水池底部中央，圆柱筒下部的筒口边高于水池的底面，但低于水池的水面，这样就在盖内形成了一个底部为密封的内旦。”说明书第13页记载“上述实验机试机成功分离出来自水中的盐类离子微粒”。说明书第15页记载“抽湿室可用离心涡轮风机或立式风机。……扩大成大型的抽湿室……即可用于粮食、烟草仓库结合工业纳米颗粒的制备综合利用。……或者在大型的抽湿室中，放掉池中的水，工人从进水口进入盖内，……对小型的抽湿室……可用橡胶模具”。 上述事实有本申请说明书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为2005年12月2日，因此，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说明书应当清楚地记载发明的技术方案，详细描述发明的具体实施方式，完整地公开对于了解和实现发明必不可少的技术内容，达到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实现该发明的程度。 根据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实现本申请的发明目的需要将水蒸气和水滴形成连续上升的水蒸气－水滴膜，分离来自室内的空气，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延缓室内干空气运动。然而，本申请说明书并未记载形成稳定的连续上升的水蒸汽-水滴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进入反应釜，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所需的技术参数，本申请说明书书第15页虽然指出可以采用大型和小型两种抽湿室以及离心涡轮风机或立式风机两种风机，但仍然未能给出如何设定形成稳定的水蒸气-水滴膜和促使水蒸气与水滴膜结合，并使室内空气中的水蒸气与干空气在向水冷凝抽湿室转移过程中产生不同的速率所需的具体技术参数及各项技术参数之间的关系，也未给出根据实际需要的不同如何调整各项技术参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的情况下，无法获知何种技术参数的组合能够解决本申请的技术问题、达到本申请的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说明公开的技术手段是含糊不清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实施本申请，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王某关于本申请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判断发明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说明书的记载为准。由于王某并未在本申请说明书中记载实验机的各项技术参数而仅仅提及实验机试机成功，因此，其在口审时出示的实验机本身所体现的技术参数不属于本申请说明书公开的范畴，故王某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由于权利要求的修改不得超出说明书记载的范围，因此，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缺陷不能通过补正加以克服，故，王某主张其在口审陈某及意见陈某书中已经补充了本申请所需技术参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对于模型论证、极限理论及实验机参数不属于本申请原始文本记载范围的认定正确。王某关于原审判决未针对其相关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审查指南》作为部门规章可以参照适用，根据《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二章第1节及第4.1节的规定，复审程序是因申请人对驳回决定不服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同时也是专利审批程序的延续，为了提高专利授权的质量、避免不合理地延长审批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以依职权对驳回决定未提及的明显实质性缺陷进行审查，也可以依据与驳回决定所指出缺陷性质相同的缺陷作出审查决定。而且，本案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已于2010年11月29日向王某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的说明书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的理由，故王某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程序新增驳回理由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王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莎日娜 代理审判员　　戴某 代理审判员　　周　波 二○一三 年 一 月 十八 日 书　记　员　　张　林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6条3款 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 第8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6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