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司、某甲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某某公司、某甲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闽01民初132号 原告：某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黎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丙公司丁公司V3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丙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某甲公司官网戊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丙公司己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4.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某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7日，是一家专注于移动电商系统研发的高新技术企业，并一直致力于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以下简称丁公司)的研发与推广。丁公司拥有完善的一站式电商营销生态系统，可为全渠道、全行业的商家提供专业的电商解决方案。丁公司V3版本于2017年首次发布，并持续研发升级至今，具有众多商城专业功能，该软件开源版本的售价稳定在9.5-11.68万元之间，用户购买丁公司V3后即可获得源代码，每购买一次可在授权域名中安装使用一套软件。某某公司经调查发现，某甲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修改案涉权利软件丁公司V3的源代码及署名，破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将源代码复制至未经授权的丁公司站点中进行安装和使用，谋取商业利益。综上所述，某甲公司辛公司依法享有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某某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 某甲公司辩称，(一)某某公司无法证明其享有相应软件著作权，所提供的代码是后期自制的，不是软件登记时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及的鉴别材料，来源不明，与涉案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没有关联性。根据《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软件著作权登记的，应当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交：按要求填写的软件著作权登记申请表、软件的鉴别材料、相关的证明文件。第十条规定，软件的鉴别材料包括程序和文档的鉴别材料。程序和文档的鉴别材料应当由源程序和任何一种文档前、后各连续30页组成。整个程序和文档不到60页的，应当提交整个源程序和文档。除特定情况外，程序每页不少于50行，文档每页不少于30行。某某公司的软著登记证书，没有提供相应的鉴别材料，证据1仅仅是一张空纸没有任何意义。某某公司的证据3是自制的，与证据1不存在任何的关联性，某某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代码与软著登记时提供的鉴别材料是相对应的，因此该代码很可能是后期制作的，壬公司。(二)某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印章不合法，盖章时该公章尚未备案。该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所盖的“某某网络业务专用章”备案日期为2023年4月14日，晚于该证书上签章的日期2022年12月4日，因此该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是虚假的。此外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并不属于司法鉴定机构的法定业务，该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不具有法律意义，鉴定机构应出具正式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接受法庭质询。(三)某甲公司是一个网站的使用者，不可能是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涉嫌侵权的计算机软件是一系列网站程序，某甲公司因商城建设需要通过网络购买了相关商城软件，该网站程序在淘宝上有众多的出售者，某甲公司在淘宝平台购买了相应软件并按照相应要求按步骤进行网站布设，是一种傻瓜式的自建站操作。某甲公司并非网站程序开发者，癸公司涉案作品复制权、署名权、修改权等权利的行为，作为非软件从业人士，不存在任何接触可能性，子公司作品著作权的主体。(四)某某公司的网站程序在淘宝网上售价仅为一至几百元不等，即使构成侵权，这类网站程序实际价值并不高，丑公司故意通过多种途径自行将网站程序泄露出去，然后进行维权获利的可能性。寅公司的证据，在淘宝输入丁公司搜索，发现拥有数百个宣传“丁公司正版”的商家，以一至几百元的价格售卖商城软件。甚至在百度上都能搜索到大量免费下载更新的代码，不排除其恶意泄露的可能性。(五)某某公司通过全国系列案件获利颇多，已经超出该著作权本身的商业价值，某甲公司仅自行使用，因疫情等原因该商城项目已经停止，网站也已经关闭，不存在获利情况。某某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和发票无法证明其相关软件的真实销售价格，该合同均为2018-2020年签订的，距今已超过4年，软件的价格在不同时期、不同版本差异巨大，且其对外销售涉案软件的价格包含了相关技术支持服务的价值，不应作为实际损失的依据。寅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权利软件的销售价格仅为7980元，某某公司关于售价的证据明显是虚假的，不应予以采信。某某公司的商城网站根本就没有正式开张，根本不存在获利情况，不应予以赔偿。总之，某某公司的证据无法指向一个具体的作品，无法证明其享有哪个作品的著作权，某某公司关于涉嫌侵权行为的举证不合法，更无法进行任何比对，某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某甲公司仅仅是购买网站服务的主体，并非任何涉嫌侵权行为的主体，卯公司作为专业软件企业应主动寻找源头主体进行维权，辰公司这样的小微非软件企业维权进而获利。巳公司的所有诉请。 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午公司提交的“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V3版)[简称：丁公司]V3.0.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某某域名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查询结果页面、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V3版)[简称：丁公司]V3.0.0系统源程序电子数据、某某域名ICP备案查询结果、某乙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取证固定的电子证据包及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等证据，符合民事证据有关规定，且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对销售合同及对应发票，合同与发票中的购买方名称均已隐匿关键信息，合同无法与发票形成对应关系，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不予采纳。对丁公司2016年至2023年销售合同统计表、丁公司分销系统报价表(2023)，系某某公司单方制作，无对应合同及发票予以核实，故本院对其不予采纳。对T5U8AXQ16xxx35436号《电子数据保全证据》所保全内容，“网页截图”、取证过程、编码转换过程并不完整，未公司的证明对象，本院对其不予采纳。对涉案软件所含功能插件统计表，为单方面制作证据，某某公司未提交分销、商家、尊享、开源版四个版本的插件源代码予以比对，无法证明涉案软件包含了权利软件尊享版的功能插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申公司提交的在淘宝网上搜索“丁公司”的销售记录，并非来自于官方销售渠道，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午公司官网售价截图、湖南省公安厅印章服务网截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午公司的案件信息截图、官网介绍及组件截图，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 根据在案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到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某某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涉案名称为“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V3版)[简称：丁公司]V3.0.0”酉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开发完成，于2017年8月1日首次发表，登记号为某某。审理过程中，某某公司提交了权利软件的源代码(名称为3.14.0.zip的压缩包)，对该压缩文件进行解压后，使用VisualStudioCode软件打开解压后的文件夹，搜索“丁公司”，打开“manifest.xml”文件，显示“〈name〉〈![CDATA[丁公司v2]]〉〈/name〉”“〈ability〉〈![CDATA[丁公司，超强功能,人人用的起的商城系统]]〉〈/ability〉”“〈description〉〈![CDATA[丁公司，人人用的起，拒绝暴力，多插件一体化超强功能商城系统]]〉〈/description〉”。搜索“某某”，打开“core\com\coupon.php”，显示“/丁公司某某公司丁公司某/”。通过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国家域名whois系统，戌公司注册，注册时间为2015年6月16日，到期时间为2024年6月16日。 2022年12月4日，2022年12月4日，某某公司通过某某取证平台对网址为https://丁公司/addons/ewei_shopv2/网址以及记录有网站源代码的文件进行了电子数据保全，并固定了2个电子证据包(丁公司_TSPCQBY16xxx22256.zip、DJKOAG1NFAW8NN0I.zip)，某乙公司出具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证明该电子数据自委托人取证申请时间起已经存在，取证时间为2022年12月4日，保全完整，未被篡改。经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亥公司，ICP备案/许可证号为闽I某某备某某。 甲23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显示，使用VisualStudioCode软件打开电子证据包DJKOAG1NFAW8NN0I.zip，在解压后的文件夹中搜索“丁公司”，随机打开“plugin\membercard\template\mobile\default\get_list.html”文件，显示“〈divclass=’card-explain’〉3.本权益由丁公司提供，有任何疑问请联系丁公司。〈div〉”；搜索“某某公司”，打开“plugin\app\template\web\tabs.html”文件，显示“〈!--某某公司--〉”。使用VisualStudioCode软件打开电子证据包丁公司_TSPCQBY1670147222256.zip，打开“网络截图.png”，显示“某”登录界面，网页下端显示“某甲公司Copyright2020”。庭审中，某某公司发表比对意见认为，根据上述比对结果证实：权利软件V3.14.0比对路径总数1673个，文件总数6720个，目标站点与其相比，路径相同数量1468个，文件名相同数量5989个，MD5值相同数量981个；通过打开plugin>cashier>static>css的mobile.css文件与权利软件相同路径下的相同文件源代码完全一致。某甲公司发表比对意见认为，被诉侵权软件源代码属于自制证据，某某公司并未提供发表或创作在前的权利软件代码，没有比对的必要。 本院认为，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甲23公司提交的证据，某某公司声称其系“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V3版)[简称：丁公司]V3.0.0”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相关软件著作权进行了版权自愿登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权属证明的依据，乙24公司系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其就涉案软件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益受我国法律保护。丙25公司丁26公司提交的“3.14.0.zip”的压缩包所包含的源程序代码与涉案主张保护的权利软件不具有关联性的抗辩，本院认为，某某公司提交的“3.14.0.zip”戊27公司的署名信息，如“丁公司”“某某公司”等。己28公司来说，软件存在不同版本，更新迭代是常见现象，庚29公司是“丁公司V3”的权利人，结合上述署名信息，在某甲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辛30公司系“丁公司V3”的V3.14.0版本的著作权人。壬31公司的前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 某某公司通过云电取证平台进行电子证据的固化存证，《电子证据保全证书》中记载了电子证据的来源系涉案网站，癸32公司提交的来源于涉案网站的文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子33公司提交的源代码(3.14.0.zip)与某甲公司运营的某某站点中的相关文件代码进行比对，二者目录路径和文件夹名称近似，其中981个文件的MD5值相同。除此之外，涉案网站所使用的目标程序代码文件中多次出现“丁公司”“某某公司”等信息。综上，丑34公司寅35公司的权利软件作为建站资源。某甲公司卯36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印章不合法，盖章时该公章尚未备案。但该电子证书仅作为电子数据保全证明，并不具有司法鉴定性质，其网络业务章并非强制备案，且因公章新旧版本变更造成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中的公章不同，符合情理，壬31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某甲公司在未经授权亦未支付相应报酬的情况下，为商业目的使用案涉软件作为建站资源，辰37公司“丁公司V3”软件的部分源代码，巳38公司的署名，午39公司计算机软件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侵害。某某公司未40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某甲公司辩称其作为网站的使用者，不可能是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明侵权损失或者获利的证据，也无权利许可费可供参照，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注意到以下因素：某甲公司未经许可将涉案软件安装至其域名之下免费使用，申41公司的署名，主观过错明显；某某公司以涉案系列软件为权利基础，在本院提起多起诉讼，该种维权模式不利于打击侵权源头，不宜提倡和鼓励。综上，综合考虑被诉侵权网站的经营状态、侵权持续时间，以及涉案软件不同版本的价值等因素，酉42公司戌43公司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获得报酬权的行为赔偿经济损失4000元。除此之外，某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也应由侵权人承担。亥44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所支出的具体费用，且在本案中其系通过电子数据保全的方式固定证据，成本较低，且考虑到其批量维权，相关律师费可以酌情降低。甲45公司己公司维权合理开支1000元。某某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年修订)第九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某甲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在丁公司站点中侵害“丁公司微信三级分销系统(V3版)[简称：丁公司]V3.0.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二、某甲公司乙46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 三、某甲公司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在在其官网某某某首页上发表为期三天的道歉声明； 四、丙47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某甲公司负担350元，由某某公司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曾　　　凤 审判员 徐　　　方 审判员 陆某 二〇二四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余凌冰 书记员刘某2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但不包括本款第十二项规定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表演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行为。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了必要举证责任，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等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侵权复制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设备等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年修订) 第九条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 第二十三条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或者本条例另有规定外，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发表或者登记其软件的； (二)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三)未经合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开发的软件作为自己单独完成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四)在他人软件上署名或者更改他人软件上的署名的； (五)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修改、翻译其软件的； (六)其他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庭若干问题的规定》(2023年修正) 第二条知识产权法庭审理下列上诉案件： (一)专利、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授权确权行政上诉案件； (二)发明专利、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权属、侵权民事和行政上诉案件； (三)重大、复杂的实用新型专利、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权属、侵权民事和行政上诉案件； (四)垄断民事和行政上诉案件。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7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