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司甲公司2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2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沪0114民初17020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盛世花苑4号楼4单元1602室。 法定代表人：姜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以下简称甲公司1)与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以下简称甲公司2)之间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审理。本院于2023年7月12日、2024年3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甲公司1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高某，甲公司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乙公司甲公司2签订的《开发合同》丙公司2之日起解除；2.乙公司丁公司1返还开发费用176,788元及自2023年1月12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以176,78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乙公司丁公司1赔偿损失70,000元；4.乙公司丁公司1交付开发软件的需求说明、系统详细说明书等相关文件；5.乙公司戊公司1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诉讼中，甲公司1申请撤回诉讼请求4，并明确诉讼请求5为：乙公司戊公司1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甲公司2分别于2021年12月13日、2022年6月27日、2022年10月21日签订《开发合同》《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己公司庚公司1的需求进行“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软件的开发、修改、升级工作，确保软件质量、设计的功能符合实际操作和管理需求。《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签订后，甲公司辛公司2支付开发费用共计176,788元。甲公司2在履行《开发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过程中，未能按期完成软件开发和测试验收，壬公司1多次催促，仍迟延交付，癸公司1交付开发软件的需求说明及系统详细说明书等相关文件，严重影响到运营工作。甲公司1在对软件进行实地测试使用时，发现软件运行过程中仍存在问题，子公司2根据合同约定配合修复。甲公司2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影响软件主体功能的实现，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甲公司1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甲公司1明确其主张的损失金额包括逾期交付违约金及基于交付产品不合格且不履行售后义务的违约责任。其中逾期交付违约责任的计算期间为2022年4月4日至2022年11月3日，共计213天，扣除《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的10个工作日开发周期，共计203天，按合同总价的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 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辩称，首先，甲公司丑公司1，甲公司1验收通过并按约定支付了项目尾款，双方主要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甲公司1提出的解除合同的主张缺乏依据。其次，双方仅约定了涉案软件功能开发周期，但未明确约定涉案软件成果交付时间，甲公司2在2022年11月3日完成成果交付不属于逾期交付。再次，寅公司1验收通过，后续软件漏洞问题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售后维护义务处理，卯公司辰公司2的售后维护义务，巳公司1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最后，午公司2推脱履行售后维护义务，甲公司1也完全可以通过第三方先行修复，未公司2主张由此产生的费用，申公司1直接选择起诉并要求解除合同，该主张不妥。据此，酉公司1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签订的《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履行(甲公司2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售后服务)；2.乙公司戌公司2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暂计13,000元。事实与理由：2021年12月13日，甲公司亥公司1签订《开发合同》，己公司甲23公司1开发爱芯房工程软件。2022年6月27日，双方签订《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约定增加爱芯房APP离线使用功能开发。2022年10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己公司2负责安排小程序的上线工作，乙24公司1上架爱芯房APP等。2022年11月2日，甲公司2交付了约定软件，丙25公司1验收合格，甲公司1按照《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了费用。至此，双方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进入合同约定的售后服务期。丁26公司1已验收软件，认同软件的开发功能并支付约定款项，其合同目的已经达成。双方已就合同主要义务履行完毕，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卯公司2提起反诉，要求确认继续履行合同，并依据《开发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戊27公司1承担律师费等相应费用。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辩称，甲公司1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取得开发成果并按期上线运营，申公司2迟延履行交付义务长达半年之久，且交付的开发成果无法实现软件主要功能，己28公司1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甲公司庚29公司2履行维修义务，申公司2拒绝维修。为此，甲公司1提起本案诉讼。甲公司2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合同签订及付款情况 2021年12月13日，甲公司1(甲方)与甲公司3(辛30公司2，乙方)就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项目签署《开发合同》，主要约定：一、项目实施内容：以下内容的开发：小程序业主端、小程序地产商端、安卓和苹果服务端，电脑平台管理端。上架应用市场以及IOS开发者账号的购买和签名分发费用不包含在内。二、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需及时配合乙方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并及时反馈修改意见给乙方；2.甲方负责提供软件运行所需的服务器、数据库及与软件相关的第三方平台数据接口；3.甲方应与乙方积极沟通，向乙方提供开发项目所需的详细资料、业务流程、文本、图片资料，以便乙方完成设计和开发；6.如做小程序，甲方需明确小程序上线的申请类目，并由甲方提供所需相关资质。三、乙方权利与义务：2.乙方负责根据甲方的具体需求进行设计，并及时与甲方沟通，确保设计的功能符合实际操作和管理需要；3.乙方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确保软件质量，提供高质量的运行软件；4.乙方负责根据甲方的需求，在合同界定的功能范围内适时进行软件的修改、升级工作；8.软件开发完成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由乙方负责将软件项目部署到甲方提供的服务器上，并保证部署后可正常运行。四、开发期限：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项目开发工作(甲方验收测试以及确认需求时间不算在开发时长内)：(1)原型制作周期为15工作日；(2)UI制作周期为原型图确认后的10工作日；(3)软件开发周期为原型图及UI制作确认后的40工作日内。五、售后服务：1.项目完成交付后，乙方在6个月内进行免费维护，维护内容如下：(1)修复开发中遗留的BUG导致系统出现的错误；(2)修复系统服务器内部运行环境出现问题导致的软件显示错误，如服务器死机、数据库服务暂停等；(3)对于平台系统无法打开，打开后显示错误等问题，乙方需要24小时内给出反馈；3.如果甲方需要对乙方开发的软件进行修改，例如软件功能的添加、修改和删除，或对软件整体风格及页面布局进行调整，其费用根据甲方的具体需求另行商定，该费用不包含在本合同内。六、开发费用(含税价格)：2.软件开发固定含税总价为161,788元，分3期支付，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总金额的40%即64,715元；乙方按照要求完成原型图和UI的制作且甲方确认无误后支付项目总金额的30%即48,536元；项目开发完成且甲方验收通过后支付项目总金额的30%即48,537元。七、项目增减定价：2.如甲方需要进行功能扩展，需与乙方协商，按照双方自愿的原则进行报价和开发；3.乙方制作开发过程中，甲方对确认后的附件作出任何变更、功能变化或软件模块的增减等，需向乙方协商，项目产生的费用，经双方协定后签署相关补充协议。八、项目验收：1.本项目采用远程验收方式验收，验收标准以符合本合同第一条项目实施内容和基本业务流程为准；2.乙方完成系统开发后，向甲方告知验收申请，甲方需要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验收需要以书面方式，甲方未在验收期限内验收且给与任何回复，视为验收合格。九、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的业务需求产生较大变更、外在不可抗力因素等原因，致使项目需要延长的，乙方应通知甲方，工期商议顺延；3.如因甲方人员不积极配合、不能满足试用或使用条件，导致项目延误，乙方有权适当顺延项目期限；4.甲方需按合同约定结清项目每期款项，如无故拖欠，应自乙方提出正式书面催收之日起，每日支付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5.乙方需按合同约定时间进行开发，如无故延期，应自甲方提出正式书面催收进度之日起，每日支付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十三、争议解决：本合同如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双方均可向所在地法院提出诉讼，败诉方需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 甲公司1分别于2021年12月20日、壬31公司2支付开发费用64,715元、48,536元。 2022年6月27日，甲公司1(甲方)与甲公司2(乙方)签订《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一、本协议完成爱芯房app离线使用功能及BUG修复。二、本协议报价包括现有版本功能及BUG修复，后期不会产生额外费用，如甲方要求增加新功能需要另外报价。三、本次功能开发方案如下：(1)离线功能开发方案：1.数据重构；2.缓存本地；3.任务排队读取数据；4.存储storyge；5.离线读取；6.绝对路径设置。(2)技术方案详细步骤……。四、协议总价为15,000元。五、付款方式：乙方给甲方提供测试版后，甲方验收测试版符合甲方功能需求，甲方向乙方支付7,500元，甲方通过爱芯房整体测试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7,500元。六、工期：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完成开发工作，如在开发期限内未完成，每滞后一日扣除协议总价款的百分之一。 甲公司癸32公司2支付研发费用7,500元。 2022年10月21日，甲公司1(甲方)与甲公司2(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验收无误签署验收确认单后，乙方负责在1个工作日内安排业主端、开发商端小程序上线工作；2.乙方需协助甲方爱芯房APP上架(包含安卓端、苹果端)，如因乙方技术原因造成不能上架的，乙方应负责在5日内处理完毕；3.乙方需配合甲方申请软件著作权、提供技术问题的解答及指导帮扶；4.乙方在项目验收时向甲方提供开发文档、需求说明、API接口文档、操作手册、数据库设计文档、源代码、系统详细说明书等相关文件；5.小程序上线问题处理：甲方原因导致小程序审核不通过无法上线，甲方负责配合解决，并在确认是甲方原因导致审核不通过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原合同”尾款56,037元(实际支付金额应为56,562元)；乙方程序问题导致上线审核不通过，乙方负责处理程序并直至小程序上线为止，以小程序成功上线为起点，甲方需在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原合同”尾款56,037元；程序在后期投入使用过程中，若发现因设计原因导致小程序不稳定或出现重大漏洞等，乙方应无条件配合进行小程序改进，直到问题得到妥善解决。 2022年11月2日，甲公司辛公司2支付研发费尾款56,037元。 二、软件开发情况 2021年12月起，双方沟通软件开发需求。2022年1月10日，甲公司1经办人员签署《原型需求确认单》，该确认单载明：原型已绘制并沟通完毕，将按照原型进行项目开发，所有功能均以原型为准。2022年1月21日，甲公司2交付了UI设计。2022年2月9日，甲公司1确认UI设计需求。 2022年4月15日，甲公司2称软件已经部署好了，还有一些细节要调整，子33公司1。2022年4月16日，甲公司丁公司1提交了后端管理链接、开发商安卓端链接，丑34公司1有无IOS开发者账号。2022年4月至6月，双方围绕软件测试、功能调试等进行多次沟通。2022年6月6日，甲公司丁公司1提供全套测试软件。 2022年6月27日，双方签订《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开发爱芯房APP离线使用功能及BUG修复。甲公司2自述于2022年8月10日提供测试版本。2022年9月29日，甲公司1催促交付成果。2022年10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寅35公司2应履行配合上架、修复软件、提供代码及文档等义务，卯36公司1的尾款支付事项。 2022年10月22日，甲公司2提出验收申请，甲公司1在《项目验收确认书》上盖章，并记载验收意见：小程序上线后，我方同意验收，甲公司2需按时移交约定好的相关文档及源代码，辰37公司1上线APP及软著申请，并在维护期内积极响应解决软件的BUG，做好协议相关配合工作。2022年11月3日，甲公司丁公司1交付软件源文件及相关文档，甲公司2完成尾款支付。 三、双方往来沟通情况 (一)关于迟延交付 2022年4月18日，甲公司辛公司2发送《关于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进度滞后的通知单》，巳38公司1于2022年1月10日确认原型图，2022年2月9日UI确认完成，午39公司2应于2022年3月21日完成开发工作并进行测试，但至今未完成，2022年4月15日也仅交付了后端管理及开发商安卓端，未40公司2在2022年4月30日前必须交付完整的、可以全面测试的系统并协助测试，确保整个系统在2022年5月10日前能够实现合同约定的功能。 2022年4月21日，甲公司丁公司1发送《关于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进度滞后的通知单的回复》，称对开发延期深表遗憾，申41公司2一直在积极履行，由于疫情等多方面原因导致开发滞后，但在积极弥补，承诺2022年5月10日完成整个项目的交付与交接工作。 (二)关于软件运行问题 软件完整交付并验收通过后，双方就运营中的问题进行多次沟通。2022年12月16日，甲公司辛公司2发送了包括本案争议问题在内的问题清单。2023年1月初，甲公司1又提出了2个新问题。甲公司2对部分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对部分问题则称是新的开发需求，需要重新评估需求和报价。 2023年1月5日，甲公司辛公司2发送《爱芯家维护进度催促函》，巳38公司1于2022年12月16日确认爱芯房APP与小程序的使用问题，根据合同服务内容爱芯房交付后有6个月维护期，甲公司2应当在收到问题后积极解决，但至发函时仍有大部分未完成，其又产生了新的问题，导致软件不能正常运行。酉42公司2加快整改进度，否则将追究相应法律责任。该函后附软件存在的问题，包括：5.目前有一个安卓机更新版本了，其他安卓苹果手机都没有更新。6.(展示客服页面)但刚开始我们的需求是既有开发商又有小业主。7.数据页面的客服标志点开的聊天页面是和谁聊天。8.数据页面的客服聊天页面在发了消息退出再进之后没有之前的聊天内容。9.添加房源时，项目名称必须填对，如果填不对，后台审核数据没有，也修改不了信息，就只能在列表上一直呆着。10.小业主端小程序，在离开页面再进去之后，房源信息没有了，但还在登录状态，只有退出微信之后再登录进入才正常。新问题1：爱芯房小业主小程序端设计与微信小程序规则有冲突，被微信禁用封杀了，需要小程序调整后提交微信审核。新问题2：爱芯房APP端上传苹果商城审核通不过，是APP相机和相机功能权限问题没处理好。 同日，甲公司2复函称，催促函中提及的问题5至10，甲公司1没有证据证明是开发过程中遗留的问题，戌43公司1提出相关材料，甲公司2进行验证。新问题1是第三方平台新政策导致，亥44公司2开发中的问题。新问题2是上架问题，亥44公司2的合同义务，且甲公司2已协助上架成功。 2023年1月10日，甲公司辛公司2发送《律师函》，戊27公司2积极解决软件存在的问题。 2023年1月12日，甲公司2回函称，甲公司2并未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甲45公司1对提出的项目BUG作出明确的描述，乙46公司2人员进行有效沟通。 2023年1月13日，甲公司1回函称，目前交付的软件仍有两个问题：1.微信小程序因每次登陆都要用户授权违反微信用户信息安全保护的要求；2.在修复苹果端APP文件下载的BUG后，APP上的拍照相册访问授权又产生问题(该问题之前修复过)，拍照上传功能直接影响APP的使用。 2023年1月16日，甲公司1发函称，丙47公司2拒绝履行应尽义务，丁48公司2在爱芯房软件上的关联人员全部清退，戊49公司1法律责任的权利。 四、至诉讼时仍存在争议的软件运行问题 甲公司1明确涉案软件截至诉讼时仍存在如下问题： 1.爱芯房小业主小程序端设计与微信小程序规则有冲突，被微信禁用封杀，需要小程序调整后提交微信审核。 2.爱芯房APP苹果端的相机和相册功能权限问题没处理好，导致用户无法使用。 3.客服页面不能同时出现开发商和小业主，但刚开始需求是既有开发商又有小业主。 4.数据页面的客服标志点开的聊天页面是空白的。 5.数据页面的客服聊天页面在发了消息退出再进之后没有之前的聊天内容。 6.小业主添加房源时，项目名称必须填对，如果有一个字填不对，后台审核数据没有，也修改不了信息，就只能在列表上一直呆着了。 7.小业主端小程序，在离开页再进去之后，房源信息没有了，但还在登录状态，只有退出微信之后再登录进入才正常。 8.软件架构不具有可行性。 诉讼中，针对问题1，甲公司1称经与腾讯公司联系，简单修改代码后已解决。针对问题2，甲公司2表示该问题可以解决，甲公司2愿意协助修复，此外该相机功能的小漏洞不会导致软件主体功能无法使用。针对问题3，甲公司2认可存在该问题，己50公司1提出的要求超出了双方确认的开发原型需求，如坚持要求修改，需协商付费，此外该情况不影响软件的主体功能。针对问题4，甲公司2认为该问题不存在，且不能因一句简单的描述就认为软件功能存在问题，该情况不影响软件的主体功能。针对问题5，甲公司2认为该问题不存在，即便该问题存在，也是小漏洞，可以修复，不影响软件的主体功能。针对问题6，甲公司2认为该问题部分存在，可以修复，不影响软件的主体功能。 五、其他事实 甲公司1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 甲公司2未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 以上事实，庚51公司1提供的开发合同、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付款凭证、原型需求确认单、原型图、微信聊天记录、会议纪要、爱芯家维护进度催促函、律师函、回复函、关于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进度滞后的通知单、律师费发票，甲公司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项目验收确认书、应用程序搜索页面截图、关于爱芯家工程管理系统进度滞后的通知单的回复、爱芯家维护进度催促函回复、通知、回函、通知函、开发合同、民事委托合同、发票、代付证明、到账单，以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甲公司2签订的《开发合同》《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甲公司1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能否成立；二、甲公司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甲公司辛52公司1交付了开发成果，甲公司1验收通过并支付了全额款项，壬53公司2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开发义务。癸54公司1子55公司2怠于修复，导致软件无法正常使用。本院认为，上述问题尚不足以导致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落空，具体而言，问题1，已得到解决；问题2，甲公司2诉讼中表示可对该问题进行修复，丑56公司1自身亦表示该问题修复难度不大；问题3，甲公司1未举证证明该功能属于双方确认的原型需求范围之内；问题4至问题7，属于功能调试范畴，不影响软件整体使用；问题8，甲公司1已签署验收确认单，表明其对软件整体架构及主体功能并无异议。鉴于涉案软件已验收通过，甲公司2也已交付软件代码及文档，上述问题并不影响软件主体功能使用，寅57公司1所述，甲公司2未能积极提供维护支持，甲公司1亦可通过自行寻找第三方予以修复并主张第三方修复发生的费用，申公司1径行提起本案诉讼并要求解除合同，其理由无法成立，相应地，卯58公司1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开发费用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丙47公司2表示相关问题可以进行修复，其也提出反诉请求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辰59公司巳60公司1提供相应售后服务的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开发合同》及《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中对软件开发进度作出了明确约定，申公司22022年6月6日交付开发合同对应的测试版本，2022年8月10日(甲公司2自述)交付补充协议对应的测试版本，上述时间节点均存在逾期，应当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关于逾期交付的期间，鉴于《开发合同》及《爱芯房软件开发项目补充协议》仅约定开发周期，并未约定交付时间，故不能以实际午61公司2逾期交付的时间点。其次，如前所述，涉案软件不存在主要功能上的问题且已验收通过，辰59公司1认为交付产品不合格，依据不足。最后，甲公司未62公司2反映软件问题，申63公司1对相关问题的描述并不具体明了，申公司2作为软件开发主体，酉64公司1准确描述问题并给与适当处理，戌65公司亥66公司1，对软件上架、拍照功能受限等问题多以涉及新需求为由搪塞，未尽售后维护的职责。但双方就软件修复问题产生争议后，甲公司甲67公司2人员从涉案软件中清退，乙68公司2无法继续提供售后服务。综上，丙69公司2的违约情节，丁70公司戊71公司1偿付违约金8,000元。 至于双方提出的律师费某1，鉴于本案中双方的诉请和主张并未完全成立，故对各自提出的律师费某2，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与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签订的《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履行，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需按约履行售后服务义务； 二、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违约金8,000元；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5,002元，保全申请费1,753元，合计诉讼费6,75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1负担6,536元，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负担21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反诉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甲公司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张晓莉 二〇二四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顾君悦 书 记 员 顾君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 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465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57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26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67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