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7)京行终5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 法定代表人孙某，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葛某，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乙公司（丙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38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某、程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涉案发明专利申请的申请号为201110314221.2、名称为“塔式热水锅炉”（简称本申请），戊公司，申请日为2011年10月17日，公开日为2012年2月8日。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塔式热水锅炉，其特征在于：其锅炉包括外壁管、螺旋式叶片以及竖直方向设置在外壁管内带有蜂窝状喷水孔的中心水管，螺旋式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上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同时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外壁管在螺旋式叶片的入口处下端设置有热能入口，在中心水管的下部设置有储液室，储液室设置有斜面连接在排渣口和排水口之间。 2.如权利要求1所述塔式热水锅炉，其特征在于：所述螺旋式叶片为顺时针旋转或逆时针旋转。 对比文件1是授权公告号为CN201021844Y、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13日的实用新型专利；对比文件2是授权公告号为CN1877211A、公开日为2006年12月13日的发明专利申请。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水火热水机组，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2页末段-第3页第2段，附图1、2）：该热水机组为立式，相当于申请的塔式热水锅炉，其由箱体5（相当于外壁管）、换热分布孔板3以及设置在箱体5内的热水室13（相当于中心水管）组成，且热水室13的顶部设置有溢流水出口2，该溢流水出水口2可由位于同一水平线上的通孔构成，则该通孔相当于喷水孔，高温烟气从箱体5中换热分布孔板3的下端进入，从下而上依次穿过换热分布孔板3，在热水室13的下部水封池8外侧设有储液室。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燃气热水器，其中在中管2（相当于外壁管）内壁与内管1（相当于中心水管）之间设置有翅片10，翅片10缠绕在内管1上。 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于2014年6月27日发出驳回决定，以权利要求1-2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为由驳回申请。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原始申请文本，即申请日2011年10月1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第1-2项、说明书第1-11段、说明书附图图1、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 己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9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共1页1项），主要修改方式为删除权利要求2，删除权利要求1中的“竖直方向设置在外壁管内”和“储液室设置有斜面连接在排渣口和排水口之间”，并将“外壁管在螺旋式叶片的入口处下端设置有热能入口”修改为“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下端设置有热能入口”。己公司认为：1.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设备结构不同，对比文件1是水汽垂直混合换热，本申请是水汽在螺旋式气道内混合换热。2.对比文件2中的翅片与本申请的螺旋叶片不同，对比文件2的翅片所起作用是传导热能，而本申请是用来形成设备夹腔。3.对比文件2的附图绘制不清晰，无法证明翅片与本申请具有相同的特点。4.对比文件2和本申请的技术特点不同，对比文件2的加热方式是金属换热面换热，而本申请是水气混合换热。己公司提出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塔式热水锅炉，其特征在于：其锅炉由包括外壁管，螺旋式叶片以及带有蜂窝状喷水孔的中心水管组成，螺旋式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设置有热能入口在中心水管下设有储液室。” 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于2014年11月17日发出复审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原权利要求1扩大了保护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且修改后的技术方案也超出了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己公司的意见陈某不能成立，理由在于：a、己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采用的是水气垂直混合换热，而本发明采用的是水汽在螺旋式气道内混合换热的方式，设备结构形式不一样。对此，对比文件1中同时指出了“溢流水出口也可由位于同一水平线上的通孔构成”，此时进一步改进在多个的水平线上设置均溢流水出口以形成权利要求1中的蜂窝状喷水口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b、关于其认为的对比文件2中螺旋翅片与本发明中螺旋翅片的区别，由于在对比文件1中已经具有起到设备夹腔作用的换热分布孔板3，因此区别仅在于设备夹腔的设置形式，而对比文件2就给出了同于本申请的螺旋翅片的形式，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螺旋翅片具有导热的作用，但是它也具有形成螺旋气道的作用，能够给本领域技术人员改进对比文件1的技术启示，因而坚持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庚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该锅炉还包括螺旋式叶片，螺旋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设置有热能入口；2）中心水管上的喷水孔为蜂窝状。其中区别特征1）被对比文件2公开，区别特征2）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对于其意见陈某，合议组认为：1.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的换热原理相同，两者均是水气直接接触混合换热，不同之处在于水气的流动方式和路径存在不同，对比文件1中水气是基本垂直运动实现换热，而本申请是在螺旋通道内运动以实现换热，具体而言是通过在通道内设置螺旋式叶片加以实现，这样设置客观上可以延长水气的热交换时间进而加强换热效果。合议组认可上述不同，并在审查意见中将螺旋式叶片及相关技术特征作为区别特征，并采用对比文件2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予以评述。2.如其所述，对比文件2中的翅片能起到传导热能的作用，然而，根据烟气在中管4中的流动路径，本领域技术人员技术可以确定，该翅片客观上也形成了用于引导烟气螺旋流动的设备夹腔，因此，对比文件2中的翅片包含两个作用，一为传导热能，二为形成螺旋的烟气通道，而本申请的螺旋式叶片也是起到形成螺旋的烟气通道的作用，因此，两者实质相同。3.对比文件2的文字部分虽未明确记载翅片10呈螺旋状，但公开了其缠绕在内管1上，中管2套在翅片10外，冷风经燃气加热器8被加热后，通过通风管6自下而上进入中管2，再通过废冷气出风管4流出，且从附图1中可以明确看出，翅片10呈左高右低的形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若翅片不是螺旋状，则会发生上升气体被阻挡无法通过中管2进而从废冷气出风管4排出的情形，因此，根据说明书的内容和附图中的图示信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判断出翅片为螺旋状。4.合议组认可对比文件2与本申请存在的上述不同，然而，无论是水气直接接触混合换热还是间接换热，均存在共性的技术问题，即：如何加强换热以充分利用烟气热能。因此，在对比文件2给出了通过形成螺旋式通道引导烟气流动以增加烟气停留时间进而加强换热的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也在对比文件1中采用类似的技术手段进而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 针对上述复审通知书，己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其认为：1.在工业应用中，翅片是一种具有发动机叶片式结构特征的部件，多是有单个叶片组成群组结构应用，它可以是螺旋式排列，但翅片间是有间隙的，并不是连体的构造，而本申请的螺旋叶片是连体结构。2．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技术特征不同，本申请的中心喷淋管是向螺旋式叶片形成的夹腔内喷水来进行热交换的，而对比文件2无法向螺旋翅片中喷水，否则水会通过对比文件2的通风管6流进燃烧室将加热器损坏。3．烟气与水的冷热对流交换模式在实际应用中很难应用，主要原因是对流热交换必须在垂直式设备内进行，并需要足够的热交换距离，若距离过短，大量热能与水混合，变为蒸汽从设备上方向排烟口排出，造成热能浪费；而增加设备高度，虽能延长距离，但也加快了热能上行的速度，同样无法完成热交换。研究发现，如果气流沿着螺旋式的轨迹运行，不但可以延缓气流上行的速度，还可以延长冷热交换路线，使冷热交换充分完成，本申请即是根据这一技术难题发明了塔式热水锅炉。4．螺旋式的结构在以往申请的专利中也有很多，会在发明中起着不同的作用，产生不同的技术效果。 专利复审委会在上述程序基础上，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第86559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塔式热水锅炉，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水火热水机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为：1）该锅炉还包括螺旋式叶片，螺旋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设置有热能入口；2）中心水管上的喷水孔为蜂窝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提供一种可替代的可加强换热的烟气通道设置方式；2）提供一种可替代的喷水孔设置方式。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燃气热水器，其中在中管2（相当于外壁管）内壁与内管1（相当于中心水管）之间设置有翅片10，翅片10缠绕在内管1上，同时结合附图1中从通风管6至废冷气出风管4的气体流动路径，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翅片10是一种螺旋式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内管1外壁上，并与中管2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上述特征也起到提高烟气在热水器内停留时间以加强换热、提高换热效率的作用，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在烟气通道内增设螺旋式叶片以加强换热的烟气通道设置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面对相同的技术问题时，也采用相同的技术手段，即有动机出于加强换热的目的，而将对比文件1中的换热分布孔板3替换为螺旋式叶片，替换后，热能入口自然也位于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对于区别特征2），根据实际换热效果，确定喷入的水量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根据实际需要，增设喷水孔使其充分吸收烟气余热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将喷水孔设置为蜂窝状也是常规的形状设置，且所能带来的技术效果可以预料。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辛公司的意见陈某： 1．对于螺旋式叶片，如前所述，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中管2（相当于外壁管）内壁与内管1（相当于中心水管）之间设置有翅片10，翅片10缠绕在内管1上，同时结合附图1中从通风管6至废冷气出风管4的气体流动路径，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翅片10是一种螺旋式排列，同时也是螺旋缠绕的连体结构。因此，对比文件2中公开的翅片与本申请的螺旋叶片实质相同。现有工业应用中的其他翅片形式不影响对比文件2公开上述结构并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 2．对比文件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已经公开了热水室13（相当于中心水管）向箱体5（相当于外壁管）与热水室13（相当于中心水管）之间的夹腔内喷水来实现热交换，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夹腔中烟气通道的设置方式，而对比文件2虽然不是通过喷水来进行热交换，但是，无论是水气直接接触混合换热还是间接换热，均存在共性的技术问题，即：如何加强换热以充分利用烟气热能。因此，在对比文件2给出了通过形成螺旋式通道引导烟气流动以增加烟气停留时间进而加强换热的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也在对比文件1中采用类似的技术手段进而得到本申请的技术方案。 3．如前所述，气流沿着螺旋式的轨迹运行已被对比文件2公开，其客观上也可以延缓气流上行的速度，还可以延长冷热交换路线，使冷热交换充分完成，因此，对比文件2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而对比文件1由于采用烟气与水的冷热对流交换模式，客观上也存在复审请求人所述的热交换距离短的技术问题，且该技术问题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意识到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现有技术中寻找解决该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并将其应用在对比文件1中以进一步提高换热效率。 4．如前所述，对比文件2公开的翅片可以延缓气流上行的速度，可以延长冷热交换路线及停留时间，进而使得冷热交换充分完成，即其与本申请中的螺旋式叶片作用相同，技术效果也相同，因此，申请人的上述意见陈某不具有说服力 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上述理由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2014年6月2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的授权公告日以及对比文件2的公开日均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故可以用于评价涉案专利申请的创造性。故从上述对比文件1的部件以及连接方式看，与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构成最接近的已有技术。 通过比对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区别特征为，1、该锅炉还包括螺旋式叶片，螺旋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设置有热能入口；2、中心水管上的喷水孔为蜂窝状。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1、提供一种可替代的可加强换热的烟气通道设置方式；2、提供一种可替代的喷水孔设置方式。 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使用的螺旋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发挥的功能是延长高温烟气在在热水器内的停留时间，以提高热交换效率。对比文件2的翅片10也是一种螺旋式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内管1的外壁上，并与中管2的内壁相连接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发挥的功能与权利要求1的螺旋叶片相同，即也是为延长高温烟气在在热水器内的停留时间，以提高热交换效率，因此，对比文件2提供了在烟气通道内增设螺旋式叶片，并通过缠绕的方式与管壁相连，以加强热交换的技术方案。由于对比文件2与涉案发明均属于热水器类，故在面对需要解决相同技术问题时，其采用的部件、部件连接方式以及发挥的功能与权利要求1对应的技术方案相同，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有动机从对比文件2上述解决方案中得到技术启示，采用与之相同的技术手段，将对比文件1中的换热分布孔板3替换为螺旋式叶片，而且替换完成后，其热能入口也与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一致，位于叶片的起点处。 喷入水量的多少会影响换热效果，在实际工作中，本领域技术人员会根据实际需要设置相应的喷水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根据实际需要增加喷水孔以吸收更多烟气的余热时，将喷水孔设置为蜂窝状属于常规选择，因为它能够带来的技术效果是可以预料的。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再与对比文件2和上述公知常识结合，显而易见可以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壬公司的诉讼请求。 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对比文件1的燃烧装置和烟囱在设备上方，本申请的燃烧装置在设备的中下方、烟囱在在设备的上方，两者的构造不同。对比文件1的中心为炉膛、本申请的中心为中心水管，没有炉膛和热水室两个构造。对比文件1设有垂直的换热夹腔和设在夹腔中的换热分布孔板，与本申请不同。对比文件1采用的是水从热水室顶部溢流到夹腔进行热交换的技术方案，而本申请采用的是中心喷淋管的技术方案。2、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公开的技术方案不同。对比文件2采用三层套管组成的复合结构，而本申请没有。对比文件2的进风管和排烟管均设在设备右上方，与本申请不同。对比文件2的燃烧装置在设备下方，与储水槽相连，本申请的燃烧装置在设备体外。对比文件2的排烟口派出的是低温干烟气，与本申请不同。3、对比文件1、2都不具有喷淋灌和螺旋式叶片的技术特征。本申请的螺旋气道设计，降低了热交换气流向上流动的速度、延长了交换路径、降低了设备的高度。对比文件2是直管式强排风燃气热水器，当热气通过中管时会将所有热量传递给中管的翅片，再通过翅片传递给内管，同时加热内管中的水，该技术特征与塔式热水锅炉中的螺旋式叶片的技术特征完全不同。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癸公司提交的本申请的原始申请文本、以及于2014年9月22日提交的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2、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主张被诉决定针子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己公司对根据实际换热效果，确定喷入的水量以及喷水孔为蜂窝状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不持异议，但主张由于本申请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存在其他区别，因此，在该技术方案中采取公知常识取得有益的技术效果也应当具有创造性。本申请说明书记载，本发明的目的在于提供一种塔式热水锅炉，热能气体在设备内沿螺旋式气体通道螺旋式向上运行进行热能交换的加热方式，以解决传统加热设备热能运动能力差，设备占地面积大的技术问题。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可以采用以下方式，即首先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然后通过比较要求保护的发明或实用新型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两者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用新型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 本案中，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水火热水机组，该热水机是立式的，与本申请的塔式热水锅炉的作用相同，属于相同领域，构成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丑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提交的本申请权利要求书，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其区别特征在于：1、本申请包括螺旋式叶片，该叶片自下而上缠绕在中心水管外壁并与外壁管的内壁相连形成自下而上的气体通道，在螺旋式叶片的起点处设置有热能入口。2、中心水管上的喷水孔为蜂窝状。确定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从本申请的技术特征出发进行对比，本申请不具有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具有的技术特征并非两者的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并不包含炉膛的技术特征，因此，该技术特征并不是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的热水室13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中心水管，因此，热水室也并非区别技术特征，己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辛公司主张本申请的燃烧装置和烟囱的位置与对比文件1不同，但该项区别技术特征已经被区别技术特征1中热能入口的不同所包含，己公司关于换热分布孔板及从热水室顶部溢流到夹腔的技术特征也已被区别技术特征1、2包含，因此，己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申请设置螺旋式叶片为了解决增加烟气在换热通道内停留时间，提高热能气体运动能力。对比文件2公开的燃气热水器虽然采用间接换热，与本申请采用的水气直接热交换不同，但对比文件2的技术方案解决的技术问题同样能够提高热利用率。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提高热交换效率，有动机从对比文件2中寻找技术启示。根据本申请说明书及附图1的记载可知翅片10可以是倾斜缠绕在内管1上，对比文件2的热气通过中管2时，将所带热量传递给翅片10，再通过翅片10传递给内管1。因此，倾斜缠绕的翅片10能够增加热气在翅片间的停留时间，提高热交换的效率。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的翅片10与本申请中螺旋缠绕的叶片结构相同，作用相同。由于对比文件2的内管1与中管2形成了夹层，设置翅片的位置构造与本申请设置螺旋式叶片的夹腔位置的构造也相同，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对比文件2公开的技术特征中获得改进现有技术得到区别技术特征1的技术启示。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寅公司对可以根据实际换热效果确定喷入的水量，并且喷水孔可以设计成蜂窝状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不持异议，因此，在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溢出水口可由位于同一水平线上的通孔构成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增加换热效率容易想到将出水口设置成蜂窝状。因此，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己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丁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卯公司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岑宏宇 审判员戴某 审判员马某 二○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王某2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6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3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