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1)最高法知行终669号 审理法官： 何某 陈某 欧某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5.12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质证 关联性 合法性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晏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行终66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晏明宴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路××号。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晏明宴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晏明宴某、名称为“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04083号复审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原审查部门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晏明宴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1年3月22日作出(2020)京73行初8588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晏明宴某的诉讼请求；晏明宴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晏明宴某，申请号为201410524835.7，申请日为2014年10月9日，公开日为2016年4月13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为： “1.本发明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包括两个离合器(13)、(24)分别布置在变速器的两端，将一根输入实心轴(15)的两端与套在其外的偶数档空心轴(16)、奇数档空心轴(21)相连接，实行离合控制，偶数档空心轴(16)上的齿轮与输出轴(11)上偶数档齿轮常啮合，奇数档空心轴(21)上的齿轮与输出轴(11)上的奇数档齿轮常啮合，控制双离合器、换档同步器的机电组件等，其特征是：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是干式三轴式双离合变速器，两个干式离合器(13)、(24)具有手动挡单离合结构，两个干式离合器(13)、(24)结构包括离合器外罩、离合器压盘、离合器膜片弹簧、离合器摩擦片、分离轴承(14)、(23)，所述离合器摩擦片通过带内花键空心毂套在空心轴(16)、(21)或者实心轴(15)一端的外花键上，所述一个干式离合器(13)的离合器外罩固定在发动机飞轮(12)或双质量飞轮的次级飞轮上，两个干式离合器(13)、(24)的离合控制由分离轴承(14)、(23)推或拉膜片弹簧完成，分离轴承(14)、(23)的轴向位移通过拨叉或活塞控制，采用推(拉)式控制方式的分离轴承(14)、(23)只在换挡时才推(拉)动膜片弹簧，使干式离合器(13)、(24)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分离或半联动，换挡结束时则使干式离合器(13)、(24)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保持接合状态。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其特征是：两个干式离合器(13)、(24)的离合控制由分离轴承(14)、(23)推或拉膜片弹簧完成，分离轴承(14)、(23)的轴向位移通过拨叉或液压活塞控制，采用推式控制方式的分离轴承(14)、(23)只在换挡时才推动膜片弹簧，使干式离合器(13)、(24)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分离或半联动，换挡结束时分离轴承(14)、(23)则脱离膜片弹簧，使干式离合器(13)、(24)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保持接合状态，此时换档同步器(20)中只有一个挂档，其余则保持空档，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通过上述方式对干式离合器(13)、(24)和换档同步器(20)的控制，减少了分离轴承(14)、(23)的工作时间，增加了干式离合器(13)、(24)的接合时间。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其特征是：与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相连接的发动机飞轮(12)可以是单质量飞轮或双质量飞轮，当采用单质量飞轮时，位于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输入端的一个干式离合器(13)外罩用螺栓固定在发动机飞轮(12)上，发动机飞轮(12)用螺栓固定在发动机曲轴法兰盘(25)上，位于发动机飞轮(12)上弹簧扭转减振器(26)用来减振、与输入实心轴(15)一端联轴，弹簧减振器(26)中心的用来联轴的联轴输出轴(27)外花键与输入实心轴(15)端口内花键咬合连接，当采用双质量飞轮时，可以将弹簧扭转减振器(26)固定在双质量飞轮的次级飞轮质量上，干式离合器(13)的离合器摩擦片通过带内花键空心毂套在空心轴(16)一端的外花键上。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其特征是：位于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输入端对面的一个干式离合器(24)可以采用两种方式将输入实心轴(15)一端和套在输入实心轴(15)外的空心轴(21)一端相连接，一种方式将干式离合器(24)外罩固定于空心轴(21)一端，干式离合器(24)的离合器摩擦片通过带内花键空心毂套在输入实心轴(15)一端的外花键上，另一种方式将干式离合器(24)外罩固定在输入实心轴(15)一端，干式离合器(24)的离合器摩擦片通过带内花键空心毂套在空心轴(21)一端的外花键上。” 2018年2月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包括四项权利要求。主要理由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US2007227282A1，公开日为2007年10月4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1的附图1，说明书第14-30段)：包括两个离合器14、16分别布置在变速器10的两端，将一根输入实心轴20的两端与套在其外的偶数档空心轴28、奇数档空心轴22相连接，实行离合控制，偶数档空心轴28上的齿轮与输出轴上偶数档齿轮常啮合，奇数档空心轴22上的齿轮与输出轴上的奇数档齿轮常啮合，双离合器由电驱动的驱动装置42和60控制以及同步器通过电驱动控制(相当于控制双离合器、换档同步器的机电组件)；离合器外罩54、离合器压盘、离合器的摩擦片36、50，离合器外罩54固定在输入实心轴20，离合器的摩擦片36通过带内花键空心毂37套在空心轴22。 2018年4月19日，晏明宴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 2020年1月14日，晏明宴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再次提交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如前所述。 2020年2月2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会带来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决定维持原驳回决定。 晏明宴某不服，于2020年7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虽然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但是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本申请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判决驳回晏明宴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基本认定了上述事实。 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晏明宴某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部分其在复审请求阶段没有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新证据材料，包括题为《自动变速箱干式双离合器系统的设计与降温特性研究》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湿式多片离合器热失效及其摩擦特性的研究》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双离合器式自动变速器换挡特性研究》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多片湿式离合器优化设计》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TC+AMT中湿式多片离合器带排扭矩及其对换挡同步过程的影响》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干式双离合器变速器换挡过程的转矩协调最优控制》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湿式离合器滑摩特性和热负荷特性研究》一文的部分内容；题为《双质量飞轮(DMF)的研究综述》一文的部分内容。 一审庭审中，晏明宴某明确表示其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以及关于区别特征(1)-(3)的评述不持异议，且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认为：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鉴于晏明宴某明确表示其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1)两个干式离合器具有手动挡单离合结构；(2)分离式双离合器变速器是三轴式；(3)一个干式离合器的离合器外罩固定在发动机飞轮或双质量飞轮的次级飞轮上，两个干式离合器的离合控制由分离轴承推或拉膜片弹簧完成，分离轴承的轴向位移通过拨叉或活塞控制，采用推式控制方式的分离轴承只在换挡时才推动膜片弹簧，使干式离合器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分离或半联动，换挡结束时则使干式离合器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保持接合状态。 晏明宴某主张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且本申请说明书亦未记载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会带来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晏明宴某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晏明宴某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1)-(3)的评述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 鉴于晏明宴某认可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晏明宴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晏明宴某负担。” 晏明宴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决定。事实和理由为：1.本申请说明书中已明确记载，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带来的技术效果是传动效率高、换挡平顺快速、结构简单、可靠性高。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上述记载可以认定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大扭矩(大功率)传动时常闭湿式双离合器换挡(升档)顿挫、常闭湿式双离合器不中断动力换挡时发生高热率热失效问题，获得的技术效果是换挡平顺快速和可靠性高。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创造性。本领域技术人员将现有技术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结合，并不能得到用区别特征(1)(3)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3.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在增加了原权利要求3和原权利要求4的部分技术特征后，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解决了现有技术中双离合变速器低速换挡顿挫、容易异响、抖动、可靠性低的问题。综上，本申请具备专利法规定的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晏明宴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来源于车质网的网页截图10张，拟证明湿式、干式DCT(即双离合变速器)存在异响、顿挫、抖动等质量问题。2.《中国科技期刊数据库工业C》2015年44期第272、273页，拟证明离合器拖拽扭矩不利于双离合器的同步器挂挡，使得同步器二次进档打齿异响。3.《变速箱同步器失效过程与失效机理分析》，来源于《机械工程学报》第50卷第14期，拟证明同步器失效和刺耳噪音的产生机理，换挡次数过多导致的同步环和椎体之间的摩擦因素变小是同步器失效的主要原因。4.2015年11月27日《消费者报道》查询截图10张，拟证明比亚迪汽车的DCT变速器存在可靠性差的质量问题，大众汽车早期的干式和湿式DCT都因为质量可靠性差问题被召回，顿挫、异响、抖动是DCT一直存在的技术问题。文中消费者所诉“踩刹车自动补油向前冲和挂齿异响”是因为离合器分离不彻底有过大拖拽扭矩的故障表现。5.机械工业出版社网页截图1张，拟证明手动挡干式离合器分离不彻底时的故障现象是，挂挡困难和变速器有撞击声。 国家知识产权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认定其公开时间；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述证据不属于公知常识性证据，不宜在诉讼阶段提交。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本申请技术方案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与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本申请说明书第[0002]段记载：“目前干式双离合变速器已经广泛应用于乘用车，具有传动效率高、换挡平顺快速的优点，但也存在双离合器组结构复杂易过热、可靠性低的问题。”第[0003]段记载：“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新型的干式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既有干式双离合变速器传动效率高、换挡平顺快速的优点，又有手动挡单离合器结构简单、可靠性高的优点。”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那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故不具备创造性。 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为：(1)两个干式离合器具有手动挡单离合结构；(2)分离式双离合器变速器是三轴式；(3)一个干式离合器的离合器外罩固定在发动机飞轮或双质量飞轮的次级飞轮上，两个干式离合器的离合控制由分离轴承推或拉膜片弹簧完成，分离轴承的轴向位移通过拨叉或活塞控制，采用推式控制方式的分离轴承只在换挡时才推动膜片弹簧，使干式离合器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分离或半联动，换挡结束时则使干式离合器的压盘与离合器摩擦片保持接合状态。晏明宴某在一审及上诉过程中对上述认定均未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晏明宴某上诉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具备创造性。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大扭矩(大功率)传动时常闭湿式双离合器换挡(升档)顿挫、常闭湿式双离合器不中断动力换挡时发生高热率热失效问题，获得的技术效果是换挡平顺快速和可靠性高。对此，本院认为，基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认定为：如何保证离合器自如地与动力接合；在轴向尺寸受限制时，如何布置变速器；如何操纵离合机构。本申请说明书中也仅记载“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新型的干式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既有干式双离合变速器传动效率高、换挡平顺快速的优点，又有手动挡单离合器结构简单、可靠性高的优点”，并未记载其能解决“大扭矩(大功率)传动时常闭湿式双离合器换挡(升档)顿挫、常闭湿式双离合器不中断动力换挡时发生高热率热失效问题”。因此，晏明宴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诉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三个区别特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均为常规技术手段或常规技术选择，晏明宴某在一审及上诉过程中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常规技术知识以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被诉决定与一审判决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晏明宴某认可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主张权利要求2-4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2-4均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关于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晏明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晏明宴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鹏 审 判 员　陈 健 审 判 员　欧某 二〇二三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烨烨 书 记 员　王 茜 裁判要点 案号 (2021)最高法知行终669号 案由 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何某 审判员：陈某、欧某 法官助理：刘烨烨 书记员：王某 裁判日期 2023年5月12日 本申请 “一种分离式双离合变速器”发明专利申请(201410524835.7) 关键词 发明专利申请；复审；创造性；技术效果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晏明；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晏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晏明负担。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2月2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创造性的判断 裁判观点 如果一项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现有技术已经给出了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那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因而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0修正) 第22条3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