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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豫16知民终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项城市。
法定代表人:高某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中。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表人:霍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24)豫1621知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中、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
一、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主张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应驳回其诉请。
一审中，被上诉人以提供的《作品登记证》证明其是涉案作品《哭七关》的著作权人，而涉案作品为音乐作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其权利进行进一步举证，包括创作过程，录音唱片，词作者、曲作者、表演者、录音录像制作者等相关权利人的独占性授权，或能证明被上诉人拥有相关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而被上诉人均未提供。因此，不能证明上诉人平台使用的音乐作品与被上诉人所谓拥有的著作权具有关联性。
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为著作权人存在严重错误
根据百度百科(证据一)介绍：《哭七关》为东北地区旧俗，传说人死后要过七关才能到达阴间，死者的亲属要帮亡魂用哭声来指引其前行，这样可以缩短亡魂到达目的地的时间。这七关分别是：望乡关、饿鬼关、金鸡关、饿狗关、阎王关、衙差关、黄泉关。《哭七关》共分为哭七关之爹爹篇、哭七关之嫂娘篇、哭七关之妈妈篇三篇。以上可以证明《哭七关》作品为民间流传的文学艺术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哭七关》的《作品登记证》，但仅仅是作品登记证明，被上诉人未提供实质性作品以及词作者、曲作者、表演者和录音录像制作者相关的权利人的证明和能证明其享有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一审法院仅凭《作品登记证》即认定被上诉人拥有著作权，且认定上诉人平台上的《哭七关》与被上诉人登记的《哭七关》具有关联性，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于严重的认定错误。
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1、一审法院判决中确认的事实中第二项《公证书》，该公证书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网站上的内容的证据保全，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即认定:“证明被告(丁公司)在其5某网站上将原告(丁公司)《哭七关》的作品，将视频剪辑掉，保留音频上传至网站二人转专辑内”，该认定完全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
2、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丁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片尾署名可以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庚公司系涉案件品的著作权人”，该认为完全缺乏事实和依据，丁公司确实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但法院所说的提交的片尾署名是什么，判决书中提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共计4项：“1、丁公司、丁公司身份信息、联网备案信息；2、作品登记证；3、公证书；4、发票”，并未提及片尾署名证据。在一审庭审结束，第二次质证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哭七关》的视频刻录光盘，但该视频片尾并未发现任何关于被上诉人著作权的署名，一审法院所谓片尾署名从何而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存在严重错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本案涉及的原始著作权人包括：词作者和曲作者两项著作权人，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质证中，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被上诉人独占性拥有词、曲两项著作权，难道《哭七关》不需要演员表演和演唱？不需要配乐？不需要录音或录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最后两款：“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著作权人享有的权利，而一审质证中，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刻录光盘证据内容未发现任何关于被上诉人的署名，法院判决认为的片尾署名不存在，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
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是著作权人，还存在未对如下事实进行审查：
一是未对词作者、曲作者著作权人进行认定，被上诉人未提供其是词作者、曲制作者著作权人的相关证明，也未提供被上诉人与词作者、曲制作者著作权人签订的著作权独占性转让或者委托创作协议，难道词、曲创作不需要自然人来完成？因此，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是词、曲的著作权人；
二是未对表演权进行认定，作品的表演者应为自然人，被上诉人未提供与表演者签订的独占性表演权协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拥有表演者的独占性的表演权；
三是对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刻录光盘内容中并未对制作者进行署名，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是该刻录光盘内容的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视听作品中的电影作品、电视剧作品的著作权由制作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作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前款规定以外的视听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由当事人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制作者享有，但作者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视听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不是刻录光盘的制作者，无法享有制作者的著作权。
综上，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上述权利证据，或相关权利人对被上诉人进行独占性权利授权的证据，且上诉人5Nd音乐平台使用的为音频文件，被上诉人提供的刻录光盘类型为视频，在时长、作品类型都不一致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上诉人平台的作品与被上诉人所谓的著作权具有关联性。因此，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的著作权进行实质性审查，认定结果存在严重错误。
三、被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构成侵权。
首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作品与被上诉人自称享有著作权的录音制品的音源一致。被上诉人既未提交其自称享有权利的音源，也未对案涉作品的音源与其自称享有权利的音源进行比对，无法证明上诉人侵犯其权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其次，案涉某某上传，上诉人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储存服务。上诉人已告知用户本地音乐使用协议，一旦用户上传，将视为用户已事先获得授权或批准，上传歌曲的用户信息明确可查。上诉人在协议中提供了相关联系方式，如涉及侵权，被上诉人可将侵权情况告知上诉人以采取适当措施，删除侵权作品。但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并未就被侵权事宜与上诉人联系。上诉人在获悉被诉后，已立即删除案涉歌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据此，上诉人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
再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依照上述规定，上诉人已经公开其网络服务提供者的相关信息，也未改变用户上传的歌曲,并且无法知道案涉歌曲侵权，更未从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在被诉后已第一时间删除被上诉人认为侵权的歌曲，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四、即使法庭认为上诉人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也应在每首300元以下。互联网的精神是开放，音乐的本质是分享，著作权法的要义是鼓励作品的创作和传播。通过网络检索，广州法院曾有判决知名歌手薛之谦、林俊杰的歌曲每首歌赔偿300元。本案中涉及的作品属于录像制品、摄制难度及独创性均低于视听作品，该录像内容系二人转，受众范围较小，即便认定侵权，也应低于每首300元。录音制品与音乐作品以及音乐作品的表演在类型、市场价值等方面具有明显的差别，应充分考虑案涉录音制品的作品类型及知名度。上诉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有在接到权利人通知后才能及时对侵权音乐进行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上诉人主观上并无侵权故意，在案前也并未接到被上诉人或相关方的通知，在得知被诉后，已经立即主动删除涉案录音制品，侵权已经停止。
综上，望二审法院纠正错误，重新核实案情，全面审查证据，正确适用法律，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丁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在一审中已提供了完整的证据证明，被答辩人未经允许将答辩人依法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剪辑上传至其所经营的5某网站上，向不特定人群进行传播，并在网站页面上投放广告获取盈利。被答辩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答辩人所享有的著作权，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并无不妥。
一、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辽作登字06-2007-I-707号《作品登记证书》，明确了答辩人系涉案件品《哭七关》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保护作品完整不被他人发表的权力。
答辩人依法取得了涉案件品《哭七关》的著作权,并且于2007年12月18日取得了辽作登字06-2007-I-707号《作品登记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答辩人提供录音录像设备，邀请演员进行演绎创作，并于创作完成后向行政机关进行了登记，一审法院由此认定答辩人系涉案件品著作权人并无不妥。
二、被答辩人对涉案件品进行剪辑，将原作品中的音频单独提取上传至其经营网站进行盈利，其行为严重侵害的答辩人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根据答辩人一审所提供涉案件品的原始视频刻录光盘可见，原作品为一个小时左右的二人转表演。被答辩人对该表演作品进行了剪辑，将《哭七关》唱段部分音频提取出来，上传至其所经营的5某网站上向不特定人群进行传播，并在该网站利用广告投放、导航链接等方式获取盈利，其行为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三、一审法院所认定赔偿标准符合案件事实以及法律规定，并无不妥。
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金额并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二人转是全国范围广为人知的喜剧形式，且涉案件品表演者为著名演员赵本山的徒弟，答辩人一审所提交被答辩人网站截图也足以证明二人转的点击热度较高，为被答辩人带来了巨大的流量，故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金额符合案件事实以及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辛公司壬公司作品《哭七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件品的播放服务；2、辛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9，400元;3、辛公司癸公司子公司丑公司所支付的合理费用600元(公证费、律师费)；4、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18日,丁公司取得辽作登字06-2007-Ｉ＝70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哭七关》，作品类型：二人转，卯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8月5日。
2021年5月21日,辰公司申请，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对其代理人操作计算机观看相关网页内容及视频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21)某某证民字第某某号公证书对上述公证过程作如下记载：运行“屏幕录像专家”进行全程录制，在清除360极速浏览器历史记录、检查本地网络连接、检查ｈｏｓｔｓ文件、检查接入互联网真实性后在“360极速浏览器”网址栏中输入某.5某.某进入网站首页，在该网站首页搜索栏中输入涉案件品名称并点击播放。巳公司午公司《哭七关》的作品，将视频剪辑掉，保留音频上传至网站二人转专辑内。经查，某.5某.未公司运营。丁公司在网站上编辑播放案涉作品未获得权利人授权。
另查明，丁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27日，核准日期为2023年8月18日，申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一般项目：计算机系统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互联网安全服务等，登记状态为存续。2022年3月份，案涉侵权作品已经删除链接。
上述事实，有作品登记证、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等证据在卷作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作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始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涉案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丁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片尾署名可以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酉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丁公司戌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某.5某.某”网站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件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观看涉案作品，亥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涉案作品链接已删除，丁公司甲23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关于“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乙24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丙25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法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丁公司侵害涉案著作权的性质、情节和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丁26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戊27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甲公司于判决生效己28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500元；三、庚29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甲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丁公司提交一份证据：证据名称关于《哭七关》二人转的相关介绍，证据来源百度百科网页，证明目的证明《哭七关》为民间流传的文学艺术作品，辛30公司。
丁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为互联网站截图，并不具备任何合法性，且截图中存在大量广告投放以及图片剪切，无法认证其真实性，并且该所谓哭七关百科仅为文字性叙述，涉案作品为音视频文件，二者没有任何关联性。
丁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丁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1、丁公司对案涉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壬31公司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2、壬31公司构成侵权？丁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是否适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六条规定：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著作权保护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因此，国务院规定的民间文学艺术作品是受保护的。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作者是创作该民间文学艺术作品的社会群体，即民间文学艺术作品无具体的作者。本案一审已认定：2007年12月18日,丁公司取得辽作登字06-2007-Ｉ-707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哭七关》，作品类型：二人转，卯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8月5日，因此，丁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丁公司应认定为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癸32公司颁发《作品登记证书》，子33公司当时提供了权利归属证明、作品的样本、作品的创作说明书及相关资料。
经查，某.5某.未公司运营，丁公司戌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丑34公司的作品《哭七关》，将视频剪辑掉，保留音频上传至网站二人转专辑内，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亥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丁公司没有提寅35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的证据，一审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丁公司侵害涉案著作权的性质、情节和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丁26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戊27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丙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水安
审 判 员 秦天鹏
审 判 员 李保利
二〇二四年四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位小燚
书 记 员 孔梓名
本案法律依据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1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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