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浙民终2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锦绣大地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某某层某某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孙某，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金亿佳鑫塑料制品有限公，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李某，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丙公司专利代理人。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某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民初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何某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何某承担。事实与理由：1.丁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为（2015）浙台知民初字第472号案件（以下简称2015年案件）的侵权产品库存，且主观上不知晓该产品为侵权产品。2.一审法院根据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标注的“产品保质期2年"推算出该产品制造日期最早为2016年3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被诉侵权产品为一次性塑料快餐盒，单价低、利润少，一审法院壬公司赔偿25万元，丁公司承担其中10万元连带赔偿责任，有悖事实。 何某辩称，1.被诉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与2015年案件中保全的侵权产品不同，一审法院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该案判决后生产的，戊公司构成重复侵权的认定正确，确定的赔偿数额也是合理的。2.两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相同，字号也相同，己公司是关联企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庚公司、戊公司：1.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害其享有的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立即销毁生产厂区及发往各个销售网点的所有涉案侵权产品，立即销毁生产侵权产品的所有模具；2.赔偿何某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一审庭审中，何某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丁公司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害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2.戊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害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并销毁其生产模具；3.丁公司、戊公司立即销毁生产厂区或仓库及发往各个销售网点的所有涉案侵权产品；4.丁公司、戊公司赔偿何某经济损失（含因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8日，何某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该专利于2014年4月2日经核准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该专利现属有效。国家知识产权局分别于2017年2月13日、2017年3月8日、2018年1月16日出具第31367号、第31565号、第3430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均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辛公司未经其许可，擅自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1月20日，该院依法作出（2015）浙台知民初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壬公司停止制造、销售侵害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产品的行为，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何某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70000元并驳回何某其他诉讼请求。戊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癸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2016）浙民终8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12日，申请人徐某向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提出申请，对其从互联网上购买一款餐盒的过程以截图方式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下午，该处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和徐某一起在该处办公室，由公证员助理用该处电脑接入互联网，打开浏览器并清除历史记录，根据徐某的要求进行如下保全行为：在浏览器中输入网址“http：//www.1688.com"，进入标有“1688"的页面后，以账号“xuqun0521"及相应密码登录，进入“我的阿里"，点击“已买到货品"链接，查看相应的“订单详情"、“物流信息"及商品名称，点击“进入企业网站"、“公司档案"及“查看工商注册信息"，上述操作过程一并截图。订单信息显示，被诉侵权产品名称为“【金亿佳鑫】1000ml多格注塑盒JX-299/打包盒/外卖餐盒（含盖）"，单价263元/箱，经卖家修改涨5元，货品总价268元，加上运费20元，共付款288元；子公司为“天天快递"，运单号码560××××3334。丑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2018年3月26日，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出具（2018）浙台正证字第1161号公证书。同年3月12日，徐某来到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申请对其签收货物（一款网购餐盒）的过程及收到的货物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下午，该处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对徐某收取货物的过程进行监督，并对相关过程进行了拍照。公证员、公证员助理、徐某来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洪家星星工业园，进入门面标有“寅公司（洪家星星集团A18幢）"的营业点，由徐某向该营业点工作人员签收了一箱货物，肉眼观察该货物，未发现有打开过的痕迹；在公证员监督下，徐某将上述货物运至该公证处；在公证处，根据徐某要求，由公证员助理肉眼观察该货物外包装，未发现有打开过的痕迹；外包装上贴有“天天快递"详情单，单号为560××××3334；打开包装盒，里面装有若干餐盒；取其中一个餐盒进行查看，随后将所有餐盒一起封装并加贴该公证处封条、物证标签。公证书后所附照片与实际情况相符，加贴封条的货物交由申请人保管。涉案产品外包装完整，箱体表面印制有制造商的名称、地址、生产许可证号码、生产者的文字商标以及该产品的货号、品名、规格、用途等详细信息，产品底部有金亿佳鑫字样，同时还有该产品的材质规格和使用温度说明。2018年3月26日，浙江省台州市正立公证处出具（2018）浙台正证字第1152号公证书。何某为本案诉讼支付了一定的维权费用。 该院另查明，丁公司卯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21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销售五金交电、日用品、文化用品、体育用品。（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戊公司卯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7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塑料制品制造、销售；铝制品加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一审法院认为，何某系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人，该专利现处有效期内，何某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诉讼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丁公司是否存在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辰公司是否存在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是否构成再次侵权；三、如果构成侵权，其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一审庭审中，该院当庭拆封了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何某将被诉侵权产品实物作为被诉侵权设计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进行比对，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构成近似，落入其保护范围，丁公司、戊公司认为二者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根据法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的保护范围是表示在专利授权文件中的外观设计图片或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判断外观设计专利侵权的原则和观察方式及标准应当是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进行观察，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是否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或无实质性差异进行比对。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与授权外观设计专利产品均为餐盒，属于同类产品，可以进行比对。从整体来看，专利设计与被诉侵权设计均由长方体状餐盒和与之配套的盒盖两部分组成，餐盒的整体轮廓，餐盒内部格子的个数、形状、排列方式以及盒盖的凸起造型等设计要素均相同，主要区别是盒盖上凸起方式不同，涉案专利设计为整体凸起，被诉侵权设计为环状凸起，但上述细微差异对整体视觉效果并不产生实质影响，从一般消费者的角度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两者构成近似，被诉侵权设计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二，何某向该院提交了（2018）浙台证字第1161号及（2018）浙台正证字第1152号公证书，具体记载了网购被诉侵权产品信息及具体的收货、拆封过程，并当庭提交了公证保全的被诉侵权产品实物。巳公司午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被诉侵权产品实未公司并标注其厂名、厂址、商标以及货号、生产许可证等信息，被诉侵权产品实物的底部有金亿佳鑫商标以及产品的型号JX-299，盒盖上印有与外包装上相同的生产许可证号津XK某某-204-00122，申公司、戊公司，且其亦未提供相应反证，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酉公司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戊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戊公司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为透明包装，戌公司生产的全部产品材质均改为黑白材质并进行防滑处理，涉案产品已停产，本案销售的系2015年之前的存货，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亥公司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0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生效时间是2016年3月15日。而本案何某公证取证被诉侵权行为的时间是2018年3月，前诉判决生效之日距本案再次发现侵权行为之日已近两年。据何某一审当庭提交且经公证保全的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显示，该产品保质期为2年，以公证取证的时间向前推算，该产品的制造日期最早应为2016年3月，甲23公司、戊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的模具销毁时间2015年7月，且乙24公司销丙25公司，根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丁26公司在前诉判决生效近两年后，仍从事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系再次实施侵权行为。另据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显示，丁公司戊公司的两名股东存在重合，丁公司戊27公司的股东，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己28公司庚29公司再次侵权的相关情况应当知晓。关于争议焦点三，丁公司未经何某许可，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戊公司未经何某许可，实施了制造、销售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已构成对涉案专利权的侵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辛30公司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赔偿损失，戊公司立即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壬31公司销毁专用模具及立即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请，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存有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及库存侵权产品，癸32公司如具有模具，由其自行销毁，如有库存侵权产品亦应自行销毁，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判决予以支持。关于何某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且举证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对于权利人请求停止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行为的主张，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者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该产品合理对价的除外。该条所称不知道，是指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结合子33公司丁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丁公司戊27公司的股东以及前诉判决的相关情况，丑34公司戊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应当知晓，丁公司关寅35公司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丁公司、戊公司就阿里巴巴网站上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丁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戊公司未经专利权人许可实施了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何某没有提交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或其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之证据，该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考虑涉案专利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时间，特别考虑到：涉案专利系外观设计专利；丁公司实施了销售、许诺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戊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专利侵权产品的行为；戊公司系再次实施侵权行为，具有主观恶意；丁公司、戊公司卯36公司，具有一定的注册资本、经营规模；被诉侵权产品的起批单价，以及何某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辰37公司赔偿何某经济损失25万元，丁公司就其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该院于2019年1月24日判决：一、丁公司立即停止侵害何某享有的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即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落入该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二、戊公司立即停止侵害何某享有的专利号为ＺＬ20133049××××.1、名称为“六格餐盒"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即立即停止制造、销售落入该外观设计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三、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何某经济损失25万元（包括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丁公司就其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何某负担5175元，戊公司负担8625元，丁公司巳38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丁公司、戊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何某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5）浙台正证字第3680号公证书，证据2.（2016）浙台正证字第4306号公证书，证据3.认证证书打印件，拟共同证明两上诉人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不是（2015）浙台知民初字第472号案件中的库存产品。丁公司、戊公司对于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认证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两上诉人对于何某提交的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认证证书系网络打印件，且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另查明，何某于2015年6月8日通过网络购买了“透明六格餐盒"一箱，外包装印有“制造商：天津金亿佳鑫塑料制品有限，地址：天津市武清区某地&某某uo;，何某申请公证机构对收货过程和产品实物进行了公证保全，该产品实物对应2015年案件的被诉侵权产品。何某另于2016年7月4日通过网络购买了“平盖六格盒"一箱，午39公司。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未40公司、戊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何某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戊公司是否构成重复侵权。二、一审判决确定的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两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未提出异议，但上诉称该产品是2015年案件中的库存产品，其不构成重复侵权，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标注有“天津市著名商标"、“本企业通过IS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字样，而根据（2015）浙台正证字第3680号公证书中的照片显示，2015年案件中的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没有上述标注，两者外包装不同表明生产时间不同。其次，被诉侵权产品作为食品包装盒应当符合保质期的要求，一审法院根据外包装标注的2年保质期推定该产品的生产日期最早为2016年3月具有合理性，该院认定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并非2015年案件中剩余的库存产品并无不当。戊公司在被生效判决认定侵犯何某涉案专利权近两年后，再次实施制造、销售侵犯同一专利权的产品的行为，构成重复侵权。 关于争议焦点二，戊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丁公司辩称其对于销售涉案产品可能构成对何某专利权的侵犯并不知情。本院认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丁公司戊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丁公司戊27公司的股东，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记载的住所地相同，申41公司字号相同，一审法院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酉42公司戌43公司再次侵权的相关情况应当知晓，并无不当。亥44公司具有侵权主观恶意的情况下，不能援引合法来源抗辩免除赔偿责任，其应当对销售、许诺销售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何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两上诉人的获利情况或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类型、两上诉人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时间、何某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甲45公司构成重复侵权，主观恶意明显，辰37公司赔偿何某经济损失25万元，丁公司就其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无不当。 综上，丁公司、戊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戊公司负担3030元，丁公司负担20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平 审判员　李　臻 审判员　郭某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张某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7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