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甲公司、某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丁公司、某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闽01民初349号 原告：丁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乙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 法定代表人：钟某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3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丙公司立即停止在某某某站点中侵害某某商城某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2.丙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官网(某某某)丁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丙公司戊公司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维权合理开支)；4.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丁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7日，是一家专注于移动电商系统研发的高新技术企业，并一直致力于某某某分销系统(简称某某商城)的研发与推广。某某商城拥有完善的一站式电商营销生态系统,可为全渠道、全行业的商家提供专业的电商解决方案。某某商城某某商城版本于2017年首次发布，并持续研发升级至今,具有众多商城专业功能，该软件开源版本的售价稳定在9.5-11.68万元之间，用户购买某某商城某某后即可获得源代码,每购买一次可在授权域名中安装使用一套软件。某乙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网络技术服务；软件销售；信息咨询服务”等。经调查，丁公司庚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修改案涉权利软件某某商城某某的源代码及署名,破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将源代码复制至未经授权的某某某站点中进行安装和使用,谋取商业利益。丁公司认为,某乙公司辛公司,对合法使用他人计算机软件负有更加审慎的注意义务，在明知其行为侵权且会给权利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的情况下，仍实施侵权行为，具有主观故意。综上,某乙公司壬公司依法享有的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等多项权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某乙公司辩称，“某某商城某某版本”不是一个独立的应用，是居于“某某(官网：某某)”框架下的子应用，是在某某成千上万个应用中的一个，没有单独部署使用的价值。本案提到的域名：“某某某”是获得某某授权的域名，是由“某某”变更授权而来，与某某商城平台客服沟通域名变更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某某的授权支持在线修改域名，只是因为时间较久，目前找不到证据。其可以提交当时加入的两个QQ群，一个正版授权QQ群，一个授权售后群。关于某某某上面的某某商城某某源码，是通过淘宝渠道购买的，这个源码的获取非常容易，百度搜索“某某商城源码”就有64万条相关搜索，基本上源码网站的平台都有上架，淘宝也是泛滥。在某某某之前的某某商城授权版没有商用以后，其通过淘宝购买了源码，将源码部署在服务器上给技术人员进行学习参考，并没有“擅自修改源码署名，破坏软件的技术保护措施”，谋取商业利益就更无从说起，其没有在任何场合对外公开销售某某商城的系统。丁公司提供的服务案例页面截图，和某某商城系统源码无关，并未侵权。权利人侵权起诉目的不纯，百度搜索“某某商城”，下拉推荐的相关搜索第一条就是“某某商城侵权恶意诉讼”。百度下拉相关搜索的逻辑是搜索的次数达到一定量级才会出现，意味着大量企业收到了恶意诉讼律师函，还没正式起诉。丁公司想通过这个方式再次销售没有价值的软件，收割残余价值。某某商城某某版本，几年前已经被某某官网就下架，现在某某商城官网也没有在销售该版本。因为软件架构的原因，没有某某的框架，涉案软件无法使用，也就没有存在价值。丁公司提供的某某商城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个别合同发票无法证实真实性，合同涉及的源码和本案涉及的源码并非同一个版本，没有可比性和参考价值。目前某某上商城销售排行第一个应用，授权价格1000元左右。其购买的商城全开源源码价格就是在800元-2900元之间，癸公司所述。子公司提供的侵权证据，无法确认其取证途径的合法性。网站截图也和涉案软件没有关联性。 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丑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域名备案信息查询页面、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源代码电子数据、寅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截图，符合民事证据有关规定，且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丑公司提交的某某商城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某乙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软件价值没有那么高。本院认为，丁公司未提交合同及发票原件核对，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且因合同中的甲方名称与发票中的购买方名称均已隐匿关键信息，合同无法与发票形成对应关系；再且销售合同中载明甲方向其购买的是某某商城三级微信分销系统，同时乙方要提供的除了某某商城开源程序外，还需提供一对一的团队服务、系统更新、BUG处理等服务，因此其主张的合同定价并不只是涉案软件的销售对价，卯公司在本案拟证明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丑公司提交的某某某服务案例页面截图、ICP备案查询结果截图，某乙公司辰公司举证使用了被诉侵权软件，巳公司午公司，但仅凭几张案例截图，不能证明其服务的案例均使用了被诉侵权软件，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未公司提交的某某框架截图、某某域名授权截图、某某商城源码网页搜索页面截图、某某平台下架某某商城应用截图、某某应用商城排行第一的售价截图、开源软件的价格截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对某某商城授权截图、官方授权群、正版用户群等截图，所授权的网站为“某某”，并非涉案网站，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申公司拟主张的事实，不予采纳；对淘宝购买截图，系电子证据，即使该份证据属实，申公司酉公司或权利人授权的相对方购买相应代码，且订单显示时间是2019年8月11日，单价为50元，采购时间与本案取证时间间隔较久，单价亦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戌公司拟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在案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到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软著登字第2058635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涉案名称为“某某某分销系统”(某某版)[简称某某商城]某某.0.亥公司于2017年7月15日开发完成，于2017年8月1日首次发表，登记号为某某。 审理过程中，丁公司并提交了名称为3.18.1.zip的源代码压缩包，对该压缩文件进行解压后，使用V某某某S某某C某某某软件打开解压后的文件夹，搜索“某某商城”，显示1087个文件中共1105个结果；搜索“某某某”，显示1065个文件中共1067个结果，随机打开“defines.php”文件头部显示“某某某商城某某丁公司某http://www.某某某”。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查询结果显示域名“某某某”甲23公司。 乙24公司系域名为某某某网站的主办单位(网站首页地址：http://某某某/)，2022年7月13日通过审核，ICP备案号为闽I某某备某某某。2022年12月4日，丁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网站的网页以及记录有网站源代码的文件进行了电子数据保全，并固定了电子证据包，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出具电子数据保全证书，证明该电子数据自委托人取证申请时间起已经存在，保全完整，未被篡改。 丁公司提交的对比文件显示，权利软件检测目录路径1846个、文件总数7930个，而目标网站有1665个路径、7296个文件名与权利软件相同；将前述电子数据包解压后，使用V某某某S某某C某某某软件打开解压后的文件夹，出现某某商城标识，搜索“某某商城”后出现多行含有该标识的代码，搜索“丁公司”显示有4个结果；某某某的登录页面显示，网页下端备注“poweredby某某某2020”，除此之外，丙25公司有关的标识。丁公司认为根据上述比对结果证实涉案网站上部署的软件与权利软件高度一致，丁26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某乙公司发表比对意见认为无法证明二者一样，取证合法性不得而知。 本院认为，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戊27公司提交的证据，丁公司声称其系“某某商城某某.0.0”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相关软件著作权进行了版权自愿登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权属证明的依据，己28公司系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其就涉案软件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益受我国法律保护。 丁公司通过湖南云电司法鉴定所进行电子证据的固化存证，《电子证据保全证书》中记载了电子证据的来源系涉案网站，庚29公司提交的来源于涉案网站的文件真实性予以确认。 辛30公司提交的源代码(3.18.1.zip)与某乙公司运营的涉案网站中的相关文件代码进行比对，可知涉案站点所使用的代码文件中多次出现“某某商城”“某某某”等信息，除此外，二者目录结构和文件夹名称高度近似，且某乙公司当庭提交的产品购买记录所显示的名称亦显示“某某商城某某小程序”。壬31公司在其网站使用了涉案软件作为建站资源。某乙公司虽不认可其使用了某某商城软件，但是又无法提交其使用的软件源代码进行比对，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 某乙公司未经授权亦未支付相应报酬，为商业目的使用涉案软件，癸32公司的版权标识和署名，在网站登录页面作出由其开发的标识，子33公司计算机软件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获得报酬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五十二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的规定，有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报酬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丑34公司寅35公司就某某商城软件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获得报酬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明侵权损失或者获利的证据，也无权利许可费可供参照，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卯36公司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辰37公司巳38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丁公司系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某乙公司未经许可，午39公司的权利软件作为建站资源，癸32公司的版权标识，标注自己的标识，寅35公司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以及获得报酬权，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节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15000元，丁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某乙公司应于本判未40公司“某某某分销系统”(某某版)[简称某某商城]某某.0.0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网站系统； 二、某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某某某网站上就申41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时间不少于三日，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某乙公司酉42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元； 四、戌4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丁公司负担700元，某乙公司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曾 凤 审判员 徐 方 审判员 雷 敏 二〇二三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某2 附件：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但不包括本款第十二项规定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表演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行为。 第五十四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七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六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专利等知识产权案件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决定》 一、当事人对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垄断等专业技术性较强的知识产权民事案件第一审判决、裁定不服，提起上诉的，由最高人民法院审理。 本案法律依据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专利等知识产权案件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1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2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