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李璞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李某侵害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苏05知初61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某地创意产业园6-604单元。 法定代表人：马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某地落日卡109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董某。 被告：李某。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李某侵害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己公司及李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及李某本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庚公司、李某立即停止侵犯《卓师兄手机版癸54公司V1.2.10》癸54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停止运营、销售、推广《小强微信恢复大师》；2.庚公司、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3.丁公司、李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过程中，丙公司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3日，丙公司开发完成《卓师兄手机版癸54公司V1.2.10》（以下简称《卓师兄癸54公司》），并于2018年4月23日进行了癸54公司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软著登字第3021827号。2018年11月9日，丙公司发现市场上出现一款名为《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的癸54公司全面抄袭《卓师兄癸54公司》。经对比两款癸54公司，代码基本一致，界面基本一致，仅仅更换颜色，《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中存在《卓师兄癸54公司》数据追踪埋点，两款癸54公司代码高度近似，导致在手机上安装《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后手机默认已经安装了《卓师兄癸54公司》。因此，丁公司的《小强微信恢复大师》抄袭了《卓师兄癸54公司》的代码，壬公司的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经公证下载安装《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并购买该癸54公司VIP，购买价格一年VIP为149元，永久VIP为199元。丙公司通过后台监测发现，截止2019年1月5日，《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的新增用户数为8602人，癸公司癸54公司侵权所得收入为1711798元。《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子公司，系《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的著作权人及运营者，丑公司的唯一股东，寅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丁公司、李某共同辩称，一、丁公司卯公司《卓师兄癸54公司》著作权的商业行为。丁公司是癸54公司开发企业，出于研究需要，辰公司的《卓师兄癸54公司》，癸54公司名称就是《小强微信恢复大师》。模拟过程中共涉及缴费62笔，支付宝缴费57笔，微信缴费5笔，共涉及金额10888元。这其中绝大部分缴费不是真实的交易，巳公司员工进行了缴费测试。午公司《卓师兄癸54公司》存在很大的法律风险，对微信造成不正当竞争侵权，并会造成微信注册用户信息泄露。未公司已经停止对《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的测试。《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从来没有在任何手机癸54公司应用市场上线运营，不存在商业盈利情况。二、丁公司、李某没有实施侵权的故意。《卓师兄癸54公司》和《小强微信恢复大师》都是手机应用癸54公司，丁公司若想盈利本可以直接在手机应用市场上线，但却没有，因为属于同行之间的技术研究。丙公司也只是通过百度搜索到了《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三、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酉公司行为，与李某没有关联性，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主体，财务各自独立，没有出现人格混同的情况，李某不应该承担任何的关联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真实性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丙公司追踪《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的用户数量列表，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丙公司提交的《卓师兄癸54公司》在华为应用下载平台、应用宝下载平台、小米平台的下载量截图，当事人进行了核实，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戌公司提交的www.testin.cn网站测试截图，当事人登陆网站进行了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丙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4日，从事癸54公司开发、网络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癸54公司及辅助设备的销售等业务。丙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登记了卓师兄手机版癸54公司[简称：卓师兄]V1.2.10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3021827号，开发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4月23日，登记号2018SR692732。截止2019年5月25日，丙公司的《卓师兄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在华为应用平台显示有883万次安装，《卓师兄》癸54公司在腾讯应用宝显示有301万次下载。 应对涉案侵权行为，丙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向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亥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某提供的路径、网址等信息，公证员助理谢军按先后顺序进行的相应操作。内容具体包括：在百度搜索“小强手机直接恢复"，找到“小强手机直接恢复"链接，进入www.xqwx.store网站，网站标题为“小强微信恢复"，并有“专业、安全、可靠的微信数据恢复癸54公司过程安全可靠、一键恢复、无需电脑连接"等宣传语，点击“安卓下载"将《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下载至电脑上，通过华为手机助手将癸54公司安装至徐某提供的华为手机；在手机上运行《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查看癸54公司中的“官方帮助"浏览“导出教程"、“备份教程"，查看“官方微信"，显示出一个微信二维码，下面标注“关注小强公众号"，点击“点击复制"复制出微信号“anzhuoshixiong"保存至手机备忘录；在《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中，由徐某用手机号通过获取验证码进行登录，登录后进行“微信数据恢复"，对恢复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试用预览，提示“试用预览时部分内容使用某号代替，开通会员即可去除某号"；在《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癸54公司“技术咨询"中点击“立即沟通"，由徐某与“小强恢复-技术客服"沟通，询问“我付款之后能看见星号内容吗"，“小朱技术客服"回复“是的星号部分在购买VIP之后会去掉显示星号部分的内容"，徐某点击“开通会员"后，可选择两种VIP，149元一年VIP（原价199正版价格支持在线查看删除聊天记录）和199元永久VIP（原价299正版价格支持查看+电脑导出记录+专属客服），徐某通过支付宝支付了149元开通了一年VIP；打开支付宝查看付款记录及账单详情，显示2018年12月10日15:02分支付的VIP充值149元，甲23公司；在微信中搜索公众号“anzhuoshixiong"，显示公众号名称为“卓师兄"，简介为“卓师兄是开心盒子旗下安卓手机用户服务团队及品牌，致力于成为您身边的安卓手机数据管理专家"，乙24公司；在电脑上进入“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丙25公司的企业信息。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公证处出具了（2018）苏吴证民内字第5177号公证书。丙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 庭审中，丙公司陈某《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与《卓师兄癸54公司》界面、癸54公司功能、文字构成实质性相似，丁公司及李某无异议。丙公司陈某《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反编译后的代码与《卓师兄癸54公司》代码高度近似，丁公司及李某陈某其进行的全真模拟，《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丁26公司的这款癸54公司，只是做了支付环节的改动，其余是相似的，其他方面没有进行过多的修改或破坏，从而模拟癸54公司的真实用途。 另查明，丁公司提交其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的支付宝及微信支付明细，135×××＠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149元的订单记录有29笔，成交订单22笔，199元的订单记录有30笔，成交订单22笔，其中2018年12月10日15:02戊27公司公证取证的订单；微信支付149元记录有2笔，199元记录有3笔。 丁公司提交的www.testin.cn网站测试截图显示，2018年10月、己28公司在www.testin.cn网站测试《小强微信恢复大师v2.2.2》癸54公司，测试结果均为未通过。 再查明，丁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5日，庚29公司（自然人独资），自然人股东为李某，注册资本3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领域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计算机癸54公司开发等。 丙公司为本案维权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 本院认为，丙公司系《卓师兄癸54公司》的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登记权利人，其著作权受法律保护。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丁公司辛30公司的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二、如侵权成立，则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一、丁公司壬31公司的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 本案中，丙公司就通过互联网下载《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并在手机上安装、运行及付费开通VIP会员进行了公证取证，丁公司收取了VIP会员的充值款项。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某，癸32公司的《小强微信恢复大师》丙公司的《卓师兄癸54公司》界面、癸54公司功能、文字、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子33公司就《卓师兄癸54公司》享有的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因此，丁公司主张其系技术研究、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丁公司丑34公司计算机癸54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庭审中，当事人均确认《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已经不存在，丙公司亦撤回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停止侵权的责任不再理涉。 寅35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丙公司卯36公司的侵权所得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辰37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5日的后台监测用户数8602人，巳38公司的侵权所得收入。丁公司辩称《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并未商业运营，该监测数据系模拟器测试产生。综合现有证据，午39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理由如下：首先，本案庭审中，李某当庭演示了通过模拟器修改单个手机序列号的可行性；其次，未40公司提交的8602人的监测数据明细表进行统计分析，可以发现用户人数的日期分布非常集中，因此数据系测试所产生结果的解释存在合理性；再次，申41公司公证取证过程显示，《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开通会员有支付宝和微信两种支付渠道，如果存在真实的充值交易，则支付宝和微信应当存在记录，酉42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的支付宝及微信支付明细，其中支付宝确实有丙公司公证取证的充值记录，丙公司也未发现存在其他的支付渠道，戌43公司提交的支付宝和微信支付记录能够证明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时间段的《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充值缴费情况，丙公司后台监测的用户数相差甚远；最后，从癸54公司功能及取证过程予以分析，《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的功能是恢复微信的历史数据，属于手机APP癸54公司，本案中，丙公司并未在任何手机应用市场发现《小强微信恢复大师》，而是只能通过百度搜索找到《小强微信恢复大师》的下载链接，也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小强微信恢复大师》进行过正式的推广销售。故此，亥44公司主张以用户数860甲45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著作权侵权赔偿计算的基础依据首先是权利人实际损失，其次是侵权人违法所得。权利人损失或者侵权人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丙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乙46公司的违法所得，丙47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小强微信恢复大师》实际情况、丙公司为本案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丁48公司戊49公司30000元。己50公司的唯一股东，庚51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辛52公司的前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九条，《计算机癸54公司保护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壬53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癸54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 二、被告李某2本子55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丑56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丁公司、李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管祖彦 审 判 员　任小明 审 判 员　林银勇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　严常海 书 记 员　张　晴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八）计算机癸54公司；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计算机癸54公司保护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计算机癸54公司（以下简称癸54公司），是指计算机程序及其有关文档。 第三条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计算机程序，是指为了得到某种结果而可以由计算机等具有信息处理能力的装置执行的代码化指令序列，或者可以被自动转换成代码化指令序列的符号化指令序列或者符号化语句序列。同一计算机程序的源程序和目标程序为同一作品。 …… 第八条癸54公司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 …… （四）复制权，即将癸54公司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 《壬53公司法》 寅57公司卯58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辰59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8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 壬53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