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民终9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甲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庄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皇湘山，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某地广百商务大厦32楼。 法定代表人：曾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的(2019)粤73知民初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9月28日询问当事人。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皇湘山，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詹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庚公司丙公司支付开发费用692997元；2.辛公司负担。 事实和理由：(一)丙公司对涉案软件开发过程中的延期交付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丙公司多次申请迟延交付，壬公司自身所致，该认定错误。1.丁公司的项目负癸公司发送了关于软件测试情况的邮件，子公司需求调整导致交付时间迟延。2.丁公司蒋经理于2017年6月8日、6月丑公司盖章，于2017年7月10日发邮件要求签订补充协议三，证明涉寅公司卯公司盖章。(二)丙公司已完成涉案软件的开发。1.辰公司丁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已启动数据迁移工作，数据迁移的前提是软件已完成开发。原审法院癸120公司未完成涉案软件开发的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癸120公司巳公司就继续开发涉案软件进行协商的认定错误。丙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发送“关于违约通知函的回复”，就软件出现的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案，后双方因增加项目的款项问题产生争议，丁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并关闭服务器，午公司无法修复软件。(三)丁公司未公司开发涉案软件前，申公司(以下简称申公司)开发涉案软件，酉公司请求返还开发费用。丁公司有恶意诉讼解除合同的嫌疑。 丁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丙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根据涉案合同第14条约定，开发费用按照4个阶段分期分阶段支付，第1、2阶段的费用已支付完毕，第3、戌公司进行系统测试、培训等工作后支付，但上述工作均没有完成。(二)丙公司未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开发义务。 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受理。 丁公司起诉请求：1.亥公司、丙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及附件1-3(以下简称开发合同)、《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一》及附件《丁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2.甲23公司乙24公司合同款项534000元；3.甲23公司丁公司支付违约金68325.3元(按照每逾期一日按该阶段合计应付款的0.03%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4.丙25公司负担。 丙公司原审辩称：丁26公司的诉讼请求。丙公司戊27公司并完成了数据迁移，数据迁移是软件运行中非常重要的环节，属于涉案合同中约定的第三个阶段，已试运行完毕，丙公司已完成了软件交付工作。丁公司要求退还相关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丙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丙公司反诉请求：己28公司丙公司支付第三阶段、第四阶段合同款项536000元以及新增功能费用229500元。 丁公司原审辩称：庚29公司的反诉请求。1.经测试，丙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存在14项功能缺失及15项重大功能缺陷，该软件在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结束时，仍未能完成客户使用的基本要求；2.正常使用是技术开发合同中委托开发方的基本要求，丙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完全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丁公司享有单方解除权，丙公司无权要求支付后续款项。丙公司辛30公司而言不存在任何的商业使用价值，丙公司应返还全部合同款项。 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丙公司系双赢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简称：双赢劳务派遣通]V1.0的著作权人，该软件开发完成于2012年5月1日，发表于2012年5月1日，著作权登记号为2012SR048636。2015年10月28日，丁公司、丙公司签订开发合同(合同编号：HR-GZHT201507)，壬31公司未公司负责“双赢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V1.0”的安装、培训及系统个性化的二次开发工作，约定如下：……二、丁公司癸32公司购买项目为：项目业务需求调研、系统软件、系统功能现场实施培训及系统个性化的二次开发，合同总价款99万元。丙公司的“系统软件”必须包含合同附件3(子33公司提出的项目需求)中的功能内容，丑34公司确认的项目原型为准。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1.寅35公司依据合同支付相应价款后获得“系统软件”的使用权，有权合法使用系统软件。3.1.卯36公司根据本合同的有关约定，辰37公司提供的技术培训服务。3.1.巳38公司负责本方运行系统所需的计算机及辅助设备、网络系统的正常运营，具体配置要求见附件1。3.午39公司权利及义务3.2.未40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获得系统软件的相应价款。3.2.午39公司根据约定，丁公司提供“业务需求调研报告”的解释分析服务。3.2.申41公司酉42公司提供系统软件，并进行系统的安装、培训、维护、变更需求。3.2.戌43公司根据约定，丁公司提供系统软件的二次开发及实施培训服务。……3.2.亥44公司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确保软件质量，提供高质量的运行软件，并确保运行可靠、数据准确、实用、简捷、界面友好。甲45公司负责开发的系统软件无法达到验收标准，丁公司乙46公司在规定时间内进行修订，直至符合验收标准为止。与此同时，针对软件定制开发的特殊性，需要不断完善，修改BUG的过程，丁公司不应以个别小的程序BUG而否定验收标准，但是，丙公司丙47公司提出修改程序BUG之日起5日内将程序BUG消除。……四、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的开发进度、费用和支付方式4.1系统软件项目总开发费用990000元，丁公司丁48公司支付。4.2系统软件的开发进度(阶段、验收标准)与费用支付方式第一阶段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丁公司丙公司支付第1阶段的费用267000元，验收标准为：丙公司应完成《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并作为系统软件的项目需求细则。甲45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未完成上述开发事项，戊49公司的项目需求，验收不合格，己50公司庚51公司本阶段的费用，合同自行终止。第二阶段，丁公司辛52公司的项目原型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丙公司支付第2阶段项目款项的费用267000元，验收标准为：丙公司应根据项目原型，完成系统软件的所有开发项目。项目完成后，壬53公司的单元测试(分模块测试)和压力测试(全部数据导入测试)成功后，才能视为符合本阶段的验收标准，测试验收合格。若此阶段的验收未能合格，己50公司应全额退还第2阶段的费用，合同自动终止。第三阶段，三个月新旧系统并行后，丁公司测试系统软件，经验收合格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丁公司丙公司支付第3阶段费用267000元，验收标准为：癸54公司的旧系统成功并行三个月后，子55公司的业务运营(即不再需要新旧系统并行)时，视为符合本阶段的验收标准，正式上线验收合格(其中不包括客户端和微信端的功能验收)。第四阶段，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正式上线满四个月，丑56公司的磨合，验收通过后五个工作日内，丁公司寅57公司支付最后一个阶段费用189000元，验收标准：包括客户端和微信端的功能验收。丁公司对系统软件进行操作磨合，丙公司应在项目原型范围内修复其中的错误和不足。……六、项目开发实施时间及进度安排第一阶段：业务需求详细调研本阶段确定《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主要包括系统功能设计等。时间确认为2个月，即2015年11月至12月底，项目交付物为《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第二阶段：系统开发、系统测试及BUG程序修改。(一)系统开发本阶段须完成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的所有开发项目，时间确认为5个月，即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底，项目交付物为：双赢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二)系统测试及BUG程序修改由测试工程师和系统集成工程师对原型系统进行上线之前内部测试和业务整合，卯58公司内部新旧系统的数据导入、交换与运行。时间确认为2个月，即2016年5月至2016年7月底，项目交付物为系统操作手册第一版。第三阶段：系统试运行和实施培训由系统集成工程师对系统进行产品整体上线安装和分部门分步骤培训操作使用，时间确认为3个月，即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底，项目交付物为系统操作手册第二版(修改后)。第四阶段：系统验收结合需求报告分步骤对系统功能确认，确保系统符合实际需要，时间确认为3个工作日，即2016年11月底，项目交付物为全部功能验收合格的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以上时间均为双方初次确定的时间，若双方在开发过程中需要更改上述时间安排，应友好协商确定，并最终以双方书面确定的变更后的时间为准。……八、违约责任8.申41公司如逾期完成第三阶段及之前的开发任务，丁公司从期限届满之日起，一个月后开始计收逾期违约金，辰59公司该阶段合计应付款的0.03%计算，丁公司有权从应付款项中直接抵扣违约金。……丁公司、丙公司均在上述合同中签字盖章。巳60公司酉42公司开发的微午61公司所需配备的硬件及软件环境；附件2为项目小组成员资料；附件3为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项目需求纲要。、 2016年3月6日，丁公司、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HR-GHT20157)，内容为：鉴于1.未62公司申63公司系统软件开发的深入调研后，酉64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丙公司需一定时间对其内部的平台底层源代码进行开发；2.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的功能需求的拓展。故，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未62公司申63公司系统软件开发的调研，戌65公司的精细化要求，故在开发合同的基础上增加以下拓展的功能及操作模块……双方约定，上述拓展的功能与操作模块将在《乙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中增加及体现，经双方盖章确认的项目原型将作为系统软件的项目需求细则，并作为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的验收标准。二、亥66公司需要一定时间对其内部的平台底层源代码进行开发，以及上述拓展功能与操作模块的增加，故将开发合同第六条“六、项目开发实施时间及进度安排”第二阶段：系统开发时间延长2个月；系统测试及BUG程序修改的时间延长1个月，第二阶段与第三阶段相应推移。……三、鉴于功能的拓展以及操作模块的增加，经双方协商，本劳务派遣系统软件项目总开发费用增加80000元。上述增加的费用在开发合同第四条4.2“系统软件”的开发进度(阶段、验收标准)与费用支付方式中第3阶段“三个月新旧系统并行后，丁公司测试系统软件，经验收合格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一并支付。四、上述增加的功能拓展与操作模块、增加的费用等验收与支付条件均按开发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进行处理。五、本补充协议与《乙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同属于开发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若两者不一致时，以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准。……丁公司、丙公司均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并确认该协议附件即为《乙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 2016年10月31日，丁公司、丙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合同编号：HR-GHT201507)，内容为：鉴于1.丙公司未能按补充协议一第二条的相关约定于2016年8月底交付系统软件；2.丙公司丁公司递交延迟交付系统软件日期的书面申请，经双方协商达成变更与补充协议如下：第一条将原合同第二条中“第二阶段”至“第四阶段”的约定内容作如下变更与补充：第二阶段：系统开发、系统测试及BUG程序修改(一)本阶段须完成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的所有开发项目，时间确认为10个月，即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底，项目交付物为系统软件，交付要求：丙公司应根据“项目原型”完成系统软件的所有开发项目并甲67公司交付双赢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同时，丙公司在交付系统软件前，应自行对系统软件做功能与性能测试，乙68公司交付的系统软件能成功运行，并具有稳定性和安全性。同时，丙公司把功能测试与性能测丙69公司。(二)由测试工程师和系统集成工程师对原型系统进行上线之前内容测试和业务整合，丁70公司内部新旧系统的全部数据导入、交换与运行。时间确认为7个月，即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底，项目交付物为系统操作手册第一版，具体要求：丙公司应派测绘工程师和系统集成工程戊71公司办公室进行系统软件的安装与完成测试环境的配置，丁公司对安装和配置做必要的硬件支持。丙公司的测试工程师和系统集成工程师全程跟进测试的全部事宜，己72公司的单元测试(分模块测试)和压力测试(全部数据导入测试)。在测试前，丙公司庚73公司测试人员做系统测试的相应培训。同时，在测试过程中，双方的测试项目人员应在每月进行一次测试进度与问题修正的沟通反馈会。丙公司的项目总监须参加测试的全过程并参加每月的沟通反馈会。第三阶段：系统试运行和实施培训由系统集成工程师对系统进行产品整体上线安装和分部门步骤培训操作使用，时间确认为3个月，即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底，项目交付物为系统操作手册第二版(修改后)，具体要求：癸54公司的旧系统进行并行运行测试，丙公司确保新旧系统成功并行三个月，辛74公司的业务运营。第四阶段：系统验收结合需求报告分步骤对系统功能确认，确保系统符合实际需要，时间确认为3个工作日，即2017年10月内(具体由双方另行确定)，项目交付物为成功的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具体要求为：丙公司确保系统软件正式上线，并修复系统软件运营过程中的错误与不足，同时，包括客户端和微信端(平台)功能验收。第二条关于微信平台开发的确认。双方在开发合同附件3第二条“雇员管理”第24项“微信平台”对微信平台的开发作出了8点约定，现双方确认，将开发合同附件3关于“微信平台”的内容列入《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作为系统软件的验收点之一。……壬75公司的自身原因导致系统软件未能在补充协议一规定的时间内(2016年9月前)交付相应的系统软件，因此，甲45公司未能根据上述第一条变更后的约定完成相应的开发事项(即未能在指定时间完成相应阶段的事务)，癸76公司有权恢复按开发合同执行，子77公司自2016年10月1日起因违反开发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本补充协议第一条不再执行。……第五条关于开发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劳务派遣管理软件的开发进度、费用和支付方式，丁公司丙公司支付的费用将根据本补充协议第一条的延期和开发进度做相应的顺延。……丁公司、丙公司均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 2015年11月13日、2016年3月17日，丁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先丑78公司，上述款项合计534000元。 2017年7月3日，丙公司丁公司发出《延期申请函》，主要内容为：鉴于我司未能按照与贵司签署的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相关约定，于2017年6月底前完成第一条的第二阶段：系统开发、测试及BUG程序修改之(二)……主要原因如下：1.我司与贵司相关岗位沟通涉及细节工作量超出期初预期，部分功能模块需求与前期调研相比有较多变动，导致相关功能模块研发测试延迟(如雇员管理、社保功能、公积金功能模块的很多地方与前期需求不同导致研发和测试需相应延时)；2.贵司部分相关岗位人员变动，导致沟通不能及时到位；3.本次测试沟通中有部分新调整功能需要再次升级我司系统软件开发平台，导致研发时间加长；4.我司配备人员不适应广州气候环境，……导致研发人员减少。上述导致延期的原因现已全部解决，不存在其他延误的客观因素。故我司再次向贵司递交此延迟交付系统软件日期的书面申请，申请将补充协议二中第一条第二阶段：系统开发、系统测试及BUG程序修改之(二)交付时间顺延8个月(即2018年2月28日止)，同时，补充协议二中的第一条约定的各个阶段的项目交付和实施时间相应顺延。……丁公司在2017年7月18日复函称：……我司认为贵司在《延期申请函》中列举的四点延期原因中，除第二点我司不予认可外，其余均属贵司责任，主要延期原因在于：贵司前期调研不足，部分调研设计的功能模块不具备可操作性，甚至部分功能模块还未开发，导致相关功能模块在测试过程中出现运行有碍的问题，例如：无法按招工主体批量导出招用工备案磁盘、前台岗模块部分功能无法使用等。上述情况最终导致在合同约定的测试阶段，我司人员仍需配合贵司开发人员花大量时间在原系统设计框架不变的情况下，重新核对需求并修正细节，故上述情况不属于功能模块的增加。鉴于上述原因已全部解决，结合贵司升级系统软件和软件开发平台的实际情况，为尽最大善意地履行开发合同，我司同意贵司本次延期申请，但我司希望是贵司最后一次延期申请。请贵司严格按照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履行贵司义务及遵守《延期申请函》中贵司承诺事项，按时保质地完成系统软件及开发平台的开发和升级工作，并在2018年2月28日前进行交付。否则，双方关于合同延期的所有约定全部无效，我司将依照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约定，追究贵司自首次违约之日起应承担的全部违约责任。丁公司、丙公司分别提交了双方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实涉案合同履行情况。其中，丙公司工作寅79公司工作人员的邮件称：“邮件已经收到，反馈文档已经查看，我方可以按照上次电话沟通意见进行软件修复，1到6条可以先行解决，考虑到部分问题不是很明确，在更改过程中还会与您进行详细沟通，望配合，计划完成时间最晚不超过2周(3月17号前)，这些问题我方会在3月17日前可以完成。”该邮件附件文档为《测试问题反馈表》，内容为：甲公司：我司系统项目小组和功能岗在2018年1月底至2月27日对系统进行了预测试，测试过程中出现较多问题，其中很多问题是多次测试中重复出现的，经与贵司驻场的2位工程师沟通，很多问题是他们不能解决的，严重影响了开发进度。截止至2018年2月28日，贵司仍未完成该阶段的全部工作。感谢贵司负责人在百忙之中抽空与我司在2018年2月28日上午针对预测试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了充分的沟通，经我司斟酌，其中第1-6问题属于重点功能，若未能解决将会直接影响系统下一阶段的试运行，恳请贵司优先安排解决。……”该文档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文中对软件测试中出现的问题列举如下：1.客户通知单数据不准确；2.雇员工资测算不准确；3.外服账单数据不准确，不能核对外服账单的数据；4.应收实付数据核对不准确，不能根据欠款信息产生垫款表；5.开票的费用要按业务类型和月份汇总，核销错误：重复核销到账金额、不能核销到账金额大于开票金额、不能实现开挂账发票、发票红冲；6.业务部数据权限控制未完全实现，未实现财务岗权限，未实现按角色控制表的字段权限；7.未实现审批流处理；8.未实现代办事项管理和预警提醒；9.还有部分数据未迁移至新系统，未实现旧数据查询、修改等相应的处理；10.未实现合同扫描件查询。 2018年3月22日，丁公司在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卯80公司开发并安装在其处的涉案软件进行了证据保全。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过程做出(2018)粤广南方第016609号公证书。丁公司提交了《软件许可合同》《系统培训实施服务协议》《证明》，用以证实其在2019年12辰81公司名义向白金软件系统(上海)巳82公司购买了人力资源管理软件并投入使用，涉案合同义务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丙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原审法院于2020年7月1日、午83公司、丙公司进行现场勘查，经双方同意，未84公司提交的(2018)粤广南方第016609号公证书所附U盘上的软件和数据库与《丁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进行技术比对。丁公司申85公司交付的软件存在的主要问题如下：1.客户收费通知，具体表现为客户账单和补收费通知单不准确，丙公司认为该功能合同中并未约定。2.雇员工资测算不准确，丙公司确认没有完成该功能。3.外服账单数据不准确，表现为不能对外核对外服账单的数据，丙公司认为这是业务逻辑的问题。4.未实现审批流处理，丙公司确认有该问题，但认为勘验版本不是最新的，最新版本没有该问题。5.未实现待办事项管理和预警提醒，丙公司认为是因为版本问题，最终需求没有确定，导致该功能没有放进去。6.未实现合同扫描件查询，丙公司确认没有完成该功能。7.未实现密码复杂度校验和密码输入错误次数限制，丙公司确认没有完成该功能。8.未实现财务岗权限，丙公司酉86公司在开发中对该需求进行变更，但最终并未确定新的需求，所以没有开发。9.社保岗、公积金岗不能根据欠款信息产生垫款表，丙公司确认有该问题，戌87公司变更了需求，改为直接录入方式。10.未实现旧数据查询、修改等相应的处理测试，丙公司确认有该问题，但认为需求中并未约定该功能。另外，丁公司、丙公司亥88公司主张的新增模块中随机抽取部分进行勘验。勘验情况为：1.“办证管理”和“留学管理”主模块已实现。2.“商社管理”主模块下的商社报价跟踪功能已实现“新增”“修改”，但上传文件后无法下载。3.“公积金岗”主模块下的公积金政策包基数比例已实现；公积金地区管理已实现，但需通过配置调出。庭后，丁公司根据(2018)粤广南方第016609号公证书封存的录屏结果对其余模块是否属于新增模块提交了代理意见。原审法院另查明，丙公司甲89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12年1月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 原审法院认为：丁公司丙公司签订的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从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来看，根据开发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涉案软件的开发分为业务需求详细调研，系统开发、测试及BUG程序修改，系统试运行和实施培训，系统验收四个阶段，最终开发成果应在2016年11月底交付。丁公司、丙公司均确认涉案合同第一阶段已履行完毕，形成的开发成果《丁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也已交付。乙90公司、丙公司在随后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中对涉案软件的交付时间作出了变更，将涉案软件第二、三、四阶段的完成时间变更为2017年6月底、2017年9月底和2017年10月。丙91公司丁92公司的《延期申请函》中，再次提出将第二阶段的交付时间延长8个月，即延至2018年2月28日，第三、四阶段的项目交付时间亦随之顺延，戊93公司的《回复函》表明其同意上述申请。故此，原审法院结合上述涉案合同、函件的相关约定，认定涉案软件第二阶段的交付时间应为2018年2月28日，第三阶段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5月底，第四阶段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底。就实际履行情况来看，丁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截图显示，其在2018己94公司交付的软件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反馈，庚95公司在此之前已辛96公司测试，壬97公司在此期限癸98公司。从涉案合同的履行内容来看，丁公司、丙公司均确认涉案软件依照《丁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所记载功能需求进行开发，且双方于原审庭审中均确认涉案合同第一阶段已履行完毕，第三、四阶段尚未履行，但双方对于涉案合同第二阶段是否完成存在分歧。如前所述，丙公司已在2018年2月28日子99公司测试，丁公司亦通过电子邮件丑100公司，寅101公司进行修复。但直至原审法院主持进行现场勘验时，卯102公司主张的10个问题未完全解决，而上述问题经核实均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功能范围。丙公司虽辩称部分问题的产生来源于需求变更或版本问题，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丙公司另抗辩称前述问题中的第1至6点可以通过简单配置加入系统中而解决，但该配置工作亦属于开发内容一部分，丙公司交付的软件并未进行配置以符合合同约定需求。综上，丙公司开发的软件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功能需求，且未能在合理时间内进行修复，丙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辰103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问题，如前所述，前述10个问题均属合同约定的应开发功能，而技术勘验中的第1、4、5、6、7、8、9点问题为瑕疵问题，第2、3、10点问题为功能性问题，虽会对用户使用体验造成一定影响，但整体上并不会影响软件基本功能的实现，巳104公司的行为尚未构成根本违约。丁公司午105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为由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缺乏事实依据。未106公司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软件开发，实现合同约定的大部分功能，丁公司要求返还全部已支付的软件开发费用534000元亦缺乏理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涉案合同应否解除问题，丁公司于原审庭申107公司发出违约通知函，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丙公司确认于2018年3月26日收到上述函件。双方在此之后未就涉案软件的继续修改进行沟通，也未就继续履行合同进行协商。本案审理中，丁公司提交《软件许可合同》等证据主张其已另行购买软件，酉108公司而言已无继续履行必要，戌109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基于涉案软件为个性化定制管理软件的性质，丁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意愿的情况下，丙公司显然不具备单方继续开发的可能性，涉案合同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故此，原审法院结合涉案合同的性质和履行情况，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出发，酌情判定解除涉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此，应在综合判断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基础上再行确定双方应负的法律责任。具体到本案而言，丁公司虽已依约支付第一、二期款项，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积极配合，但其在涉案软件的基本功能已经实现、丙公司亥110公司提出的软件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回复的情况下，甲111公司提出解除涉案合同，导致已开发完成的涉案软件未获使用，丙公司亦无法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其行为存在过错；丙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曾多次申请延迟交付，而申请延迟交付的部分原因系其自身所致，乙112公司对其软件开发能力产生疑虑，丙公司交付的软件经勘验确实未能完全达到涉案合同要求，且该瑕疵或功能性问题未在合理期限内获得解决，加之其在收到违约通知函后未能丙113公司进行协商，对涉案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的后果，丙公司亦存在过错。原审法院在考虑双方过错程度的基础上，丁114公司、丁公司分别承担60%、40%。本案中，双方为开发涉案软件投入的成本即为实际损失。涉案软件的开发费用107万元，现涉案合同第一、二阶段已履行完毕，第三、四阶段尚未开始实际履行，合同第三、四阶段约定的系统并行及测试、培训、验收、编写操作手册等工作均未进行，丙公司已不需付出该部分工作量，而已开发软件虽实现基本功能但尚有合同约定功能未能完全实现的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相关损失为90万元。据此，丁公司应承担损失额36万元，丙公司应承担损失额54万元。另外，依照涉案合同第8.3条的约定，丙公司逾期完成第三阶段及之前的开发任务，戊115公司，己116公司已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付第二阶段软件开发成果，至于第三阶段庚117公司的原因导致，辛118公司壬119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癸120公司子121公司支付其新增功能开发费229500元应否支持问题，丑122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涉案软件模块的分析可知，丙公司主张其共计开发完成新增功能104项，乙90公司认为其中34个模块未能完成开发，67个模块虽已完成开发但属于合同约定内容，3个新增模块为独立模块，且已验收完毕并支付费用。对此，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丁公司主张的34个未完成开发的模块中，有12个模块已基本完成，其中2个属于新增模块。2.寅123公司主张已开发完成但不属于新增的模块中，实际上属于新增模块的有27个。另外40个模块中有一部分从合同约定的功能点变更为独立的模块，卯124公司的实际需求产生迁移，辰125公司开发过程中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该部分增加工作量相当于10个新增模块的工作量。另外，丁公司主张商社应收费用明细模块是其自行开发完成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3.与工资加密相关的3个模块虽不属于涉案合同约定范围，乙90公司巳126公司就该部分模块的开发另行协商并已支付款项，丙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费用，故该3个模块的开发费用在本案中不予调处，午127公司主张的新增功能模块中。另外，丙公司未128公司申129公司酉130公司开发完成。经查，涉案合同约定了留学管理和办证管理两个部分，戌131公司主导、丙公司参与开发，亥132公司已开发完成上述模块，丁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在开发过程中发挥主导作用，丙公司在开发中的工作量势必有所增加，甲133公司的新增工作量。综上，丙公司共计完成新增模块工作量为65个。丙公司主张以涉案合同约定的总价款107万元除以功能模块数443个，计算出每个模块的均价为2415.34元尚属合理，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丁公司乙134公司因开发新增功能模块的费用为156997元，巳104公司主张的新增模块费用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鉴于该费用亦应视为实际损失，寅101公司、丁公司按照60%、40%的比例予以分担，故此，丁公司应负担62799元，丙公司应负担94198元。 结合上文所述，双方就涉案合同约定款项所致损失中，丁公司应承担损失额36万元，丙公司应承担损失额54万元，因此，丁公司应承担的总损失额应为422799元，丙公司应承担的总损失额应为634198元。丙135公司丁136公司，丙公司戊137公司。丁公司、丙公司己138公司庚139公司支付合同款536000元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丁公司、丙公司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乙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及其附件1-3、2016年3月6日签订的《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一》及附件《乙公司＜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原型设计与功能确认＞报告书》、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劳务派遣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书补充协议二》于判决作出之日起解除；2.丙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辛140公司；3.壬14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4.癸142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51.25元(其中本诉受理费9823.25元，反诉受理费5728元)，由友谊负担8010元(其中本诉8010元，反诉0元)，丙公司负担7541.25元(其中本诉1813.25元，反诉572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532元，丁公司负担2880元，丙公司负担652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子143公司预交，丑144公司就应负担部分向其迳付，原审法院不作退回。 二审期间，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丁公司蒋经寅145公司的邮件。卯146公司24人参加了测试，整体测试效果不错，辰147公司的认可，工作顺利进行。证据2.2017年12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卯146公司提出了新的财务模块的需求，巳148公司调整需求，故延期交付，午149公司工作人员休产假，未150公司对接。证据3.丙公司申151公司关于项目总结的邮件。酉152公司在2018年6月14日还在沟通，戌153公司不进行沟通的情况。 丁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三份证据均亥154公司单方面的原因所致。1.从2017年7月2日的邮件看，休产假员工仅是24人中的一人，且仍在进行工作。2.丙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第二份证据中涉及的功能调整超出了合同约定。3.第三份证据中的邮件时间是2018年6月14日，丙公司甲155公司的确认。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关于证据1，丁公司在该邮件中虽表示整体测试效果不错，但同时也提出系统仍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和调整。丑122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再次发送延期申请函申请将第二阶段的交付时间延期8个月，并在该申请函中表示，其未按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乙156公司研发人员减少等，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证据2，该微信聊天记录虽显示了财务导入的有关流程“财务导入到款(分配部门)-业务员认领-导入实收-业务员提交开票申请(根据实收)-财务开票，入账核销-账单到账”，己116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功能超出了合同约定，或就该功能超出合同约定说明具体理由，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证据3，因第二阶段的履行期限已多次延期，该邮件的时间在双方最后一次协商约定的第二阶段的完成时间之后，丙157公司是否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认定，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二审期间，丁公司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丁公司丙公司签订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及履行前述合同情况的相关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2017年6月5日，丁公司丁158公司庄某发送“关于新系统研发进程及测试情况汇报”的邮件，内容为：戊159公司新研发系统一事，原计划在2017年5月底之前完成“系统集成功能测试”，现因以下各种原因不得不延时进行：1.丙公司研发人员配备不足(部分人员因不清楚人力资源行业需求而无法进行系统功能研发或设置建立；部分人员因不适应广州的气候，来到这里不几天后均因病而回，无法支持系统研发工作。导致长时间以来只有庄工一人在进行系统研发工作)；2.丁公司部分功能模块需求与前期调研相比，有较多变动或增加或流程调整，导致相关功能模块研发测试延迟(如雇员管理、社保功能等模块的很多地方与前期需求要求不同导致研发和测试延时)；……。(二)丙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述称，丙公司己160公司发出的违约通知函，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还款项，因双方协商未果，丙公司离开现场。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因涉案合同的成立和履行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辰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是：(一)丙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二)丙公司对涉案合同的延期履行是否存在过错。(一)丙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与已查明的事实，庚161公司开发的涉案软件并不符合合同约定，丙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根据补充协议二的约定，丙公司负有在交付系统软件前自行测试、确保系统软件运行并具有稳定性和安全性、辛162公司测试的义务。其次，丁公司在第二阶段履行期限届满前对系统软件进行了预测试，壬163公司发送了《测试问题反馈表》，反馈测试情况及系统软件存在的10个问题，并以列表的形式具体说明存在的问题、对应的合同约定等，丙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回复称对第1-6项问题计划两周内解决。而且，丁公司癸164公司参与了系统软件的测试，很多问题在多次测试中重复出现，子165公司驻场工程师沟通，很多问题不能解决。复次，原审法院于2020年7月1日、7月24日组织双方对涉案软件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显示系统软件仍有部分功能未完成。(二)丙公司对涉案合同的延期履行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与已查明的事实，庚161公司对涉案合同的延期履行存在过错，丙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分析如下：首先，补充协议二“关于延期的违约责任”条款本身即已明确，丙公司未按期交付系统软件是其自身原因导致。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双方在开发合同第二阶段的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形成本案纠纷。开发合同约定合同按照四个阶段分阶段履行，其中第二阶段的工作任务是系统开发、系统测试、BUG修改。合同履行过程中，就第二阶段的履行期限问题双方先后签订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等，多次延期。补充协议二载明，未106公司未能按照补充协议一的约定按期交付系统软件、丙公司递交延迟交付申请，双方协商变更补充协议一的相关约定。补充协议二“关于延期的违约责任”条款载明，“未106公司的自身原因导致系统软件未能在补充协议一规定的时间内(2016年9月前)交付”，丑166公司未能根据补充协议二变更后的约定完成开发事项，癸76公司有权恢复按开发合同执行，寅167公司“自2016年10月1日起因违反开发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其次，丙公司于补充协议二约定的第二阶段的履行期限届满(2017年6月底)后，卯168公司发送延期申请函，戌109公司辰169公司未能按照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约定完成第二阶段任务，有功能变更超出预期方面的原因，巳170公司研发人员减少方面的原因。丁公司回复表示，午171公司单方面原因造成。复次，关于系统软件功能变更问题。根据开发合同约定，未172公司的义务是业务需求详细调研，时间是2个月。需求调研的目的应当是解决需开发的系统软件的具体功能模块等，如之后功能变化过多，也说明双方的沟通不够充分，需求详细调研还有欠缺，对此，丙公司亦负有一定责任。而且，在第一阶段的业务需求调研完成后，双方已签订补充协议一，将第二阶段的时间延长三个月。开发合同约定第二阶段三项工作内容的履行时间一共7个月，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一延期之后，又先后将第二阶段的履行时间延期7个月、8个月，延期时间远超开发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的履行期间。但直至原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时，仍有部分功能尚未完成。因此，丙公司关于其对开发合同的延期履行不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丙公司申173公司恶意诉讼，酉174公司曾就涉案系统软件的开发委托他人且产生类似纠纷。但是，丙公司戌175公司恶意诉讼之间的关联性提供证据，亥176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观上存在何种恶意提供证据，甲177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41.98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鹏 审 判 员　梁晓征 审 判 员　欧宏伟 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瑞梅 书 记 员　王 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170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