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13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某地科苑西23栋B-2U。 诉讼代表人：某律师事务所，甲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某地丰润花园D17栋207室。 法定代表人：雷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戊公司己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某地北。 负责人：黄保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辛公司(以下简称辛公司)、壬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日作出的(2018)粤0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周某，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寅公司卯公司1000000元。2.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己公司在原审中并未出庭，未提出合法来源抗辩也并未向某法院提交任何证据，无法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原审法院却自行认定己公司巳公司，且在主观上不知道其使用的产品为侵权产品，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有错误。首先，虽午公司，未公司申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之前，戊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酉公司以每台2200某某元的价格采购专利产品。己公司辛公司的交易价格明显低于一般市场价格，并非合理价格。其次，辛公司戌公司员工，亥公司甲23公司壬公司签订专利产品销售合同，乙24公司己公司签订被诉侵权产品销售合同，己公司在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丙25公司提供的被诉侵权产品侵权或者无合法授权。再次，己公司并未提交被诉侵权产品的付款凭证，无证据显示其实际上已支付了合理对价。最后，己公司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后，购买5V5A256CH设备60台，5V6A256CH设备24台，使用被诉侵权产品数额巨大，应当重判。 丁26公司的上诉请求，己公司辩称：己公司戊27公司，且已经支付了合理对价，己公司主观上不知道使用的产品为侵权产品，不需承担侵权责任，亦不需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首先，己公司于2己28公司己公司(丁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购买被诉侵权的加热加压化成设备及化成系统36套，庚29公司支付了4380600元，辛30公司出具了金额为4428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次，己公司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壬31公司癸32公司许可而制造并售出，且根据举证规则，子33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庚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再次，热压化成设备为聚合物电池企业通用设备，从事该类设备制造、销售的企业有数十家，设备结构功能大体相近，丑34公司只关注设备的性价比、行业口碑和售后服务情况，作为使用方没有辨别该设备是否系专利产品的能力。复次，辛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雷某、寅35公司股东和销售负责人，一直销售热压化成设备，辛公司持有名称为“一种软包电池极耳夹持装置”的专利，卯36公司所有的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相近。专利侵权判断具有较强的专业技术性，己公司不具有判断所购产品是否侵害专利权的能力。最后，己公司辰37公司庚公司存在专利侵权纠纷后，巳38公司进行了沟通，辛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了《关某专利权纠纷法律责任的承诺函》，承诺被诉侵权产品为其自行研制，因知识产权纠纷导致的损失和法律责任由其承担。 丁26公司的上诉请求，辛公司述称：(一)庚公司自2020年5月21日才成为涉案专利权利人，原审认定错误，应发回重审。(二)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被诉侵权产品价格，未进行侵权比对，适用法律错误。(三)涉案专利未经实审，实质上是常规技术。 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午39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未40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未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且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相比，至少存在三项区别，如被诉侵权产品中只有上压板，无下压板，而涉案专利包括上压板和下压板。(二)即使被诉侵权产品构成侵权，原审法院判决1000000元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诉侵权产品在整台机器中仅占很小的一部分，所起的作用较小，对成品利润的贡献比例很小。辛公司销售整台机器的利润极低，且生产规模不大。涉案型号机器整台的成本价格为120992.55元，而销售价格仅为130000元，每台利润不足10000元，且并未大量生产被诉侵权产品，总体利润极低。 申41公司的上诉请求，庚公司辩称：(一)酉42公司的侵权事实认定正确，赔偿数额认定合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完全落入涉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的导电层固定在PCB板表面，该PCB板已经起到下压板的作用。辛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价格仅为每台1000某某元，严重拉低专利产品价格，戌43公司市场，亥44公司利益造成巨大侵害。辛公司甲45公司一家客户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托盘达4608件，辛公司成立以来已经有数十家客户，可知其销售量巨大。(二)辛公司乙46公司的总经理和销售人员，丙47公司壬公司签订专利产品销售合同。丁48公司以不到专利产品50%的价格大肆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属故意侵权、恶意侵权，应予严惩。(三)辛公司的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辛公司提交的名称为“一种软包装锂电池化成夹具”、专利号为“201520291950.4”专利文献(以下简称卯190公司)，公开日为2015年11月18日，晚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2015年10月30日，且被诉侵权产品中电压导电层、电流导电层同卯190公司中的PCB板并不对应，被诉侵权产品中并不包含卯190公司中的探针和电源。综上，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并非是卯190公司中的内容，卯190公司也不符合现有技术证据的公开时间要件，辛公司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 申41公司的上诉请求，己公司述称：己公司戊49公司，不清楚被诉侵权产品的具体技术特征。 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寅公司不承担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的责任。2.未40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己公司戊27公司，己50公司支付了合理的对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6〕1号)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其无需承担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的责任。 庚51公司的上诉请求，庚公司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己公司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合理合法。原审中，己公司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二审中其提交的证据不应采信。辛52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壬53公司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己公司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具体来说，首先，自2016年起，庚公司对外发布的5V5A256CH设备产品宣传信息中，就已将该设备拥有专利保护的事项作为宣传重点。己公司癸54公司购买该产品，应当知道该产品为专利产品。己公司辛公司采购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远低于专利产品价格，并非合理价格。其次，辛公司戌公司员工，丙47公司壬公司签订专利产品销售合同，乙24公司己公司签订被诉侵权产品销售合同，己公司在向何志凌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主观上明知且应知被诉侵权产品为侵权产品或没有合法授权。再次，本案发生前，己公司子55公司支付全部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对价。在本案发生后，己公司为了能够满丑56公司的合同约定，积极支付货款。最后，2018年11月15日，东莞市知识产权局辛74公司的被诉侵权产品进行了调查，封装了相关证据，并送达了相关行政查处的材料，寅57公司卯58公司、己公司为被告向某法院提起诉讼。己公司在知晓被诉侵权产品涉嫌侵权的情况下，不仅未予停止使用，辰59公司，巳60公司的资金压力，帮助其继续侵权，午61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未62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庚51公司的上诉请求，辛公司述称：己公司现场查到的托盘有多种来源。辛公司申63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己公司亦支付了合理对价。 庚公司向某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庚公司起诉请求：1.辛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害涉案专利权的被诉侵权产品，并销毁相关被诉侵权产品的成品及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专用生产模具；2.己公司立即停止使用被诉侵权产品；3.辛公司、己公司卯公司经济损失5200000元；4.辛公司、己公司卯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支出50000元；5.辛公司、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庚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专利申请，并于2018年1月5日获得涉案专利权。专利授权后，庚公司酉64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制造、销售侵害涉案专利权的侵权产品(热压夹具化成设备)，己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使用被诉侵权产品，两公司构成专利侵权，戌65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 辛公司原审辩称：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不同。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亥66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被诉侵权产品只是整台机器中的一个微小部件，庚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己公司原审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 (一)涉案专利的基本情况 2015年10月30日，庚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涉案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月5日予以授权并公告。专利权人按时缴纳专利年费，目前该专利权处于合法有效状态。 庚公司在本案中要求保护专利权利要求1、2，具体内容如下： 1.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它包括上压板，下压板，电压导电层，电流导电层，其特征是所述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分别都是分割成不少于一条的导电条，并且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的导电层；电压导电层的导电区域与电流导电层的导电区域通过各自的导电条留有间隙地啮合形成极耳夹持区。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其特征是所述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的导电条分别都是纵向或横向地排列，导电条是垂直或倾斜地与导电总线进行连接。 (二)庚公司甲67公司、己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 庚公司甲67公司、己公司共同实施侵害其专利权的行为，其中，辛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行为，己公司实施了使用行为。乙68公司提交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 庚公司提交了四张热化成夹具设备托盘产品(被诉侵权产品为托盘的一个组成部分)照片，庚公司称，丙69公司拍摄的，丁70公司戊71公司，庚公司己72公司处拍摄的。从拍摄的被诉侵权产品的照片来看，被诉侵权产品上标注有“JXKJ”“2018、02、26”字样，庚公司称，“JXKJ”是锦熹科技的缩写，“2018、02、26”是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日期，由此可以证明，庚73公司制造、销售，己公司使用。 庚公司辛74公司涉嫌侵害涉案专利权向东莞市知识产权局投诉。2018年11月9日，东莞市知识产权局向庚公司出具东知法处字〔2018〕57号立案通知书，内容为，壬75公司癸76公司涉嫌侵害专利号20151072××××.8、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的发明专利权请求书，经审查核实，符合立案条件，予以立案处理。 子77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向东莞市知识产权局调取该局丑78公司进行行政执法查处时拍摄的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和被诉侵权产品(托盘)样品。根据现场拍摄的照片，包含被诉侵权产品的整台机器上标有“寅79公司热压夹具化成设备锦熹科技”字样；同时，整台机器设备的不锈钢材质的铭牌上还标有以下信息“名称：热压夹具化成设备，设备型号：5V5A256CH，出厂日期：2018年5月，厂商：寅79公司”。该机器产品上还标注有“戊公司己公司设备开机点检记录表，日期2018年11月”信息。根据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的内容，己公司自认行政执法现场发现的包卯80公司采购的，采购时间为2018年6月，机器产品的品牌为锦熹科技，没有型号，由于托盘是整台机器中的一个零部件，不会单一采购，采购成本无法提供，整台机器的价格为每台1300某某元，买机器时已经配好了托盘，一台机器配64个托盘，库存共2560个，后续以提供的采购合同为准。 (三)庚公司举证要求赔偿方面的情况 庚公司向某法院提交(2018)深南证字申195公司(以下简称申195公司)，该公证书载明如下事实：2018年12月13日下午，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某2到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在公证员李某公证人员陈某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的电脑，辰81公司官网(ｈｔｔｐ:／／ｗｗｗ.ｊｏｎｓｏｎ.ｔｅｃｈ／)，有如下宣传内容：辛公司筹建于2016年12月，是一家集研发、制造和销售为一体的锂电池热压化成设备、老化设备及电池测试设备供应商，拥有东莞、巳82公司，午83公司为研发和制造基地，未84公司为下属销售中心之一。辛公司与国内数十家知名锂电池制造企业开展供销合作，主要客户有：豪鹏科技、天贸电池、嘉拓新能源、高远电池、天宇锂电、安德丰电池、鑫电能源、佳博力等。辛公司还在网页中宣称，其主要经营的热压夹具化成设备包括5Ｖ2Ａ256ＣＨ、5Ｖ3Ａ256ＣＨ、5Ｖ5Ａ256ＣＨ、5Ｖ6Ａ256ＣＨ。庚公司称，上述型号产品的机械结构都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适用电池的电流大小不同。 2016年7月6日，庚公司壬公司签订《设备订购协议书》，壬公司申85公司采购4台5V5A2某某加热加压化成设备，单价220000元。以上价格含17%增值税，以上价格含随机配送上料车8台，托盘384PCS，开夹器2台。 (四)将酉86公司要求保护的专利技术特征进行对比的情况 庚公司将其要求保护的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进行分解，包括如下技术特征： 1.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 2.它包括上压板，下压板； 3.电压导电层； 4.电流导电层； 5.所述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分别都是分割成不少于一条的导电条； 6.并且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 7.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的导电层； 8.电压导电层的导电区域与电流导电层的导电区域通过各自的导电条留有间隙地啮合形成极耳夹持区。 将酉86公司要求保护的专利权利要求l的技术特征进行对比，分述如下：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1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1。 关某与专利技术特征2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包括上压板，下压板，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2。辛公司原审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只有上压板，没有下压板，上压板是和下面的PCB板相对应，而PCB板不是下压板。庚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导电层下面有PCB板，该PCB板就是下压板，上压板与下压板合起来的作用是将电池的极耳夹持在导电层上面，导电层下面的PCB板起到的作用就是下压板的作用，被诉侵权产品存在下压板。原审法院经勘验查明，被诉侵权产品有上压板，而被诉侵权产品的导电层固定在托盘的表面上，其能够起到下压板的作用，从而通过夹持电池的极耳而对电池进行充电，因此，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下压板。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3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有电压导电层。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3。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4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有电流导电层。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4。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5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分别都是分割成不少于一条的导电条。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5。 关某与专利技术特征6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6。辛公司原审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不是平均间隔的排成导电区域，其中粗的导电条部分为电流导电层，细的导电条部分为电压导电层，最外面的一条为电压导电层，最里面的一条为电流导电层，越靠近电池的电流导线越粗，越远离电池区域的电流导线越细，从而在技术上可以达到扩大电流通过量的效果。庚公司认为，戌87公司描述的上述技术特征，至于被诉侵权产品最远一端的电流导电条比较细，是由于被诉侵权产品安装加工的切割技术所带来的。原审法院经勘验查明，被诉侵权产品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被诉侵权产品最远一端的电流导电条比较细，是由于安装加工时切割技术造成的，并不影响本技术特征相同的认定。 关某与专利技术特征7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的导电层，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7。辛公司原审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不具有将电能引出至外部的导电总线结构，电压从最下侧的电压导电条远离汇集端的一侧引出，而电流从一侧汇总引出。原审法院经勘验查明，被诉侵权产品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导电层。 关某与专利技术特征8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电压导电层的导电区域与电流导电层的导电区域通过各自的导电条留有间隙地啮合形成极耳夹持区，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8。 综上，通过对比，酉86公司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形成一一对应关系。 庚公司将其要求保护的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特征进行分解，包括如下技术特征： 1.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 2.所述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的导电条分别都是纵向或横向地排列； 3.导电条是垂直或倾斜地与导电总线进行连接。 将酉86公司要求保护的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特征进行对比，分述如下：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1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1。 关某专利技术特征2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所述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的导电条分别都是纵向或横向地排列，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2。 关某与专利技术特征3进行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为，导电条是垂直或倾斜地与导电总线进行连接，被诉侵权产品具有专利技术特征3。辛公司原审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的导电条是被总线半边包覆连接，不是分别共同连接。庚公司认为，辛公司的观点实际上是变相承认，在被诉侵权产品上未被绿色覆盖的那部分所谓的总线与条状结构均为总线，因此，条状结构就是总线，亥88公司所称的总线除了条状结构还有被绿色覆盖的部分，但这不影响侵权判断。原审法院经勘验查明，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导电层。 综上，通过对比，酉86公司专利权利要求2的技术特征形成一一对应关系。 (五)辛公司抗辩不侵权的情况 丁26公司的专利侵权指控，辛公司原审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托盘)的价格很低，包括两个夹子和一个PCB板，一般价格为20多元钱。辛公司为支持该抗辩主张，向某法院提交了其与深圳市松创电子有限公司之间的采购单、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辛公司根据自己统计的采购清单汇总表，称，5V5A256CH整台机器产品的成本价格为120992.55元，每台机器产品配置64个托盘，64个托盘的总物料成本为6526.24元。 辛公司原审还抗辩称，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为证明其主张，辛公司向某法院提交了卯190公司。甲89公司，申请日为2015年5月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1月18日。辛公司认为，该专利的权利要求1为完整的现有技术方案，内容为：一种软包装锂电池化成夹具，其特征在于，包括：托盘；设置于所述托盘上的电池夹；设置于所述托盘底面的PCB板，所述PCB板通过导线与所述电池夹相连；与所述PCB板电接触的探针，所述探针与电源相连。辛公司原审庭审时自认，被诉侵权产品上本身没有探针和电源，但是探针和电源在另外的装置上，被诉侵权产品和另外的探针、电源一起共同起到对锂电池进行充电的作用。通过对比，乙90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不相同，没有探针和电源的技术特征。 (六)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 庚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5000元。庚公司称，其为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80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 本案的被诉侵权产品(托盘)是整台机器设备中的一个部件，庚公司称，丙91公司就整台机器设备以其他专利权作为请求权基础在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专利侵权之诉。 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庚公司丁92公司、乙公司未84公司(丁公司未84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戊93公司向某法院撤回上述追加共同被告的申请。 原审法院认为，庚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涉案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月5日予以授权并公告。专利权人按时缴纳专利年费，目前该专利权处于合法有效状态。 庚公司己94公司以制造、销售的方式侵害其涉案专利权，庚95公司以使用的方式侵害其涉案专利权，为证明上述主张，庚公司向某法院申请调取东莞市知识产权局在己公司进行行政执法查处时拍摄的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和被诉侵权产品。根据现场拍摄的照片，包含被诉侵权产品的整台机器上标有“辛96公司，型号5V5A256CH，出厂日期2018年5月”，基于上述事实，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辛公司实施了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销售行为，己公司实施了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行为。通过对比，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的技术特征形成一一对应关系，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辛公司主张现有技术抗辩，壬97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不相同，故该抗辩主张不成立。 辛公司以生产经营为目的，未经许可以制造、销售的方式侵害了涉案专利权。庚公司癸98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销毁专利侵权产品及制造专利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某本案赔偿数额问题，子99公司辛公司均未提供“丑100公司寅101公司卯102公司因侵权获利数额”的确切证据，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为发明专利、辛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两种性质的侵权行为、包含专利侵权产品的整台机器的销售价格、专利技术对整台机器的价值贡献、辛公司实施专利侵权行为的规模、损害后果、庚公司为本案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辰103公司卯公司经济损失1000000元。 巳104公司午105公司、己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因此，辛公司、己公司各自就其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己公司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未106公司，且在主观上不知道其使用的专利产品为侵权产品，因此，己公司只须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须承担专利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此，亥44公司申107公司停止使用专利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对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以下简称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乙公司(丁公司)立即停止以制造、销售酉108公司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并销毁专利侵权产品及制造专利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二、戊公司己公司立即停止以使用的方式侵害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三、乙公司(丁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戌109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四、亥110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乙公司(丁公司)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乙公司(丁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6份证据：证据1.庚公司(甲111公司)2016年在电池在线网关某5V5A256CH设备介绍，拟证明自2016年起，庚公司对外发布的5V5A256CH设备产品宣传信息中已将该设备拥有专利保护的事项作为宣传重点。壬公司酉公司购买上述设备，必然知道该设备为专利产品。证据2：乙112公司(以下简称乙112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丙113公司丁114公司2018年4月28日出具的报价单不具有真实性。乙112公司2018年4月20日才成立，注册资本仅有20万，根本不具有生产涉案设备的能力，且其在2018年5月30日才具有开票权限，无法在4月28日就进行生产销售。己公司丁114公司出具的报价单是事后伪造。证据3.(2019)粤73知民初238号案件询问笔录，拟证明5V5A256CH和5V6A256CH设备结构一样，仅电流安数不一样。壬公司内部购买至少有两种侵权产品，型号分别为5V5A256CH(60台)和5V6A256CH(22台)，每台设备含托盘大概128个，两款型号产品所含托盘大概10496片，其侵权数量巨大，应当予以重罚。证据4：关某热压夹具化成设备的说明，丙113公司辛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远低于市场行情，其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证据5：辛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证据6：辛公司专利著录表，戊115公司己116公司盖章的《关某专利权纠纷法律责任的承诺函》为虚假证据。 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1.上述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2.上述证据提交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认可证据1、2、4、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1没有原件，且发布内容无图片，无法确认是否为涉案产品。证据2系第三方的公示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乙112公司在2018年4月20日成立后就可对外正常经营，可以在2018年4月28日对外报价，不能以开票权限、注册资本来认定其生产经营能力。庚117公司辛公司采购被诉侵权产品的时间是在2018年。证据6无法证明《关某专利权纠纷法律责任的承诺函》是伪造。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庚公司已就5V6A256CH型号的设备提起(2019)粤73知民初238号案，己公司辛118公司采购34台5V5A2某某设备，壬119公司向案外人采购。每款设备所含托盘数为64个，癸120公司主张的128个，且托盘对整台设备的贡献极小。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 己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庚公司首页“公司介绍”页签公示的设备无5V5A256CH型号，恒温恒压夹具化成设备显示的型号为5V3A256CH，子121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恒温恒压夹具化成设备显示的型号为5V5A256CH，网站信息存在前后自相矛盾；且证据1中也并未体现该设备系专利产品。丑122公司版权所有的盈利网站，非官方网络平台，该网站信息不具备广泛宣传性。该网站公示信息由企业自主撰写发布，信息内容无审核流程，不具备真实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己公司辛公司采购的设备名称为加热加压化成设备，庚公司公示的恒温恒压夹具化成设备名称存在本质区别。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法律并未规定从事商品销售前必须具备该商品生产资质，乙112公司注册资本200000元，并不代表其没有生产能力，且生产能力也不是对外报价或从事销售活动的必要前提。寅123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乙112公司于公司设立后对外开展5V5A256CH热压夹具化成设备报价或销售合法合理，庚公司认为该报价单为事后伪造为主观臆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2018年8月22日，壬公司己公司签订《设备订购协议书》，卯124公司己公司采购型号为“5V6A256CH”的加热加压化成设备，数量为24套，单价为125000元，总价3000000元。辰125公司辛公司主张发明专利侵权之前。2018年5月4日，己公司签订了《设备订购协议书》，约定购买5V5A256CH加热加压化成设备及化成系统36台(套)，单价123000元，合同总金额4428000元(其中化成设备3600000元，化成系统828000元)。己公司作为使用者，没有生产或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且被诉侵权产品均具有合法来源并支付合理对价，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或停止使用。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同商家、不同时间点出售该类似而非完全一模一样的设备，价格存在出入情有可原。庚公司巳126公司采购价非正常不具备合理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庚公司认为该证据系虚假证据为主观臆断，在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其真实性的情形之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上述证据1、2、4、5、6均不予采纳，具体分析如下：关某证据1，虽然证据1中显示相关内容的发布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但考虑到该网站的内容可以进行修改编辑，无法仅凭网页中标注的时间认定相关内容的发布时间。此外，该网页中仅载明相关设备采用了压力、温度控制“专利技术”，午127公司未128公司知晓涉案专利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某证据2，申129公司的注册日期与对外报价日期相近，就认定报价单为虚假，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某证据4，酉130公司采购被诉侵权产品价格是否合理需要根据专利产品价格变化等情况予以考量，戌131公司采购价格不合理。关某证据5、6，亥132公司盖章的《关某专利权纠纷法律责任的承诺函》是否为虚假证据，甲133公司的陈某、被诉侵权行为具体情况等予以综合判断，乙134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辛公司专利著录表，无法证明该承诺函为虚假证据。关某证据3，丙135公司另案提起的(2019)粤73知民初238号案件询问笔录，辛公司、己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子99公司丁136公司官网信息，辛公司主要经营的热压夹具化成设备包括5V2A256CH、5V3A256CH、5V5A256CH、5V6A256CH等型号产品，且上述型号产品的机械结构都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适用电池的电流大小不同，戊137公司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规模相关，己138公司生产的5V5A256CH和5V6A256CH不同型号产品所使用的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结构相同，故，对于该证据的此项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子121公司庚139公司内部购买至少有两种侵权产品，型号分别为5V5A256CH(60台)和5V6A256CH(22台)，每台设备含托盘大概128个，两款型号产品所含托盘大概10496片，其侵权数量巨大，应当予以重罚的证明目的，庚公司没有提交相关采购合同等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5份证据：证据1.涉案专利著录项目变更情况；证据2.庚公司工商变更信息，拟共同辛140公司才享有涉案专利权，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证据3.涉案专利审查检索情况；证据4.涉案专利全部审查意见通知书，拟共同证明涉案专利权的稳定性较弱。证据5.辛公司经营范围登记情况，壬141公司无制造产品的经营范围，癸142公司。 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由于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质证。 己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由于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质证。 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于上述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具体分析如下：关某证据1、2，子99公司为涉案专利专利权人，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上述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3、4，涉案专利系发明专利，授予专利权时经过实质审查，仅凭证据3、4不能证明涉案专利权稳定性不足，上述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5，子143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制造产品，丑144公司寅145公司官网(http://www.jonson.tech/)宣传信息，辛公司卯146公司系一家集研发、制造和销售为一体的锂电池热压化成设备、老化设备及电池测试设备供应商，拥有研发和制造基地、销售中心等分支机构，显然，辰147公司官网宣传信息明显不符，对该证据应不予采信。 己公司为证据其主张，向本院提交13份证据：证据1.设备订购协议书，丙113公司合法购买被诉侵权产品。证据2.同类型设备企业报价单，丙113公司支付的对价是合理的、公允的。证据3.付款与开票名细表；证据4.增值税专用发票，戊115公司已经支付了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合理对价，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证据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丙113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支付了对价，总付款额为4380600元，余款47400元为尾款质保金。证据6.巳148公司主观上是否知情的说明，丙113公司主观上并不知道使用的产品为侵权产品。证据7.己公司使用被诉侵权产品进行生产视频，丙113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用于生产使用。证据8.己公司官网截图，丙113公司专业从事锂离子聚合物电池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使用被诉侵权产品仅属于工艺流程中一环。证据9.午149公司相关信息，未150公司首页“公司介绍”公示的设备无5V5A256CH型号，恒温恒压夹具化成设备显示的型号为5V3A256CH，子121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恒温恒压夹具化成设备显示的型号为5V5A256CH，网站下信息存在前后自相矛盾，不具备真实性。证据10.百度搜索5V5A256CH，未150公司涉案专利不具备广泛知名度，且市场上已存在诸多型号功能类似的商品，申151公司所购被诉侵权产品价格差距不大。证据11.2018年8月22日，壬公司己公司签订的《设备订购协议书》、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酉152公司购买的24台5V6A2某某型号的设备签订了正式合同、支付了合理对价，并开具了正规发票，证明该产品具备合法来源。证据12.2017年11月22日，壬公司戌153公司合同，酉152公司购买的34台5V5A2某某设备签订了正式合同、支付了合理对价，并开具了正规发票，证明该产品具备合法来源。证据13.辛公司出具的《关某专利权纠纷法律责任的承诺函》，酉152公司亥154公司购进的被诉侵权产品涉嫌侵犯他人专利权一事不知情。 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据1的证明目的，甲155公司辛公司采购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偏低。乙156公司的联系人为何志凌，己公司明知且应知被诉侵权产品侵权。证据2系虚假证据，其报价单上的印章为虚假印章，该证据中除了写明为“李先生”之外，无任何其他具体姓名和联系方式。证据3至证据5三份证据内容相互矛盾，完全不能对应，丙157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支付了合理对价。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丁158公司单方出具。认可证据7的合法性、关联性，戊159公司2018年接到行政投诉之后至今，侵权行为一直持续。不认可证据8至证据1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关联性。 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己160公司庚161公司侵权没有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报价单不能证明市场真实价格，市场的销售价格是变动的。庚公司己公司的交易是在2015年，辛162公司己公司的交易价格是否合理。认可证据3-5、7、8、11-1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6、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辛公司己公司出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符合市场价。 本院认证意见为：关某证据1、3、4、5，壬163公司癸164公司处购买被诉侵权产品的设备订购协议书、相关票据等，庚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能否实现子165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予以阐述。关某证据2，虽然该证据载明了报价单位，丑166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是否支付了合理对价需要根据专利产品价格变动情况，是否因侵权行为有价格侵蚀等情况综合判断，寅167公司支付了合理对价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6，该证据系当事人陈某，卯168公司主观上并不知道使用的产品为侵权产品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7、8，由于原审法院已经认定相关拟证事实，辰169公司使用了被诉侵权产品，且各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再评述。关某证据9，巳170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1的反证，午171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1并未采纳，未172公司的该份证据亦不予审查和采纳。关某证据10，仅凭百度搜索5V5A256CH的搜索结果以及市场上是否存在诸多型号功能类似的商品及其价格，一方面无法证实相关信息真实性，申173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支付了合理对价且不知道系侵权产品的证明目的，该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11、12，酉174公司己公司、戌153公司签订购买设备合同及相关票据，戌175公司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时支付了合理对价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应不予采信。关某证据13，亥176公司的书面承诺，辛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庚公司不认可该证据证明力的情况下，甲177公司亥154公司购进的被诉侵权产品涉嫌侵犯他人专利权一事是否知情以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既涉及相关事实的审查判断也涉及法律责任的确定，乙178公司可以通过自我承诺就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一)关某涉案专利权相关情况 涉案专利发明人包括何志凌。涉案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0002]段载明：锂电池化成和分容等工序都需要夹持极耳对电池进行充放电。目前已有的极耳夹持装置可靠性较差，无法保证大批量电池充放电时极耳夹持的可靠性，第一种是极耳夹持装置上压板和下压板与极耳接触面都为导电层，上压板导电层连接充电装置电压检测单元，下压板导电层就是连接电流输入输出线路，或者两者相反。当上压板和下压板受力闭合，则上压板导电层就分别与电池极耳接触，充电装置就可以实现电压采集和电池充放电。此方案可以保证电压和电流线路都能充分接触极耳，但存在隐患，因电池极耳厚度不到0.1mm，而极耳夹持装置上压板和下压板导电层之间夹持时间间隙过小，因生产工艺精度问题不能100%确保上压板和下压板是平行的，所以容易产生短路，影响电池数据采集精度，第二种是极耳夹持装置上压板与极耳接触面不导电，下压板与极耳接触面为导电层，导电层电路分割为两部分，一部分连接充电装置电压检测单元，另一部分连接电流输入输出线路，当上压板和下压板受力闭合时，则电池极耳就分别与导电层电压线和电流线同时接触，充电装置就可以采集电池电流电压数据了…… 涉案专利具体实施方式的[0013]段记载：本发明在上压板1，下压板2，电压导电层3，电流导电层4基础上，其特点是所述的电压导电层3和电流导电层4分别都是分割成十条的导电条，并且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再经各自的导电总线连通形成的导电层；电压导电层3的导电区域与电流导电层4的导电区域通过各自的导电条留有间隙续一交替地对应啮合形成的极耳夹持区，使得锂电池6在化成时极耳5在极耳夹持区里局部接触也能同时与电压导电层3和电流导电层4相接触……[0016]段记载：通过这样的设计保证在极耳夹持装置上、下压板闭合时，只需要电池的极耳在夹持区域内产生一个以上的局部接触区域…… (二)关某被诉侵权行为相关情况 本院二审审理中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了再次勘验，被诉侵权产品中具有绿色的PCB板，被诉侵权产品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被诉侵权产品的导电层固定在托盘的表面上。 2018年5月4日，己公司采购型号为5V5A256CH的加热加压化成设备及化成系统共36套，其中设备单价100000元，系统单价23000元，合计总金额4428000元(含16%的增值税)。壬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10月16日、11月28日、2019年8月28日、9月24日、10月23日、2020年1月17日开具了相应发票，发票金额为4428000元。 (三)关某当事人及案外人主体变更相关情况 丙179公司的破产清算情况。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丁180公司破产清算，戊181公司为管理人，王海军为负责人，确认不变更本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寅79公司于202己182公司。寅79公司己公司于202庚183公司己公司。寅79公司未84公司于2021辛184公司未84公司。 (四)庚公司另案起诉相关情况 庚公司因本案被诉侵权产品同时涉嫌侵害专利号为20161023××××.4、名称为“一种带托盘的电池上下料系统及方法”发明专利权为由，卯58公司、己公司等为被告，向某2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73知民初238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后，于2021年9月8日作出的(2019)粤73知民初238号民事判决，当事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4月12日立案，案号为(2022)最高法知民终593号(以下简称593号案件)。593号案件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9年5月16日，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依庚公司的申请，壬185公司住所地的型号为5V5A256CH、5V6A256CH的设备各一台采取查封、录像、拍照等方式进行了证据保全。己公司负责人黄保进在保全现场询问笔录中陈某：己公司现有5V5A256CH型号“热压夹具化成设备”60台，此前大概有36台，癸186公司购买；己公司另有5V6A256CH型号设备大概22台，该型号与5V5A256CH技术特征一致，仅电源安数不同，即5A与6A的区别；上述两款产品购买价格分别为123000元和125000元；没有5V2A256CH、5V3A256CH型号产品。该案原审庭审中，辛公司、己公司确认上述5V5A256CH、5V6A256CH两型号设备仅电源输出不一样。 (五)与案件相关其他事实情况 华创众成签订的所有涉案《设备订购协议书》中均约定有内容完全一致的“保证条款”，内容为：“任何一方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透露因履行本合同或其他途径得到的另一方的商业秘密，或将该商业秘密用于履行本合同之外的用途。该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技术参数，配置标准，设备价格，产品规格，买方的生产工艺、调机(或正式生产的)样品或材料等。一经查实，将依法追究责任方有意泄露另一方商业秘密的法律责任。” 申195公司载明：子187公司官网发布时间显示为2018年7月24日的新闻资讯中，子187公司总经理何志凌称，锦熹科技团队在热压夹具行业摸爬滚打多年，是国内最早研发和制造热压夹具化成设备的厂商之一，所以其夹具化成设备推出之后，就接到广东嘉拓、天贸电池、菏泽天宇、湖南高远、东莞鑫电能源、东莞安德丰、江西佳博力等数十家锂电池企业的订单。 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丑188公司诉何志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载明，何志凌作为该案被告，寅189公司隐名股东和员工，负责销售业务及开拓市场。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二)辛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抗辩是否成立；(三)己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四)原审法院确定的侵权责任是否正确合理。 本案系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因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09年10月1日后、2021年6月1日前，故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及相关司法解释。 (一)关某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 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根据前述规定，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依据是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包含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等同的技术特征。 本案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仅对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下压板”“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技术特征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载明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具有上压板、下压板等部件，但并未对上压板、下压板的具体使用材料、形状等进行进一步限定。其次，涉案专利说明书的背景技术中对于现有极耳夹持装置工作方式进行了描述“当上压板和下压板受力闭合，则上压板导电层就分别与电池极耳接触”“当上压板和下压板受力闭合时，则电池极耳就分别与导电层电压线和电流线同时接触”，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具体实施方案中对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进行了描述“使得锂电池6在化成时极耳5在极耳夹持区里局部接触也能同时与电压导电层3和电流导电层4相接触”“在极耳夹持装置上、下压板闭合时，只需要电池的极耳在夹持区域内产生一个以上的局部接触区域”，由前述内容可知，上压板、下压板的作用是为了使电压导电层、电流导电层与锂电池在化成时的极耳接触。再次，被诉侵权产品中的PCB板能够实质起到下压板的作用，因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中具有下压板的技术特征。二审审理过程中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了勘验，被诉侵权产品中的电压导电层和电流导电层平均间隔地排列，因此，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也具有平均间隔地排列形成导电区域的技术特征。 综上，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由于双方当事人对于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没有异议，故在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全部技术特征的基础上，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也具有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全部技术特征，故，被诉侵权技术方案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2的保护范围。 (二)巳148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抗辩是否成立 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第二十二条第五款规定：“本法所称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因此，当事人主张现有技术抗辩，应当举证证明相关技术是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的在先技术并且该在先技术已被公开，包括出版物公开、使用公开以及以其他方式公开。 本案中，辛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为卯190公司。该专利文献的申请日为2015年5月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11月18日，而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为2015年10月30日，因此根据在案证据，在涉案专利提交申请时，第卯190公司尚未公开，因此，并非现有技术，辛公司据此主张现有技术抗辩不能成立。原审法卯190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抗辩不成立，虽然结论正确，但判断依据有瑕疵，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三)巳148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己公司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未106公司，且在主观上不知道其使用的是侵权产品，因此，己公司只须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须承担专利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法来源抗辩性质上属于专利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豁免的例外情形，其成立需要同时满足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这一客观要件和销售者、使用者无主观过错这一主观要件。被诉侵权人提出合法来源抗辩的，应当首先审查该主体是否守法规范经营、谨慎理性交易。本案中，己公司辰191公司购买使用涉案技术制造的产品并且负有相关的保密义务，庚公司任职的涉案巳192公司后，己公司通过何志午193公司购买相同产品，其应当对产品权利瑕疵产生合理怀疑，进而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丑166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审慎审查所购产品的权利瑕疵问题，故不应认定其无主观过错。综上，己公司作为理性的市场交易主体，在先期购买专利产品并负有保密义务的情况下，对于购买同类产品应当负有合理注意义务，丑166公司并未善尽合理注意义务，不属于善意使用者，不符合合法来源抗辩的主观要件，其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 (四)关某原审法院确定的侵权责任是否正确合理 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本案中，根据在案事实，辛公司未经许可，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未194公司的涉案专利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己公司未经许可，使用落入涉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被诉侵权产品，亦构成侵害涉案专利权，且其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应当承担停止使用并赔偿损失的责任。辛公司己公司分别系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销售者与使用者，申195公司官网发布的相关信息，辛公司酉196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以外，还向其他客户销售。戌197公司辛公司存在侵权的意思联络，不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庚公司关某共同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庚公司亥198公司被诉侵权产品的库存情况，以及是否有专业的模具，甲199公司乙200公司库存被诉侵权产品以及相应模具的主张应不予支持。 关某原审法院确定的辛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法释〔2015〕4号)第二十一条规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专利许可的性质、范围、时间等因素，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没有专利许可使用费可以参照或者专利许可使用费明显不合理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依照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庚公司原审时明确主张由法院根据其估算的损失、被诉侵权产品的利润等因素酌定赔偿，并提供了其估算因本案侵权行为所受损失的计算公式，丙201公司销售专利产品的价格220000元/丁202公司戊203公司制造的被诉侵权产品的成本91000元/台之差，即129000元，乘以原审法院向东莞市知识产权局调取该局丑78公司己204公司制造、销售的40台5V5A2某某型号被诉侵权产品，合计5160000元赔偿，庚公司明确主张酌定赔偿数额时需要考量第庚205公司实施侵权行为的规模：辛公司与国内数十家知名锂电池制造企业开展供销合作，主要客户有豪鹏科技、天贸电池、嘉拓新能源、高远电池、天宇锂电、安德丰电池、鑫电能源、佳博力等；辛公司在网页中宣称，其主要经营的热压夹具化成设备包括5V2A256CH、5V3A256CH、5V5A256CH、5V6A256CH等型号产品，庚公司认为，上述型号产品的机械结构都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适用电池的电流大小不同。辛公司辛206公司己公司销售的36台5V5A2某某被诉侵权产品。 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壬207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癸208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庚公司明确主张由法院酌定赔偿数额。其次，庚公司明确主张酌定赔偿数额时需子209公司己公司销售涉案36台5V5A2某某型号产品的行为，还包括丑210公司与国内数十家知名锂电池制造企业开展供销合作，及制造、销售的产品包括5V2A256CH、5V3A256CH、5V5A256CH、5V6A256CH等型号产品。再次，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辛公司寅211公司生产的5V5A256CH、5V6A256CH的设备中与涉案专利相关的极耳夹持装置技术方案完全相同，由于被诉侵权产品极耳夹持装置系热化成夹具设备托盘产品的必备零件，辛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卯212公司网站所宣传的5V2A256CH、5V3A256CH型号产品亦使用了被诉侵权极耳夹持装置技术方案。复次，辛公司辰213公司主要产品为5V5A256CH、5V6A256CH型热压夹具化成设备，巳214公司等锂电池企业的订单，子121公司的涉午215公司4台5V5A2某某加热加压化成设备时，单价为220000元，未216公司申217公司5V5A256CH的被诉侵权产品时，设备单价已降至100000元。上述事实足以说明，亥132公司的侵权行为，酉218公司涉案专利产品价格受到侵蚀。最后，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专利为发明专利、辛公司实施了制造、销售两种性质的侵权行为、包含专利侵权产品的整台机器的销售价格、专利技术对整台机器的价值贡献、辛公司实施专利侵权行为的规模、损害后果、庚公司为本案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辰103公司卯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00000元，并无不妥。但原审法院没有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法释〔2015〕4号)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在原审判决中分别确定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数额，而是将该两部分金额笼统酌定，该做法有欠严谨。戌219公司原审时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5000元，且主张为本案维权支付公证费800元的情况，考虑到本案调查取证情况以及侵权行为认定的难易程度等因素，亥220公司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寅57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合理开支为25800元。甲221公司、己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进一步确乙222公司负担。 巳148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巳104公司丙223公司的使用行为所造成损失、己公司因侵权获得利益以及许可使用费，本院根据其侵权性质与情节、庚公司另案诉讼情况，丁224公司戊225公司100000元，并承担5800元合理费用。 综上，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辛公司、己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事实查明及法律适用均存在瑕疵，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法释〔2015〕4号)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三、乙公司立即停止以制造、销售酉108公司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 四、戊公司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戌109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5800元； 五、己226公司上诉请求； 六、庚227公司己公司上诉请求； 七、亥110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甲公司负担18693元，乙公司负担24881元，戊公司己公司负担49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甲公司预交的13800元，由其自行负担；乙公司预交的13800元，由其自行负担；戊公司己公司预交的800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原晓爽 审 判 员　张某 审 判 员　孔某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郝小娟 技术调查官于行洲 书记员汪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1313号 案由 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原晓爽 审判员：张某、孔某 法官助理：郝小娟 技术调查官：于行洲 书记员：汪某 裁判日期 2022年12月12日 涉案专利 “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发明专利(20151072××××.8) 关键词 发明专利；现有技术抗辩；合法来源；赔偿责任 当事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戊公司己公司； 裁判结果 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三、乙公司立即停止以制造、销售酉108公司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 四、戊公司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戌109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5800元； 五、己226公司上诉请求； 六、庚227公司己公司上诉请求； 七、亥110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原判主文：一、乙公司(丁公司)立即停止以制造、销售酉108公司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并销毁专利侵权产品及制造专利侵权产品的专用模具；二、戊公司己公司立即停止以使用酉108公司专利名称为“一种电池化成的极耳夹持装置”、专利号为20151072××××.8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三、乙公司(丁公司)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戌109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四、亥110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法释〔2015〕4号)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 法律问题 使用者主张合法来源抗辩应当满足的主观要件。 裁判观点 合法来源抗辩性质上属于专利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豁免的例外情形，其成立需要同时满足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这一客观要件和销售者无主观过错这一主观要件。被诉侵权人提出合法来源抗辩的，应当首先审查该主体是否客观上守法规范经营、主观上谨慎理性交易。使用者曾向专利权人购买使用涉案技术制造的产品，辛228公司壬229公司后，使用者通过该发明癸230公司购买相同产品，其应当对产品权利瑕疵产生合理怀疑，进而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但其未举证证明已审慎审查所购产品的权利瑕疵问题，故不应认定其无主观过错。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1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5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59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6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21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15修正) 第22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