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等侵犯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等侵犯著作权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0)穗中法民三终字第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肖某，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黄某，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07)越法民四知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网易公司丁公司，经营电子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销售、开发、技术服务，互联网站设计、安装、调试服务，计算机互联网技术服务等。网易公司是经营性网站网易、163、netease（域名www.163.com、www.netease.com、www.yeah.net）,以及经营性网站网之易、广州网易、上海网易（域名www.126.com）的所有者。网易公司开发应用电子邮箱系统软件，于2005年7月31日在www.126.com网站推出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后在www.163.com网站上使用），于2006年3月31日在www.126.com网站推出电子邮件系统d计划风格版本。网易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邮箱界面程序软件载于证据5，该光盘所载程序中署明：1、netease new mail system 2006 version.[ jsstyle style]（网易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创建于2005年5月23日，“copyright：1997-2006 netease.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等；2、netease new mail system 2006 version.[ desktop style]（网易电子邮件系统d计划风格版本）,创建于2006年1月15日，“copyright：1997-2006 netease.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等。丙公司丁公司，经营软件设计开发和销售等，是首页网址www.yiii.net的网站（备案号琼b2－20040001）的经营者。根据广州市***区公证处（2006）穗白内经证字第246号《公证书》记载，网易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06年5月16日，为保全证据在该公证处电脑上互联网，浏览了www.yiii.net网站的网页资料，打印相关页面，公证处实施现场监督并拍摄了现场情况录像。根据该公证保全网页内容，丙公司在该网站上宣称为“易网网络技术平台”“专业网络技术服务提供商”，其产品“思拓达易邮ymailserver v1.8电子邮件系统”是千万用户级大型电子邮件系统，“戊公司拥有和网易163，126，google gmail一样的邮件系统”，该产品标价3万元。该产品介绍中明示，“易邮ymailserver个性开发，由易邮客户根己公司结合易邮软件为客户个性开发实现，庚公司的邮局版面如下列，也可以是客户自己设计的版面，开发时间一个月，费用1万元/套”；列举版面包括“163，126极速版试用完全网易，coremail技术”等；并提供了“政务办公版试用（标准配置）”、“网易d计划版试用（div+js全新模拟客户端软件模式）（可选配置）”、“网易163、126 coremail极速版试用（div+js）（可选配置）”等配置。2006年5月，网易公司委辛公司邮购易邮ymail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软件，壬公司寄来的易邮ymailserver 产品许可证和一盒4张软件光盘；网易公司主张其中一张光盘上载有的软件侵犯网易公司“网易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网易电子邮件系统d计划风格版本”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以下将该光盘称为涉嫌侵权光盘。根据肖某（合同甲方）丙公司（合同乙方）签订的《软件购买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易邮ymailserver 邮局系统软件”并享有乙方提供的连带服务；乙方销售的软件产品包括该软件中文1.8版安装盘、有功能介绍性的产品资料，配置版面为webmail版面配置，包括政务办公版面、美丽宝岛版面、普通版面、outlook中文版面、outlook繁体版面、outlook英文版面、手机wap邮局版面；总价款3万元；等等。根据广州市***区公证处（2007）穗白内经证字第24号《公证书》记载，网易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07年1月18日，为保全证据在该公证处电脑上互联网，浏览了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的网页资料，打印相关拷屏页面，公证处实施现场监督并拍摄了现场情况录像。上述拷屏页面显示，两网站的网页均声明“网易公司版权所有”。上述拷屏页面主要包括两部分，一部分为网易公司网站www.163.com上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的“电子邮件”欢迎界面、收信界面、写信界面、文件夹界面、草稿箱界面、已发送界面、已删除界面，以及“通讯录”、“邮箱选项（主页面显示‘风格设置’）”、“个人助理”等网页；另一部分为网易公司网站www.126.com上d计划版本电子邮箱于2006年8月23日更名为“逍遥”的公告网页，以及“逍遥”版本“电子邮箱”欢迎界面、收件箱界面、草稿箱界面、已发送界面，写信界面，“记事本”已删除界面和垃圾邮件界面、通讯录界面，“文件夹”、“邮箱服务”、“选项”（包含个人信息、邮箱管理、杀毒反垃圾、帮助中心等栏目）等网页。上述两邮箱界面页面以文字为主，并汇集表格、图标、色彩等美术和图形设计材料组成两套不同的界面外观。根据广州市***区公证处（2007）穗白内经证字第25号《公证书》记载，网易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07年1月18日，为保全证据在该公证处电脑上互联网，浏览了www.yiii.net网站的网页资料，打印相关拷屏页面，公证处实施现场监督并拍摄了现场情况录像。根据该公证现场记录和拷屏页面内容，当时上网操作点击该网站页面上易邮ymailserver电子邮件系统，分别点击“易邮电子邮局”的“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和“网易d计划版”试用，拷屏相关页面内容。“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页面包括欢迎界面、收信界面、写信界面、文件夹界面、草稿箱界面、已发送界面、已删除界面，以及“通讯录”、“效率手册（主页面显示‘风格设置’）”等网页；“网易d计划版”试用网页包括“电子邮箱”欢迎界面、收件箱界面、写信界面、草稿箱界面、已发送界面，已删除界面和垃圾邮件界面、通讯录界面，“我的文件夹”、“邮箱服务”、“选项”（包含个人信息、邮件管理、杀毒反垃圾、帮助中心等栏目）等网页。以上事实根据网易公司证据1-7、10、11、14-17、21、22予以认定。根据网易公司证据18-20，网易公司列举了涉嫌侵权光盘所载程序中抄袭网易邮箱内页面版权声明图片情形11处和抄袭网易logo、网易邮箱页面截图情形23处，并于2007年1月22日将该光盘所载程序委托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07年3月2日出具粤知司鉴所[2007]鉴字第05号《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书载明：委托人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委托事项为“对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的邮箱癸公司的‘易邮ymail 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程序是否实质性相似进行鉴定”；鉴定材料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的邮箱界面源程序（以下简称a方或a程序，载体为光盘一片）和“易邮ymail 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源程序（以下简称b方或b程序，载体为光盘四片）；鉴定材料的合法性、可靠性、正确性由委托方负完全责任；本鉴定以a程序为样本，b程序为对照物；鉴定的主要法律依据为《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 》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鉴定记录称“a、b双方的程序中，有相当部分的程序及相关文件（如图形文件等）同名、代码相同或相似”等；鉴定分析称“a方程序用于支持a方的电子邮件系统程序中的d计划风格、极速风格的客户端程序，这是一套独立编制的程序。电子邮件系统的涉及面相当广泛，当前互联网上的许多电子邮件服务系统客户端的界面、功能各不相同，各有特色。各不同网站的支持程序在表达上并不存在不可避免的同一性的制约。而b方程序中存在大量的，与a方程序呈相同或高度相似的程序模块及相关文件，相似的部分包括双方的界面说明文字、注释、程序代码、图形素材等，而它们中有些模块的差异仅是双方的网络名称的差异，或是链接的路径的差异，甚至b方的图形文件中出现a方特有的特征性文字等；以上对比所呈现的现象不符合两软件是独立创作的假定”；鉴定意见称“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的邮箱癸公司的‘易邮ymail 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程序有部分程序及相关文件呈实质性相似，相似部分详见附件1”。根据网易公司证据23-32，网易公司的邮箱服务在业内及互联网用户中享有较高声誉，曾经获得2005－2006年度中国互联网产业调查“电子邮件”第一名、2006年度“绿色邮箱”、中国质量协会用户委员会和计世资讯主办的2006中国it用户满意度调查“邮箱服务用户满意度第一”等荣誉；子公司的调查报告表明，网易公司免费电子邮箱在国内综合评分第一，网易公司免费电子邮箱注册账户数在2005年国内市场份额排第一（占47％），网易公司收费个人电子邮箱注册账户数在2005年国内市场份额排第二（占22％），网易公司免费电子邮箱为中国网民最常使用的免费电子邮箱；各网络媒体对网易公司免费邮箱“极速风格”版和“d计划”版作了积极报道予以赞赏。根据网易公司证据8、9、12、13，乙公司丑公司，经营图书零售、图书馆设备用品和文教办公用品研发销售、设计制作广告、企业经营管理咨询、企业投资策划咨询、打字、名片制作等，是首页网址www.dybook.com的网站（备案号粤icp备05081626）的经营者。乙公司寅公司“企业信息化”客户，在www.dybook.com网站“邮箱”卯公司提供的“易邮ymail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从该网站进入该邮箱系统，下拉“请选择界面”可见政务办公、易邮xp、休闲假日、普通版面、简体outlook、繁体outlook、英文outlook、极速版、d计划、gmail版、yahoo版、yahoo2.0版、hotmail版、极速3.0、live mail等选项；分别点击“极速版”、“d计划”、“极速3.0”，则分别进入界面名为“极速版”、“d计划”、“极速3.0”的注册页面。根据网易公司证据33，网易公司辰公司软件3万元、公证咨询费3200元、鉴定费2万元、工商查询费207元等。网易公司于2007年4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根据网易公司证据39，2007年5月31日，丙公司网站（网址www.yiii.net）页面上，有介绍易邮ymail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产品“个性开发”的内容，提供选择版面有“极速版试用超速版试用一样网易163，126，188，coremail技术”、“d计划试用逍遥版试用一样的网易d计划”等，可选配置中还有“逍遥版试用（完全网易126，188逍遥3.0版，coremail技术）（ajax + js）”等。将（2007）穗白内经证字第24号公证书（即网易公司证据21）所保全页面与（2007）穗白内经证字第25号公证书（即网易公司证据22）保全页面比对，丙公司网站上“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页面与网易公司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页面设计外观基本相同，包括各栏目设置、布局以及点击各栏目呈现的细分界面的设置均基本相同；丙公司网站上“网易d计划版”试用页面与网易公司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d计划风格版本页面设计外观基本相同，包括各栏目设置、布局以及点击各栏目呈现的细分界面的设置均基本相同。网易公司在诉讼中陈述，运行网易公司证据5光盘所载邮箱界面程序，可见页面即为（2007）穗白内经证字第24号《公证书》（即网易公司证据21）保全的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电子邮箱界面。巳公司提出异议，认为网易公司证据5光盘无法安装运行并看到网易公司所述界面。丙公司并提出：1、网易公司涉案的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电子邮箱界面均使用版权属于盈世信息科技（北京）午公司（未公司）的coremail软件，网易公司并非涉案邮箱界面软件的著作权人，申公司证据1-6、13为证。2、丙公司所售软件是自行研发，使用java技术，其源代码和目标代码与网易公司主张著作权的软件均不相同，丙公司早在200酉公司研发该程序的时间早于网易公司发表涉案邮箱界面，不可能抄袭网易公司方的相关程序，丙公司销售相关软件是合法的，申公司证据8-12、17为证。3、网易公司戌公司购买的软件中并不包含可选配置“极速版”和“d计划版”，有双方合同（即网易公司亥公司证据21）为证；网易公司提交的证甲23公司所售的软件光盘，网易公司证据18鉴定报告中的“b方程序”乙24公司所售程序。4、丙公司相关邮箱界面的页面外观虽有模仿网易公司相关邮箱界面，但这些相似之处是通用的，并非网易公司独创，没有侵犯网易公司的著作权，申公司证据7、14-16、18-20为证。5、丙25公司证据22，丙公司售出涉及“极速版”或“d计划版”配置邮箱程序软件的合同只有2个，合同金额2万元。网易公司回应称：1、coremail电子邮件系统程序是服务器端程序，而本案主张的软件程序是邮箱客户端界面程序，涉案程序著作权属于网易公司，丁26公司证明（即网易公司证据40）予以证实。2、丙公司2003年销售的软件为1.6版本，并非涉案侵权程序软件。3、网易公司戊27公司所售程序光盘，己28公司寄出光盘、网易公司收到光盘的时间吻合，收件重量与ems封套上记载的重量吻合，庚29公司证据11程序软件光盘中相同的涂抹网易公司特有图标的痕迹，两光盘刻录软件相同；丙公司应诉后提交的证据11光盘是为应对诉讼而刻录的，除个别痕迹外，侵权内容基本上已经抹掉，可从该光盘刻录时间来鉴别；申请对网易公司辛30公司证据11中对应光盘（个性版面）的刻录时间和刻录软件进行鉴定，以证实网易公司壬31公司刻录出售。4、丙公司多项证据均为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核实的网络资料，癸32公司在其网站上分别展示不同风格邮箱界面的行为可知，不同风格的邮箱界面各有其特点，各有其独创性，以适应不同用户的喜好和需求，不存在通用之说。5、丙公司的软件销售合同未提及涉案“极速版”或“d计划版”程序的并非与该两程序无关，丙公司销售给网易公司的软件就包含两涉案程序软件，子33公司所售的全部1.8版本邮箱程序均包含两涉案程序软件。网易公司丑34公司2008年1月2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寅35公司拥有自主知识产权软件“coremail大规模电子邮件系统”，目前正支持包括163.com和126.com等在内的多个大型邮件系统；兹证明163电子邮件和126电子邮件客户浏览器端极速风格和d计划风格（现已改名为“逍遥风格”）用户界面程序均系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自行研究开发设计编写，该公司对上述电子邮件客户浏览器端用户界面程序享有完整知识产权。根据网易公司申请，原审法院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两光盘——网易公司证据16中涉嫌侵权光盘（标示为a盘）丙公司证据11中“个性版面”光盘（标示为b盘）——作如下鉴定：1、a盘所载程序内容的刻录时间和所使用的刻录软件；2、b盘所载程序内容的刻录时间和所使用的刻录软件。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09年8月18日出具[2009]数检字第46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记载：采用专业取证软件对送检光盘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送检a盘的刻录任务文件生成时间为2006年5月29日12点03分，送检b盘的刻录任务文件生成时间为2008年1月14日15点00分。两盘均采用nero光盘刻录软件”。该中心于2009年9月21日出具关于上述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对上述报告中“刻录任务文件生成时间”作出说明，说明称：“送检a盘的刻录任务文件生成时间为2006年5月29日12点03分”，这里的“生成时间”是指创建a盘刻录任务时计算机操作系统显示的时间；“送检b盘的刻录任务文件生成时间为2008年1月14日15点00分”，这里的“生成时间”是指创建b盘刻录任务时计算机操作系统显示的时间。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由网易公司预付。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报告和补充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网易公司认为鉴定结果表明网易公司提交的涉嫌侵权光盘刻录时间与当时邮购情形吻合，卯36公司；丙公司乙公司认为该光盘的刻录时间是刻录时计算机系统显示的时间，可以人为设定，并非客观的实际刻录时间。乙公司提出:乙公司辰37公司提供的“易邮ymail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虽然可选界面中列举了包括“极速版”、“d计划”在内的多个选项,巳38公司没有使用“极速版”、“d计划”界面。丙公司述称，乙公司没有购买易邮ymailserver电子邮件系统，乙公司使用的邮箱系统没有安装在其网站上，午39公司服务器上，丙公司未40公司使用的，其中的“极速版”、“d计划”界面不能打开、不能使用。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 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网易公司是www.163.com网站和www.126.com网站的经营者和所有人，并在两网站的网页上声明“网易公司版权所有”，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网易公司是该两网站网页上展示的有关作品的著作权人。网易公司在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上展示并使用的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网页和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以文字为主，并汇集表格、图标、色彩等美术和图形设计材料组成，是具有独创性的汇编作品。丙公司乙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邮箱界面网页与他人更早完成的作品相同或相似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网易公司享有涉案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和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作品的著作权。丙公司乙公司称涉案界面网页作品为通用界面，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可予证实，原审法院不采纳该主张。丙公司在其www.yiii.net网站上展示的“易邮电子邮局”“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和“网易d计划版”试用网页，与网易公司上述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和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作品的表达基本相同，丙公司也自述是“模仿”网易公司相关网页，申41公司在其网站上展示的“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和“网易d计划版”试用网页的主要内容来源于网易公司涉案网页作品，而未经网易公司同意，酉42公司“易邮电子邮局”之名，该行为构成剽窃，侵犯了网易公司涉案网页作品的著作权，丙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包括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以消除侵权造成的不良影响。关于网易公司主张的网易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风格版本邮箱界面程序软件著作权，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根据网易公司提供的该程序软件署名予以认定。丙公司戌43公司，根据网易公司亥44公司证明，寅35公司自述其拥有著作权的软件为“coremail大规模电子邮件系统”，不同于客户浏览器端极速风格和d计划风格用户界面程序，并认可后者是网易公司自行研发并由网易公司享有完整知识产权；甲45公司该项抗辩。但是，网易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计算机软件运行的结果为在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上展示并使用的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网页和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以及网页外观相同可推断其支持程序软件相同，乙46公司涉案侵权邮箱界面网页与网易公司相应邮箱界面网页外观基本相同不等于两者的程序软件实质性相同。第二，网易公司丙公司购买的涉案软件产品，未作有效保全，故不能认定网易公司提交广东省专利信息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b程序”丙47公司所售软件；网易公司所述的刻录时间吻合、刻录软件相同、重量吻合、涂抹痕迹相同等情形，均不足以证明涉嫌侵权光盘即为网易公司丙公司购买所得软件光盘原物；对相应鉴定报告和情况列表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定。因此，对网易公司丁48公司抄袭其计算机软件代码、侵犯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戊49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易邮ymailserver 电子邮件系统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网易公司己50公司邮箱系统中列举了可选界面包括名为“极速版”、“d计划”的界面，未能证明相应界面可打开使用，庚51公司网站上使用侵权界面网页，故网易公司辛52公司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无法查清网易公司壬53公司涉案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癸54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得到的实际收益，故由原审法院根据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含权利人维权合理支出的公证费和其他调查取证等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子55公司赔偿网易公司经济损失连同合理维权费用共计8万元；网易公司提出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及6万余元合理费用，数额过高，丑56公司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 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九）项，第十四条 、第四十六条 第（五）项、第四十七条 第（一）项、第四十八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 第二款、第二十五条 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丙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网易公司涉案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网页和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著作权的行为，并删除涉案侵权网页。二、丙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就涉案侵权行为向网易公司书面道歉（道歉文书应经原审法院审核）。三、丙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赔偿网易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四、驳回网易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网易公司负担3784元，丙公司负担5016元。本案财产保全费3287元，丙公司负担。本案鉴定费3000元，由网易公司负担。判后，丙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寅57公司认为：虽然原审法院驳回了网易公司卯58公司侵犯其网易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风格版本邮箱软件著作权的认定是正确的，但还存在以下错误：一、原审认定网易公司是www.163.com和www.126.com 两网站网页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邮箱页面的著作权人是错误的，著作权人应当是盈世信息科技（北京）午公司。二、原审认定网易公司网页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邮箱页面是具有独创性的汇编作品，但未能指出其独创性的理由和根据，是错误的。三、辰59公司网站上“网易163，126极速版”、“网易d计划版本”试用页面分别与网易公司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d计划风格版本页面设计外观基本相同是事实，但由于邮件系统是通用性的而不是独创性的，巳60公司剽窃、侵犯了网易公司邮箱页面著作权，但具体如何侵犯、侵犯了哪部分，应如何停止侵犯都未能详细分析说明，难以令人信服。四、国际知识产权对于软件界面已从更多的保护转变为倾向于不保护或弱保护的态度，而且163、126均为免费邮箱，所以网易公司的损失是很小的，因此酌定赔偿8万元是错误的。综上，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一、二、三项，驳回原审法院未驳回的网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与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网易公司承担。网易公司答辩称：一、午61公司已出具相关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网易公司。二、网易公司已在原审的代理意见中对涉案作品的独创性有充分的阐述，未62公司认为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是不能成立的。三、丙公司抄袭网易公司的风格页面，所得的侵权页面无论从结构、布局、按键编排、文字、线条、图案和颜色组合搭配上，均采用与网易公司表达方式完全相同的表达方式，其行为已经侵犯网易公司著作权；四、申63公司认为国际知识产权对于软件页面保护处于弱面保护态度的说法，网易公司认为没有依据。酉64公司的侵权时间很长，现已达5年之久。可见其侵权恶意。五、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软件程序也应当属于网易公司的著作权，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这是不正确的。综上，网易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丙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乙公司同意原审判决。戌65公司亥66公司的权利义务，甲67公司乙68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网易公司在一审中诉讼请求是：1、丙69公司乙公司侵害了网易公司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邮箱页面著作权；2、丙公司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向网易公司书面赔礼道歉；3、丙公司赔偿网易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4、丙公司乙公司承担网易公司因本案而支出的合理费用65553元，包括公证费、鉴定费及其他调查取证费；5、丙公司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中网易公司主张的著作权包括以下两部分作品，一是网易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风格版本邮箱的软件程序；二是在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网页上展示的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界面网页。首先，前者属于计算机软件，原审法院审理后驳回了网易公司卯58公司侵犯其上述软件著作权的请求，丁70公司和网易公司并未对此项提起上诉，且原审法院认定由于网易公司的购买软件行为未作有效保全戊71公司出售的事实，理由充分，因此对于软件著作权部分，本院维持原判。因此，本案二审的争议主要集中于后者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界面网页上，根据双方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院作出如下分析：关于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界面网页的著作权归属问题。首先，网易公司所使用的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界面网页，是以文字为主，汇集了表格、图标、色彩等美术和图形设计材料组成，在布局结构、按键编排、文字、线条、色彩等方面的组合上采用了与其他邮箱界面有区别的表达方式，具有独创性，上述界面网页应当认定为作品；丙公司上诉称该界面网页没有独创性，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著作权法 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由于上述界面网页是网易公司在www.163.com和www.126.com网站上展示并使用的，网易公司是该两网站的经营者和所有人，并且在网页上声明了“网易公司版权所有”，己72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网易公司享有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界面网页、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的著作权，本院予以维持。庚73公司上诉称辛74公司，壬75公司已于2008年1月25日出具了《证明》，癸76公司享有知识产权的软件“coremail大规模电子邮件系统”正在支持包括163.com和126.com在内的多个大型邮件系统；但网易公司的163、126邮件客户浏览器端极速风格和d计划风格用户界面程序均系网易公司自行开发并享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该《证明》子77公司的软件只是用来支持163.com和126.com的邮件系统的，与163、126邮件客户浏览器端极速风格、d计划风格用户界面软件无关，与本案中网易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极速风格版本界面网页、d计划版本界面网页也没有关联，丑78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申63公司是否侵犯了网易公司涉案界面网页的著作权问题。原审法院已经乙68公司网站上的网页与网易公司的网页进行了全面比对，寅79公司网站上“网易163，126极速版”试用页面与网易公司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页面设计外观基本相同，包括各栏目设置、布局以及点击各栏目呈现的细分界面的设置均基本相同；丙公司网站上“网易d计划版”试用页面与网易公司网站上电子邮件系统d计划风格版本页面设计外观基本相同，包括各栏目设置、布局以及点击各栏目呈现的细分界面的设置均基本相同。丙公司对此事实在二审中也予以承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丙公司未经网易公司同意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了剽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丙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方面，由于无法查清网易公司壬53公司涉案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癸54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得到的实际收益，因此原审法院根据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含权利人维权合理支出的公证费和其他调查取证等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合理合法。在上述因素中，考虑到涉案作品并不是软件程序，而是电子邮件系统极速风格版本和d计划版本的界面网页；以及网易公司为本案调查取证所支出的费用中，购买软件的3万元和卯80公司侵犯软件著作权而花费的，不属于针对侵犯界面网页著作权而产生的必要的维权合理支出，不应计算在酌定赔偿数额之内。因此，原审法院酌定的赔偿数额8万元过高，本院变更为3万元。综上所述，原判查明事实清楚，但酌定判赔数额过高，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 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07)越法民四知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07)越法民四知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甲公司一次性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赔偿人民币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九条 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甲公司负担4950元，由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负担3850元。一审财产保全费3287元，甲公司负担。一审鉴定费3000元，由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甲公司负担550元，由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午公司负担1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郑某2代理审判员朱某代理审判员刘某ｏ一一年一月二日书记员蔡某和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7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3条1款9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