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粤07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道××号××广场××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ＭＡ4ＷＦＣＸ75Ｍ。 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纵晨，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某地(自编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已隐去】。 法定代表人：香智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1)粤0705民初9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戊公司己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庚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2000元；2.一、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丁公司提交的可壬公司的设备上放映了涉案作品，癸公司的点播设备：(一)可信任时间戳是由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能够证明电子文件在一个时间点是存在的、完整的、可验证的，具备法律效力的电子凭证，作为电子数据的一种，主要用于确定电子文件产生的准确时间。因此，子公司所提交的时间戳及视频仅能证明该视频产生的时间，丑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丙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寅公司提交的视频内容来认定。丁公司卯公司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设备中查找并选择点播涉案作品的过程，辰公司的点播设备。(二)丁公司取证时，在完全具备拍摄条件的情形下未对点播的具体操作过程进行拍摄，巳公司取证人员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如手机投屏、通过物理连接方午公司的点播设备连接)播放了涉案作品。因此，丁公司有责任更有义务进一步举证证未公司的点播机中，申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二、丁公司取证时未对拍摄设备的清洁性进行检查，酉公司取证前其拍摄设备中已存储涉案的视频内容。在类似案件的公证取证中，公证员均会在拍摄前对拍摄设备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在公证书中予以记载，以此排除拍摄设备中原本就存有相应内容的可能性。本案中，丁公司在无任何第三方监督的情况下进行取证，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事前已经对拍摄设备进行了清洁性检查，戌公司取证前其拍摄设备中已存储涉案的视频内容。 三、亥公司甲23公司使用手机点播了涉案的作品，乙24公司并未对点播歌曲所使用的手机的清洁性进行检查，丙25公司取证所使用的手机内。丁26公司提交的视频，戊27公司取证人员使用了手机扫码登陆K米系统进行了点歌操作，乙24公司却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事前已经对点播歌曲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己28公司点播歌曲的手机中，巳公司通过手机投屏庚29公司的播放设备中进行播放。 四、丁公司所采用的时间戳取证方式的取证过程严重缺失，在缺乏第三方监督的情形下其取证过程甚至不如公证取证所展现的取证过程完整，缺乏证明力，因此不应采信。丁公司取证时缺少对拍摄设备进行清洁性检查的过程、缺少对点播过程的摄录、缺少对点播所使用的手机的清洁性进行检查的过程，因此缺乏证明力。在取证过程严重缺失的情形下辛30公司不规范取证行为的纵容，壬31公司所享有的合法的诉讼利益。目前山东、浙江、珠海等地区法院已经全面否定时间戳取证方式的证明效力。 五、涉案歌曲仅为简单的画面切换并无任何角色、场景的布局，应当属于录音录像制品。涉案歌曲内容上仅是简单的画面切换，没有任何角色、场景，没有导演、摄影、演员、美工、灯光、布景、道具、化妆等人员的共同参与，无法体现编剧、导演、摄影等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因此，应当属于录音录像制品。 丁公司辩称，一、丁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权利卫士”APP取证原理是由该APP软件控制录像取证等功能模块，对产生的电子数据(包括不限于取证内容、地理位置、手机型号、申请人等)在程序内部进行处理，并将取证内容hash值、地理位置信息、手机型号等即时传给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由该中心生成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PDF格式)返回给权利卫士APP取证客户端，完成取证数据的认可和电子数据固化过程。由于证据数据产生完全由权利卫士APP控制并即时进行可信时间戳认证，事先存在的电子数据无法通过事后插入数据的方式使用权利卫士APP进行认证，所以取证过程无需对手机进行初始化操作即可以客观真实的记录证据内容、存在及地理位置等相关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四条“电子数据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真实性，但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除外：(二)有记录和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或者确认的”的规定，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是由我国法定时间机构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并由我国唯一专业、权威的第三方时间戳服务机构颁发电子凭证。因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丁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二、丁公司提供的癸32公司经营场所现场点播设备进行点播的事实。子33公司的外广告牌“格莱美ＫＴＶ”，作品在播放过程中的播放屏幕上显示“欢迎光临格莱美ＫＴＶ，预订电话：xxx某某”和“特惠！特惠！超市购香烟更优惠，包房需要收取400元服务费，详情请咨询店内工作人员！”的内容，以及视频后段现场点歌屏“已唱”一栏均有记录涉案作品。因此，以上各环节内容可以相互认证，丑34公司经营场所的现场点播设备进行点播的事实。 三、涉案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新生效的著作权法，类电作品已变更名称为视听作品)。首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整体上是由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美工等多个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视听作品的认定标准，且作品登记证书上也显示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又经多份生效判决书认定，故属于视听作品，依法应予以保护。 综合以上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丙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丙公司停止侵权，立即删除侵权作品110首(详见附件)；2.丙公司丁公司支付维权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3.其他维权所产生的费用5000元(包括取证费、取证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4.丙公司寅35公司经济损失55000元；5.卯36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作品名称：《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①-⑩》其中涉案作品110首(详见判决附表)； 二、著作权人：乙公司； 三、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间、地点：2020年12月25日，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道××号××广场××层××的格莱美ＫＴＶ，丙公司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播放服务； 四、涉嫌侵害著作权人身权或财产权的种类：放映权。 五、涉案被诉侵权作品与权利人作品的比对情况：内容基本一致； 六、丁公司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开支项目及金额：维权产生的律师费3000元，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予以证明；其他包括取证费、取证消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5000元、经济损失55000元。丁公司未提交维权产生费用的相应支付票据或凭证； 七、丙公司的经营性质和规模：辰37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成立，量贩式KTV，经营范围包括餐饮服务、娱乐场所经营； 八、其他事实：丁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附视频文件TSA_VIDEO_20201225152201.mp4，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验证通过，取证时间为2020年12月25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的主要问题有：一、巳38公司是否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问题。《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①-⑩》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具有独创性的音乐电视作品。丁公司所持有的作品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其有权向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者主张权利。 二、午39公司是否侵权的问题。丙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设备收录并向公众消费者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未40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丁公司诉请其立即停止侵权，从点歌设备中删除涉案作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丁公司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其因申41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丙公司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丙公司已与音集协签订协议，主观过错程度较低)、丁公司的合理维权费用、辖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酉42公司应赔偿损失数额为22000元(200元/首×110首)(含维权的合理开支费用和律师费)，对于超出上述酌定数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甲公司立即停止对《雨霖枫系列之安雨琪枫精选集①-⑩》中的110首涉案音乐作品(涉案音乐作品详见判决附表)的侵权行为，并将该音乐电视作品从其点歌设备中删除；二、甲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戌43公司支付赔偿金22000元；三、亥4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甲45公司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87.50元(乙46公司预付)，甲公司负担，乙公司丙47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甲公司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戌43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687.50元。 二审中，丙公司、丁公司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丁48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丁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视频及其他相关证据的效力如何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属于视听作品。 巳38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视频及其他相关证据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丙公司戊49公司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己50公司的设备上放映了涉案作品，辰公司的点播设备。经审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是由联合信任与国家授时中心共同建设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本证书附件中时间戳所对应的电子数据由联合信任移动客户端“权利卫士”获取，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其中载明：通过时间戳(.ｔｓａ)验证的电子数据是由“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取证、录像取证、录音取证、网页取证、录屏取证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本证书及对应的电子数据可在联合信任验证服务平台(×××.ｃｎ)进行验证或使用手机客户端“权利卫士”的时间戳验证功能进行验证。该证据有取证位置经纬度定位，庚51公司经营场所，取证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包厢，对歌曲进行点播。辛52公司主张权利的光盘所载内容经对比，壬53公司主张权利的光盘中的同名作品的音源和音像内容基本一致。可见《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验证证据的来源及取证过程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癸54公司对该认证证书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出相反的证据反驳上述认证证书，故本院对该认证证书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一审法院采信该认证证书内容，并无不妥。子55公司戊49公司取证过程中未对拍摄设备的清洁性、点播歌曲所使用的手机的清洁性进行检查，且缺少对点播过程的摄录，因此该次采用时间戳取证方式取得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不应采信。经审查，丁公司丑56公司的外广告牌“格莱美ＫＴＶ”和作品在播放过程中的播放屏幕上滑动显示含有“格莱美ＫＴＶ”字样的字幕，视频后段现场点歌屏“已唱”一栏亦显示涉案作品的名称等，寅57公司卯58公司经营场地内录制而成的。结合前述“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的使用方法，即使用自带的拍照取证、录像取证、录音取证、网页取证、录屏取证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任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的使用方式可知，丁公司所使用的取证设备必须为安装“权利卫士”移动客户端的手机，且必须用该手机进行拍摄和点播歌曲才能得到证明内容的认证证书，因此对拍摄设备、点播歌曲的手机的清洁性已有保证。丙公司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属于视听作品的问题。丙公司上诉主张涉案歌曲仅为简单的画面切换并无任何角色、场景的布局，应当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不享有广播权、表演权。经审查，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机械装置直接为人的视觉和听觉所感知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视听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性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甲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敏忠 审 判 员 梁宇俊 审 判 员 徐 闯 二〇二二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顾 晏 书 记 员 陈惠玲 附表：涉案音乐作品清单(110首) 序号 作品名称 演唱者 序号 作品名称 演唱者 乃林河 格格 伤心的宝贝 徐新军 爸妈辛苦了 郭豪 是你让我学会了哭 徐新军 快乐每一天 海霞 痛了你痛了我痛了明天 徐新军 受伤的心 红缘 我把我的爱弄丢了 徐新军 相遇幸福 红缘 我们的相遇 徐新军 浪漫红尘我和你 胡蜜丹 我们回家过年 徐新军 是故乡还是远方 华禄光 我有千万种忘记你的方式 徐新军 天光好云彩 李泓滢 用我一生爱你陪着你 徐新军 那么骄傲 李诗颜 在你心里我是谁 徐新军 攀峰者 李文华 爱情注定没有完美 徐新军 胭脂泪 林不夕 再见十年的爱 徐新军 中国好男儿 刘老五 月光 杨嘉辉 桥边如花姑娘 刘诺儿 也许哭一场痛会少一点 优素素 在阳江等你 刘诺儿 在重庆等你 优素素 大海 卢奕熊 你怎么不回头 余飞龙 青春不败梦想 x-boom组合 靠天靠地靠自己 焦通 远走的阿妹 阿优盏猛 在肇庆等你 羽翎 勐腊姑娘 阿优盏猛 相信自己的梦 宇飞凡 夜里情歌 阿优盏猛 男儿的心 喻方太 对你一心痴情 车建光 相遇美丽的前杜 云菲菲 人间有爱 陈创湖 心中有座宝华山 臧唯 桂林恋曲 风为裳 感恩中华 扎西 花魂 风为裳 南漳恋 张景纯 梦落清秋 风语(刘星红) 一路收获 张景纯 亲爱的姑娘你到底在那里 付轩 美丽的黔东南 张丽娅 在阳江等你 洛妃 短 周振华 错了的爱 蒙面哥 童年的老井 朱俊峰 年少无知 蒙面哥 卓尼姑娘 卓尼贡布 最美的女人 蒙面哥 我是农民的儿子 李书伟 我信你个鬼 蒙面哥、郑爽儿 噪动者 阿翔 情缘 乔冬宇 真心换伤害 薛金钱 乡间的小路 乔冬宇 精彩的未来 陈创湖 舍得 秦奋 男人撑起一片天 陈创湖 天地好儿男 秦奋 心动女嘉宾 陈崎凡 你答应过我不再和他联系 邵笛 拉姆拉错 鸿雁 爱我中华爱我家园 诗韵雅歌雨儿 集安只为你守候 李德胜 亮满赞 孙占波 好人唱起好人歌 袁冬 相思路途 孙占波 我一定要去贵州 袁冬 唐僧哥哥我问你 乔冬宇 我所在的城市 德理 云南恋歌 王陈娜 我的陕坝 朱永飞 岁月吟愁 王奕忠 萨拉乌苏 朱永飞 最后再说一次爱你 王鉦棨 海天战友 袁冬 祝福祖国 韦平伟、宋易璇 也许哭一场痛会少一点 羽翎 感恩哈达 文欣 君已陌 优素素 干了这一杯 吴庆保 中国之美 汪泓 阳光宝贝 小瑜儿 幸福有你也有家 孙凯 放歌新时代 肖洋 一亿个伤心 邵笛 爱我中华爱我家园 星歌御毛 后天亲人 彭楚轩 感谢那个抛弃你的人 徐新军 好运中国年 孟浩然 给快乐加油 徐新军 要怎样 刘奕林 好想好好爱一场 徐新军 鸿秋 刘瑶 好兄弟 徐新军 好吃最数孙记麻辣鸡 李文华 奈何桥 徐新军 锦怡 李昌昊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和他联系 徐新军 缘续 蝴蝶翩跹 亲爱的别再哭 徐新军 忘不了，忘了 蝴蝶翩跹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5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5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