ＯＰＰＯ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民事管辖上诉管辖裁定书

ＯＰＰＯ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民事管辖上诉管辖裁定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2)最高法知民辖终2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丙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某地。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NokiaTechnologiesOy)。住所地：芬兰共和国埃斯波卡拉卡瑞街7号02610(Karakaari7，ESPOO，02610，Finland)。代表人：英格丽·维塔宁(ＩｎｇｒｉｄＶｉｉｔａｎｅｎ)。代表人：扬·桑德斯特伦(ＪａｎＳａｎｄｓｔｒｏｍ)。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某。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锦丰商业广场1-2幢1105室。法定代表人：顾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管某异议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2年3月17日作出的(2022)苏民初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 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对本案中超出一审法院管辖范围的部分，辛公司的起诉，或将全案或分案后移送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己公司针对A935G和Reno55G两款机型外的其他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应当裁定予以驳回，壬公司住所地管辖法院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理。1.己公司在其诉状中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包含“众多终端产品”，例如FindX25G、Reno55G以及A935G等，但其目前仅提交了两款机型的手机产品作为证据。因此，本案诉讼应当限于该两款机型，己公司针对其他机型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应当裁定予以驳回。2.即使认为不应当驳回起诉，原审法院也不应当因为部分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地位于苏州，而建立对其他众多被诉侵权产品的管辖,对其他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癸公司的住所地法院管辖。己公司在起诉状中主张“众多终端产品”构成侵权，但其提交的证据仅为购买的A935G(8G+256G)和Reno55G(8G+128G)两款机型的手机产品。鉴于不同机型的手机产品之间所应用的技术存在差别，该两款机型的子公司所主张的“众多终端产品”。庚公司是否实际销售了其他型号被诉侵权产品与管某的建立紧密相关，应当在管某异议阶段予以查明。原审法院基于两款被诉侵权产品的购买地而扩大建立对其他被诉侵权产品的管辖，并认为该问题留待实体审理阶段再予审理，显属错误。(二)基于两便原则和管辖收敛原则，本案移送至有管某的广州知识产权法院进行审理更为适宜。1.本案证据显示仅有两款被诉侵权产品购买于苏州，并无证据证明其他的众多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审法院具有管辖意义上的连结点。戊公司为所有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丑公司的住所地法院对全案进行管辖和审理明显更有利于避免管辖争议。2.寅公司卯公司设计并制造的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使用了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辰公司的主张，戊公司作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研发设计方以及制造商，属于本案实质性的争议主体。巳公司仅为当地销售商，其行为仅涉及部分被诉型号侵权产品的销售和许诺销售，己公司午公司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未公司纳入本案被告的目的仅为刻意建立原审法院的管辖连结点。因此，本案由实质性争议主体的住所地法院管辖明显更有利于全案实体争议的解决。3.申公司购买部分被诉侵权产品的方式在原审法院建立对于全案的管辖，导致本案管辖连结点不确定，有违民事诉讼管辖中的“收敛稳定”原则。戊公司的被诉侵权产品在全国范围内销售，线上及线下的销售网点遍布全国各地，如果任一销售网点所在地均可作为适当的管辖连结点，酉公司可以任意选择在各地法院起诉，不仅会造成各地法院管辖和案件审理裁判上的混乱，戌公司不公平。戊公司为本案实质性争议主体，亥公司住所地确定适当的管辖法院。4.除本案之外，己公司还分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针未40公司提起与本案类似的专利侵权诉讼，其建立管辖的方式均为通过在当地的某个销售网点进行公证购买，并通过该销售地建立管辖连结点。甲23公司肆意选择管辖连结点并在不同的地方起诉，显然有违“原告就被告”和“两便”的基本原则，并且大幅度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本案将案件“收敛”乙24公司住所地法院审理，则更有利于法院查明事实并节约不必要的诉讼成本。(三)己公司作为外国主体，丙25公司丁26公司的住所地作为管辖连结点，并不会影响其参加诉讼的便利性。本案由被诉制造行为所在地法院作为适当的管辖法院，戊27公司己公司之间的诉讼利益。 己公司未作答辩。 庚公司未作陈述。 己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22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己公司起诉请求：1.ＯＰＰＯ公司、庚公司己28公司享有的专利号为20058001××××.8、名称为“在多频段通信中使用的方法、收发机和通信设备”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涉案专利)权的行为，庚29公司立即停止制造(含委托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害涉案专利的终端产品(含依照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庚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和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2.戊公司辛30公司经济损失500万元；己公司保留根据后壬31公司侵权延续造成的损失对赔偿数额予以增加的权利。3.戊公司癸32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调查费、翻译费、差旅费、鉴定费、测试费等合理开支费用100万元。4.戊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己公司享有涉案专利权，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从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可见，戊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商。同时，被诉侵权产品的“进网许可证”注册信息显示，戊公司是被诉侵权产品进网许可证的申请人。庚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经销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销售和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通过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测试，并将测试结果与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和分析，被诉侵权产品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戊公司、庚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含委托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子33公司的专利权，丑34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戊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某异议认为，原审法院对本案不具有管某，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管辖。理由如下：(一)戊公司是本案实质性争议的主体，己公司寅35公司提出实质性的诉讼请求，卯36公司辰37公司刻意建立的管辖连结点，戊公司住所地法院作为管辖法院，巳38公司戊公司之间的利益。(二)己公司午39公司庚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戊公司与江苏省无任何连结点，己公司未40公司的起诉应当分案处理。(三)己公司申41公司公证购买了两款被诉侵权产品(A935G和Reno55G两款机型),故本案审查应限于该两款机型，酉42公司针对其他机型的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应当驳回或者移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理。综上，本案应当移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或者对超出原审法院管辖范围的部分驳回起诉，其余部分移送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理。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依据初步证据，戊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其对此并无异议；戌43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者，且其住所地和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地均位于江苏省苏州市，故依据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己公司亥44公司庚公司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的情况下，管辖范围覆盖被诉侵权产品销售地的原审法院对于本案具有管某。戊公司关某其系本案实质性争议的主体，甲45公司与江苏省无任何连结点等管某异议，乙46公司未40公司的起诉另行分案处理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己公司丙47公司、庚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涉及型号为FindX25G、Reno55G、A935G等手机产品，并提供(2021)苏苏中新证字第6869号公证书等初步证据。从其提交的初步证据来看，庚公司丁48公司为制造商的两款手机产品(A935G和Reno55G)，戊49公司庚公司销售上述2款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并无异议。基于此，庚公司己50公司主张的、但尚未公证取证的其他型号被诉侵权产品的较大可能性，庚51公司是否实际销售了其他型号被诉侵权产品等事实及相关责任认定，需要当事人在后续审理中进一步举证、质证并经法院审理认定。因此，在案证据辛52公司主张的所有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地，故原审法院对于本案具有管某，且本案无需分案处理。戊公司管某异议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壬53公司对本案管某提出的异议。案件受理费80元，丙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查查明：己公司在本案起诉状中陈述“涉案侵权产品包括被告一(戊公司)制造和销售的众多终端产品，例如FindX25G、Reno55G、A935G等……被告二(庚公司)为涉案侵权产品的经销商，在苏州销售和许诺销售涉案侵权产品”。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管某异议上诉案件。癸54公司的上诉请求及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具有管某，具体可以进一步分解为：(一)己公司子55公司为被告的方式刻意建立管辖连结点，庚公司是否为适格被告；(二)本案应否分案处理；(三)本案应当如何确定管辖法院。 己公司丑56公司。鉴于《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于2022年3月22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审议修改(修改后自2022年4月10日起施行)。本案应当适用原审法院于2022年1月11日决定立案受理本案时所施行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为涉外民事案件。对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的涉外民事诉讼，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关某民事诉讼程序的相关规定。 (一)己公司子55公司为被告的方式刻意建立管辖连结点，庚公司是否为适格被告 管某异议案件解决的是受诉法院对案件有无管某的问题，并未进入案件的实体审理。因此，在管某异议阶段，原则上只需审理与建立案件管辖连结点相关的事实。如果与建立案件管辖连结点相关的事实同时涉及案件实体争议内容的，只需审查案件初步证据是否能够证明一个可争辩的管辖连结点事实即可，一般不对案件实体争议内容作出明确认定。对于当事人是否适格，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判断其是否属于应予审查的情形，如果当事人是否适格不影响受诉法院对案件行使管某，有关其适格问题可以在实体审理阶段予以审查。如果当事人成某定管辖的连结点，其是否适格直接影响到受诉法院对案件的管某时，则应在管某异议阶段对当事人是否适格问题进行审查。审查时，一般情况下只需有初步证据证明当事人与涉案事实存在形式上的关联性，无需对实体内容进行审查。 本案中，己公司寅57公司销售、许诺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侵害了其涉案专利权，卯58公司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并提供(2021)苏苏中新证字第6869号公证书等证据，辰59公司与本案争议法律事实具有形式上的可争辩性，满足了管辖异议阶段审查被告适格性形式上的关联性要求。因此，庚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己公司未公司作为被告起诉系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并非是以此方式来刻意制造管辖连结点。戊公司上诉称“己公司未公司纳入本案的目的仅为刻意建立原审法院的管辖”，本院不予采纳。 (二)本案应否分案处理 戊公司请求本案分案处理的理由有二，巳60公司本案起诉的被诉侵权产品包含如FindX25G、Reno55G以及A935G等不同机型的“众多终端产品”，戊公司是所有“众多终端产品”的制造商，为本案实质性的争议主体，己公司午61公司销售了其中的两款被诉侵权产品，本案不应因该两款产品的销售地位于江苏省苏州市，而建立对其他众多被诉侵权产品的管辖，未62公司对该两款产品之外其他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另一理由是，己公司申63公司庚公司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戊公司被诉侵权行为与原审法院不存在任何管辖连结点，酉64公司未40公司的起诉应当另行分案处理。 本院认为，在侵权纠纷领域，多个被诉行为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时可以基于诉讼标的的同一性构成必要共同诉讼，但是必要共同诉讼的范围并不限于基于共同侵权形成的共同诉讼。在多个被诉行为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时，仍可以基于诉讼标的的同一性以及防止判决冲突、保护当事人利益等政策原因构成必要共同诉讼。对于后一类必要共同诉讼，一旦原告选择在同一案件中对多个被告共同起诉，法院仍可以合并审理而无需征得被告的同意。当然，如果原告选择对多个被告分别起诉，法院并不必然需要在特定诉讼中追加其他关联主体参与诉讼。在专利侵权案件中，被诉侵权产品制造者制造并售出被诉侵权产品后，下游销售者的销售行为属于制造者制造行为的自然延伸。两者针对的被诉侵权产品相同，均以同一被诉侵权产品落入专利保护范围为基础，且侵权结果部分重叠，从而形成了部分相同的诉讼标的。如果专利权人将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者和销售者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该诉讼可以构成后一类必要共同诉讼。基于被诉侵权产品制造者和销售者侵权行为关联密切，将被诉侵权产品制造者和销售者作为共同被告一并予以审理，既可以避免专利权人分别起诉制造者和销售者时可能造成的双重得利，又可以有效防止或者减少裁判冲突的可能性，提高司法效率。戌65公司亥66公司、庚公司甲67公司同一专利权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一并主张权利保护，追究其各自的侵权责任，系依法行使其诉讼权利，至乙68公司、庚公司应否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均属于案件实体审理阶段需处理和解决的问题，在管某异议阶段不应理涉。戊公司丙69公司针对A935G和Reno55G两款机型外的其他被诉侵权产品的起诉予以驳回，系对与建立案件管辖连结点相关的案件实体争议事实作出认定，超出了案件管辖异议阶段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三)本案应当如何确定管辖法院 管某异议程序的审查对象并不是管某异议申请人关某将案件从某一法院移送至另一法院的请求是否合法有据，而是受诉法院的管辖是否合法有据。如果受诉法院不具有管某，案件的移送既不以管某异议请求为据，也不以管某异议申请所主张的法院为限。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因侵害发明专利权行为提起的诉讼，被诉侵权产品的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进口等行为的实施地以及实施者的住所地法院均具有管某。《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对侵权产品制造者提起诉讼，未起诉销售者，侵权产品制造地与销售地不一致的，制造地人民法院有管某；以制造者与销售者为共同被告起诉的，销售地人民法院有管某。”《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专利纠纷案件由知识产权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确定的中级人民法院和基层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同意南京市、苏州市、武汉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设专门审判机构并跨区域管辖部分知识产权案件的批复》第三条规定，指定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发生在苏州市、无锡市、常州市、南通市辖区内的专利、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涉及驰名商标认定及垄断纠纷的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上级人民法院有权审理下级人民法院管辖的第一审民事案件。下级人民法院对它所管辖的第一审民事案件，认为需要由上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可以报请上级人民法院审理。”根据该规定，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级管辖，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本案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经审查，原审法院管辖本案符合上述规定，依法享有管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同一诉讼的几个被告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在两个以上人民法院辖区的，各该人民法院都有管某。”第三十六条规定：“两个以上人民法院都有管某的诉讼，原告可以向其中一个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向某以上有管某的人民法院起诉的，由最先立案的人民法院管辖。”在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某且已经依法受理的情况下，戊公司住所地管辖连结点的存在，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某。 应当指出的是，便利人民群众进行诉讼，便利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人民法院审判实践一贯遵循的“两便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条关某专利侵权案件的管辖规定即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十九条侵权管辖规定“两便原则”的具体体现。在一案具有多个被告的情况下，各被告均依法独立享有管辖异议申请权，且仅在自己所提起的管某异议程序中享有独立的诉的利益。尽管当事人在不同法院参与诉讼的成本不同，对于案件由哪一法院审理也有不同期待，但无论当事人管某2待是否实现，都不影响案件妥善审理。“方便诉讼”不能片面考虑方便某一方当事人进行诉讼。如果多个法院均有管某，只要原审法院受理在先且有权管辖，即便相比之下更为不便，管某异议也不能成立。戊公司以所称“收敛稳定”为由请求将本案移送广州知识产权法院管辖，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裁定适用法律和裁判结果均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袁晓贞 审 判 员 庞 敏 审 判 员 刘清启 二〇二二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红辉 书 记 员 尹明琦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同意南京市、苏州市、武汉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设专门审判机构并跨区域管辖部分知识产权案件的批复 第3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20修正) 第2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审理专利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20修正) 第3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2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修正) 第522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30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5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