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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号：(2019)京行终3122号
审理法官： 谢某 孔庆兵 吴斌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9.12.3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代理律师/律所：李某,某律师事务所;陈某,某律师事务所;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第三人 质证 证据不足 维持原判
相关企业：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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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公司乙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撤销商标裁决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京行终31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
法定代表人：郑某，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申某，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丙公司，住所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丁公司（戊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26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
一、复审商标
1.注册人：己公司。
2.注册号：5033298。
3.申请日期：2005年11月30日。
4.核准日期：2008年12月21日。
5.标志
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肉；鱼制食品；肉罐头；腌制蔬菜等。
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6]第24475号《关于第5033298号“力高PRESTO”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
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6年3月21日。
庚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复审商标在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仅进行了为了维持其注册效力为目的的象征性使用，而不是出于真实商业目的的使用，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三、复审商标的使用情况
在商标评审阶段中，己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己公司的营业执照；
2、己公司辛公司、壬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
3、2010年3月-癸公司子公司、壬公司的《送货单》，《送货单》的编号分别为HC-20110201-00011和HC-20130901-00120、HC-20110922-00060、HC-20120522-00050；
4、己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1日、2012年8月1日、2013年1丑公司的《收据》，以及于2011年10月1日寅公司的《收据》；
5、广告合同及其发票；
6、相关发票公证件。
在原审诉讼阶段，己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1、卯公司销售“力高PRESTO”牌的肉罐头的发票；
2、辰公司销售“力高PRESTO”牌的杏仁、肉罐头的发票及对应的货物销售清单；
3、中山市三乡镇新佳乐购物商场销售“力高PRESTO”牌的杏仁、肉罐头的发票及对应的货物销售清单；
4、己公司巳公司签订的有关复审商标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辰公司与后者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以及委托加工相应交易的发票；
5、己公司商品销售的其他各类发票；
6、《检测报告》及相应的收费通知单；
7、己公司签订的《商标许可协议》、己公司商标许可使用权人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
在原审诉讼阶段，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了商标评审阶段并案审理的第6693634号“LIGO”午公司提交的主体资格证明文件。
原审法院另查明，丙公司除对本案复审商标提出撤销复审外还对第6693634号“LIGO”商标提出了撤销复审申请，未公司递交了主体资质证明文件。申公司提出的三案并案审理，酉公司只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一份主体资质证明。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肉罐头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予以维持。申公司的主体资格已进行审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戌公司的诉讼请求。
己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丙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未依法提交经公证认证的主体资质证明文件，商标评审委员会启动行政程序严重违法。二、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知识产权局）丙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某2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庚公司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
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
在原审诉讼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已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与本案并案审理的另一起第6693634号“LIGO”亥公司提交的主体资格证明文件。由于本案与另两个商标撤销复审案件并案审理，申公司的主体资格已进行审查。甲23公司关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启动行政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己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中显示的商标非复审商标。其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五商品销售的其他各类发票、证据六、七《检测报告》、乙24公司与中山市神湾镇益隆食品厂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委托加工协议》中显示的商标均为“LIGO”商标而非本案复审商标“力高PRESTO”，无法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其次，己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缺少履行证据或无法一一对应。其在丙25公司辛公司、壬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缺乏相应的履行发票印证。丁26公司提交的公戊27公司己28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郑某，庚29公司无真实商业使用意图的合理怀疑。辛30公司出具的送货单上的金额与证据四的收据金额无法对应。证据五《广告合同》与发票内容无法对应，合同中约定了设计、安装、维护三笔费用，提交的发票仅支付了广告设计费用，无法证明支付了安装及维护费用，故难以证明复审商标的宣传情况。壬31公司巳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亦无履行情况证明。再次，癸32公司还提交了子33公司、壬公司曾向顾客吴生等三人出售标有“PRESTO力高”的盐焗杏仁、话梅肉等商品，三笔交易共计60.3元。在指定期间内的三年，复审商标商品销售额仅为60.3元，数量过低，不符合正常销售商品的使用方式，容易使人根据生活经验推定其公证少量销售发票的主观目的在于维持商标的注册。此外，己公司提交的其他使用证据中，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二、丑34公司销售“力高PRESTO”牌的杏仁、肉罐头的发票及中山市三乡镇新佳乐购物商场销售“力高PRESTO”牌的杏仁、肉罐头的发票均无开票人盖章，真实性存疑。原审诉讼寅35公司销售“力高PRESTO”牌的肉罐头的发票为两张手写发票真实性难以证明。原审诉讼阶段证据四中山市三乡卯36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及相应发票形成时间均未在指定期间。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肉罐头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辰37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某
审 判 员 孔庆兵
审 判 员 吴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 帆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修正) 第44条1款4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