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司与某某公司2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乙公司与乙公司2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3)沪民终8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1，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周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1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2，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许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2律师。 甲公司1(以下简称甲公司1)乙公司2(以下简称乙公司2)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21)沪73知民初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乙公司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乙公司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乙公司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丙公司2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丁公司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于2020年4月17日解除，乙公司1已按约、按期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乙公司2无权解除该协议，应当继续履行。乙公司戊公司1未在2019年12月18日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经延期仍未完成且不能满足项目需求，存在诸多问题未能解决，故发通知书解除合作协议，己公司2的解除理由不成立。第一，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合作项目的开发范围以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需求说明书为准，庚公司辛公司2确认的项目需求说明书《许小屋需求说明文档》进行小程序及APP的开发，所开发的功能模块符合要求。乙公司壬公司1的工作成果不能满足项目需求且存在诸多问题，癸公司2在《许小屋需求说明文档》列明的项目需求范围之外一再增加及变更要求，子公司1的工作量及难度严重增加，进而导致按原有计划招聘的人员无法满足额外增加的工作量。第二，2019年10月29日，乙公司2的项目负责人魏某通知“原定12月18日完成，产品发布3月8日，现定为整体功能上线为2月8日，留出一月测试时间”，丑公司2在2020年1月15日时还在许小屋官网发布APP上线时间为2020年3月8日，故小程序及APP的上线时间已调整，不再是2019年12月18日。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乙公司1应承担主要责任寅公司2的损失，卯公司1赔偿损失3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第一，乙公司1已按约、按期完成约定的工作成果，不存在违约，相反，乙公司2恶意解除合作协议，违约在先。第二，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的针对若三年期内项目进展不能符合平台发展需求(以是否满足项目需求说明书为准)，并出现重大工作失职和平台事故的情况下，乙公司1才有义务在双方终止合作后60日内辰公司2的损失，己公司2通知解除合作协议时，乙公司1完成的项目成果已满足《许小屋需求说明文档》中的要求，也不存在重大工作失职和平台事故的情况，一审法院不寅公司2的损失。退一步讲，合作协议约定的损失计算方式明显不合理，巳公司1即使履行完毕合作协议，可获得的全部收益是30万元，而损失计算标准还要高于预期收益，午公司1明显不公平。第三，一审法院判令的损失赔偿金额远高于乙公司2的实际损失，乙公司1提交的小程序及APP完成度极高，具备上线使用的条件，乙公司2并没有什么实际损失。 乙公司2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已经明确，双方在涉案APP开发过程中，乙公司未公司2提出的要求及时间节点以及后续存在的问题均已认可。乙公司申公司，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是明知的，而且对自己在团队管理等方面存在主要问题均已认可。乙公司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乙公司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酉公司戌公司1之间的《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2.亥公司甲23公司2损失498,58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了一份《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负责开发许小屋网络平台，被告在签订协议后30日内组建开发团队，原告支付被告5万元，开发团队组建后90日内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9年12月18日完成程序开发上线，但被告未按照期限完成开发任务。且原告在此期间多次催促被告，被告虽答应一定完成，但一直拖延。截至2020月4月17日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仍然未能完成并交付平台。被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原告为涉案项目支出的员工薪资有45万余元，此外还有员工社保、场地费、硬件采购、云服务采购等费用，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乙公司1一审辩称：涉案合同不是软件开发合同，是合作合同。合同第七条约定30万元的违约责任，是与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原告给被告的30万元项目费用相对应，而被告共计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212,596元，其中只有5万元是合同第三条约定的项目费用，其他的钱款是场地费、劳务费。原告直接向涉案项目开发人员支付的薪资，并未进入被告的账户。被告也投入很多时间和精力进行项目开发，原告还拖欠了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的场地费13,600元、2020年2月至4月的劳务费90,750元，按照合同约定，上述费用应由原告负担，但原告未支付上述费用。被告开发的APP和小程序已经上线，涉案项目开发失败系因疫情影响、需求不能固定、案外人开发硬件进展不顺等原因导致，并非被告的责任。且根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项目开发完成情况需经第三方顾问考评，而原告并未请第三方顾问进行考评。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9年8月18日，原告(甲方)和被告(乙方)签订《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乙24公司，甲乙双方现就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事宜，本着互惠互利、共同发展、诚实守信的原则，经双方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以供双方共同遵守。合同第一条约定，合作期限自2019年起至2022年，期限三年。第二条约定，许小屋网络平台合作项目开发范围以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需求说明书为准，除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外，以甲方提出的开发项目为准。如甲方提出增加开发项目，不另行支付乙方开发项目费用，且乙方应在双方协商的期限内完成开发。第三条约定，费用组成及支付。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支出由甲方支付，包括乙方项目费、场地费、开发团队人员薪酬及其他平台开发所需的费用(服务器费用、域名注册费用和第三方服务产生的费用等)。1.乙方获得项目费用前置条件如下：(1)乙方应自签订本协议后30日内完成初期开发团队的组建，甲方支付乙方5万元；(2)乙方完成开发团队组建后90日内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经甲方认可后，甲方支付乙方费用8万元；(3)乙方完成后台及数据分析系统建立完善并经甲方确认后，支付乙方17万元。以上每个阶段项目开发完成情况需经第三方顾问考评达标后方可获得，若不达标，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乙方相应项目费用，以上项目日期根据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需求说明书综合评估确定。2.除以上3个阶段外，协议签订后三年内其他每个阶段的技术要求及发展需要符合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丙25公司4的2%股份，周某和曹某各1%。周某1%中有0.5%属于其导师朱建伟，由周某代持。在乙公司5(拟)股权协议书确定股权成熟和退出机制。3.甲方支付乙方场地费按照开发团队人数收取，即800元/月X人数。4.开发团队人员薪酬。每阶段项目人员人数及预估报酬由周某和曹某申报甲方，丁26公司招聘环节。戊27公司直接支付给相应开发人员，己28公司任何账户。5.其他平台所需费用包括服务器费，域名注册费用及第三方服务费用由甲方直接打到第三方云平台账户，己28公司任何账户。6.项目费用和场地费按照第1条和第3条约定按期按月(场地费为每月1号)庚29公司账户。第四条约定，甲方的权利及义务。1.支付乙方为甲方开发项目团队人员的薪酬，根据项目进度支付乙方相应项目进度费用和场地使用费。2.甲方有权参与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开发，负责许小屋项目融资、运营和商业化。3.甲方有提出乙方开发项目中不符合甲方某2的权利，有权要求乙方进行改正并完善。4.甲方有对乙方开发项目的完善、维护、营运监督的权利。5.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的软件著作权及所有权由甲方所有。第五条约定，乙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指定周某和曹某负责甲方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周某为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经理(第一负责人且不得更换)，曹某为许小屋网络平台架构设计师(第二负责人)。全面负责许小屋网络平台的人才招聘、团队打造、许小屋网络平台各阶段的开发、运营、维护及数据安全等全方面工作，辛30公司进行项目进展汇报。2.周某和曹某为甲方组建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开发团队，前期团队包括产品经理1名，UI设计师1名，前端工程师2名，后端工程师2名。后续用户量增长时的继续扩张根据具体情况实施。3.壬31公司组建的开发团队提供办公场地、技术培训、人员管理等需求。4.乙方根据甲方提出的具体需求，确定上线时间和解决时间，按照商定时间及时上线；并根据许小屋项目各阶段发展需要提前进行网络平台战略部署。乙方指定周某作为与甲方人员进行相关项目开发的联系人，并以微信、QQ或邮件作为指定联系方式，并作为双方直接对接的依据或甲方提出要求的依据。5.乙方允许甲方以周某、曹某的身份影响力及资质对外展示该项目，癸32公司对外宣传等，但周某、子33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有损甲方权益的行为，除获得甲方追认或授权方可对外从事与甲方有关的活动。6.乙方允丑34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不要求缴纳社保和公积金。两人薪资要求如下：周某6,500元/月；曹某10,000元/月；薪资由甲方直接打到周某和曹某个人账户。其余寅35公司签订劳动合同。7.乙方指定周某和曹某在平台上线运行中，全权负责许小屋网络平台的实时监管维护、评估预测，及时调整方案、优化策略，保证许小屋网络平台在技术层面上各阶段的顺畅运行。第七条约定，违约条款。1.如因甲方自身原因，甲方就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启动后三年内中止，则需支付乙方团队组建等带来影响的费用，为一个月项目开发团队的工资。如因乙方问题中止，则不参考此条，并追究乙方责任。2.若三年内乙方成员主动退出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或三年期内项目进展不能符合平台发展需求(以是否满足甲方项目需求说明书为准)，出现重大工作失职和平台事故，乙方有义务在双方终止合作后60日内交接好项目平台开发事宜，并赔偿甲方损失，计算方式为：30万+已工作月份X月薪(周某与曹某2人)，且周某和曹某不能获得约定的2%股份。3.甲乙双方严格执行保密协议，任何一方泄密，应对其造成的损失给予对方相应赔偿。4.乙方在项目开发过程中，不得有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行为，否则由乙方对外承担因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全部法律责任。5.许小屋项目开发完成后的运营、维护、数据安全等责任由乙方负责，如因乙方运营、维护、数据安全等问题给甲方造成影响或损失，未能及时解决的，应承担违约责任。第八条约定，协议变更、终止或解除。1.因长期合作发展需要，经合作双方协商同意后，本协议可以做相应变更，双方另行签订变更协议。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经对方书面同意，擅自变更本协议条款或者将本协议权利义务转让第三方的，均为无效。3.本协议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外，如乙方开发的平台不能满足甲方需求，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开发的项目是否满足甲方需要以第三方机构评定。4.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9年10月15日，原告向某转账5万元和2,400元。2019年11月18日，原告向某转账4,800元。2020年1月16日，原告向某转账44,100元。2020年3月25日，原告向某转账62,570元。被告为涉案项目先后招聘了8名开发人员，员工薪资由原告支付。被告陈某，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支付给被告的5万元系合同约定的第一笔项目费用；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支付给被告的2,400元、于2019年11月18日支付给被告的4,800元是场地费；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支付给被告的62,570元，其中26,500元系曹某和周某的薪资，其余36,070系被告指派参与到涉案项目中的员工薪资。被告还陈某，原告向某3某的个人账户支付了2019年9月至11月的薪资19,500元，向某2某的个人账户支付了2019年9月至11月薪资29,226元。对被告陈某的上述内容，原告未提出相反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告方某磊和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的微信聊天显示：2019年8月1日，魏某：你们愿不愿意分担风险，万一平台没开发完成，有一定的惩罚机制。周某：如果在需求充分确定不随意改动可以啊惩罚机制，但是这种项目我并不认为能走太远，平台开发的周期主要是需求的频繁变动和创新带来的。魏某：那招人这方面，你觉得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合适的人选能够到位，第一阶段的项目需求肯定是不变的，主要是第一步，剩下的第二步以后就是新增需求和创新点了。平台是由一个个项目周期拼凑完成的，一次定稿永远不变，肯定走死了。周某：等项目协议确定后吧，我觉得充分信任后再聊这些，如果你们捉急上，人又没迅速找到，那只能用我们人，这时候又不能按合同走，我还是觉得建立信任后快速做好业务。平台是一次次优化的，所以最理想状态，卯36公司一份子，许总对你们怎么要求的，对我们也怎么要求。魏某：可以按照你说的股份配比及合作建议，想确定一下。周某：我们是年轻人钱不充裕，能接受最大风险是我和学弟分文不取股份也没有，这对我们来已经是非常大的罚了。就算是你魏总运营目标没达到许总也不能不发工资吧。魏某：刚才跟许董说了你的意思，辰37公司员工，巳38公司入驻外聘的。周某：这里面不存在严格意义甲方和乙方外包，如果是外包我们就不用耽误时间，如果是创业项目，真正想做好，彼此互相信任，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是合同能约定那么细的，我做事只看人，能承担的风险是我和学弟义务付出，如果再谈其他的，我觉得我们没有那么多缘分做事。魏某：好的周总，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再跟许董沟通下，都是为了想把项目做好。周某：魏总，我和学弟讨论后，我们双方在认知上存在比较大看法。1.我们想做这个项目，是看好这个项目前景，同时充分评估我们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对我们来说不会有项目开发的困难！但是项目创业风险依然巨大，好的项目差的人员协作也是做不了！团队互信、友好至关重要！我们未来退出最大可能是不信任，项目开发难度对我来说不会有问题，我们从没被技术难住！2.我对你们做的协议不理解，不理解的是对一个致力于创业的团队把协议写的完全不根据实际情况。3.如果你们真的具备把我们当创业合伙人心态我们再聊！魏某：好的周总，因为我们不太懂合同签订条款之类的东西，协议就交由这边的常驻法律顾问李律师拟定的，他考虑的东西可能法务层面比较多，他理解的是以公对公的方式去做合同，所以做的比较严苛。并不是我们今天商谈的想法，午39公司1授权，未40公司的方式，而你们就相当作为初始核心员工可享受一定股权分配方式去定位，一起创业，如果因为协议原因让你们那边觉得不信任，实在是感到抱款，我这边现在充分理解您那边希望的合作方式了，我再去和其他相关同事沟通，把你们这个心态和想法、完整的转述，我想可能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了，还是原来沟通的不到位，需要多沟通。周某：是这样的，我希望看的景像，我们一起勤勤恳恳为项目出力，因为所有参加项目的人都为一个目标许小屋2亿用户，不能让太多约定限制，都不敢做事了，想着如何规避责任，这样的团队不会把项目做大的，希望你也理解我的价值观。2019年8月11日，周某：魏总，项目的人现在要不要开始招聘了？魏某：可以了。2019年8月13日，周某：魏总，协议寄过来了吗，我们还需要对下实施方案。魏某：没有周总，昨天我问了，营业执照办好后，需要去刻章，章还没刻好，我不懂这块，原来还有个刻章。2019年9月4日，魏某：不能再折腾等了，时间来不及、哪个证件能用先用哪个，申41公司先注册着，以后看情况再变更。周某：是滴我也是这么觉得，我这边会控制好12月18日之前上线APP和小程序。下周所有开发人员基本到位。2019年9月12日，周某发送了一个网址，称：这是许小屋项目开发文档流程，里面有实时更新到原型图。2019年9月25日，周某：魏总，app开发的人不要找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应对12月18日之前上线的小程序和APP设计和开发人员已经全部到岗。2019年12月16日，周某：离职了平台项目12月18号先进行小程序测试，将分销、电商积分、签到等功能12月18日之后再逐步完善。魏某：现在又针对工具性、趣味性、流畅性、营销性提出了新的需求，明天会定一部分，先发你和产品经理；40万了，不是个小数目，你也知道即使外包，40万，也得有个成熟的像模像样的程序出来了，想这个项目的现在情况想的我都抑郁了，许董下午又问了很久，一定要盯住，别再出什么岔子，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拜托了。周某：OK我清楚了，另外务必要有把我们当自己技术团队的心态，酉42公司和组建团队的事，产品大的模块我建议我们可以先语音聊下，方向策略很重要。2019年12月18日，魏某：安排酌中一定要费心经常审核，程序这个东西你也知道，没成型之前，不现场看代码模块debug情况，不好确定已经到哪一步了，再等着快该对接交付成型了，发现这也缺那也少，一堆异常，那真得疯，一个月是极限了，一定要在这一个月内赶出来所有功能，计划项目周期到，做到下个月18号。周某：小程序体验版也上了，我这边也知道有问题，但是运营那边催比我们好些，因为可以知道具体哪用起来不好。魏某：我这边会安排边体验边改进。周某：我的分类是：电商(付钱)；渠道分销(钱怎么分)-获客动力；常规营销(获客)；社区(互动)；健康(大姨妈和乳腺)。魏某：做不好就必须自己加班完成，这样就不是工作分配问题，这是本职工作样也不会像那个李什么扯加班给加班费。周某：下周小廖进入项目就好多了，APP一好，我就把佳磊给开除。魏某：你那边看他个人情况表现吧，一个月工作安排好，他能干完活，出结果，就暂时留用，活干不好还屁事多，肯定开。咱们的产品需求都是功能模块大概，细节优化问题也是有工作量的，也要考虑进去。哪个地方放什么按钮，查询显示哪些字段，快捷功能链接，功能实现的方式，用户体验设计等。2019年12月20日，周某：另外我们也是暂停了一个项目让小廖进入许小屋，到时也按天给他结吧，下周小廖进入会好很多，酌中会陪他加班，必要的时候我州益的人来顶。之前招的人的确有问题，州益这边也开掉两个，真正做事好多前端的确达不到要求。许总和我说了下月10号乳腺检测内衣要在APP中可以使用。2020年1月12日，魏某：某某局1过去，带着其他团队技术人员看看做下协助支持。周某：乙公司10见，我和他们也都说下。魏某：真被你们几个坑死了。周某：真的是对不住。2020年1月13日，魏某：尽快处理这个mac售后的问题，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再影响工作，这种事情还用给我说，醉了。团队管理的方方面面的细节管理好，大哥，初创团队，千万别佛系一定要多多费心、多多费心，多多费心！现在渠道布局、某某局2、某某局3已经基本完成了，就差平台布局了。给你的股份，绝对让你觉得现在再怎么努力，将来都觉得值了，一个人能遇到能做十年甚至以上的项目，真的很难，我想你也做过那么多项目，也能了解。周某：我这边加油。2020年2月15日，魏某：那边工作人员工作态度目前怎么样，每个人的工作质量和进度能否达标？周某：今天不上班，但是小廖他们在加班，明天开始视频监控上班。魏某：我看产品经理昨天回复周末休息，不知道谁上班，这是个问题，产品经理要知道整个项目进度情况。却不知道谁上班谁不上班，就那几个人，辛苦再多提醒下，每个人每天的工作情况，都要及时汇报汇总，你那边安排下去，在家办公不好把把控，能更加严格要求。周某：产品经理，我有时间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电脑都没有，提醒了几次，自己都不买个。 原告方某1和被告方某2经理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2月22日：魏某：今天团队休息吗？沈某：有加班，但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们。魏某：怎么找不到，联系不上？沈某：没回我。魏某：那你也不知道进度？沈某：对。2020年2月24日，魏某：现在小程序端还有什么功能没完成的。沈某：渠道显示奖励明细。魏某：大概什么时间完成，对接了吗？沈某：廖凯凌在做，不过他现在修复现有bug，没给出具体时间。2020年3月7日，魏某：最近有没有做这段时间项目进度安排，什么时间上线测试一版，什么时间做完什么模块，补充哪些模块，测试哪些模块之类。沈某：3月8号上ios版本，3月10号上安卓版本。周末(3月8号)ios上线，下周二(3月10日)android上线(今天根据对方给的代码，代码实现方案更改周末加班来确保)；小程序已经上线(安照运营渠道更改在准备新的更新)。2020年3月10日，沈某：魏总，ios版本周末提交了审核目前正在审核中，戌43公司进行审核。2020年4月1日，魏某：那边团队，现在有几个人干活，都不是新手了吧，怎么还是这样的情况？沈某：加上州益这边援助的两个工程师，一共4个程序，1个ui,1个产品，4个程序中，后端是应届毕业生，技术有待提高。主要是上个前端，埋坑埋得太深太多，会有些意想不到和莫名其妙的bug。还是建议你把ppt全看一通，了解下主流程的bug。魏某：程序知道这些bug，但是没有时间去处理是吧？还是什么问题？沈某：还有一些非主流程上的，有些藏的比较深，发现会记录的，没时间处理，缺前端，缺测试。后端带着做一部分前端的工作，到后端本身任务也多。魏某：用户在使用的时候，不会管你是不是主流程，现在主流程的正常购买、下单、物流对接，分销结算，售后等基本数据模块都还有缺失的。我要崩溃了，这什么是个头，修修改改都没时间。沈某：比如说今天早上的快递选择问题，我知道呀，但是没人改啊，我态度真的是问心无愧的，我所有东西所有状态需求文档原型图都写在里面了，测试我也认真测了，就差去学写代码了。魏某：辛苦了，毕竟你不是技术。 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群“上海平台，内部对接群(5)”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16日，魏某：目前平台项目总投入，算上这半月有未结算工资等支出，接近40万，项目进度并不理想，团队建设不稳定，周总和曹总最近一定要在这个许小屋平台项目加强掌控管理力度，做稳做好，多多费心。周某：我们这边已做相应措施，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策略错误(前期选择APP和小程序同时开发，我们得加强与运营沟通)。二是自建团队不稳定，前前后后将近有6个人离职，很多精力花在招聘(我们准备让另外一个合伙人作为开发经理，替代石胜)。 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群“许小屋项目交流(5)”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0月29日，魏某：@唯物@曹某麻烦整理一个完成的项目进度表出来，包含各项APP开发工作进度，及目前完成情况，因为乳腺检测是用的是那个单独的APP，我们这边健康检测模块的界面应该怎么调整下合适，思考下，尽快让用户留在我们的APP上，一定要注意我们这边用户数据不要泄露。原定12月18日完成，产品发布3月8日，现定为整体功能上线为2月8日，留出一月测试时间，APP审核上线估计15天左右，也就是说我们多出的时间看着大概是一个月，但是这期间还有春节假，估计就实际多出二十天，这期间我们还要填充数据和内容，看看怎么协调安排，你们两位做个项目计划表出来。2020年2月18日，魏某：@唯物@曹某，上海项目麻烦各位继续跟紧些，现在突然爆发疫情，领导想用平台没用上，憋着火来，我现在也天天挨批，定的下周一上线秒杀版，务必自己多走几遍流程，平台拖的太久肯定不行，但提速同时也要保持系统稳定性。不然以后真的很多事都很麻烦，毕竟投了不少钱了，开始交给你们也是信任你们，前期辛苦辛苦，平台跑起来就轻松多了。曹某：理解现在的情况，尽快把第一版本速度上线用起来，应该压力就会小很多了。周某：魏总辛苦了，我们这边加把劲。魏某：另外有个事情，app上面的乳腺监测模块，可能需要先优化，开发好小程序平台，优先处理这个模块，上海那边发来了100件内衣，解禁后就会测试。2022年2月22日，魏某：@唯物@曹某@廖凌凯，务必尽快确定小程序平台上线交付测试时间，以及app上线交付时间。我这边压力很大，你们那边看看以结果为导向，往前推算具体工作日，确定交付日期。今天休息吗？没收到反馈。曹某：稍等，我们再对一下剩余的东西，今天也在加班。销售/秒杀/渠道已经走通了，我们明天中午把小程序测试版发给你们，到时候一起测试吧，只要测试下来各个数据流没问题就上线，争取2天左右测试完？亥44公司上班，周一可以大家集中一起准备上线了。2020年3月2日，魏某：麻烦问下现在小程序模块是什么情况，APP上的工作安排，乳腺检测模块大概多长时间能够完成测试。曹某：我让产品经理发一下小程序现在的情况，他在负责上线。app这边晚点我把timeline发出来。已经和产品经理核对了，小程序今天上午再次提交一个版本。魏某：APP上的工作安排，最好做一个完整的timeline出来，严谨一些，留出你们自测时间，到现在为止，这边和上海合作方都对APP稀里糊涂的，等的不耐烦了，压力很大。 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群“许小屋产品需求交流群(15)”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17日，魏某：@唯物@曹某咱们的平台项目，目前来说进度非常不理想，这边无法进行运营推广，下一步就是看看怎么样用一个月的时间把前面耽误的时间追回来并完成所有项目需求，总部这边提几点要求：1.@唯物周总负责整个项目统筹，要保证项目保质保量，跟踪指定这些需求的项目进度表自己或者安排人每日汇报工作具体内容完成情况，每周汇报进度整体完成情况，团队工作状态造成的问题预判及补救措施要有。2.@曹某曹总负责项目架构技术审核，要保证项目稳定可拓展，分析项目稳定可拓展，分工明确，分析项目所有的功能模块、使用技术、开发负责人、可能难点、逻辑设计，有一份报告出来，责任到人，缺岗缺位要有补救优化措施。上海平台就拜托两位了，上海平台的投入近40万只是一小部分，这边的投入才是大头，我们以后的经营开展，还是主要围绕着平台去开展的，平台某不成，前期测试和投入都是无用功，周总上午说一个月时间，那就定一个月时间，把这个事情搞好，不是到时候再看个开发版，是能够切实上线使用的，有问题及时沟通。2019年12月18日，原告方某3：乳腺监测内衣已经具备生产条件了！我周五去谈第一批订单，一次性就要投入近700万，我很焦虑，@唯物咱们的平台具备条件了吗？如果还不能畅通使用，那损失就大了。周某：许总，乳腺内衣还没有，对方接口文件刚刚给回来，对方api还没完善。许琼：大约什么时候能使用。周某：原定的计划时间是康总那边，明年3月8日……本月康总那边完成接口实现，意味着下个月才开始咱们这边才能接接口调试，时间我让酌中再确定下，之前决定3月8日时间应该肯定够的。周某在群里发送了“许小屋进度”的文档，表示：这是之前进度安排，因为人员离职我们重新安排。2019年12月19日，原告方某4，小程序存在的问题仍然很多，很多功能还不足，无法达到上线要求。沈某：目前技术还在完善中，因为之前后台技术人员存在一些问题，会出现比较多的bug、我们想法是将程序上线大家一起，由运营给出压力，push技术去修改问题。魏某：运营不是去做技术团队管理工作的，你们有直接管理负责人、技术负责人，运营要的是结果，我们看到的就是结果很不理想。2020年1月10日，原告方某5了“平台bug与优化建议1.10”的文档。2020年2月12日，原告方某2商品上传bug尽快修复。2020年2月18日，原告方某3：现在咱们先全力做购物分享功能，要尽快。曹某：明天会把测试版弄出来，这周小程序先用起来。会自测3天左右。我们这边会对可用性，压力做测试，运营那边对业务流程做测试，两边都没问题，上线之后也没问题。2020年2月21日，魏某：大概什么时候小程序端能够完成，项目进度安排大概几天。沈某：明后天我们加班测试，然后没问题就差不多了。2020年2月22日，魏某：今天上午你们再对比需求流程沟通下，确认下到底哪天能完成小程序端功能，要确保测试完所有业务逻辑，给一个确定的具体的完成时间，实在是天天看修复bug，接口对接测试，看的焦虑。另外App的完成时间大概是什么时间，也沟通确定下，虽然是在家要保证工作效率。2020年2月24日，魏某：也就是大概3月1日能够基本确定交运营整体功能测试，是吧。曹某：不过不用等到3/1日，每天都保持测试，因为也不是3/1日就是整体交付的意思，后面估计一直都有东西要改，产品的完善是一个永远做不完的东西。我这边可能会按照功能优先级来处理，比如售后我觉得第一版本有没有都无所谓(因为第一版本上线半个月之内我们肯定会更新第二个版本，15天之内应该物流都还没发到)，所以我们会优先解决上线之后真正会遇到的问题。我们预计刚上线不会使用到的功能会先往后放。2020年3月5日，原告方某3：小曹，咱们平台现在能秒杀产品了吗？曹某：支持的，运营在测试了，那个支付一元是我们方便你们测试的，一分钱，随时可以改成正常价格，但你们测试就有点麻烦了。许琼：得什么时候能正常运营，别最后做好了，疫情也都过去了。许琼：咱们内衣什么时候能测试。曹某：现在预定是周五。2020年4月1日，原告方某6：这个快递选项太离谱了，套用模板的时候，稍微想一下也该知道哪些要去掉，开发软件站在用户体验上去考虑是常识吧，产品经理能不能解释一下。沈某：新问题及优化：1.支付宝可以，银联得延后。2.这个下周前加。3.这个可能会需要点时间，可能会延后。4.这个可能会需要点时间，可能延后。5.快递选择这周改，接口得问技术。2020年4月3日，沈某：手机收到了。2020年4月6日，原告方某4监测模块存在问题。沈某：会做渠道相关的东西，确保招商不出问题，10号后第一时间解决这块问题，你看如何？2020年4月9日，沈某：商品灰屏的问题是之前的商品，早上清了数据，就是说，所有商品得重新上传。被告方某7：新增商品是正常显示的，稍等我排查一下是不是上午数据没有清理干净，另外账户信息不一致的问题也在排查。2020年4月10日，原告方某5“4.10许小屋现存bug及改进建议”的文档。此后，被告排除了部分bug，未解决问题包括：偶尔打开APP就卡死在进场广告；目前只有验证码登录、没有用户名密码登录的形式；后台驳回列表与售后列表更新不一致；商品标签、属性介绍目前无用，无法根据标签优化查询；商品库存无法编辑问题，需要保存完商品点击编辑再次进入添加，需添加初始库存；商品秒杀价格只能降价填写；后台看不到渠道商下用户数；在点击后台会员购买记录出来404；社区文章评论后没有交互反馈，应设置“评论成功”等交互；用户无法查阅自已的评论；优惠券发放后回收功能没有，发送的用户只昵称匹配；渠道管理营收收益，可能会出现极端的退货问题；商品库存显示增加；(4.11新增)“39.9爆款颗粒”这个商品结束秒杀后，价格不会自动改变为原价，仍显示秒杀价格；(4.13新增)售后订单出现在APP多个用户的售后服务里；(4.13新增)用户列表只有搜索推荐人搜索，没有用户搜索功能，用户类型也无法筛选，无法去批量管理用户；(4.13新增)订单管理页面部分订单商品信息显示空白；(4.13)甲45公司进行搜索后，一商品排列层次不齐，乙46公司的商品；(4.13)新增非会员进入会员页面后，看不到开通会员的按钮；(4.13新增)订单支付页面出现Someerroroccur；(4.13)运费模板显示等。 2020年4月17日，乙公司丙47公司1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丁48公司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了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你公司应于2019年12月18日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戊49公司在约定日期并未能交付。己50公司庚51公司催促并要求完成，你公司虽答复一定完成，但至今已延期四个月，始终未完成且不能满足项目需求，存在诸多问题未能解决。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八条第3款之规定，我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辛52公司壬53公司之间的协议，停止一切工作，并将用于该项目癸54公司邮寄的15部手机立即返还。同时，子55公司丑56公司造成的损失。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某，原告提交的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提交的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 原告和被告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的《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有约束力。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涉案软件，原告支付相关费用，故涉案合同属于软件开发合同。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的约定，被告应自签订本协议后30日内完成初期开发团队的组建，原告支付被告5万元；被告完成开发团队组建后90日内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经原告认可后，原告支付被告费用8万元。第八条约定，如被告开发的平台不能满足原告需求，原告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视为甲方违约。被告开发的项目是否满足原告需要以第三方机构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被告项目费用5万元，并支付了周某、曹某及其他开发人员的薪资。但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被告提交测试的软件一直存在诸多问题，至2020年4月仍不能通过测试。虽然涉案项目未经第三方结果评定，但被告在微信聊天群中亦承认软件存在许多有待解决的问题。由于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软件开发任务，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于2020月4月17日向某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合同自该日解除。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项目开发失败的原因，原告主张，系被告的责任。被告主张，系因疫情影响、需求不能固定、案外人开发硬件进展不顺等原因导致，并非被告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方某8于2019年12月16日提出的项目进度并不理想，团队建设不稳定的问题。周某当时认为，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策略错误(前期选择APP和小程序同时开发，我们得加强与运营沟通)；二是自建团队不稳定，前前后后将近有6个人离职，很多精力花在招聘。根据合同约定，软件开发团队由被告负责组建，对于团队组建、管理中的问题，应由被告承担责任。此外，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项目开发范围以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需求说明书为准，除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外，以原告提出的开发项目为准；如原告提出增加开发项目，不另行支付被告开发项目费用，且被告应在双方协商的期限内完成开发。涉案合同载明，附件三为需求说明书。但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确定需求说明书。此后，双方亦未确定详细的需求说明书。需求说明书系软件开发的基础和依据，缺少需求说明书会导致需求不明确，开发进度受影响。由于合同未确定由哪一方撰写需求说明书，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对此均有责任。综上，对于合同解除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涉案合同第七条约定，原告损失的计算方式为：30万+已工作月份X月薪(周某与曹某2人)。由于本案双方均有过错，一审法院在上述约定的限额内，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赔偿金。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寅57公司卯58公司1签订的《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于2020年4月17日解除；二、乙公司1于辰59公司2损失30万元；三、巳60公司2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778元，午61公司2负担3,497元，亥公司1负担5,281元。 本院二审期间，乙公司1向本院提交十份证据材料：证据1.伴屋小程序代码，证据2.许小屋APP代码，证据3.许小屋需求说明文档，证据1-未62公司申63公司2确认的项目说明文档进行小程序和APP的开发，所开发的功能模块符合要求；证据4.“许小屋项目交流～”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据5.“上海团队管理共谋划策”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据6.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7.许小屋网站http：//www.xuxiaowu.net/a/news/69.html首页截屏，证据4-7共同用于证明涉案开发进度经过了调整，涉案小程序及APP的上线时间已调整，不再是原定的2019年12月18日，乙公司2提出的解约理由不成立；证据8为“(御众堂)智能监…乳腺健康内衣(17)”微信群聊天记录，用以证明2019年10月4日，酉64公司6就内衣智能穿戴监测项目达成合作意向，并直到2019年10月13日才会面并书面落实，戌65公司亥66公司2签署合作协议时不知道还需在APP中开发内衣智能穿戴监测功能模块，该功能不在原定的开发范围内，额外增添了工作量，上线时间延期是正常的；证据9.周悦鲜(乙公司1负责人)与魏某(乙公司2项目负责人)微信沟通记录，用以证明2019年12月18日涉案小程序具备上线条件，甲67公司2没有完成ICP备案，且乙公司卯58公司1之间系合作关系而非外包或委托关系，乙公司2无权擅自解约；证据10.乙公司7企业信用报告，乙68公司1已按期开发完成小程序，丙69公司2019年11月1日才成立，导致原定上线日期前未取得ICP备案，进而影响小程序上线时间，乙公司丁70公司1开发完成的APP进行了软件著作权登记。 乙公司2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午公司1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约定，除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以外，午39公司2提出的开发项目为准，乙公司2要求增加开发项目，乙公司1也应当在协商的期限内完成开发，乙公司1提戊71公司2，己72公司2的测试链接均未达到使用要求，证据3的需求说明文档为简化版，与乙公司2的实际要求内容不符。对证据4-7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乙公司1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不能完整反映双方在APP上线是否延期问题上达成意思一致，且不属于二审阶段新证据，并且2020年4月份，乙公司1提供的APP仍无法通过测试上线，上诉人在聊天记录中对此也予以承认。证据6-7恰庚73公司1仍没有完成APP的开发，该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8-9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乙公司1提交的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且根据“许小屋产品需求交流群(15)”2019年12月18日下午15时56分的聊天记录，乙公司1于2019年12月18日之后才开始进行乳腺内衣检测接口开发的对接，且乙公司辛74公司1能否在2019年12月18日之前完成小程序及APP开发无关，壬75公司1产品经理沈某在2019年11月19日下午13：癸76公司2进行ICP备案，庚公司2需准备资料完成并提交审核，最终取得备案时间在合理范围内，乙公司1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10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企业信用报告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完成了软件的开发，关于软件著作权登记，子77公司1提出因安卓版本软件上线测试发布的需要，系乙公司1产品经理沈某于2020年3月12日提出，乙公司2并非专业人员，并不熟悉流程，仅提供资金和相关证件，获得软件著作权登记并不能证明开发完成。进行登记的时间是2020年4月8日，距双方合同约定的程序完成发布时间已经延期。 本院认为，乙公司1提交的证据1、2丑78公司2并达到相关要求；证据3无法证明系双方就涉案软件需求达成的合意；证据4-10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涉案《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由乙公司1承担软件开发工作，乙公司2支付相关费用，并未实际参与技术软件研制开发工作，因此涉案合同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乙公司2是否有权解除涉案软件开发合同；二、若合同解除，乙公司1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乙公司2是否有权解除涉案软件开发合同，本院认为，乙公司寅79公司2于2019年8月18日签订的《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的约定，许小屋网络平台合作项目开发范围以许小屋网络平台项目需求书为准，除合同约定的开发项目外，午39公司2提出的开发项目为准。卯80公司2提出增加开发项目，辰81公司1开发项目的费用，且乙公司1应在双方协商的期限内完成开发。涉案合同第三条约定，乙公司1应自签订协议后30日内完成初期开发团队的组建，乙公司巳82公司15万元；乙公司1完成开发团队组建后90日内完成程序前端功能开发并上线，午83公司2认可后，乙公司巳82公司1费用8万元。涉案合同第八条约定，卯80公司未84公司2需求，乙公司申85公司2违约。乙公司酉86公司2需要以第三方机构评定。根据在案证据，乙公司戌87公司1开发项目前期费用5万元，并支付了相关开发人员薪资。而直至2020年4月，乙公司1并未按照约定完成程序开发并上线，戌65公司2有权根据涉案合同第八条之约定，解除涉案合同。亥88公司甲89公司2在需求说明文档列明的项目需求范围之外一再增加及变更要求，子公司1的工作量及难度严重增加，导致涉案软件无法交付的意见，乙公司乙90公司1在本案二审阶段提交的需求说明文档与其实际要求内容不符，且无在案证据证明双方就该需求说明文档的内容达成合意，乙公司1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亦对软件存在的问题予以承认，戌65公司1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丙91公司1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第七条，双方约定的损失计算方式为：30万+已工作月份X月薪(周某与曹某2人)。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的损失计算方式，并充分考量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的过错程度，丁92公司戊93公司2遭受的损失赔偿3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 综上所述，甲公司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甲公司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俊 审 判 员　张 莹 审 判 员　朱佳平 二〇二四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庄雨晴 书 记 员　庄雨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3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6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3修正) 第177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