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陕01民终57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 法定代表人：辛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慕勇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深钧，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1)陕0113民初25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张某，辛某2法定代表人慕勇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深钧、孙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壬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合同及附件约定，己公司应交付的是包括安卓系统测试版的一套软件操作系统，不仅是一审判决所称全套Windows系统，而是包括三部分内容的“可编译的全部源代码”并“形成自有智慧护理(大屏)产品”；2019年12月6日的功能验证单属于签约前的推介展示行为，并不是验收证书。己公司并未按双方案涉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2．己公司提供的软件源代码存在功能残缺，不符合使用要求，也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一审判决缺乏基本技术常识，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判罚支付利息错误。己公司没有履行完成合同义务，子公司没有支付义务，案涉合同中亦无约定利息。丑公司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己公司答辩称：1．寅公司的智慧护理系统软件源代码的买卖，后续合作费用本案不涉及。己公司卯公司交付了“智慧护理(大屏)软件源代码”，辰公司安装验收合格后出具了功能验收单，功能验收单显示全部软件功能验收合格，巳公司的购买要求，双方最终签订《智慧护理产品合作协议》。己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义务，辰公司安装验收合格，丁公司午公司支付软件购买费用。丁公司未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合同标的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己公司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己公司申公司逐项验收合格，并且进行了交付代码编译程序复验，均全部合格，不存在功能残缺。己公司开发的“智能护理软件”已取得多项著作权证书，是一款非常成熟的护理软件，处于全国领先地位，酉公司戌公司开发的护理软件系统，仅陕西省境内的医疗机构购买并使用达近百套，不存在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丁公司自2亥公司提供的“智慧护理(大屏)软件源码”至起诉前，甲23公司提出过案涉软件源代码不符合合同要求，乙24公司不断催款的情况下亦未提出过。丁公司辩解案涉标的物功能残缺、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其目的是为了逃避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3．丙25公司丁公司交付的“智能护理软件”是取得著作权的产品，丁26公司全面技术揭秘，丁公司已经获利。己公司根据案涉协议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丁公司拒付相应价款，损害正常经济秩序及基本公平正义。4．己公司已经履行了软件代码交付义务，且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丁公司未支付软件购买费用，构成违约，己公司戊27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支付利息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本案应予维持。 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丁公司支付合同款90万元；2.丁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44592.36元(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暂计算至2021年5月17日)；3.己28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11月25日，己公司丁公司举行智慧护理产品签约仪式。2019年12月6日，己公司将NSIS大屏4.5版本功能验证相关程序、文件测试数据库等、NSIS大屏4.5版本相关产品源代码文件等、NSIS大屏(Android测试版)相关程序源代码等、NSIS大屏(云某某Java后台A某某服务改造-测试版)庚29公司。同年12月10日，丁公司(甲方)己公司(乙方)签订《智慧护理产品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展“智慧护理”业务事宜，合作模式为甲方购买乙方智慧护理(大屏)产品源代码(见附件1)，形成自有智慧护理(大屏)产品；乙方提交智慧护理(大屏)产品的全部软件源代码(见附件1)、按照国家规范提交技术、开发文档(见附件2)，软件源代码费用90万元，甲方分两期支付，合同签署后，经软件源码测试、验收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第一期费用50万元，合同签署后第二年第一个季度内，支付软件源代码剩余费用40万元，协议还对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庭审中，己公司称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制作了智慧护理产品相关PPT，辛30公司进行了相关产品内容的培训，并提供了技术支持，丁公司壬31公司的工作进行了确认，己公司已履行了义务，丁公司也应承担付款义务，针对该意见，己公司提交智慧护理产品介绍PPT、信产智慧护理项目-2020年巴斯光年技术支持工作清单予以证明。丁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癸32公司单方制作的材料。 己公司称其提供源代码后，辛30公司提供了相关售后服务，并安排专人对接解决，子33公司销售产品提供支持，丑34公司进行产品营销、推介，己公司除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外，还多次提供额外服务，丁公司寅35公司源代码费用，已构成违约，针对该意见，己公司提交微信截屏、曹某某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丁公司对微信截屏真实性认可，曹某某证人证言内容存在很多不真实之处，比如周伟涛并不是安卓的技术人员，合同附件1第一条第三项约定的就是云某某模式，不是后期提出的，证人说有验收的照片，没有纸质验收单，是将递交源代码和验收混为一谈，卯36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的效力，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丁公司辰37公司向其推销产品合作时描绘的蓝图，是要约和承诺的双方合作基础，己公司未提供符合合同要求的软件，未履行合作开发产品投入市场的合同义务，己公司提供的windows系统功能一共是114项，windows系统并不适用于开发市场，巳38公司所需要的，丁公司提供的安卓系统和云某某Java测试版一共是77项，功能缺项严重，不能对应windows系统，己公司提供的软件功能严重残缺，完全不符合双方合同要求，己公司的软件需要合作研发，针对该意见，丁公司提交《关于引入智慧护理产品合作的分析》、windows系统功能验证、Android测试版和云某某Java测试版功能验证予以证明。己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关于引入智慧护理产品合作的分析》午39公司独立完成的，其中未40公司根据政府公布的医院数量来测算的，第3页陕西省2018年市场占有率的实际情况、第3页和第4页中累计已经完成了158个智慧护理建设，申41公司和中国电信已经合作完成的项目，酉42公司戌43公司提供的所有产品源代码，亥44公司的产品是完善和成熟的，第4页至第7页陕西2019年市场占有率分析所呈现的内容见第4页第1行，所含所有上报预测的甲45公司独立上报汇总完成的，乙46公司母公司提供，丙47公司丁48公司戊49公司市场规模巨大，该证据的己50公司自己完成的，且第4页第3项陕西2019年市场占有率分析表的庚51公司上报预算项目信息一览，第3页和第4页的最后1项是项目预计数636，辛52公司戌43公司上报的数据；己公司已按约提供了成熟的可在市场上使用的软件源代码，由于医疗行业的特殊性和当时的技术选型，己公司壬53公司提供的软件以windows操作系统为准，癸54公司仅提供源代码作为技术支撑，丁公司利用自身销售体系完成产品销售，如产品销售后，丁公司子55公司支撑费，根据合同第4条第3款第1项约定，己公司指派两名技术人员负责技术指导，丑56公司指派周伟涛、寅57公司办公室，丁公司提供技术指导，亥44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合作协议未约定windows系统功能有114项，己公司就是按照功能验收清单进行了全部交付，已卯58公司提供的windows源代码产品，目前还在正常使用，辰59公司购买windows版本的护理软件系统，巳60公司丁公司提供的软件著作登记证书，丁公司所提的云某某模式，是希望后期在windows源代码功能模块上二次开发；己公司午61公司所述的77项功能在哪里可以展现，丁公司也不能证明功能缺失，按照双方签署的功能验证单，己公司已完全交付完成，双方有现场验收签字。丁公司已在验收单上打勾，不存在功能残缺。 一审法院认为，己公司、丁公司之间签订的《智慧护理产品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涉案合作协议附件1软件源码清单第1项约定的就是智慧护理大屏全套应用系统(windows版本V4.5)，子公司所述windows系统并不适用于开发市场，巳38公司需要，显然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涉案合作协议未约定智慧护理大屏全套应用系统(windows版本V4.5)、智慧护理大屏客户端某某(安卓测试版)、医院前置机服务应用、数据中心后台服务应用系统(云模式)分别包含多少项功能，丁公司简单地将功能验证单中windows版本功能与Android测试版、云某某Java后台A某某服务改造-测试版的功能项相减，得出安卓系统和云某某Java测试版功能缺项严重的结论，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丁公司称功能验证单并非最终验收，但功能验证单上列明“验证结果”及“交付代码编译程序复验结果”两项，己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协议所涉标的已实际使用，未62公司该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对比申63公司将合作协议酉64公司，己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也己72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丁公司未戌65公司亥66公司未提供符合合同要求的软件源码或功能缺失，己公司戊27公司支付软件源代码费用9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一节，根据涉案合作协议第五条及第九条之约定，丁公司未按约支付费用，甲67公司造成一定损失，乙68公司戊27公司支付截至2021年5月17日的利息44592.36元(分段计算：基数为50万元，自2020年1月7日起算至2021年5月17日；基数为40万元，自2020年4月1日起算至2021年5月17日，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丙69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丁70公司合同款90万元及截至2021年5月17日的资金占用利息44592.3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246元，丁公司承担。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双方交易行为系先履行后签约的商业交易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9年12月6日的功能验证是否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验收，己公司交付的标的物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戊71公司提供的2019年12月6日的交接验收单和功能验证单，己72公司庚73公司逐项进行了验证交接，功能验收单包含验证结果和交付代码编译程序复验结果，辛74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故2019年12月6日的功能验证应属于案涉合同约定的验收。丁公司壬75公司在合同签约之前的2019年12月6日交付了案涉标的物，癸76公司提供的软件源代码功能残缺、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但子77公司提出过异议。己公司已经于20丑78公司履行了交付义务，辰公司验收合格，丁公司寅79公司支付软件源代码费用90万元，构成违约，丑公司卯80公司支付软件源代码费用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具有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本案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46元，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某 审判员　姬 钊 审判员　蒋 瑜 二〇二二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潘某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1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2修正) 第9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