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甲公司乙公司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案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徐民三(知)初字第17号 丙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某。 委托代理人陆某。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丁公司。 法定代表人嵇凤声。 委托代理人张某。 委托代理人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戊公司。 法定代表人孟某。 委托代理人贾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庚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院于2013年5月9日和11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陆某、陈某、辛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和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丙公司诉称，2010年10月30日、2011年4月22日和2011年9月9日，壬公司分别签订了《软件转让协议书》、“关于《软件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1)和《保证书》，癸公司向原告转让“日正汽配行业管理软件”，转让价款为人民币(以下同)100万元，并约定了软件的交付时间、产品要求、保密事项等。2011年9月9日，子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关于《软件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2)，约定为方便付款，丑公司寅公司(以下简称寅公司)支付。据此，寅公司代原告共计支付了80万元软件款，其中20万元系以支票形式支付(支票号码为xxx/XXXXXXXX)，卯公司辰公司，巳公司支取。同时，午公司开具了一张金额为20万元的票据，该票据尚未兑现，戊公司已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浦东法院作出的(2012)浦民六(商)初字第303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2011年4月15日起，子公司对“日正汽配软件系统”进行了检验检测。2011年4月22日，子公司进行了“日正汽配软件源代码”交接手续。2011年9月9日，子公司对“日正汽配软件项目”办理了交接。原告在检验检测及使用该软件时发现，由于质量问题，该软件根本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己公司未有效协助原告对软件进行修改，或以收取费用相要挟，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子公司多次协商，均无果。未公司申公司，酉公司己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将软件款余额20万元债权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浦民六(商)初字第303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予以抵销，请求判令：1、戌公司签订的《软件转让协议书》；2、两被告返还原告软件款8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30万元自2010年11月2日起计算，30万元自2011年4月22日起计算，20万元自2011年9月15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丁公司辩称，1、亥公司签订的《软件转让协议书》以及2011年4月22日和9月9日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转让的是软件源代码，己公司已交付原告该源代码，并协助原告办理了日正汽配软件的著作权登记，甲23公司的转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合同中约定PDK底层工具包不转让，乙24公司于2011年9月9日将该PDK底层工具包也交付给原告，使原告取得了修改软件的条件，原告可自行决定修改，丙25公司协助修改的义务，甲23公司已履行完合同义务，原告付某件均已成就；3、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返还80万元软件款的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4、另案诉讼的20万元票据款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进行抵销。 戊公司辩称，戊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与本案纠纷无关。己公司戊公司之间并无债权转让关系，丁26公司承担返还软件款的诉讼请求存在程序和实体上的错误。 经审理查明，己公司于2005年12月2日取得“有利企业管理软件(简称：ProfitsERP)V9.2”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在了解到该软件后，对该软件表示满意，戊27公司将该软件转让与原告，并修改成原告所需要的汽配管理软件。 2010年10月30日，原告(甲方)己公司(乙方)签订《软件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自主开发产品“有利企业管理软件V9.2”的源代码给甲方制作汽车行业“日正汽配管理软件”。合同第二章第一条约定，转让产品为“日正汽配管理软件”(以下简称辛52公司)，该产品是在“有利企业管理软件V9.2”(以下简称ProfitsERP9.2)基础上，以汽车行业为标准复制、修改ProfitsERP9.2的源代码形成辛52公司，乙方依据甲方指定软件要求进行产品改进和包装；第二章第二条约定，乙方在协议生效后两周内提供辛52公司产品安装包给甲方，同时协助指导甲方研发人员进行源代码修改开发汽配行业软件，辛52公司需求修改文档由甲方提供；第二章第三条约定，ProfitsERP9.2是基于乙方自主开发的“有利管理软件开发包”(以下简称Profits-PDK)开发的，本协议转让产品不包括Profits-PDK及有利内控软件，但甲方可以无条件免费拥有永久使用权；第二章第四条约定，乙方在收到甲方的汽配行业需求文档后两周内，将本产品修改为甲方指定的辛52公司，并保证将该软件修改至满足清单所列功能(以附件一清单为依据)正常运行为止，至少应保证该软件可完善的使甲方进行市场营销工作；第二章第五条约定，乙方应派至少一位对有利软件修改全部了解的工程师协助甲方研发人员修改，最长期限为三年时间，在甲方产品投入市场销售后，如甲方需要乙方协助对软件进一步完善、升级或实施，则甲方每年支付乙方15万元顾问费和修改费，最长期限为三年时间；第二章第七条约定，乙方应协助甲方就辛52公司申请自主著作权及产品登记证，若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无法取得前述自主著作权及产品证书，甲方可以中止或解除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退回所有转让款和修改费。合同第三章第一条约定，本协议产品转让费用为100万元：本协议签订当日支付30万元；在甲方辛52公司所有证书办理好五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甲方取得证书时，应以申请证书的法人，己28公司10%股份转让给乙方指定人员)；甲方取得辛52公司源代码和注册机安装可以独立注册后当日支付40万元。合同第六章第一条约定，双方签订本协议并支付第一次约定款时为生效日。合同附件一为“有利软件Profits-ERP9.2标准模块清单”。同年11月2日，庚29公司辛30公司30万元。合同签订以后，己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修改需求对软件进行了修改。 2011年4月17日，子公司就涉案软件源代码进行第一次交接验收，验收内容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对合同附件一“有利软件Profits-ERP9.2标准模块清单”所列功能模块是否俱全进行验收，验收结果显示模块俱全；第二部分对有利修改功能列表进行验收，验收结果显示有14项功能修改通过，有5项功能修改未通过。验收说明称：(1)验收以系统不报错并能顺利执行流程为目标；(2)验收中出现的BUG问题，有利将在一周内协助处理完毕；功能已有但是需要更进一步或是将现有功能调整者，后续由有利研发人员协助日正人员进行研发修改；以上两种情况均不影响验收通过。 同年4月22日，子公司就涉案软件源代码进行第二次交接验收，该次验收标准为：源代码在sunrise的研发域环境下能够正常编译通过；编译后的日正汽配ERP能正常运行，即日正汽配ERP不报错。验收结果显示，合同中应交付的代码编译后的日正汽配ERP运行稳定无误。 同日，原告(甲方)己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关于《软件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将Profits-PDK的源代码备份光盘存于银行保险箱，除下列情况以外，此源代码光盘的所有权归属于乙方，但甲方具有永久使用权和修改权；壬31公司癸32公司主体消灭的，则上述光盘将归对方所有；自本合约签约之日起三年后，若甲方需要购买PDK开发包源代码，则须以1,500,000元的价格购买，乙方应甲方之购买要求，无条件将上述光盘交付于甲方。 同日，子33公司丑34公司，该票据已兑现。 同年4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了软著登字第XXXXXXX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名称为“日正汽配管理软件(简称：SunriseERP)V1.0”，著作权人为原告。同年4月28日至5月4日，上海市计算机软件评测重点实验室对其于同年4月14日收到的“日正汽配管理软件(简称：SunriseERP)V1.0”进行软件产品登记测试，并于同年5月4日出具了测试报告，测试结果为：该软件产品属于行业管理软件，适用于汽配行业的一体化资源管理，其主要功能经抽查测试未见异常，符合软件产品登记测试规范的要求。同年6月10日，上海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颁发了沪DGY-2011-0596号《软件产品登记证书》，软件名称为“日正汽配管理软件V1.0”，申请企业为原告。 同年9月9日，原告(甲方)己公司(乙方)签订《保证书》约定，2011年4月22日补充协议中约定存放在银行保险箱的Profits-PDK光盘，应甲方要求，借存于甲方法定代表人卢某处，卢某于2011年9月9日收到，卢某保证妥善保管；乙方保证提供的Profits-PDK源代码是真实、完整、有效，且能与Profits-ERP9.2完全结合。同日，子公司就涉案软件源代码进行交接，己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辛52公司源代码、注册机和存有编译好的日正汽配ERP的DELL笔记本电脑；双方在交接清册中还约定，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测试报告和软件产品登记证书待股权转让完成后交接。同日，子公司签订一份“关于《软件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为方便付款，寅35公司卯36公司支付，以付款凭证为据。 同年9月15日，子33公司出具号码为XXXXXXXX/XXXXX辰37公司，巳38公司，该票据已兑现。 同年9月20日，子33公司出具号码为XXXXXXXX/XXXXX辰37公司，巳38公司。同日，戊公司向银行提示付款，但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退票。戊公司为此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浦东法院于2012年8月31日作出一审判决，午39公司未40公司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损失，该判决经二审维持已生效。 另查明，直至2011年9月9日之前，申41公司提出辛52公司的修改要求，己公司也一直在对辛52公司进行修改；2011年9月9日以后，酉42公司提出辛52公司的修改要求，己公司也未对辛52公司进行修改。 原告于2012年10月24日向本院递交起诉书，请求解除系争合同，己公司于同年12月3日收到起诉书副本。原告在诉戌43公司签收起诉书副本之日解除。 诉讼中，原告申某辛52公司质量是否合格进行司法鉴定。己公司对此认为：(1)对于辛52公司的质量，并无相应的行业或国家标准，双方合同也未作约定；(2)己公司在2011年4月22日已向原告交付辛52公司，之后原告也自行修改过辛52公司，故不同意原告的鉴定申请。原告在庭审中认可双方合同对辛52公司的质量标准未作约定，故其要求按照行业或国家标准进行鉴定，但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行业或国家标准。 第一次庭审后，亥44公司发出一份解除合同通知，甲45公司当庭提供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和软件产品登记证书原件，上述证书的取得时间不符合合同第二章第七条的约定，乙46公司解除合同。己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原告主张该项约定解除权已经超过本案诉讼的举证期限，且原告知道上述证书的取得时间晚于合同约定却仍继续履行合同，原告现在行使约定解除权已超过合理期限。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软件转让协议书》、“关于《软件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两份、《保证书》、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农业银行支票存根三份、《日正汽配软件系统验收标准》、(2012)浦民六(商)初字第3032号民事判决书、(2012)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182号民事判决书、电子邮件、解除合同的通知、辛公司提供的《软件转让协议书》及附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产品登记证书、测试报告、《日正汽配软件源代码交接验收标准》、《日正汽配软件项目交接清册》和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子公司签订的《软件转让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和《保证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丙47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主张《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单方解除权，并依据系争合同第二章第七条主张约定解除权。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解除权分别评判如下： 一、原告主张的法定解除权能否成立，丁48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该违约行为是否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戊49公司的违约行为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己50公司交付的辛52公司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要求；庚51公司未按约指派工程师协助原告修改辛52公司。 本院认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辛52公司原有软件产品基础上根据原告要求修改的应用于汽配行业的管理软件，壬53公司根据原告提出的汽配行业需求文档修改为原告指定的软件，癸54公司负有协助原告在最长三年时间内修改软件的义务。 子55公司交付的软件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己公司于2005年12月2日已取得“有利企业管理软件”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在合同签订之前对有利企业管理软件也有所了解，该软件应是开发成熟的产品。其次，己公司根据原告提出的修改需求对有利软件进行了修改以后，双方于2011年4月17日和4月22日就辛52公司源代码进行了两次交接验收，验收结果显示辛52公司功能模块俱全，源代码能够正常编译通过，编译后的软件能正常运行；同时，上海市计算机软件评测重点实验室对辛52公司进行的软件产品登记测试，结果也显示辛52公司主要功能经抽查测试未见异常，符合软件产品登记测试规范的要求，丑56公司所交付的辛52公司有质量问题。第三，在2011年4月17日对辛52公司修改情况的验收中有5项功能修改未通过，寅57公司一直在对辛52公司进行修改，双方却未就修改后的功能进行验收，卯58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辛52公司源代码、注册机和PDK开发包等，之后原告未提出进一步修改要求，己公司也不再对辛52公司进行修改，辰59公司交付的辛52公司存在质量问题。第四，原告在2011年9月9日收到辛52公司源代码后，也按约支付了第三笔合同款项40万元，至此原告已支付了全部的转让款(其中有20万元支票未兑现已通过另案票据追索权诉讼解决，故原告付某2务已履行)，巳60公司提出辛52公司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自认其在辛52公司交接后也对软件进行过修改。综上，原告主张辛52公司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午61公司应将辛52公司修改至使原告可进行市场营销，本院认为，辛52公司是否可以投入市场销售受多方面因素影响，包括是否有软件销售所对应的客户群及购买的市场需求、是否能满足具体客户对汽配管理软件的个性化需求等因素，甲23公司按原告需求文档修改未62公司一方所能控制，辛52公司是否可以投入市场营销并不是判断软件质量的依据。 子55公司是否履行了协助修改义务，首先，2011年9月9日，己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辛52公司源代码、注册机等，己公司交付辛52公司的主合同义务已完成，之后的协助修改义务是否履行并不足以构成根本违约；其次，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2011年9月9日以后，己公司对原告提出的修改要求拒绝履行协助修改义务。 原告在本案诉讼中要求对辛52公司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申63公司应交付的辛52公司未约定修改后或发生争议后适用的技术标准，酉64公司在三年期限内应根据原告提出的需求对辛52公司进行修改，原告也未提供针对辛52公司的行业标准或国家标准，原告又没有初步证据证明软件质量有问题，故本院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戌65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的法定解除权不予支持。 二、原告在第一次庭审后增加主张行使约定解除权，属于诉讼突袭，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根据合同第二章第七条，己公司应在合同生效后三个月内协助原告取得辛52公司自主著作权及产品登记证。根据合同第六章第一条，双方签订本协议并支付第一次约定款时为生效日。原告于2010年11月2日支付第一笔合同款，甲23公司应于2011年2月2日前协助原告取得上述证书。现原告于2011年4月25日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于同年6月10日取得软件产品登记证书，甲23公司存在迟延履行行为。然而，根据合同第三章第一条的约定，原告应在辛52公司所有证书办理好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笔合同款项30万元。现原告支付第二笔合同款项的时间是2011年4月22日，早于上述证书的取得时间，亥66公司迟延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后仍在继续履行合同，卯58公司交付源代码，原告也支付了第三笔合同款项，双方在2011年9月9日的交接清册中还约定上述证书待股权转让完成后交接。甲67公司存在迟延履行行为，未及时主张约定解除权，并仍继续履行合同，以其行为表明其放弃主张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主张行使合同第二章第七条约定的解除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因原告不享有合同单方解除权，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系合同解除后的财产返还，因系争合同未提前解除，本院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乙68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1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552元，合计人民币13,362元，丙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李晓平 代理审判员朱某 人民陪审员刘光妹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居义良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94条1款4项 ©北大法宝：（www.pkulaw.com）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 法宝快讯： 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 V6 有何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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