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专利侵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专利侵权纠纷上诉案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7〕黑知终字第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柳市镇东风工业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金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关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弓爱延。 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原审被告弓爱延专利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哈民五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某、朱某，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潘某2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弓爱延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工程技术公司和哈尔滨机床电器厂1998年3月5日获得专利号为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其专利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为：1.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其特征在于该材料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5－5.0％；镉0.1－2.0％；铜余量。国家知识产权局2006年1月9日的专利登记簿副本记载：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变更后专利权人及共同专利权人为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工程技术公司和庚公司，专利权转让登记日为2000年7月19日。2003年9月15日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工程技术公司和庚公司辛公司独占实施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庚公司于2004年12月18日出具证明，壬公司对侵犯ZL 94 1 02452.0专利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专利权人王英杰、郑启亨、黄惠仪、程忠贤于1998年10月7日申请，2000年7月18日获得专利号为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其专利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为：1.一种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其导电第一相核心组元是铜，第二相骨架组元是金刚石，其特征在于第三相添加组元是起到改善电接触表面液相和固相附着力，减少接触表面及触头基体裂纹的形成与扩展最终达到降低电弧浸蚀的非镉和镉氧化物的金属元素或非金属元素；所述的第三相添加组元是包括有以下元素或元素的组合中的一种：（1）是锌，其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2－8％，锌0.1－10％，铜余量；（2）或者是锡与铟的组合……；（11）或者是铍与铌的组合，其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2－8％，铍0.01－10％，铌0.01－5％，铜余量……；（13）或者是镓与镧的组合，其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2－8％，镓0.01－10％，镧0.01－5，铜余量。其发明专利说明书记载：由于含镉的原因，我国的铜基低压电工触头材料不能应用到家用电器行业，未能应用（在）许多更新换代产品上。我国更新换代产品，明文规定不再使用含镉材料的触头。老一代电器产品仍然用含镉触头材料，但是国家八个部委联合通知全国（，）（到全部禁止）生产和销售家用电器产品，出于人身安全要求，不准用含镉触头材料。含镉铜基低压电工触头材料，除了使用过程会造成严重镉环境污染外，在电工合金厂实际生产过程中也会（因）镉粉末的天空排放以及含镉污水排放而造成生产场所的环境污染。该发明目的是提出一种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材料，是一种无镉污染产品，是一种无银的节省贵金产品，可以使用到家用电器和低压电器相应的电工触头材料上，替代原有的银基低压电工触头材料，替代铜基含镉低压电工触头材料。该专利权于癸公司。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月13日作出（2002）温经初字第293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丁公司子公司专利侵权纠纷一案，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一、丙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丑公司对ZL 94 1 02452.0发明专利独占实施权的电工触头产品，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丙公司寅公司损失13万元；三、案件受理费、卯公司负担。 弓爱延于2004年1辰公司生产的被控专利侵权产品触头，并予以销售。丁公司于2004年12月8日向弓爱延购买了特种合金触头DZ20Y-100静、DZ20-100动产品。 巳公司午公司委托，于2004年未公司生产的DZ20Y-100静、DZ20-100动被控专利侵权产品作出化学分析检验报告。丁公司申公司共生产侵权产品90吨左右，每吨价格约为30万元，造成其损失945万元。供应商重庆冶炼（集团）酉公司（以下简称未62公司）质检字第1053号产品质量证明书的主要内容为：产品名称：铜粉，批号：061－217，产出时间：2006年6月，理化检验结果：Be 戌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矿院）受原审法院委托对丙公司生产的触头产品进行鉴定，并于2006年1月4日作出鉴定结果报告，结论为：1.骨架组元相为金刚石和铌的硼化物，另见极少量的石英；2.金刚石含量0.5％左右，铌化合物的含量约2.6％（包括极少量的石英）；元素含量分析结果为：Cu（铜）96.60％，Nb（铌）1.46％，La（镧）0.054％，Zr（锆） 原审法院认为：亥公司生产、弓爱延销售被甲23公司乙24公司享有的专利独占实施许可权；丙25公司和弓爱延的责任。 第一，丁26公司的诉讼主张问题。丁公司关于弓爱延销售、丙公司生产的被控专利侵权产品DZ20Y—100静触头和DZ20—100动触头，戊27公司ZL 98 1 20087.7“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己28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的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两项权利的诉讼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有关规定，丙公司对此亦均予答辩和质证，依法应当合并审理。 第二，庚29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专利侵权产品和鉴定问题。1.辛30公司购买触头产品的出库单和收款收据及其发运触头产品的乐清蓝天航空货运单，壬31公司的生产现场及其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等实物和照片等证据，癸32公司生产销售了被控专利侵权产品触头。子33公司核准注册之前一天购进货物，亦符合常理。丙公司对有关其生产销售了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证据及证据来源，丑34公司核准注册之前一天购进货物提出的异议不成立。2.北京矿院根据该院委托进行鉴定所用的检材，寅35公司生产现场保全证据提取的被控专利侵权产品。丙公司未提出任何鉴定材料等证据和意见，并同意由北京矿院进行鉴定，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故鉴定所用检材和元素含量分析结果可以用于本案。 第三，庚29公司卯36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的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问题。丙公司承认其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成份配方含有碳0.1－2.0％和铜余量。根据元素含量分析结果鉴定数据，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为0.5％左右，镉含量为0.77％，铜含量为96.60％。涉案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1.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其特征在于该材料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5－5.0％；镉0.1－2.0％；铜余量。可见，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技术特征，辰37公司专利权利要求必要技术特征，落入了该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保护范围，侵犯了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即使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为0.47％，与ZL 94 1 02452.0专利金刚石含量0.5％相比较，金刚石含量相差极小，系属等量替换。丙公司关于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不在ZL 94 1 02452.0专利权保护范围的抗辩主张不成立。 第四，庚29公司卯36公司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问题。根据元素含量分析结果鉴定数据，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铜含量为96.60％，金刚石含量为0.5％左右，铌化合物的含量约为2.6％（包括极少量的石英），铌含量为1.46％，镧含量为0.054％。丁公司“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利要求书记载：“第三相添加组元是起到改善电接触表面液相和固相附着力，减少接触表面及触头基体裂纹的形成与扩展最终达到降低电弧浸蚀的非镉和镉氧化物的金属元素或非金属元素；所述的第三相添加组元是包括有以下元素或元素的组合中的一种”：“或者是铍与铌的组合，其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2－8％，铍0.01－10％，铌0.01－5％，铜余量”；“或者是镓与镧的组合，其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2－8％，镓0.01－10％，镧0.01－5”。可见，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铜含量、金刚石含量、铌含量和镧含量，已落入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含量范围。 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含镉0.77％，巳38公司“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利要求书没有镉的记载。但该专利说明书记载，在铜基电工触头中使用镉的技术已过时和因产生有害污染而被禁用。丙公司故意在被控专利侵权产品中使用镉，不属于专利权人在专利申请、授权审查以及维持专利权效力过程中明确排除专利保护的技术内容，午39公司专利技术方案而言，未40公司专利权利要求必要技术特征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过时的和有害的技术步骤，属于用改劣技术手段规避专利侵权，申41公司专利不同的技术方案。 丙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铍含量为 第五，庚29公司与弓爱延的责任问题。丁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的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己28公司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有效。丙公司举示的ZL 01 1 03263.4“电触头用铜基复合材料”发明专利和ZL 2004 1 0049493.4“铜/稀土氧化物/碳触头及其生产方法”酉42公司主张的两项专利权之后，戌43公司主张的两项专利权。丙公司亥44公司许可，甲45公司的专利技术，生产销售专利侵权产品，已构成专利侵权，应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乙46公司生产销售专利侵权产品时间较长，数量较大，获利巨大，丁公司请求其赔偿的数额适当，予以支持。弓爱延为经营目的，销售专利侵权产品，亦构成专利侵权，应立即停止专利侵权行为。因其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丙47公司，可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关于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丁48公司的专利权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判决：一、丙公司戊49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的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二、丙公司戊49公司ZL 98 1 20087.7“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三、丙公司寅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四、己50公司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的ZL 94 1 02452.0“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的行为；五、己50公司ZL 98 1 20087.7“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的行为。案件受理费10010元，丙公司和弓爱延共同负担1000元，丙公司负担9，010元。鉴定费32500元，丙公司负担。 丙公司上诉称：一、重审判决对原审判决中的不合法取证没有改正。原审法院取样后并没有要求当场由双方当事人予以封存，存在被换包的可能，庭审中拿到法庭的不是封存的样品，而是已经打开的，庚51公司的字样，辛52公司生产的真实产品。由于取样的不确定性，导致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重审判决以壬53公司侵权无道理。丁公司的ZL 94 1 02452.0专利金刚石含量为0.5－5％，原审判决不取0.47％的精确数量，而以0.5％左右这样不确定的数量作为判决的依据，显失公平，认为是等量替换没有依据。三、重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违背科学与事实，判决结论难以令人信服。铜与金刚石的组合是普通的常识，不具有新颖性，不能被授予专利，起决定作用的在于第三组元。丙公司癸54公司ZL 98 1 20087.7专利13组不同元素及含量组合中的任何一种，子55公司的产品与ZL 98 1 20087.7专利个别金属元素及含量相似，丑56公司构成侵权不成立。丙公司寅57公司专利的新产品，没有在产品中添加铍与镓这两种金属元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在产品中加入过这两种元素。重审判决认定被鉴定产品中肯定存在上述元素没有科学依据。这两种元素 丁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证据保全程序合法，丙公司拒绝原审法院要求其到场参加实施证据保全，也未在指定期限内对鉴定检材提出意见，属于放弃权利，应自行承担后果。丙公司承认法院到其生产现场调取了其被控专利侵权产品，其认为检材可能被调包却不能提供证据证实；鉴定结论作出后，丙公司明确答复法院对鉴定无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重审中，丙公司对鉴定结果再次质证，仍没有对鉴定检材提出意见，并表示对所有审理程序事项再无异议。这表明，丙公司对鉴定程序的合法性已明确认可。丙公司引用鉴定报告中的数据进行抗辩，并作为上诉依据，证明其已认可根据该检材所得出的鉴定结果，卯58公司的产品。二、重审判决对于被控侵权产品金刚石含量认定正确，丙公司的产品已侵犯ZL 94 1 02452.0发明专利权。根据北京矿院的鉴定结果，辰59公司被检电触头进行硝酸溶解后谱能分析，得出的金刚石加入量为0.50%是直接值，而金刚石加入量为0.47%是对硝酸不容渣和出渣率进行计算后得出的推算值。直接检验结果的准确性显然要高于间接的推算值。丙公司拒绝申请重新鉴定，应认为是对该鉴定结果的认可。三、重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科学可靠，丙公司巳60公司ZL 98 1 20087.7发明专利权。根据鉴定结果，丙公司产品含有铍＜0.001%、镓＜0.001%，并不是没有。丙公司在侵权产品中对添加的微量金属减少添加量，属于等量替换。重审判决对挥发量的考虑符合科学规律，根据双方午61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证实，未62公司供应双方的铜粉中不含铍和镓，丙公司称铍和镓是铜粉中的杂质不属实。四、丙公司侵权由来已久。2000年，丙公司申63公司专利相同的产品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败诉。酉64公司继续造假，戌65公司本次起诉，丙公司仍然生产专利侵权产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重审判决。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和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合法有效。丁公司作为享有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独占实施许可权的利害关系人和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人，有权依法保护其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亥66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涉及以下焦点问题： 一、关于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检材（被控侵权产品）来源的合法性问题。原审法院依照生效裁定采取证据保全措施，符合法律规定，丙公司拒绝按原审法院要求到场执行，不影响该证据保全措施效力，本院对原审法院采取证据保全措施取得被控侵权产品并送交鉴定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丙公司在其提交的管辖权异议材料、证据交换和质证中明确表示同意鉴定；在原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未对鉴定事项提出意见和异议；其质证认为鉴定结论基本属实，并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的事实表明，丙公司已认可并接受证据保全、鉴定材料、鉴定程序等事项的合法性。丙公司虽主张鉴定检材存在被调换的可能性，甲67公司生产的真实产品，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乙68公司关于鉴定材料取样存在不确定性，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 二、庚29公司的产品是否侵犯ZL 94 1 02452.0发明专利权问题。ZL 94 1 02452.0发明专利的技术特征在于该材料成份配比（重量百分比）为金刚石0.5－5.0％；镉0.1－2.0％；铜余量。经北京矿院鉴定，丙公司被控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为0.5％左右，镉含量为0.77％，铜含量为96.60％。经对比，丙公司被控侵权产品镉与铜的含量均完全落入ZL 94 1 02452.0专利保护范围。丙公司主张其被控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精确数值为0.47％，与鉴定结论的0.5％左右并不矛盾。丙69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等于或略高于0.5％，则完全落入ZL 94 1 02452.0专利权利的保护范围。丙69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的金刚石含量略低于0.5％，如精确为0.47％，则与ZL 94 1 02452.0专利权利的保护范围的最低数值仅相差0.03％。在触头材料中，金刚石含量的这种微弱差别，并不足以改变ZL 94 1 02452.0 “铜基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的性质，其技术特征与专利技术基本相同，其实现的功能和所达到的效果与专利技术基本相同，原审判决认定其属于等量替换并无不当。丁公司庚29公司电触头的金刚石含量是0.47％还是0.5％没有本质区别的主张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丁70公司被控侵权产品侵犯ZL 94 1 02452.0发明专利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庚29公司的产品是否侵犯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问题。丙公司虽主张被控专利侵权产品中没有人为添加铍和镓两种元素，但并不否认其使用的铜粉原料中含有铍和镓。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权利的必要技术特征在于第三相添加组元是起到改善电接触表面液相和固相附着力，减少接触表面及触头基体裂纹的形成与扩展最终达到降低电弧浸蚀的非镉和镉氧化物的金属元素或非金属元素，其中包括镓0.01－10％与镧0.01－5％的组合，或者铍0.01－10％与铌0.01－5％的组合。戊71公司被控专利侵权产品中铍和镓的含量均小于0.001％，没有落入该专利权利要求中镓与铍的保护范围，但被控侵权产品中铜、金刚石、铌、镧的元素含量均已完全落入专利权利保护范围，其与专利技术中铍和镓含量的差别，亦不足以改变ZL 98 1 20087.7 “铜基无银无镉低压电工触头合金材料”发明专利的性质和技术特征，其所实现的功能和所达到的效果与专利技术基本相同，原审判决认定其属于等量替换并无不当。丙公司己72公司专利的新产品，没有在产品中添加铍与镓两种金属元素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丙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10元，丙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天文 代理审判员　刘某2 代理审判员　杨某 二○○七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付兴驰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2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53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232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