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与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与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著作权侵权纠纷上诉案 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08)冀民三终字第000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詹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 法定代表人：尹某，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刘某，廊坊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苏某，廊坊市司法局干部。 乙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廊坊广播电视大学（以下简称午39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廊民三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08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午39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苏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于1991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系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分上中下三册，每册字数为217000，每册定价4元，作者戴延庆，笔名独孤残红。丙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戴延庆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戴延庆在中国大陆范围内，转让包括《销魂一指令》在内的14部作品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和双方合同约定报酬外的著作权，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本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止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在合同期内，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由乙方行使，对侵犯署名权的行为，甲方授权乙方直接进行保护。该作品至本合同签订时除乙方外甲方未从任何网络传播者处获取任何报酬；上列作品甲方除许可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外，未许可其他任何第三方出版社出版发行。甲方保证该作品没有侵犯任何第三人的著作权，且甲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将转让给乙方的作品以原名或变换名称将其全部或部分以转让或授予等任何方式再转让、许可第三人；本合同签字之前发生的所有第三方侵犯著作权事宜，均由乙方行使和主张权利。在乙方主张权利的过程中，甲方不得向侵犯乙方著作权者出具任何许可或放弃有关权利等不利于乙方的证据等内容。该合同在所转让作品内容备注一栏中记载有《销魂一指令》属销魂江湖系列，后更正为属沧桑江湖系列，并在签订人戴延庆其后的括弧内注明笔名代云、独孤残红。就此合同，戴延庆与原告申某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进行公证，该公证处于2007年2月2日出具了(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丁公司作为申请人于2007年2月1日在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在公证员面前签订了上述《版权转让合同》，该公证书同时表明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具体明确符合法律规定。 戊公司在2007年度《中国版权》第3期刊登了《作品许可使用公告》，主要内容为戴延庆笔名代云、独孤残红，著有《销魂一指令》在内的14部作品，自作品完成之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己公司所有，并作出了使用上述作品相关许可条件等内容。庭审结束后，原告又提供了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2007年1月2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戴延庆在撰写《沧桑江湖》、《嬉笑江湖》、《险恶江湖》、《寂寞江湖》四部武侠小说时，所用笔名为独孤残红，并加盖有该联合会的公章。长沙市作家协会在上述证明上也出具了情况属实的证明，并加盖有该协会的公章，时间为2007年6月23日。 午39公司系教育性质的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通过广播电视为社会成员提供高等教育服务、学科高等学历教育、相关专业培训等。为完成上级“对市级电大的总结性评估实施方案”中的要求，即市级电大完善广域网、地域网建设以及平台功能，与中央电大、省电大和教学点实现互联，保证和吸引学生上网学习，积极使用教学设施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技术措施。同时在图书资源配备方面，要求学校建立数字图书馆，并提供与试点专业相关的5千种以上的电子图书和1千种以上的全文期刊数据库，以及共享社会图书馆资源等。午39公司作为市级电大，在其学校网站建立了开放型的数字图书馆。 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向某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对“http：//www.1fnetu.com.cn”网站上所载部分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3月20日在该公证处，原告代理人杨某使用该处的计算机与该处的公证人金某、冯某过局域网登陆互联网，在浏览器地址上键入“http：//www.1fnetu.com.cn”，进入该网站首页，并点击“学校主页(电信)”，在该主页点击“电子书苑”，进入“电子图书”，在该页选择“武侠小说”，出现作品《销魂一指令》，逐章点击，显示有该作品内容。该公证处就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制作了现场笔录，刻录了光盘，并制作了第90号公证书。在上述登陆网络的笔录中，有午39公司名称的相应显示，以及“地址河北廊坊广播电视大学图书馆”，“午39公司图书馆网页”，“本站提供的电子书籍均收集自网上，仅提供读者阅览之用，请勿用于商业目的”等内容。辛公司以邮件的形式向午39公司发出了“敦促立即支付《销魂一指令》作品许可使用费的通知”，称午39公司主办的“www.1fredu.com.cn网未经许可，擅自上载、壬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销魂二指令》作品，并称基于午39公司非法传播非出于营利目的，要求其首先支付64900元许可使用费后即自动取得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使用权，印数稿酬每半年与其结算一次。原告所寄发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记载的文件包括支付作品使用费通知、第90号公证书、版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作品使用公告。但午39公司陈述其并未收到第90号公证书，且午39公司已经于2007年4月3日关闭了原网站，停止了对该作品的使用，这一时间早于原告发出的通知。就此，乙公司认可午39公司已停止对涉案作品的使用，但认为不影响午39公司的侵权行为，只是情节问题。此外，癸公司通知中的网站并非其所有，故无法回应，且涉案作品的作者为独孤残红，子公司提供了其与戴延庆签署的合同复印件，但其不能确定独孤残红与戴延庆是否为同一人，丑公司就此作品取得了权利。就网站“http//www.1fnetu.com.cn”，午39公司予以认可，寅公司诉状所称的网站名称。卯公司作了更正，称其为笔误，并称其所提供的第90号公证书中已经列明了被告的网站。同时，乙公司认可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但称均未经过其授权许可，为非法传播。 另外，午39公司提供了“中国网站排名网”的查询数据，称其网站的访问量非常小，在2007年4月最高流量每百万人有8人次，而每人浏览该网站时平均浏览一个网页，乙公司网站的丰富内容相比，公众浏览该书的数量微乎其微。 乙公司就其主张的损失，提供了北京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专用发票2张，分别为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1000元，某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发票10000元，以及原告的交通、食宿、复印费票据12张计392.5元。 上述事实，有《版权转让合同》及(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作品《销魂一指令》纸质出版物、(2007)京海民保字第90号证据保全公证书、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费用发票，作品《销魂一指令》许可使用公告，乙公司专递给午39公司的通知及相关文件，午39公司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省级电大对市级电大的评估方案、中国网站排名网流量采集图、午39公司网站停止运行时间材料，以及庭审结束后，乙公司提交的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出具的证明，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辰公司是否取得了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巳公司是否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就此，乙公司提供了《销魂一指令》的纸介出版物，以及其与戴延庆签订的《版权转让合同》、(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视为作者，除非有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就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纸介出版物，午39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作品标注有独孤残红著，因此能够认定独孤残红为该作品的作者，同时根据该作品标注的出版时间1991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作者的著作权尚未超过保护期限，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午公司主张《销魂一指令》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提供其取得该作品作者的授权，就此原告提供了其与戴延庆签订的上述《版权转让合同》以及公证书，因此戴延庆是否为《销魂一指令》的作者，戴延庆与独孤残红是否为一人成为本案的关键之一。未公司所提供的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注明作者为独孤残红，《版权转让合同》注明的签订人为戴延庆，且其后注明其笔名为独孤残红，同时该合同所列明的转让作品内容包括了本案《销魂一指令》，并备注其属于沧桑江湖系列。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就此出具了(2007)京海民保字第2号公证书，申公司作为申请人于2007年2月1日在北京市海淀第二公证处申请办理公证，在公证员面前签订了上述《版权转让合同》。庭审结束后，乙公司又提供了长沙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与长沙市作家协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戴延庆在撰写《沧桑江湖》、《嬉笑江湖》、《险恶江湖》、《寂寞江湖》四部武侠小说时，所用笔名为独孤残红。综合上述证据判断分析，能够认定独孤残红系戴延庆的笔名，戴延庆为涉案作品《销魂一指令》的作者，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且其有权将享有的著作权转让给他人。酉公司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并经过公证，将其作品《销魂一指令》在中国大陆范围内除署名权、影视改编权之外，从作品完成之日起至合同期十年届满之日戌公司。亥公司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甲23公司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 本案的第二个焦点是午39公司使用作品《销魂一指令》是否构成侵权，乙24公司的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就此，午39公司认可其未取得作者的许可，使用了该作品，但认为其转载该作品属于合理使用，并称涉案作品已在网络上传播，乙公司也未作出有关版权限制转载或交费声明，也未采取限制转载的技术措施。乙公司则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规定合理使用中的第十二项，只供科研人员和教学人员使用，范围和目的只限于教学或者科研而少量复制已经出版的作品，不特定的人员可以随时登陆午39公司的网站，不属于合理使用。同时称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但均未经过其授权许可，为非法传播。原审法院认为午39公司建立网站所载数字图书，实质为数字图书馆，作为公益性的教育机构，其宗旨系为其师生提供教、学资源与教育服务，其教育方式中也包括了远程教育以及开放性的面向社会成员教育，但午39公司建立的开放型数字图书馆，转载涉案作品，未取得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使得其师生之外的社会成员能够登陆该网站，扩大了涉案作品的传播，超越了合理使用的范围，丙25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午39公司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丁26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立即停止侵害，删除侵权作品。午39公司已关闭了原网站，停止了涉案作品的使用，乙公司就此也并不持异议。因此，乙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实现，故无支持的必要。就经济损失，乙公司主张按《出版文字作品稿酬规定》、《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要求午39公司赔偿129800元，其计算方法为基本稿酬100元／千字×649千字=64900元，并按2倍赔偿即64900元×2=129800元。癸公司的计算并无依据，纸质作品报酬计算方式不适用于网络传播的作品，且《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只是个案的答复，其效力不能适用本案，戊27公司造成损失，同时午39公司也没有任何营利。就合理费用，乙公司主张12000元，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差旅费1000元。午39公司就此数额亦持异议，认为不属于必要与合理支出，主张予以驳回。《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只适用于图书、报纸、期刊等以纸介为载体，经合法授权出版的作品，而电子出版物、网上使用作品等情况下使用作品，已不适用此规定。《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答复的函，其适用于摄影等美术作品，同时其为个案答复，亥公司主张损失的计算方式并无法律依据。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乙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同时《著作权法》也规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而本案午39公司作为公益性教育机构，建立数字图书馆，并未有任何营利。就本案，本院考虑到午39公司的行为会在一定范围内扩大涉案作品的传播，己28公司的权益，就其损失法院予以酌情考虑。但午39公司主要面向其师生，其影响也主要集中在廊坊市及辖区内。实际上在午39公司网站阅读涉案作品需要逐项点击、搜索，而涉案作品已在网上传播。乙公司发出通知后，午39公司及时关闭网站。作为公益性的教育机构，午39公司与专业性、商业性经营的网络服务商存在实质不同，其建立数字图书馆也是目前开展教育与网络时代发展所必需的，因此其并没有严重侵犯原告的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另外，就为制止侵权原告主张了数项费用，其中就律师代理费，乙公司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一张，但其未能证明系为本案所支出。就差旅费用，也未提供足额的票据支持。庚29公司主张权利，必然发生一定的费用，同时考虑到午39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情节，以及涉案作品的影响，综合上述因素，法院酌情确定午39公司赔偿原告损失7000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辛30公司损失7000元；二、壬31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6元，癸32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廊坊广播电视大学负担336元。 乙公司不服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而我方在2007年度《中国版权》第二期刊登了《作品许可使用公告》，明确了我方作品使用条件及付酬标准为100元/千字，印数稿酬以千册为单位，另支付基本稿酬1%。原判认定“原告提供了律师发票一张，但未能证明系为本案所支出”。我方律师出庭代理，这能够证明费用为本案而发生。我方在起诉时提出的差旅费用是一个预计费用，已将二审期间发生的费用合并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涉案作品字数为649千字，按千字100元计，稿酬应为6.49万元，按照2倍赔偿，加上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午39公司应当赔偿我方14.18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并没有严重侵犯原告的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是错误的，午39公司的行为不仅侵犯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并损害了市场经济秩序和公平竞争环境，已构成严重的侵权。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参照《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关于计算侵权人违法所得给吉林版权局的回函》等规定，我方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我方主张损失的计算方式无法律依据，否定了可以参照《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等规定，扩大了自由裁量的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午39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实际损失与公告许可使用费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法律概念，把实际损失认定为公告许可使用费用是错误的，也将造成法律的混乱。上诉人虽然提供了律师费用及公证费用发票各一张，但未注明是为哪个案件收取的费用，在其有多个同类案件正在各地法院进行诉讼的情况下，该发票不能确定为是本案支出的费用。 乙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作品许可使用公告》，用以说明其拥有版权的作品使用许可费用为100元/千字。2、北京市发票号码为xxx号公证费用发票一张，证明公证费用为1000元。3、北京市发票号码为xxx号律师费用发票一张，证明律师费用为10000元。4、二审出差票据210元。 午39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午39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对市级电大的总结性评估实施方案》，用以证明该校及电子图书馆为公益事业性质。2、网上下载的午39公司图书馆访问量统计表，访问午39公司网站的网民最多时是8人次/每百万人，而浏览小说的人就更少，以证明点击量极低。 根据诉辩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归纳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乙公司的实际损失是否确定。2、子33公司的损失数额是否得当。 本院认为，丑34公司实际损失是否确定的问题，乙公司证明自己遭受实际损失的证据，是其在2007年度《中国版权》第二期上刊登的《作品许可使用公告》，该公告称其作品的使用条件及付酬标准为100元/千字，印数稿酬以千册为单位，另支付基本稿酬1%，乙公司认为午39公司应按此标准赔偿实际损失。寅35公司按此标准与他人达成过付酬协议，且实际履行过合同，该公告仅处于要约阶段，属于尚未发生的事实，不能作为计算实际损失的依据；乙公司还主张按照国家版权局制定的《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给付报酬。但该规定第二条明确规定“本规定只适用以纸介质出版的文字作品”，国家版权局制定的《关于贯彻实施〈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的意见》第二条中也明确“本《规定》只适用于图书、报纸、期刊等以纸介质为载体，经合法授权出版的文字作品。电子出版物、网上使用作品等情况下使用作品，不适用《规定》”，故法院据此判决无据，该规定对于法院认定赔偿数额仅起参考作用。卯36公司主张依据的《关于如何确定摄影等美术作品侵权赔偿额的请示》、《关于计算侵权人违法所得给吉林版权局的回函》、《关于计算盗版案件非法经营额的回复》等批复，只是有关行政机关对个案的答复意见，且有些只是针对美术作品的答复，更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文字作品实际损失的依据。因此，乙公司所称的实际损失的数额不能确定。 另外，关于午39公司是否有违法所得的问题，也是本院应予审查的范畴。这就要判断午39公司是否有追求违法利润的故意，是否具有获利的主观恶意。从午39公司主观意图上分析，虽然其把已在网上传播的涉案作品，未经权利人许可转载于数字图书馆的行为，违反了《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对涉案作品相关著作权之侵害。但作为一个以教学为目的的公益性教育机构，午39公司数字图书馆属于必备的教学设施，其转载的主观目的是要充实数字图书馆的内存，扩大学生的学习视野，丰富学生的业余生活，并非以传播涉案作品获利为目的。其行为明显有别于恶意传播、盗版、销售的盈利行为。乙公司无相关证据证明午39公司有违法所得的情况下，该问题亦无法确定。 辰37公司的损失数额是否得当的问题。因上述两个问题都不能确定，原审法院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的作法于法有据。判断本案的赔偿数额多少为宜，应当考虑涉案作品的传播方式。网络作为当今社会中人们获取知识及信息的便捷途径，我们应当鼓励它合法地刊载健康的、社会各方面需求的各类作品，以不断的发展互联网的规模，这是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是本案确定赔偿数额的前提。其次再考虑对侵权的规范问题，就本案而言还要考虑诉争的财产权的来源问题。乙公司巳38公司，对涉案作品主张的财产权是基于版权转让合同，而并非源于自己的创作。再次，结合考虑本案中该校数字图书馆的点击量很小，具体到涉案小说而言其量更少，侵权后果有限，涉案小说在当今市场的占有率、侵权的持续时间、乙公司合理的维权成本等诸多因素，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7000元赔偿数额是适当的，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乙公司的各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午39公司各负担2000元，乙公司各负担836元。乙公司二审缴纳的上诉费2836元，应由午39公司承担2000元，可午39公司，本院不再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某 代理审判员宋某 代理审判员牛某 二〇〇八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樊某 本案法律依据 国家版权局关于颁发《出版文字作品报酬规定》的通知[失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10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2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7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01修正) 第4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1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25条2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