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1)最高法知行终1180号 审理法官： 岑宏宇 徐红妮 孔立明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2.12.01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新证据 维持原判 // 叶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1)最高法知行终118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叶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某，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叶某之夫。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叶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叶某、名称为“一种单相自起动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换气扇”的发明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06980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3月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叶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21年6月21日作出（2020）京73行初9348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叶某的诉讼请求；叶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2年2月24日询问当事人，上诉人叶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曹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单相自起动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换气扇”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叶某，申请号为201710136467.2，申请日为2017年3月9日，公开日为2017年6月27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单相自起动永磁同步电动机驱动的小型换气扇，包括： 叶轮； 直接驱动所述叶轮的电动机，其定子绕组按规定绕向经控制电路接往单相电源，与定子极数相同的永磁转子与定子间气隙的宽度于每一极下沿规定旋转方向收窄，因而在自由状态下，转子各极的轴线以最靠近的定子一极的轴线为参照，沿所述旋转方向偏转一锐角角度； 所述定子的极数为2极，叶轮直径不大于100mm；或者定子的极数为4极，叶轮直径不大于150mm； 其特征在于：所述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所述圆筒壁厚为0.15～0.8mm；且所述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时，所述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 2019年3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引用了如下证据： 对比文件1：CN105201885A，公开日为2015年12月30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单相自起动永磁同步电动机直接驱动的小型换气扇，并具体公开了：其包括叶轮1，直接驱动所述叶轮的电动机2，定子绕组12按规定绕向经控制电路接往单相电源，与定子100极数相同的永磁转子200与定子100间气隙的宽度于每一极下沿规定旋转方向收窄，因而在自由状态下，转子200各极的轴线以最靠近的定子一极的轴线为参照，沿所述旋转方向偏转一锐角角度；定子100的极数为2极，叶轮1的直径不大于70mm，或者定子100的极数为4极，叶轮1的直径不大于100mm。 对比文件2：CN106230152A，公开日为2016年12月14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永磁转子的外表面紧固于导电导磁环内，该导电磁环上设置有防漏磁槽。 对比文件3：CN105490412A，公开日为2016年4月13日。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电机转子及应用其的无刷直流电机，包括转子5、转子套30，转子套30环套由磁铁60和铁芯叠片组70构成的转子圆柱体，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转子套30内，转子套30由导磁不锈钢制成，转子套30具有固定转子磁铁和提高电机功率、改进电机性能的作用。 叶某不服上述驳回决定，于2019年6月22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复审请求。 2020年3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不具备创造性，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3月8日作出的驳回决定。 叶某不服被诉决定，于2020年7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第一，被诉决定有关技术问题的认定有误。1.区别技术特征1中“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是主要区别，其他的区别技术特征属于进一步的限定。因此，区别技术特征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仅为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而不包括降低磁通损失。2.区别技术特征2除了具有防腐防锈的效果之外，还具有增强电磁阻尼，减少振动噪声的效果，被诉决定遗漏了上述效果。第二，技术启示应当是明确的，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和公知常识证据均没有明确记载可以降低噪声。圆筒在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中的作用与本申请中的作用明显不同。虽然圆筒在物理原理上有增强电磁阻尼的作用，但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不存在振动噪声问题，圆筒所具有的电磁阻尼能力在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中没有起到作用。此外，虽然在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以防止圆筒内圆柱面锈蚀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但没有证据公开了该特征具有增强阻尼的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该效果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叶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1为：“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所述圆筒壁厚为0.15～0.8mm。”对于该特征的技术效果，本申请说明书第[0009]段记载，“该圆筒既由软磁合金制成，其良好导电性即可对永磁转子的瞬时转速波动产生电磁阻尼，因而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其良好导磁性使其占据的位置让工作磁通低损失通过”。本申请说明书第[0024]-[0027]段亦记载，“本发明实施例相比CN201510650460.3说明书（即对比文件1）所述实施例换气扇的改进主要是：——增加了电工纯铁制成的圆筒100，其紧套于原永磁转子外圆柱面……圆筒的壁厚取0.15-0.8mm。通常越厚，电磁阻尼效果越好而启动性能稍差，并对有效空间利用稍有减少。可按照实验，综合效果适当调整”。由此可见，区别技术特征1的技术效果除了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外，亦能够降低磁通损失。因此，叶某有关区别技术特征1仅能够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被诉决定中认定了区别技术特征1和2，也认定了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1和2，但从被诉决定的表述“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来看，区别技术特征2并非仅仅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2相对应，而应当作为整体看待，国家知识产权局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对此作出了明确说明。本申请说明书第[0028]段记载，“由于电工纯铁容易生锈，需要视使用条件按现有技术采取适当的防锈措施，包括对圆筒内、外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该薄层除可防锈外，还可增强电磁阻尼效果。其中，对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基于启动时感应电流频率较高，有利于兼顾启动性能和电磁阻尼。”基于上述记载，区别技术特征2除了具有防锈的作用外，确实还可以增强电磁阻尼。而被诉决定所认定的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已经包括了前述增强电磁阻尼、削弱转速脉动、降低噪声的技术问题，故叶某有关被诉决定遗漏区别技术特征2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虽然专利文献中并未记载技术方案所具有的某些技术效果，但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看到该专利文献时，基于所掌握的本领域普通技术知识即能够认识到其可以解决相应的技术问题，则即便该专利文献中没有明确的文字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仍然可以从该专利文献中获得改进的启示。 本案中，虽然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没有明确记载与降低噪声相关的内容，但本申请降低的是“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对比文件2中的导电导磁环和对比文件3中的导磁不锈钢转子套均由导电导磁材料制成，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导电导磁材料所具有的基本性能的了解，可以认识到导电导磁环的导电性会对转子的瞬时转速波动产生电磁阻尼，进而达到削弱转速脉动、降低振动噪声及减少磁通损失的效果。因此，在降低噪音和磁通损失属于本领域普遍存在的技术问题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该问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的转子改进为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3中的相应结构。 叶某还主张没有证据证明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具有增强阻尼的效果，区别技术特征2使得本申请具备创造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是否具有增强阻尼的效果与纯铜或纯铝薄层的自身性质相关。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上述材料基本性质的了解，可以认识到其能够产生增强阻尼的效果。因此，叶某有关没有证据证明该效果的主张不能成立。退一步讲，创造性判断的对象是技术方案的获得是否显而易见。本案中，基于防锈的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区别技术特征2已经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在此基础上，即便本领域技术人员不能认识到区别技术特征2还具有增强阻尼的效果，但其基于防锈这一目的，仍有动机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进行改进，进而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即可将区别技术特征2与对比文件1相结合。因此，叶某的上述主张仍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叶某负担。 叶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决定；2.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1解决的技术问题既不是“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及降低磁通损失”，也不是“仅能够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而是“有较低振动噪声，成本较低”。区别技术特征1的技术效果是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并避免该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磁通损失。且区别技术特征1在对比文件2中的作用，相比权利要求1，需解决的问题、技术方案和技术效果均不相同。（二）区别特征2是为防止锈蚀的同时增强电磁阻尼效果，对比文件对此没有公开。其防止锈蚀与削弱转速脉动关联，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并避免该削弱转速脉动导致锈蚀，且防锈措施也有利于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是在要解决的基本问题（即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的基础上达到进一步的目的（即防锈），该两个问题并非并列关系。（三）一审判决认为，在降低噪音和磁通损失属本领域普遍存在的技术问题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为解决该问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中的转子改进为对比文件2或对比文件3中的相应结构。该观点不符合（2019）最高法知民终127号民事判决中的裁判规则，即：面对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从现有技术中可以获知的技术启示，原则上应该是具体、明确的技术手段，而不是抽象的想法或者一般的研究方向。仅仅依据研究方向的一致性和本领域的抽象、普遍需求来认定现有技术给出的启示，隐含着后见之明的危险，容易低估发明的创造性。（四）一审判决关于“是否具有增强阻尼的效果与纯铜或纯铝薄层的自身性质相关。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上述材料基本性质的了解，可以认识到其能够产生增强阻尼的效果”的评述不符合（2012）行提字第18号行政判决中的裁判规则，即：评判一个技术特征是否使得技术方案具备创造性，并非评判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有能力选用该技术特征，而是看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因该技术特征对最终技术方案产生的影响有确定的预期，从而有目的地选用该技术特征。因此，在现有技术中有必要存在一种可以识别的启示，该启示指导人们有目的地进行试验并将试验结果运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进而实现所欲达到的技术目的。（五）圆筒物理原理所具有的电磁阻尼能力在对比文件2、3的电机中没起作用，且也不需要该作用，即“有能力”不等于“起作用”。技术启示是以“起作用”为前提。（六）对比文件2、3未记载振动噪声的内容即发明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技术效果，应视为不存在技术启示。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叶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时，通常第一步应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请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项技术方案；第二步应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并由此确定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第三步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请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结合叶某的上诉理由，本院对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评述如下。 （一）被诉决定的结论正确 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是：1.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所述圆筒壁厚为0.15～0.8mm；2.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时，所述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1.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及降低磁通损失；2.防腐防锈。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永磁转子的外表面紧固于导电导磁环内，该导电磁环上设置有防漏磁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该内容明确认识到，对比文件2公开的导电导磁环起到了以下作用：即通过良好的导磁导电性能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并降低磁通损失，故给出了与对比文件1结合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1的启示。此外，对比文件3中的转子套客观上具有良好的导磁导电性能，也能产生惯性阻尼和电磁阻尼，进而达到前述技术效果，故同样给出了前述技术启示。关于软磁合金材料选择，公知常识性证据《新材料概论》公开了电工纯铁是常用的软磁合金，而铁素体不锈钢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导电导磁材料。关于圆筒的壁厚尺寸，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圆筒抗拉强度、漏磁大小、制造加工精度等实际应用需求对圆筒壁厚进行合理的计算或选择，从而确定圆筒壁厚为0.15～0.8mm。 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在含铁工件的表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是工件防腐防锈的惯用技术手段，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导电导磁性圆筒也具有防腐防锈必要，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当软磁合金为电工纯铁时，应用在圆筒内圆柱面镀覆或复合纯铜或纯铝薄层，以防止圆筒内圆柱面锈蚀，从而提高永磁转子抗腐蚀性能。 因此，在对比文件1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或3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且该结合亦未产生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相较于对比文件1、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对比文件1、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均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即不具备创造性。 被诉决定上述关于和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二者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现有技术是否公开区别技术特征、是否给出相关启示以及权利要求1是否显而易见等问题的评述均无明显不当，其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叶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第一，关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及降低磁通损失和防腐防锈。该评述符合上述两项区别技术特征分别在权利要求1所述技术方案中起到的作用，也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本申请说明书的通常理解，并无不当。叶某认为区别技术特征1解决的技术问题应表述为“有较低振动噪声，成本较低”。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所述“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与“有较低振动噪声”并无实质差异；至于成本，该因素未明确体现在区别技术特征1中。退一步说，即便将成本问题纳入考虑，区别技术特征1所述材料选择（即电工纯铁或铁素体不锈钢）亦属公知常识，其在制造成本上的效果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预料的。故成本因素并不能使得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此外，关于叶某主张的前述两个技术问题是否为并列关系，该问题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缺乏实质关联，无论合并评述还是分别评述，均不影响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 第二，关于区别技术特征起到的作用。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中“永磁转子的圆柱面紧固于软磁合金制成的圆筒内”的特征相当于对比文件2中“永磁转子的外表面紧固于导电导磁环内，该导电磁环上设置有防漏磁槽”以及对比文件3中的“转子套”，且三者均可通过良好的导磁导电性能削弱转速脉动导致的振动噪声并降低磁通损失，故对比文件2、3给出了与对比文件1结合以解决技术问题1的启示，该评述并无不当。虽然对比文件2、3未明确提及“降低噪音和磁通损失”，但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普遍认知，该技术原理、作用机制及其技术效果均是容易知晓并可预见的。此外，对比文件2、3公开的内容足够具体、明确，不属于叶某主张的“抽象的想法或一般研究方向”。关于叶某主张的“有能力”不等于“起作用”，实际仍是指向对比文件2、3未明确提及“降低噪音和磁通损失”。应当指出的是，区别技术特征所起作用既包括对比文件明示的作用，也包括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阅读该技术文献后，结合普遍认知，通过简单推理可知晓的“显而易见”的作用。 综上所述，叶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叶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岑宏宇 审 判 员 徐红妮 审 判 员 孔立明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诸方卉 书 记 员 郑 帅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