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云民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 法定代表人：沈某忱。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繁。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巳38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壬公司)因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云01民初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巳38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庚公司向巳38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万元；2.一、辛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在巳38公司的实际损失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4000元明显过低，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低于正版软件的销售价格判决赔偿，没有达到权利人想要制止侵权的意图，反而助长了侵权行为，损害了正版软件的市场。 壬公司辩称：1.巳38公司只提供发票不能证明软件的价值，应提供完整的合同、销售记录、客户名单、转账记录、发票等，才能形成完整的销售证据以证明软件价值。2.巳38公司主张软件售价就是损失不合理。3.巳38公司在互联网上宣传其软件为免费开源，壬公司看到相关宣传后才下载，并未进行商业使用。 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壬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重审；2.癸公司存在的过错及造成相应后果的责任；3.本案一、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巳38公司以“开源”“免费”等字样作为关键字宣传其微擎软件，并未提到企业不能免费使用，壬公司以常规理解判断宣传用语的含义，按微擎系统宣传口径下载安装软件，并根据协议使用，已经尽到注意义务。巳38公司即便无主观恶意，也在产品宣传关键字、源码版本管理等方面存在广告误导、源码泄露等过错行为，丑公司承担。2.巳38公司寅公司下载安装微擎软件系作商业使用，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以壬公司卯公司辰公司该主张依据不充分。3.巳38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微擎系统软件不存在借鉴或使用其他已有开源软件代码的情形，但事实是微擎软件中有ｊｑｕｅｒｙ、ｐｈｐｍａｉｌｅｒ等开源库，巳38公司作虚假陈述。4.巳38公司没有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取证凭证等证据，且壬公司使用涉案软件非商用不用授权付费，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没有依据。 巳38公司辩称，壬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1.壬公司的上诉不明确不成立，其作为一审被告，在一审时未提出任何诉讼请求，本案不存在需发回重审的法定情形。2.《许可协议》不存在曲解情形，壬公司未遵循授权许可将案涉软件用于其企业网站的行为系侵权行为。3.开源软件的“自由”体现为通过著作权许可给予的自由，而不是自由得没有知识产权。案涉软件具有独创性，不存在借鉴或使用其他已有开源软件代码的情形，4.巳38公司所举证据可证明损失，赔偿有据可依。 巳38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巳公司：1.立即停止在ｗｅｉ.ｈｈｙｘ.ｘｙｚ午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2.未公司侵权赔偿金20000元(申公司酉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承担所有诉讼费。 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2017年4月20日的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171495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Ｖ1.0，戌公司(以下简称壬31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4年4月25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7ＳＲ129672。2019年2月12日的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355454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亥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9年1月2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9ＳＲ0133791。 巳38公司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1.6.甲23公司版权声明，该软件运行时显示的《许可协议》部分内容记载：一、本授权协议适用且仅适用于微擎系统(Ｗｅ7，ＭｉｃｒｏＥｎｇｉｎｅ.以下简称微擎)任何版本，微擎官方对本授权协议的最终解释权。二、协议许可的权利。1.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2.您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修改微擎源代码或界面风格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3.您拥有使用本软件构建的网站全部内容所有权，并独立承担与这些内容的相关法律义务。4.获得商业授权之后，您可以将本软件应用于商业用途，同时依据所购买的授权类型中确定的技术支持内容，自购买时刻起，在技术支持期限内拥有通过指定的方式获得指定范围内的技术支持服务。商业授权用户享有反映和提出意见的权力，相关意见将被作为首要考虑，但没有一定被采纳的承诺或保证。三、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1.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2.未经官方许可，不得对本软件或与之关联的商业授权进行出租、出售、抵押或发放子许可证。3.未经官方许可，禁止在微擎的整体或任何部分基础上以发展任何派生版本、修改版本或第三方版本用于重新分发。4.如果您未能遵守本协议的条款，您的授权将被终止，所被许可的权利将被收回，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有限担保和免责声明。1.本软件及所附带的文件是作为不提供任何明确的或隐含的赔偿或担保的形式提供的。2.用户出于自愿而使用本软件，您必须了解使用本软件的风险，在尚未购买产品技术服务之前，我们不承诺对免费用户提供任何形式的技术支持、使用担保，也不承担任何因使用本软件而产生问题的相关责任。3.电子文本形式的授权协议如同双方书面签署的协议一样，具有完全的和等同的法律效力。您一旦开始确认本协议并安装ＷＥ7，即被视为完全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在享有上述条款授予的权力的同时，受到相关的约束和限制。协议许可范围以外的行为，将直接违反本授权协议并构成侵权，我们有权随时终止授权，责令停止损害，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力。4.如果本软件带有其它软件的整合ＡＰＩ示范例子包，这些文件版权不属于本软件官方，并且这些文件是没经过授权发布的，请参考相关软件的使用许可合法的使用。在ｗ7.ｃｃ网站上，微擎系统授权显示有免费版、商业版和授权版，商业版售价为8800元，授权版售价为4999元。2019年1月2日，壬31公司(甲方)与巳38公司(乙方)签订《授权许可协议》，乙24公司，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使用和推广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Ｖ1.0；并授权乙方在微擎Ｖ1.0基础上开发微擎Ｖ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乙方享有微擎Ｖ1.0、Ｖ2.0及以上软件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名义对微擎Ｖ1.0和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乙方所有。甲方有权决定由甲方取证的侵权行为以甲方名义进行维权或者交由乙方以乙方名义进行维权。巳38公司在诉讼中向法院说明其微擎系统软件不存在借鉴或使用其他已有开源软件代码的情形，其权利软件的源码中并不包含适用ＧＰＬ协议的内容。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域名备案查询信息显示，网站域名ｗｅ7.ｃｃ，丙25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23-03-06，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某某备xxx号-7；网站域名ｗ7.ｃｃ，丁26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17-03-13，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某某备xxx号-1。网站域名ｈｈｙｘ.ｘｙｚ，戊27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21-08-11，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滇Ｉ某某备xxx号-9； 2023年4月27日，巳38公司委托某某“云电取证平台”对“ｈｔｔｐ:／／ｗｅｉ.ｈｈｙｘ.ｘｙｚ／”进行整站目录取证，获得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固定了“目录文件取证包.ｚｉｐ”。己28公司提供的权利文件ｖ1.6.5ｚｉｐ与目标站点(ｈｔｔｐ:／／ｗｅｉ.ｈｈｙｘ.ｘｙｚ／)进行比对，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326个，文件总数1859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26个，文件名相同数量1856个，ＭＤ5相同数量725个。目标站点登录界面截图上无任何名称。 另查明，壬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9日，注册资本200万元，庚29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软件销售；信息系统运行维护服务等。 本案争议焦点为：1.壬公司辛30公司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如果构成侵权，壬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巳38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侵权的微擎Ｖ1.6.5是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Ｖ1.0的升级版，属于计算机软件作品，微擎Ｖ1.0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壬31公司，癸32公司提交的《授权许可协议》，巳38公司享有微擎Ｖ1.0、Ｖ2.0及以上软件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壬31公司子33公司丑34公司名义对微擎Ｖ1.0和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寅35公司所有。巳38公司提交的微擎Ｖ1.6.5源程序代码中的署名信息有微擎系统的版权说明，结合《授权许可协议》的约定，卯36公司有权对侵害微擎Ｖ1.6.5著作权的行为提出相应的主张。 对于壬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争议，巳38公司寅公司实施了侵害其案涉计算机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和署名权。根据在案证据，巳38公司委托某某“云电取证平台”对被诉侵权网站进行整站目录取证，辰37公司提供的权利文件ｖ1.6.5ｚｉｐ进行比对，从比对结果上看，二者存在大量路径相同、文件名相同、ＭＤ5相同的一致情形，能够巳38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软件在表达已构成实质性相似。巳38公司在安装其案涉软件时提出的《许可协议》中明确要求用户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午39公司未遵守该《许可协议》的要求，未40公司商业授权的情况下，将该商业版软件用于该企业经营的网站，且复制、修改了该软件，申41公司案涉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壬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法律责任。酉42公司明确其已删除了案涉软件，戌43公司亥44公司停止侵权行为作出判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巳38公司未举证证明其软件在登录界面上的署名情况，在壬公司甲45公司的名称，乙46公司或其他人名称的情况下，巳38公司寅公司侵犯其署名权的证据不足，丙47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审理中，壬公司抗辩其并未将案涉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只是用于学习研究用，午39公司作为商业主体，其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信息系统运行维护服务等，其将从网络平台免费获取的被诉侵权软件安装在自己的运营网站，不能认定其具有主观善意，对该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壬公司丁48公司案涉软件源代码中有ＧＰＬ协议，巳38公司应受该协议约束的问题，无论权利软件是否属于开源软件，巳38公司对于其独立创作并具有独创性的软件整体或者部分享有著作权，巳38公司戊49公司是否侵权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侵权行为的认定。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综合考虑案涉软件类型、巳38公司对外公示的售价、整体维权情况、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壬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己50公司未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4000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庚51公司于本判决生辛52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000元；二、壬5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癸54公司负担100元，庚51公司负担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巳38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壬公司提交360搜索截图、Ｇｉｔｅｅ截图及淘宝、闲鱼平台截图，欲证明：1.巳38公司在宣传中设置“免费”“开源”等字眼误导、吸引大量用户下载安装软件，并没有在显著位置说明相关区别内容；2.网络上较易搜索到各个版本的微擎软件，子55公司对于源代码泄露持放任态度，没有实施有效堵漏的行为；3.巳38公司一直在鼓励不特定人员对其项目进行复制下载及修改，此行为与其主张的复制权、修改权矛盾冲突。巳38公司经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微擎不同版本的软件均区分了免费版、商业版和授权版三个版本，免费版到商业版之间有云服务验证的技术保护措施，未经付费不能安装使用；巳38公司以诉讼方式维权，目的为肃清盗版软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壬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网络截图，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意见，二审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壬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如构成侵权，壬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 一、丑56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问题 本院认为，巳38公司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软件版本是“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1.6.5”，其提交的微擎Ｖ1.6.寅57公司的版权声明和署名信息，巳38公司对该软件享有相应著作权。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以及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本案中，巳38公司提交了某某通过“云电取证平台”卯58公司被诉侵权网站进行整站目录取证形成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以及对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中所存文件与案涉权利软件的比对结果，显示比对路径总数326个，文件总数1859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26个，文件名相同数量1856个，ＭＤ5相同数量725个。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巳38公司在安装案涉软件时提出的《许可协议》中明确要求用户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午39公司作为一家从事软件开发、辰59公司，巳60公司许可，将被诉侵权软件用于其经营的网站，且复制、修改了软件，申41公司对案涉权利软件享有的复制权、修改权。午61公司未62公司虚假陈述微擎系统软件不存在借鉴或使用其他已有开源软件代码的情形，本院认为，无论权利软件是否属于开源软件，巳38公司对于其独立创作并具有独创性的软件整体或者部分享有著作权，巳38公司戊49公司是否侵权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侵权行为的判定。 二、丑56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申63公司的实际损失、壬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综合案涉权利软件类型、对外公示售价、巳38公司整体维权情况、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壬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酉64公司未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巳38公司及壬公司对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所提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甲公司负担50元，乙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 茭 审判员 冉 莹 审判员 刘某2 二〇二四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梅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