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云民终1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波三，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丙公司(以下简称甲45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申公司)因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云01民初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4年2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4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波三、易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45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庚公司向甲45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万元；2.一、辛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在甲45公司的实际损失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4000元明显过低，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低于正版软件的销售价格判决赔偿，没有达到权利人想要制止侵权的意图，反而助长了侵权行为，损害了正版软件的市场。 申公司辩称，甲45公司壬公司赔偿2万元，现上诉请求又改为1万元，已经变更了一审诉讼请求，是另外一个新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甲45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二审判决，癸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子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1.甲45公司提交的电子保全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1)甲45公司提交的证明侵权事实的主要证据是某某取证的网页证据固定包及《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但经查询，取证平台主域名ｈｎｙｕｎｄｉａｎ.ｃｏｍ丑公司，主办单位性质为企业，并非某某，也非公证机构，无权进行公证或证据保全，且域名备案时间为2023年9月18日，寅公司取证时间2023年4月27日。(2)甲45公司提交的取证编号××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卯公司，与其提交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网络业务专用章为某某不是同一单位，且某某并不具备从事或提供电子数据的取证、鉴定、存证、保全等服务的资质。(3)甲45公司辰公司协商鉴定人相关事宜，甲45公司单方委托鉴定，相关鉴定结果及取证结果亦无鉴定人员签章，申公司不认可相关鉴定及取证结果。(4)甲45公司未提供云电保全数据的原介质，云电取证技术也从未公开，故无法证明其清洁性、完整性，对于云电取证真实性不予认可。(5)甲45公司未提供取证过程具备真实性、合法性的相关录屏证据，云电存取文件中文件通过ＭＤ5校验，只能证明该文件存储在服务器上未被篡改，巳公司域名，对于甲45公司的证据关联性不应认定。2.申公司不侵权，无需作任何赔偿。(1)甲45公司未提供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关于“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Ｖ1.0、Ｖ2.0”的权利软件代码比对的司法鉴定报告，午公司未公司权属软件“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Ｖ1.0、Ｖ2.0”系同一软件，不能证明侵权事实。(2)甲45公司关申公司网站的源代码进行比对，酉公司戌公司预设规则构造访问路径自动生成，因此比对结果具有很明显的针对性，无法作为侵权判定依据。(3)申公司与甲45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劳务、合作、许可等关系，亥公司的任何关系人，甲23公司作品的机会，本案不符合著作权侵权认定的实质性相似与接触性原则。3.甲45公司要求的高额赔偿没有依据。(1)申公司乙24公司提供的软件价值证明及销售发票不认可。(2)申公司已主动删除被控侵权域名和文件。(3)甲45公司的权利软件本身只是一个软件平台，申公司下载过程中没有任何版权提示，测试时发现存在问题后就立即删除了文件。 甲45公司辩称，申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1.申公司虽对某某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提出质疑，但并未举证证明该取证过程违法和比对结果错误。2.申公司丙25公司特有名称及标识，系甲45公司软件，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3.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低。 甲45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丁26公司：1.立即停止在ｋｌｙｄｈ.ｓｑｊｙｃｋ.ｃｏｍ戊27公司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2.己28公司侵权赔偿金20000元(庚29公司辛30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承担所有诉讼费。 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4月20日的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171495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Ｖ1.0，壬31公司(以下简称卯36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4年4月25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7ＳＲ129672。2019年2月12日的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3554548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软件名称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癸32公司，开发完成日期和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9年1月2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9ＳＲ0133791。 甲45公司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子33公司版权声明，该软件运行时显示的《许可协议》部分内容记载：一、本授权协议适用且仅适用于微擎系统(Ｗ7，ＭｉｃｒｏＥｎｇｉｎｅ.以下简称微擎)任何版本，微擎官方对本授权协议的最终解释权。二、协议许可的权利。1.您可以在完全遵守本最终用户授权协议的基础上，将本软件应用于非商业用途，而不必支付软件版权授权费用。2.您可以在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范围内修改微擎源代码或界面风格以适应您的网站要求。3.您拥有使用本软件构建的网站全部内容所有权，并独立承担与这些内容的相关法律义务。4.获得商业授权之后，您可以将本软件应用于商业用途，同时依据所购买的授权类型中确定的技术支持内容，自购买时刻起，在技术支持期限内拥有通过指定的方式获得指定范围内的技术支持服务。商业授权用户享有反映和提出意见的权力，相关意见将被作为首要考虑，但没有一定被采纳的承诺或保证。三、协议规定的约束和限制。1.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2.未经官方许可，不得对本软件或与之关联的商业授权进行出租、出售、抵押或发放子许可证。3.未经官方许可，禁止在微擎的整体或任何部分基础上以发展任何派生版本、修改版本或第三方版本用于重新分发。4.如果您未能遵守本协议的条款，您的授权将被终止，所被许可的权利将被收回，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有限担保和免责声明。1.本软件及所附带的文件是作为不提供任何明确的或隐含的赔偿或担保的形式提供的。2.用户出于自愿而使用本软件，您必须了解使用本软件的风险，在尚未购买产品技术服务之前，我们不承诺对免费用户提供任何形式的技术支持、使用担保，也不承担任何因使用本软件而产生问题的相关责任。3.电子文本形式的授权协议如同双方书面签署的协议一样，具有完全的和等同的法律效力。您一旦开始确认本协议并安装Ｗ7，即被视为完全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各项条款，在享有上述条款授予的权力的同时，受到相关的约束和限制。协议许可范围以外的行为，将直接违反本授权协议并构成侵权，我们有权随时终止授权，责令停止损害，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的权力。4.如果本软件带有其它软件的整合ＡＰＩ示范例子包，这些文件版权不属于本软件官方，并且这些文件是没经过授权发布的，请参考相关软件的使用许可合法的使用。在ｗ7.ｃｃ网站上，微擎系统授权显示有免费版、商业版和授权版，商业版售价为8800元，授权版售价为4999元。2019年1月2日，卯36公司(甲方)与甲45公司(乙方)签订《授权许可协议》，丑34公司，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使用和推广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Ｖ1.0；并授权乙方在微擎Ｖ1.0基础上开发微擎Ｖ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乙方享有微擎Ｖ1.0、Ｖ2.0及以上软件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名义对微擎Ｖ1.0和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乙方所有。甲方有权决定由甲方取证的侵权行为以甲方名义进行维权或者交由乙方以乙方名义进行维权。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域名备案查询信息显示，网站域名ｗｅ7.ｃｃ，寅35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23-03-06，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某某备xxx号-7；网站域名ｗ7.ｃｃ，卯36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17-03-13，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皖Ｉ某某备xxx号-1。网站域名ｓｑｊｙｃｋ.ｃｏｍ，辰37公司，审核通过日期2020-07-20，ＩＣＰ备案／许可证号：滇Ｉ某某备xxx号-1； 2023年4月27日，甲45公司委托某某“云电取证平台”对“×××.ｃｏｍ／”进行整站目录取证，获得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固定了“目录文件取证包.ｚｉｐ”。巳38公司提供的权利文件ｖ2.0.ｚｉｐ与目标站点(×××.ｃｏｍ／)进行比对，权利文件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73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163个，ＭＤ5相同数量1087个。目标站点登录界面截图显示左上角有字母和文字组合的标识。 另查明，申公司成立于2020年3月26日，注册资本1万元，午39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 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1.申公司未40公司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如果构成侵权，申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甲45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侵权的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属于计算机软件作品，该软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申41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酉42公司系上述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出相应的主张。 对于申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争议，甲45公司戌43公司实施了侵害其案涉计算机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和署名权。根据在案证据，甲45公司委托某某“云电取证平台”对被诉侵权网站进行整站目录取证，亥44公司提供的权利文件ｖ2.0.ｚｉｐ进行比对，从比对结果上看，二者存在大量路径相同、文件名相同、ＭＤ5相同的一致情形，能够甲45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软件在表达已构成实质性相似。申公司虽对某某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提出质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电子数据保全取证过程违法和比对结果错误，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甲45公司在安装其案涉软件时提出的《许可协议》中明确要求用户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乙46公司未遵守该《许可协议》的要求，丙47公司商业授权的情况下，将该商业版软件用于该企业经营的网站，且复制、修改了该软件，丁48公司案涉软件的复制权、修改权。申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法律责任。戊49公司己50公司停止在其网站上侵害其软件著作权的请求，理由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申公司庚51公司的其他名称，甲45公司戌43公司侵犯其署名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申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辛52公司的该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影响范围考虑，一审法院乙24公司己50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壬53公司已明确其已关停了被诉侵权的网页，故一审法院不再就甲45公司癸54公司停止侵权行为作出判决。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综合考虑案涉软件类型、甲45公司对外公示的售价、整体维权情况、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申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子55公司己28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合计4000元。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丑56公司于本判决生寅57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000元；二、卯58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甲45公司无异议；申公司提出二项异议：1.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运行时显示的《许可协议》辰59公司巳60公司单方主张，申公司不认可；2.某某的电子保全证据不真实。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午61公司提出的异议1，一审法院系根据甲45公司提交的软件运行及网站显示内容认定相关事实，申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不成立。午61公司提出的异议2,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评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申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如构成侵权，申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 一、未62公司是否侵害案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问题 本院认为，甲45公司在本案中请求保护的软件版本是“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其提交的微擎Ｖ2.申63公司的版权声明和署名信息，甲45公司对该软件享有相应著作权。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以及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本案中，甲45公司提交了某某通过“云电取证平台”午61公司被诉侵权网站进行整站目录取证形成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以及对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中所存文件与案涉权利软件的比对结果，显示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73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163个，ＭＤ5相同数量1087个。以上事实可以证明被诉侵权软件与权利软件构成实质性相似。甲45公司在安装案涉软件时提出的《许可协议》中明确要求用户未获商业授权之前，不得将本软件用于商业用途(包括但不限于企业网站、经营性网站、以营利为目的或实现盈利的网站)，乙46公司作为一家从事教育咨询、酉64公司，戌65公司许可，将被诉侵权软件用于其经营的网站，且复制、修改了软件，亥66公司的其他名称，丁48公司对案涉权利软件享有的复制权、修改权和署名权。 未62公司上诉主张的非法取证问题。经查证，某某与湖南某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均一致，甲45公司二审也作说明，某某是依附于湖南某某有限公司的一家具备鉴定资质的机构。“云电取证平台”属电子证据保全平台，系依靠计算机技术，通过取证程序按照取证者提交的权利软件和目标站点的访问域名自动构造取证链接，自动记录访问状态，同时按照每个文件访问路径的目录结构保存动态文件的目标源代码文件和静态文件，并将保存的文件和权利软件对应文件进行指纹比对，完成取证，所取证据具有稳定性和不易篡改等特性。电子数据保全是一种新型的证据保全方式，对于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认定，人民法院可以结合电子数据技术存储的特点、数据的具体来源、生成机制和存储过程以及第三方见证等进行认定。本案中，某某作出的电子数据保全包括取证日志等数据，能够说明具体取证过程。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电子数据存在增加、删除、修改及不完整等情形，以及比对结果存在错误，甲67公司非法获取证据应属无效，理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 二、未62公司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 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乙68公司的实际损失、申公司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综合案涉权利软件类型、对外公示售价、甲45公司整体维权情况、被诉侵权行为侵害的权利类型、申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丙69公司己28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4000元，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甲45公司及申公司对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所提上诉意见均不成立，二审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甲公司负担50元，乙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 茭 审判员 冉 莹 审判员 刘某2 二〇二四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梅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5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5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