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津03知民初4号 原告：甲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袁某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 法定代表人：武某鹏。 丙公司(以下简称酉公司)丁公司(以下简称戊27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某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庚公司立即停止在×××.ｃｏｍ的网站上侵害原告软件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20000元人民币(含合理支出费用)。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辛公司壬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完成微擎Ｖ1.0，并授权原告发布和销售微擎Ｖ1.0及Ｖ1.0Ｓ升级版。酉公司2019年完成微擎Ｖ2.0开发，该系统为微信小程序提供底层搭建平台。目前，微擎系统在微信小程序搭建平台市场占有率为80%以上，在微擎系统平台上搭建的扩展应用软件数量为两万多，用户超过百万。微擎系统有三个版本，分别是免费版、授权版(售价4999元)和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不能用于商业使用并且功能受限，授权版和商业版可以商业使用，商业版比授权版增加了更多商业场景的管理功能，如副创始人功能等。酉公司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推广微擎系统。酉公司发现ｉｃｐ癸公司的网站安装使用了微擎商业版系统。经查该网站没有获得原告的正版授权。戊27公司系一家主营业务包括软件开发的专业市场参与者，对合理使用他人软件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子公司明知微擎系统系原告所有、商业版源码需要付费才能获得，却非法获取原告破解版商业版代码，并部分删除原告的版权信息，修改原告署名(Ｗ7.ＣＣ或ＷＥ7.ＣＣ)，用于商业运营，侵犯了原告的软件著作权的复制权、修改权、署名权等多项权利。 戊27公司辩称，丑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戊27公司在2021年10月22日通过淘宝规渠道购买了“大河抽奖小程序源码”系统，该系统是基于微擎系统运行的，购买后由淘宝商家负责搭建系统。作为软件购买者，并没有义务在购买时进一步核实软件是否存在侵权问题，也未被告知软件为收费产品以及盗版产品。同时，百度搜索中多个微擎软件下载渠道中也未标明微擎2.0版本是收费产品，戊27公司对于该软件为收费软件并不知晓。在购买软件后仅进行了一次测试性部署，因发现软件功能不符合预期，因此未在实际业务中使用微擎系统商业版。戊27公司没有商业性使用微擎系统商业版也没有在使用中获取任何收益，因此不构成侵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软件权属和授权情况 2017年4月2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第1714956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为2017ＳＲ129672，软件名称为微擎公众号管理系统(简称：微擎)Ｖ1.0，软件开发完成、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4月25日，寅公司，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系全部权利。 2019年2月12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019ＳＲ0133791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名称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软件开发完成、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1月2日，卯公司，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戊公司于诉讼中明确其主张权利的为该款计算机软件。 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Ｉ某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ＩＣＰ备案查询信息显示，备案域名ｗｅ7.ｃｃ辰公司，审核通过日期为2023年3月6日。备案域名ｗ7.ｃｃ巳公司，审核通过日期为2017年3月13日。 原告提交的权利软件源程序压缩包为“微擎2.0商业版．zip”，压缩包内文件创建时间均为2018-12-15。在权利软件源代码中搜索“we7.cc”，显示492个文件中有1010个结果。其中index.php、app\common\common.func.php、framework\model\seeting.mod.php等多个文件中包含“＊［WeEngineSystem］Copyright(c)……WE7.CC”信息，在软件安装时附有许可协议。 2019年1月2日，壬公司(甲方)与酉公司(乙方)签订《授权许可协议》，载明“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使用和推广甲方享有著作权的微擎Ｖ1.0，并授权乙方在微擎Ｖ1.0基础上开发微擎Ｖ2.0软件及更多升级版本”“乙方享有微擎Ｖ1.0、Ｖ2.0及上述软件的更新升级版本的署名权、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及收益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名义对微擎Ｖ1.0和微擎Ｖ2.0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发律师函、投诉控告、举报和诉讼等措施，维权赔偿款归乙方所有”。戊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软件为“微擎公众号、小程序管理系统Ｖ2.0”(以下简称微擎2.0)。 二、关于被诉行为的事实 2023年11月17日，酉公司对“×××.ｃｏｍ”网站进行“整站目录取证”，并用区块链方式对取证过程进行存证，午公司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数字证书。云电取证平台网页截图显示：“权利文件(ｖ2.0.ｚｉｐ)与目标站点(×××.ｃｏｍ)【文件路径】比对路径总数：374个，文件总数：2173个；【目标站点】路径相同数量：373个，文件名相同数量：2162个，ＭＤ5相同数量：1095个”。被诉侵权网站首页截图中包含“Ｍａｉｋｅ麦壳ＳＡＡＳ移动应用解决方案助力产业应用智慧升级云应用ＳＡＡＳ快速组合兼容多平台一键式上传审核”等字样，下方包含“客户案例”“产品展示”“开发者入驻”“品牌招商”等按键，页面下方版权为“ｐｏｗｅｒｅｄｂｙ麦壳ｖ2.5.3(ｃ)2014-2020ｗｗｗ.ｍａｉｋｅ-ｄｏｃｋｅｒ.ｃｏｍ”。被诉侵权网站取证电子数据包中大量文件中存在包含“ＷＥ7”字符的参数名称。“Ｗｅｂ\ｔｈｅｍｅ\ｄｅｆａｕｌｔ\ｆｏｕｄｅｒ\ｇｒｏｕｐ-ｐｏｓｔ.ｈｔｍｌ”文件中包含“副创始人组管理”字样。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侵权原告案涉软件的署名权、复制权和修改权。 戊27公司注册成立于2019年8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计算机图文设计；计算机及软硬件批发兼零售。根据ＩＣＰ地址查询网站域名为“ｍａｉｋｅ-ｄｏｃｋｅｒ.ｃｏｍ”未公司，备案审核通过时间为2023年9月4日。 三、其他事实 “s.w7.cc”网站截图显示：微擎系统公众版免费、授权版售价4999元、商业版售价8800元。免费版相比授权版缺少微信服务商支付、公众号以及公众号应用流量API统计、系统公告及新闻、版权信息自定义、PC端首页、服务支持、专属顾问、优先处理bug功能；授权版相比商业版缺少副创始人功能。 酉公司为证明微擎商业版软件的价值提交五张发票，发票显示，2022年3月至9月期间，酉公司申公司提供的“＊信息技术服务＊微擎软件服务”的开票金额为8800元。 戊27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鹏于2021年10月22日通过“闲鱼”软件向名为“龙城网络”的用户购买了“大河抽奖小程序源码，1.0.9已经去授权，微擎框架，亲测可用”商品，商品总价19.9元。戊27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鹏主张该商品内包括有涉案微擎软件的源代码，涉案网站系由软件卖家远程为其搭建，但未提交其购买商品中包含的源代码程序。 在“百度”搜索中输入“微擎源码2.0下载”关键字，搜索结果中包含多个网站链接。其中，www.nz998.com和www.51ym.cc网站中存在下载或购买链接。在“闲鱼”APP中搜索微擎，出现包括“微擎框架2.7.8”在内的多个商品，价格从1.7元到3元不等。 根据另案查明，截至2024年4月，酉公司戌公司法律诉讼数量为899起，开庭公告696起，其中包含大量侵害计算机软件侵权纠纷案件。本院在关联案件审理中，亥公司提供其在全国就微擎系列软件的起诉数量，酉公司未提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戊公司是否具有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己公司甲23公司权利软件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三、己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四、如果构成侵权，己公司所需承担的责任。 关于焦点一，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酉公司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并在权利软件上进行了署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乙24公司系涉案软件的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焦点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己公司系被诉侵权网站的主办单位。酉公司丙25公司“云电取证平台”对被诉侵权网站内的文件进行证据保全，将网站内的文件与权利软件源程序进行比对。经比对，上述网站内文件与涉案软件微擎Ｖ2.0具有相当大比例的代码内容相同，且含有微擎软件商业版特有功能“副创始人组管理”内容，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丁26公司使用了权利软件的复制件。戊27公司使用权利软件且未经权利人许可，侵犯了原告案涉权利软件的复制权。酉公司戊27公司的名称、网站域名及权利信息、网站服务内容等信息，且与戊27公司经营范围一致，己28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商业性使用权利软件，侵犯了原告对案涉权利软件享有的复制权。对于戊27公司对部分权利软件代码进行删除和修改并在网站页面下方进行署名的行为，应当认定该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案涉权利软件享有的修改权、署名权。 关于焦点三，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软件的复制品持有人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该软件是侵权复制品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应当停止使用、销毁该侵权复制品。作为软件复制品的持有人，戊27公司是否明知或应知被诉侵权软件为侵权复制品是判定其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基础。关于明知或应知的判断，通常应以一般消费者的标准进行衡量。首先，己公司提交的交易记录显示，武某鹏购买的“大河抽奖小程序源码，1.0.9已经去授权，微擎框架，亲测可用”，该商品名称虽包含有“微擎框架”字样但并未明确记载软件版本。戊27公司既未提交其购买的商品源码用于比对，又未提交被诉侵权网站使用上述软件建站的证据。本院无法认定其购买的商品是否包括微擎软件的代码内容及该商品所对应的软件版本。其次，在商品“订单快照”中显示的商品类型为“个人闲置”，该商品类型显然并非一般经营主体购买软件的正常渠道。同时，商品名称中包含的“1.0.9已经去授权”字样也可以说明该软件未经正常授权可能性极大。第三，权利软件在原告网站的标称价格为与被告购买价格差距较大，被告购买该软件并未支付合理对价，被告亦未对其购买的软件授权许可情况进行核实。综上，庚29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四，本案中，戊27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署名权、复制权、修改权，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戊27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庭审中，戊27公司主张其已停止实施被诉侵权行为，酉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 辛30公司壬31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公开道歉、消除影响、澄清事实的诉讼请求。对著作人格权的损害一般可通过判令其承担与其行为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的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法律责任予以救济，但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赔礼道歉应当与其行为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案中，被诉侵权网站已经停用，癸32公司子33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发文赔礼道歉，超出被诉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丑34公司癸32公司书面赔礼道歉。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对于某济损失部分，寅35公司提交了名称为“微擎软件服务”的五张发票以证明微擎商业版软件的价值，但上述发票中未记载软件产品部分的价格及具体的软件版本信息，酉公司亦未提交销售合同、转账支付凭证等证据以证实该部分实际发生的费用。商业版软件还包括专属顾问、优先处理、提供全部更新及服务支持等服务项目，这些服务内容是属于正版付费用户才能享受的附加服务，卯36公司辰37公司的实际损失。关于维权合理开支，酉公司虽然没有提交合理开支的相关证据，但考虑维权必然产生相关支出的事实，巳38公司主张维权费用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案涉软件的销售价格、权利人规模维权、电子数据保全证据方式、多件案件同时起诉相关律师费用可以酌情降低等因素，午39公司未40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500元。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丁公司于本判决生申41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3500元； 二、丁公司于本判决酉42公司书面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 三、戌43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丙公司负担124元，丁公司负担1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学秋 审 判 员 陈 洋 审 判 员 吴松涛 二〇二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封宇华 书 记 员 苏 理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四条 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因此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难以计算的，可以参照该权利使用费给予赔偿。对故意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给予赔偿。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权利使用费难以计算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了必要举证责任，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等；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等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侵权复制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设备等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 2．《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 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 办理软件登记应当缴纳费用。软件登记的收费标准由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规定。 3．《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八条： 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 (一)发表权，即决定软件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 (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五)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六)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软件的权利，但是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七)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软件的权利； (八)翻译权，即将原软件从一种自然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自然语言文字的权利； (九)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 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 4．《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 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或者本条例另有规定外，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发表或者登记其软件的； (二)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三)未经合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开发的软件作为自己单独完成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 (四)在他人软件上署名或者更改他人软件上的署名的； (五)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修改、翻译其软件的； (六)其他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行为。 5．《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 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本条例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可以并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并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触犯刑律的，依照刑法关于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复制或者部分复制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二)向公众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著作权人的软件的； (三)故意避开或者破坏著作权人为保护其软件著作权而采取的技术措施的； (四)故意删除或者改变软件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 (五)转让或者许可他人行使著作权人的软件著作权的。 有前款第一项或者第二项行为的，可以并处每件100元或者货值金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有前款第三项、第四项或者第五项行为的，可以并处20万元以下的罚款。 本案法律依据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3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24条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30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7条1款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2013修订) 第8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5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6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