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13)高行终字第998号 审理法官： 刘某 袁某 马军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13.06.20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违法 无效 行政判决 合法性 回避 维持原判 听证 // 梁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3)高行终字第9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 委托代理人邸建凯，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某，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涂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田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梁某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3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邸建凯，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涂某、田某2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申请为第200610061959.1号名称为“成功路游戏”的发明专利，申请人为梁某、梁国鹏，申请日为2006年8月3日，公开日为2007年11月14日。 2010年4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驳回本申请，其理由是：梁某于2009年12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梁某于2006年8月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9页、说明书附图第1-4页、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于2009年12月23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由模拟现实人生社会游戏环境的游戏图形、代表游戏者的棋子、确定游戏者移动步数的骰子以及包括学士证书、硕士证书、博士证书、专利证书、奖章证书、奖状等游戏道具辅助用品组成的成功路游戏的游戏图形构成及其构成方法，其特征是所述模拟现实人生社会游戏环境的游戏图形是由作为主游戏区域使用的包括幼儿阶段、小学阶段、中学阶段、大学阶段、工作阶段、创业阶段、终点——成功新起点等组成的人生基本历程和作为辅助游戏区域使用的包括表征医疗体系的医院、表征奖惩体系的奖惩中心、表征司法体系的法庭及表征成人教育体系的进修学院等现实社会形态构成的。” 梁某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0年7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以游戏娱乐为手段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的由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确定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等组成的成功路游戏的设计方法，其特征是，在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中，设置有由幼儿教育阶段、小学教育阶段、中学教育阶段、大学教育阶段、工作阶段、创业阶段、终点——成功新起点等组成的模拟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主游戏区域，同时还设置有表征奖惩体系的奖惩中心及其附属区域、表征司法体系的法庭及其附属区域、表征成人教育体系的进修学院及其附属区域和表征医疗体系的医院及其附属区域等模拟现实社会形态的辅助游戏区域。 2. 一种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设计方法设计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以游戏娱乐为手段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的由采用平面图形方式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的平面图形、代表游戏者的棋子、确定代表游戏者的棋子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组成的成功路游戏，其特征是，在采用平面图形方式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的平面图形中，设置有由幼儿教育阶段、小学教育阶段、中学教育阶段、大学教育阶段、工作阶段、创业阶段、终点——成功新起点等组成的模拟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主游戏区域，同时还设置有表征奖惩体系的奖惩中心及其附属区域、表征司法体系的法庭及其附属区域、表征成人教育体系的进修学院及其附属区域和表征医疗体系的医院及其附属区域等模拟现实社会形态的辅助游戏区域。”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0年8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1）梁某在提出复审请求时提交的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1（CN1706523A）和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 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梁某的复审申请进行审理。合议组于2010年11月19日向梁某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本申请权利要求1和2保护的方案不是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被授予专利权。 梁某于2010年12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替换页，说明书摘要以及摘要附图。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 一种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以游戏娱乐为手段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的由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确定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等组成的成功路游戏的游戏环境的设计方法，其特征是，在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中，设置有由幼儿教育阶段、小学教育阶段、中学教育阶段、大学教育阶段、工作阶段、创业阶段、终点——成功新起点等组成的模拟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主游戏区域，同时还设置有表征奖惩体系的奖惩中心及其附属区域、表征司法体系的法庭及其附属区域、表征成人教育体系的进修学院及其附属区域和表征医疗体系的医院及其附属区域等模拟现实社会形态的辅助游戏区域。”8 2011年4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梁某发出合议组成员变更通知书，告知因为工作关系变更合议组成员。 梁某分别于2011年4月24日，2011年4月26日，2011年6月8日以及2011年6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提出了回避请求并且认为本申请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针对上述梁某提出的回避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6月2日作出《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其中指出梁某要求合议组成员回避的请求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的规定。 针对梁某提交的信访来函，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5月24日作出了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称该答复即为第40583号决定中所写的“信访复函[2011]48号附件”，梁某认为信访复函[2011]48号在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网站上无法查询，该复函文号是专利复审委员会编造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梁某发出的上述函件上未显示文号。 2012年3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4058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40583号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 一、审查文本。第40583号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梁某于2010年12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于2006年8月3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9页、附图第1-4页。 二、关于本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以游戏娱乐为手段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的由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确定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等组成的成功路游戏的游戏环境的设计方法，其特征是，在采用平面图形方式或采用立体图形方式或采用计算机软件实现的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中，设置有由幼儿教育阶段、小学教育阶段、中学教育阶段、大学教育阶段、工作阶段、创业阶段、终点——成功新起点等组成的模拟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主游戏区域，同时还设置有表征奖惩体系的奖惩中心及其附属区域、表征司法体系的法庭及其附属区域、表征成人教育体系的进修学院及其附属区域和表征医疗体系的医院及其附属区域等模拟现实社会形态的辅助游戏区域。 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从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可以看出，本申请借助于模拟显示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以及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来组成本申请请求保护的成功路游戏的游戏环境的设计方法，从而模拟显示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达到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的目的。关于游戏环境中模拟显示的社会形态、人生成长基本历程，以及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这些方面都是人为设定的，根据社会形态、人生成长基本历程对棋盘进行区域划分，并且根据人为设定的关于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的游戏规则来实现成功路游戏的游戏环境的设计方法。由此可见，本申请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上是按照一种人为设定的包括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来完成游戏，不构成技术问题；采用的手段是根据人为设定的规则对游戏所使用的棋盘进行区域划分并且人为制定关于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的游戏规则，仅仅依赖于人的思维活动，不构成技术手段，虽然梁某强调了本申请的各个实施方式的实施需要运用技术人才，使用不同的机器设备，使用不同的工具才能制作出各个实施方式下的产品，但关于机器设备以及不同工具的使用在本申请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未记载；获得的效果也只是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即使游戏者在游戏中接受思想品德教育，不构成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不是一种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不能被授予专利权。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梁某不服并提起诉讼，请求:1、认定起诉书1-5部分所列各项事实；2、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在其系统内部开展整顿，改进管理；3、惩处违规的合议组成员；4、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合议组成员在三种以上指定媒体上多次公开向其赔礼道歉；5、认定《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6、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纠正复审过程中的违法违规行为；7、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承担诉讼费并赔偿原告交通、住宿、误工等损失；8、责令专利复审委员会赔偿其精神损失10万元；9、撤销第40583号决定；10、授予本申请发明专利权；11、判决认定合议组成员在作出被诉决定过程中的违规违法行为。其主要理由为：1、第一次复审的第3148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1481号决定）程序违法、歪曲事实、混淆偷换概念，引发了双方之间的纠纷。2、《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的违法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回避决定违反了《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第（三）、(四)项的规定，而且该回避决定没有署名也未指明后续法律程序，合议组成员已经受到梁某的质疑，成为了由于第31481号决定书存在错误引发纠纷的一方当事人，与梁某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回避，但相同组成的合议组对本申请又作出了第40583号决定。捏造告知梁某合议组变更的事实、捏造信访复函[2011]第48号的事实、在象征性列出四个观点中选择性回应其中一个等。提前13天发出第31481号决定而且在其中捏造梁某在指定期限内未提交对合议组成员变更的意见，因此视为对合议组成员变更无异议。关于撤回第31481号决定的落款是5月24日，发出是6月3日，而专利复审委员会于6月2日发出《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撤回第31481号决定的函也是经由个人发出的，这样的事情不正常。第40583号决定使用了两个未通知过梁某也没有给予其陈某意见机会的事实，违反听证审查原则。违反公正执法原则。3、合议组的合法性、公正性一直受到梁某质疑。4、第40583号决定存在实质性错误：隐瞒2010年10月25日陈某书的部分观点，没有记载提交了六套产品实物；捏造已告知合议组成员变更原因的事实；没有记载梁某提交的几份陈某书的观点；变更陈某书的针对性主要陈某观点；选取打字录入有错误的表述象征性的列出梁某观点；把成功路游戏的使用效果认定为游戏环境设计方法的“技术效果”违背事实；决定的理由部分没有涉及独立权利要求特征。5、独立权利要求已经明确界定了最接近现有技术共有的技术特征，也界定了区别于现有技术的技术特征，全面解决了从社会属性角度如何模拟游戏环境的方法问题，没有任何游戏规则或区域划分、棋子移动的内容，应当被授予方法发明专利权。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11年4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合议组成员变更通知书，随后于2011年4月15日作出第31481号决定。2011年4月24日，梁某向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复审、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某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6月3日向梁某发出函件，告知梁某“第31481号决定存在程序错误，现决定撤回该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书，继续该案复审请求审查程序”。在此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过审查作出第40583号决定，并无不当。第31481号决定已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主动撤回，所涉驳回复审请求并未重新立案，而是对该驳回复审请求的继续审查，第40583号决定的合议组成员并非“曾参与原申请的审查”的合议组成员，不属于《专利法实施细则》所规定的应予回避的情形。《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所加盖的印章已可表明发文机构，至于上述函件邮寄单上的发件人是个人还是单位，均不影响该份函件的内容与效力，梁某的权利亦不会因该函件的发件人为个人而受到损害。第40583号决定已将梁某所提交意见陈某书的内容予以概括总结，涵盖了梁某陈某书中所记载的观点，无需对其所有表述观点的词句无一遗漏的进行记录。梁某认可其收到了专利复审委员会2011年6月3日所寄出的邮件，至于该份邮件有无文件编号、该文件编号是发文系统中可查询的编号还是无法查询的内部发文编号，对于梁某的权利并无实质影响。发明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书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而产品实物并非评价本申请应否被授予专利权的必要条件，且是否将收到产品实物记载于第40583号决定之中，对于梁某的权利并无实质影响，亦与第40583号决定的结论无关联。第40583号决定的理由与复审通知书中告知梁某的理由一致，梁某于2010年12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某书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替换页，第40583号决定的作出理由仍是本申请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依据新的理由作出决定，第40583号决定的作出未违反听证原则。综上，梁某关于专利复审委员会程序违法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不是一种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梁某要求认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违法，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4058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 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第40583号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赔偿其经济损失70965元、精神损失100000元。其主要理由为：本申请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该授予专利权；第40583号决定程序违法。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申请文本、《关于回避请求的处理决定》、第40583号决定、复审通知书及当事人陈某等证据在案佐证，故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专利法所称发明，是指对产品、方法或者其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如果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方案没有采用技术手段或者利用自然规律，也未解决技术问题和产生技术效果，则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方案不构成技术方案。 本案中，从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可以看出，本申请借助于模拟现实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代表游戏者的棋子或图形、以及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来组成本申请请求保护的成功路游戏的游戏环境的设计方法，从而模拟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达到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的目的。本申请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上是按照一种人为设定的包括社会形态和人生成长基本历程的游戏环境来完成游戏，不构成技术问题；采用的手段是根据人为设定的规则对游戏所使用的棋盘进行区域划分并且人为制定关于棋子或图形在游戏区域移动相应的步数的骰子的游戏规则，仅仅依赖于人的思维活动，不构成技术手段，虽然梁某认为本申请的各个实施方式的实施需要运用技术人才，使用不同的机器设备，使用不同的工具才能制作出各个实施方式下的产品，但关于机器设备以及不同工具的使用在本申请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未记载；获得的效果也只是以进行公民思想品德教育为主要目的，即使游戏者在游戏中接受思想品德教育，亦不构成技术效果。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不是一种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梁某关于本申请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该授予专利权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011年4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合议组成员变更通知书，随后于2011年4月15日作出第31481号决定。2011年4月24日，梁某向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复审、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某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6月3日向梁某发出函件，告知梁某“第31481号决定存在程序错误，现决定撤回该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书，继续该案复审请求审查程序”。在此情况下，专利复审委员会经过审查作出第40583号决定，并无不当。第31481号决定已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主动撤回，所涉驳回复审请求并未重新立案，而是对该驳回复审请求的继续审查，第40583号决定的合议组成员并非“曾参与原申请的审查”的合议组成员，不属于《专利法实施细则》所规定的应予回避的情形。梁某关于第40583号决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梁某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赔偿其经济和精神损失的主张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梁某的上诉主张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梁某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某 代理审判员　　袁某 代理审判员　　马　军 二Ο一三 年 六 月 二十 日 书　记　员　　崔馨娜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3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2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37条1款3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37条1款4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修订) 第61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54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61条1款1项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