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乙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互联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京0491民初45369号 原告：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1号幸福七和文创园A区03号楼二层2084。 法定代表人：陶某2，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某地浙江商会大厦1幢908室。 法定代表人：刘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刘某。 原告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被告刘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颜某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到庭参加诉讼，戊公司、刘某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戊公司立即删除涉嫌侵权的音频，停止侵害，己公司运营的微信企业公众号(公众号名称“企焱教育”，公众号微信号XXXXX)首页置顶公开刊登和发布对原告的赔礼道歉不少于30日；2.请求法院判令戊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5618元；3.请求法院判令戊公司赔偿原告维权费用25000元(其中公证费5000元、原告律师费20000元)(以上第2、3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人民币180618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某对戊公司应承担的前述第2、3项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原告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陶某2女士的许可及授权，独家获得其创作的《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7节音频课程的著作权中的财产性权利。2021年6月，原告发现在未经原告允许和授权的情况下，戊公司基于商业目的，在其运营的微信企业公众号(公众号微信号“XXXX”，公众号名称“企焱教育”、曾使用的名称：“玫瑰春天”，庚公司，以下简称“案涉公众号”)的“线上学院”板块对外发布、销售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音频课程。被告对外发布与销售该课程共包含7节课，每节课售价为39元、7节课程打包售价为199元。依据目前涉案公众号的公开信息显示，截至起诉之日，戊公司通过涉案公众号销售了不少于782套课程；仅以被侵权课程打包价199元/套这一最低销售价格计算，被告由此获得的非法营业收入不低于155618元。原告认为，戊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运营的微信企业公众号中销售原告享有网络信息传播权的音频课程，侵犯了原告的知识产权，对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辛公司持股100%的股东，壬公司的有关法律规定，癸公司应承担的经济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戊公司、刘某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 1.权属问题 原告提交职务创作权属协议书，显示乙方陶某2为知名心理咨询师，子公司的创始人及法定代表人。乙方陶某2录制的关于身心健康管理领域的音频、视频为乙方职务作品，职务作品的著作权归甲方享有，乙方享有署名权，甲方有权对于乙方职务作品进行发表、修改；有权对上述作品进行复制、发行、网络传播、出租、展览等方式进行使用或处分；有权行使上述作品基于著作权而享有的完整权利。协议签署日期为2019年6月。原告表示，根据该协议可证明，涉案作品著作权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权利，由原告享有。 就发布时间，原告主张涉案课程最先在原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陶某1972”的店铺内首次发布。原告提交手机截图，显示原告在其微信店铺“陶某升维健康某某活馆”发布由陶某2录制的音频课程《21节沟通课--说好情话，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其中第一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4月6日，时长为19分08秒，名称为“《21节沟通课》第1节：情话说好是调情是情趣，说不好就是调戏骚扰”；第二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4月10日，时长为15分16秒，名称为“《21节沟通课》第2节：拥有幸福的关键钥匙：发现潜意识的幸福地图”；第三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时长为17分22秒，名称为“第3节-怎样才能让自己在爱情婚姻中保持个性不迷失”；第四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4月28日，时长为16分07秒，名称为“第4节：怎样快速判断TA是否是那个对的人，节约时间成本？”；第五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5月4日，时长为16分22秒，名称为“第5节：遇到心仪的人，怎样快速捕获TA的心”；第六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时长为14分24秒，名称为“《21节沟通课》第6节：穿衣打扮是门学问-清纯小妹型”；第七节课发布时间为2020年5月20日，时长为11分33秒，名称为“第7节：穿衣打扮是门学问-妖娆妩媚型”。庭审中，原告表示涉案音频课程在原告微信公众号首次发布，原计划是由陶某2录制21节课，最后只录制了7节课。并主张，涉案音频课程由陶某2在录音棚内现场录音制作，没有文字稿，应属口述作品，每节课15分钟左右，共计7节课，未统计具体字数。 就销售价格，庭审中原告表示，涉案课程只是针对原告微信公众号的会员，会员交纳会费后可以免费学习该课程。 2.被诉侵权行为 原告主张，戊公司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运营的微信企业公众号中销售原告享有网络信息传播权的音频课程，侵犯了原告的知识产权。 原告提交手机截图，显示微信号XXXX丑公司，名称记录为2021年3月3日注册“玫瑰春天”，2021年6月11日“玫瑰春天”认证“企焱教育”，2021年7月17日“企焱教育”认证“玫瑰春天”。 原告提交(2021)京国立内经证字第836号公证书，显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亚丽于2021年6月11日在北京市国立公证处使用公证处提供的HUAWEI牌手机进行操作，并对操作过程进行摄像，具体步骤如下：在微信搜索栏输入“玫瑰春天”，第一个搜索结果为“玫瑰春天-公众号”，公众号认证主体为“乙公司”。在“玫瑰春天”公众号页面点击右下角“个人中心”，点击弹出菜单中的“个人中心”，页面显示后，点击左下角“首页”，再点击“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页面显示后，再点击“第一课：怎样说好调情的情话”；播放完毕后，点击返回至“专栏详情”页面，页面显示后，点击“第二课：拥有幸福的关键钥匙：发现潜意识里的幸福地图”，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点击“第三课：怎样让自己在爱情婚姻中保持个性不迷失”，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点击进入“第四课：怎样快速判断他是否是那个对的人”，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点击进入“第五课：遇到心仪的人怎样快速捕获他的心”，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点击进入“第六课：穿衣打扮是门学问1”，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点击进入“第七课：穿衣打扮是门学问2”，页面显示后，点击播放；播放完毕后，返回至手机主屏幕，结束摄像。原告提交一份音频作品的对比说明，表示在上述公证过程中原告之所以能播放完整音频课程，是寅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购买了涉案音频课程。原告提交在被告微信公众号中购买涉案作品的手机截图，“个人中心”页面内显示用户名称为“陶某Padma”(ID：XXXX)；页面“我的课程”内显示有名为“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的专栏，并含有“普通订单2021-06-0916:38:07”“到期：2022-06-0923:59:59”字样；“订单详情”页面内标明“交易成功”，显示专栏“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的商品总价为199元，实付款199元，订单编号为XXXX,付款时间为2021-06-0916:38:07。 卯公司运营的公众号“玫瑰春天”内含有涉案课程。原告提交手机截图，截图上方显示“专栏详情”，课程名称为“爱情婚姻的持久保鲜法则”，附有陶某2的照片，照片右上角有“玫瑰春天”字样，左下方有“陶某2北师大应用心理学博士研究生师从心理学家陈向一教授家庭治疗师/国家心理咨询师”等文字，下方显示有“共含7节课，782人购买，365天有效”等字样，并标明价格为199元。原告提交截取的涉案作品在被告公众号中播放的视频片段，显示七节课的时长为11-17分钟不等，收听人数为1878人至4524人不等，每节课均有千余人收听。该专栏中每节课单独售价为39元，七节课打包售价为199元，291元开通vip可免费学习该课程，共七节课打包课程。 庭审中，辰公司微信公众号中涉案音频课程已不存在。 原告提交公众号“陶某1972”内涉案课程的录屏片段和(2021)京国立内经证字第836号公证书的光盘视频片段，经比对，原告主张的权利音频与被诉侵权音频内容一致。 3.其他事实 原告主张，戊公司擅自销售涉案课程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课程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庭审中，原告表示，由于原告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涉案课程只针对会员，会员交了会费后，涉案课程会对会员免费开放，巳公司侵权课程的销售价格和销量计算原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据目前涉案公众号的公开信息显示，截至起诉之日，戊公司通过涉案公众号销售了不少于782套课程，仅以被侵权课程打包价199元/套这一最低销售价格计算，戊公司由此获得的非法营业收入不低于155618元。 原告主张，辛公司持股100%的股东，壬公司的有关法律规定，在其不能证明财产独立的情况下，癸公司应承担的经济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午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申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名称为刘某，股东类型为自然人股东。 原告为证明其律师费用支出，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为XXXX，发票金额为20000元。 原告为证明其公证费用支出，提交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码为xxx，发票金额为5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手机截图、职务创作权属协议书、增值税发票、当事人陈某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被诉侵权行为持续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之后，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作品，是指在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三)口述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本案中，依据原告所述，酉公司录音棚现场录制涉案音频课程，口头讲授授课内容，其授课内容属于陶某2的具备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因此本院认为涉案音频课程中的授课内容属于陶某2的口述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八条规定，自然人为完成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享有，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涉案口述作品系陶某2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完成原告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属于职务作品，丁公司依据与陶某2签订的职务作品权属协议书获得了涉案口述作品的著作权中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戊公司戌公司许可，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玫瑰春天”中提供涉案音频课程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得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音频课程，亥公司对该音频课程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甲23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微信公众号中涉案音频课程已不存在，故本院对该项诉求不再重复支持。 甲23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主张的权利为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权利为财产性权利，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甲23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取证时，戊公司微信公众号中涉案音频课程七节课打包售价199元/套，已售出782套，故违法所得为155618元。但原告并未对其销售涉案课程的价格和数量进行举证，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课程的时长、课程内容、课程类型，被告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范围，酌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支持为21000元。 甲23公司支付律师费和公证费的诉求，原告提交5000元公证费发票，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提交20000元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根据律师工作必要性、乙24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0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某对上述经济损失、律师费、公证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丙25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丁26公司戊27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己28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丙公司庚29公司，辛30公司控股100%的股东，壬31公司财产独立于刘某自身财产，癸32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某对上述经济损失、律师费、公证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戊公司、刘某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陈述、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经缺席审理，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丙25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丙公司、被告刘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0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5000元、律师费10000元； 二、驳回原告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12元，由原告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承担1912元(已交纳)，丙公司、被告刘某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 起诉状及传票公告费260元、判决书及上诉状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上述公告费由原告陶某升维健康管理(北京)甲公司预交)，丙公司、被告刘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员 颜君 二〇二二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高雅 书 记 员 穆铭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2013修订) 第4条 丙25公司法(2018修正) 第6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18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第54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9条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