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甲公司乙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2)最高法知民终209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甲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乙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 法定代表人：侯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丙公司。经营场所：河南省驻马店市。 经营者：吕某。 丁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戊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己公司(以下简称丑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2年8月29日作出的(2022)豫01知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2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3年5月15日、11月1日进行了两次询问。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参加两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壬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诉侵权种子包装上显示的生产时间经过涂改，是否为2021年生产的种子这一事实存疑，癸公司仅被授权于2021年度进行生产经营和维权，不涉及临时保护期内的授权，且本案纠纷属于违约和侵权竞合，戊公司未获授权处理此类纠纷，戊公司无权对本案被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丁公司子公司(以下简称癸32公司)授权，有权生产、销售“百农307”小麦种子，丁公司丑公司销售被诉侵权种子，也未在河南省驻马店市己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销售被诉侵权种子。丑公司跨年度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行为，寅公司承担责任。卯公司承担责任违反权利用尽的相关规定。(三)一审程序存在公证书不应被采信等问题。(四)戊公司仅有权在被许可时间和区域内维权，一辰公司的诉权。 戊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一)丁公司并未从河南某学院获得授权，巳公司获得授权，授权区域仅限于河南省新乡市、濮阳市。午公司生产的被诉侵权种子在己公司有销售。(二)未公司申公司的授权，酉公司调查取证或申请公证。(三)戊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和2021年5月24日均获得河南某学院的授权，丁公司戌公司获得授权的审定区域内销售被诉侵权种子，已构成侵权。 丑公司未到庭，亦未陈述意见。 戊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2年6月7日立案受理。戊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丁公司、丑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百农307”小麦新品种权的行为；2.丁公司、丑公司赔偿戊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3.本亥公司、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百农307”是由河南某学院培育的小麦新品种，2020年通过河南省审定，2021年被授予植物新品种权。2021年5月24日，河南某学院丁48公司在河南省驻马店、周口、许昌、漯河、平顶山、开封、郑州、焦作、济源、洛阳、三门峡和信阳的审定区域，以及安徽省适宜引种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种子。甲23公司全面负责在上述区域内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打假，提起诉讼等相关事宜。丁公司未经任何授权，在上述授权区域内生产、销售“百农307”种子，乙24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开庭审理期间，戊公司丙25公司、丑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为销售行为。 丁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丁公司合法取得河南某学院的授权，有权生产经营“百农307”。(二)丁公司未在授权区域外生产经营“百农307”，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丑公司在一审中未到庭亦未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6年3月3日，河南某学院就“百农307”申请植物新品种权保护。2020年5月11日，该品种通过河南省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的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2021年6月18日，该品种被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人为河南某学院，品种权号为CNA20160322.9，属或者种为普通小麦。 2020年12月31日，河南某学院与戊公司签订的《小麦品种百农307区域独占性生产经营许可合同》载明：许可区域：河南省驻马店市、周口市、开封市、郑州市、许昌市、漯河市、平顶山市、焦作市、济源市、洛阳市、三门峡市、信阳市及安徽省区域。许可方式：区域独占性生产经营权。许可时间：从2021年1月1日起开始，至该品种终止推广公告发布之日终止。戊公司向河南某学院一次性缴纳品种权许可费200万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缴纳至指定账户，由河南某学院出具发票。戊公司应严格按照与河南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在约定区域进行委托、生产经营(繁种生产除外)，且不得将“百农307”的区域独占性生产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越区经营、区域独占性生产经营权转让视为侵权和违约。 2021年5月24日，河南某学院向戊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戊公司在河南省驻马店、周口、许昌、漯河、平顶山、开封、郑州、焦作、济源、洛阳、三门峡和信阳的审定区域，以及安徽省适宜引种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种子，不得跨区域经营。凡未经河南某学院书面授权，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上述区域销售“百农307”，否则均属侵权行为；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的授权均属无效。甲23公司在上述区域内可以自己名义维权打假，提起诉讼等相关事宜。生产授权期限为2021年6月19日至2021年12月31日，经营授权期限为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 2021年9月22日，戊公司丁26公司向河南省漯河市地汇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21年9月23日，在位于己公司××镇××道的一处门头上标有“某种子门市电话：158ＸＸ某某ＸＸ158ＸＸ某某Ｘ”等字样的种子销售店内，购买了二袋包装一样的小麦种子，紫白相间的包装袋，包装袋上显示“百农307产地：河南生产经营者：甲公司注册地址：河南省新乡市××号××，支付货款130元。河南省漯河市地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21)豫漯地证内民字第1795号公证书予以确认。一审当庭扫描公证处封存的被诉侵权种子包装袋上二维码，显示“种种网河南省种子信息二维码追溯平台”“信息代码查询戊27公司”。 2020年7月3日，癸32公司给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河南某学院壬31公司在河南省安阳(含滑县)、新乡、商丘(含永城)、濮阳、鹤壁、南阳(含邓州市)及江苏省、陕西省的审定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小麦种子。己28公司在河南省新乡、濮阳区域内生产、加工小麦种子“百农307”；在新乡、濮阳区域销售“百农307”小麦种子。庚29公司书面同意，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商业目的在委托区域内销售“百农307”小麦种子，否则属侵权行为。授权有效期自2021年7月3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 2020年9月30日，癸32公司给丁公司出具授权书，己28公司在河南省新乡、濮阳区域内生产小麦种子“百农307”；辛30公司负责。 2021年7月1日，河南某学院给癸32公司出具授权书，壬31公司在河南省的南阳、商丘、濮阳、安阳、鹤壁和新乡的审定区域，以及江苏省、陕西省适宜引种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种子，不得跨区域经营。癸32公司在上述经营区域内授权合作企业经营该品种的，由其负责约束。其授权合作企业必须遵守约定依法依规经营，一旦出现跨区、串货、制假、售假等违规行为，癸32公司的合作并收回授权，子33公司负责赔偿。生产授权期限为2021年6月19日至2021年12月31日，经营授权期限为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 2021年7月27日，丑34公司颁发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编号为xxx(豫新红)农种许字(xxx)第xxx号，有效期至2024年4月23日，作物种类包含“百农307”小麦种子，种子生产地点为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 一审法院认为： 河南某学院于2016年3月3日申请“百农307”小麦植物新品种权，并于2021年6月18日获得授权，该品种权至今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戊公司经品种权人的合法授权，取得了涉案品种在相关审定区域内的独家销售权及在上述区域内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的规定，丁公司虽经品种权人授权经营涉案品种，但其授权经营的地域范围受相关授权合同约定的限制，寅35公司发现被诉侵权种子销售行为所在的己公司，卯36公司未经品种权人许可，在己公司销售“百农307”小麦种子，辰37公司的独占实施权，构成侵权。丑公司虽销售的系不需要分包的小包装种子，但其未能提供相关授权文件、购货凭证或审查该种子在该区域准予销售的相关备案材料，其作为正规经营的种子经销商户，未能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辰37公司的独占实施权，构成侵权，其行为同时也导致对被诉侵权种子流通渠道追索的困难。综上，丁公司、丑公司未经授权销售“百农307”巳38公司的独占实施权，构成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相关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戊公司未能提供其因被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午39公司、丑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等相关证据，但本案中存在如下情节：丁公司为被诉侵权种子的生产者，且戊公司在其授权未40公司生产的种子，性质较为恶劣；公证书显示被诉种子的单价为75元，丑公司为销售者，销售被诉侵权种子的数量较少。综上，在考虑上述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规模，申41公司虽未提交合理费用相关票据但客观上存在相关费用支出等相关因素，酉42公司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丑公司赔偿3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丙公司、甲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百农307”小麦植物新品种权的行为；二、丙公司于该判决生戌43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三、甲公司于该判决生戌43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四、亥4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乙公司负担2000元，甲公司负担2600元。 二审中，戊公司向本院提交河南某学院出具的授权书一份，甲45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即获得河南某学院授权在审定区域内生产、经营百农307品种，并负责在授权区域内的维权、打假事宜，乙46公司有权行使追偿权。丁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丙47公司追偿权。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的基本事实相关，本院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定。 丁公司对于一审判决书记载被诉侵权种子的生产日期提出异议，认为没有查明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被涂改的事实。上述事实是否对本案处理产生影响，本院将根据必要性决定是否对该部分事实进行审核认定。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 2020年6月19日，河南某学院出具授权书，丁48公司在河南省驻马店、周口、许昌、漯河、平顶山、开封、郑州、焦作、济源、洛阳、三门峡和信阳的审定区域，以及安徽省适宜引种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种子，不得跨区域经营。上述区域内的维权、戊49公司负责。生产授权期限：2020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8日；经营授权期限：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12月31日。 2020年6月19日，河南某学院出具授权书，壬31公司在河南省的南阳、商丘、濮阳、安阳、鹤壁和新乡的审定区域，以及江苏省、陕西省适宜引种区域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种子，不得跨区域经营。癸32公司在上述经营区域内授权合作企业经营该品种的，由其负责约束。其授权合作企业必须遵守约定依法依规经营，一旦出现跨区、串货、制假、售假等违规行为，癸32公司的合作并收回授权，子33公司负责赔偿。生产授权期限为2020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8日，经营授权期限为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12月31日。 2020年6月20日，癸32公司向丁公司出具授权书，己28公司在河南省濮阳、新乡(含长垣)等区域内独家生产、经营百农307，授权有效期自2020年6月20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 被诉侵权种子外包装显示产地为河南，检测日期为2021年8月。 一审开庭审理期间，戊公司己50公司、丑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是销售。 本院认为：涉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2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施行日2022年3月1日以前，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施行日2016年1月1日以后，本案应适用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戊公司是否为适格原告；丁公司销售被诉种子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如何确定侵权责任。 “百农307”于2021年6月18日被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人河南某学院先后于2020年6月19日、庚51公司出具了授权书，双方签订了生产经营许可合同，河南某学院对戊公司进行了明确授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戊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提起诉讼，为本案适格原告。丁公司辛52公司并未获得授权对临时保护期内的行为提起诉讼，经审查，戊公司壬53公司的销售行为自2020年持续至2021年，跨越“百农307”授权日前后，且戊公司癸54公司构成侵权，并未主张临时保护期内的追偿权利，卯36公司子55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植物新品种权所有人许可，不得生产、繁殖或者销售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七条的规定，受托人、被许可人超出与品种权人约定的规模或者区域生产、繁殖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或者超出与品种权人约定的规模销售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品种权人请求判令受托人、被许可人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述规定中超出许可规模的生产、繁殖、销售行为，或者超出约定区域的生产、繁殖行为，构成违约与侵权的竞合，品种权人有权选择提起侵权之诉，追究该行为的侵权责任。对于超出约定区域的销售行为，该条并未规定品种权人可以选择提起侵权之诉。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十条规定了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经品种权人或者经其许可的单位、个人售出后的权利用尽原则。该条规定，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经品种权人或者经其许可的单位、个人售出后，权利人主张他人生产、繁殖、销售该繁殖材料构成侵权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一)对该繁殖材料生产、繁殖后获得的繁殖材料进行生产、繁殖、销售；(二)为生产、繁殖目的将该繁殖材料出口到不保护该品种所属植物属或者种的国家或者地区。结合上述规定可知，被许可人获得品种权人许可销售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但销售行为超出约定地域的，如果该销售行为并未超出约定的许可规模，除特殊情况外，原则上应适用权利用尽，该销售行为或者他人的后续销售行为均不构成侵权行为，品种权人可以通过违约之诉解决与被许可人之间的纠纷。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癸32公司从河南某学院获得“百农307”在约定区域的生产经营权(包括生产、销售)，并有权对合作企业进行再授权。丁公司丑56公司委托，有权在约定的时间和区域生产“百农307”种子。丁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侵权主要审查其是否存在超出约定规模、区域的生产行为或超出约定规模的销售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壬53公司寅57公司对上述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戊公司提供的被诉侵权种子外包装显示产地为河南、检测日期为2021年8月，卯58公司在获得授权的期限内生产。辰59公司二审中对该日期提出异议，但无论是其主张的2020年度，还是2021年度，巳60公司午61公司授权的年度。戊公司未62公司超出约定区域生产被诉侵权种子。因此，申63公司存在超出约定规模或区域的生产行为，应认定被诉侵权种子系经过品种权利害关系人许可而生产的种子。 本案中，戊公司壬53公司生产的“百农307”流向了己公司，酉64公司和丁公司获得授权的销售区域，构成侵权。戌65公司并亥66公司超出约定的规模或者区域生产的种子。被诉侵权种子作为经品种权人许可生产、销售的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十条规定的权利用尽。当事人违反其与品种权人或利害关系人约定的区域实施销售行为，应通过违约之诉追究当事人的违约责任，而不宜将超出约定地域的销售行为作为侵权行为处理。戊公司壬53公司超越约定区域销售“百农307”构成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丁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甲67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乙68公司的责任承担内容不再赘述。对丁70公司的法律责任，丙69公司午61公司授权后生产的，依法对其可以适用权利用尽，不构成侵权。丁70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仅指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之处，戊71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内容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丁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5年修订)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豫01知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豫01知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三、亥44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己72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 霞 审 判 员　雷艳珍 审 判 员　杜丽霞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梁 欣 法官助理　傅家谋 书 记 员　李思倩 书 记 员　任 聪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2014修订)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2015修订) 第2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20修正) 第1条3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2020修正) 第6条2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 第1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二)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7条1款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67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