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行政> 行政行为> 行政裁决 案 号：(2023)最高法知行终145号 审理法官： 崔某 佘朝阳 柯胥宁 文书类型： 判决书 公开类型： 文书公开 审理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 审结日期：2023.08.02 案件类型： 行政二审 审理程序： 二审 权责关键词： 合法 质证 关联性 合法性 维持原判 // 江某与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上诉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3)最高法知行终14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江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甲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甲公司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某地。 法定代表人：申某，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该局审查员。 上诉人江某某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涉及专利申请人为江某某、名称为“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以下简称本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286840XXX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其2021年1月28日作出的驳回本申请的决定；江某某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一审法院于2022年7月27日作出(2022)京73行初574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江某某的诉讼请求；江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3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3年6月2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江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张某，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范某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基本事实如下：本申请系名称为“一种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江某某，申请号为202020478991.5，申请日为2020年4月3日。作为本案审查基础的权利要求中权利要求1的内容为： “1.一种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包括定子和转子组；其特征在于，所述转子组包括至少3组转子；所述转子包括转轴和同轴上下相间地安装在转轴上的2块磁体；相邻的两组转子之间的转轴平行且转动方向相反； 所述同轴的2个磁体设置在转子上或转子上套接的导磁材料上相对应的两个侧部上，且设置位置使得当相邻两组转子转轴转动至各自转子上2个磁体相邻，且2个相邻磁体直线距离最近时的相遇状态时2个相邻磁体的磁极位置准确对应且磁极相异或相同； 相邻转轴之间，处于上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异形成相吸的磁体组；处于下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同形成相斥的磁体组；或者，相邻转轴之间，处于上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同形成相斥的磁体组；处于下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异形成相吸的磁体组； 相邻两组转子之间的相邻2个磁体之间具有间隙G可供磁体自由转动且为定子提供安装空间； 定子固定安装于间隙G内以及磁体的有效磁场范围内且不影响转子转动； 相邻的两组转子的磁体的磁极的直线距离从最远至最近的这一转动过程中磁极所经过的空间为接近空间； 相邻的两组转子之间的磁体的磁极的直线距离从最近至最远的这一转动过程中磁极所经过的空间为远离空间； 在××组中，定子安装在远离空间的间隙Ｇ内； 在××组中，定子安装在接近空间的间隙Ｇ内。” 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的“省力”原理如下：“相同的磁极之间产生斥力，相异的磁极之间产生吸力，不同的转轴上安装磁极相同或相异的磁体，相邻的两根转轴的转动方向相反，在转动过程中，相同或相异的磁极在逐渐靠近的过程中，斥力或吸力逐渐增加，逐渐增加的吸力会吸引相邻的磁体磁极更加靠近，为实现磁极更加靠近的磁体转动增加一定动力，形成廉价动力，但同时存在的斥力又会增加一定的阻力，当相邻的磁体之间的磁极转至到最近的位置时，斥力或吸力达到最大，斥力又促使相邻的磁体磁极加速分开，为实现磁极更加远离的磁体转动增加一定动力，形成廉价动力，但同时存在的吸力又会增加一定的阻力。为了将廉价动力的作用发挥至最大，同时将阻力减小，因此本实用新型做了巧妙合理的结构设计，转子同轴上下间隔设置两组磁体组，分别为相吸的磁体组和相斥的磁体组，在相斥的磁体组中，将定子设置在相斥磁体组的2个相邻磁体磁极之间的接近空间的间隙内，这样设置的话，虽然相同的磁极在逐渐接近时产生斥力成为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但由于定子的存在，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消减掉一部分因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斥力(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同样的道理，对于相吸的磁体组而言，将定子设置在相吸磁体组的2个相邻磁体磁极之间的远离空间的间隙内，这样设置的话，虽然相异的磁极在逐渐远离时产生吸力成为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但由于定子的存在，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消减掉一部分因相异磁极逐渐远离的吸力(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两组相斥和相吸的廉价动力组相互制约，形成平衡，将廉价动力发挥最大作用，将阻力减小，廉价动力可消减部分转轴转动所需的力，廉价动力做功可抵消部分因定子切割磁力线所需的能量，从而达到省力节能的目的。” 2021年1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其原审查部门审查，决定驳回本申请。主要理由为：本申请无法达到省力节能的技术效果，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采用该手段并不能解决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问题，说明书所记载的内容也不能构成一个清楚完整的技术方案，因而不符合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江某某不服驳回决定，于2021年4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 2021年12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不符合楞次定律，因此本申请说明书所公开的全部技术方案是不可能实现的，不具备实用性，在说明书基础上提出的权利要求1-9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实用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维持其于2021年1月2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江某某不服，于2022年4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本申请符合楞次定律。本申请定子设置在特定的位置会消减掉一部分因磁极逐渐远离或靠近的吸力或斥力，定子线圈产生的磁场会阻碍转子转动阻力的增大，从而实现省力。2.定子线圈仅设置在相异磁极逐渐远离或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位置，而非设置在多个转子组成的整体上。3.定子线圈的运动方向与转子的运动方向相反，安培力方向与转子转动方向一致，安培力为转子转动提供助力。4.本申请的发电机需要由外力带动，并非能够自行转动的永动机。5.现有技术存在大量已报道的多转子发电机，多转子耗能和本申请的发电机是否省力，二者无必然联系。(二)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多转子发电机造成能源浪费而不具备实用性的观点不能成立。本申请符合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三)江某某依法申请法院对专门性问题“本申请的发电机是否省力”进行司法鉴定。 国家知识产权局一审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江某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上述基本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 本案中，由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由于定子的存在，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消减掉一部分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即因相异磁极逐渐远离的吸力或因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斥力。然而，根据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磁场总是要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感应电流的效果总是反抗引起感应电流的原因，即定子线圈产生的感应电流形成的磁场总是会阻止多个转子组成的整体的转动，整体上会消耗更多的能量，并不能达到省力节能的目的。故本申请说明书的全部技术内容违背了楞次定律，本申请不具备实用性。 江某某主张定子设置在特定的位置会消减掉一部分因磁极逐渐远离或靠近的吸力或斥力，本申请符合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对此，根据楞次定律和江某某的主张，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消减掉一部分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即因相异磁极逐渐远离的吸力或因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斥力。基于同样的理由，当相异磁极逐渐靠近或因相同磁极逐渐远离的时候，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增加一部分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即定子对转子转动的影响不可能是一种持续的省力，江某某的上述主张违背了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不应予以支持。 江某某主张本申请的发电机需要由外力带动，而且现有技术存在大量已报道的多转子发电机。对此，《专利审查指南》规定，具备实用性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技术方案应当能够产生预期的积极效果。明显无益、脱离社会需要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实用性。本案中，本申请的发电机虽然有外力的输入，但是定子线圈产生的感应电流形成的磁场总是会阻止多个转子组成的整体的转动，整体上会消耗更多的能量，并不能达到省力节能的目的。因此本申请不具有预期的积极效果，由外力输入带动和已存在的多转子发电机均不能克服本申请实用性的障碍。江某某的上述主张，亦不应予以支持。 江某某申请法院对专门性问题“本申请的发电机是否省力”进行司法鉴定。对此，在专利授权确权领域，当事人有义务对其申请的技术方案进行充分地公开，公开的内容应当使社会公众知晓其技术方案及该技术方案所取得的技术效果。如果当事人仅提交技术方案，当事人将该技术方案取得的技术效果交给行政机关、司法机关进行鉴定，这显然不符合当事人对其技术方案进行充分公开之义务的规定。江某某申请鉴定“本申请的发电机是否省力”，该行为事实上是将其自身的“充分公开义务”转移给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对江某某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江某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江某某负担。 江某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本申请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1.被诉决定认定“当相异磁极逐渐靠近或因相同磁极逐渐远离的时候，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会增加一部分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然而本申请并未在两个相异磁极逐渐靠近或相同磁极逐渐远离的位置设置定子，有定子的地方适用楞次定律，没有定子的地方不应适用楞次定律，也不存在相应的阻碍。2.基于前述理由，本申请在特定位置设置的定子对转子的影响是持续的，而非被诉决定所认定“定子对转子转动的影响不可能是一种持续的省力”。(二)本申请符合楞次定律。根据磁力大小和距离平方成反比这一本领域公知常识，定子设置在特定的位置会消减掉一部分因磁极逐渐远离或靠近的吸力或斥力。本申请设置有上下两个磁体组，即同极相斥的磁体组和异极相吸的磁体组，该两个磁体组因定子线圈位置的合理设置巧妙地运用了楞次定律对转动阻力带来的阻碍作用而达到省力目的。本申请正是对楞次定律的遵循与呼应，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三)江某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并非逃避充分公开的义务。本申请已经清楚、完整及充分公开了其所记载的省力技术效果，江某某��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的目的是希望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供本申请发电机不省力的证据。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确，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江某某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为：(一)本申请内容显示，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来自永磁体之间的磁场作用力，因此，无论定子如何布置，都不会影响永磁体的磁场强度，本申请说明书所载的省力效果无法实现。(二)根据楞次定律，感应电流的磁场总是要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本申请定子线圈上的感应电流只会阻碍转子间的相对运动趋势，转子上永磁体本身所产生的磁场强度不会改变。本申请定子对转子转动的影响不可能持续地省力，本申请违背了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 本案二审期间，江某某提交一份文字打印件，拟证明根据平方逆定律，磁场强度随距离增大而减小，磁场强度与磁场源距离的平方成反比这一公知常识。 国家知识产权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形式及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江某某提交的打印件来源不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 本申请说明书的“实用新型内容”部分记载：“基于本领域现有技术存在的上述缺陷及需求，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通过合理的转子磁极设置排布结构来充分利用磁极相吸/相斥产生的力消减部分转动所需的力从达到省力节能目的的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及其组装方法。”“实现‘省力’才可真正节能减排。同步运转的磁极相遇，产生的正力与反力平衡对称。正向的两股磁力线相遇，产生的动力很强，功耗很小，是廉价的磁动力，力的支点在轴心。而反向的两股磁力线用两组线圈切割，在获得电流的同时，又消减反向力度，一举两得。廉价磁动力是动能，切割是耗能，二者的力度达到平衡相互抵消，等于节省切割之力，从而获得‘省力电流’……为了将廉价动力的作用发挥至最大，同时将阻力减小，因此本实用新型做了巧妙合理的结构设计……廉价动力可消减部分转轴转动所需的力，廉价动力做功可抵消部分因定子切割磁力线所需的能量，从而达到省力节能的目的。” 本院认为：本案为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本申请的申请日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09年10月1日)之后、2020年修正的专利法施行日(2021年6月1日)之前，本案应适用2008年修正的专利法。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本申请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实用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实用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能够制造或者使用，并且能够产生积极效果。”授予专利权的发明和实用新型，应当具备新颖性、创造性和实用性。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是否具备实用性，原则上应当在新颖性和创造性审查之前首先进行审查判断。具备实用性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应当符合自然规律。如果申请专利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违背公认的、经过实践证明的自然规律，则显然不能实现，因而不具备实用性。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机器所做的功必定是某一种或数种能量转化来的，能量不会凭空产生或消失，各种能量转换都必须服从能量守恒定律。楞次定律是能量守恒定律在电磁感应现象中的具体体现，其可以表述为：感应电流的磁场总要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所有的电磁感应现象都应遵循该定律。 本案中，本申请要求保护的是一种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本申请权利要求1记载“相邻转轴之间，处于上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异形成相吸的磁体组；处于下部的同一水平线上的相遇状态下两磁极相同形成相斥的磁体组……定子固定安装于间隙Ｇ内以及磁体的有效磁场范围内且不影响转子转动”，可见，本申请的发明构思系通过设置转子磁极排布结构以利用磁极相吸／相斥产生的力，从而消减部分转动所需的力达到省力节能目的。具体而言，根据说明书记载该发电机的工作原理系在转子同轴上下间隔设置相吸磁体组和相斥磁体组，利用磁体之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特性形成廉价的转动力，同时通过设置在××组××组的两个相邻磁体磁极的远离空间间隙内的定子装置，在转子转动过程中切割磁力线从而消减掉一部分影响转子转动的阻力(因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斥力和相异磁极逐渐远离的吸力)，将廉价磁动力发挥最大作用。该廉价动力做功可抵消部分因定子切割磁力线所需的能量，从而达到省力节能的目的。 由此可知，本申请所述的影响转子转动阻力的力，即相同磁极逐渐靠近的斥力和相异磁极逐渐远离的吸力，其均来自永磁体之间的磁场作用力，为转子间的内力。根据楞次定律，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因切割磁力线所产生的感应电流的磁场总是要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感应电流的效果总是反抗引起感应电流的原因。本申请中，引起感应电流的原因是驱动多个转子组成的整体转动的外力使得定子上磁通量发生变化所产生，因而定子在转子的转动过程中因切割磁力线所产生的感应电流的磁场总是要阻碍转子间的相对运动趋势，无法实现省力。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能量不会凭空产生或消失，产生感应电流必然需要消耗能量，对本申请多个转子组成的整体而言，感应电流的产生最终会耗费施加到传动装置上更多的能量或更大的动力，整体上会消耗更多的能量，并不能达到节能的目的。故，本申请属于违背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定律的技术方案，不能够在产业上应用并产生积极的效果，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的实用性。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根据本申请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和公认的、经过实践证明的自然规律作出的认定依据充分、结论正确，对江某某申请的司法鉴定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江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江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某 审 判 员 佘朝阳 审 判 员 柯胥宁 二〇二三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 赵如如 书 记 员 谭某 裁判要点 案号 (2023)最高法知行终145号 案由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 合议庭 审判长：审判员：佘朝阳、法官助理：书记员：谭某 裁判日期 本申请 “一种新型二代省力发电机”实用新型专利申请(202020478991.5) 关键词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驳回复审；实用性 当事人 上诉人(一审原告、专利申请人)：江源；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主文：驳回江源的诉讼请求。 被诉决定主文：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涉案法条 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 法律问题 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的实用性审查 裁判观点 具备实用性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应当符合自然规律。如果申请专利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违背公认的、经过实践证明的自然规律，则显然不能实现，因而不具备实用性。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2条4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修正) 第26条3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6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 第89条1款1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