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粤知法著民初字第18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某某。 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某地西某某。 负责人：何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丙公司（以下简称丁某2）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技术调查官邹享球、林奕濠参与了诉讼活动。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赵某、丁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丁某2立即停止侵害“乐网运营商全业务全流程互联网化受理软件V1.0"软件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包括屏蔽、断开相关链接，删除侵权软件等；2.丁某2甲公司戊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调查和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45万元；3.丁某2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赔礼道歉；4.丁某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甲公司是“乐网运营商全业务全流程互联网化受理软件V1.0"软件（以下简称“乐网受理"软件）的著作权人，于2014年2月28日完成该软件的开发，并于2014年7月8日获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乐网受理"软件在运营业务网络化、集中化的运作中起到了显著作用，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和广阔的市场空间。甲公司己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广东联通集中生产管控系统"软件（以下简称“管控系统"软件）庚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乐网受理"软件。丁某2辛公司对涉案软件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等权利。丁某2壬公司带来了巨额的经济损失，并造成恶劣的市场影响和社会影响，因此还应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癸公司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丁某2答辩称：1.“管控系统"子公司提出需求，丑公司开发（以下简称丑公司），历经业务流程制定、要点设计、研发、测试、上线、试运行、正式运行等系列过程而完成，经双方协商，寅公司享有；2.甲公司通过复制、剽窃、反编译、录屏截图等非法方式获取“管控系统"软件用户界面、文档、源代码、目标代码；3.经比对，“乐网受理"软件的源代码与“管控系统"软件的源代码存在实质近似，卯公司的员工实质接触了“管控系统"软件，因此，辰公司涉嫌侵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甲公司所有诉讼请求。 丁某2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１.甲公司巳公司“管控系统"软件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包括向国家版权保护中心申请撤销“乐网运营商全业务全流程互联网化受理软件V1.0"软件，编号为软著登字第xxx某某xxx号的登记，删除软件等；２.甲公司丁某2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代理费）共计30万元；3.甲公司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声明，赔礼道歉；4.甲公司承担本案的反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丁某2是广东省内经营固定电话、固定网数据传输、国内因特网相关服务等业务的大型国有企业，该业务的经营需要大量系统软件提供支持。丑公司是一家进行软件开发、午公司，自2002年以来，双方一直开展软件开发的合作。“管控系统"子公司委托、丑公司开发、丁某2所有的计算机软件。该软件经过一系列的独立需求分析调研、业务流程制定、设计、研发、测试、上线、试运行、正式运行等过程才最终完成开发和使用。自2012年12月始，丁某2未公司开发“2012年中国联通广东业务支撑系统应用软件更新改造工程体验式营销平台改造项目"系统软件（以下简称“助销系统"软件）。在“助销系统"软件的开发过程中，丑公司指定提供研发服务和技术支持的人员中有徐子晋、马技、甘凤婷等人。直到本案诉讼，丁某2才知道徐子晋、马技、申公司的员工。酉公司丁某2合作开发“助销系统"软件的缘故，徐子晋、马技、戌公司处协助工作，由于“助销系统"软件与“管控系统"软件开发过程中有一段时间重叠，甲公司员工在开发“助销系统"亥公司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情况，并以非法手段接触、获取了该软件的目标代码及文档，并经过反编译程序形成了所谓的源代码。丁某2甲公司之间没有形成任何委托、合作、分包等合同关系来对“管控系统"软件进行架构构思直至最后完成开发，丁某2甲23公司开发所谓的“乐网受理"软件，但是“乐网受理"乙24公司的个性要素，丙25公司软件进行反编译和录屏截图痕迹，这只能说明“乐网受理"软件是复制、丁26公司软件所致。“乐网受理"软件复制了“管控系统"软件后，以“乐网受理"软件为名申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并于2014年7月28日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标明其开发完成软件的时间为2014年2月28日。甲公司戊27公司对“管控系统"软件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等权利，己28公司的正常生产运营，庚29公司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辛30公司的反诉请求。 甲公司丙25公司的反诉辩称：1.丁某2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乐网受理"软件和“管控系统"软件享有著作权；2.“乐网受理"壬31公司研发而成，甲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3.丁某2主张的经济损失、合理费用、赔礼道歉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丁某2的反诉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某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甲公司提交的软著登字第077551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乐网受理"癸32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4年3月15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证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甲公司确认“乐网受理"软件源代码的第1-560页内容为集中受理平台软件（以下简称“集中受理系统"）的源代码，此后的页码内容为中国联通广东业务支撑配套系统应用软件升级改造工程助销系统〔以下简称“助销系统（二期）"〕的源代码。甲公司表示“乐网受理"软件中包含的“集中受理系统"和“助销系统（二期）"均可独立运行。甲公司在庭审时表示“乐网受理"软件由王某、徐子晋、马技、甘凤婷等人开发，在庭后表示“乐网受理"软件由韦学亮、徐子晋、马技、甘凤婷等人开发。甲公司表示并未将“乐网受理"子33公司丁某2。甲公司表示，因于2014年更换了新的开发服务器，原服务器账户停用，现难以提供“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的早期记录或文件。甲公司表示，其于2013年4月提出“一键受理"功能；于2013年6月，基于市场的需求启动调研，对“集中受理系统"开始规划；于2013年7月1日，已完成第四版本的“集中受理系统"流程图；于2013年7月21日，已确定了“集中受理系统"的蓝图；于2013年8年5日，已完成第六版本的“集中受理系统"流程图；于2013年8月8日，已完成“集中受理系统"的系统原型；于2013年8月20日，提出关于“集中受理系统"的相关落地实施安排；于2013年11月13日，丁某2丑34公司在新的服务器上部署处于开发过程中的“集中受理系统"的目标程序；于2014年2月28日，甲公司最终完成“集中受理系统"的研发。甲公司提交的一份经公证的“ｗｅｉ×××＠ｉｏｓ18.ｃｏｍ"于2013年7月1日下午3时24分发给“149×××＠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件，该邮件主题为“集中受理流程04",内容为空，附件为“集中受理流程04.pptx"，该附件内容为一份流程图，并载明“寅35公司提出的集中业务受理需求做出的流程图。流程图采取泳道式制图，涉及系统主要包括营业厅销售人员、助销系统、远程写卡系统、订单处理系统（筹建）、远程ESS录入系统。……"甲公司提交的一份经公证的“ｓｏｍ×××＠ｑｑ.ｃｏｍ"于2013年8月8日晚上6时33分发给“149×××＠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件，该邮件主题为“集中受理系统原型及需求说明书",内容为“李总，请见附件，原型解压后运行Index.html文件，选择用IE打开即可。整个流程已经请韦工看过，如有问题请指出，我再修改。"该电子邮件附件为“集中受理系统需求说明书.docx"“集中受理系统模型.rar"。解压缩“集中受理系统模型.rar"后运行，显示内容有预订单、待处理订单的情况以及退回、写卡等处理过程界面。丁某2表示上述两份电子邮件反映的是“助销系统"软件的升级，而非“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甲公司提交的一份2014年2月17日下午5时31分转发2013年11月13日11时41分的电子邮件，该邮件主题为“关于宽带集中受理系统、助销系统网络及硬件要求",内容为“请老王、子晋配合，在新的服务器上部署系统，……"甲公司丁某2卯36公司员工黄某发出，邮件中的“老王"是王某，“子晋"辰公司员工徐子晋。甲公司认为王某当时亦是其员工，只是未签订劳动合同。甲公司认为“部署系统"是部署“集中受理系统"，丁某2表示“部署系统"是将“集中受理系统"与“助销系统"软件部署的服务器分开，丁某2辰37公司的员工。甲公司巳38公司午39公司开发“集中受理系统"的基本情况，未40公司对“集中受理系统"的采购意向。甲公司表示“集中受理系统"的“bu6.js"“bu7.js"是用于“助销系统"软件的源代码，在“集中受理系统"中并不需要用到，是其漏删除，“管控系统"软件中还出现了大量在“集中受理系统"中无用的代码。丁某2表示“bu6.js"“bu7.js"的内容是对用户身份证及证件进行校验，校验方法均取自互联网，申41公司提供，主导开发“集中受理系统"的刘某2团队对以前其主导开发的“助销系统"软件的“bu6.js"“bu7.js"进行了精简，抽取了与身份校验相关部分，酉42公司，“集中受理系统"也按照封装好的业务逻辑进行处理和调用，所以在“集中受理系统"中会出现“bu6.js"“bu7.js"代码，该代码与“助销系统"软件名称相同，而代码并不完全相同。甲公司表示“bu6.js"“bu7.js"没有身份校验功能。甲公司表示“管控系统"戌43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助销系统"软件一期项目的源代码，可证明“管控系统"亥44公司甲45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开发完成，即使相关源代码在“助销系统（二期）"也有出现，“助销系统（二期）"的源代乙46公司，丑公司无权查看。丁某2表示“助销系统"丙47公司所有，丁某2有权使用。此外，甲公司表示开发“乐网受理"丁48公司研发“助销系统（二期）"过程中，对软件衔接和后期市场的判断进行进一步开发，是独立进行开发，戊49公司业务经理黄某在邮件中提出的需求，但未进行合约商议，己50公司就部分需求沟通过，庚51公司没有告诉直接的需求，因此“乐网受理"辛52公司所有。丁某2表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只是表明进行了登记和备案，壬53公司；癸54公司的“管控系统"子55公司的“集中受理系统"；甲公司丑56公司寅57公司的名义，因“管控系统"软件与“助销系统"软件开发时间有重合，甲公司的员工徐子晋、马技、甘凤婷在开发“助销系统"软件的过程中，有机会接触“管控系统"软件的源代码；“集中受理系统"卯58公司的信息；“集中受理系统"中存在反编译特征的部分源代码；甲公司开发的仅是“助销系统"软件；甲公司称“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需求来自于预判，不合常理；甲公司“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过程中没有任何存储记录，也没有行业内规范的记载代码的版本，因此，不能证明“集中受理系统"辰59公司。甲公司表示其参与了“助销系统"软件两期的开发，“集中受理系统"是从“助销系统"软件中分离出来的，所以“集中受理系统"巳60公司个性化要素；“集中受理系统"中存在午61公司在测试软件过程中多人同时开发同一模块、或人员离职导致的代码交接异常等原因，在代码版本控制中出现异常导致部分代码混乱，为获取最新代码而需要从测试环境中通过反向工程的方式获取相应代码继续开发而导致的，未62公司软件所产生的，申63公司软件源代码存在反编译情况，且存在反编译情况的代码数量是极少的，根本无法确认反编译或酉64公司的目标程序。 丁某2戌65公司开发“管控系统"软件，并由刘某2团队主要开发。丁某2亥66公司甲67公司服务器上，乙68公司的服务器上只存在一个最后修改后的软件源代码，丙69公司在开发“管控系统"软件过程中，自2013年8月8日第一次开始至2015年2月10日止，将历次修改及迭代过程所形成的软件源代码通过“TortoiseSVN"软件在SVN服务器上进行建档，并有建档日志。甲公司丁70公司持有使用，SVN建档日志易被修改。丁某2确认SVN建档日志可被修改，但表示相关源码版本至今已经有几千多次提交，伪造时间记录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工作量，甲公司戊71公司伪造证据，丁某2也不会为本案而去造假。丁某2己72公司开发“助销系统"软件，并支付了费用；丁某2于2013年7月26日接到下属销售部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需求，于2013年8月12日接到下属营业中心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需求，庚73公司，委托其提出设计要点和进行开发；2013年8月5日，丑公司丁某2提交概要设计；丑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完成对“管控系统"软件的初步开发；丁某2于2013年8月21日决定启动“管控系统"软件的试运行；“管控系统"软件的试运行版本于2013年10月20日最终完成；丁某2于2013年10月21日在全省范围内试运行“管控系统"软件；“管控系统"软件于2015年最终验收合格，丁某2付清所有开发费。丁某2提交的《中国联通用户需求申请表》载明的需求名称为“宽固集中受理销售系统"，提交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期望上线时间为8月，业务描述为“……通过宽带集中受理，简化前端一线的业务受理流程和工作量……解决网点资源核查、交费等后顾之忧，集中精力发展客户；让后端集中进行资源查询、业务受理、系统录入、配送终端等工作。……前端一线人员通过宽固集中受理销售系统收集和录入客户的基本资料（客户姓名、装机地址、联系电话等）和业务需求（宽带套餐、融合业务套餐等），后台人员进行资源核查后进行BSS录入、跟进代维宽带的安装和收费、配送终端和3G开户（如是融合业务）"。丁某2辛74公司出具的《声明书》载明，丁某2的“管控系统"壬75公司开发完成的，丑公司癸76公司享有“管控系统"软件的著作权。甲公司子77公司丁某2的内部约定，不认可其真实性。丁某2表示“管控系统"软件和“助销系统"软件是独立的两套系统，丑78公司享有，“管控系统"寅79公司的信息；2013年11月13日黄某发出的电子邮件也可证明其此前已部署了“管控系统"软件，综上，卯80公司是“管控系统"软件的著作权人。甲公司辰81公司陈某，从2013年7月26日提出需求到2013年8月21日启动项目试点实施，时间不到一个月；从2013年8月19日建档日志起，到2013年10月21日决定在全省范围内正式运行，仅有两个月，是不可能实现的；丁某2称于2013年10月21日已在全省范围内运行“管控系统"软件，巳82公司签订开发合同不符合正常的软件开发流程和实际情况。丁某2表示签订开发合同的时间晚，午83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程序复杂，谈判流程时间长，未84公司丁某2是长期合作关系，丁某2任务急、时间紧的情况下也愿意先研发后签订合同。 申85公司的酉86公司处的“管控系统"软件进行了证据保全。经庭审比对，甲公司丁某2双方确认“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与“管控系统"软件的部分源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甲公司主张“管控系统"软件抄袭了“集中受理系统"的源代码。经勘验： 第一、被证据保全的“管控系统"软件源代码为189某某某行，甲公司“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为41某某某行。甲公司认为被证据保全的“管控系统"软件源代码中存在大量前端代码，甲公司只提交了“集中受理系统"的后台代码，而前端代码不能作为确定两款软件源代码数量对比的依据。丁某2表示被证据保全的“管控系统"软件源代码还只是“管控系统"软件的部分源代码，甲公司提交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中也包含了大量前端代码，并且占了50%。 第二、丁某2提交的SVN服务器上的源代码是从2013年8月开始，多年来一直有不断提交和修改的记录，提交次数多达几千次。丁某2选取SVN服务器上的Revision为330的整个项目（以下简称甲89公司）戌87公司提交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进行比对的对象，甲89公司代码的日期为2013年11月22日，该项目有多个源代码文件，文件总数为303个，源代码为633某某某行。经抽样比对，亥88公司提交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的相似程序达到80%左右。甲公司表示：1.刘某2为被勘验的服务器的管理员，完全有能力也有可能修改服务器信息和SVN建档日志；2.甲89公司特意指定的版本，而非随机抽取相关时间段的版本，该版本内容可以根据需求做特别处理；3.丁某2在提交个别文件的SVN建档日志作为证据时，从未提到过甲89公司，却在勘验时指定该版本；4.从立案至勘验时间较长，丁某2完全有时间和有能力对特定的SVN建档版本进行修改；5.甲89公司及相关SVN建档文件的主要上传账户为wangjw，该账户名应为王某的姓名缩写，这表明甲89公司并非是由刘某2或主要由刘某2开发完成，该上传账户信息与王某所述并未参与软件的开发的证言相矛盾，乙90公司的《内部通讯录》、邮件等证据反映，丙91公司负责本项目统筹、协调工作的人员，丁92公司开发完成；6.按照类似软件的开发进度，普通技术人员的开发进度为大约5000行代码/月，刘某2在2013年8月8日完成了对甲89公司的第一次建档，但至11月22日的短短3个半月的时间周期已经编写了超过6万行代码，违背软件研发周期规律，戊93公司并没有说明除刘某2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开发团队人员，更加无法证明团队人数、人员身份、人员分工等情况；7.己94公司开发涉案软件的开发过程，庚95公司辛96公司存在委托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某2有开发涉案软件的动机或明确的需求来源，丁某2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该服务器所有者之间存在租赁使用关系，相反，刘某2表示其壬97公司的开发报酬，这进一步证癸98公司辛96公司无关。8.甲89公司仅有300多个文件，却包含了6万多行代码，其中还存在大量代码数量很少的小文件，大部分代码集中在少数几个大文件中，明显与类似软件开发过程中的文件存储方式不符，表现形式表明其不具有真实性；9.甲89公司，是从未在本案此前审理中出现过的事实，在勘验过程中，也并非是法院主动抽取的文件，子99公司再次举证的机会，甚至是给出了举证指引，超出了勘验的合理范围，不宜将其作为本案采信的事实。 第三、甲89公司与被证据保全的“管控系统"软件中的“bu6.js"“bu7.js"源代码相同，两款软件均没有“bu1.js"—“bu5.js"“bu8.js"文件。甲公司提交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中只有“bu6.js"的源代码，提交的“助销系统（二期）"源代码中有“bu6.js"“bu7.js"的源代码。在勘验中，甲公司表示“bu6.js"有对客户身份证号码有效性鉴别的功能，丁某2确认“bu6.js"“bu7.js"在“管控系统"软件中没有用到，助销系统也是刘某2团队开发的，是开发技术人员将相关技术作为技术沉淀。经比对审查，甲公司所指出的“集中受理系统"中的“bu6.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6.js"源代码完全不同；甲公司所指出的“助销系统（二期）"中的“bu6.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6.js"源代码有部分相同，但是该部分代码实现的是身份证号码校验功能，是通用代码；甲公司所指出的“助销系统（二期）"中的“bu7.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7.js"源代码完全不同。 证人刘某庭作证表示：丑100公司员工；“乐网受理"软件登记后，没有销售使用；“乐网受理"软件源代码中出现的“lxj"是刘某2的名字缩写，寅101公司的员工；“乐网受理"软件源代码中出现的“hg"没有意义；在2013年4月做“助销系统"软件的过程中，结合实际营业厅调研需求，着手设计“乐网受理"软件，并于2013年8月8日开始开发；“乐网受理"软件对任何销售企业都适用。丁某2表示“hg"是“华工"的缩写。 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表示：卯102公司、丑公司的员工；“集中受理系统"由其和吕奎德、粱韬开发，该软件从2013年8月份开始开发，2013年10月份完成第一个版本，试运行后到2014年10月份仍然持续开发，辰103公司的服务器上；巳104公司合作开发“集中受理系统"，午105公司未106公司开发，申107公司的一个商务给其，酉108公司的服务器上，该商务的名称不记得了，此后“集中受理系统"戌109公司直接与其对接，丑公司支付了报酬；“集中受理系统"在受托开发时没有约定著作权归属，亥110公司所有，甲111公司所有；甲公司既没有委托其开发“集中受理系统"，也没有为“集中受理系统"支付过报酬；徐子晋没有参与过“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其与徐子晋交流都是“助销系统"软件；2013年11月13日11时41分的乙112公司员工龙北海部署，其是技术人员，较为重大的上线过程均由其负责，丙113公司营销团队负责，丁某2丁114公司，其提供技术支持；“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中出现的“hg"是“华工"的缩写；“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中出现的“/home/kdjzsl/app/fileA"戊115公司的国际批量开户业务需求，必须在“管控系统"软件中完成，该需求于2013年10月至11月份提出；其在2012年-己116公司开发软件；不清楚“集中受理系统"中的“bu6.js"“bu7.js"的用途和来源，因这些文件并非其所做；其也参与了“助销系统"软件的开发工作，开发时是受王某的委托，甲公司支付费用，不清楚“助销系统"软件的著作权归属；“集中受理系统"与“助销系统"软件没有相同或相似的源代码。甲公司庚117公司的员工，且刘某2称其为“集中受理系统"的主要开发人，却不记得开发的多个重要信息有违常理。甲公司确认刘某2参与了“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但表示刘某2只是于2014年2月份之前参与了少量代码的开发，甲公司也支付相应的报酬。丁某2确认刘某2参与了“管控系统"软件的开发，并表示刘某2于2013年7月份起一直负责主要开发工作，后期因工作量减少而较少参与。 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表示：辛118公司的业务经理；2013年7月，丁某2业务部门提出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需求，壬119公司的技术联系人一起制定相关技术方案，并于2013年8月开始开发，2013年10月20日前，丑公司的主要开发人员为王某和刘某2；“管控系统"癸120公司；丁某2子121公司开发软件。 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表示：卯102公司、丑公司的员工；其负责“助销系统"软件的开发工作，没有参与“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工作；开发“助销系统"丑122公司支付费用；“集中受理系统"寅123公司是找了刘某2，刘某2也找过其一起开发，但其较忙，没有参与；其不清楚“集中受理系统"的源代码是否包含“助销系统"软件的源代码，也不清楚“助销系统"软件中“bu6.js"“bu7.js"的作用；2013年11月13日11时41分的电子邮件中，是将“助销系统"软件和“集中受理系统"分开部署在不同的服务器上，其是负责“助销系统"软件，徐子晋也是负责“助销系统"软件，“集中受理系统"可能邮件是抄送给龙北海。甲公司表示2013年11月13日11时41分的电子邮件显示部署的是“助销系统"软件和“集中受理系统"，而王某只负责“助销系统"软件，可见“集中受理系统"是由徐子晋掌握和部署，龙北海仅是邮件抄送人，按邮件发送习惯可知只是向其告知相应情况。 卯124公司委托出庭作证表示：辰125公司的项目经理；丑公司巳126公司的声明书中载明的软件为“管控系统"软件；丑公司午127公司委托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管控系统"软件由集中受理系统和服务管控系统两部分组成，刘某2负责集中受理系统开发，丑公司员工负责服务管控系统开发，刘某2是外包人员，未128公司员工；谢栋粱于2016年才接手项目，集中受理系统还有刘某2找来的张恩红参与开发，其他参与开发人其并不清楚；“管控系统"申129公司的人参与开发，丑公司都是交给刘某2开发。 另查，丁某2表示“管控系统"软件的开发费用共计3390984.88元，酉130公司，并提交了相关票据。甲公司表示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万元、公证费4400元，并提交了相关票据。丁某2表示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1.2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票据。此外，甲公司表示“助销系统"戌131公司，“助销系统（二期）"辰59公司丁某2。丁某2表示“助销系统"软件一期项目、“助销系统（二期）"亥132公司丁某2。 甲133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源代码、操作说明书、公证书、电子邮件、域名登记信息、ICP备案登记、劳动合同、发票、软件测试报告、身份证、委托书、离职保密协议书、《2013年中国联通广东业务支撑配套系统应用软件升级改造工程助销系统改造项目分包合同》、项目合作协议、打印材料、《2012年中国联通广东业务支撑系统应用软件更新改造工程体验式营销平台改造项目分包合同》、资产评估报告，丁某2提交的业务集中受理销售系统的开发需求申请及附件、电子邮件、业务集中受理及订单管理平台开发需求申请及附件、建档日志、关于启动营业厅集中受理项目试点工作的材料、源代码、关于宽固业务实施订单集中受理开户的材料、截图、网页查询信息、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合同，以及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质证笔录、勘验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甲公司乙134公司的“管控系统"软件抄袭了其“乐网受理"软件中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甲公司丁某2双方均确认“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与“管控系统"软件的部分源代码构成实质性相似（以下将“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和对应的“管控系统"软件的部分源代码统称为诉争源代码），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且结合诉争源代码的数量，甲公司丙135公司场所工作导致相关人员有接触对方源代码的可能，以及双方陈某的开发情况，存在一方抄袭另一方诉争源代码的情况。丁136公司在本案中未提出针对其他源代码的诉求，对其他源代码的情况本院不予审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归属；二、诉争源代码著作权人确定后，对方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归属的问题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向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认定的软件登记机构办理登记。软件登记机构发放的登记证明文件是登记事项的初步证明。因此，甲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戊137公司系诉争源代码著作权人的初步证据。由于登记机构并不对著作权权属及作品发表时间进行实质性审查，在有相反证据时，甲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享有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以及相应的开发完成日期为和发表日期。《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九条规定，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丑公司表示诉争源代码系其开发，己138公司所有的情况下，庚139公司丁某2均主张自己享有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对此本院结合双方的证据和意见分析如下： （一）从双方持有诉争源代码时间的证据看。1.甲公司表示因2014年更换了新的开发服务器，原服务器账户停用，现难以提供“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的早期记录或文件。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辛140公司已持有诉争源代码。2.丁某2亥66公司甲67公司服务器上，乙68公司的服务器上只存在一个最后修改后的软件源代码，而没有早期的源代码。因此，壬141公司持有诉争源代码的时间。3.丁某2表示开发“管控系统"软件时在SVN服务器上有建档日志，并提供了甲89公司进行勘验比对。虽然SVN建档日志可被修改，但是SVN服务器上的源代码是从2013年8月开始，多年来一直有不断提交和修改的记录，该记录具有合理的顺延性，且提交次数多达几千次，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甲89公司的建档日志被修改，因此，本院采信甲89公司建档日期为2013年11月22日。经抽样比对，亥88公司提交的“集中受理系统"源代码的相似程序达到80%左右，即在2013年11月22日，丁某2已持有大部分诉争源代码。癸142公司在2013年11月22日已持有大部分诉争源代码的事实。 （二）从诉争源代码包含的信息看。1.甲公司表示“集中受理系统"部分源代码中存在反编译特征是由于在测试软件过程中多人同时开发同一模块、或人员离职导致的代码交接异常等原因，在代码版本控制中出现异常导致部分代码混乱，为获取最新代码而需要从测试环境中通过反向工程的方式获取相应代码继续开发而导致的。子143公司一般掌握着所有开发人员提交的源代码，即使员工离职通常也并不会因此而丢失相应源代码，癸公司陈某的情形并不常见，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经比对审查，甲公司所指出的“集中受理系统"中的“bu6.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6.js"源代码完全不同；甲公司所指出的“助销系统（二期）"中的“bu6.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6.js"源代码有部分相同，但是该部分代码实现的是身份证号码校验功能，是通用代码；甲公司所指出的“助销系统（二期）"中的“bu7.js"的源代码与甲89公司“bu7.js"源代码完全不同。甲89公司与被证据保全的“管控系统"软件中的“bu6.js"“bu7.js"源代码相同。可见，“管控系统"软件中的“bu6.js"“bu7.js"丑144公司的“bu6.js"“bu7.js"源代码。“bu6.js"“bu7.js"辰公司所指出的在“集中受理系统"中漏删除的无用代码，但在勘验时，甲公司的“集中受理系统"中并没有“bu7.js"的源代码，丁某2“管控系统"软件中包含的“bu6.js"“bu7.js"寅145公司“集中受理系统"“助销系统（二期）"并不相同，丁某2对“管控系统"软件中的“bu6.js"“bu7.js"功能的陈某与勘验结果一致，将“bu6.js"“bu7.js"作为技术沉淀的解释亦属合理。因此，从“bu6.js"“bu7.js"的勘验情况看，丁某2的陈某更为可信。3.甲公司表示“集中受理系统"是从“助销系统"软件中分离出来的，所以“集中受理系统"巳60公司个性化要素，卯146公司开发“助销系统"辰147公司开发“集中受理系统"的过程，甲公司的解释合理，巳148公司所有。 （三）从双方陈某的开发情况看。1.甲公司陈某了“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过程，并提交了相关的电子邮件，从电子邮件载明的午149公司存在开发“集中受理系统"的事实，但是相关证据均不能证实其所开发的“集中受理系统"是否包含了诉争源代码。2.丁某2陈某了“管控系统"软件的开发过程，并提交了相关的需求申请表等证据，未150公司存在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事实，而从勘验情况看，丁某2在2013年11月22日已持有大部分诉争源代码。3.从2013年11月13日11时41分黄某发出的电子邮件看，丁某2在此前已部署了“助销系统"软件和“集中受理系统"，丁某2所述于2013年10月21日在全省范围内试运行“管控系统"软件相符。甲公司表示王某陈某其本人只负责“助销系统"软件的开发，可见“集中受理系统"是由徐子晋掌握和部署。申151公司表示并未受托开发“集中受理系统"，酉152公司，戌153公司所开发的“集中受理系统"亥154公司甲155公司对“集中受理系统"的采购意向。丁某2乙156公司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情况下，甲公司的解释并不合理，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相反，丙157公司已掌握了“管控系统"软件，则交由谁进行相关部署都是可能的。当然，目前证据并无法证实该电子邮件中要求部署的“集中受理系统"是否包含了诉争源代码。4.丁某2已证实其在2013年11月13日前运行了“管控系统"软件，丁158公司却未能举证其开发的“集中受理系统"运行的情况。5.丁某2提交了SVN建档日志，甲公司却未能提交开发过程的源代码档案记录。6.在开发时间上，从勘验情况看，开发“管控系统"软件的人员有包括刘某2在内的多人，而甲89公司共63306行，从2013年8月8日第一次建档至2013年11月22日历经3个多月，是有可能完成开发任务。而2013年10月21日试运行版本的源代码行数应较甲89公司的代码行数更少，完成开发并投入试运行完全有可能的。因此，甲公司戊159公司不可能在相应时间内完成开发并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7.丁某2己160公司称“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需求来自于预判，不合常理。甲公司虽有如此表示，庚161公司业务经理黄某在邮件中提出的需求，己50公司就部分需求沟通过，辛162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中亦可反映出其开发是“壬163公司提出的集中业务受理需求"。但是，预判需求而进行软件开发的情况，并不常见，癸164公司仅通过非正式渠道得到的开发需求是否足以进行“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存疑，子165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所获得软件需求的具体内容。8.丁某2丑166公司签订开发合同的时间晚，午83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程序复杂，谈判流程时间长，未84公司丁某2是长期合作关系，丁某2任务急、时间紧的情况下也愿意先研发后签订合同。从目前证据看，丁某2事实上在签订开发合同前已试运行了“管控系统"软件，因此，丁某2的解释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四）从双方陈某的开发人员看。1.甲公司寅167公司、丑公司的员工参与了诉争源代码的开发，丁某2卯168公司的员工参与了诉争源代码的开发，辰169公司、丁某2辛96公司员工参与诉争源代码开发的痕迹，因此，不能据此判断诉争源代码的权属。2.甲公司丁某2均确认刘某2参与了诉争源代码的开发，但对刘某2在开发过程中起到的作用陈某并不一致。巳170公司、丑公司的员工，午105公司委托主要与吕奎德、午171公司开发诉争源代码，未172公司合作开发“集中受理系统"，徐子晋也没有参与过“集中受理系统"的开发，甲公司支付的费用是刘某2参与“助销系统"软件开发工作的报酬。甲公司表示刘某2若是主要开发者，无法说清开发过程中的多个重要信息有违常理。申173公司无法证明其支付给刘某2的费用是基于开发诉争源代码，也未提交要求刘某2开发诉争源代码的相关证据，酉174公司合作开发“集中受理系统"的情况下，甲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戌175公司开发诉争源代码。3.甲公司丑公司都曾陈某王某参与了诉争源代码的开发，但王某陈某其参与的是“助销系统"软件的开发，而非诉争源代码的开发，因此，并不能确定王某参与了诉争源代码的开发。4.甲公司表示刘某2、王某、吕奎德等人系其员工，并提交了《内部通讯录》，但《内部通讯录》并非证明劳动关系的充分证据，而从刘某2、王某等的陈某看，亥176公司的委托，且并不包括诉争源代码的开发。因此，仅凭《内部通讯录》并不足以证明刘某2、甲177公司委托开发诉争源代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庚139公司丁某2均自2013年开始开发“集中受理系统"或“管控系统"软件，但均无法提交对方当事人认可的形成于2013年的诉争源代码。在此情况下，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和上述分析，特别是以下事实进行认定：1.甲公司未能提交其开发诉争源代码的档案记录，戊93公司提交了SVN服务器上的建档日志，且甲89公司中存在大部分诉争源代码，甲公司虽表示SVN服务器上的建档日志可被修改，却未能提交相关证据；2.甲公司未能提交“集中受理系统"运行的情况，戊93公司能证实“管控系统"软件已于2013年11月13日前运行；3.甲公司乙178公司所开发的“集中受理系统"亥154公司服务器上的原因；4.丙179公司开发诉争源代码的证言；5.丁180公司基于预判需求进行软件开发的可能性较低；6.“集中受理系统"部分源代码中存在反编译特征；7.丁某2戊181公司的质疑均有合理解释。综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己182公司是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人。 因此，丁某2是诉争源代码著作权人的情况下，甲公司庚183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均予以驳回。 二、辛184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 《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或者本条例另有规定外，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发表或者登记其软件的；（二）将他人软件作为自己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三）未经合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开发的软件作为自己单独完成的软件发表或者登记的；（四）在他人软件上署名或者更改他人软件上的署名的；（五）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修改、翻译其软件的；（六）其他侵犯软件著作权的行为。"丁某2是诉争源代码的著作权人，甲公司复制该源壬185公司对软件的复制权和署名权，癸186公司子187公司对软件的修改权，丙25公司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甲公司应停止侵权行为，删除“集中受理系统"软件。软著登字第077551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乐网受理"软件包括“集中受理系统"和“助销系统（二期）"，现有证据仅证明“集中受理系统"子187公司的著作权，因此，甲公司还应撤销软著登字第077551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乐网受理"软件中关于“集中受理系统"的部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丁某2丑188公司寅189公司因此行为的违法所得，卯190公司丁某2就诉争源代码的权属存在争议、甲公司未就“集中受理系统"进行商业性使用、甲公司行为的性质和后果、丁某2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节，辰191公司巳192公司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2万元，丙25公司超出部分的金额，本院不予支持。 丁某2午193公司的行为造成其社会评价降低，本院对其主张赔礼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未194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申195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酉196公司丙公司“广东联通集中生产管控系统"软件复制权和署名权的侵权行为，并撤销软著登字第0775510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的“乐网运营商全业务全流程互联网化受理软件V1.0"软件中关于集中受理平台软件的部分； 三、申195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戌197公司丙公司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2万元； 四、亥198公司丙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34400元，甲199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5800元，乙200公司丙公司负担1740元，申195公司负担406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一份，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　振 审判员　谭某 审判员　彭　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学知 法官助理郝文灿 书记员盛某 书记员刘某3 附件： 软件关系示意图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108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90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