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乙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民事一审民事判决书 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粤73知民初718号 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谭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梁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己公司)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原由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庚公司提出反诉，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辛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粤0106民初40584号民事裁定书,壬公司价值362600元的财产并予以实施。该院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0106民初4058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为专属管辖案件为由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某，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和梅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癸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子公司丑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26万元；2.子公司癸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0万元为基数，每逾期一日按合同总金额3‰从2019年7月9日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3.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 起诉主要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6日，癸公司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寅公司癸公司采购华为虚拟化软件FS0S06FVAD01和华为虚拟化软件服务FS0S06FVASA01，数量为30套，每套1万元，成交金额共计30万元。合同约定了交货、验收、付款方式和违约责任等。因涉案货物为软件产品，通过邮件交付软件授权文件即可。癸公司在2019年5月29日通过邮件将涉案的软件授权文件交付，卯公司开具支票。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卢某确认了此事，子公司的总经理周某也确认了交货的事实，卢某于2019年5月辰公司。2019年7月9日，癸公司承兑期票时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退票。癸公司巳公司并催收货款，子公司在2019年8月14日支付4万元。但之后，子公司对余款一直以各种理由拒付。 子公司答辩称，午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一)癸公司的交付方式错误。癸公司没有在3个工作日提供设备，也没有提供授权文件和许可证等其他材料。合同约定为现场交货，排除了电子邮件、邮寄等交付方式。癸公司在2019年5月29日通过邮件发送软件，单方擅自变更交货期限和交付方式。子公司认为，癸公司应当交付软件的原厂授权码、授权书，以及安装操作手册和使用说明书，还有原厂介质等。子公司未公司确实安装了软件，但在2019年7月12日，项目的甲方申公司组织初验时发现缺少了华为的授权，初验没有成功。子公司癸公司约定于2019年9月10日进行二次验收，癸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开出了华为的授权，酉公司并不清楚其真假。戌公司亥公司没有给付授权、原厂介质等，导致项目验收产生很大误解，增加很多费用。甲23公司交付的产品没有授权文件和许可证，子公司无法贸然使用。该产品一直存放在邮箱，没有使用，子公司不得不寻找其他替代产品。(二)关于期票账户余额不足的问题。甲23公司交货方式存在瑕疵，构成根本违约，子公司才用消极的方式履行支付义务，包括支付后面的4万元。(三)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 子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癸公司子公司的合同关系解除；2.癸公司乙24公司已支付的货款4万元及利息(利率按4.35％从2019年08月14日起计)；3.癸公司负担迟延发货的违约金(每日以合同总额30万元的3‰即900元，从2019年5月20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共190日计17.1万元)；4.癸公司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反诉主要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6日，癸公司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丙25公司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即于2019年5月19日之前需将软件即所有设备、华为原厂授权文件、正式使用许可等材料交付至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但是，丁26公司提起反诉之日，癸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子公司戊27公司履行合同，于2019年8月14日支付了4万元，己28公司仍未依约履行。癸公司逾期三十天未交付已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子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约定，子公司庚29公司承担违约金及支付利息。 癸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辛30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主要理由是：(一)子公司壬31公司的交付提出过异议。通过微信记录可见，子公司癸公司协商在2019年5月29日交付软件产品，癸公司在2癸32公司的周某发送了30套软件产品的授权许可文件，子33公司的卢某。卢某确认收货并开具30天期票，未对交货提出异议。2019年6月3日，30套软件在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导入云平台并激活使用，子公司周某在微信群中表示感谢。2019年6月27日后双方就账期延长问题争执不下，当时周某未对交货提出异议。2019年7月8日，癸公司丑34公司存款不足被退票，癸公司告知了卢某和周某，周某当时也未对交货提出异议。寅35公司多次催促，子公司在2019年8月14日支付了4万元货款，均未对交货提出异议。子公司一直不付款是资金问题想赖账，癸公司交付的产品无关。(二)卯36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癸公司不存在违约，且合同实际上是2019年5月24日签署，交货时间是2019年5月29日。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对等，辰37公司认为每日3‰违约金过高，巳38公司也认为合同第5条第3款约定的违约金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１.癸公司提交《企业业务高级服务交付报告》，午39公司在2020年4月28日为涉案产品提供巡视优化服务。子公司质证认为，由于无法确认报告上的签字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该证据是实际使用方人员签署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报告载明的ESN号虽与涉案软件实际使用方的华为云平台ESN号相同，未40公司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表明报告中客户方签字人员是否与涉案软件的实际使用方有关联，报告与拟证事项之间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2.癸公司当庭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核实涉案相关微信号的使用主体，核实涉案30套软件是否已被激活使用。申41公司酉42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软件激活证明、邮件、“华为云平台”微信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并无异议，戌43公司申请进行前述内容的调查取证并无必要。 3.子公司当庭提交《程序使用通知》，拟证明知识产权软件交货的环节包括：第一必须先拿到加盖公章的原厂授权证明文件，第二将正版软件根据原厂提供的授权码激活，第三提供软件的操作说明书、使用手册以及安装上架记录、光盘。本院认为，该份通知记载出具者是甲骨文(中国)亥44公司，甲45公司所称的软件交付环节内容，乙46公司所称的环节，酉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这属于软件行业的通常惯例，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4.子公司庭后提交《项目处罚通知》，本院经审查认为，子公司逾期提交该份材料，且材料内容与涉案争议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某2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签约主要事实 子公司丙47公司，丁48公司董事。2017年4月2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某，2019年7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卢某变更为梁某。 2019年1月开始，癸公司戊49公司的卢某、己50公司提供虚拟化产品软件的事项进行协商沟通。 2019年5月7日，癸公司工作人员称“软件现结不能退货，到货前我把发票给你，你开张30天的支票给我，庚51公司不给出货。”卢某回复“我们没支票怎么办？”癸公司工作人员答复“那只能现结，因为软件是不能退货的。” 2019年5月16日，卢某提出“合同重签吗？”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是的，发票已开但还没给你们。”卢某回应“惠蓝没有支票的，辛52公司支票，不重签可以？”癸公司工作人员答复“不行，还是得重签。”卢某回应“那就重签吧。”癸公司工作人员又提出“把付款方式改为收货前先收30天期票。如果我给你发票，下周一你可以给我支票吗？”卢某回复“可以。按交货日开始算期票时间。” 癸公司(作为供方)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的《销售合同》。 合同第一条“货物名称及配置、数量、金额”约定：癸公司子公司提供的产品包括华为虚拟化软件FS0S06FVAD01(FusionSphere虚拟化套件高级版许可-每CPU)和华为虚拟化软件服务FS0S06FVASA01(FusionSphere虚拟化套件高级版-1年软件订阅与保障年费-每CPU)，每套单价为1万元，一共30套，成交金额总价为30万元，包含安装、调试。 合同第二条“货物质量要求及供方对质量负责条件和期限”约定包括：1.供方提供的货物必须符合合同要求以及该产品的出厂标准，为华为原厂正品，配件为全新原装未拆封产品。供方所供货给需方的合同产品及其所有配件均由厂家出厂原厂产品，在中国大陆属于合法销售产品并享有按厂家提供的正常维修服务及技术支持。3.按出货2日内完成验收，从验收合格值日其提供36个月质保期服务；如供货后2日内未提出异议，默认视为验收合格。4.交货地点：供方送货到需方指定地点，运费由供方承担。 合同第三条“交货及验收”约定包括：1.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提供所有设备，并提供所交付产品的原厂商授权文件和正式使用许可。收货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联系人：杨卫军；联系电话：158××××1399。2.由需方有关部门组成的验收小组，在提货地点，按照合同附件有关验收标准和验收的通常管理进行验收并签收，如有异议应在2天内书面提出。4.供方应将设备的用户手册、保修手册，有关资料及配件等交付给需方。 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供货前需方给供方提供30天期票。 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包括：1.供方交付的设备不符合合同规定的、供方必须按时负责调换至合格为止，不能按时调换至合格者，需方有权拒收，供方向需方支付货物总金额5%的违约金。2.需方无正当理由拒收设备，拒付设备款的，需方向供方偿付设备总金额5%的违约金。3.供方延期交货的，则每延期一日，应向需方支付合同金额3‰的违约金，供方逾期交付设备超过30个工作日，需方有权终止合同。由于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交货延期供方不承担责任。4.需方逾期付款，则每日按合同总额的3‰向对方偿付违约金，并支付供方的实际损失。 诉讼中，当事人确认双方之前曾协商以“壬53公司”癸54公司签订合同，子55公司。子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丑56公司。 (二)履约主要事实 2019年5月23日，卢某提出“周总说客户要介质，你们可以刻光盘吗？还有纸质的授权文件。”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光盘没有刻的，授权纸质的我可以打印出来给你。” 2019年5月24日，卢某提出“合同我先寄给你？”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支票也一起，货下周一定能到。”卢某答复“支票我们得确定货到了才能开。” 2019年5月29日，癸公司工作人员提出“到货了，把你跟周总的邮箱给我，我把软件发给你们，你们开支票给我们，我们找人去安装。”卢某回复“【邮箱已隐去】，需要光盘和纸质授权。”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没有实物，但我们可以提供我们刻录的光盘，纸质是拿着电子版打印出来的。” 2019年5月29日，癸公司寅57公司的周某(【手机号已隐去】@163.com)发送了30套软件的授权并称“附件是30套软件的授权，请查收。请让你们商务把支票开具出来，到时我们技术工程师把纸质和光盘都带过去。” 2019年5月30日，子公司癸公司开具了中国工商银行支票一张，出票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面额为30万元，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10天。 2019年6月3日，癸公司向华为公司(【邮箱已隐去】)发送邮件称“我这个是之前用的华为这边给过来的测试试用版License，现在这边已经是重新购买了商用的License，所以需要你这边重新帮忙申请License，同时附上平台ESN号”，邮件附件包含FS0S06FVAD01和FS0S06FVASA01两款产品的License。华为公司回复“核实附件授权为30CPUFusionSphere虚拟化套件高级版许可和年费，已激活，请查收附件。”当日，癸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称“现在华为虚拟化正式版的License文件已经重新导入华为云平台了，导入License后平台运行状态都正常，请知悉。”周某回复“非常感谢各位在此次项目中的配合。”。 2019年6月27日，周某提出“30号那张支票，总包诚信所那边没有钱过来，可能要晚一点，有两个选择：一是在有效期内入；二是延期一个月，1.5个点利息明天打过来。”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我们要延迟多少天去入？我们也没钱，不要罚息。”周某答复“尽量在5号内搞定。” 2019年7月8日，癸公司卯58公司开具的支票到银行承兑，银行以“账户余额不足”为由退票。 2019年7月9日，癸公司工作人员提出“退票了怎么处理？”周某回复“说了叫你们昨天入(账)今天扣。”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你现在是晚了8天，不是1天，再过2天支票就作废了。”周某称“随便你们吧，有钱了再付，支票跳了罚款五个点，我先叫财务处理这个事情。” 2019年7月17日，癸公司工作人员提出“你们周总现在不理付款的事，你们打算几时付？本来我老板要给你们发律师函，是我先拦下来。”次日，卢某回复“你还是跟周总联系吧。”2019年8月9日，癸公司工作人员提出“你们周总现在不接电话是几个意思？”卢某回复“辰59公司，我也不清楚。” 2019年8月14日，子公司癸公司支付4万元。 2019年8月26日，卢某提出“这个项目用户在验收，您这边有提供授权证明和原厂供货证明了吗？”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我们可以提供，前提是你先把款付了。”卢某回应“现在除了一个PDF文件没有提供别的资料，用户需要证明授权的合法性。如果有证明文件的话，可以先发给我，付款后再给原件吗？”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付了我再去申请，别待会给扫描件又不付，诚信很重要。”卢某回应“您发的律师函收到了，这个事情老板们会处理好的，如果不能证明你们软件是否正版，到时候大家都不好交代。”癸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我有邮件，只要拨打华为400可以证明原厂，我怕什么，我供的又不是盗版的。” 2019年9月2日，癸公司工作人员向卢某发送了一份名称为“原厂供货证明函(城市规划)”的PDF文件并称“把这个给用户，等你们付款了，再给你们原件。”卢某回复“收到。”癸公司工作人员又问“律师函日期是8月28日，什么时候给我们付款？”卢某回复“就这两天，周总回来就可以付。” 2019年9月10日，周某发邮件提出“请华为李经理用公司邮箱把供货证明原件扫描件(复印件不清晰)发出来，以便我们向华为总部确认此证明的真实性。”华为公司员工(【邮箱已隐去】)回复邮件，向周某和杨卫军提供了“原厂供货证明函-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院”PDF文档。 因双方就付款问题发生争议，癸公司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纠纷。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是：1.巳60公司没有如约履行而应当解除；2.如合同不应解除，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及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如合同应当解除，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财产及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午61公司没有如约履行而应当解除的问题 子公司未62公司没有在约定期限内交付产品。本院对此认为，合同约定，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交付产品，根据查明事实，子公司于2019年5月2申63公司，癸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交付涉案软件，癸公司没有逾期交付。 子公司未62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而非现场方式交付，且没有交付软件的授权文件、使用说明文件及原厂介质，违反合同约定。本院对此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由供方送货到指定的收货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路××号××大厦××楼”，合同没有约定必须进行现场的物理性质的交付。涉案交付的产品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交付不违反合同约定。癸公司酉64公司提供涉案软件的授权文件电子版，2019年9月10日华为公司戌65公司提供授权文件扫描版，亥66公司已提供了授权文件。从查明事实可以显示，癸公司甲67公司表示可以提供授权文件，但要求对方先付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乙68公司癸公司供货前提供30天的期票，酉公司丙69公司的票据不能承兑，癸公司延后交付授权文件，符合法律规定。涉案软件属于电子文件，交付光盘与否不影响用户使用。 综合上述认定，癸公司已如约履行交付义务，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 (二)卯36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及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财产及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的问题 承前认定，子公司关于合同应当解除的理由不成立，丁70公司戊71公司返还财产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驳回。 癸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交付义务，子公司应当支付合同余款26万元。己72公司庚73公司继续履行支付余款义务的请求支持。 癸公司辛74公司每日按合同总额3‰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子公司抗辩认为违约金约定标准过高。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合同第五条约定，需方逾期付款，则每日按合同总额3‰支付违约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院考虑，合同的相关违约条款实为敦促当事人应及时履行，子公司逾期付款无正当理由，壬75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无过错。但合同约定按合同金额的3‰每日计算违约金，应属约定较高的计算标准。癸76公司就其实际损失没有直接举证，但本案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癸公司需要向他人取得相关的许可，有成本投入，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以合同未付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自2019年9月10日起计算至余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子77公司超出前述计算结果的请求数额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丑78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寅79公司的反诉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6万元； 二、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6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自2019年9月10日起计算至余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乙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6739元，甲公司负担1139元，乙公司负担5600元。甲公司已预缴前述费用，因其同意对方当事人就应负担的诉讼费于执行判决时向其迳付，本院不另作退收。 案件反诉受理费2236.27元，乙公司负担(已缴纳)。 财产保全费2330元，乙公司负担。甲公司已预缴前述费用，因其同意对方当事人就应负担的诉讼费于执行判决时向其迳付，本院不另作退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培英 人民陪审员　罗其锋 人民陪审员　郑瑶纯 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梁希灵 书 记 员　郑佩敏 本案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2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0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114条2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67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 第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24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25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