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乙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108民初68094号 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屈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丙公司）丁公司（戊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刘某2，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壬公司停止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2．壬公司癸公司经济损失2946000元及合理开支54000元（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辛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4日，主要致力于大数据基础上的数据挖掘服务，经多年经营已成功开发多款计算机软件并申请多项专利成果，在行业内尤其是舆情监控系统开发领域积累了丰厚的技术成果与经营成果。壬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日，主要业务同样是利用大数据进行舆情的监控与测评，二者为同行业竞争者，存在竞争关系。子公司创始人股东，丑公司法定代表人，寅公司大量核心商业秘密，包括舆情系统软件的开发原理及相关专利技术等关键信息。2017年8月29日，壬公司卯公司离职并附有竞业限制义务的情况下，辰公司执行董事，巳公司经营管理，午公司原高级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辛公司多个重要客户达成合作，未公司商业秘密，违反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 壬公司辩称，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员工流动是市场正常的劳动力流动现象，酉公司主张的除屈伟外的员工中，戌公司员工，亥公司原普通员工，甲23公司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2．乙24公司负有竞业禁止义务，该责任已经在已生效的仲裁案件中解决和履行。3．丙25公司丁26公司客户的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某，本院认定如下： 一、与双方主体及主营业务相关事实 辛公司成立于2008年2月4日，其宣传册记载，其专注于舆情监测与数据挖掘企业级应用，是国内最早开始实践舆情管理体系的服务提供商，已成为中国商业舆情服务领导品牌；其在2013年至2014年研发红麦智慧商情云系统，2015年发布红麦行业大数据检测平台，促进行情大数据业务发展；其客户包括汉能控股集团、新华社、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平安等；其产品包括商情大数据、舆情大数据、行业大数据三类。 壬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日，辛公司提交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4958号公证书（取证于2018年4月27日，简称第4958号公证书）记载，在百度网中搜索“氢元数据”，点击网址为www．h2data．cn的第三个搜索结果，进入氢元数据网，查看“产品服务”版块，显示包括“奇点企业级大数据口碑平台奇点”“舆情行业舆情助手”“数据私有化大数据解决方案”“智荟数据标注众包平台”“立行行业大数据平台”；“成功案例”版块包括中译语通、京东金融、新华网、汉能、视觉中国；戊27公司招聘有舆情数据分析师职位。（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5663号公证书（取证于2018年11月7日，简称第35663号公证书）记载，在氢元数据网中点击右键选择“查看网页源代码”，显示“title”为“氢元数据_口碑分析/行业大数据_乙公司”，“keywords”包括“舆情分析，舆情监测，行业大数据”等。据此，辛公司认为，己28公司均从事舆情数据分析服务，二者主营业务相同，存在直接竞争关系。 壬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及宣传册的真实性，认可氢元数据网中“舆情监测”等关键词系其自行添加，但认为双方提供的业务类型不同，壬公司主营业务为行业大数据，主要提供数据接口服务，庚29公司主营舆情大数据，主要提供数据的收集和分析，双方不存在竞争关系，并为此提交：1．辛30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新华网政务类大数据智能分析系统项目——互联网境外数据推送服务子项》，壬31公司的授权代表为申新；2．癸32公司签订的《网络爬虫技术服务合同》，壬31公司的联系人为申新；3．其与宿迁市磁乐信息咨询中心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2018年5月7日、2018年7月13日签订的《ADSL拨号服务器采购合同》。 二、与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事实 本案中，辛公司子33公司丑34公司原核心员工屈伟、张胜冰、寅35公司存在直接竞争业务的经营活动，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款及第二条，构成不正当竞争。 辛公司的工商变更信息显示，卯36公司成立之日至2015年8月12日，辰37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自然人股东。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2月23日出具的发明专利证书记载，发明名称分别为“基于网络文章属性的网络舆情热点发现方法和装置”“基于向量查询的自媒体传播图谱分析方法和装置”的发明人均为屈伟，专利申请日均为2014年6月25日，巳38公司。2015年6月15日，午39公司原自然人股东（转让方）未40公司（受让方，申41公司）酉42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依据本协议项下戌43公司100%的股权，受让方依据本协亥44公司100%的股权，并约定协议自各方甲45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批准之日其生效。该协附件三的核心员工名单包括屈伟（总裁）、申新（产品总监）等。屈伟等人签署《股东承诺函》记载，“鉴于乙46公司丙47公司股权事宜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兹承诺：自《股权转让协议》……丁48公司或……戊49公司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承诺人不直接或间接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方从事、参与、己50公司……相同、相类似、或相竞争的业务，庚51公司……相同、辛52公司任职或为其提供服务”。 2013年11月18日，张胜冰（乙方）辛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有效期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1月17日，张胜冰担任销售岗位，同时第二十一条约定甲方的客户资料、软件源代码及其他采取保密措施的文件、资料等构成甲方的商业秘密，乙方在合同期内及与甲方解除劳动关系后，均负有保守该些商业秘密的义务，乙方不得擅自泄露甲方商业秘密，不得利用在甲方工作期间掌握的客户关系、源代码等商业秘密，为自己或其他单位和个人公开或不公开地从事经营活动否则需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 为证明其在屈伟、张胜冰、申新任职期间为客户提供舆情监测等服务情况，辛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如下合同：1．壬53公司签订《2016年汉能品牌公关维护服务合同》，癸54公司在2016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4日期间提供舆情监测、舆情日报等服务；2．与北京京东尚博广益投资管理子55公司签订的《红麦动态IP服务合同》，癸54公司在2016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提供每周7某24小时2万个IP的动态IP服务；3．与中译语通科技（北京）子55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作合同》，癸54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提供某大数据分析平台的开发提供软件技术服务。 第4958号公证书记载，丑56公司的工商变更信息显示，2017年8月29日，壬公司的经营范围增加了互联网信息服务、技术开发、技术转让、应用软件服务、会议服务、货物进出口等；壬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增加屈伟，寅57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截至第4958号公证书制作时，卯58公司大股东，出资比例为46．94%。2017年12月5日，百度网用户“铅笔道Pencilnews”发布文章《独家追踪|大数据商业应用API服务商“氢元数据”获得名川资本投资》；2018年1月21日百度网用户“华文商业新闻”发布文章《大数据行业新秀“氢元数据”两项第五届陕西省互联网创业者年会》。2018年3月，辰59公司发布《辰59公司文件汉能舆情监测舆情引导项目电子招标文件》，就其舆情监测引导项目（简称汉能项目）进行招标，并明确选取二家供应商进行系统使用一个月后决定中标供应商。 据此，辛公司认为，结合氢元数据网中记载的客户信息，巳60公司提交的合同，壬公司在明知屈伟、张胜冰、午61公司负有竞业禁止义务未62公司存在直接竞争的业务，并在屈伟等人入职后经营获得快速发展，申63公司的客户（包括新华网、中译语通、汉能控股、京东等）发展为自身客户，构成不正当竞争。酉64公司认为，其在2016年7月免去屈伟控制职务后，屈伟处于非正常履职状态，认为2016年7月戌65公司亥66公司相竞争业务。 壬公司认可上述公证书、合同、协议、承诺函、专利证书、招标文件的真实性，认可其在甲67公司处工作情况，但认为中译语通及京东并未与其发生业务关系，乙68公司合同到期后汉能方面重新公开招标，丙69公司均中标，丁70公司戊71公司客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关于人员流动，壬公司己72公司员工，庚73公司离职之后，壬公司在聘用屈伟时前期人手不足情况下请申新作为代表开展对接和跟进工作；辛74公司，壬75公司普通员工，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癸76公司，子77公司无关，且其所负的义务已经为仲裁裁决书所处理并履行。壬公司为此提交（2019）京仲裁字第758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简称第758号裁决书），其中仲裁庭认定：1．丑78公司离职，寅79公司法定代表人，卯80公司辰81公司业务中的重合内容，巳82公司除极少的舆情监测服务外主要提供大数据服务，午83公司主营业务为舆情大数据及商情大数据业务，未84公司是以智慧数据为基础，为广大企业用户提供大数据解决方案，行业舆情分析，品牌口碑分析，AI数据众包等多重大数据服务，申85公司业务范围，酉86公司辛公司存在相同、相类似或相竞争的业务，戌87公司在汉能项目上提供了舆情监测服务，亥88公司相同的业务。2．甲89公司辛公司乙90公司丙91公司的原有客户（中译语通及京东公司），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中译语通、汉能控股及京东公司丁92公司续签合同与屈伟的离职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或者因屈伟的违约所致。3．戊93公司中标，辛公司已经是中标方之一。所以即使屈伟未能取得该业务，己94公司一定可以取得该业务并与汉能光伏签署合同获得115万元收入。4．《股东承诺函》约定的竞业义务期限为自2015年6月15日（合同签署生效之日）庚95公司任职期间及离职（2017年4月18日）后两年内，即约定的最晚承诺期限至2019年4月17日。5．仲裁庭认为该仲裁案件并非是屈伟违反劳动法项下的竞业禁止义务，而是违反合同项下股权转让的特殊约定，辛96公司辛公司经济损失。 辛公司认可第758号裁决书的真实性，并认可该裁决书已经生效并履行，认可汉能项目中双方均中标，对第758号裁决书中查明的汉能项目相关的事实亦表示认可，但不认可其中对该项目损失的认定。 三、其他 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辛公司提交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及金额共计35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两张。壬公司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均予认可。 上述事实，壬97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截图、协议、承诺函、合同、专利证书、宣传册、招标文件、发票，壬公司提交的合同、裁决书等予以证明，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亦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癸98公司壬公司是否存在竞争关系；子99公司是否实施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丑100公司实施被诉行为，其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寅101公司宣传册及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其主要经营大数据产品及服务，包括舆情监测、舆情分析等，卯102公司的主营业务，结合如下因素：1．辰103公司巳104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自认，其亦提供大数据产品和服务，午105公司未106公司主营的舆情大数据存在区别，但仅是细分领域差别，二者均处于大数据行业；2．氢元数据网中的产品服务包括“舆情”，壬公司自认其在其网站中添加“舆情监测”等关键词，申107公司招聘舆情分析师，如其不从事舆情监测等服务，其在网站中添加此类关键词不符合商业逻辑；3．壬公司中标的汉能项目即与舆情监测相关；4．酉108公司辛公司存在相同、相类似或相竞争的业务，据此，戌109公司辛公司存在直接竞争关系。 本案中，辛公司子33公司丑34公司原核心员工屈伟、张胜冰、寅35公司存在直接竞争业务的经营活动，申63公司客户发展为其自身客户，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款及第二条，构成不正当竞争。亥110公司甲111公司工作的情况下聘请二人为其员工，否认与申新存在雇佣关系；辛公司主张的业务及合作对象，壬公司仅认可参与了汉能项目，否认与中译语通、京东的合作关系。对此，本院认为，乙112公司与申新的关系，辰103公司巳104公司丙113公司签订的合同，丁114公司的授权代表，午105公司否认其与申新的雇佣关系，戊115公司对外签署合同、进行商业洽谈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或提交相反证据，己116公司此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庚117公司辛118公司业务及合作对象，午105公司否认汉能项目之外的其他合作项目，但结合其网站中“成功案例”版块中明确记载了中译语通、京东金融、新华网、视觉中国等内容，壬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情况下其该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采纳。因此，壬公司实施了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 壬119公司在屈伟、张胜冰、癸120公司离职后雇佣三人，并与中译语通、京东等开展业务，同时参与汉能项目的行为是否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款而构成不正当竞争，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以外的其他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实施如下违法行为视为侵犯商业秘密：一是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电子侵入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是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是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四是教唆、引诱、帮助他人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权利人的商业秘密。据此，结合如下因素：1．辛公司子121公司所侵害的其商业秘密内容予以明确界定；2．丑122公司认为其合作客户名单为商业秘密，其提交的宣传册中注明了新华网等合作对象，显然其未对合作对象予以保密，亦不满足商业秘密保密性之要件；3．辛公司寅123公司与中译语通、京东等客户的合作系其通过雇佣屈伟等三人所获得的信息，据此，辛公司卯124公司上述行为侵犯其商业秘密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壬公司上述行为是否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该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案中，结合如下因素：1．辰103公司自认，辰125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和核心工作人员等工作情况；2．巳126公司相同、相类似和相竞争业务，午127公司相同、相类似和相竞争企业任职的承诺函；3．根据第758号裁决书认定及第4958号公证书记载，壬公司在屈伟离职后仅4个多月的承诺竞业禁止期间内聘用屈伟，未128公司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及高管；4．根据第4958号公证书记载，在屈伟入职后，壬公司经营范围发生变更，申129公司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舆情监测等大数据产品和服务；5．第三方报道显示，屈伟入职后，壬公司在大数据行业中具有一定知名度，酉130公司戌131公司负有竞业禁止义务的情况下仍聘用屈伟，并与中译语通等进行合作和参与汉能项目，显然缺乏正当性并具有主观恶意。壬公司虽认为屈伟的行为已为第758号裁决书所评价和处理，但第758号裁决书仅是对屈伟个人行为进行的评判，亥132公司乙112公司所实施行为提出相应主张。 而对于张胜冰和申新，甲133公司任职期间仅为销售岗位，乙134公司核心人员，丙69公司之间就竞业禁止的约定仅限于商业秘密，丙135公司丁136公司商业秘密从事经营行为的情况下，戊137公司聘用张胜冰的行为具有不当性；而对于申新，己138公司原核心人员，庚139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申新对其附有竞业禁止义务，辛140公司壬141公司癸142公司进行了使用，子143公司卯124公司聘用申新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亦不支持。 综上，壬公司丑144公司离职后所承诺的竞业禁止期间内聘用其，并参与涉案项目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双方未提交充分证寅145公司卯146公司违法获利，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予以酌定赔偿数额：1．壬公司在屈伟离职后的4个多月即聘请屈伟，且一直持续至今，主观过错明显且情节严重；2．辰147公司主张的部分被诉行为未予支持；3．第758号裁决书中对巳148公司的损失予以一定补偿。据此，本院依法酌情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10万元，辛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甲23公司在本案中支出的合理开支，壬公司应对此一并予以承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丁公司赔偿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开支53500元； 二、驳回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已交纳），由原告红麦聚信（北京）甲公司负担800元，丁公司负担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张 璇 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 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思頔 -2- -1-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修正) 第64条1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2018修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修正) 第9条2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