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甲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京73民终435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乙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泾县泾川镇泾县开发区某地(万宇轴承厂内)。 法定代表人：曹某，总经理。 上诉人梁某丙公司(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京0491民初26802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李某，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某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戊公司存在多个侵权行为，一审法院酌定经济损失过低，且梁某确有律师出庭，一审法院不支持梁某律师费用损害了梁某的合法权益。 戊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梁某的全部上诉意见。 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己公司立即停止以网络形式传播梁某的美术作品《动与静》；二、己公司赔偿梁某经济损失20000元，庚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3000元，以上共计24000元；三、己公司在天猫店铺“木辛斋旗舰店”首页公开赔礼道歉。庭审中，梁某确认侵权行为已经停止，请求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梁某系涉案美术作品的作者，享有著作权。戊公司未经许可，在天猫店铺“木辛斋旗舰店”中，以网络形式传播梁某的美术作品《动与静》，侵害了梁某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梁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梁某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梁某提交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团扇梁某工笔花鸟百扇画集》，显示有“梁某绘”，ISBN为978-7-5305-6947-4，2015.7。作品集中包含有涉案作品，作品边附有文字“动与静”。 “天猫商城”店铺“木辛斋旗舰店”销售有标题为“工笔画白描底稿加厚卡纸国画素材花鸟牡丹熟宣上色填色初学者勾线卡纸34x34扇面装裱卡纸送成品”的商品。所售团扇扇面上的美术图案仅有轮廓线条，未填充颜色，商品详情展示的完成稿与梁某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基本相同。“天猫商城”店铺“木辛斋旗舰店”辛公司。 庭审中，壬公司在涉案商品详情中展示完成稿的行为侵害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 梁某提交有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收据等证据，拟证明涉案作品具有一定市场价值。 梁某提交了一张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及3000元的律师费发票。 另查，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涉案商品后台操作记录显示，涉案商品于2020年10月14日由卖家下架。 以上事实，有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团扇梁某工笔花鸟百扇画集》、(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661号公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网页打印件和当事人陈某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某律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 本案中，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2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生效之前，根据浙江天猫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删除记录，删除涉案作品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4日，在修改后著作权法生效之前，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 二、戊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否承担责任 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梁某提交了涉案作品的正式出版物，戊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梁某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戊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天猫店铺所售商品详情页面展示的完成稿，与梁某主张权利的作品基本一致，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侵害了梁某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戊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庭审中，梁某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再予以处理。 关于赔礼道歉，戊公司虽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但梁某并未主张署名权等著作权人身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由于梁某未癸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市场价值、权利人知名度、子公司主观过错、侵权方式、范围、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律师费，梁某委托有律师参与诉讼，应当签订有相关代理合同，代理合同最能直观反映律师费的支付标准，在梁某不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其应当提交代理合同。考虑到梁某存在批量案件，仅依据梁某提交的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仍不能确定本案中应支持梁某律师费的具体数额。故为鼓励当事人举证，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梁某的律师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公证费，梁某提交有发票，且公证书内容仅涉及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戊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某经济损失1000元、公证费1000元，共计2000元；二、驳回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 戊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天猫店铺所售商品详情页面展示的完成稿，与梁某主张权利的作品基本一致，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侵害了梁某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市场价值、权利人知名度、子公司主观过错、侵权方式、范围、涉案商品的销售价格等因素酌定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法院在梁某不存在举证不能，但未提交代理合同，不能确定本案中应支持原告律师费的具体数额的情况下，不予支持其律师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梁某关于一审法院判赔数额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梁某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洁 审 判 员　夏 旭 审 判 员　姜丽娜 二〇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 桐 书 记 员　刘 博 本案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0条1款12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11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8条1款1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 第4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修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29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 第7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1修正) 第170条1款 更多